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奸宦娇妻-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迈出房门在夫君胳膊上捶了一拳,哽咽着唾骂:“你方才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吓到我阿娘了!”

    说完便推开夫君拉了叶菁入卧室外间,扑进她怀里哭了一场,言语间大半在感谢阿娘一直惦记着自己,算是没白受委屈。

    末处终于帮荣轩遮掩了一句:“您别听他乱讲,我们没闹别扭,女儿也不曾吃苦受罪,只是,只是出了点岔子,不方便见人。”

    “当真?”叶菁脸上写满了怀疑,从前她就在女儿手腕上见到过勒痕,难保这只是安慰之言。说着她便想仔细打量锦绣身子,又顾虑女婿还杵在一旁放不开手脚。

    “咳咳,我,我去书房再琢磨琢磨账本。”荣轩尴尬而笑,知趣的推门而出。

    他这么一走,被叶菁仔细打量的锦绣自然没法掩饰脸上还依旧顽固残留的浮肿,只得掐头去尾的以“噩梦”的名义讲了些许前尘往事,为荣轩解释他并非故意殴打自己,反复剖白道:“真是梦魇住了唤不醒才这样的,轩郎本来也叫我打还回去,可在此之前他自己就已经左右扇了好几下,女儿就没能忍心下手……”

    “当真如此?那他方才为何刻意挑衅?”叶菁将信将疑,又将荣轩说过的恶心话学了一遍。

    听罢,锦绣哭笑不得道:“女儿哪知道他怎么想的,一肚腹弯弯绕绕的心思!或许是在为我打抱不平?试探在阿娘心中我或是明瑞究竟谁更重要?”

    闻言叶菁也有些无语,当锦绣一再保证他俩关系并无不妥之后,荣轩并非暴徒之后,也只能将此事按下不提。

    毕竟,身为母亲能偶尔帮出嫁女出头已是难得的鼓起勇气,根本不可能当真去管女儿的家事。

    谁曾想,女婿被骂后却一改往常冷漠回避的态度,反倒摆出了想与叶氏缓和关系的模样。时不时的陪着锦绣晨昏定省,又常常问起两家过去的陈年往事。

    见荣轩笑盈盈的态度不错,叶氏自然也要给自己女儿脸面,对他有问必答,甚至还猜测着其心思说了些关于荣家大娘子的旧事。

    “虽说我叶家食单很是不错,你姐姐却有一双巧手,擅长推陈出新,”叶氏指着案几上一盘锦绣亲手做的玲珑剔透白色糕点道,“这泡泡油糕便是她改良的。轻如白纱状如繁花,松软而入口即化,因而又名‘渐渐消’。”

    在叶氏说话的同时,荣轩伸出两根指头拈起那蓬松而精巧的小点心放入嘴中,果然醇香而软绵,一股浓郁的桂花芬芳在唇舌间流淌,甜得似乎幸福满溢。

    姐姐当年做的点心也是这般迷人?他抬头看向坐于自己斜对面的锦绣,忽然抿唇一笑,眼眉间荡漾着无限风情与浓浓蜜意……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叶菁只是懦弱但不是傻子,她还是可以帮忙滴……

    谢谢扔地雷的各位小萌物哟,祝马年万事如意,一马当先,马上成功~~

    嗯呐扔了一颗地雷

    谨瑜扔了一颗地雷

    夭夭扔了一颗地雷

    sqyz扔了一颗地雷

    路人戍扔了一颗地雷

    泡泡油糕:由唐代佳点‘见见消’(油浴饼)演变而来。

    取清水放入锅内烧沸,加入猪油,将面粉倒大锅内,用小火将油面搓拌成熟面团放在案上, 晾凉,再加凉开水反复揉搓成软面团,即成烫面。白砂糖、黄桂酱、核桃仁、熟面粉等制成黄桂白糖馅。将烫面揪成面剂,用手拍成片,放黄桂白糖馅,制成糕坯。经炸后,糕面出现薄如蝉翼、白如霜雪的一层泡,即泡泡油糕。

    ps:最近用电脑时候少,来不及回复评论,对不起哒~~改天来补上。可我一直有空就手机刷刷刷看大家撒花哟,请花花更多的淹没墨鱼吧!
………………………………

第83章 生死…雪山驼掌

    为致歉以及表明心意;荣轩放□段对妻子、岳母很是讨好了一番,那份热忱虽谈不上溢于言表却也叫叶菁感到了一丝心安。

    至少,女婿看向她的眼神中不再带上冷然审视的意味,仿佛已乐意将其接纳为家人。

    见此情形叶氏细细琢磨了一番荣轩的心思;又问女儿他是否说过当年过往,通过只言片语以及她记得的前尘往事,估摸道:“那时,应当是荣大娘子苟活着照顾了段郎子一阵,如此想来……他看我不顺眼大约是源于心里隐隐记恨自己阿娘的不尽职?”

    叶菁顿时想起了自己父亲曾说过的一些荣家过往,想想女婿曾经熬过的艰难日子;终于能稍微体谅一下他的古怪脾气。

    当然;这体谅必须建立在女儿并没当真受伤的基础上。

    她前日若推开门看到锦绣并非微微脸肿而是鼻青眼紫,或是瞧见了其大腿根的烙印……恐怕,就不仅仅只是骂荣轩而已,今日也不会有闲心冷静的与女儿一道左右分析,猜测出女婿很是敬爱他长姐,乃至易于对与之相似的人生出倾慕之心。

    听母亲这么一说锦绣也恍然道:“难怪呢,刚到京城时女儿空口白话的求段郎竟也能应下,还当他是忽然发善心……原来,是将心比心念起自己亲姐了!”

    “这孩子,我还一直当他是个薄凉的,”叶菁拉着女儿的手露出了庆幸的神色,叹道,“有情义便好。如此看来,即便是你对明瑞多上心他也不会恼怒,反倒还会更欣喜。”

    “他自己就上心着呢,”锦绣略有些自得的笑了,对母亲解释道,“今日出去会客竟然也带了明瑞同往,说是要让他行万里路见见世面,免得整日关在家里养成了缩头鹌鹑。”

    “确实如此,多亏有他代了父职。”叶菁连连点头,想着自己养儿子可不就是往“鹌鹑”那路发展么?恐怕还真得需要“父兄”好好引导,男孩儿才能长成雄鹰,展翅翱翔。

    母女俩说着话不多久便临近黄昏时,锦绣正琢磨着不知是否需要给外出的两人准备晚餐,一身青衣棉服的黄葵便笑盈盈进了门来,说郎主派人传话,他已经带大郎君在外吃着了,家里人无须等候。

    “那,阿娘与儿一同吃吧。”锦绣拉了叶氏不让走,撒娇着要她就在自己寝室外间用便饭,反正夫婿不回家也用不着分两处吃喝。

    叶菁上了岁数晚间一贯吃得清淡,锦绣这两日也喝着消炎止痛药没沾大油荤,于是厨下就送了来些青菜、豆粥之类的吃食。

    两人正用着,跟了荣轩出门的小六忽然在门外求见,在锦绣的示意下黄葵挑了帘子放他进门,只见这长相喜庆秀气的半大小子拎着个薄螺钿的黑漆食盒,满面堆笑。

    “郎主说这菜他吃着觉得好,想请女君也尝尝,让奴婢赶紧趁热送回来。”小六一面解释,一面手脚麻利的揭开食盒盖子,从中取出个云纹描金白瓷盘来。

    锦绣还未将盘内盛着的东西看清之前,便已闻到了喷香肉味儿,再定睛一看,那隆起的橙黄中透棕红的晶莹之物色泽很是喜人,形状则肖似大型动物的爪掌。

    见主菜旁又有一堆仿佛蛋清做的白沫做装饰,她不由试探着猜到:“这菜可是――雪山驼掌?”

    “女君好眼力!”小六布菜的同时弯眉夸赞,又替自己主子带话道,“郎主说驼掌上尽为筋肉女子吃着极好,此珍馐不亚于熊掌、鹿茸。”

    骆驼自然是戈壁、沙漠地区才有的动物,寿命极长又能作为坐骑等物使用,少有人随意宰杀。

    叶菁与锦绣虽都是西北地区土生土长但距离骆驼常出没之地还很是遥远,并没见过此物,更不消说亲口品尝,今日一见顿觉稀奇。如此一来,叶菁又对这吃喝不忘家人的女婿少了些不喜,添了一份亲近。

    而锦绣看到稀奇菜品却立刻想到了自己家的食肆,赶紧试吃几口,果然嚼着有韧劲儿却又筋烂肉离骨,味道咸鲜而可口。

    琢磨之后又不得不叹息道:“确实不错,可惜家里铺子上不了这菜。原料太稀少,也就达官贵人能偶尔吃吃。”

    听女儿这么一说,叶菁不由笑道:“只是尝个新鲜罢了,想这么多作甚?”

    说完又劝了劝锦绣,大意不外乎是开食肆只为多一项收益,莫要成天惦记着去钻营。女儿家别琢磨太多商贾事儿,免得沾染上满身铜臭得不偿失之类。

    “女儿自然不会学得像那人一样。”锦绣斩钉截铁表态后,叶菁便将此话揭过不提。谁也不想去琢磨胡炬此刻是否已经抵达兰州,究竟在采石场过得如何。

    吃过便饭,母女俩探讨着绣花女红技艺携手出门遛弯,看了看满天繁星等到月上柳梢荣轩带了妻弟回家,大伙儿这才各自回屋。

    谁曾想,荣轩洗漱后他正经说的事儿便于胡炬有关,并且这消息听在锦绣耳中还特别膈应,很难抉择。

    “他这才干了三天就被石块砸了脚,据说伤得不轻,”荣轩一面帮妻子拆散发髻去钗环,一面轻描淡写的说道,“可活可不活。”

    锦绣先是一惊,虽想过胡炬会不会就在这徒囚一两年间被折腾死,却没料到这么快就伤得厉害,而后又一琢磨夫君的话,顿时有些莫名其妙:“嗯,此话怎讲?是死是活竟还能人为控制?!”

    “自然可以。严重外伤若不医治听天由命,不少人也就只有骨头坏死高热殒命一途,反之,也可以包扎好用好药好汤水养着,下半辈子么,做个瘸子也成,”荣轩拉了锦绣入床,亲亲热热裹了锦被后在她耳畔低语道,“你如何打算?”

    “这,这也能由我决定?!”锦绣顿时心头一慌,她嘴里说着要报仇可还真没干过定人生死的事儿,连婢女奴仆都不曾重罚,何况胡炬还是生身之父如何下得去手?官衙去告上一回都算是难得鼓起勇气了。

    “又没让你捅刀子怕什么?”荣轩听出了她语调中的颤音,不由嗤笑道,“只需琢磨一下是任由他等死,还是托人关照一下罢了。”

    说罢他又很是直白的帮锦绣分析了利弊。譬如,胡炬活着有可能一两年后还得重整旗鼓来争夺家产,若是闹腾起来,到时候免不了还得告一次他毒害亲子,杖杀紫藤之父。或者以此威胁他闭嘴老实待着。

    若是最近一段时日就目送胡炬归西……

    “守孝是个苦差,岳母和明瑞都得服斩衰丧,三年呢!出嫁女齐衰不杖期,守丧一年。连我也得熬上三个月,”荣轩说罢民俗又沉声背了大齐律,给锦绣普及了一番不守丧的严重后果,“闻父母以及夫君丧不举哀者,流两千里。”

    “那,不救治的好处?”锦绣下意识的如此问道。想来,若胡炬死了没一点用,夫君也就不会问自己拿主意,一早就已安排人去照顾那渣爹。

    “听说,带儿子回到南边的薛氏谎称自己是寡妇,你那妹妹此刻也有了身子,董七郎不愿承认自己妻子是庶出女岳丈又入狱服刑,便默认了薛家这说法瞒住宗亲邻里,”荣轩说着便眼眉一弯,唇角翘起,“诈称父母死也属于十恶之不孝罪,若是派人大张旗鼓去报丧,哈哈哈。”

    只试想一下,他便乐得笑出声来――所谓自作自受便是如此。

    此言既出,锦绣琢磨半晌也是哭笑不得,继而又满腔犹豫:生或死,这确实是个问题。不想太过冷血薄凉,也不愿放过那些害了自己之人,又不知前世之仇算入今生是否妥当……

    作者有话要说:雪山驼掌:

    1、黄瓜去皮,改刀成重3克的滚刀块。

    2、驼掌切块,洗净用红卤中小火卤1小时至入味。

    3、将黄瓜放入沸水中大火焯2秒钟取出,放入烧至七成热的8克色拉油中大火翻炒1分钟,加入盐4克,味精5克调味后出锅,放入盘内垫底。

    4、锅中放入剩余的色拉油,烧至七成热时放入红野山椒、驼掌块,加剩余的盐、味精调味后大火翻炒3分钟,用湿淀粉勾芡后淋明油装入黄瓜上。

    5、将蛋清放入碗中,用打蛋器抽打至起泡,放入开水锅中离火静放1分钟后取出控水,放入盘边,上撒青红椒粒即可。

    注:红卤水的制作

    将八角、甘草、草果、香叶、山奈、陈皮、肉桂、丁香、花椒各25克放入5000克的水中,加入生姜、葱各75克,料酒125克,生抽100克,老抽125克,精盐75克,味精50克,白糖75克一同小火熬30分钟即可。

    雪山驼掌

    新年假期快结束了,咳咳,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啊~~
………………………………

第84章 恶报…蟹黄烧麦

    反复思量后锦绣终于拿定了主意,她屈肘于床枕着软乎乎的垫絮;略有些不甘的侧身抬头冲夫君叹道:“明儿个还是派人去看看吧。”

    “哦?好;”仰躺于玉枕上的荣轩斜瞟了妻子一眼,允诺后又轻哼一声笑道;“你倒心善。”

    “哪能因为心善!他就算死了那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与旁人无关,”锦绣先是语带怨气的抢白了一句,又为难道,“可必须得守丧,阿娘和明瑞都得是斩衰杖期;外衫罩什么倒无所谓;可三年终丧不食肉、居室不着床这个……”

    “嗯,确实没必要现在去守。”段荣轩很是了然的微微点头。

    明瑞太小先前又被折腾一通亏了身子,叶菁同样如此,两人都才逃离胡家那狼窝虎穴不久,本就不算身强体健若即刻严格守丧三年,日子铁定难熬。

    可若马马虎虎的守丧又怕人说嘴,何况,他必须在预订日期赶去甘州赴任,即便可抽空协助办丧礼,却无法留在兰州照顾这孤儿寡母。

    “是啊,本就说好了哥哥明年开始教明瑞念《春秋》,挨边儿十岁时再寻个正经蒙师发蒙礼——若是这会儿开始守丧可不就耽误了么!”锦绣最为关心弟弟学业,单有这一条就觉得胡炬还是活着的好。

    漫说荣轩会不会同意她抛下自己陪阿娘他们守在兰州,即便是能留下,没夫君在本地照应她往哪儿能替弟弟寻个有口皆碑的蒙师去上门求学?

    转念又一想,锦绣又颓然了:“可他也不可能永远活着呀!万一明瑞能拼个一官半职岂不是还得丁忧?!唉,也只能拖几时算几时。”

    “丁忧?我想,丈人熬不到那时吧?”荣轩朗笑一声,用充满期待的展望语气轻言细语道,“十来岁最容易被人勾着玩乐享受时——爹去了,正好闭门念书。”

    “……”锦绣顿时无语,一时间没能接茬继续说话。

    这种轻描淡写操控人生死于掌心的感觉,着实不是她这等良善百姓所能体会的,虽然对胡炬依旧心存恨意可她听着依旧有些心颤,先是暗自庆幸自己没站在夫君的对立面儿去,半晌后才调整好了情绪,叹息道:“路太远,奔丧也够麻烦的。”

    “他,只能葬在兰州?不见得吧……”段荣轩忽然就想到了已经想方设法落户到京畿的二叔一家,“明庑┠暌彩乔笱笾暗墓丶冢饺Ю锏奈蟛刈婕忌ィ庖补荒盐说模慰觯丫浩屏沉说亩逡患蚁氡匾采岵坏寐吠旧险厶凇!�

    “哥哥的意思是,全家迁到京畿去?”锦绣面露为难脸色,上回为二叔就不知荣轩寻了什么人稀里糊涂办的文契,全家都迁可行么?胡家在兰州还有祭田呢!祖父母包括曾祖也都埋骨此处。

    “嗯,很为难?”全家死绝尸体都找不着也没了老宅的荣轩对家族之类的东西早就没了念想,有些不明白锦绣为何迟疑。

    在他想来,胡烁本就已经卖了老家的几亩薄田和房产,以生计艰难投亲的名义赴京,然后在自己的帮助下全家落户到了京城,虽说他是幼子并不需要守在兰州,可胡家本就不是什么有连绵祖坟与祖宅的大户,再迁几个牌位有何难处?

    “还有叶家呢……这事儿下一步再说罢,歇了吧?”锦绣悄声打了个哈欠,拉了拉被褥钻入了铺盖卷儿里。

    这事情太复杂,再说下去今夜甭想安生睡觉,反正一时也没个主意,这事情原也不该女儿女婿来管,不如先搁置了。总归,车到山前必有路。

    “诶?”不再说一会儿?荣轩扭头就发现妻子已经闭上了眼帘,顿时有些无奈。

    入目的是一张哪怕卸妆后散了发也依旧精致动人的脸,可即便灯光昏暗,荣轩定神一看却依旧发现她眼眶下沿隐约有些发青,仿佛在一瞬间将那白玉雕琢的容颜染上了些许倦色。

    先前为锦绣腿根的伤处上药时,他已经发现那结的疤有些发硬成熟,快好的伤会时刻轻痒她却不曾诉苦,想来是这几日都没休息好?

    荣轩的眼神不由飘忽了一下,忍了又忍终究按下了心中蠢蠢欲动的念想,抬手取来枕边一枚小蜡球,弹指挥去刹那间便“嗖”的打灭了烛光,又解下悬挂于青玉勾上的枣红床幔,于一片黑沉中缓缓睡去。

    翌日晨,趁着全家聚在正屋用朝食的时机,荣轩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说了胡炬受伤一事,不等叶菁与明瑞表态就派了医师去为胡炬治伤,那态度真叫一个和蔼可亲体贴入微。

    殊不知,他私下早嘱咐了斟酌伤情尽可能不用麻沸散,诸如硬生生剜腐肉,活生生剁腿骨之事,可以有。

    不知内情的叶菁竟还真以为女婿忽发善心,虽说她曾在胡炬手上吃了不少苦头,可这位本就心地纯良熟读女四书的母亲仅仅只是微微皱了眉并没多做要求。

    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即便她记恨着夫君不曾善待自己一双儿女,可毕竟他意图害死明瑞的阴谋并没得逞,虽曾经绑架又打骂他,但如今入狱又做苦工已经在赎罪,此刻又眼见着即将瘸腿,实乃咎由自取,似乎无需再多做手脚刻意折辱。

    端坐一旁的明瑞却若有所思,看向姐夫犹豫道:“这就是‘以德报怨’?君子行事就当如此?”

    荣轩看向那穿着蓝色锦衣绷着脸装成熟的孩童,并未回答何为君子,只张口问他:“《论语宪问》背诵过吧?”

    时常被考校功课的明瑞立刻起身,朗声答道:“‘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直’又何解?直者不违义理承顺本心方为直,”荣轩看向明瑞微微一笑,挥手屏退左右女婢等之后,随即便用诡辩的方法继续释义道,“就此事来看,不违义理是指你不能不孝。得知生身之父受伤又距离不远,岂可置之不理?而如何顺应本心……倒可以取巧。”

    “我的本心是见不得他好,”明瑞眼中溢满了忿恨之色,低声咬牙道,“于是,假装没看见您对医师使眼色就算取巧?”

    “当然不是,”荣轩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淡淡道,“这话你就不该问,并且还需请求与医师一同去看父亲,无奈却被长姐过了病气染上风寒不便外出,被母亲拘在屋中的你只得跪地面向西边啼哭着为父祈福。”

    说话间他眼神儿还一一飘向旁的当事人,话音未落,不仅锦绣僵立当场默默无语,连叶菁都略微摇晃了一□子,露出了几近龟裂的表情——原来,女婿就是这么教导儿子的!

    “这不是……弄虚作假么?”叶氏虽没明着和荣轩作对,却忍不住呢喃自语。

    他斜睨着往岳母身上一瞟,在她被盯得浑身发毛之前又收回了视线,看着庭前泛黄旋飞的落叶淡淡道:“既然本心已然有驳于义理,何苦为不值得同情的他人而折磨自己?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您是希望明瑞将来吃苦受罪还是尽可能的保护自己不被伤害?”

    “……”叶菁愣了愣,犹豫间略显苍白的枯瘦手指不由拽紧了衣袖,半晌后终究苦笑着回答,“自然是后者。”

    她已经吃苦了半辈子还带累了女儿,哪能愿意再眼睁睁看着儿子走自己的老路?若做了纯善厚道少私心的老实人就注定会被欺负,倒不如学做个精明势利甚至时有薄凉却又不违基本义理之人。

    见到岳母妥协,荣轩被掩饰得极好的一丝忐忑之心终于散去,其实,他越是看重锦绣就愈发的不想得罪叶菁,她虽然不难打发却是妻子心中必须孝敬的唯一亲长呐。

    荣轩随即示意明瑞入座,亲手给他夹了深秋里即将下市的蟹黄烧麦,一面劝食一面说了些与吃食有关的闲话缓和气氛。

    等岳母面色恢复之后,他这才又看向对方客气道:“那么,可商量下一件事儿了。这话我不好说,让慧娘讲吧。”

    叶菁一头雾水的看向女儿,只见她清了清嗓子无奈道:“其实是两件事儿,都是给人找茬的,可做可不做想问问阿娘的意思。昨日收到了南边来的消息,这才知道薛家竟然谎称父亲他早就去了,您看要不要着人带信儿去戳穿?”

    “这,这可是大不孝!”叶氏顿时惊呆了,万万没想到她们竟会如此胆大包天,“可,如何去戳穿?”总不能使人去薛家大门口平白无故的叫喊吧?

    “可不就是第一件事儿么,薛氏返回南方时带走了她儿子,按理,即便是官府判定婚姻无效后合离,明珂也依旧是胡家子孙,咱们不久就能安顿下来,阿娘也可从江南接庶子回本家好好教养,免得被那连十恶不赦之罪都敢犯的薛氏带坏了,”锦绣一面说着一面看向满嘴流油咬烧麦的弟弟,狭促笑道,“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究竟能不能接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