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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二郎-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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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武松的手段大为敬佩。
可惜如此好汉却要被官军杀死,想到大仇就要得报,他不仅无心安之感,反而有些颓然,不自觉望了陈达一眼,正好望见他关怀的目光,突地心里一慌又酥又暖,端的是矛盾无比,只能头一转,分开目光。
“想走,这恐怕由不得你。”武松竟不惧对方人多,直冲入人堆里,龙泉刀光影阵阵,叮叮当当,拨开众短枪,单手做爪,只往林岳这边取来。
石头众人见此,也率领众人冲上去,两边又是场混战,听得人群里一男子浑厚的声音响起,“你们的林将军在我手里,全都给我住手。”
林岳此时已被武松用擒拿术按住,刀锋抵在他的脖子边,他手下的人都住了手,被刀枪包围起来。
他将林岳丢给陈达三人,吩咐了句“随你处置。”便朝从东门方向赶来一暗堂弟兄走去,耳语片刻,眉间闪过喜色,将刀收入刀鞘,安闲地走到林岳身前。
他正死死盯住陈达,怒火冲天道,“大队的官军正往这边赶来,陈达,你死定了。”
“林大人,我劝你还是别妄想了,你说的官军,此时恐怕正往东门十里处赶去。”
武松有些幸灾乐祸,这种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子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受。
“你说什么?”林岳挣脱了几下,神情一黯道,“这不可能,直娘贼的王宏,怎会如此?”他的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
“林将军,听闻你也曾是绿林中人,虽然投靠过官府,但我也能明白你的苦衷,你还是一条磊落的汉子,今日可愿入我竹联帮?”武松看到了他眼里的失望,终于说出了这番招降的话。
“武帮主,你武艺高强,嫉恶如仇,是条汉子,但我要入贵帮,须得要一人的头才行。”说着,虎目已经移到陈达身上。
武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达就冷哼了一声,手执匕首,来到林岳身前。他将匕首往前一挥,竟割掉了他身上的绳子,将匕首递到他手中道,“你既然想亲手杀了我,我就遂了你的愿,你来吧。章二一反戈一击
”
陈达此举突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林岳手中就握上了匕首,且匕首很快贴上了陈达的脖子。
林岳揪住对方的衣领,恶狠狠道,“你莫要以为我不敢。”
二人的喘气声都喷到双方脸上,络腮胡厮磨,虎目对视。朱武等人忙上去相劝,可哪里来得及。
突然陈达的嘴唇动了动,林岳失声道,“什么,这不可能?”
陈达凑近林岳的鬓边,耳语片刻,林岳眼神渐渐变得柔和,须臾竟放下匕首,叹了口气道,“原来一直都是我的错,你瞒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他转而朝武松拜道,“武帮主,我今后愿入贵帮,效犬马之劳。”
武松虽好奇陈达说了什么,但当下大事要紧,便吩咐众人照原计划行事,截击城外的厢军。
林岳思索片刻,向武松问道,“帮主可是要攻打官军?”
“没错。”武松答道。
“依我看,与其攻打,我有一更好的主意。”
………………………………
章二二 策反厢军
章二二策反厢军
(早起码一章,不知道大家那边冷不冷,我可是要冻死了)
“策反厢军。”
仅仅四字,就让武松心中一热,眼里闪过一丝亮色。
林岳继续讲道,“帮主有所不知,厢军对官府的怨气,早已不是一日两日了。
华州城内四千守军,大半是刘彻这厮强行征来的,许多军士是家中唯一的男人,官府征兵时曾说‘征一兵得以养全家’,但情况恰而相反,华州因征兵,荒废农田无数,这些农田最后又大多被富甲大户兼并,沦为盘剥佣农的工具。
由此,妻离子散,路有弃婴,又兼之陕西路,河北东路二路流民的冲击,华州百姓更是饿死,冻死甚多。就是入得厢军的人,也被长官随意支使,充当杂役,普通厢军已数月未发饷银,帮主曾护送过刘彻的生辰纲,那十万贯金银珠玉,便都是华州百姓的膏血。”
林岳为官又为匪,对里面的门道再清楚不过。
“没错。”武松叹了口气道,“我沿陕北路走来,途经河北东西二路,路过青,扬二州,所见比之惨烈更甚,华州地势平缓,远离辽金边境,情况反而好的多。”
武松感慨几句,回归正题道,“既然如此,我便听林兄弟的,策反厢军,兄弟可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
“帮主只需听我的好消息便是,,届时帮众只需在东门等候,看我带回王宏那狗贼的人头便是。”
武松略一沉思道,“好,有林兄弟此言,我便放心了。”
须臾,华州东门逃出一伙人,模样甚是狼狈,他们正往东门十里处的官军驻扎地赶去。
东门十里处是一片荒野,官军在此驻扎,却也添了不少生机。营寨外守卫士兵来来往往,寨内帅帐中却是一派欢娱景象,王宏与数武将正饮酒做乐,静待刘彻被放回的消息。
忽的一士兵冲入大帐,倒身拜道,“禀诸位大人,林将军从东门方向奔回,正往大帐中赶来。”
大帐中欢娱气一止,王宏微醉的笑脸也停住了,他暗道,这贼配军真是命大,如此都没死于贼手。
“请他进来吧。”
“是。”那通报的士兵闻到美酒佳肴,不由想起自己濒临在死亡线上的妻女,心底里一股异样的情绪爆发开来。
很快,林岳掀帐入内,背后是他的部将,他竟是提枪入帐的。
……
寅时,本该站着官军的东门,此时已换上了群面目凶狠,身着草莽的汉子。
武松与竹联帮帮众在华州东城门,已等了半个时辰,竹联帮人马章二二策反厢军
都已召集完毕,精锐五百,普通帮众千五百,共两千余人,以防林岳策反失败,便可趁乱攻入其中。
众人翘首以盼,数陈达最为着急,踱着步子,虎眉皱成疙瘩,嘴里暗自念叨,“他也真是的,如此危险的行动,本该叫我同去,万一他出事了,也好有个照应,唉……”
终于,东门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官军,不分敌我。众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许多久混草莽之人,条件反射似的把手放到刀柄上。
城楼上武松细看之下,终于松了口气,他吩咐道,迎接林岳。
与之见面后,武松也了解到,此次策反,四千厢军**有两千六百余人跟随林岳,数百人被杀,还有千余人选择归家,林岳也没有为难他们。
武松对这个结果甚是满意,有人提议可速速回少华山安置竹联帮,以防北京大名府出兵,毕竟华州知州,刺史都在他们手里,他们已与反贼无异。
但武松沉思片刻道,“再等半日,我帮还要做些事情。”
天刚蒙蒙亮,不少胆大百姓才敢打开门,昨夜华州喊杀一片,他们也是担惊受怕了一夜。
王二根是一普通的铁匠,靠给他眼中的“大人”,“老爷”打马蹄为生,生性老实,整日在烧炉前敲打,连他所在翠竹街都未走出过。
虽说这年头苛捐杂碎不断,他婆娘也因病重看不起大夫而死,他也只是裹了她一张草席,匆匆埋了了事。说实话,他能如何,无钱无权无势,只能继续打铁,不让自己饿死罢了。
忽的,翠竹街传来“哐当”一声铜锣声,让他心里不由一颤,以往官军有何增税,盘剥时,都是这声锣声先响起,如何教他不慌,教他不颤抖。
带有浓浓草莽口音的喊声,如杀猪般响起,“各位华州的父老乡亲,俺是竹联帮的,现在狗官刘彻已被俺们擒下,俺们帮主要在刘府前行刑台发粮食布匹金银,人人都有份啊――”
王二根愣住了,竹联帮,好像听过,不是甚子流寇吗,他们要发粮食?刘彻?这不是知州大人的名讳吗?
王二根吓得要坐在地上,唉吆喂我的娘勒,这是要变天了不是?
不仅仅是翠竹街,紫石街,林元街……华州城上上下下,所有百姓,上至房屋千顷,肥田百亩的富家大商,下至无立锥之地的穷人百姓,走夫贩卒,妓女流氓,都听到了这一消息,欢喜忧愁参半。
许多人涌向了刘府,这个让他们曾害怕的地方,他们实在太饿了,即使是什么阴谋秘技,他们也不管了。
王二根章二二策反厢军
也傻傻地混在人流中,被慢慢推向了行刑台,不知谁喊了声,“真的有人,还有米面,还有金银。”
人群沸腾了,许多人激动得都哭出来。
武松站在行刑台上,平静得看着下面得一幕,他已经过了热血青年的年纪,见识,感受过太多苦难后,就会感到麻木,此时却有一丝丝的暖流袭进心窝。
他带了全体的竹联帮成员,尤其是投降的厢军,共同参与这次行动,他就是要让他的帮众明白,入我帮,并不是烧杀抢掠这么简单,而是去帮助你们的乡亲父老,如此一来,谁还不从心底里卖命。
武松望了几眼,发现许多青年厢军帮众,已经浑身颤抖,不能自已,想他们真是热血年纪,武松只不过帮他们做了不敢做的事情。
见百姓已经涌到台前,被竹联帮守卫挡住,武松上前,做了个手势,帮众让百姓静下来,武松才上前说道,“各位华州的父老,我便是竹联帮的帮主武松。
全场肃静,看着台上的男子,这个敢于擒拿知州的好汉。
武松接着说道,“父老们,刘彻这厮的为人,大家都已清楚,如今世道,官府恶如狼,贪如虎,苛捐杂碎不说,每逢生辰还往辽夏两国送去大量金银,宰相们说这是安边的上策。
直娘贼的,那可都是我们百姓的血肉,我竹联帮反出华州也是官府逼人太甚,我知而后定有官府围剿我等,所以我等打算往少华山去落草。
离去前,我便将刘彻这厮搜刮的米粮金银,全都还给大家。”
他没有再多说,下面已经欢呼一片,不少人跪下口称“活佛菩萨”,“无上道君”,武松眼里闪过不快,他最不喜这些奴性,封建强加给他们的渣滓东西,只是一个手势,发粮发钱便开始了。
他也走入刘府,商议另一些事去了。
刘府依旧大气,却不再堂皇,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打包,打算带往少华山做资本,他本想拆了这刘府,但一想若新来知州,定又大兴土木,最后买单的,还不是门外的百姓。
吾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何益?
他走在游廊上,细细考虑今后打算。
既然已经反出华州,那他的身份必定不能入的朝堂,像原先打算的那样,攻入宋朝内部,所幸赵圣已成功打入宋朝,成为二皇子,他虽入草莽,但忙完这边的事,还是要去汴京一趟。
不仅因朱雀等女子安危,而且还要替郓哥儿,也便是赵圣出谋划策。武松深知宋徽宗对儿子的偏好,没有威胁,最不引人注目的二皇子,或许在他的操纵下,章二二策反厢军
能跃上那万人争夺的位置。
但世事难料,武松不由想起天罡玉的诅咒,暗叹十年之期,危机感油然生起,又是不胜唏嘘,暗道得抓紧赶往梁山,一同去高唐州救柴进,也好同罗真人见面,了结他与他那师兄的恩怨。
恍惚间,竟在一墙角与一柔软娇体轻撞,轻轻呼声,见对方要摔倒,武松下意识地抱起她,却不料抓到两团柔软物体,虽是隔着布料,但丰满坚挺,大小适中,双手正堪一握。
女子嘤咛生响起,却没有闪避,有艳福不享王八蛋,武松双手往回一收,让娇体玉背紧贴自己胸膛,行动间,自然令得手里的丰满摩挲几分,心里已有了几分荡意。
他望着怀里娇娃的火红脸色,白嫩的脖颈也有红霞飘过,胸前丰满被自己双手抓住,挺翘臀部顶着某处,端的是诱人。
武松还是不要脸没松开手,就保持着如此暧昧姿势道,“玉珠,我没撞着你吧,要是撞坏了我的小宝贝,我可要心疼了。”
他怀里的便是玉珠这丫头,她自从被武松从金人中救出,便一直跟在啸笑笑处做丫鬟,也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
她听了武松的甜言蜜语,俏脸不由笑生,又感到些许不对,弱弱地说道,“公子,你先放开我的……我的……,这样不好。”
………………………………
章二三 收民拉商
武松佯装不知,还不要脸的摩挲了那相思豆几分,在她耳珠旁边啄边说道,“玉珠,可我舍不得放开,该如何是好呢?”
“嗯,呜,公子,嗯,你快放开我,嗯,不要在这里。”武松的挑逗手法高明,又怎的是玉珠这少女所能抵挡,片刻就哼出一连串的春音,娇躯扭动,情愫暗生。
此时竹联帮帮众虽全在刘府外,但也有些许人留在内里,武松也不想过分,重重捏了下,才放开她,却不料此时这丫头娇躯一软,倒在了武松的怀中,俏目迷离道,“玉珠方才听到公子在百姓中说的那番话,好生倾慕,若不是公子,玉珠也早就沦陷到金人魔掌里,公子,我只想一直跟着你。”
眼含秋水,碧波荡漾。
武松正是血性男儿,哪里忍得住,双手正待抚上她的隆臀。
但怀中娇儿又好似惊醒般,娇躯突的离开武松怀里,跪拜道,“公子,我竟然如此下贱勾引公子,玉珠该死。”
武松也料不到她会如此,托起她的臂弯,搂住她的蜂腰,往身前一拉,二人四目相对,玉珠的气息全喷到他脸上,芬芳四溢。
这丫头面皮薄,刚开始还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但在他的挑逗下,二人舌吻片刻,方离开双方的嘴唇。
武松深情道,“你这傻丫头,在我心中,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谁敢把你夺走,我定打断他三条腿。”
玉珠正是情迷,被武松一番甜话,芳心荡漾,伏到他胸口道,“公子,有你这句话,玉珠死而无憾了。”
武松爱怜地刮了她的琼鼻道,“傻丫头,尽是说些傻话,罢了,我还有些事情,稍时再来见我的小宝贝吧。”
“对了。”经武松如此一说,怀中的玉珠惊起,娇躯离开武松怀抱,自责道,“玉珠真是糊涂,竟忘了小姐吩咐给我的事了。”
“笑笑姐?她吩咐给你何事?”
“小姐叫我传话给公子,她说……她说……”
“说”字后却没有内容了。
“玉珠,笑笑姐她说什么了?”武松双手又不老实地放在她腰间,拥体入怀。
玉珠嘤咛一声,红着俏脸答道,“小姐说公子你今日表现不错,要好好奖赏你。”
武松搂在她腰间的手一加重,反问道,“她真是如此说的?”武松想起那日啸笑笑与他的承诺,心里不由一荡。
玉珠神色一黯,点了点头。这点细枝末节落在武松眼里,他突地抚上她的翠玉盘道,“怎么了,傻丫头,你吃醋了?”
“玉珠不敢。”
“这么说你还是吃醋了。”
玉珠转过娇体,伏倒在武松怀里,螓首轻抬,楚楚可怜般道,“小姐天仙般的人,公子会不会嫌弃我这丑丫头。”
啸笑笑却是一个让男女都为之倾慕的尤物,玉珠虽也是俏丽佳人,但脸上尤有些许青涩,不若啸笑笑般丰润动人,摄人心魄。
看到这丫头吃醋的怜容,可爱动人,武松在她脸上一计飞吻,紧接在她拥住她道,“傻丫头,笑笑姐是艳红牡丹,你就是我的小巧丁香,我可是爱死你们二人了。”
武松捋了捋她鬓边的发丝道,“玉珠,莫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玉珠轻点螓首,眉间已有笑意。
须臾,二人分开,啸笑笑的事本是天大的好处,无奈他这时正有事,只能叫玉珠传话,缓些时候再来。
佳人离去。
武松穿过游廊,来到刘府正中央的议事厅,门口守卫向他行礼道,“帮主,他们已经到齐了。”
武松点了点头,走入议事厅。
厅堂正中,是张长木方桌,桌两旁坐了数个身着华丽服饰的人,不是帮中任何一人,见武松走进厅堂,眼里不自觉闪过惧色。
“帮主。”朱武从木桌正中的椅子上站起道,“华州的徐记陶业的徐老爷,王家染坊的王老爷,还有……共七位华州数一数二富户商贾,都已到齐。”
座下的那些商贾都诺诺地向武松行礼。
“不必多礼。”武松走到正中木椅旁坐了下去,朱武立于身旁。
武松没有多说半个字,议事厅一时有些静谧。下首的商贾却你望我,我望你,心中更没有底了。
终于武松右手旁一商贾开口道,“在下徐清水,多谢武帮主派人‘护住’我等的家宅,但不知将我等‘请’来,有何要事,还请明示?”
“是啊,是啊。”底下的一众人如是说道。
“原来是徐老爷。”武松回了他一个礼,继续道,“各位都是华州的大户,恐怕除了刘大人,便是在座的各位,腰包是最鼓的了吧。”
在座众人苦笑几分,同时也松了口气,同时朝徐清水使了个眼色,他便再开口道,“如贵帮有什么需要我等出力的,我等必定义不容辞。”
“徐老爷误会了。”武松摆了摆手道,“我请你等前来,并非要让你等出钱出粮,而是要与在座的各位签订一份协议。”
“协议?”
武松使了个眼色,朱武下令,下面便有人送上七份宣纸,白纸黑字,便是武松口里的协议。
座下的七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各位请先细看。”
七人便低头看这份所谓的协议。须臾,众人看完,依旧是那徐清水开口道,“贵帮要在华州同我等建立合作关系,以钱易粮。”
“没错,但我说的是任何时候。”
徐清水暗道,这流寇头子端的是滑稽,若是官军围山,哪个还敢与你换粮,但口中依然称是,下面的六人也没想到会如此轻松,连连称是。
武松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突然道,“既然各位都同意了,那就签字画押,我等也好有个字据。”
“签字画押?”七人的脸又成了苦瓜脸。
这年间,贪腐,敲诈,奸淫都不是大事,钱也都能解决,唯独这谋反之罪,沾上一点便会万劫不复,一旦签字画押,就是将自己绑在少华山身上,与上了贼船无异。
“各位放心,只要各位遵守协议,我少华山就会放行你等商家的车队。”
众人还是犹豫不决,武松突然面色一冷,寒冰般语气说道,“大家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朱大哥,给他们看一样东西!”
………………………………
章二四 梁山来人
朱武狞笑一声,走入后堂,片刻后走出,手里拎着什么,圆滚滚的,被布条裹住。
他跨了几步,来到桌旁,手一甩,那物什落到桌上,众目睽睽之下,滚了几个咕噜,卷开布匹,露出了真容。
众人细看,顿时有人讶声喊道,“朱……朱……老爷,这是城西朱老爷的脑袋。”
“没错,这人便是城西朱老爷,也是华州城的佣农大户,可此人为富不仁,为一亩薄田地租,逼死多少百姓,不杀此人,难泄我心头之恨。”武松如狼般的眼神环扫过座下众人,令他们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
徐清水僵硬地笑了笑,朝武松一拱手道,“武帮主真是嫉恶如仇,此协议我徐清水愿第一个签。”
“我也愿意……”
武松点了点头,嘴角一抹括弧,“好,我相信各位也是聪明之人,既然如此,给七位老爷上笔墨吧。”
半晌,七位富商大家如逃离狼窝般走出刘府。
武松站在议事厅门口,望着七人离去的背影,向一旁的朱武问道,“朱大哥,刚才我见你眉间不快,兄弟这事有何不对的,你都指正出来吧。”
“指正不敢,只是我对帮主此举心存疑惑。”朱武在江湖上人称神机军师,智谋也只是比吴用逊色半分,心思缜密非常人能及,他缓缓说道,“这些富商都是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何不杀光他们,抢了他们家财做山资。”
“抢光他们?朱大哥,他们再是富有,能与刘彻这巨贪相比吗?”
“帮主,可蚂蚱再小它也是肉,也比平白放过这些奸商要好得多。”
“朱大哥,现在我等虽是占了华州,任我等作为,但不需多少时间,大名府定会派新的知州下任,届时,华州又会形成官商民寇四股势力的平衡。
官军定是与我等势不两立,民心也定是向着我等,但惟独这股商家势力,既可以为官军所用,也可为我等所用,这几张协议,至少可以保证短期内他们护着我等,只要熬过了最先的时间,那后面官军会如何,不消我说,朱大哥也知道会如何了吧。”
“帮主远见。”朱武敬佩地望着武松道,“我少华山与官军斗了多年,虎头蛇尾,那是这些没气力官军最爱干的事了。”
武松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正要说告辞的话,去见某个倩影佳人。
不料朱武又问道,“帮主,我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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