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唯伊-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灵儿笑道,那锦屏山又不是没去过,打小儿咱们几个跟着主子也玩腻了,不去便不去吧。
蘋儿道,这可是要出阁的人的话,今年你不去锦屏山,明年你还不知道去哪儿呢。
灵儿笑着便要撕蘋儿的嘴,钟儿拉着他,红着脸对我道,一切凭主子定夺就是了,奴儿先把这疯子拖回去。
说罢二人便走了,墨宇亲自送出去,我对蘋儿道,一会儿可别妩君、非烟都来了,说他们的春晓、寒晓的也都要去。
蘋儿道,他们也太小了,去不得,他们去了,二爷、三爷一人领着五个侍儿,大爷才带着四个,成什么样子?再者,他们要去了,傲雪他们也该去了。
墨宇进来道,还是先说眼前吧,钟儿和灵儿究竟还去不去?
我道,那就不让他们去了,一个住到堆秀楼来,我们也都放心了。
这夜到了非烟房里,简容儿来和他夜会过去大半个月了,我始终未和他提起这件事。
今儿我却突然问道,那日简容儿跟你聊的,有没有提到我爹爹?
非烟道,没有,怕他也有不敢说的事儿。
我被心底的问题困扰了很久,于是命侍儿退下,喝着酒把简容儿说的关于我父亲的话说了。
非烟听的很认真,甚至有些入神。
我道,这话有个人说出来,我自己心里也敞亮。
非烟道,奴儿虽不能解释这么多东西,但这话说开,主人的心结也该解了一半了。母亲若不是真心对父亲,是不会留着他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也许吧。我还在想,如果是你们中有一个,生了这样的事,我会怎么做?我可不觉得我会有母亲的克制。
非烟轻笑道,奴儿们也没有哪个是给主人抢回来的呀。等过些时日,这事儿查清了,谜底也就都解开了,这会儿主人就别胡思乱想上一辈子的事儿了。
夜已深了,我便不再说什么,对着非烟的梳妆台正要卸去簪环,突然笑道,总觉得今儿忘了件事,照了镜子才想起来了,你瞧,这根簪子可还算奇巧?
非烟结果我从发上摘下的簪子,是一直极重的紫金簪,看似无奇,簪尾的镂空的凤头里却装着七八颗各异的宝石,轻轻一晃,清脆作响。非烟笑道,就把红蓝宝石、祖母绿、翡翠珠儿装在里面,像个小匣子一般,倒也没见过。
我道,不是道宫里那个匠人突发奇想了,今儿上林公主送我的,本想着随便赏给你们谁,簪在自己头上就忘了。
非烟道,您就不能说是专门给奴儿拿回来的让奴儿高兴高兴,这会儿怎么又不会哄人了?
我笑道,我何时哄过你?二人打情骂俏了几句,安寝不提。
第二日我早上上朝去了,晚间才回来。饭厅里,子云回道,今儿太爷过来,说想着在他们后院开个小门,进出也方便。
我冷笑道,你理他这个!本是未亡人,要什么进出方便?
子云像是自己犯了错是的,低了头嗫嚅道,大概,姐姐来探望不便……
我喝道,她还敢来!
子云吓得一抖,妩君忙推了我一把,我才沉了声道,后院你是当家大爷,这话不必回我,自己就给他顶回去了,你还真把那个姚风洛当我肖家太爷了?给他们单独隔出了院子,少来往才是,以后他过来,你只安稳坐着,也不必起身更不必见礼,冷他几次就好了。
子云轻声应了,我又问,你可去过他们院里。
子云声音都有些颤了,道,只是刚来的时候,妻主嘱咐给每个叔父带一大一小两个侍儿过去,奴儿去拜见过一趟。
我道,我也不是那铁石心肠的,那日去接他们,几位叔父都是干净身子进来,倒像是他姚风洛的侍儿而已了。你看他们可好?
自他们进来两三个月了,我也一直没有问起,子云忙答道,都好的很,就是三爹爹年纪大了,行动处有些不便,冬里的大衣裳也都旧的很,奴儿让紫玉送了件半旧的紫羔大袄,太贵重的他也不收的。
我没再说什么,一时饭毕,回道堆秀楼,我私下问墨宇道,你也去过那边没有?你们倒是相熟的。
墨宇道,奴儿去过一趟,只去看了看三爷和四爷。四爷拉着我哭了大半个时辰。论理说,咱们也不该多责备姚太爷,就算他过分了,您做小辈的,也是没进上这份心。
我问道,那他们现在可好?
墨宇道,总比以前好些了吧。三爷年纪本就比太爷高了不少,原家里又有些势力偶尔还照应照应,就是受气,也没怎么吃着苦。四爷本就是那样的出身,这几年过的简直是连个粗用的侍儿都不如,如今奴儿劝他别怕太爷了,安静的守在自己屋子里过日子就是了。
我道,母亲正儿八经进家庙拜过祖宗的夫侍也就是这不多的几个,她还算是个讲老规矩的,楼子里出来的就只有四爹爹一个。因爹爹从不低看他,他对我也是格外的好。我是真不该束手束脚的,应该亲自去一趟才好。
墨宇道,反正外人不传这样的闲话,就要传那样的闲话。虽说有人说您不孝,可总比——
墨宇刹住了话头,我抬眼看他,道,怎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墨宇道,奴儿不知真假,不太敢乱说。只是听四爷说,七爷好像有些不规矩。
我道,七叔父比六叔父还要小着近十岁,当初就说要他再找人家出去就算了,姚风洛偏说他是祖宗认下了的,我就知道是个麻烦。
墨宇羞红了脸低声道,老主人没的时候七爷刚满二十,怎么守得住?四爷也不敢明说,猜度着,像是和大小姐已有了。
我冷笑一声道,若是说和别人,我倒还有些怀疑。这人留不住,明儿我让暮春拿了我的帖子,叫他家里人来领他回去另嫁就是了。
又说了几句,乏了便睡了。
还有几日就是迎暑节,这时候总是忙的,因为要为这接下来那十天的假期做些准备。
过了晚饭时候我才回道府里,这还是头一次回来这么晚去不是因为出去混了。
刚进堆秀楼的院子,墨宇正在那里兜着圈子等我。
我笑问,什么事这么心急?
墨宇忙道,您可回来了!太爷带着七爷到前边来了,正在大爷那边哭哭啼啼的说要讨个说法呢。
我皱眉道,暮春已把事办妥了?
墨宇道,您送的那样大的嫁妆,七爷家里还有什么好拒绝的,过午就派人传进话来了。
我进屋先换了家常衣服,便去月华阁了。
一进屋子,我的那位七叔父正在下手站着抹泪,子云和姚风洛并排坐在炕上,慌忙站起来。
我向姚风洛略一颔首,便对丝雨道,去叫外面备些饭食来,我还没吃东西呢。
丝雨忙领了一个小侍出去,我向正面椅上坐了,紫玉忙端上茶来。
见我不开口,姚风洛便道,宏宇,今儿这事你可有个说法?你七叔父做了什么让你一声不吭的就叫了方家的人来领他回去?
我道,原来父亲是兴师问罪来了。宏宇也是为七叔父好,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在深宅大院里守一辈子岂不可惜了?再说,若要真等着做了什么再叫人来,那宏宇才就真没脸去地下见母亲了。
我抬眼看那位方小爷,墨衣素脸,以白麻布束发系腰,服丧的打扮。再看他面上的颜色,却并不是十分的怨怒,我倒还看见一丝欣喜,知道今儿这趟他不过是做个样子,姚风洛却是来争面子的。
姚风洛见他不答话,便又道,我们兄弟几个,都是立志要守妻主一辈子的,如今你无缘无故的代母休父,传出去肖家的脸往哪里放?好男不侍二妻,你这可是要他的命吗?
这时丝雨他们捧了食盒进来,我不慌不忙的净了手,拿起筷子,才又道,我偏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丢人的。又没有什么丑事,三年的重孝也除了,便是再嫁,又有什么?到时宏宇少不得送一份重重的嫁妆。
不等姚风洛接话,我便向七爷道,我本就不赞成女子老了却收年轻侧室的,屋里人倒还罢了,打发出去就是,可就苦了你们!如今我给你母亲送去了你再嫁的嫁妆,只是为了让你在本家住着心实些。再嫁时,宏宇会给您另置一份嫁妆的。
这位方小爷本来就是个心思活络的,原本他听了姚风洛的话,心里说不定还是想着肖宏峰,如今听我这么一说,想着还能拿着丰厚的嫁妆再嫁次人摆脱监牢一般的生活,马上就倒戈了。
第一卷 起· 第四十一章·林中
1
方七爷抹着泪道,主人待奴儿不薄,奴儿也不忍心背她。可是今儿小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奴儿也不敢不识抬举。有什么罪责,便等奴儿到了地底下去还吧。说着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气得姚风洛简直要背过气去。失态的叫道,罢罢罢,把我们都赶出去了,你才干净!说着便抽身走了,子云起身要送,我拦住他,道,自有侍儿跟着他回去的,外边冷,你只管坐着就是了。
回头又对还在哭着的男人道,天色这样晚,七叔父还是赶紧回去才是。明儿方家来人,当面把事了清,迎暑节之前,您也好走了。
说着使了个眼色,灵儿便搀着他出去了。
子云也没敢多说话,低着头等我吃饭。等到东西都撤了我也漱了口净了手,他才问,妻主今儿还走不走了?
我笑道,你不留我也就罢了,还要我走。
见子云不说话,紫玉忙上前来问可要洗澡,我便让备水去了。
子云问道,昨儿发月钱,墨宇哥哥说妻主嘱咐,提了落雪一钱银子,宛如、宛宁的却还是和灵儿他们一样,这倒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道,不过是一钱银子罢了,值什么?倒是趁着紫玉出去,我先来问你正事儿,公主家的侍儿大了给我打发过来,我可不能随便把他扔到谁家里去吧。
子云道,奴儿这几日就跟他磨这话呢,听他的口风,是不想外嫁,他能见着的,就是那个菊月,看起来本分,又是自家奴才,我看倒是合适的,他也没吐不字儿。
我道,这样虽说委屈了紫玉,也是好的。
正说着,灵儿进来,问,主子们偷说什么呢,怎么一个里面侍候的也没有?
子云忙道,你去堆秀楼那边打点了妻主明日的行头来,他们几个都有事呢。
看灵儿出去了,子云又道,钟儿过了晚饭的点就给妩君要了去也不知做什么,还没放回来呢。
我道,菊月和立夏一般大,单便宜了她也不好。纳儿、敏儿嫁了,钟了、灵儿也留不住。咱们家的孩子也是老实,这趟迎暑节,立夏也跟过去,看看能看对眼不能。
说了几句家事,水便好了,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只觉乏了,一派睡到四更天。
忙过这几日,转眼便是四月初九。中午时分,衙门里的事便算结了,按例刑部要留下一个侍郎,今年便是陈春留下,我自带着随从回府了。
府里诸事已经妥当,傍晚时分,我带着子云等三人前往家庙祭祖,回来华灯初上的时候大家便早早睡下了,只待明早出城。
四月初十天刚刚亮起的时候,肖府的车队便已出发了。一行八辆大车,只有最后一辆只装了些东西没有坐人。众家奴、家卫骑马簇拥着,一齐向南门去了。
锦屏山的山庄并不算远,却也是一天的路程。中午他们捧了食盒过来,我在车里随意捡拾了几口,见已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便下了车换上马,任意跑了起来。
到了山庄天还刚擦黑,子云他们忙着收拾东西祭月,按规矩女人和未嫁的男孩子是不能在场的,我吃了厨下端上来的汤饭,便叫上暮春,打马去山庄周围四处闲逛了。
我们纵马驰骋了一会儿,跑远了些,暮春刚说该回去了,却看见远处月光下有一匹马在低头吃草,还装着马鞍,只不见骑马之人。
我道,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只有一匹马?过去看看吧。
暮春跟着我到了那匹马身前,那马甚是温顺,任暮春牵了,那马鞍上却尽是血迹。
我和暮春便四下找寻起来,果然看见不远处草丛里趴着一个人,右肩处一处极深的伤口,血染了半个身子。
暮春走过去伸手探向他的脖颈处,回头道,大人,这人还没死呢。
我忙过去点了他几处穴位止了血,又将他翻过身来,才看清是个剪了极短的头发的年轻男子,面白如纸,紧咬的双唇也没什么血色。
我迅速的把他抱上马背,便和暮春一起向山庄的方向奔去了。
暮春一路飞驰,我却不敢骑得太快,待我到了山庄门前,暮春已带了人等在那里。我把这男子直接抱到了我卧房的床上,随行的只有一个医者,平日里只在内府里与爷们儿们看些小症候,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大夫。
墨宇他们也来不及多问,忙帮着烧了热水,又拿了些干净的白绢子包扎。我已命立夏飞马回京请大夫来,见那医者吓得只会哆嗦,只得自己动手,剪下那男子右侧的上衣,露出伤口,略微清洗了一下,又倒了些金创药,拿白绢紧紧地裹了。
墨宇端了碗参汤来,道,随行带的也没什么好参,看看能不能保住命吧。他和墨璃一起喂着他喝了半碗,我以内力护了他心脉半个时辰,觉他呼吸渐渐有力了些,刚舒了口气,这男子却又发起了高热。
也没有其他法子,墨宇他们轮流给他换着凉手巾,又拿了烧酒擦身。一直忙了一整夜,我在子云房里歇了半宿,半山庄的人都折腾的没怎么睡。
幸好天一亮,立夏她们便回来了。立夏一把大夫带进来,自己就倒了下去,知道她是累着了,忙命扶下去休息。
大夫进来,一眼看到男子裸露的右臂,不自然的躲闪了一下,便先上来告罪。我道,这只是我捡来的,并不是我身边的人。救命要紧,这些繁文缛节就先别管了。
大夫忙上去把脉,拆了绷带查看伤口,又重新上了药包扎起来。回身和我走进外室,道,大人不必忧心,他既能坚持到现在,想必活下去也没什么大碍了。亏他好造化,若不是大人及时施出援手,他怕早已死在荒郊野外了。容在下开一服解热的药,慢慢调养就是了。
暮春备好了纸砚,大夫去开方,我道,他伤得这样重,还是麻烦您在这儿住上一两日,待他平稳了再走吧。
大夫连连答应,外边已备好了房间。
我从子云房里叫来了将雪和未雪,让他们照顾这个男子,换墨宇他们都下去休息,又一起在子云那里吃了些早点。
本来今日是要出游爬锦屏山的,暮春来问,我道,明儿再去吧,今儿大家都先歇着。
打发走了大夫,我便到了非烟房里。他屋子里的侍儿都不知道哪儿去了,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倚着窗子看山。
我问非烟道,你去看了那男子没有,看起来像个江湖中人呢。
非烟道,自以为会耍几下子剑就是江湖中人了,这种人每天不知道要死几百个,男子倒是少些。
我笑道,仗剑走天涯,惩奸除恶,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过这个志向呢。
非烟道,后来便觉得可笑了不是?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出来除了自己小命不保,还让家里担心。
我道,说的你像是多大年纪似的。可若心里一直有这个梦,不出来走一趟,岂不枉年轻一场?
非烟笑道,莫不是咱们肖大人又动了心了?这样维护他?
我并不避讳,直言道,他身子都给我看了,他若愿意留下,我自然求之不得。
正说着,妩君推门进来,见我在这里,红了脸要走,我忙叫住他,问,怎么见了我就要走?
妩君道,我本以为您在大爷屋里,想着非烟一个人孤单,您既然在这儿奴儿去找大爷说话就是了。
非烟道,我们也没有什么背人的话,怪闷的,快过来坐吧。
妩君却不应,夺门而去了。
待妩君走了,我道,我已叫叶灵去查这男子的身世了,说不定还真有些意思。
非烟冷笑道,新鲜的自然有意思,哪像我们这老东西没意思。
我笑道,老东西?你才多大一点儿?
非烟道,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这话不就是说给您的?
我道,你也太瞧不起你主人了。正说着,瑞雪笑着进来回道,王大夫的药可神了,那位小公子刚喝下去烧就退了,这会儿已经醒过来了。
非烟道,赶紧去叫大夫回来请脉呀。
瑞雪道,已去请了,奴儿先来回一声。
非烟啐道,呸,这会儿就先会邀功请赏了。
说的瑞雪红了脸左右不是,我道,别理他,又不知吃的那一坛飞醋。大夫既又进来了,我先过去看看吧。
说罢硬拉上非烟带着瑞雪又回到我的卧房。
那大夫正请了脉低着头出来,非烟他们连忙回避了。
大夫拱手笑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位小哥身子比一般男子要硬朗不少,在下又开了几副调养的方子,只是不宜移动,静养一段就好了。
我忙说了几句客套话送大夫出去了,掀帘子进到内室里来。
非烟正躲在里面,伺候的不仅有将雪、未雪,还有非烟房里的侍书、入画。
我见那男子闭着眼,以为是又睡了,轻声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刚才非烟房里可是一个人也没有。
侍书低声回话道,爷撵我们出来的,也没处去,便来看个热闹,不想一来这位哥哥就醒了。
他话刚说完,床上的人慢慢的睁开眼睛,费劲的看着我。
我忙道,该死,吵着你休息了。大夫既说你没事了,我就叫他们都出去,你安静的睡吧。
他动动苍白干燥的嘴唇,却没能说出话来,又闭上了眼。
我示意将雪留下,领着其他人退到外室。非烟低声命侍书二人道,也别在这里屏气收声的,你们两个回自家屋里去吧,留未雪在外边守着就是了。
二人忙退下,我笑道,那我连自己卧房的外间都待不得了,咱们一起去找子云、妩君他们吧。
非烟随我出了门,道,奴儿不去,大爷、二爷在一块儿从来没有别的事,就知道下棋,奴儿不去凑这个热闹。
我道,也罢,你去换了衣裳,咱们出去逛逛。
非烟自是高兴,却不肯说出来,看了我一眼,扭头回了自己房间。
我在楼下厅里等着,命暮春备了两匹马。不一会儿非烟下来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扮,烟灰色的斜襟短褂,随意的束了腰,一色的长裤,脚上是黑色马靴,头发拿一条青色布带扎在脑后,马尾般垂下,那张绝色的脸,今日看来又多了几分英气。
我笑道,想不到你竟还有这样的衣裳,我以为你的衣服都像那一堆堆一层层的纱,让人纠缠不开。
非烟知道我是说的他那身七重红纱的嫁衣,不禁羞红了脸,假装平稳的问,咱们出门不是骑马去吗?当然要有身合体的衣裳。
我不再惹他,二人出门上马,向着林子里去了。
非烟骑得很快,马儿也撒着欢儿,和背上的骑手一样也是憋坏了。
我们背着山走,穿过一片稀疏的小林子,便是昨日我和暮春发现那个伤者的那片草地。
草已经很高了,就像这天气,中午里已有了夏日的燥热。
这时太阳越来越厉害了,非烟抱怨道,咱们不该大中午的跑到半点阴凉都没有的草地上来,晒死了。
我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山头,说,那里有树,咱们先跑过去吧。
二人打马过去,看山跑死马,跑了好一会儿,好在到山下果然有阴凉。
非烟跳下马来,拿了水袋灌水,道,咱们等到没了太阳再往回吧。可有吃的没有?
我的马上除了水袋还有一袋天香饼,我解下来扔给非烟,道,找个窝儿,咱们先坐下。
于是放了两匹马自己喝水吃草,我们挑了最大的一棵树,不管干不干净就坐了。
非烟看着远处的两匹马,轻声道,要是一辈子住在这种地方,也值了。
我道,那还要看是和谁住在这种地方吧?
我们并肩靠在足够粗大的树上,非烟沉了一会儿,道,和主人是最好,要是不行,再有几个男人也罢了。
我道,那不是简容儿想要的日子吗?
非烟苦笑道,他是想,可是他想要并肩看桃花的人不这样想,最后他还是面目全非了。
我只问道,你呢?
非烟不说话了,静静地靠在树上。
我轻轻抚上他的腿,又问,可曾后悔?
非烟道,简容儿呢?还不是下了山?这一辈子,后悔又有什么用?
我便不再问了,静静的出神,轻轻的抚摸。
非烟也沉默着,不经意间喉咙里传出一声轻吟,我忍不住转过身环住他,尽情的抚摸亲吻。
他的身子渐渐的沿着树干滑下去,软软的依在我的臂弯里。我慢慢的解开的他的衣衫,一边亲吻一边低语,道,此时此地,你又是这样的打扮,还装什么文静的公子?
非烟闻言,睁开一双媚眼,轻轻一笑突然跃起将我压在身下,道,主人说在您的床上不许奴儿运一丝气,那现在可不算在您的床上了吧?
我撩起他垂下的长发,笑道,不算不算,难道非烟还想着先和我比比功夫,大战三百回合吗?
非烟抬起身来,眨眨眼睛道,比试功夫就算了,大战三百回合还有那么点意思。说着靠在树上脱下右脚的靴子扔在一旁,又去脱另一只,眼神只在我身上,我笑道,待你脱了碍手碍脚的靴子衣裳,是不是还要活动活动筋骨,咱们再大战一番?
非烟见我只是躺着看他,动也不动,就又欺身上来,色迷迷的盯着我的眸子,魅惑地道,主人怎么了?奴儿不值得您一战么?
我一面揽过他的腰上下其手,一面道,你若不值,天下还有谁值得?今儿这样看来,我觉得你剪了短发说不定更好看一些。
话音刚落,非烟却一下子又弹起身来,嗔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