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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伊-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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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一直聊着,不知不觉夜就深了,后来多是他们说,我只顾喝酒,直到子云道,天可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吧?
说完便唤紫玉,紫玉和墨宇一起出来,墨宇道,抱琴都打了几个盹儿了,主子们要回了?
我起身道,可不要回了,酒都没了。蘋儿去送妩君和抱琴,墨宇顺路送非烟回去,紫玉好生扶着你大爷,他虽喝的不多,这酒有些上头。飞雪和听雪呢?收拾床铺去。
众人都应了,也不说什么,只是倾城有些羞涩,便道,奴儿送几位哥哥出去。
非烟抬手拦住他,笑道,好弟弟,新意我们领了,你还是先搀着咱们主人进房吧,酒多了,灭火最要紧。
我也笑道,真该撕了你这张嘴,快走吧。
话说着,却已经牵住了倾城的手,他们几个刚出院门,便一把扯进怀中,用力的吻了起来。
倾城开始时还略微挣扎着,很快就软在我的怀里,试探着接受他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虽说他已和我这般高,身材结实匀称,还是被我打横抱起,直接冲进了内室。
飞雪和听雪忙不迭的退出来,把门紧紧的掩上。
我抱着怀里的人在床上翻滚着,衣衫凌乱,红晕香汗。夏日衣裳穿的少,伸手便直接覆上了他的火热。本来软趴趴的小东西一碰触到我的手便一下子胀了起来,反应大的都吓了我一跳,也痛的他缩成一团。
我抽回手来撕开缠在他身上的衣衫,轻轻抚弄着他紧张的身子,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好了。
一手紧紧的拥着他,一手套弄着他硕大的分身,对缩在我怀里痛的意乱神迷的倾城道,看来波伊人果然与大梁人不一样。
小东西不知道还听不听得见,见他痛苦的样子比那时非烟他们都厉害的多,我只得狠狠心用力套弄了几下,他疼得脸都白了,终于还是射出了那透明的初液。
我用力的吻着他,就像吻能止痛一般,然后轻轻推开在我怀里啜泣的他,脱下身上画上他的痕迹的衣裙,重新把他拥入怀中。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吻吻我被他掐出红痕的小臂,道,我以为我算个不怕痛的。
我道,都不一样的,看来你比他们要痛的厉害些。
说着,我的手又不怀好意的伸了上去。他有些害怕的问,真的只痛一次吗?
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便封住了他的唇,把他压在身下自在的上下其手。
很快他的青芽便又抬起头来,炽热的呼吸让我的耳根痒痒的,忍不住内心那股冲动,没有多少挑逗便直接的吞下了他。
来自下体的冲动让两个人都兴奋起来,他有力的回应着我,一手抓着床栏,一手与我十指相扣,脖颈后仰,诱·惑的弧度,我在他颈子上留下的毫不留情的吻痕可能要让他穿几日有领子的衣裳了。他克制的呻吟声像魅惑的春药一般点燃了我,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几次,直到两个人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任是浑身是汗也懒得动弹。
歇了一会儿,我轻轻推推他,道,要水去,这么多汗,不洗洗怎么睡?
他轻轻一下,满足而干净,道,动不了了,人家才第一夜你就这样折腾。
我道,你个没良心的,这是折腾你?都不知道咱俩谁更舒坦。
他转个身搂住我的腰,耍赖的道,反正早就湿了,在躺一会儿。
与他接触的皮肤还在发烫,我却不在意的也揽住他的肩,道,你就不怕再躺一会儿我又把你吃个干净?快去要水,不然我就直接叫蘋儿进来。
他忙道,不要!连个遮掩的都没有,要他看见了我们还怎么处?
我坏笑道,那你还不快去,我可是不怕他看的。
他不解的道,蘋儿明明是你的人,为什么安排到我的房里来?
我道,规矩如此,没名分的屋里人,也就充个大侍儿,他做事妥当沉稳,你初来乍到的,行事多问问他。
他垂下眼睛道,你们女人也真是的,有名分的还不够,还要没名分的。家里还有谁?
我道,你去要水,咱们再说。
倾城这才不情愿的起身,披了衣服叫来守夜的蘋儿,蘋儿早备好了水,我确实累了,简单的冲洗了身子,便拖着倾城回到床上,熄了灯要睡。
倾城洗了澡也嫌热,只握着我的手,问,还没告诉我,屋里人到底有哪几个?
见他还这么有兴致,我便道,你见过几个侍儿了?你猜猜看。
倾城道,蘋儿是,墨宇哥哥肯定是,您屋里的就见着这么一个,大爷屋里的——丝雨是不是?也没见着几个人。
我道,我平白告诉你几个名字你也不知道是谁,这几天你就去他们几处玩去,不许作弊,把我的屋里人都挑出来,我赏你。
倾城道,原来还有玩这个的。
我道,消磨时间罢了。
倾城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道,是觉得无聊了。
我抚着他还未干的黑发,道,以前在波伊如何?
他道,照实说,都是闷着。虽说看几个哥哥都是好相处的,终是——
他没有说出口,我道,荒原上的鹰我硬把他带回了府中,就算你怨我,也回不了头了。
倾城轻笑道,那就这么严重了?这边的墙还比皇宫矮了呢。
我道,你自己心里好受就好,咱们睡吧。
第二日又是起个大早,睁开眼睛的时候倾城正躺在我身侧看着我。我道,到了时辰怎么还不叫我?
倾城道,不晚,想着你能多睡会儿呢。
我笑道,上朝的时候还是马虎不得的,快更衣吧。
还是带着倾城去海棠厅匆匆和众人用过早饭,便去上朝。战事刚完,琐事不少,刑部积的事儿也多,中午只是匆匆吃了几口,又一直忙到傍晚。
只想着手头的事,又一直没有停下来,心里方才能按住去楚语轩的冲动。
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在那里,他是否还会见我。
至于自己想不想见他——大概是想吧,可是又有些害怕。
太阳刚刚偏西,却有帖子送了来,是沈丞相的,她在凤仪楼设宴,邀我过去。
命立夏去回了沈大人,又回府知会了内院,天一黑我便到了凤仪楼,非烟的飘渺阁现在还空着,在飘渺阁设宴,相陪的也是凤仪楼几个有头面的妓子。
同来的还是我们那几个,上林公主和孟御史是必来的,文致远也来了。沈大人推我和范将军上坐,说是给我们接风。推脱了几句就坐了,身边是那日给非烟送嫁的雪霏。
我笑道,宏宇不在京中这几月可有什么事儿没有?现在凤仪楼是谁占着花魁?
沈大人笑道,花魁就坐在你旁边,有眼无珠,快罚一杯!
雪霏道,是奴儿跟大人家的那位天仙儿没法比,怎么敢抢这花魁的名头?非烟走了,凤仪楼便再没有花魁了。
我端起酒杯道,雪霏公子过谦了,宏宇干了这杯,向你赔罪吧。
我干了酒,文致远道,确实有事,是喜事,咱们孟大人要纳平夫了,那花间三绝不出两年的功夫,竟一朵不剩了。
我不知道自己笑的是否有些僵硬,道,这事儿陛下大宴的时候令堂跟我提过,我竟忘下了,今儿借着沈大人的酒,贺孟大人一杯。
孟大人这几日只要是见着她的时候都是满面春风,她对轻寒可是用了心的,据说为了让轻寒入主正室,差点把原配夫君休了,只因娶的是刘家的公子,碍着岳母的身份,不敢扯破脸皮。
孟大人笑道,同喜同喜,下月初二过门,肖大人一定赏脸喝杯喜酒。
我道,那是自然。孟大人好耐性,还等得到下月初二?
孟大人道,他定的日子,这么长时间我都等过来了——咱们常在一块儿,我也不瞒你们,我的心,诸位大人也都知道。
雪霏道,不仅诸位大人知道,我们凤仪楼的男孩子们都知道呢,只叹自己没有这样的好福气。
沈大人平日与雪霏多有暧昧,道,缠着你的女人也不是一个,你还叹什么叹?
范将军道,孟大人抱的美人归,以后咱们喝酒,又少了个去处。
上林公主道,向来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范将军不知道,楚语轩有个新哥儿才露了脸,已经拐了不少人的心去了。
我道,是个什么孩子?生的比莫公子还好?
上林笑道,咱们这些人是不是该一条心,不让肖大人去见他?
我道,哪就您说的那么危险了,我家里如今也是够风情万种了,不急着跟你们抢。
沈大人道,生的怎么样那是一人一个眼光,有人觉得他倾国倾城,有人觉得不过是沉鱼落雁而已。这孩子性子够泼辣,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的,花名儿唤作营营,他自己说是“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的那两个字。
我道,听这名字到有些意思,咱们什么时候再聚,我坐东。他那儿是不是也要叫号排队了?
文致远文侍郎道,排的人只比以前多,不必以前少,毕竟以前艺绝和才绝还是两绝镇着场子。
我道,明儿我让立夏拿着我的名帖去问问楚爹爹,看看给不给我个面子。
上林公主道,如此也好,我们还蹭肖大人一顿酒。
第三卷 乱· 第七十四章·再见
那天从凤仪楼喝完酒,只觉得心生疼,脸上的笑都麻木了。便没有回府,装作醉了,去了四儿那里。
和四儿做完该做的事,重新洗了澡躺在床上。四儿见我想着心事并无困意,便问道,大人想什么呢?能不能告诉奴儿?
我道,想着怎么罚你呢,上次不是教了你叫我主人吗?
四儿道,奴儿记得了,那主人想什么呢?
我道,你猜吧,要想抓住女人的心,你不得知道她在想什么?
四儿摇摇头,道,四儿想不出。主人刚回京,楼里就传些小道消息,说什么主人带了好几个人回来。奴儿只是没想到主人才回来两日便到奴儿这儿来了。
我笑道,你管的太多了。
四儿垂首道,是,奴儿知道了。
我道,我是心里有事,还不知跟家里的谁说,便干脆不回去了。天不早了,咱们睡,明早四更叫我。
四儿应了,不再多问,一边给我轻摇着蒲扇,我渐渐的就先睡了。
第二日下了朝,又想着轻寒的事。想要去楚语轩,却又不好贸然前去,毕竟我和孟大人的交情还在这儿摆着,便让立夏送去了个我的帖子,上面什么也没多写,只工工整整的抄了那第一次见他时引路的词——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不多久立夏就回来了,说是轻寒公子直接给她回了个帖子,没说别的话,我拿过来一看,上面是一首《杨柳枝》——红版江桥青酒旗,馆娃宫暖日斜时。可冷雨歇东风定,万树千条各自垂。
轻寒说过,他只是个唱曲儿的,不知道那些填词的什么意思。那你何苦给我一首《杨柳枝》,让我再也报不起希望?
犹疑许久,问立夏道,你去的时候楚语轩的人说什么没有?轻寒公子现在只是待嫁?
立夏道,是,不可能再出来见客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问,那我的帖子你给了楚大爹爹没有?她怎么说?
立夏道,楚大爹爹说了,别人的面子不给,大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后儿晚上要是大人们有空,他让营公子候着。
我道,那你等会儿拿了我的帖子,去请昨儿那几位大人和上林公主吧,就说晚上老时间,楚语轩的流云阁,宏宇和营公子候着。
立夏应了,我又道,回府里说一句,今儿我回去用午饭。
立夏这才去了,我也没心情看公文,发了半日呆,想些不该想的心事,便打道回府。
用过午饭,子云他们见我心绪有些低沉,谈笑都有些小心翼翼。我不忍心为了轻寒而让众人不自在,便推说头痛,回堆秀楼歇了一会儿,正午的日头过了,便又回到刑部,一直忙到天色擦黑,效率倒是不错,侍郎陈春道,大人回来就是不一样,本以为要积到月末呢。
我道,熟了就好了,也没什么,只是你们太小心了,什么都要请示。
几个侍郎都告退回府了,立夏来问我可要回去用饭,我静静的想了一会儿,道,你回去吧,把马备好。今晚不用你跟着了,我去趟楚语轩。
立夏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便一言不发的下去了。
我一个人打马到了楚语轩,天刚黑,还不到热闹起来的时候。
我推门进去,七妈妈看见迎出来,笑着招呼道,肖大人怎么来了?快来人上茶。肖大人,您这一去西疆就是三个月,别说楼里的哥儿们,奴才都想您了。
我强笑道,楼里哪个哥儿想我了?
七妈妈满脸堆笑的道,最想您的当然是盼儿了!不过就您这身份这人品,哪个哥儿不偷偷想着您?
我道,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七妈妈道,肖大人今儿不是来赴宴的吧?不是定的明天营公子的席吗?今儿怎么这样早?也没先叫人来把酒局定下,咱今儿还真没有空了。
我道,寒葳阁也没有空?
七妈妈忙道,肖大人,您还没听说?孟大人已经二十万两雪花银把轻寒公子赎回去了,现在虽然还没有过门,早就不见客了呀。他现在还在寒葳阁住着,您那妩君公子的流云阁已经是营营的了,诶,肖大人,肖大人——
听她说轻寒还在寒葳阁住着,我便已经往楼梯去了,七妈妈忙不迭的在后边唤我。
我道,七妈妈还是前边通报一声吧,肖某来楚语轩多次,见妩君和轻寒倒是没掏过几次银子。所以我算不得他们的恩客,只是算个知己,来看看老朋友,可有什么不可吗?孟大人已经看得这么严了?
七妈妈只好道,肖大人稍候稍候,奴才这就去通报。
我就立在寒葳阁的门口看着七妈妈敲门,一个侍儿开了门,七妈妈道,去告诉轻寒公子,肖大人来看他了,请他收拾妥当了出来吧。
那小侍儿便进去了,一会儿开门道,轻寒哥哥请肖大人进来小坐。
七妈妈这才松了口气,又满脸堆笑的把我送进寒葳阁。我心里却并不安稳,我怕见他,他却不怕见我。
轻寒从内室出来,披散着头发,一身素色纱衣,飘然欲仙。
小侍儿来上了茶,没有他话,甚至他都没有开口让我坐下,我只道,怎么这么早就散了头发?
他轻声道,今儿她说了过不来,晚间没事,散了头发就睡了。
我当然知道“她”是谁。
一时无话,轻寒只坐在那里,陪我吃茶。
好一会儿,我才道,为何突然决定如此?
轻寒淡淡的道,突然如何?
我苦笑道,我们居然连话都说不成了吗?
轻寒道,奴儿已经不是楚语轩的妓子,便不必再说您要听的话了。以后,奴儿只用听一个人的话就够了。
我道,往日谁能从你那里听见一句你不愿说、别人愿听的话?倒那这个说事儿。
轻寒低着头,也不知想着什么,忽然笑了笑,道,咱们别这么说话了,这大半年来对亏您照应着,奴儿嘴上不说,心里记着。
我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不是说过,这辈子绝不离开楚语轩吗?
轻寒的眸子冷了下来,道,两世一身也,形单影只。难道我这一辈子,真就跑不出这九个字?
我道,我又怎会盼着你形单影只?只是……
我一时找不到话,轻寒惨淡的一笑,道,奴儿给您再唱一支吧,就唱那《杨柳枝》,大概在外边唱不了一两曲了。
我摇摇头,道,唱什么都好,只不听这一支。
轻寒道,为何?词填的不好?
我道,什么叫可怜雨歇东风定?什么叫万树千条各自垂?你唱的时候,真就不解其意吗?
我几乎是喊了出来,轻寒怔怔的看着我,仍是浅浅的笑了笑,若不是看了这支曲子,奴儿还真绝不会答应孟大人。
我道,那填词的真是该死。
轻寒道,奴儿不敢去赌,东风何时定。
我听了这话,疯了般探身上去,捉住他的手臂,道,东风不定,万树千条何须垂?轻寒,如果不是我的犹豫,如果我现在仍求你嫁给我,我还会有机会吗?
我多想告诉他,那日只见了他一眼,我就无法自拔。我多想告诉他,我最想娶的人不是妩君,我只是不敢对他开口。我多想告诉他,我知道他的心,我知道他冰冷的只是外壳,我知道他的脆弱。只是我同样知道,他想要的我永远给不起。
我甚至不信任自己。我真的做得到,这辈子不伤害他?他是这样的敏感,也许孟翔能给他最好的呵护。
轻寒看着我的眼睛,坚定的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奴儿只是不敢去想,东风定了该如何。
一句话,我只剩下了满眼的无可奈何。轻寒只是不敢喜欢我,这一刻,我已明白,他心中有我。
如此足矣?
就此别过?
仍是心有不甘。却是说不出别的话来。
两个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我道,既是如此,今生无缘,肖某就此别过了。
一颗泪从轻寒的眼角滑下来,可他只是轻声道,大人走好,轻寒不送。出嫁那日,大人若还记得旧情,便来喝杯喜酒。
我强忍着心中复杂的波澜,故作平稳的道,那是自然,就是看着孟大人的面子,也是一定要去的。
轻寒已经转过身去,道,奴儿希望大人是为了奴儿而去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寒葳阁的。轻寒说的最后那句话,是摧毁我心防的最后的力量。
失魂落魄的走到楚语轩一楼,仍是不到客人最多的时候,七妈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道,肖大人这是要走?
我苦笑道,也没什么好留的了。
七妈妈忙道,肖大人这话是怎么说的,咱们盼儿盼了您多久了?您也不去看一眼,怪叫人伤心的。
我失神的道,那劳烦妈妈去告诉盼儿一声,让他收拾好东西,今晚我就带他回去。明儿把他的卖身契送到我府上去吧,随便多少银子。
七妈妈有些惊诧,仍是连忙应着,楚语轩的规矩,要是有人要给妓子赎身,妓子不愿意的话出多少银子都不行,妓子要是点了头,那是尽可能往外送的。七妈妈又叫个下人去盼儿房里传话,对我道,盼儿好造化!肖大人先这边过来坐着吃杯茶?
我正犹豫是不是先回去,再叫暮春来接,楚林梦却突然从后边走了出来,对我笑道,肖大人急着回府做什么?如不嫌弃,便到后边喝一杯吧,您照顾楚语轩这么久,奴家还没亲自谢谢您呢。
我稍稍精神了一点,并不解楚林梦的意思。他已经不见客进二十年了,今日是唱的哪一出?
第三卷 乱· 第七十五章·旧梦
对于楚林梦的邀约,几乎没有人能拒绝。
我随着他到了后院,与前面不同,三间小房,清雅的很。
他邀我坐下,亲自奉茶,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孩子把酒菜端了上来。
我道,这就是您平日起居的地方?
—小说下载:fsktxt—楚林梦道,是,楼里虽有我的房间,只是从不住在里面,也绝不在里面用饭。
—书—我故意轻松的道,这倒是奇了,有什么缘故吗?
—小说下载:3 u w w—楚林梦苦笑道,只是伤得太重罢了。
我打量着他,五十出头的男子,若是在寻常百姓家,只怕已经没什么样子了,而他却不是寻常人家的寻常人,虽然皮肤上仍是有岁月的痕迹,一双清澈的眸子却不减当年的风采。他的身材比较娇小,与我眉齐高,却自有一段气质撑着,并不输人一分一毫。
因现在的女子多好幼子,而男子过了十八、九岁的年纪偏偏还要再长个子,不少妓馆便给歌妓们吃一些汤药,身形便不会再长了。甚至直到三四十岁,仍像十五六岁的男孩子一样。楚林梦当年便是如此,因为身架子小,所以如今看起来并没有实际的年纪大。后来他自己开了楚语轩,并不贪财,他楼子里的男孩子,大多能找个好归宿嫁了,更没有吃那汤药的了。
楚林梦亲自给我满上酒,又笑道,奴家知道肖大人今日该好好喝一杯,也知道肖大人好酒量,奴家已是二十年没有与女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了,今日肖大人肯给这个面子,林梦是万分感激。
我道,又不是二十年没有女子愿与您坐在这同一张桌上,说实话,今日宏宇可是受宠若惊呢。
不愧是楚林梦,布菜满酒,一颦一笑,总是独有的一段风流。他道,今日肖大人心里倒是该恨着我的。
我道,这话却从何说起?
他道,从轻寒处说起。
我苦笑道,他自己选的路,与旁人何干?
楚林梦摇摇头,道,我的话,轻寒还是听的。以往孟大人这事儿跟他提了也不只一遍了,那日又说出来,恐怕要不是我帮衬着说话,轻寒还不会应。
我道,楚爹爹为何要说这话?是宏宇不值得信任,孟大人确实能给轻寒更多。
楚林梦道,难道肖大人真以为轻寒嫁过去会过得好?
我惊疑道,楚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盼着他过的不好不成?
楚林梦苦笑道,我待他就如亲生的一般,怎么会这样想?我只是替他找不到更好的出路了。错过这个,难道要他真的像我一样,流落风尘一辈子都没有个上岸的地方吗?
我沉默不语,好像在认真地品尝桌上的菜肴,好一会儿才道,这些宏宇都懂了,楚爹爹今日不会就为了说这个吧?
楚林梦避而不答,反而道,听说您要赎盼儿回去?
我道,正是,就像您不吃住在楼子内一样,以后我也要少与这楚语轩有瓜葛才好。
楚林梦冷笑道,哼,流云阁已经住进去新人了,寒葳阁也空不了多久,您当真不会再从我这楚语轩带回去一两个?
我道,我也不好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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