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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克星:驯狼狂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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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下本王,就是那么坐在大街上撒泼的,那动作,那场面,引来举镇围观,本王记忆犹新啊。”
半城雪当然记得,“出卖”他的,就是自己。这渣男王还真是小气记仇,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当年,她不过是“报复”他摔碎了莫大哥送的糖人,“小施惩戒”而已。只没想到,贾寡妇居然闹那么大动静,她只是教贾寡妇最好当着大家的面,找渣男王讨要失狗的损失,以免被晋王黑。但是,贾寡妇却把晋王闹得很没面子。
真奇怪渣男王当年居然没跟贾寡妇计较。
*
太子一边用早点,一边跟一个相貌清秀的小宫女调笑。一听晋王和王妃来了,立刻端正衣冠,起身相迎:“二哥二嫂,一早就把你们找来,辛苦了。”
半城雪道:“殿下放心,徐氏之没,王爷一定会查清楚。”
太子却摆摆手:“如此心肠恶毒的妇人,没了就没了,可惜,没让她尝尝凌迟之刑!二哥不必为了一个毒妇大费周章。孤还要谢谢二嫂帮忙查出这个毒妇,说不定,东宫以前各嫔妾不能有所出,也跟她有关呢。”
半城雪沉默,感觉自己又没说到重点上,她在怀疑徐氏的死是他杀,意在隐瞒什么真相。但太子似乎还沉浸在徐氏就是滑胎案的真凶,最好把徐氏千刀万剐才开心。
昊朔干脆就转移了话题:“听说殿下新得了几匹宝马,何时让愚兄开开眼?”
“哎呀,说到这批宝马,可真是万里挑一!二哥这么喜欢马,真应该去看看,回头你看上哪匹,牵走就是!”
“我怎敢夺殿下之爱?”
“说的哪里话?你我兄弟,我的就是你的!再说,孤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能坐车绝不骑马。倒是二哥,精通兵法,上阵能厮杀,下马能破案,是我兄弟中的典范啊。”
半城雪觉得又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
………………………………
第45章 灵光一闪
半城雪枯燥地坐在一旁,听那兄弟二人聊天,反正聊的全是些不痛不痒的话题。过了半个时辰,宫人来报,仵作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
晋王含笑道:“殿下不妨听听?”
“嗯,听听也好,看看这个毒妇是怎么死的!”
叶来香进殿,行礼,开始讲述她的验尸结果:“启禀太子殿下,启禀王爷,经查验,徐氏体内无毒素,身上无瘀伤,皮肤呈乌紫,颈下有勒痕,窒息而亡,系他杀。”
“他杀?!”太子显然有点吃惊:“不是畏罪自尽的吗?”
“徐氏颈下有两道勒痕,一道为生前所致,另一道为没后悬挂所致,意在掩盖真相。”
太子拍案:“这怎么可能?东宫囚室戒备森严,有专人日夜看守,谁能跑进去杀人?又为什么要杀一个将死的犯妇?”
“另外……”叶来香语气平静地补充:“徐氏已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噗!”太子把刚喝进嘴中的茶,一口喷了出来,大瞪两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徐氏已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半城雪插了一句:“不可能吧?徐氏若有孕,为何还要服用调经化瘀的方子?不是说她月事不调,有郁结之症吗?太医难道连她是怀孕还是月事不调都看不出吗?调经化瘀的方子,对孕妇可是大忌啊!”
太子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不对,这完全不对!二哥,二嫂,这件事,你们一定要帮孤彻底查清楚!反了反了!居然有这等恶毒之事,究竟是谁接连害孤失去两个未出世的孩子!”
晋王道:“殿下,先把典药局和为徐氏诊脉开方的太医控制起来,严加查问。还有,昨夜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跟太子讲。”
“说!”
“昨夜丑时,东宫有人到王府传话,说徐氏要见王妃。因无太子和太子妃的令谕,王妃没有成行。却不曾想,一大早就发生这样的事,该不会跟昨夜的事儿有关?”
“有这样的事儿?是谁传的话?”
“太子左庶子。”
“来人,去把左庶子给孤找来!”
*
去找左庶子的人独自回来,说左庶子一早就离开东宫了。
太子当即下令去追,一定要把人追回来。
一个时辰后,追左庶子的人回来,禀报,在护城河里发现了左庶子的尸体,疑为失足溺水而亡。
事情越来越离奇了。
*
离开东宫,回府路上,半城雪一直眉头紧锁。
“想什么呢?”赫连昊朔闭着眼睛养神,怡然自得,一点也看不出紧张的样子。
“东宫一连两名怀孕的嫔妾被害,左庶子溺亡,这么大的事儿,王爷就一点也不着急吗?你怎么不马上提审太医和典药局的人?”
“审问这种事,也要本王出马?刑部和大理寺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半城雪无语,又陷入沉思。
“想不想办这件东宫滑胎案?”他闭着眼问。
半城雪没回答,但她心里是想的。这并不是要为水灵姬讨还公道什么什么的,她只是天性对复杂的案子好奇,越有难度越有挑战性,她就兴趣越浓厚。
“你若想明白了驸马碎尸案错在哪儿,本王就让你参与东宫滑胎案。”
“真的?”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
事情又回到驸马碎尸案。
半城雪必须屏除一切杂念,包括东宫滑胎案,专心琢磨驸马碎尸案。
这件看似天衣无缝,人证物证俱全,凶犯也招认的案子,到底哪里出了疏漏?她的目光落在男伶风雅的名字上。
风雅,很有气质的一个名字,未见其人,已觉风度翩翩,文雅俊俏。
当年半城雪见到风雅时,也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不过,她不太喜欢这样阴柔的美男,只是欣赏他的美罢了。相反,她还是更喜欢像莫君储那样刚毅沉稳,略带几分粗狂的男子,那种由内往外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总能给人一种眩晕感。
见鬼,怎么又想他?
她努力把思维调整过来,集中在风雅身上。案卷上关于风雅的背景只聊聊数笔:伶人,擅歌舞,通音律,精琴瑟,平阳公主家奴。
半城雪想起那天风雅站出来承认他就是凶手时,平阳公主的表情,无以伦比的惊讶。当风雅被定罪带走时,平阳公主的目光都碎了,那种痛心,在见到驸马尸体时,都不曾有过。
风雅认罪认得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就好像成竹在胸。他的态度又是那么坦然,坦然到有种大义赴死的味道。他倒是痛快,甚至不等杨公子把画像画出来。
这个杨公子,倒真是有缘,要不是他跟水灵姬偷情,恐怕还真不知道他就是碎尸案最关键的证人。最后竟太子不声不响办了件好事,把他给抓了回来。
其实之前,莫君储也出了不少力,如果不是他连夜追上杨公子取来船契,或许,真就错过了……
怎么又回到他身上了!
半城雪有些烦恼,站起来,走到门外,看着天际黑压压的乌云,像是要下雨了。
地平线上电光一闪,半城雪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好像当年杨公子指认风雅时,不是那么肯定,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力量胁迫,不得不认定是他。她清楚的记得,杨公子还吓尿了,这情况可不多见,以前她只见过罪犯被定罪时吓尿了,还没见过证人吓尿。当时还觉得奇怪,杨公子只是指认一个小小男伶而已,又不是指认公主王爷,用得着那么害怕?
她总觉得,这其中哪里好像不对劲。
对了,莫君储之前找杨公子取船契,或许,他应该还知道些什么吧?
去找他问问吗?还是不去了吧……
去还是不去?
不去,不去,坚决不去,再也不要见到那个负心人!
*
半城雪站在巍峨的宫门外,静静等着。
距离莫君储换值还有半个时辰。
起风了,风卷起墙角的细纱碎屑,扬的满天都是。她用手遮挡,眼睛里还是进了沙子。她伸手去揉,越揉越难受。
摸了半天,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擦拭,好容易揩去沙子,低头,赫然是上次被平阳公主泼酒,莫君储留给自己的那方丝帕。
很奇怪,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他的东西。
不是应该扔了、撕了、剪了、烧了吗?看见他的东西,只会让她更心痛!
一声闷雷,雨,说下就下了,黄豆般噼里啪啦砸下来。
她环顾四周,宫门外百丈之内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遮风挡雨的障碍物,她只好跑到墙边,借助城门口上突出的飞檐避雨。
。。。
………………………………
第46章 避雨
雨越下越大,巍峨高耸远在天上的飞檐,显然不能为半城雪遮风挡雨,很快,浑身上下就被风雨湿透。
虽说是夏天,湿透时候,衣服凉冰冰沾在身上,还是冷,她开始抱紧双臂瑟瑟发抖。
一片油伞挡在她头上,为她遮住风雨。
半城雪慢慢抬起头,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冷峻的脸。
*
客栈的老板娘笑着放下一套干净的衣裳,转身出去。
莫君储没吭声,也转身出去,带上门。
半城雪换下湿透的衣裙,散开发髻,拧干发丝中的水分,用布巾轻轻揉搓着。
雨下的更大了,打在房檐上,千军万马般奔腾不休。
她把门开了一条缝,雨声呼的一下如金鼓齐鸣。
莫君储进来,随手关上门。雨声小了很多。
“雪儿……”
“称我王妃!”她语气生硬。
“若雪儿以王妃的身份见我,差人传唤卑职去王府即可。抱歉,恕卑职不便在客栈与王妃私会,告辞。”他比她更生硬,当真转身便走。
房门洞开,强风挟着暴雨冲进来,门口的地湿了一片。
“站住!”
他停下脚步,却未回身,坚毅的背影生硬而冰冷。
她张了张嘴,却没听见自己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完全被雨声淹没了。她努力抬高声音,喉咙一阵疼痛。她只好绕过他,关上房门。
雨声小了,她终于能听见自己的声音:“莫君储,我没办法再像过去那样与你相处,请你不要为难我。”
他的神色慢慢放松下来:“找我什么事?说吧。”
她事先准备好的话忽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反而苦笑:“莫君储,你还是那么骄傲,什么时候都不肯低头。明明是你负了我,怎么搞的反而像是我亏欠了你?”
莫君储沉默。
半城雪深吸一口气,道:“好吧,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些的。我想问一件三年前有关驸马碎尸案的细节。”
“那案子不是已经审结了吗?难道有人翻案?”
“没人。”
“那就不要再管了。”
“但我不能明知是错,还糊里糊涂错下去!”
莫君储又沉默。
半城雪放缓了语气:“三年前,你只身去追杨公子,问他要了船契,可曾细细问过他,找他买船的女人长什么模样?或是有什么特征?”
停了一会儿,莫君储才道:“杨公子已经指认那个男伶就是买船的人。放下吧,别再想那些事,好好做你的晋王妃。客栈人多嘴杂,不宜久留,我先走了,等雨小点,王妃再回府。”
他又去开门,被她一把按住门闩,横身挡住:“杨公子一定跟你说过些什么,是吗?”
“请王妃让开。”
“你不说,今天我不会让你走!”
他只轻轻一推,便把她拨到一旁。他打开门闩,却听到她一声呻吟,扭头,看到她手掌被门钉给划破,渗出血珠。
他立刻捧起她的手,把伤口含在口中,眉宇间流出隐隐心疼。
半城雪的心,又错乱了。
雨声稍稍缓了一阵。
他仔细地撒了些白色的药粉在她的伤口上,想找个干净的东西包起来,一回头,却在她换下的衣裳里,看到了那方绣着飞鹰的丝帕。他的目光一跳,喉结动了动。
“雪儿……”他的声音低沉略带沙哑。
她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在升高,鼻息中全是他的味道。
他的唇慢慢靠近,将触未触时,她转头避开,娥眉紧锁。
他凝滞,看着她颈下那根跳动的脉搏,很想很想亲吻那里,占有那里。但,还是克制住了,慢慢后退,打开门,走进风雨中。
半城雪松了口气,忽然觉得浑身脱力,靠着门框缓缓跌坐,泪如雨下。
*
莫君储从瘫软得仿佛只剩一堆皮肉的女人身上起来,扔下一锭银,走到大街上。
天黑了,雨已经停了,到处湿漉漉的。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去,尽量把残留的脂粉味儿发散掉。
“将军!可算找到您了!”一绿衣千牛卫打马而来:“皇后娘娘不适,宣将军入宫。”
*
皇后伏在榻上,莫君储将掌心一股热流缓缓流淌在她颈背之间。
皇后闭着眼,紧锁的眉峰渐渐展开,流露出舒适惬意之态:“唉,还是君储的推拿最管用。人啊,上了年纪,不服老是不行的,就算脂粉遮得住皱纹,可这骨头却不会骗人,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难受。行了,好半天了,累了吧?歇一歇。”
皇后坐起来,宫女立刻端上香茶。
“君储,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本宫觉得,你今天跟平常不太一样。”
莫君储一笑:“娘娘慧眼,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末将得遇皇上皇后隆恩,半年内便从七品千牛卫,官至四品右翊卫中郎将,未立寸功,却步步高升,升迁之快,前所未有。难免会有不服,认为末将不是靠真本事才得到这个职位的。”
皇后笑:“原来,你是为这个不开心啊。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吧,他们那是嫉妒你的才华。君储,你的本事,本后是知道的,若有机会上战场,定然是个很好的将军。可惜现在四海升平,没有仗可以让你打。你还是安心做好本后的亲卫吧。”
“是,末将遵旨。”
“君储,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该成家了?本后可不想我的将军每天留恋在街头巷尾,惹人非议。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末将心里只想着效忠皇上皇后,儿女私情,还是放一放吧。”
皇后笑得意味深长:“既然君储说放一放,那就先放一放。不过,别放得太久,本后也会为君储留意,若有合适的姑娘,便指给你。”
“谢皇后恩典。”
*
从皇后寝宫出来,莫君储的脸上立刻挂上一层寒霜。
皇后果然不简单,他的一言一行,尽在那女人掌握中。看来,以后要更加谨慎小心。
他确实需要一个“家”,有“家”的男人看上去要比整天在外漂泊的男人可靠。因为常人都觉得,有家就有牵挂,有牵挂就有顾虑,有顾虑做事的时候就会三思而后行,这样的人,用起来要放心。
他忽然想起桂镇那个“家”,很小,很简陋,但很温馨,家里到处充盈着雪儿的味道,那气息,总能让他感到无比放松、舒适。
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到王府了吧?是跟晋王一起用膳?还是自己坐在灯下琢磨那个已经尘埃落定的碎尸案?她的小脑袋瓜,有时候固执起来,挺让人头疼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翻案?赫连昊朔也不管管他的小妻子,早晚要惹出祸事来。
。。。
………………………………
第47章 亏心事
半城雪提着湿漉漉的衣服回到王府,一进卧室的门,立刻感到满满的危险。赫连昊朔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盯着她上下打量:“你一个人跑哪儿去了?怎么穿成大娘的样子回来?还失魂落魄的,魂儿被狼叼走了?”
半城雪不想搭理他,把湿衣服一扔:“小桐,帮我准备沐浴。”
昊朔眼珠转了一圈,忽然趴在她颈边嗅嗅,来了句:“我闻到莫君储的味道了!”
她倒也不避讳:“没错,我是去见他了。”
昊朔反而坦然了:“有没有捅他一刀报仇?”
“我只是想问他一些关于驸马碎尸案的细节。”
“有没有问出来点什么?”
半城雪唉声叹气。
昊朔凑近她,想说什么,忽然又皱眉:“这女人衣服上的味道,真的好难闻,那个,赶紧换掉!本王想说什么来着?哦,爱妃要不要回桂镇再把当年的当事人挨个问一遍?用不用本王去江南把那位杨公子给你找来?然后再安排爱妃跟公主谈一次话?”
“好啊!”
“好你个头!永远也抓不住个重点!赶紧沐浴、更衣、用膳啦!”
*
夜深,半城雪平躺在松软的锦被中,唇上满满都是赫连昊朔的温度。可不知怎的,脑海中却浮现出莫君储的模样来。
她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跟莫君储亲吻的情形。那天,她借贾寡妇捉弄了昊朔,很开心,晚饭的时候,喝了点酒,然后就跟莫大哥一起爬到房顶看星星。
屋顶铺着莫君储刚刚加厚过,用来防雨隔温的稻草,躺在上面软软的,特别舒服。
她指着天空,告诉莫大哥,这颗是什么星星,那颗是什么星星。说着说着,说到了牛郎织女星,她看到,莫大哥的眼眸忽然凄迷起来。
她问,莫大哥家乡有心爱的女人在等你吗?
他回答,曾经有过。
她没再问下去。酸涩之间,却又有种窃喜,曾经有过,就说明已经成为过往。虽然她不能成为他唯一喜欢的女人,但至少还有机会成为他最后喜欢的女人。
他们并肩躺着,原本很安静,谁也没想要发生什么。可,一只不长眼的耗子突然从半城雪身上窜过去,把她吓的一个激灵,差点从房顶上掉下去,幸好,他及时抓住了她,然后,她就到了他的怀中,就那么痴痴地抬头望着他。
他一点点地低下头,额头相触,久久没有分开。
两个人彼此能触到对方的呼吸,所有的感官中全是对方的味道。
终于,他试探着,很轻很轻吻了她的唇一下下。她没有反对,也没有回避,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原因,她的双颊红得滚烫,眼眸含水。
他便大胆地占有了那花瓣一样柔软芬芳的唇……
此刻,在昊朔的怀抱中,她忽然升起异样的冲动,有种莫名的情绪在蠢蠢欲动,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了莫君储,并且,这种“想念”明显让身体有了变化,变得焦躁不安,渴望某种突破。
可是,赫连昊朔却突然停下来。
*
早晨,昊朔看着半城雪喝粥,什么话也不说。
半城雪被他看得如坐针毡,终于忍不住问:“王爷为何这样看着我?”
“在等你跟我说啊。”
“说什么?”
昊朔极不明显地叹口气,放下只喝了一口的粥,起身:“今天朝会,回来的晚一些,午膳爱妃不必等我。”
半城雪感觉好像应该是自己又哪里做不对了,难道……不可能啊,自己昨天跟莫君储什么都没做,就算昊朔知道了,也坦坦荡荡。再说,根据这两年自己对昊朔的了解,他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的男人啊。反正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
可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亏心?
唉,想那么多干嘛?如果他有想法,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嘛,这么神神叨叨的,自己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若问,她自然会解释;他不问,却让她自己说,从何说起啊?
*
匆匆用完早点,半城雪拿起雨伞就往外跑。
“王妃!”小桐跟上来:“您要上哪儿?奴婢跟您一起吧?也好伺候王妃。”
半城雪站住:“是王爷叫你跟着我的吗?”
小桐摇头:“不是,王爷什么都没说,是家令昨儿把我训了一通,说下那么大雨,怎么能让王妃一个人出门……”
半城雪挤出一张笑脸:“那你告诉家令,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多谢他费心了。”
她又往外走,小桐又跟:“王妃……”
半城雪拉下脸:“本王妃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不要跟来哦,除非是王爷的命令!”
*
莫君储刚出宫门,就被半城雪拦下了。
她有备而来,已经打听清楚他的轮值时间,除非,他不出宫或者临时换值。
莫君储了解她的脾气,她要做的事,就一定千方百计做到,十头牛也拦不住。所以,他也做好跟她耗下去的准备。
“莫君储,还你的伞!”
“不必了,王妃留着用吧。”
“晋王府不缺伞。”
“那就扔了吧。”
“堂堂晋王妃,不会沾别人便宜。”
“呵呵,还伞只是借口吧?如果还是昨天那个问题,请王妃就不要在末将身上浪费时间了。”
“莫……莫将军,你我都是公门中人出身,应该很清楚,为达目的,会不惜一切手段。”
“王妃这是在威胁末将吗?”莫君储脸上冷冷的,语气却满满的戏谑。
半城雪毫不示弱:“莫君储,你欠我的!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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