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心谋-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泳朝前迈了一步站定:“爷,人带来了。”
萧君肴闻言侧身看向站在门边的辰光,眸色深深。
舒沄也一眼掠过去,看到辰光时,她心头微微一震,此时,辰光已经换了一身干净青黑色长袍,凌乱的黑发高高束起,一张干净英俊的脸清晰可见。
可眉宇之间蕴藏着书香气,应该是一个文弱书生吧!只是那双眼,她看着就觉得熟悉,像曾经就被这双眼深深吸引过一样。
辰光面色平静,眼睛看着萧君肴,一句话也不说。
“你是花水傲送给王妃的奴隶,那以后你就是王妃的人,也是王府的人,以后你就好好保护王妃,有事来书房禀报本王。”萧君肴目光淡淡,睨着辰光直接道。
辰光听了,回答道:“辰光会保护好王妃。”
萧君肴其实没怎么去猜疑辰光的身份,从他的体质上看,就是一个书生,而且没有武功。
他也不用防备这个人,很是放心。
他嗯了一声转过头问舒沄,“非语的事本王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若要叫大夫吩咐管家就是了。凤香媛怀孕这段时间就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出去,免得多生事端。”
表面是对她在囚禁,暗地却提醒她小心凤香媛。
或者又说提防一些人,比如太子,木苏婉。
只是他没把话挑明。
今儿他虽然没动怒,没生气,选择相信她,可她心里清楚,他只不过是在将此事小事化了,因为事情闹大了,绝不是如此简单。
所以他审都没审问沈三流,直接将他处死,以绝后患,或者想把线索断了。
“我知道了。”舒沄低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萧君肴也不想多说,看她一眼就与高泳离开了。
屋里非语还坐在床上,精神状态不怎么好,辰光愣愣的站在原地,舒沄抬头看他一眼,开口道:“辰光,你过来。”
辰光闻言走过去。
舒沄从身上取出一些碎银子,递给他:“辰光,你出王府帮我请一个大夫,非语生病了。”
辰光看了一眼她拿着银子的手,伸手接过,“嗯,”转身离去。
大夫请来后给非语开了一些调理的药,交待好好歇息几天。
关于王妃偷男人之事,并没有谣传什么恶言恶语,反而像没这么一回事,凤香媛也挺沉的住气,没在到她这里找碴。
萧君肴自从哪日离开后也没在出现,听管家说皇上命他去扬州城抓盗匪去了,这都去了半个月了。
这半月舒沄一直都不舒服,可能怀孕初期反应比较大,吃了吐,吐了又吃。
她怀孕的事不算是秘密了,因为她一不舒服,非语和辰光都会出去请大夫,后来知道她怀有身孕,两人都细心照顾,不敢离开她半步。
辰光为人比较老实,却很有主见,做事有条有理,舒沄对他也很好,从不质疑他的身份,过去的事只字不提,也不询问。
至于沈三流当日就被拖出来被剁成肉酱喂狗了,可想而知萧君肴有多气愤,才会如此狠。
次日,乌云朦朦过后确实难得一天的好天气,有了微微的太阳露出半边天。
王府不像平常那么出奇的平静,萧君肴出去办差这半个月就凤香媛的母亲来王府两次,给她送吃的,穿的。
而今日皇宫贤妃娘娘出宫来府上看望儿媳凤香媛,听闻她怀有身孕,迟迟未来是因为身体不适。身体好转她就出宫来看一眼,看看她这未来的小孙子。
贤妃娘娘来到王府先去看婉屋看木苏婉。
婉屋比平常冷清许多,木苏婉听闻贤妃娘娘过来便亲自出门去迎接,刚要出门贤妃娘娘已经到了门口。
“婉儿。”贤妃娘娘见到木苏婉一个人滚动着轮椅,一脸的心疼,赶紧凑上去扶她。
“额娘,你来了怎么不提前给婉儿说一声,我好去门口迎接额娘。”木苏婉的手被她紧握在手中,还有宫女上前给推动着轮椅,缓缓朝屋里走去。
“傻丫头,你这儿怎么连个侍候的人都看不见?人呢?”贤妃娘娘走进屋里坐下,从进来就察觉出这座院落的冷清。
说到这个,木苏婉低头咬唇不语。
“怎么回事?肴儿对你不好?”贤妃娘娘眉头一皱,疑惑的询问。
一段时间不来,怎么觉得木苏婉像瘦了许多。
木苏婉缓缓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一脸委屈,低声说:“额娘,你别说了,现在府上凤香媛怀孕了,王妃也怀孕了,那还有我的容身之处?”
“你说什么?舒沄怀孕了?”贤妃娘娘闻言脸色一变。
有些不可置信,也很震惊。
“额娘,你还不知道么?”木苏婉脸色茫然,看着贤妃娘娘那暗沉的眼神,想了想说:“其实这事我也不知道,昨儿听管家说的,她怀孕的事是爷他刻意瞒着的。”
“瞒着?为什么?”贤妃娘娘眉头皱得更紧,眼底蕴藏着一抹冷意。
木苏婉眨了眨眼睛,道:“可能是因为上次我帮她逃离王府,又安排人去追杀她,这事爷是知道的,他对我不再信任了,不许我靠近舒沄半步,若她有何闪失爷可能都会怪在我身上的。”
“她怀孕多久了?”贤妃娘娘低眸看着她。
“一个多月。”
“肴儿要多久才回来?”
“不知道,出去半个月了,或许快要回来了。”
贤妃娘娘眸色深深,冷冷一笑:“本宫不会如他的意,他想瞒着本宫,那本宫就亲手抹杀掉 。”
………………………………
(40):他不是野种
说完,贤妃娘娘眼底闪过一丝寒冷狠绝的光芒。
听到贤妃娘娘说出的话,木苏婉眼睫轻垂,面色微微错愕,心里暗暗窃喜,这招借刀杀人她用到恰处。
而且由贤妃娘娘来毁掉舒沄肚中的孩子,总比自己亲自动手惹萧君肴厌恶强的多。
贤妃娘娘来得太巧,萧君肴离开得太巧。
“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王爷的,也是额娘孙子,额娘就能忍心吗?舍得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王爷知道了恨额娘怎么办?”木苏婉不笨,若是不把事情推到她身上去,到时萧君肴怪下来,只会猜疑她挑拨的。
“哼!”贤妃娘娘闻言冷哼一声,望着一处眼神一凛:“就算他要生孩子,也不能让那个女人生。更何况她的利用价值只是牵制住七王爷,若是她怀孕了?那还怎么牵制他?所以,她肚子里这个孩子绝对不能活。”说到最后个字时,字音很沉。
沉得木苏婉心里亦是一震,搭在轮椅扶手之上的双手不由慢慢紧握,思绪有些复杂 。
“那要怎么做呢?”静默片刻,她抿唇疑惑的反问。
贤妃娘娘眸色一闪,低头睨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让她自己选择。”
尤其让自己做决定,不如把抉择交给她来做,这样还能维系他们母女的感情。
“她自己选择?”木苏婉一脸不解。
“走吧!让本宫去会会她。”贤妃娘娘只是淡淡一笑,没多说什么,说完朝带来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就迈步径直走出了屋子,宫女接到她的暗示去推动木苏婉坐着的轮椅,推着她跟在后面。
她自己选择,是什么意思?
木苏婉一路来寒湘阁都未想明白那一句话的含义
天气虽然是冬季时期,连续下雨好几天,雨中都带着冰冷的雪,而今日天空却转晴了,有些淡淡的阳光,虽然冷,吹着风,晒着太阳也是特别惬意的事情。
舒沄连续吐了好几天,一直卧床调养身子,看着今日除了太阳,加上辰光出去卖了些酸梅,她吃了后不觉得想吐了。
她种了一些花草在花园里,有利于自己采花瓣做花茶,奶茶。非语在花丛边上浇水,辰光出去置买一些布料给小孩做衣服,还没回来。
非语自从发生那件事情性格也变了不少,变得安静许多,沉默寡言,一整天就不停的忙碌,却从不多言,除了关于舒沄的事她会有所波动,其余的事她都从不过问,也很少出这个院子。
宽敞的院落里,舒沄躺在软榻上,手拿着一本史书,旁边桌上放着一盘酸梅。
与其说看书还不如说她在走神,她一颗心思都在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当初她有些反感他的存在,也特别的惊疑他的到来,她自己还没做好要做母亲的准备,更没想过会怀他的孩子。
虽然很突然,可她这几天因为怀孕初期不适应呕吐不止,吃任何东西都没有胃口,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圈。
经过这几天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件幸福的事,身体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多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她会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自言自语。
感觉,自己拥有这个孩子,真的很快乐,很开心。
想到自己一个人傻呼呼的对着空气也可以说话,她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看着手中的书,她透过那些字模糊的看到一张温润又冷酷的俊脸………
“贤妃娘娘驾到…”
就在她走神之时,门外响起一声尖锐响亮的高喊。
舒沄闻言一震,平复自己的心绪,将手中的书搁放在桌上,顺便就将那一盘酸梅给盖住,她赶紧起身恭迎贤妃娘娘。
非语听到声音也把浇水的水壶放下,急匆匆的跑到舒沄的身旁来站着,两人并站成一排,舒沄朝门口看过去。
贤妃娘娘和木苏婉以前一后一起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宫廷侍卫和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男人,还有两名宫女以及一位太监。
“沄儿叩见贤妃娘娘。”舒沄叫她们走过来,恭敬的行礼。
“奴婢叩见贤妃娘娘。”非语是丫鬟,行礼是跪拜。
贤妃娘娘走过来直接走到石桌旁边坐下,眼睛看向舒沄,缓缓的眯起眸:“贤妃娘娘?”
木苏婉被宫女推着到贤妃娘娘的身边停下,宫女退到一边去站着,所有人都站在她们两人身后。
舒沄抿唇,面上波澜不惊的神色,可内心却异常的慌乱,贤妃娘娘如此大的阵势?是想做什么?
听到她的话,舒沄缓缓抬头,与贤妃娘娘那双看似犀利的眼,她心中微微一颤,长袖之中她手掌握成拳头状。
淡淡一笑,立刻改口道:“沄儿愚笨,怎可称呼贤妃娘娘,应该叫母妃才是。”
她的恍然大悟并没有让贤妃娘娘有所动容,那张阴沉着的脸色没丝毫改变,反而更加深沉。
舒沄不解,难道自己说错话了还是……
而非语还继续跪着,没叫她起,她不敢起来。
“王妃想叫什就叫什么,本宫不在意。”贤妃娘娘就那样盯着舒沄,目光如炬的慢慢往下,直到到她那平坦么小腹上,她峰回路转问道:“你是不是怀孕了?”
问的直接,舒沄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她在想,是不是听管家说自己怀孕了,贤妃娘娘才刻意来这儿看望自己。
这个孩子是名正言顺的,所以她不用遮遮掩掩,如实回答:“回母妃,沄儿确实怀孕一个多月了,这事也是最近几天才知道的,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舒沄说话回答都是深思熟虑过才说出来。
贤妃娘娘听到她亲口回答脸色更沉,眼底那一抹阴冷之气更浓了几分。
“为了以防万一的确定,本宫特意从宫中带来徐御医给你亲自把脉看看。”说完她朝徐御医使了一个眼神。
徐御医看了一眼便提着药箱走过去,到舒沄身直接开口:“王妃,请将手给老夫。”
舒沄知道她的话,没人相信。
既然不相信要检查就检查吧!反正她不怕,她确实怀孕了,就算大夫误诊,可她的感觉却很强烈的,不会错的。想到这些,她嗯了一声便伸出右手。
徐御医伸出手,手指轻轻的搭在她的脉搏处,面色肃然,拧紧眉。
贤妃娘娘坐在哪儿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睛却一眼掠过院落里,看到对面的平地里种了很多花草,在看桌面上放着一本史书,而书压着的一个透明玻璃盘,里面的东西黑糊糊的,不用她看也猜的到那是什么东西。
把脉并没花多长时间,却也觉得特别的漫长。
片刻之后,徐御医收回手,侧头恭祝道:“回娘娘,王妃确实怀孕一月之久,老夫给王妃开一些补血的药,王妃身体太弱,需要调养,胎儿才可以安然出生。”
“不用了。”贤妃娘娘回绝道。
她的回绝,舒沄有些意外。
“是。”徐御医闻言低应一声,就提着药箱退回原来所站的位置。
“你肚子里的野种本宫不会要,现在本宫命令你把孩子跳掉。”贤妃娘娘眼睛看着舒沄,话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就挑明了。
跳掉?而不是打掉?
可怎么跳掉?
众人也是一惊,木苏婉,非语都吃惊的看着贤妃娘娘。
舒沄闻言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出言辩解,“母妃,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王爷的,他不是野种。”
她怎么也没想到,贤妃娘娘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可以容忍任何人侮辱她,可她不允许别人侮辱自己的孩子。
“你说肚子里是肴儿的骨肉,为何你怀孕一个多月了,没听他给本宫说过,而且你一个月前都在外面?又怎能怀上肴儿的孩子?你和沈三流那点恶心事别以为肴儿给你压下去了,你就以为那事情就算相安无事么。”贤妃娘娘眸色深深,直接起身站起来,走到舒沄的面前,叫她一脸委屈,被冤枉的神色,她冷然一笑:“在肴儿回来之前,本宫会给他处理干净。若你还想要王妃这个头衔,就把孩子给本宫跳掉。”
舒沄越听越觉得离谱,睨着贤妃娘娘,口气坚定,:“王爷可以证明孩子是他的,他也可以证明我和那个男人一点关系也没有,那是有人想要陷害我。请母妃明鉴。”
就算此时她心里觉得很委屈,很难受,可她咬牙硬撑,不哭出来。
萧君肴不在,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她们是什么样的目的,她不清楚,可是她们就想趁萧君肴不在,想要杀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孩子会被她们杀掉,她痛心疾首。
就连还跪在地上的非语,也感觉到她们来者不善。
看着小姐一个人面对,她心里很痛,却啥也帮不了。
那该怎么办?
为什么王爷偏偏在这个时候不在?为什么辰光出去那么久还不回来?
贤妃娘娘瞅着舒沄倔强,冷傲的样子,她突然笑了笑,语气不再那么生硬,冰冷,她说:“沄儿,本宫不是想为难你,而是为你着想,你想想要是肴儿回来知道你怀孕了,这个孩子还是一个野种,他就算再爱你,疼你,也无发忍受心爱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是不是。所以你听………”
“我说了,他不是野种,他是王爷的孩子,我敢发誓,若我说了一句假话,我不得好死。”舒沄不等她说完,直接开口打断。
因为多说一个字,都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
(41):孩子没有了
孩子现在是她的命,是她的一切,不管怎样,她都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他的。
她怕贤妃娘娘不信不由的举起手想要再发誓,一句话让她楞在半空
“你发誓也没有用。”贤妃娘娘瞟她一眼,声音冷漠,“你这个孩子本宫不会让你生出来的,你要是识趣本宫不会为难你,如果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本宫冷酷无情。”话说得赤裸裸,似下定了决心,狠了心。
一字一句都让舒沄心一阵阵犯疼。
舒沄怔然的站在那儿,杏眸微微转动,迎上贤妃娘娘那双像一把利刃的双眼,她不由嘴角轻轻一扬,淡淡苦笑反问:“贤妃娘娘现在不也是在为难我吗?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亲孙子,你为何如此狠得了心?”话落,眼泪在眼眶打转,缓缓溢出。
她叫的不是母妃,而是贤妃娘娘。
声音里夹杂着丝丝无奈与怒意。
贤妃娘娘闻言眯眸,脸色黑沉可怖,毫无一丝动容,厉声低吼:“他不是本宫的孙子,他是你和沈三流怀的野种。所以要怪只怪你母亲没有把你教好!你才会如此不守妇道,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来。若不是肴儿看你父亲的面上,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吗?”
“我说了,我是清白的,孩子是王爷的,你为何不肯相信我?”舒沄听到提起自己的母亲,心如刀绞,可无力的含着眼泪辩解。
她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解释?
萧君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他们的孩子。
看着贤妃娘娘如此步步紧逼,她来这儿绝非是偶然,带了御医,带了侍卫,这阵势就是想逼她就范,屈打成招是吗?
“奴婢可以证明孩子是王爷的。”
骤然,一道低哑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舒沄一震,看向那跪在脚边的缓缓直起身子抬头直视着贤妃娘娘的非语,她心头猛然一沉,急唤道:“非语”
非语听到她的声音,面容淡淡,目光流转凝着她,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浅笑:“小姐,你别怕,奴婢会证明你是清白的。”
她不想看着舒沄了掩饰那些不堪的事情,强忍着不肯揭露那真实的真相,而连累自己和孩子。
她不愿看到因为维护自己,舒沄要承受着被人冤枉,指责,侮辱。
听着非语的话,舒沄不由抿紧唇,面色有些惊慌,心中闪过一丝了然,蹲下身子抓住她的肩膀,眼泪肆意的流淌,模糊了视线:“傻丫头,不许你胡说,我不要需要你证明什么,你不要乱说话,我会解决的,相信我。”说到最后,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望着舒沄脸上的眼泪,非语也流了泪,“小姐,奴婢的命不值钱,死不足惜。可是”说到这,她轻轻垂眸瞥着她的小腹,咬紧唇,泣声说:“可是那是你和王爷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你和王爷维系关系最重要的东西,所以,牺牲奴婢最好的选择。”
“不”舒沄失声痛喊,红着眼瞪着非语:“你别做傻事,就算你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的话的。”
沈三流已经死了?
就算此时说出真相也是死无对证,没有任何意义的。
“你们两主仆这是在做什么?这要死要活的样子?就像本宫要把你们俩怎么样似的?本宫只是让你打掉孩子,这么一件简单的事你弄得像要下地狱一样。”贤妃娘娘见她们这样哭哭啼啼,眼底弥漫着厌恶,睨着舒沄,声音森冷,“别逼本宫亲自动手。”
非语趁舒沄抬头望贤妃娘娘之时,她张嘴就说道:“贤妃娘娘,请你相信小姐,与沈三流发生”
可话说到一半,就被舒沄用手捂住了嘴,后面的话没说完。
“唔唔”非语睁大眼凝着她。
舒沄朝她使了一个安心的眼神让她别说,见不反抗了,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可能是跪得太久,非语脚麻差一点摔倒,她即可扶住,然后侧身对着贤妃娘娘面色严肃道:“我知道,口说无凭,也没有任何人相信我说的每一个字。虽然王爷极力将沈三流的事按下,可还是有人从中作梗,挑拨离间,这都没关系,没有人相信也没关系,但是王爷他会相信我。”
院落里的人,都个个不敢多言,默默看着一切。
木苏婉从进来到现在都安安静静的,听到舒沄刚说的话,心里也是一颤,她心里很清楚,意有所指。
“如果贤妃娘娘要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请等王爷回来再作决定,如果他亲口说不要孩子,我就听他的,打掉这个孩子。”舒沄知道自己解释无用,只好将此事推到萧君肴身上去,只有等他回来才能保住孩子。
她自问从未与贤妃娘娘有过任何交集,更与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她要如此逼迫自己。
贤妃娘娘微微蹙起黛眉,目光一凛,死死的盯着她,“你这个女人真不简单?既然会利用肴儿的善良。你以为这样做就能改变本宫的决定吗?你想得太简单了。本宫现在不管你肚子里是谁的孩子,你都不能给本宫生出来,知道为什么吗?”
说到最后,贤妃娘娘那冷厉的眼神渐渐升起一抹诡异的光芒,她睨着舒沄嘴角微微一勾,有点让人猜不透。
舒沄闻言敛起眉,满是疑惑的凝着她,“为什么?”
“因为”贤妃娘娘脸上的那抹笑意不变,有些意味深长,将字音拖很长,才吐出最后几个字:“这就是肴儿的决定。”
因为这就是肴儿的决定。
肴儿的决定
仿佛最后一句话像一道魔音在舒沄的耳边回响,一字一句都戳在她的心上,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涌上心头,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被身陷在冰窟之中,很冷,很凉。
别说她都怔住,就连木苏婉听到这一句话时都微微有些震惊,难怪会说让她自己做选择?
非语听到那一句话眼泪湿了眼眶,紧紧咬着下唇,满眼心疼的望着舒沄。
贤妃娘娘见她有了反应,心中不由有一丝得意,继续说:“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