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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秀女-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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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败露

    在安公公的代领下,沈嫣儿静好和fènghuáng南华忐忑不安地来到沈嫣儿这几天休养的房间中。镇守在房门外的侍卫之中,竟有几名御前队的身影。如果只是来找自己和fènghuáng南华问几句话,何必出动御前队?沈嫣儿心中不祥的预感更深了。

    怀着紧张的心情走进房间后,沈嫣儿一抬头就看到坐在窗边木榻上的fènghuáng恪和太后。木榻正对着门,与他们眼神交汇的瞬间,被他们严肃的目光所震慑,沈嫣儿竟有点不敢迈步了。

    这时fènghuáng南华也意识到事态不妙,低头望了沈嫣儿一眼,似乎想用目光提醒她谨言慎行。可惜沈嫣儿这会儿光顾着紧张,满脑子转的都是待会儿的脱身之计,根本没有发现fènghuáng南华的眼神。两人心中都开始乱打鼓,但还是壮起胆子走进房间。

    等沈嫣儿fènghuáng南华和静好都走进房间后,安公公在他们身后轻轻地掩上了房门。房间中的光线顿时阴暗下来,将正前方背光而坐的fènghuáng恪和太后严肃的表情笼罩在恐怖的晦涩中。

    “母后,出什么事了?”fènghuáng南华开口问。故作镇定的声音依然带着轻颤,没有逃过与他同样心情的沈嫣儿的耳朵。

    正在气头上的太后板着脸,没有答话,只慢慢从袖袋中拿出一样东西,非常冷漠地“啪”一声扔到手边的矮腿桌上。那东西是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上面雕刻着一个威猛的虎头图案,fènghuáng南华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沈嫣儿就猛地后退一步。

    这不是赵慎智的黄金令牌吗?沈嫣儿一眼就认出那东西的来历,但却怎么也想不通这块令牌为何会落在太后手上。这段时间她一直留在太医院中休养,而金牌则一直被藏在屋梁上,就算有宫女进去打扫,也断然不会发现金牌的所在。除非……

    这时一个大胆的猜测陡然浮现于沈嫣儿脑海。她刷的一下将目光移向坐在太后身旁,不动声色的fènghuáng恪。从刚才沈嫣儿进屋起,fènghuáng恪就一言未发。但唇角却一直噙着淡淡的冷笑。沈嫣儿的目光一扫过去,他的笑意竟变得更深了,仿佛是对沈嫣儿的猜测予以肯定。

    这下沈嫣儿脑海中轰然炸开,再也冷静不下来了。新仇旧恨积在一起。令她顾不上什么时间场合和身份尊卑,口气生硬地质问道:“你搜查过我的房间了?”

    除此之外,不会有别的可能性。藏得那么隐秘的金牌,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被发现,一定是有人趁自己不在霰雪宫的那段时间里。潜入房间中对每一个地方都进行过仔细搜查。那样才有可能把金牌搜出来而那个人,只有可能是fènghuáng恪

    “如果没做亏心事,还怕朕搜吗?”fènghuáng恪倒也不隐瞒,冷笑一声后就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这时fènghuáng南华还听得云里雾里,摸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断对沈嫣儿投去询问的目光,然而被fènghuáng恪引燃的沈嫣儿只顾着气愤至极地怒瞪fènghuáng恪,完全忘记了身旁其他人的存在。直到听到太后冷冰冰的一句话,才蓦然回过神来。

    “这块金牌哪里来的?”太后悠然抬腕,用白皙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金牌。美貌的脸庞上布满隐瞒,显得威严而可怕。她的语气平静,语速也不快,透着雍容尔雅,不怒而威。

    在太后严肃的注视下,心急如焚的沈嫣儿只能低着头,不敢继续说话。事情关系到吉阳王的生死,她曾答应吉阳王要好好保管金牌,没想到吉阳王前脚刚走,金牌就被搜出来了。

    这下怎么办?fènghuáng恪早已通过吉阳王妃暮斓歆的死。猜出吉阳王才是真正的带毒者,正愁没有机会将吉阳王一族治罪。没想到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纰漏,而给fènghuáng恪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不要以为你嘴硬本宫就没有办法,要不是皇上替你求情。本宫早就将你打入天牢,让那里的人去拷问你了。”太后虽然不生气,但字字句句都是刺耳的威胁,令沈嫣儿浑身发冷。

    即便意识到自己死到临头,沈嫣儿也依然硬撑着,死咬着嘴唇不开口。因为她一旦说错一个字。被没安好心的fènghuáng恪抓到把柄,那吉阳王一族轻则遭监禁,重则就要被满门抄斩了。在想出一个万全之计之前,沈嫣儿打算一直沉默下去。

    然而,fènghuáng恪却早已看穿她的意图。她不招也没有用,fènghuáng恪替她说了出来:“这块金牌应该是赵慎智大将军的遗物,而赵慎智应该早已牺牲于吉阳州,这块金牌本应随他入土,但现在却在你的房间中。凭你的年纪,不应该与赵慎智有什么联系,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赵慎智当年没有死,而且还进了京……”

    fènghuáng恪每说一句话,沈嫣儿就心如针刺。隐藏至深的秘密被人毫不留情地缓缓揭开,而自己却无法阻止事态正朝着最恐怖的方向发展而去,那种无奈和恐惧的感觉,将沈嫣儿折磨得心如绞痛。

    fènghuáng恪仿佛亲眼见证过当年发生的一切似的,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与沈嫣儿知道的真相一模一样,没有分毫偏差。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的沈嫣儿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等待着被押入大牢,严刑拷打的命运降临。

    fènghuáng恪不疾不徐地接着说:“当年父皇秘令吉阳王处死赵慎智,后来吉阳王传回朝廷的奏报中,的确黑纸白字地写明赵慎智已死的事实。但是,赵慎智根本就没有死,不但没死,而且还随身带着可以调兵的金牌回到了京城。如果不是吉阳王畏惧承担丢失死囚的重罪而隐瞒真相,那便是他故意放走了赵慎智……”

    终于说到要点上,fènghuáng恪唇角冷笑变得更深不可测。“不但放走,还让赵慎智带走金牌。他当年到底想干什么,相信不用朕继续再说下去,大家心里应该都已经明白了吧?”

    吉阳王想要赵慎智起兵造反。

    正因为知道这句话的分量,fènghuáng恪才故意没有点破,但在场所有人,就连最莫名其妙的fènghuáng南华也听懂了。他猛地扭头盯着脸色煞白的沈嫣儿,沈嫣儿却绝望地轻轻闭上了眼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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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翻老账

    “沈嫣儿,朕告诉你,吉阳王已经犯下两条死罪,一是欺君,二是谋逆。如果你敢包庇他,就连你也该被一并治罪,所以你最好乖乖地将你所知道的一切讲出来,朕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处罚。”fènghuáng恪是认真的,他赢了,他总算在沈嫣儿面前漂漂亮亮地赢了一次,当日选后赛上的那口气终于咽下了。

    听到这里,沈嫣儿终于忍无可忍,低声发出微弱的反抗:“无凭无据,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血口喷人,残害忠良……”

    “怎么是无凭无据,这块金牌不就是最好的物证吗?不仅如此,朕还有人证……”说到这里,fènghuáng恪的目光陡然阴沉下来。出乎沈嫣儿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把视线移向了一直埋头默默站在沈嫣儿身后的另外一名女子,并轻轻念出了那名女子的名字:“静好,你说是不是?”

    这晴天霹雳般的一句话令沈嫣儿猛地回头盯着静好,正好看到静好吓得缩紧身体的瞬间。如果说刚才沈嫣儿的心情是慌乱的,紧张的,那么现在,当她听到fènghuáng恪叫出静好的名字,并问她“是不是”的瞬间,她的心情几乎已经变成的悲愤的,绝望的,崩溃的了。

    “小……小姐……”受惊的静好用怯懦的眼神注视着沈嫣儿。只要这时她说出一句话否认,沈嫣儿就愿意义无反顾地继续相信她。然而,静好的反应却令沈嫣儿心如刀割。她颤抖的嘴唇中仿佛快要迸出什么话语,但是却迟迟未能说出口。

    两人身后,已经完全掌控局势的fènghuáng恪冷笑着,继续逼问静好:“静好,你一直跟在沈姑娘身边,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你说,朕有没有诬陷吉阳王?”

    左右为难的静好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埋着头一声不吭。她不敢看fènghuáng恪,也不敢看沈嫣儿。她这样的反应已经令沈嫣儿心中仅存的那一丁点渴望都化为灰烬。沈嫣儿脸色苍白,痛彻心扉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静好深深埋下的脸上。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却可以从她紧缩的身体中感受到她的内疚和恐惧。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嫣儿用一声无力的冷笑打破现场凝固的沉寂。原来静好是皇上的眼线,她早已将一切禀告给fènghuáng恪了。

    入宫后。沈嫣儿不是没有防过静好,重要谈话她一般都不让静好旁听。就像当初与吉阳王谈话时,沈嫣儿清清楚楚地记得她已经把静好支开了……

    然而,事实却证明沈嫣儿想得太过简单。不是把静好支开就能万无一失,不知道接到fènghuáng恪什么任务的静好。恐怕那时正躲在暗处偷听吧……

    “静好,朕在问你话,难道你没有听见么?朕到底有没有诬陷沈姑娘?”fènghuáng恪扬高音调,语气变得更加严厉。静好的沉默不语令审讯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他咄咄逼人的催促令静好不得已,只好抬起头来。

    “没有……”静好用快要哭出来的嘶哑声音,哽咽着回答道,“皇上没有诬陷沈姑娘……皇上刚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耳听见吉阳王告诉沈姑娘的……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担保……”

    从她痛苦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是不愿意背叛沈嫣儿,沈嫣儿也愿意相信她是迫于无奈。情非得已。然而,当听到静好说出的这句话后,却依然无法控制住心中不断翻涌的悲伤。

    “静好,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了……”

    事到如今,沈嫣儿不想指责静好的背叛。因为,也许根本就不存在背叛,而是静好的使命本就如此。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疏忽大意。

    静好曾经亲口告诉过沈嫣儿,fènghuáng恪曾有恩于她,她对fènghuáng恪心怀感激和忠诚。宫中秀女死后会变为行尸,为了后宫安全。想必秀女们的贴身侍婢都身负监视的使命。一旦秀女意外死亡,她们必须立即发现并禀告上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fènghuáng恪会做这样的安排也是情理之中。不仅是沈嫣儿。也许每名秀女身旁的侍婢都是fènghuáng恪的眼线,而秀女们多半也像沈嫣儿一样,隐约能够猜到一些。

    只不过,沈嫣儿万万没有料到,静好竟会把关系到吉阳王一族生死存亡的重大隐情,泄露给了fènghuáng恪……

    “当初。是你把妧儿抓到井底的么?”既然静好的身份曝光了,沈嫣儿不得不跟她翻起这笔老账。沈嫣儿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后来她却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此刻,静好的身份已被揭穿,那么当初妧儿的死,也许就另有内情了……

    “当日,我与婉贵妃宁王在房间中谈话,你去寻找妧儿时与妧儿一同失踪。后来,你和妧儿一起被关在井底的铁笼中。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把妧儿关进去的?”

    沈嫣儿从来没有用如此冷漠的语气与静好说话,静好听后忍不住深深蹙眉,诚恳而歉疚地答道:“小姐,如果真的是我,妧儿早就告诉你了。我承认我的确知道一些事,但绝非是你想象中那样……我是奉命在铁笼里保护妧儿的,而并非是要伤害她啊……”静好话中的奉命,很显然是奉fènghuáng恪之命了。

    “胡说,你们的目的明明就是想看我如何为妧儿解毒。如果不让妧儿被行尸咬伤,你们还看什么?”沈嫣儿忍不住冷笑起来,妧儿的惨死是她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每当旧事重提,心中依然阵阵抽痛。“你们的计划我明白。我出现之前,你保护妧儿;我出现之后,你就让妧儿受伤。既然皇上派你监视我,你就是懂武功的,妧儿只是一个小孩子,当行尸出现时,你若真想抱住她,不让她受伤,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你却是故意让她挣脱,残忍冷漠地等着她被行尸抓伤……”

    静好无言以对,双眼泪光盈盈,模样煞是可怜。然而,沈嫣儿一想到妧儿的惨死就已无瑕怜悯她,用越来越严厉的语气低喝道:“妧儿,就是被你们这样设计害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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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冤家路窄

    无论fènghuáng恪和静好如何解释,沈嫣儿都不会原谅他们。fènghuáng恪曾说,他之所以设下那样的圈套,是相信沈嫣儿可以救妧儿,妧儿不会有危险。但是,一切只是他的臆测,他没有考虑到另外一个后果。不,也许他考虑到了,但是他并不在意……

    沈嫣儿盯着眼眶中溢出眼泪的妧儿,镇定而冷漠地继续说:“行尸之毒猛于洪水,如果不是你,怎么可能控制得了妧儿受伤的时间?我曾以为你们的计划有漏洞,可以成功只是巧合。但是我太傻了,忘了去怀疑让计划变得天衣无缝的你……”

    “我和皇上都以为你能成功解毒……”这是静好唯一的借口。沈嫣儿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又是一声疲惫的冷笑,痛不欲生地说:“你背叛我不要紧,但你不该害死妧儿……”

    后来,沈嫣儿承认了一切。fènghuáng恪人证物证俱在,沈嫣儿已经没有狡辩的余地,只是觉得辜负了吉阳王对自己的信任,为吉阳王和婉贵妃的命运都捏了一把冷汗。只求fènghuáng恪还能念一念旧情,不要让沈家的悲剧又在吉阳王府重现。

    当年的内情,就连fènghuáng南华都不知道。随着沈嫣儿在哽咽声中痛苦道来,fènghuáng南华的表情几度因为吃惊而扭曲。太后早就知情了,用“果然如此”的淡然目光凝视着沈嫣儿。

    交代完一切后,沈嫣儿回头望着矗立在门口的御前队。刚才看到这群人时就有不好的预感,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这群人正是来押她去大牢的。fènghuáng恪使了一个眼色,立即有两名御前队成员上前,冷漠地将沈嫣儿双臂反剪到身后押走了。

    离开之前,沈嫣儿看了静好一眼,但双眸含泪的静好却内疚地避开了她失望的目光。又看了fènghuáng恪一眼,得逞后的他,唇角冷漠的笑容是那样刺眼。最后看了看fènghuáng南华……

    “等一下”fènghuáng南华竟突然拦住御前队,“就算真相真如刚才所说。吉阳王犯下的重罪也与她无关。她只不过是不幸卷入进来而已,你们不能就这样把她关入大牢”

    难得fènghuáng南华竟为沈嫣儿辩护,沈嫣儿心中充满感激。但她知道一切只是徒劳,于是不等fènghuáng恪回答。自己就轻轻对fènghuáng南华摇了摇头,说:“不要紧,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从暗中帮助fènghuáng南华从fènghuáng恪手中夺权的时候开始,沈嫣儿就知道fènghuáng恪一定会伺机报复,但却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fènghuáng恪对御前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耽搁,赶紧把沈嫣儿押走。在身体被推出房门的那一瞬间,沈嫣儿隐约听见身后传来了fènghuáng恪阴沉沉的声音:“南华,送走了沈嫣儿,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

    fènghuáng南华听到这句话后作何反应,已经背对他们的沈嫣儿是看不见了,但是沈嫣儿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站定,竖起耳朵想要细听,可是冷漠的御前队却在她的肩膀上狠狠推了一掌,将她推得踉跄一下。差点跌倒。

    就这样,沈嫣儿被押走了,没有机会听到后面的话。

    突然想起安公公从一开始就说“皇上和太后有话对你们两人说”。难道除了金牌之外,fènghuáng恪还抓到了宁王的把柄?

    #

    止不住胡思乱想的沈嫣儿被关进了宫里的思过房,其实也就是地牢。令她颇有些意外的是,她竟在这里见到了熟人。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相见了。”御前队离去后,是那名正好被关在沈嫣儿对面牢房的熟人先开的口。

    “是啊。”沈嫣儿也不知道该哭该笑,只觉得命运弄人,自己在命运的翻弄下如此渺小可怜。就在昨天,她还在劝对方不要放弃自己的性命。然而现在,没想到自己竟也身陷囹圄。

    “看来你说得没错,皇上的确自有打算,是我太心急了。”那人冷笑一声。语气中竟带着淡淡的释怀。她并不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心,心中始终只挂念着fènghuáng恪的安危。看到沈嫣儿被关进大牢后,她一下便猜到是fènghuáng恪已经开始反击了。

    “是啊,你的主子果然是个狠角色。”沈嫣儿自嘲地笑了笑,望着对面的易香惜。昏暗的牢房中,她们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幸好看不见。不然沈嫣儿憔悴狼狈的样子就成笑柄了。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你说我们谁先死?”易香惜看来是心情极好,竟跟沈嫣儿开起玩笑来。她是不怕死的,只要知道fènghuáng恪平安无事,她就算死也死得心甘情愿。

    “我虽然犯了错,但是错不至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而你也犯了错,但皇上应该会想办法保你,所以你也死不了。对不起,你的赌局根本就不成立,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呵呵。”易香惜轻笑起来,“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你还能保持冷静,头脑清晰,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你的欣赏就是把我往火坑推,我已经领教过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深受静好打击的沈嫣儿心伤尚未复原,根本不想说话。她起身走到牢房最深处蜷缩着卧下,再也不吭声了。

    #

    本以为过不了几天,易香惜就会被无罪释放,但是fènghuáng恪那边却迟迟没有任何动静,仿佛早已将易香惜遗忘。没有任何人来探视她们,小青没有,宁王也没有,fènghuáng恪更没有。刚开始时,易香惜还会高傲地讥讽沈嫣儿几句,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她渴望被fènghuáng恪解救的那份期盼却被渐渐磨平了。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天之后了,无事可做只能躺在地上昏睡的沈嫣儿被一阵铿然有力的脚步声惊醒了。

    有人来了,而且还是训练有素的侍卫

    沈嫣儿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对面牢房中的易香惜也赶紧冲到牢栏边,双手紧握着牢栏,向外张望。

    沈嫣儿知道易香惜等的是什么,她等的是那群人接她去见fènghuáng恪。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那群人最终却停在了沈嫣儿的面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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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自掘坟墓

    为首一人低头打开牢锁,沈嫣儿本来想问他们要干什么,但是却从着装中看出他们是不会说话的御前队,于是只得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重新咽回肚子里。

    就这样,沈嫣儿在易香惜不甘心的注视下,柔弱无助地被御前队押走了。从御前队毫不客气的态度中沈嫣儿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份依旧是阶下囚,想必他们是把自己押去受审的吧。

    果然被沈嫣儿猜中了,不多时,她就被粗暴地推进了揽月宫。这里是太后住的地方,以前早就听闻过,但却从未进入。沈嫣儿万万想不到,自己竟是以囚犯的身份被带到这里私审。

    穿过两三道拱门,沿着回廊又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大概是来到位于揽月宫边缘稍微偏僻的地方了。栽满木槿花的庭院中,气氛一片肃杀。花瓣单薄的浅紫色木槿花在秋风中瑟瑟摇摆,那模样可怜得宛如此时此刻无依无靠的沈嫣儿。

    肩膀上被重重地敲了一掌,沈嫣儿几乎是连扑带爬地一头栽进了那位于走廊尽头的内室。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室内的情况,首先就感到若干道严厉的目光仿佛刀枪剑戟般迎头射来。

    沈嫣儿怔怔地抬起头,这才惊讶地发现,室内已经坐满了人。不仅是辈分尊贵的管事太监和宫女,而且还有一些身穿官服头戴乌纱的官员。正前方正襟端坐着太后和fènghuáng恪。每个人都散发出不怒而威的气势,令沈嫣儿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满天罗汉盯着的小妖精似的,一不小心就被捏成粉末了。

    最令沈嫣儿想不到的是,fènghuáng南华竟也在场。

    但是,他与沈嫣儿一样,都位于内室正中央,被其他人密集的目光所包围。仿佛不是来听审,而是来同来受审的。唯一不同的是,沈嫣儿跪在地上,而他则坐在一张气派的椅子上。

    看到沈嫣儿被推到地上。fènghuáng南华低头瞥了她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沈嫣儿可以感觉到他的万念俱灰。难道皇上要追究他们在选后赛上设下的阴谋了?就在这个念头迸出的瞬间,正前方传来fènghuáng恪威严的声音:“沈嫣儿,你可知罪?”

    “皇上想定我什么罪只管定就是了。何必搞这么大排场?”死到临头的沈嫣儿反而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语气中充满轻蔑。杀鸡焉用牛刀?恐怕fènghuáng恪想杀的不是自己,而是宁王。

    “当初选后赛时,你假装死而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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