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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红小鬼-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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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也不害怕,玩的兴起。

    河对岸的山村中,水凌等人看着强邻带着这个新妹妹玩,感叹不已。

    这才是他的心理年龄,正是冒险贪玩的年纪。

    强邻这是沿着蒙江探险,一直到了蒙江要入红水河的区域。水凌怕出事,带着田家兄妹,还有跟随的陈洪涛等游击队士兵保护。

    丁文江团队出发到贵阳省城,去讨论黔南三府的治理问题。

    强邻不愿意再去参与更多的事务,自己一边带着大家学习,一边训练登山下河的本领。

    这时候,小船已经靠岸。

    小女孩拿桨自己跳上岸,但把船又蹬入了河中。

    强邻只好下河游泳,拖着小船向岸边靠拢,还要躲避小女孩打来的石子攻击。

    两个人斗志斗勇,强邻终于强行靠岸。然后把小女孩捉住,打了一顿手心。

    小女孩求饶,然后两个人又合作,扛起舢板,返程找水凌等人。

    水凌数落完两个人的不顾危险,然后安排大家吃饭。

    这里的生活很是辛苦,粮食不多,主食很多是红薯等粗粮。

    但蔬菜丰富,还有各种鱼佐餐。

    10多个人,大家一起聚餐,很是热闹。

    陈洪涛说:“令庸老弟天生就是山民,你的肌肉好像很精干啊,身材也不胖。”

    水凌说:“他的祖上就是畲族山民。原来在海里养成的皮下脂肪都消耗完了。”

    强邻叹气说:“是的。那场鼠疫大病,让我再也胖不起来了。现在吃不胖了。”

    陈洪涛说:“你的运动太多了。”

    强邻说:“我很喜欢山。这里的山峰比较适中,不全是泥土,也不全是石头。能够长些植被,但没有高大的森林。”

    水凌说:“嗯,比较适合药材。我现在找到一些药,对烧伤很有效果。民间也用来治疗烫伤和烧伤。”

    强邻说:“很难试验这些药,慢慢来吧。你又不着急。”

    小女孩愿意玩耍,但不是很愿意说话。她靠在强邻旁边,默默地吃饭。

    强邻问:“你怎么这么调皮,以后再把我留在河里,我就把你丢下河。”

    女孩大概16岁的模样,在当地是应该嫁人的年龄了。

    她说道:“我不怕丢在河里,只要你不让我离开就好了。”

    强邻说:“好吧。只要你不出格儿,就在这里玩吧。”

    女孩说:“嗯,我不出阁。”

    水凌笑到:“这个小鬼头,你总是缠着他吗!人家是有妻子的。你也是有丈夫的。”

    原来这女孩叫周国莲,是省主席周西成周世杰的闺女,听说强令庸在这里,她自己找来的。

    这个丫头是贵阳的一个混世魔头。因为小时候得天花,脸上有四个麻点,感觉很是不爽。所以总是乱闹,经常骑马上街乱闯。让他的父母很是操心。

    她已经合约订婚给袁祖铭这个前军阀的公子了。

    本应该早日成婚才对,可是两家都不着急。那个公子自然是不愿意娶的。周家虽然是省主席,自己不能毁约,但也不能强逼人家娶。

    事情就拖下来了。

    小魔女自然知道对象的心思,不禁招恼,更加吵闹贵阳。这次离家,父亲派出几个卫士后,也不再管她。

    水凌问强邻下一步怎么打算?

    强邻说:“我该找一个学校做课程的试验了。不知道贵州大学行不行?云南大学是肯定可以的。”

    小魔女自然希望他去贵阳,说道:“你那么有钱,贵州大学不行,你不会买些设备么?”

    强邻说:“我不愿意参乎你们贵阳的事情,如果丁在君谈成了黔南三府的事情,我希望在都匀府办一个大学。”

    小魔女说:“那很辛苦的。我知道贵州大学办的很辛苦,先是没有老师和设备,等有了老师和设备,又没有高中生。”

    强力怔住,这里的初中生都没有几个,办什么大学?

    小魔女说:“都匀的高中,是黔南10个县合办的。但是让那个周恭寿周铭久老学究收回到他的省教育厅主管了。你上哪里去招学生?所有的学生,从清朝小学堂,到民国中学,到现在的大学,都是周铭久办的。现在他做大学校长,也做教育厅长。你争不过他的。”

    强邻笑到:“还有这种人,难道他能霸住中学生都到他的大学么?”

    小魔女说:“你是外来的,我们自然相信本地人办的大学。”

    强邻问:“没有私人学校,教会学校么?”

    小魔女说:“天主教会,基督教内地会都在贵阳和北面的桐梓县传播。我爸爸喜欢西教,他们现在正准备大规模进军黔南这里。但是基督教会中学还是没有,有教会小学和医院。”

    强邻琢磨开了,贵州全省的中学大概是八所。他们把全省划为8个教学区,每区设立省立中学一所,都匀十县联合中学,也就是现在的省立五中,也收归省里直属。

    即贵阳一中、赤水二中、遵义三中、安顺四中、都匀五中、瓮安六中、思南七中、镇远八中,由省教育厅直接拨款和管辖。

    周恭寿厅长不配合的话,自己确实招不到几个学生读大学。

    小魔女出主意说:“你不愿意支持本地的大学,不妨开办女子学院。贵州没有女子学院,我愿意去办一个女子学院。”

    强邻说:“你自己才是一个中学生,怎么能办女子学院?”

    小魔女说:“很多女子连小学都没有读过,我办小学总是有资格的。”

    水凌也说道:“贵州现在办大学并不合算。有些学生去云南、重庆还有梧州去读大学就可以了。我们可以赞助学费。但是小学最重要了,还有就是中学,大学预科学校。”

    强邻说:“好吧。我们办小学和成人学校,成人学校可以从小学教起,男女分校。”

    这才结束这场争论。

    强邻还要读书,小魔女等人也都开始学习。

    这是水凌定下的规矩,让他们伴读,以后送他们到南洋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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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二章 千年难消的恨

    602章充满仇恨

    陈洪涛等农军游击队的人,刚开始还是坚持自己学习。

    但后来也加入了强邻的课程,毕竟理性逻辑本身并没有阶级区别,就是“我思我在”这种体验哲学。大家还是感觉有些神秘,不从道理讲起,却从“我在哪里”讲起。

    可是笛卡尔认为这是一课大树的树根,其他都是树干,树枝。

    他们哪里知道,笛卡尔那时候也是被压迫被禁止,不得不从当权者也无法否认的“我怎么是我”作为起点。

    强邻在这里生活很是惬意,这里面的夏天不是很热,还可以随时游泳,爬山,骑马。

    骑马是小魔女带来的项目。

    除了学习和运动,业余时间可以钓鱼,上山采药。

    强邻与这里的农军游击队已经混熟了,他们年龄也都是跟自己差不多。现在他们是轮流去收税,这是王海平王周道划给他们的防区,收取客商的水路、陆路的厘金。

    闲下来的部队,也开始耕种和养猪,养鸭,开始屯耕。因为广西始终不开口让他们回乡,他们必须考虑生活问题。

    强邻有几次和他们聊起家乡,原来这些人并不都是革命者。还有逃难的,要报私仇的,也都跟着农军队伍走。

    比如有一次,有一个叫韦邦宽、字国清的年轻人,谈起他参加革命的原因。他就是被破家,几兄弟逃难的。他现在要报破家之仇。可是他的破家与财主阶级不太搭界。

    强邻问韦邦宽说:“你的父亲几兄弟是被财主们的团丁打死了,这是阶级仇恨么?”

    韦邦宽说:“是的。我叔叔伯伯一起死了,就是因为他们把持政权,人多势众。”

    强邻说:“你的父亲和叔伯们都是当地的武馆领头人,就是韦萃的基础力量来源?”

    韦邦宽说:“是的。韦萃韦拔群先生,为人公道,我们家乡的武人,族长都愿意跟着他。”

    强邻问:“你们这些武人就是研究要对付财主么?”

    韦邦宽说:“不一定。我们主要是要反对粮食税收!我们的税收二成五,人家的才一成。”

    强邻说:“这事情很难说。中国目前这种情况,要还鸦片战争款,军阀还要发动战争,能够活下去就不错了。”

    韦邦宽说:“就算这个事情,也不能比别人多。”

    强邻说:“好吧。你们家能够过得下去,但还是跟着韦萃造反了?”

    韦邦宽说:“那时候是革命,不是造反。我的父亲叔伯们参加农会,然后成立了农民自卫军。他们进攻东兰县城,赶走县长,都是革命。上面还派来了革命党的县长。”

    强邻说:“嗯,革命党县长不收税么?”

    韦邦宽说:“不收,只是受地主老财的税。”

    强邻问:“这个县长干多久?”

    韦邦宽说:“这是一个**县长,桂军清党的时候,跑了。”

    强邻再问:“后来的县长呢?”

    韦邦宽说:“没有人敢来了。国共都不敢派县长了。由我们说了算。拔哥是农协会长兼管军事部长。”

    强邻说:“这时候你父亲他们还活着么?”

    韦邦宽说:“活着。我还在上学。”

    强邻问:“什么时候清剿的,谁带队?”

    韦邦宽说:“清剿过两次,一次是北伐时期,当地的老财找了驻军一个团长,清剿我们,烧了我们大片房屋。我们都逃到山上。俞作柏当时掌权,他给我们做主,让**的人做县长。后来的桂军叛变,黄绍竑、黄旭初两个合作清党。俞作柏也跑了,二黄杀了很多左派。老财们的队伍趁机反扑,伏击了我的叔伯和父亲。”

    强邻说:“这么说,其实他们还是对打的时候输的。”

    韦邦宽说:“是的。但是他们俘虏后才杀的。”

    强邻说:“有罪名么?”

    韦邦宽说:“有。就是聚众谋反的罪名。”

    强邻说:“那就是审判后定罪杀人。你们抓住老财俘虏,都放了么?”

    韦邦宽说:“当然要审判!”

    强邻说:“有判死刑的么?”

    韦邦宽说:“有。很多。就是恶霸、杀害工农分子,迫害进步农民。”

    强邻不再说话了。

    韦邦宽年龄不大,17岁左右,已经是一个班长了。他觉得强邻似乎在说父亲叔伯死的很公平。有些不满意了。

    他说:“但是我的爷爷却是被他们放火烧死了。还让我无家可归。”

    强邻说:“也是民团么?”

    韦邦宽说:“不是。是我们自卫军的败类。他总想霸占我的订婚对象。他在最乱的时候,偷偷带着队伍把我们家烧了。爷爷站出来救了我的继母和妹妹,但自己被烧死了。”

    强邻说:“老人家很不幸啊!儿子们都没了,保下了几个孙子。他自己为什么不参加农军?”

    韦邦宽说:“爷爷对我们最好了。他不太管父亲和叔伯们的事情,由着他们革命去打县城。”

    强邻说:“说来说去,你的家,还是因为自卫军内部作乱的事情了。与自卫军内部敌人和外面的老财相比,你比较恨哪个?”

    韦邦宽说:“都恨。恨这个世道。我父亲叔伯不死,我爷爷就不会被害。就因为没有大人了,坏蛋才敢去烧我们家。地主老财杀了我父亲。”

    强邻说:“你现在找谁去报仇呢?”

    韦邦宽说:“参加革命了,陈洪涛政委告诉我们,这是整个阶级的仇恨,我们要建设一个美好的社会。”

    强邻说:“所以,你觉得整个财主阶级都是你的敌人。”

    韦邦宽说:“当然。不推翻他们,我们穷人总是过不上好日子。”

    强邻说:“你是私塾生。不推翻他们,你也可以去上学,改变家里的日子啊!”

    韦邦宽说:“那也不一定啊!到处都是他们的势力。我必须依靠这些老财,才能过上好日子。”

    强邻说:“你不愿意依附财主?”

    韦邦宽说:“自然的。我们要挺直腰杆地当家做主人。”

    强邻说:“似乎你父亲他们很有势力,也有自己的土地,怎么就挺不直腰板呢?”

    韦邦宽说:“军队不帮助我们。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军队。”

    强邻说:“杀老财的军队?”

    韦邦宽说:“是的。人民的军队。”

    强邻说:“可是你的爷爷是死在这个军队的手中。”

    韦邦宽说:“那是个别的坏蛋。”

    强邻说:“这些坏蛋还有么?”

    韦邦宽说:“肯定会有的。我们不断地清除这些坏人。”

    强邻不再问了。韦邦宽也不再回答。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消除韦邦宽的扩大到整个财主阶级的仇恨,似乎很难。但是基本上,他认为存在一个好的社会,这个好的社会必须不断地清除坏人。

    陈洪涛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他很欣赏韦邦宽的回答。

    这时候他插话说:“这是世世代代的仇恨。土司,财主,压迫我们数千年了。我们就是要解放被压迫的全人类。”

    强邻说:“嗯。这个我听得懂。但是如果两个家族的仇恨,也可以延续到下一代么?”

    韦邦宽抢着说:“是的。我们这里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我们更在意阶级仇恨。”

    陈洪涛说:“阶级仇恨,本身就有千年以上,无数代了。他们现在杀了我们多少人,这些仇恨都是要清算的。”

    强邻只好再问:“国清,你理解起来这些阶级啊,斗争啊,还有仇恨啊,这些概念,很容易,是么?”

    韦邦宽说:“是啊。我原来是要报父仇,报祖父的仇,现在发现整个阶级的仇恨,都需要我去报。”

    强邻说:“没有洪涛兄的讲解,你也有很多仇恨,无法消除的?”

    韦邦宽说:“这是活生生的,我的祖父、伯伯都是死在我的眼前。”

    强邻说:“你能分析一下原因么?我是说因果,因缘,或者说,他们怎么才被杀的?”

    韦邦宽说:“你分析,他们也被杀了。儿子总是要报仇的。”

    强邻说:“财主家的也会这么想?”

    韦邦宽说:“当然。否则我们怎么呆在这里?”

    强邻倒是没有随着他的想法。只是认为这里的人,都有仇恨满胸膛,祖传的。

    当然这些仇恨都是邻、里这些行政区范围的人之间相互的仇恨。

    外人挑拨也好,外力强行进入的也好,都不是主要的。只是引发新一轮的报复而已。

    事实上,这里的内斗爆发过多次,一直不断。

    现在还是族人之间的贫富争斗,千年了。这些仇恨不是消解了,而是增加了。

    不可理喻的事情啊!真的还需要千年才能解决么?

    强邻认为,这些人平时看不出什么,但是心中却是被仇恨充满了。

    这些人除了破坏,你不要幻想他们有什么创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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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三章 感情与思考

    603章感同身受

    罗素、杜威两个哲学家在中国游学一年半载以后,倒是不约而同地认为,中国需要有威权进行独裁统治。否则,最后走上布尔什维克的道路也是必然的。

    但是,威权者在哪里呢?

    以杀止杀,威权必须靠杀戮才能被承认为权威。然后再杀戮,形成新的权威。

    这还是中国的死循环。

    强邻叹到:“这是死结。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么?”

    陈洪涛说:“只有马克思主义,才是我们正确的道路。”

    强邻说:“那是对社会化的大生产方式的一种反动;这种方式自然也是悖论,会带来其他的问题。但你现在不是社会化大生产,完全是自给自足。或者依赖外部单向赞助,完全无法贸易的状态。”

    陈洪涛说:“那你说怎么办?”

    强邻说:“我自然是不存在这个问题。应该说,你们怎么办?”

    陈洪涛说:“我的答案就是反抗,直到死了为止。子子孙孙干下去,我就不信做不到。”

    强邻说:“是的。你可以死,我也可以死,留给后代的是什么?还是仇恨,干下去。”

    陈洪涛说:“后代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解决了。”

    强邻说:“这就是中国人的祖宗想事情的办法。把悖论推给下一代,自己这一代只管创造悖论!”

    陈洪涛说:“突破悖论,你也没有好办法。”

    强邻换个思维说:“你说,我们究竟是讲究家族的民族,还是不讲究家族的民族?”

    陈洪涛想了想说:“我们就是为了子孙后代的好生活,才奋斗下去。至于后代是否奋斗,由他们自己决定了。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的儿子不一定是。”

    强邻说:“你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你是一个空想主义者,造反主义者,仇恨主义者。世上没有你这样的理想主义!”

    陈洪涛说:“随你怎么说,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让你们理解。”

    强邻笑到:“你们的难于理解,不在于你的理论,在于你为什么坚持这些理论?其实在我看来,就是千年复仇的理论的继续,换了对象而已。原来是不同族群,现在是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和地主阶级。”

    陈洪涛想说是阶级本性,但是这话也是循环。

    阶级本性是什么?难以说清楚的事情。

    干脆不说话了。

    周国莲小魔女听得不耐烦,说起自己的烦恼,怎么让人家满意自己呢?

    强邻也转移了心思,说道:“你自己很好,不要总想着别人的想法。”

    周国莲说:“但是他们心里总是研究我的脸,我怎么能不想。你也在是这样想的!”

    强邻说:“我不是的。我觉得你很好。脸上的瑕疵,掩盖不了你的聪明。”

    周国莲说:“可是你还是说我不漂亮啊!我要漂亮怎么办到?”

    强邻说:“没有办法。人家不是这么想的,或者说,人家再与你打交道的时候,不是这么想的。”

    周国莲说:“不是。男人在与女人打交道的时候,都是先看她的脸。”

    强邻叹到:“不全是。我更在意你的眼睛,你的心灵,你的灵魂。”

    周国莲说:“你这么好看,自然体会不到我的想法。”

    强邻摇摇头说:“这是你的想法,你认为我体会不到而已。其实我还是体会得到的。”

    周国莲说:“我不信,你自己刺一下你的脸?”

    强邻没有说话,拿起韦邦宽的刺刀,在额头刺了一下。

    众人拦阻,已经来不及了。

    强邻额头留下了一个小月牙,包公的位置。

    因为周国莲小姐拦了一下,刺刀转了一个弯。

    当然,韦邦宽说周国莲是帮助强邻刺伤的,因为周国莲的手,根本就是扶着强邻的。

    周国莲也不在意别人说她,继续挑战说:“你的还会好,留不下疤痕!”

    众人真的大怒,韦邦宽骂起了财主羔子没有好东西。

    周国莲思考一下,抓起一把土说:“这个揉在上面,就不会消失了。”

    强邻依照她的意思,把满是细菌的泥土涂在上面,果然,有一个浅浅的黑月牙了。

    周国莲笑了起来,强邻也笑着说:“满意了么?”

    众人吃惊地看着两个疯子。

    韦邦宽抓紧刺刀,不让他们再玩刀。

    这两个人真是长不大的孩子。虽然年龄不比自己小,但是显然娇纵惯了。

    周国莲说:“算了。还是不满意。不过我相信你了。”

    强邻说:“你一定要知道,理解一个人并不难,不是所有人都不理解你。”

    周国莲说:“我决定退了那个娃娃亲!放那个人一条生路。”

    强邻说:“你记得,你也放了自己一条生路。”

    周国莲说:“好,我相信你的话。”

    两个人不管别人,手拉手走了。

    水凌晚上给强邻洗净涂了药水,但是没有斥责两个人。强邻的额头还是留下了浅浅的伤疤,但没有黑色了。

    细看,却是一个颜色浅于皮肤的小月牙。

    转天,大家继续玩下去,学习和游戏。

    有一次韦邦宽忍不住,问强邻:“你为什么要刺伤自己?”

    强邻说:“你知道同情么?”

    韦邦宽说:“当然。但我只是同情穷人。”

    强邻说:“我与你不一样。我同情所有人类的苦难。”

    韦邦宽说:“即使同情,也不必同样弄伤自己?”

    强邻说:“她不知道有人知道她的痛楚,以为只有自己忍受这个无法言说的痛苦。她会感到很孤独。”

    韦邦宽说:“难道你也同样忍受这个痛苦,她才满意么?”

    强邻说:“是的。她要求我要同情她。而我说了,她不信。”

    韦邦宽说:“是啊。我就知道你同情他。你没有必要弄伤自己来证明。”

    强邻说:“她不知道,同样,你也不知道我同情她。你知道什么是同情么?”

    韦邦宽说:“同情我们穷人,我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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