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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倾城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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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停。好吧!还有什么不满的一起说出来吧,也不用藏着掖着。”悲催的叹息一声从掌中抬头,看来,柳萱对我的怨念不是一般的深,否则不会逮着机会就往死里诋毁我,那个店小二不是我就是谁,就算她不知道,看我身上着店小二青衣麻布的打扮也知道了,不就是想出一口恶气,只因,她的晋哥哥又拿她开刷。

真的很想仰天唱一句“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我!”

“如果给个期限,明早你来找我消气,我可以给你翻倍。”现在,没有气若游丝,已经浑身脱力了,实在走不动了,先送走这尊佛,再考虑那尊佛,再在考虑如何堵上某个欠抽的嘴,最后好死不活的问一句“柳晋小哥哥还好吧!”闻言,柳萱先是嗤了一声,口水全喷在我脸上,再是翻了翻白眼,冷若冰霜的站起来,很是同情的瞅了我一眼,那一眼啊,吓得我小心肝颤巍巍的跳着。捂着心口不敢再出声找死。

“我说,浣儿啊…”

“哎!我在听,你说,你说。”很狗腿的看着柳萱,笑得讨喜,柳萱见状,扑哧一声用手绢掩嘴吃吃的碎了一句。

“浣儿,你要小心呐!”说着左顾右看一番,才凑到我耳边低语道“我就是被哥哥扫地出门的,那个脸啊,比锅灰还黑,眼里的冰霜足足冰冻三尺。”有那么危险?柳萱很郑重诚恳的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蛰伏一段时间,等那位灰哥哥消气了,我再去道歉。萱儿啊…你不知道…”

“得了得了,不要在我面前撒娇,我可不会再掺和你的事了,想着灰哥哥…”柳萱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我道“灰哥哥是谁?嗯?”

“灰哥哥就是锅灰哥哥呗,锅灰哥哥…”

“就是柳晋晋哥哥呗。”睨了我一眼,柳萱用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居高的俯视着“浣儿啊!路漫漫其修远兮,你要多多保重啊!”语重心长,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笑着撇了撇嘴,顺着那个角度,怔了一下,随即展开一张无比灿烂又讨喜的笑脸。

只是现在她不知道,脸上那还没洗掉的锅灰,不是灰姑娘又是白雪公主不成?所以见柳晋抖了抖眉她也没有察觉,那视线在她脸上掠过之后皱眉不悦的神情,不是因为在流觞居拉美一闹,而是那不会照顾自己的无奈,令他觉得担忧气愤。

柳萱很同情的看了看柳浣一眼,示意她用手绢擦拭一下脸庞,不要说灰哥哥,现在可是灰妹妹了。柳浣莫名其妙的看着柳萱挤眉弄眼外加抹着脸,看得很清楚,她很热吗?脸上也没汗呐?

柳晋轻咳一声,柳萱不敢再多做逗留,她已经言尽于此,提醒过了,谁让她出去转悠了一天人都傻了一圈。再看看,脸如墨黑的柳晋哥哥,她思量要不要找柳妈出面,只怕场面会更加难以收拾。唉!她怎么遇上从小到大一个心性,静若处子,动若狡兔。

“还不回去洗洗。”柳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闻得突如其来的声音与如此责骂的语气,愣是反应不过来,顿时石化,不知如何回应。直到,柳晋看着担心了,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又后悔得想要舌,是不是严厉了,吓着她了,虽然常常拉长脸,却从来没有用这种严厉的口气。

他也是被气糊涂了,想着伙计来告,浣儿混到小二里面,还出了错让人给丢了出去,他就顾不得其他,火烧火燎,心如热锅上的蚂蚁赶到之时,看到的尽是那人抓着浣儿的手死死不放,另一只手就要抚上她的脸颊。

他知道浣儿是女人 ?http://fsktxt。com

这样的念头在他心里一掠而过,同时刺痛了他的心。如果没有看错,二楼厢房的男子不是武承嗣是谁,而抓着浣儿手的男子不是武三思是谁。早在一个月前他就知道武家二兄弟会在今天来流觞居。没想到,浣儿竟然在这个时候撞上了刀口。

武家二兄弟这几年横行霸道,谁敢招惹。更何况,更何况,还是天后身边的红人,武家宗亲侄子。

如今天皇身体抱恙,朝中一切大权都掌握在天后手中,如此过不了多久,李唐的江山便会落入他人之手,只是,这个他人会是谁?

上天自有定数。

“洗漱罢到书房来一趟。”

“晋哥哥,可不可以…”

“不可以。”到了这个时候,浣儿,你为什么一点,一点也看不到,看不到柳晋的心。柳浣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不敢再出声,抿着嘴,委委屈屈低头看着地上。柳晋闭了闭眼,不敢看她的神情,疾步离开。他怕,他等不了完成心愿的那一天。

柳浣听着脚步声走远,泪水哗哗的流下,她觉得委屈,今天憋了一肚子的气,早料到会有一声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在听到柳晋那怒意的声音,心里只觉得堵了千万垒砖,又沉又悲伤,泪水就这么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浣儿…我…”柳晋去而复还,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人,一身小二打扮,脸上灰烬犹存,本来就扑了一层粉的脸上加上锅灰,跟花猫似的,低低的吸鼻子气声,一声一声刺在他心里,闻得他的声音抬头的人,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特别是那双明眸秋瞳,光华流转,眼眶通红,好不惹人怜爱。

“对不起!”柳浣抽抽噎噎表达心里的愧疚,她知道错了,不能让他们如此担心,这里不似那边,危险重重,而他们本来就有意低调行事。而她这次不得不承认,她惹祸了。柳晋肯定知道那个人的身份,皇亲贵族,官宦子弟。都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了得。

“回去吧!地下凉,染了风寒你又不肯吃药。”不是我不肯吃药,只是,那感觉让我犹回了现代,每日大小药片不间断,早已吃怕了。好不容易有了好身体,她想尽情的享受一副好心脏带来的生活。

“浣儿再生晋哥哥的气吗?”柳晋好心哄着,见她缩了缩脚,脚上的鞋已经磨破,血迹干在边沿。察觉到他的视线,还像不着痕迹的遮掩住,心里的怒火被点燃了。柳晋二话不说,上前抱着人就往内院走,也不管她推搡挣扎着,视线落到那肿胀的小腿上,心下了然,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柳妈看着离开的人,不禁担忧起来,这两个孩子,她不知道如何做主,晋儿眼里的爱怜,她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浣儿的事,一直是她心里无法忽略的。

“…抚养长大,找一副寻常人家,让她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无忧无虑?怎么才是无忧无虑的生活?柳妈茫然了。柳晋能给她那样的生活吗?

第十一章 花明柳暗绕天愁

柳浣几天来心绪不宁,战战兢兢的,时不时让阿明出去看看,甚至耿耿于怀,因为她在形容那个欠抽的容貌时,阿明叹了一句“姐姐姐姐,真的有那么英俊的人吗?比老房子你的人更英俊?”

吓得柳浣像小偷一样,左顾右看发现没人听见才松开捂着阿明的嘴,她当然知道老房子里的人是谁,一个,两个,想想她都怕肺给气炸了都。

得知每天那个人都会来流觞居,重金包下那间包厢,点几样流觞居的特色豆制饮品与素菜。一坐就是一天,大有你不来我就不走的耍赖意味,当然,每天都会刁难伺候的小二。花样百出,不是这不好就是那不好,总之好好的人到了他那里就成了半残品。这也是问题,那也是问题。

那架势,就像上门挑衅的人,只不过他要挑衅的便是那在他看来言而无信,说话不算话的柳浣而已。

对此事一知半解的柳晋在看见武三思踏进流觞居之时,已经严令柳浣不能踏出房门一步,还让柳萱在旁边看着。他猜想,武三思已经怀疑柳浣的身份,而且武三思这种阴险小人又怎么会善罢甘休。他想把柳浣送出去避避,谁知她倔脾气上来任谁的话都不听,当然除柳妈之外。柳妈并不知道此事,况且他也不想让她增添烦恼。

柳浣打开窗户,还没一会,柳萱便上前关上,嗔怒的瞪了她一眼,拿起一个香囊绣了起来。说道香囊,柳浣才记起自己丢了的香囊,那可是她第一次绣成的活啊!那骄傲的神情,任谁看了都知道她绣了一个香囊。柳浣的绣艺比不上柳萱,倒还是学了很多,能不学吗?那可是柳妈手把手教的,她可是被惩罚扎了好几针手练成的,比起绣十字绣得人,她的技艺高超多了。要知道,她可是经过古代名门淑女养成计划的。

柳萱见柳浣拿起未完成的绣活穿针引线,欣慰的笑了笑,笑意还没滑到眼底就听见一声惊呼,头也没抬就知道因何而起,凉凉道“浣儿,晋哥哥这样也是为了你好,娘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况且…”

“我知道的。”打断柳絮絮叨叨的话,有时我真觉得,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想着那个人这么耗着虽然没惹大事,还给我们送银子,总不能让他把流觞居里的小二逐个挑完是吧!”柳萱认同的点点头,见柳浣并不是玩笑的意思,看着她也不出声,示意她把下面的话说完。

“我们小本生意,不知道对方的来历,皇城脚下,随便拉一个说不定就是皇亲国戚的。这些人我们能少惹就少惹。”是谁招惹的?柳萱一个眼神丢来,明里暗里的警告。回了一个大大的,歉意的笑,是我脑子一时发热还不行吗?

“既然惹了就应该把损失降到最低。萱儿姐你说是吧!”上前,拉着柳萱的手臂左摇右摆,撒娇。柳萱叹气的白了我一眼,掰开我的手,很无力的我样子。

“你想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说来听听?”见有门路,在心里欢呼,面上却故作沉思状行至窗棂前,撑起窗户,深呼吸,扭头,笑笑,径直走向桌边,挽袖,提笔,书写,折好钻进信封内。柳萱凑上前想要看看,被我巧妙的避开。

“先买关子哈。”说着朝在窗外的空地上玩耍的阿明喊了一声,小腿很快绕了一个圈跑了进来,满头大汗,笑着帮他擦汗,说道“把这个送给兰字号包厢的客人就回来,知道吗?”低头在他耳边交代几句,阿明接过信笑着点点头,就着手绢胡乱抹了一把,雀跃着跑了出去,永远是那么精力旺盛。流觞居的雅厢分为梅,兰,竹,菊。每间房各挂上相应的水墨画,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不过却还是没有柳晋画得好。柳晋很少有作品留下,因为每次画完,有时墨迹还没干他就会撕掉,这样的坏习惯真不敢恭维,却也无奈。

知道他不想留下把柄在人家手里,就像现在,他出面示人脸上带着一副人皮面具。本来他说帮我弄一副,想想那是人皮面具啊!怎么敢戴在在脸上,那个惊悚,比看《午夜凶铃》恐怖多了。

不过,《午夜凶铃》我并没有看过,大多人说那时惊悚恐怖片经典中的经典。那时,我的心脏负荷能力哪能允许我看那些惊险,恐怖,惊悚,刺激的电影。除了静养,还是静养,最后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手心。

柳晋是要做大事的人,这些天他已经够累的了,才十九岁,肩上已经负荷了太多负担,难怪古代人早熟,过早的接触家事琐事,还有那一如既往的追随者,他早已挑起了一方负担。这几日害怕出事硬是守在流觞居,其他的事都放了了一边。

从什么时候开始,柳晋的心里装下了更多的东西,是那一次无意间听到夜里的谈话,还是在那之前很久,那时,我八岁的,若不是因为柳晋,可能已经死在那个黑衣人的手里。那个黑衣人称他为主子。那时,柳晋也才十二岁,还是半大的孩子,他的心里就有了我们无法触及的世界。

想来,这么多年,娘一直在替他掩饰着,柳妈一定知道他的身份。而,柳萱,恐怕如我一样被瞒在鼓里。只是,无意间的偷听知道了些皮毛,在加上这几年有意无意的探知,已经知道些皮毛,回想那贫乏的历史知识,唐朝两百多年的历史中,并没有再次出现其他朝代。我明知历史,却不能告知柳晋。或许,这是最残忍的事。

“浣儿,想什么呢?”柳萱推了推我,恍惚过来,见她探究的看着我,笑着摇头,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收拾桌上的东西。阿明应该已经送去了吧!

“公子,有你的信。”武三思坐在窗前,门后传来武豹的声音,闻言,武三思转了一下空空的茶杯,嘴角勾着笑,还真是沉的住气,这么多天才出现。在桌上扣了三下,武豹接过阿明手里的信便推门进去,一扇门被打开,阿明探了探头,见武三思正含笑看着他,做了一个鬼脸蹭蹭的跑开下楼,并没有跑进店里,朝门外跑去。他牢牢记得姐姐让他如何如何做。

接过信,拆开看了看,武三思站起身子,眉眼含笑“有意思!武虎结账,我们走。”说着便把信装好收进怀里。武虎去结账,武豹跟在武三思身后下了楼,临出门之际侧头看了一眼掌柜台侧面垂着竹帘的身影,点点头。回头时眼里闪过一道莫测的光芒。

武虎结账出来看了看武豹,见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一月之后,巳时(九时到是一时之间这段时间),曲江池,柳树下,过时不候。落款是莫问。

莫问,好一条滑不溜秋的鱼儿。只要好渔夫,就不怕捉不住鱼儿。

“武豹,查查这间流觞居。”武三思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看得武豹怔了怔,点点头掀帘,武三思坐了进去,最后的视线落在流觞居的牌匾上。

柳晋见人走远,掀帘走了出来,掌柜的迎上去,摆了摆手便朝里间走去,他没去柳浣的房间,也没问在院里玩耍的阿明,而是径直进了柳妈的房间。

是夜,饭后,柳妈便把柳浣叫进房间,柳浣像是愣了一下,看了看柳萱,见她摇头,又看看柳晋,见他朝自己笑了笑,心里忐忑不已,若是柳晋摇头还好,那一笑,总让她有种温柔陷阱的感觉。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准确。柳妈像是东聊聊西扯扯,绕了好大一圈,柳浣嗯嗯哦哦的答了不知道多少次,就在她以为今夜的谈话就这样结束时,柳妈翻开了最后的底牌“浣儿过一个月就及笄了,已经是大姑娘了,有没有中意的男子?”虽然温声细语,柳浣还是惊了好一会儿。知道这里的习俗,女子及笄以后便可嫁人,可是她从没想过及笄以后就嫁人,在她的意识里,还是未成年少女。

若是没有那段奇异的记忆,或许柳妈如此一说,她会娇羞不已。只是,那段记忆不可抹灭,而她也不会娇羞的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记得,娘亲说过柳妈从此就是我的娘亲,我的一切都由她做主,柳妈便是我的监护人。

只是,我还是不能接受。

“没有,浣儿想一直呆在娘亲身边,侍奉娘亲。”以为,会是因为那个男子的事,原来,柳妈担心的是我的终身大事,是否,还太早了些,还是,我从来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傻浣儿,女子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娘亲又怎么能陪你一生,能够陪你一生的就只有你的夫君。”柳妈点点我的鼻子,打趣的笑了笑“今天有人向娘亲说起你的婚事,娘亲觉得那孩子不错,对浣儿又好,又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浣儿觉得怎么样?”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我的记忆里,只有柳萱,剩下的青梅竹马便是…柳晋。想起那一温柔的笑,难道…震惊的看着柳妈,见我这样,柳妈知道我已明白她口中的青梅竹马是谁,点点头“柳晋这孩子对浣儿一片痴情,这…”

“娘亲,柳晋哥哥是浣儿的哥哥。”打断柳妈的话,怎么可能,在我的心里,柳晋一直是哥哥的角色。怎么能成为恋人,或者夫君?

柳妈见我果断的打断她的话,也不恼,握着我的手,一手抚了抚我的发丝,幽幽道“你们不是亲兄妹。浣儿是知道的,柳晋这十多年来对你的呵护,那点是一个哥哥该有的。浣儿,晋儿那孩子稳重,谨慎,而且对你足够了解,以他现在的能力,足以给你一个圆满的归宿。”

“娘亲,浣儿只当柳晋是哥哥,从来没有想过嫁给柳晋哥哥。况且,浣儿还小。”撒娇的伏在柳妈膝盖上。真的是柳晋向柳妈求的亲吗?

“浣儿,你让娘亲怎么说你才好,柳晋那么好的孩子。”顿了顿“这事娘亲做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及笄之后,关了流觞居便把你们的婚事办了。”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放在我手心,坚决,不容反驳的语气,让哦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手心充盈,看着手里的玉佩,才清醒过来。直直的看着柳妈,张了张嘴还没出生,柳妈便偏开头不看我“浣儿,娘亲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的容貌已经掩藏不住。不知道还会惹来多少剀觑之人,娘亲不能看着你受伤,否则…”否则愧对夫人的一片苦心。

“娘亲…”

“浣儿,娘亲主意已定,无需再多说。”逐客之意明显,见柳妈面露倦色,咬了咬唇,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刚跨出房门,随手拉上回头,便看见站在回廊尽头的柳晋,光线太暗,背后是悬挂的灯笼,暗色的影子正好笼罩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回廊是我必须经过的的地方,所以他在那等着我走进,想来我和柳妈的谈话他或多或少听了一些。

低着头,朝他福了福身,就要擦身而过,还没走过,便停了下来,看了看抓着手腕的手,任他牵着离开,他有话要对我说,其实我也有话要说。

“娘亲说的事,就是我的意思,浣儿,我不想再做你的哥哥,我们不是兄妹。”

“我想,我现在知道了。”顿了顿,抿了抿嘴抬头看着柳晋,说道“可是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柳晋哥哥,与萱儿是一视同仁的。从没想过要嫁给…嫁给柳晋哥哥。”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握着的手腕的手紧了紧,有些疼,皱了皱眉,一直看着我的柳晋察觉到异样,松了松手,却还是没有松开“浣儿与萱儿是不一样的,我很清楚。每次浣儿唤我柳晋哥哥都很开心,与萱儿的晋哥哥是不一样的。浣儿知道吗?那种喜悦的心情?”

我不知道!当然这样的话我没有说出口,挣了挣手,柳晋见我低下头不悦,也不好强求,松开手看着我平常饭后就沐浴的柳晋今天破天荒的没有去沐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墨香。

对于今晚的事,我很混乱,有些触手不及,却也不是失了方向,至少在知道是柳晋的时候,心里很明确的知道,我对他只有兄妹之情,无关爱情。

吸了口气,握紧松开,松开握紧,最后下定决心似的,紧紧的握了一下,松开,笑着抬头“柳晋哥哥,我们还是做兄妹好不好?”

柳晋僵了一下,继而苦笑的偏开脸,掩饰眼里的失落,悲伤“浣儿,在我心里,你是我认定的妻子。”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柳晋哥哥。

躺在床上,脑海里一直回响着柳妈和柳晋的话,最后停留在院子里那位出口的话,柳晋在说出我是他唯一认定的妻子人选之后,不等我开口,就果断的堵住了我说话的机会。他说什么事明天再说,很淡定的语气。

他不知道,表面越是淡定,心里就越慌乱,柳晋在慌乱着,他害怕我下面的话,害怕听到我怕拒绝的话语,其实,在听到他的一番表白,姑且算为表白吧,心里涌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可以说是虚荣的感觉。不知道其他的女孩对于男子的表白是如何心情,至少我现在想得最多的便是,我柳浣有人表白了,在脑海里搜索一片,两世的记忆,好像就柳晋对我说了这样直白的话,不是喜欢,不是爱,而是说娶我为妻子。

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的!

虚荣过后,心里只余下最现实的事实,对柳晋的感情,我不知道如何回应。就如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头,湖的容量很大,而这颗石头确确实实激起了浪花,打破了湖平静的表面。

没有历经感情,总是期待着,没有刻骨铭心,但也要经久难忘。

柳晋能够理解我的想法吗?

嫁给柳晋。柳妈的想法很坚决,仿佛敲定一般,日子都已经计算好,就等着我上花轿。

怎么办?在床上滚了一圈,辗转反侧。如果是对爱情不憧憬是骗人的。柳晋能给我想要的爱情吗?对他的兄妹之情能够变成爱情吗?

第十二章 上尽重城更上楼

上官婉儿从中宫出来的时候,便看见等候在外的宫侍,看见她,宫侍迎上前,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点点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中宫,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示意宫侍在前带路,如果她没看错,大殿门前的宫侍已经进入中宫通风报信了吧!

李贤闻得脚步声,回头,微笑看着上官婉儿“婉儿参见千岁殿下。”李贤虚扶了一下,坐在太液池的太液亭中,看着上官婉儿,思量了一番,上官婉儿在李贤对面的位上坐下,抬头看着他,知道他一定有话要说。余光瞟到不远处的宫侍,眸光暗了暗“不知太子殿下找婉儿所谓何事?”

如此直言不讳,好不铺垫的话,使得一向豁达镇定的李贤,怔了怔,随即笑出声来,上官婉儿微微皱眉,思量着自己应该没有说话,怎么就引得这位太子殿下如此放肆的笑。抬头,见笑意满盈,清俊的面容,白色袖珑长袍越发的清雅脱俗,身上散发着难以忽视的迫人之气,容止儒雅,眉宇温朗。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感觉自己失态,慌忙低下,发现李贤正看着自己,一时觉得窘迫,脸颊微微发烫,放在膝盖上的都紧紧的握着。

“婉儿很怕见到我吗?”

“不。。不是。”话一出口,上官婉儿就知道自己很没底气,似乎,真的不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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