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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二郎-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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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洲城北门外,是大片的荒林,当初武松暗杀了西门庆,被刘府官军追杀时,也是往北门逃去。
“逃?二位大哥,现在我们手里有刘彻这个知州兼经略安抚使,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武官敢动手。所有人听我的命令,先撤进刘府。”
武松发完这一命令,又对手里擒着刘彻的石头说道,“石头,你跟我来,我们或许得委屈一下刘大人了,嘿嘿。”
朱武等人面有不解,当过禁军教头的林冲却露出了然,同朱武等人解释道,“众位有所不知,刘彻这厮虽然是一介文官,但却是华州的经略安抚使,经略使掌握华州的调兵权,没有他,那些武将根本没有权力指挥。”
北宋兵制便是如此,文官掌帅权,武将拥兵却不可调兵,还得时时做好调往他处的准备,所以“兵不识将,将不识兵”这种混乱逻辑,在这时却是常态。
众好汉是草莽之人,虽是似懂非懂,但见帮主与威名甚重的林教头都有如此信心,便都同意。
很快,竹联帮数百人马撤进了刘府。
于此同时,城内外的大队厢军已经合兵一处,他们从逃回来的厢军得到消息,大批号称竹联帮帮众的人冲击华州大牢,重犯武松逃出,刘府落入贼手,刘知州下落不明。
将近四千厢军行到东门不远的崇德街,便停顿了下来。队伍的前头,是一身着绯色官服,头戴东坡帽的中年文汉,他的身旁还林立几个重铠武将,惊恐,沉思,各有表情。
“王刺史,刘知州危在旦夕,你为何还不下令,现在贼众刚与大牢守卫激战,必定疲惫,此时正是战机。”
一手持铁枪武将出声问那文汉。
原来那文汉便是华州刺史,姓王单名一个宏字,官阶与刘彻同等,却只是个虚职,若论权力大小,还不如刘彻手下的李通判。
王宏瞥了眼出声的武将,眼里不自觉闪过厌恶,但片刻间就掩饰,语气平静道,“林将军,你要知道,我可没有这个权力调兵,若是被人知道我私调兵马,少不了被弹劾一番。”
“王刺史,事急从权,若是刘彻大人出事,反贼逃出华州,我等可都没有好果子吃。”林姓武将没有丝毫松口,直来直去的脾气,不似官场中人,倒有绿林中人的几分直爽。
王宏如果此时手里有把刀,定会把面前这林姓的武将剁了喂狗,什么叫“我等”,守护知州不力,顶多是你们这些武将粗汉倒霉,我只是负责监察,要不是你们将我“请”出来,我才懒得趟这趟浑水。
………………………………
章十九 胁迫退兵
王宏脸上没露出丝毫不快,一脸正色道,
“林将军,刘知州与我是同僚,他现在不知生死,我也是担心的很,但兵书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贸然出兵,反而害了他。你们先与我说说这竹联帮是什么来头,竟敢如此大胆?”
林姓将领只得耐心讲道,“据在下所知,听闻竹联帮本是阳武县一小帮,但几月间就霸占了阳武县,后来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侵吞了东裕县,延昌县等七县的绿林势力,最后竟连华阴县的少华山诸人,也投靠了竹联帮。”
提到少华山,林姓武将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又接着说道,“据闻此帮帮主是名姓王的东京教头,因得罪了殿帅府的人,逃到了华州。
但据今日情形,这些帮众肯为这名叫武松的人如此拼命,其中肯定有猫腻,说不定这名武姓的都统,就是个黑白两道的主儿。”
这名林姓将领虽然性子直,但洞察力却是非凡,整件事被他猜了个**不离十。
“原来是这个来头。”王宏摸了摸下颌,面色平静,目有沉思,心里却在暗暗叫苦,少华山这群贼寇已经是够头疼的了,现在出了一个竹联帮,连少华山也投靠了它,就算剿贼成功,厢军守卫必定折损众多,华州空虚。
这样一来,无论刘彻出事与否,华州知州的位置由谁来做,他这个刺史的位置也不会好过。
此时宋刚与西夏交战完,各地大小流民作乱,江南方腊更是有愈演愈烈之际,值此时机,各地征兵的数量,就是衡量一处官员政绩最重要方式。
“王刺史,你快些拿主意吧。”林姓将领频频催道。
王宏面有不耐,正要再搪塞下去,忽然士兵来报,说是刘府方向来了一人,要见厢军中领头的人。
王宏自然命人将他带到面前,细看之下,失声叫道,“李通判,你怎成这般模样了?”
来人竟然是李通判,刘彻身边的红人,王宏自然认得,但他此时衣衫褴褛不说,还垂头丧气的,哪里还有半分通判模样。
李通判一见王宏,便朝他急声阻道,“王刺史,你这是要出兵刘府吗,万万不可,刘大人已经落入贼手,你可不能轻举妄动啊。”
王宏听了此言,心里一喜,脸上反而装出着急的神色道,“李通判,你说什么?知州大人已经落入贼手,这些天杀的贼配军,安敢如此大胆?”
他的脸上虽是悲痛万分,但没丝毫提及出兵。
林姓将领不信任的眼光扫过李通判,冷声道,“李通判,既然刘知州落入敌手,我等应该马上救人,你反而劝我等按兵不动,到底是何居心,莫不是收了叛贼什么好处不成?”
“林将军,你……”李通判神情激动,指着林姓将领,停顿了片刻,才吐出“血口喷人”四字。
林姓将领看着恼羞成怒的李通判,眼里闪过凛冽神色。
见二人僵持,王刺史老好人般劝道,“二位,现在刘彻大人深陷贼手,你们如此僵持,不是让叛军得逞,何日才能救出知州。”
王刺史嘴上虽如此说,但忌惮的还是林姓将领,万一这位吵的头一昏,一不做二不休,囚了李通判,到时局面可难控制了。
二人见他说的有理,才止住争吵。
王刺史见此,口气一转道,“不过,李通判,既然刘知州陷入贼手,为何独独你一人逃回,通判可得好好说清这一点。”
如果李通判成了反骨仔,帮助叛贼对付官军,后果自然不堪设想,王刺史也是担心这一点。
这么一说,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在李通判身上。
李通判也是有谋略的人,知道此时不解释清楚,他也休想好过。他一脸激昂,干脆从怀中拿出一锦匣,双手呈到王刺史身前道,“王刺史,此物可证明我的清白,刘大人的安危也寄托在它上了。”
众人好奇,王刺史接过锦匣,,细看了几分,只是一普通的匣子,也不避嫌,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只见匣内叠着一白娟,白娟上朱砂笔点,似有墨迹。王刺史便拿出白娟摊开,竟然是一副信,白娟上以朱砂写就,字迹清秀。
“这是刘大人的亲笔手书,只是……”李通判欲言又止,却被林姓将领打断道,“王刺史,你看这是否是刘大人的亲笔书信,可别是仿造的。”
李通判冷哼几声,示意不屑。
“林将军,这的确是刘大人的笔迹,王某可不会认错,你莫要冤枉了人。”王宏说这话时,眉间已有了喜意,刚才他已经看了此信,对信里的内容大概了解。
“既然如此,知州大人说了什么?”林姓将领问道。
“刘大人亲书,教厢军退至东门城外十里,大开北门,寅时叛贼退出北门后,自会放了刘知州。”王宏侃侃而道。
“把这信拿来我看。”林姓将领不容反驳的口气,竟让王宏不自觉将信给他,可刚拿出手,就在心里暗骂,“腌臜泼才,我怎么会听这个贼配军的话。”
林姓将领扫了几眼白娟的朱红字迹,道,“果然是这意思,可是这信上的笔墨,好像有些不对。”
李通判脸色一黯,呈上锦盒道,“诸位请看,匣内还有叛贼留下的口信。”
王刺史细看,果然匣底还有一纸条,他拿起拉下,读出声来,“往昔搜刮民脂膏,今日放你一砚血,看尔还敢吸血否”
读到前一句,王宏大怒,可是读到后两句,讶声道,“莫非,莫非这白娟上字迹,是用知州大人的血书写的。”
“没错,刚才我就想说。”李通判接口道,“在下亲眼目睹刘大人放血写书,唉,满满一松花砚的血,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
王宏等人自然大骂叛军,林姓将领眼里却闪过一丝火热,似是想起什么“光荣”事迹,但转眼即逝,反而目有思索,突然对李通判道,“看来林某误会通判了,通判在叛贼处,定受了不少委屈,不若先去换身干净衣物,再洗漱片刻,我等定会遵照刘知州的吩咐,让大人安全归来。”
语气和善,令得李通判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
章二十 欲亡竹联
二人都没再说话。
王宏适时打圆场道,“林将军识得大体,李通判冒死送信,自是辛苦,下去歇息片刻,此处就交给我与林将军,定会救出知州大人。”
李通判见林姓将领不再反对,暗自松了口气,如若刘彻出事,他这个通判也逃不了干系,应了一声后,在军士的护送下离去。
“林将军,此刻离寅时还有半个时辰,我们抓紧退兵吧。”王宏急声道,他知道,现在能指挥这些厢军的,也就只有面前的林姓将领。
“大壮,二愣,你们先把兵马退至东门,还有,将咱们那五十几个弟兄带到这儿来,我有用处。”
“是。”二人领命,没丝毫犹豫。
王宏听得似懂非懂,出声问道,“林将军,叛贼说的是退至东门外十里,你此举是何意?”
“王刺史,我有一主意,可一劳永逸,消灭了这些叛贼。”林姓将领忽的压低声量讲道。
“这……”王宏面色犹豫,其实心里已经在暗骂对方,凭的如此麻烦,须知升官只要明则保身,但还是试探道,“林将军可不要轻举妄动,没有十分把握,可不要害了刘知州。”
“王刺史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你且说来听听,我也好思量片刻。”
王宏与他耳语一阵,王刺史面色变幻,直到他说完,才问道,“你的那些人真的可行吗,别要被叛贼发现了才是。”
“王刺史放心,叛贼充其量只有数百,哪里顾及的了这些,只是此事要刺史大人相助才行。”林姓将领自信满满,眼里寒芒闪过,那是复仇的焰火。
王刺史一直低头不语,林姓将领熟知他的性格,诱惑道,“刺史大人,那些叛贼在华州也经营了些时间,若是消灭了他们,我定会将搜来的钱财,分毫不取,全赠与刺史你。”
王宏眼里闪过亮光,搓了搓手,他已经意动了。
林姓将领继续添火道,“如若王大人还不满意,我愿拿出私蓄三千贯,赠与大人,无论如何,我是必要杀了那些叛贼的。”
“好,如林将军所言,若是那些叛贼不守信,不放知州大人,还是我们自己动手的好,我这全是为了刘大人好。”王宏眼中的坚定,令任何人相信,他已下了决心了。
“刺史大人英明,那么请大人接应,我先引我那五十几个弟兄,先拔掉那些叛贼的哨岗,今夜定要血洗刘府。”
林姓将领眼里火焰熊熊燃烧,似乎恨透了刘府内的武松等人。
林姓将领离去准备,王宏望着他的背影,脸上激昂表情已然平静,盯着对面道,“铁枪将林岳,嘿嘿,当年也是条好汉啊,唉,可他这是公报私仇,我到底要不要帮这贼配军?”
……
刘府,富丽堂皇的议事厅,已成了众好汉讨论大事的地方。房间正中的檀木雕花八仙桌旁,围了一桌好汉,有坐有站。
武松自然坐在正中央,右手座下坐了啸笑笑,她是代表刀剑山庄的兵马,而后是扈三娘,单论武艺,她并不比在座武松之外的人差,再接着便是张青,施恩两人。
左手座下第一位是林冲,紧挨着他的是朱武,陈达三位少华山头领。石头站在武松身旁,其他大小头领也是各有站立。
“众位兄弟,我召大家前来,便是俩商讨今夜的计划,退兵的信确认已经送到,城内的厢军也已收到消息,按照我等所说,他们现在应该正撤往城东十里处。再过些时候,等竹联帮所有人马召齐后,就是我等从后截击这些官军的时候了。”
武松的话语气平静,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好汉里炸开了。
“什么,截击官军,他们可足足有四千人啊。”
“唉,这也没办法,谁叫兄弟们的许多家属都在城内,仓促逃走,不是弃他们不顾了吗?”
“官军会老实退到东门外,可别在华州北门阴咱们。”
……
议论声纷纷。
武松一个手势,示意安静,众人不再讨论,他才说道,“大家有何异意,尽可提出?”
“禽――”啸笑笑本想喊武松“禽兽”二字,但也是护了他的面子,改口问道,“武帮主,若是官军不守信用,退至北门埋伏,该如何是好?”
“啸小姐。”如何客气的称呼,令武松自己也有些想发笑,可此时张青这个大舅子在场,众人也知孙二娘许了他,他只能收敛些,平静答道,“若是如此,可再由东门绕道北门,一样可大败官军,不过从今夜刘府前的守卫看来,这些厢军顶多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见到我竹联帮的人,还不同无赖泼皮般逃开。”
众好汉哄笑。
哄笑声中,却听朱武大声说道,“帮主,那些官军或许不中用,但行营武将中,却有一人是个厉害角色,不得不防。”
陈达,杨春也如是说道。
众人安静下来,看着三人,也是好奇。
武松问道,“三位兄弟如此看重此人,不知他是个什么脚色,端的是让你们敬重。”
“禀帮主,此人姓林名岳,绰号铁枪将,使一杆铁枪,整杆枪以镔铁铸造,势大力沉,武艺高强,还擅使暗器,而且……而且……”
回答的朱武突然停住,同陈达,杨春二人对视几眼,得到他们默许后,才出声继续答道,“而且他与我三人素有交情,但先前我三人占得的少华山,原本是他的,这也让我三人时常自责。”
朱武说这话时,目有愧色,陈达更是低着头,面色不安。
武松心中暗奇,出声劝道,“少华山是华州最险峻之地,自然是有能者居之,三位兄弟何必自责。”
“但二弟的一个手下失手,杀了他的女人,自此结下了梁子。”
陈达接着抢道,“可就是为了这女人,他竟不顾及我们兄弟的情意,非要取我性命不可,若是为别的,我眼睛眨也不会眨,可为了一个女人,我是断然不会同意的。”
言语泛酸。
啸笑笑冷哼一声道,清音道“女子的命便不是命了嘛,若是有人杀了你身旁的兄弟,你会当如何?”
“我当然会与那人拼命了。”陈达毫不犹豫地答道。
武松暗道笑笑的这比喻特别,为了防二人吵开,转移注意地说道,“诚如二位兄弟所言,那这林岳不是很有可能对付我们。”
同时轻轻在桌底握住了啸笑笑的玉手,示意她冷静,啸笑笑虽比一般女子大胆,可众目睽睽之下,也有些不自然,娇躯轻扭,丝丝红霞飘向雪白俏脸。
她想抽回,却被武松重地一握,还在指端滑了滑,娇嫩的肌肤,如绸子般滑润。
啸笑笑轻咬贝齿,苦苦忍受着,她直感觉随着武松在她肌肤的滑动,心里一酥一酥的,与猫爪挠似的,让人好不难受。
武松面色平静,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异样的酥软也很让他受用。
众人也没觉察异样,听到武松的话,朱武答道,“帮主说的是,他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所以我们不得不防。”
众人称是。座下沉默的林冲虎目一亮,突然大声道,“武兄弟,如若厢军直接来攻刘府,那该是如何?”
武松心中一震,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点,无不犹豫地答道,“我已布置暗堂成员作哨岗,但即使如此,我等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血战,或者逃跑。”
话音刚落,大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黑衣黑裤的汉子快步跑来,单膝跪拜道,“帮主,我有要事禀告。”
武松定睛一看,心中兀地一沉,问道,“出何事了,你快些道来。”
众人也将注意立放到这人身上,脸上皆有不好的预感。
“禀帮主,东门方向来了一伙黑衣人,敌我不明,已在刘府不远处与我等交上手,武艺端的是厉害,两方斗得正火。”
“他们共有多少人?”武松追问道。
“大概有几十人。”
“几十人?”武松眼里凝色略松,紧接着追问道,“那有没有探查过东门,那里的官军可有什么异样?”
“属下不知。”
暗堂的弟兄与那伙人正在交手,自然腾不出手来探查东门方向的官军。
“你带几人快去探查,这些人我自会对付。”武松眉头又皱了起来。
黑衣汉子领命离去。
武松站起身,当机立断道,“啸小姐,扈小姐,你们是刀剑山庄和扈家庄的客人,先带人往北门撤去,施大哥,你带领竹联帮兵马先去北门候命,其他人先随我去解决了那些黑衣人。”
众人领命各自行事,啸笑笑二女知道武松此举的用意,也知他不是莽撞之人,暗中叮嘱一番,便离开刘府,去迎郑秀莲,龙泉等人,准备离开华州城。
施恩等好汉率领竹联帮撤出刘府,与其他帮众会合,往北门撤去。
武松自领林冲,朱武等人,往刘府门外打斗处跑去。
此刻离寅时还有半个时辰,但天已露出鱼肚白,隐约已能看清路面。武松等人奔了片刻,就已听到金铁交鸣声,铿锵异常,足见打斗的激烈。
………………………………
章二一 反戈一击
章二一反戈一击
打斗处是一暗巷,瓦石墙壁,宽不过五六尺,两三个大汉就可堵住巷子,却也是个隐秘的去处。
若不是武松暗中布下岗哨,恐怕就被这些人溜进刘府。
打斗双方皆黑衣黑裤,但武松的暗堂人用的是匕首与腰刀,对方却全是用的短枪,为首一人,虎躯凛凛,手持一杆沉铁枪,枪锋阵阵,在人堆中分外显眼。
武松打了个手势,朱武发令,令暗堂人撤回到身旁,,众人皆有挂彩。武松将这些都收于眼底,看了持长枪的汉子一眼,目有思索。
那来偷袭的汉子,就是林岳,他也令得手下的人停手,虎目却紧盯住武松身旁朱武等人,几乎要喷出火来。
朱武还能保持平静,陈达却有些不自然,眼里神色复杂,却不敢迎上对方的目光。
林岳上前一步,厉声喝道,“陈达,今日我必取你性命,告慰我亡妻性命。”
陈达听到此言,眼里愧色尽皆失掉,冷笑连连,“哼,为了一个女子,你就要取我性命,你可真是我重情重义的好兄弟。”
“呸,好兄弟,若不是你这好兄弟,我那妻也不会死了。”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那女人,没有她之前,众兄弟在一起是如此快活惬意,看见你们在一起,我就觉得心里有鸟气,她就该死。”
“你――”
陈达的话令武松打了个哆嗦,这演的是哪出。
他止住了陈达,冷声朝林岳道,“林将军好大的口气,取我兄弟的性命,你可知道你现在危在旦夕,数息内我就可取你性命。”
“你就是武松?”林岳看了对面汉子几眼,猜测地问道。
武松没有否认。
“我念你是个好汉,劝你快些逃吧,但陈达的项上人头,你必须得留下。”
陈达突地激动起来,想要冲上前,却被朱武,杨春拉住。
“二位兄弟放开我,他不是要杀我吗,让他杀,不杀我的便不是好汉。”
武松从陈达眼中看到一种神情,叫委屈。
“你以为我不敢吗?”林岳枪指陈达。
武松担心地望了望林岳身后,暗道不能再耽搁,眼睛一眯,大喝一声,“放肆!”
言未毕,身形已动,刀锋已经朝林岳劈去。
“来得好。”林岳素来对自身武艺自信,无丝毫慌张,举枪相迎,但身形动之前,先扔了一枚飞镖,枪尖紧跟而上,他一出手,便用了这招“抛砖引玉”的杀手锏。
武松只是微微一闪,就躲过了飞镖,刀锋劈上枪杆,林岳章二一反戈一击
只感到一股巨力袭来,铁枪竟要脱手,他暗叫不妙,借力后退,武松却如附骨之虫,一刀直取他的面门。
林岳回枪来挡,武松刀锋在枪杆上擦出火花。林岳的枪几欲脱手,他这才明白对面汉子的武艺,实在不是他能比的。
退后了几步,恨恨地盯了陈达几眼,发令道,“所有人撤退。”
林岳已经绝了暗杀的念头,只能汇合王刺史的大队兵马行事,他的偷袭计划虽出人意料,却因武松布置的暗堂中人而流产,心底也对武松的手段大为敬佩。
可惜如此好汉却要被官军杀死,想到大仇就要得报,他不仅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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