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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克星:驯狼狂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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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良娣得意:“怎么,晋王妃没话说了?你根本就是嫉妒你妹妹比你命好,看到她嫁给太子,你却没能嫁入东宫,本来就心有怨恨,现在水良媛又怀了太子的骨肉,你就更恨了,所以,才投毒!”

    半城雪差点就爆发了,瞬间,脑海里浮现出赫连昊朔嘲讽的冷笑,半城雪,就知道你是个猪头、弱智、白痴,就知道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吧,人家说你几句,你就坐不住了,你除了会把事情搞砸,连累晋王府,还会做什么?

    她居然冷静下来,带着一脸迷茫问:“我为什么要嫉妒妹妹嫁给太子?我又为什么要嫉妒妹妹怀了太子的骨肉?良娣这么说,让人好生奇怪哦,就好像,我跟太子有什么似的。我跟太子过去有什么吗?”

    “谁都知道……”

    徐良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子妃吼:“徐良娣!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不会讲话就不要乱讲!什么话都敢说,你有几个脑袋?”

    太子干咳:“孤曾因公务在桂镇与晋王妃共事过,大家以礼相待,从未有过任何逾越。倘若有些风言风语,皆是小人中伤。若因此造成二嫂跟二哥失和,那可大大不好。二哥二嫂伉俪情深,谁要是再诋毁二嫂,那就是跟孤和二哥过不去!”

    徐良娣脸色一凛,太子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你要是再把他跟半城雪扯到一起,就是想离间他跟晋王的兄弟之情,呵呵,那可就严重了。

    半城雪暗暗松口气,原来装傻也有装傻的好处,那些“聪明人”自会替你出头。

    可徐良娣似乎并不愿善罢甘休,依然坚持道:“但晋王妃跟水良媛不睦是事实,且昨日,晋王妃有的是机会给水良媛下药。”

    “姐姐她绝不会害我!”话音落,水灵姬从外面进来。

    太子马上起身:“灵姬,你怎么跑出来了?仔细受了风寒,落下病根!快去给良媛取件厚衣裳!”

    水灵姬眼睛红红的:“臣妾痛失爱子,心中委实放心不下,本是来看看到底是哪个狠心的,这样对待殿下的后嗣,却不曾想,听到有人怀疑姐姐。臣妾与姐姐自幼姐妹情深,虽非一母所生,但情比金石。徐良娣所言,多有不实。就说三年前江南杨公子一事,那时臣妾少不更事,被杨公子花言巧语迷惑,若非姐姐及时拆穿他已有家室,臣妾恐怕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臣妾至今依然感激姐姐,是姐姐给了灵姬新生,若非姐姐,哪有臣妾的今天?殿下千万不要被人蛊惑,臣妾恳请殿下,让姐姐参与追查害死殿下后嗣的凶手!”

    。。。
………………………………

第42章 受命查案

    半城雪不知道水灵姬这是唱得哪出,反正总觉得怪怪的。她越来越看不懂妹妹,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当初水灵姬要杀自己的时候,那种彻骨的恨,绝不是假的。

    所以,她不会轻易被水灵姬“感动”。

    太子对于水灵姬的提议,非常赞同:“王妃曾是国中最富盛名的神推,如果肯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一提到做推案,半城雪的心便开始蠢蠢欲动,她有很久没办过案了,内心总有个小魔鬼在鼓动,半城雪啊,你现在整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无所事事,跟头小猪一样,再不做点事,真就成了庸俗没落的家庭主妇了。

    可是……帮水灵姬破案,是不是太烧脑子了?确定这不是她又一次想害自己的陷阱?而且晋王说过,在她没有解决驸马碎尸案的遗留问题之前,没有通过他的考验,不许再做推案。虽然她很反感被渣男王约束,很想跟他对着干,可半城雪还是有点小顾虑,如今“人在屋檐下”,渣男王整人的方式是千奇百怪,没事儿还是不要招惹他,搞不好连做回推案的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忍耐,一定要忍耐,想做大事,首先就得学会忍。

    于是,半城雪便道:“殿下,我很想帮您,可是,半年前,我曾遭逢不测,过去的事完全不记得了,若非王爷相救,说不定这会儿早就暴尸荒野了。大家都说我曾做过推案,可我连自己办过什么案子都不记得,我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帮这个忙。”

    “这……”太子似乎有些失望:“王妃微恙,孤是知道的,可灵姬她……”

    水灵姬马上道:“我只信任姐姐!太医说过,姐姐只是血气受阻,忘掉了一些过去的事,可并不代表把过去的技能也全忘了啊。”

    太子点头:“嗯,灵姬说的有理,王妃就不要再推脱了,孤也信任你,你既是灵姬的姐姐,也是孤的二嫂,有你在,孤放心。”

    啊?就这么定了?半城雪感觉跟做梦似的,至少给她个机会跟晋王商量一下嘛……

    这下,昊朔不能怪自己哦,自己已经一再推脱了,是太子非要她帮忙的。

    太子咳嗽了一声,对三部的人吩咐:“你们三个,把情况跟王妃说一说。”

    三部的人,并不敢小觑半城雪,不仅仅因为她是晋王妃的缘故。当年,她做推案侦破的几宗大案,也是轰动一时的,更何况现在又有太子撑腰。

    刑部和太子左春坊把调查的卷宗和东宫宫人花名册交给半城雪,告诉她,最近七天水良媛的行事记录都在这儿了,接触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去过哪儿。还有事发当天东宫的人都做过什么,事无巨细,均记录在案。

    半城雪看看那一堆厚厚的卷宗,又看看殿内殿外诚惶诚恐站满的人,道:“太子殿下,还是让大家散了吧。查案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儿,大家都站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太子和太子妃不必这么辛苦,该干什么干什么,至于涉案的人,也让他们先回去各司其职吧,需要的话,我再传唤他们。”

    太子妃点头:“大家都散了吧,有事的做事,没事的就在自己房中待着,等候王妃问话。在此事查清之前,没有本宫的令牌,任何人不许擅自离开东宫!”

    *

    东宫专门为三部办案准备了房间。

    三部静静在下首站立,陪着半城雪看那些卷宗。

    半城雪抬头,有些局促:“各位大人不必这样拘礼,我只是来帮忙而已,都请坐吧,随意。”

    三部放松了很多,各自坐下,但还是不敢太松懈,毕竟人家是晋王妃,一品诰命夫人,他们这里等级最高的,也就是个四品侍郎。何况那位六亲不认的晋王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半城雪看了一会儿卷宗,感觉,这些人搞得好细致,恨不能把谁谁谁几时几刻出了一个虚恭都记载上。她直接跳过那些,翻到昨天水灵姬的饮食记录。上面有一行字非常醒目,巳时三刻,良媛进安胎药,午时,良媛出血不止。

    半城雪又找到太医对安胎药的证词,发现里面有少量的藏红花。

    刑部侍郎道:“这藏红花可导致不孕、滑胎,人所共知,只要我们找到那个往安胎药里投放红花的人,就能抓住害良媛的真凶了。”

    半城雪转问大理寺少卿:“大人您怎么看?”

    “这个……侍郎大人说的甚是有理。”

    半城雪又问左春坊庶子:“庶子如何看?”

    庶子支支吾吾,最后道:“二位大人经验丰富,下官受教了。”

    半城雪扔下卷宗,刚要说话,外面宫女来传话,太子妃已为王妃和各位大人备下午膳,大人们可用完膳再办公。

    半城雪闭上嘴巴。

    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互相谦让着去膳堂了,太子左庶子却没有马上走,故意慢了几步,似乎有话要跟半城雪讲。

    半城雪合上卷宗,问:“左庶子怎么还不去用膳?”

    “下官有些疑问,想请教王妃。”

    “大人请讲。”

    “这藏红花,要多大剂量,服食多久,才能导致小产?”

    半城雪想了想,反问:“大人的意思,导致良媛小产的,不是安胎药里的红花,而是另有诱因?”

    “这个嘛……个人体质不同,下官不敢妄言。但据下官所知,后宫历来不乏此类事件,但都是连服数剂,方有小产迹象。除非另有原因。”

    半城雪其实也有这个疑问,安胎药里的藏红花份量,按常理,根本不足以立刻导致小产。莫非,真有什么猫腻?

    *

    整整一个下午,半城雪没有急着询问当事人,而是在东宫各处“闲逛”。有时,她会站住,听那些宫女内侍闲话;或者,坐在膳房门口,看宫人们进进出出取食、取水、炖汤、熬药。当然,也会跟那些宫人们闲聊,问一些宫里的规矩。她这个从民间来的王妃,似乎对各种宫规很是好奇和惊讶,听得津津有味。

    她这种淡然的态度,显然让东宫的人都不太适应。大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刑部那位侍郎和大理寺少卿,整整一下午却马不停蹄,一直在审问相关人员。终于,让他们发现了个线索:水良媛的宫女在煎安胎药的时候,徐良娣的宫女恰恰也在膳房熬药膳。

    更巧的是,徐良娣近来月事不调,有郁结之症,药膳的方子里恰恰就有用于调经活血的藏红花!

    。。。
………………………………

第43章 谁投了红花

    半城雪正跟一扫地的老宫人聊天时,有人来告知她,说已经抓住投放红花,害水良媛小产的凶手。

    半城雪赶紧来到临时设置的“公堂”。

    堂下跪着徐良娣和她的贴身宫女,刑部侍郎正在一条条宣读调查的结果和证据,太子坐在上首,听得是怒不可遏,太子妃反倒显得很冷静。自然,少不了水灵姬。

    “综上所述,所有证人、证物,均可证明水良媛的宫女绿萍煎安胎药时,宫女秋菊就在一旁,并往安胎药中投放了藏红花。宫女秋菊,你还有何话要讲?”

    秋菊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体如筛糠:“奴婢冤枉!奴婢昨日确实在膳房为良娣娘娘熬药膳,可奴婢委实不知绿萍煎的是安胎药啊,若非良媛娘娘小产,奴婢根本就不知道娘娘怀了身孕,怎会暗害娘娘?”

    “你这奴婢,牙尖嘴利,证据确凿,还敢抵赖?看来非要用刑才肯招供!来人啊,夹棍伺候!”

    “且慢!”半城雪上前制止:“我觉得,害良媛小产的,不是这个小宫女……”

    她的话还没说完,太子已经接上:“对!王妃说的有道理,孤也认为,一个小宫女,哪儿来的胆量谋害孤的子嗣?定然背后有人指使!秋菊,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如实招来,孤可免你皮肉之苦,将来给你留个全尸!”

    此番话出,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秋菊的主子是徐良娣,还能有谁指使?

    徐良娣当时就吓坏了,赶紧跟秋菊划清界限:“你这奴婢,为何要害人?快快如实招供,不要连累于我!我可从未叫你害过人!”

    秋菊一听主子这么说话,委屈的,眼泪直打转:“娘娘,奴婢没有害良媛,那藏红花,不是奴婢投的……”

    水灵姬在一旁冷笑,来了一句:“奴婢倒是一心护主,什么都不肯说。可主子却已经急着撇清关系,划清界限了。”

    徐良娣闻言,脸都黄了:“水良媛,你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徐姐姐,妹妹倒想问问您什么意思?自殿下纳我入东宫,您就看妹妹不顺眼,处处刁难,前几日还当着太子的面打了家姐。您要真跟妹妹过不去,打我耗了,好歹家姐也是晋王妃,您这是把太子和晋王的面子放哪儿啊?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它可是太子的骨肉,就算妹妹有什么对不住姐姐的地方,孩子没错啊,您为什么要害它?”

    “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怀孕的事儿,瞒着全宫上下,我又怎会知道?我没害你的孩子!是秋菊这个奴婢,自己做的好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秋菊听到这儿,份外绝望,忽道:“太子殿下,奴婢说实话,奴婢全招了!是徐娘娘往水娘娘的药里放了藏红花!昨天早上,奴婢见绿萍给水娘娘煎药,就问水娘娘哪儿不好了,绿萍说水娘娘这几日肠胃不好,奴婢便跟徐娘娘说了。徐娘娘就拿着药膳里的藏红花跟奴婢说,最好能让水娘娘肠胃多‘舒服’几天。奴婢当时没在意,只当娘娘说笑。谁知道,娘娘竟然真的往水娘娘的药里放了藏红花!太子殿下,奴婢根本不知道那藏红花是害人的,求太子殿下明察!”

    太子拍案:“徐良娣,秋菊说的可是实情?你给孤如实招来!”

    徐良娣傻眼了:“妾身……妾身当时是说过那样的话,可妾身一向有口无心,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谁知道那是安胎药啊!”

    太子怒:“哼!就算灵姬只是肠胃不适,你的动机也不纯!都知道肠胃有恙,藏红花是禁忌,你本意就是想害她病得更重!如此歹毒的妒妇,若孤还留你在身边,就是祸害东宫!即日起,废黜徐氏良娣封号。至于她谋害皇嗣之罪,就交给大理寺和刑部去办吧!”

    徐良娣一路喊着冤被押下去。

    半城雪还没砸出滋味来,案子就这么破了吗?好容易,好简单哦。再看太子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温言安慰梨花带雨的水灵姬,水灵姬好像也对这个结果比较满意。其余嫔妾都各自松口气,好像这一章已经掀过去了。而太子妃,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

    回到晋王府,半城雪往榻上一躺,连吃晚饭的心情都没有。

    赫连昊朔很晚才回来。

    她接过他脱下的王袍,挂在衣架上。

    昊朔歪头看她:“今天……有点不一样哦。”

    “啊?”

    “对本王这么温柔,有事?”

    半城雪愣了愣,她今天对他很好吗?不过,她确实有心事:“今天去了东宫……”

    “嗯,听说滑胎案破了?”昊朔从小桐手里接过手巾擦了擦手,端起香茗,喝了一口。

    “徐良娣以为安胎药是治疗肠胃不适的药,就加了些藏红花进去,说是本来只想让水灵姬的肠胃再多难受几天。”

    “这结果,大家都挺满意,是吗?”

    半城雪看着昊朔:“王爷为什么这么问?”

    昊朔放下茶碗,将她拥入怀中:“本王累了,这么乏味的问题,明天再说。为夫现在只想跟爱妃……”

    半城雪表示无语。

    他刚刚进入状态,她却突然来了句:“我记得,孟婆的那个药,要连吃七剂才见效吧?”

    他有点小怒:“半城雪,你能不能专心点?”

    “我很专心啊,”她很认真地回答:“我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啊,就算他们已经定案了,我也没放弃,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文章。”

    昊朔整个人都不好了,放开她,翻了身,跟她并排躺着,随手摸出一本书看。

    半城雪却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的不快,继续道:“东宫有典药局,掌管医药,凡药方,都要经过药藏郎审议配药方可煎制。水灵姬的安胎药必然也经过典药局,这就是说,东宫不是没有旁人知道她已经怀有身孕。王爷,您说,那个徐良娣有没有可能,误打误撞做了替罪羊?王爷……王爷?躺着看书,灯光昏暗,对眼睛不好。”

    昊朔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看的是画,不是书,爱妃要欣赏一下吗?”

    “什么画?王爷看的这么着迷?”

    昊朔把书递给她,半城雪接过来,只看了一眼,顿时……感觉,好大一群乌鸦从头顶上飞过去。她一下把书扔还给昊朔,背过身去,男人,哼,都是一个德行!

    “怎么了?不好看吗?”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居然看这么色的书!

    “这可是上古传世之作,********之精髓哦。”

    半城雪闭上眼,一副本人已睡着,不要骚扰的姿态。

    昊朔开心大笑。

    。。。
………………………………

第44章 徐良娣之死

    睡到半夜,半城雪被门外家令的声音吵醒:“王爷,王妃,东宫太子左庶子派人来请,说废良娣徐氏,要见王妃。”

    半城雪立刻坐起来穿衣。

    “你干什么?”昊朔沉声问。

    “徐氏要见我,应该是跟案情有关。”

    “白痴啊!半夜三更,你就这么孤身跑到东宫?若是有点意外,你说得清吗?”

    “会有什么意外啊?”

    昊朔瞪她一眼,问家令:“可有太子或太子妃的令牌?”

    “未曾见到。”

    “告诉东宫的人,宫门半夜宵禁,无有太子或太子妃令谕,不方便出入。明天一早,王妃自会入东宫,去见徐氏。”

    半城雪疑惑:“要这么复杂谨慎吗?”

    “傻瓜,我虽是亲王,但已有封地。藩王若不奉诏进宫,视为谋逆,可当场诛杀!半城雪,你说你若此时进了东宫,万一有什么差错,本王是闯宫救你?还是眼睁睁看着你死?”

    “这么严重?”

    昊朔哼了一声,继续倒头大睡:“徐氏冤不冤,跟本王没关系,反正是太子的家事,太子满意就好,你呢,好好躺下睡觉。”

    半城雪一头雾水,但还是从昊朔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些细节:“王爷也怀疑徐氏是被冤枉的?”

    昊朔蹙了下眉:“就算用脚趾头去想,也能看明白徐氏是替罪羊啊!”

    “为什么?”

    “呵呵,这一点,你还真没有水灵姬聪明。太子想办徐氏,谁会傻到去拦着?连太子妃和水良媛都没说话,你着什么急?”

    “可办案,不是为了求真相吗?”

    昊朔侧目,看了她一会儿,反正也睡不着了,索性坐起来:“真相只有一个,但首先,你要有命知道。命都没了,知道真相还有什么用?”

    “那太子为什么想办徐氏?”

    昊朔叹口气:“你在东宫待了一天,难道没打听出来些什么?”

    “我了解了一些宫里的规矩。”

    “还有呢?”

    “还有那些妃妾之间的亲疏远近。”

    “那徐氏的娘家背景,你可知道?”

    “徐氏是户部侍郎之女。”

    “然后呢?”

    “没了。”

    昊朔笑了:“爱妃,你还是在家生孩子比较合适,就你这样的,若去刑部或大理寺做推案之类,死定了。”

    半城雪郁闷。

    昊朔一把将她扑倒,恶狠狠道:“反正已经搅得本王睡不着了,不如,我们造小人吧。”

    帘帐内又是一片惊天动地。

    *

    天还没亮,半城雪睡得正香,又被王府家令吵醒:“王爷,东宫来人,废良娣徐氏昨夜没于囚室,太子传令,请王爷速速进宫。”

    半城雪一下睡意全无:“徐氏死了?”

    昊朔瞪她一眼:“是没了,宫里不许说那个字!”

    “都怪你,要不是你拦着,我就能在死前见到徐氏,听听她说些什么,说不定,她就不会死了!”

    “白痴!若不是本王拦着,说不定现在你就跟徐氏的死牵扯不清了!”

    半城雪越发郁闷,自己怎么会跟徐氏的死有关?感觉在渣男王面前就像三岁的小孩儿一样,一天至少要挨三顿训……

    *

    赫连昊朔只在囚室门口站了一下,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寅时。”

    “可有人进出?”

    “小人一发现徐氏把自己吊在梁上,便封锁了现场,无人进出。”

    “无人进出?那为何徐氏躺在地上?”

    “这个……徐氏是要犯,小人们怕但责任,先行把她放下来抢救,只是她已气绝,小人们回天无术。”

    半城雪刚要进去,被昊朔喝止:“站住!你要干什么?”

    “查看尸体和现场啊?”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啊?”

    “你是王妃,不是仵作!现场未经勘验,你擅自闯入,是要破坏证据吗?”昊朔一脸威严,跟往日的态度截然不同。

    “我……”半城雪半天没说出话,突然回过味儿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推案,她只是太习惯于案发现场的气氛了,一看到案件,就想往前冲。好吧,这次挨训不亏,是自己做错了,就不怪渣男王了。从某种角度看,他威严起来,还是蛮有王爷的范儿,一点也不像个“渣男”。

    仵作叶来香赶到进入现场,昊朔这才带着半城雪离开囚室,去见太子。

    *

    半路上,半城雪小声嘀咕了一句:“徐氏不是自杀,是他杀。”

    赫连昊朔眉峰挑了一下:“凭什么这么认为?”

    “室内有挣扎的痕迹,地上的浮灰和稻草,都被脚后跟蹬到了一边,留下两道反复划动的鞋印,从长短上看,显然是临死前两腿来回踢踏所致。”

    昊朔收起那股威严,似笑非笑,道:“爱妃还真是眼尖心细。不过,据本王所知,市井泼妇坐在地上撒泼搅闹时,也会做这种反复踢腿的动作。”

    半城雪立刻脑补徐氏坐在地上撒泼的场景,怎么觉得,这跟堂堂良娣挂不上钩呢?

    昊朔笑得有了几分危险:“本王还记得,当年不知道是谁出卖了本王,说我偷了贾寡妇家的狗,烤来吃了。贾寡妇当街拦下本王,就是那么坐在大街上撒泼的,那动作,那场面,引来举镇围观,本王记忆犹新啊。”

    半城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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