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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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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语也甜甜一笑,只是嘴肿起来,笑起来有些怪异。
“我做了宵夜,非语快过来帮我。”
突然,门外辰光端着一些饭菜走了进来,瞅见两人坐在床上出声唤非语。
非语听到赶紧凑过来帮他,走到桌边才看见他用一条棕红色的围巾围着脖子,好奇的指了指他的围巾。
辰光将盘子轻轻搁放在桌上面侧头冲着她讪然一笑:“染上了风寒,皮肤过敏。”
他可不想告诉她们,脖子上有伤。
非语眨了眨眼睛,相信了他的话,将做好的宵夜端放在桌上就去床边扶着舒沄过来坐下。
舒沄是小产,经历一场生死浩劫,又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身体很虚弱,坐下后看着桌上都是一些清淡的菜,又是自己平常爱吃的,一时发觉肚子真的饿了。
不管如何,与其自甘堕落,要死不活的,不如好好的活着。
没有了孩子,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查清楚父母真正的死因,这是她现在活着唯一的支撑。
当晚舒沄吃了宵夜后就睡觉了,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清晨,外面哗啦啦的竟是雨声。
又下雨了!天越来越冷,可能过不了几天也会下雪了。
不知不觉,她在王府都快半年时间了,这半年时她失去的东西太多了,什么样钻心的痛都一一尝试了。
外面,依旧风雨交加,灰蒙蒙一片。
她起身,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雨幕成帘。
两天了,那个男人都未来看她一眼!
有时候,她都在幻想着他是爱她,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情绪和沉痛,都不像是装的。
她抿紧唇,轻轻叹息。
“王妃”骤然,身后响起辰光的那亲和的声音。
舒沄将自己的思绪隐藏起来,转过身去看到辰光身后的那个人,身子不由一怔,脸色微变,震惊的轻唤:“七王爷。”
他怎么来了?
对于萧廷彦的到来,她还是很吃惊的。
自从在宫中相遇后,就没有再碰过面。
萧廷彦绕过辰光走了过来,冷峻的脸上见到她的那一刹那变幻成一片温润的俊颜,目光灼灼,凝着她白皙瘦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疼惜:“你好像瘦了。”
当听到她小产的消息,他坐立不安,只想来看看她。
看她是不是过得不开心,不幸福。
辰光掠了屋里两人一眼,黯然的退了出去,并未将门掩上,出去后就朝前院走去。
舒沄抿唇答非所问:“你怎么过来了?”
还这么早就来了?这让她有些意外。
………………………………
(46):死前的真相
最重要的是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知道自己的状况了吗?
可这事不是被萧君肴彻底地封锁了么?除了王府的人,根本没人知道她怀孕一事。
就算贤妃娘娘知道,她也不会告诉萧廷彦的。
“听说你的事,担心就过来了,那你身体好点了吗?”萧廷彦没有丝毫遮掩,直接走到她的面前,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探究,绞着疼惜,直接问道:“三哥是不是对你不好?”
舒沄心头一荡,迎上他那双复杂的眸光,四目相接,连忙收回视线,悻悻道:“挺好的”
这句话她说出来,她都觉得欠缺了一丝底气。
“这是实话吗?你想骗我吗?”萧廷彦不以为然的眯起他那双黯沉的瞳眸,深深绞着她,她眼中,脸上躲闪的情绪他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不甘心的将旧事重提:“如果他对你好?为何会让你离开王府任由你被人追杀,为何让你一个人面对狼群咬伤自己自救呢?为何连你们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舒沄一脸惊愕。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一句句质问,她竟然一时无言以对,微微蹙起眉,换作其他人她可能会反驳,面对这个男人,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来。
他和别的人不一样,他在她心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虽然那件事已经沉淀在心中很久了
可他不是也还记得的吗?
见她半天不语,萧廷彦迈步走近她身边兴许,她身子一僵,不由后退一步,与他保有仅有的距离。
她没忘记她是什么样的身份,他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她是三王妃,是他的皇嫂。
就凭这一点关系,她与他就该保持该有态度和距离。
“沄儿,如果你觉得三哥给不了你幸福,在这里生活也不快乐,就跟我走好不好?我今日是来接你的。”
他的话还在继续,舒沄闻言面色错愕一片,抬眸凝着他那张冷峻的俊脸,还未来得及说话门外就传来萧君肴那丝丝讽刺的声音。
“七弟这是想拐走本王的王妃吗?”
话落,舒沄眼眸猛然一转,朝门外看去,只见萧君肴一袭白衣,玉带束腰,身材英拔,说不出的俊朗儒雅, 翩然的身影已经迈步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还有一人,是穿了一身艳红色妖娆衣服的花水傲,他笑面如风。不仅如此,他怀里还拥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样子舒沄并不陌生,就是那日相遇见他抱在马背上的女人,好像叫飞儿。
今儿是怎么了?
怎么都聚集在一块儿了。
萧廷彦闻言眸色深幽,慢慢侧过身迎上萧君肴那双黑沉,深邃的黑眸。
两人相互对视,一个站在原地不动,眼神一个冷漠,一个一边朝屋里走,眼神深沉。
萧君肴走进来掠了眼萧廷彦便目光流转迈步走到舒沄的面前,伸手握住她冰冷的右手,垂眸凝着她的脸,声音透着一抹温情:“你身体还未恢复不易吹风,就别站在这窗户外吹风了。”
他的话是那么温柔,眼神是那么宠溺。
可对于舒沄来说,太假。
不过为了配合他演戏,她也只好听从,冲着他也是微微一笑:“好,我听王爷的。”
萧君肴浅浅的笑着,扶她走到过来到屋中间来。
“三王妃,可还记得本主?花水傲。”突然,花水傲声音娇魅的出声,朝她走过来,妖娆的脸上笑了笑:“本主赠送的奴隶可还听话?”
舒沄礼貌的回笑道:“坊主,今日怎么有雅兴来这儿?”
他不是云兮国的人吗?为何和他们兄弟俩在一起?
“本主是刻意来参加江湖中聚集下个月十五举行的兵刃比赛,自然也带上自己的宝贝兵刃来比,到时王妃也可以随本主前往观赏。”
“哦。”舒沄淡淡的应了一声,扯唇道:“到时我会与王爷一起过去,替坊主助威。”
萧君肴掠过大家一眼,将她们讨论的话题立刻打断只道:“沄儿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不如七弟和花坊主与本王去前厅。”
“好呀!本主随意。”花水傲闻言性情豪爽,倒是一脸随意,说完还冲着自己怀里的飞儿妖娆一笑。
飞儿脸颊泛红,羞答答的抿唇。
萧廷彦面色不变,眼波未动,漠然瞅了眼萧君肴,目光再次凝向舒沄寻被他紧握住的手,思绪万千,他最终只是一叹一句话也没说翩然的转身走了出去。
舒沄看着那一抹萧瑟的背影走了出去,面上淡然一片,她只能感谢这个男人的关心,也只能辜负他。
花水傲冲着舒沄淡淡一笑,从怀中摸出一瓶白色瓷瓶:“王妃,这是本岛治伤补药,也是补血之药,不介意你就收下吧!”
舒沄刚要抬手,萧君肴已经伸手接过来,“谢坊主好意。”
花水傲只是轻笑,拥着怀中的女人走了出去。
见人都出去了,舒沄眸色一闪,将从他手中抽出手来来:“人已经走了,不用再演戏了。”
“你觉得本王是在演戏?”萧君肴脸色一沉,紧紧凝着她。
舒沄抬眸看着他,冷笑:“不是演戏又是什么?难不成还要让我觉得刚才王爷的所作所为都是真心吗?”
她才不会信他。
就算他是真心的,也不会再沉溺。
萧君肴拧紧眉,想不明白,她为何要对自己如此冷漠,针对。
对七弟说话,眼神都是那么温柔?
看她眼中的冷漠和疏离,他心里一阵阵抽痛,静默片刻才道:“你好好休息。”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出去。
人都走完后,舒沄身心疲惫的扶住桌子深深的叹息。
君王府大门。
萧廷彦从舒沄屋里出来没有去前厅直接离开王府,走到门口,花水傲追了出来,出声叫住:“七王爷。”
萧廷彦闻言脚步一顿,站在原地。
“你喜欢上了三王妃?”花水傲走到他的面前,抬眸直视着他。
飞儿站在一旁,一双眼看着他们,静静站着,不语。
萧廷彦眸色深深,看花水傲一眼,“她与本王在与三哥成婚之前就认识,当初本王向父皇求婚时,舒将军拒绝了,而父皇已经将她指给了三哥。”
她与他有缘无分。
花水傲闻言眼睛一转,似恍然一悟:“原来如此。”忽又想到了什么,又急切的追问:“那你了解三王妃吗?比如她的身世。”说到后面,语气有些沉重。
“身世?”萧廷彦挑眉,似没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对,关于她的身世。”
“她是舒将军的女儿”
“三王爷。”花水傲将萧廷彦的话打断,他目光掠过朝大门走出来的萧君肴,讪然一笑:“不必送了。”
萧君然温润的脸上淡淡一笑:“本王知道花坊主喜欢美酒,美女,驿馆早就安排好了。”
花水傲闻言哈哈哈笑道:“王爷真性情,知道水傲最爱什么东西。”
萧廷彦回过头,看了眼萧君肴,面色不变,冷峻着一张脸,不顾还下着雨:“花坊主我们走吧!”
“那三王爷,就此别过。”花水傲朝萧君肴拜别。
萧君肴眉眼弯起,面带微笑。
见他们坐着马车离开后,萧君肴负手而立的站在原地,眸色逐渐变得深邃起来,心里想着花水傲问七王爷的那一句话:那你了解三王妃吗?比如她的身世?
因为这一句话,他敛起眉看着萧廷彦他们坐着的马车渐渐消失在街道之上,久久回不了神。
花水傲是故意说给他听到的吗?
舒沄的身世?
她的什么身世?
“爷,马车准备好了?现在就动身吗?”高泳赶着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见他一个人站在门外,走了过去。
萧君肴闻言回过神来:“走吧!”正欲迈步下台阶要走,又停住了脚步,侧头看着高泳吩咐:“这次本王要出去一个月的时间,你就留下照顾好王妃,本王会尽快把事情处理赶回来。若冀侯爷哪里有消息,就带辰光过去。”
“是。”高泳明白的点头。
交代一切后,他也安心了,只是忘了和她说一声,他要离开。
正要上马车,他又抬头朝王府里头看了一眼,不知在看什么,最终还是上了马车离开。
高泳站在门前远远地凝着那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人群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十天过去了。
舒沄的身子也恢复得很好,而非语却因嘴上长新肉,总是叫痛,叫痒,但也过的惬意自在,没人过来找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夜也深了,非语睡到半夜怎么都睡不着,觉得嘴痛得厉害,又很痒,想去管家哪里拿一些药膏。
起床她就朝管家住处走去,走到花园尽头处模糊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她好奇的停下脚步,小心翼翼走到一棵大树下,远远只见两道模糊的身影站在围墙角下,不知悄然的说着什么。
离的有些远,听的不是很清楚。
她向前挪动了几步凑近一看,才发现竟然是管家,而他对面的人是坐在轮椅上的木苏婉。
他们深更半夜的在这里做什么?
“你办事干净利落一点,舒沄的头发的事,派出去的追杀她们的杀手,上次沈三流的事就让爷猜疑到我身上来了。我希望这次你做的干净一点,在王爷回来之前,想办法让凤香媛肚子里的孩子滑掉,然后让人所有人都以为是舒沄因嫉妒她才下此毒手害她们母女的。”木苏婉坐在轮椅上,眼底闪烁着一抹凶狠的光芒。
“是。”
木苏婉睨了管家一眼,拿出一瓶红色玉瓶,“这是你这个月的解药,你拿着吧!”
“谢谢,夫人。”管家伸手接过药瓶,赶紧将药丸倒出服下。
“先回去吧!我自个儿想独自的待会儿。”见管家服下,朝疲惫的挥了挥手。
管家拿着药服下后就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看到这里,非语面色煞白,惊恐的不敢吱声,只觉得太可怕了,也想赶快转身离开,她要将一切告诉小姐。
可刚转身,不知是太急了,还是害怕,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发出了什么声音。
骤然,身后一阵风拂来。
“谁”
一声厉吼,下一瞬非语后背就被挨了一掌,五脏六腑都像是震碎了一样,她身子被震飞出去,一口血吐出,整个人狠狠甩撞在围墙上再掉下来摔在地面上。
她喘着沉重的呼吸蠕动着身子抬起头时,脸色骤变,瞳孔微睁,只见木苏婉不知何时已经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非语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瞪着她,在漆黑的夜都可以看清她脸上那一抹杀气,让人心惊胆寒。
她不是残废吗?
她不是走不了路吗?
为何她现在能走路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
“啊”突然,木苏婉身影一闪,尖锐的手指如利爪一般凌厉地从非语的胸前穿插而过,直接穿透她的身体,她嘴中溢出鲜红的血,如瀑布一样:“木木夫人”
非语痛的瞳孔微睁,面部扭曲,惨白。
她再笨,在此时,也明白了。
原来小姐成婚前夜的头发莫名没了,上次她被沈三流**的事,是她一手安排的,还有离开王府那些杀手,害小姐腹中的孩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暗中谋划的。
她的腿根本没事,是她装的
她好可怕………
咳……
胸前那空洞,碎裂的痛,蔓延着全身,非语咳嗽就会咳出很多血。
看着非语惊慌失措,痛苦的眼睛,木苏婉眼神冰冷的睨着她,声音阴狠,“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听到了不该听的,看到了不该看的,你安心的带着这些秘密去地狱吧!要不了多久,你家小姐就会下来陪你。”说罢,还残留在她胸口的手再次猛地深入,再次狠狠的抽出。
鲜红的血染红了木苏婉的手,她的衣,顺着她的纤长的手指一滴滴掉在地面上,滴答滴答的回响………
………………………………
(47):找到的女尸
木苏婉的话一字一句像魔音在非语耳边回响,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那张恐怖如斯的脸
缓缓垂眸一瞥,看见胸前一个血窟窿,鲜红的血将她的衣服浸湿,痛几乎将她整个胸腔给掏得空空的,而她另一只手里还有拿着准备要给舒沄送去的枣子
还紧紧握在手心已经慢慢冷却了那温度
她要死了吗?为什么眼皮那么般的沉重,胸前空空的,好痛,好麻,好冷
她蠕动着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哑着声音轻唤
小姐
小姐
在非语眼睛慢慢磕上时,她仿佛看见夜空中飘着一瓣瓣雪花,飘零在她的眼前,脸上
冰冰的凉凉的湿湿的
寒湘阁。
“啊”
一声惊叫划破寂静的屋,舒沄从恶梦中陡然睁开眼惊醒过来,翻身而起坐在床上,心中大骇,还在跳动不已的心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刚才做的那个梦太可怕了。
她喘着气,揭开被子揉着眉心慢慢回过神来轻唤一声:“非语非语”抬头朝屋里看一眼,才知天都已经亮了。
可连叫了几声都有人回应,她诧异的起床站起来走到衣架边上去拿起衣服穿上。
奇怪了,换作平时非语都来屋里吵她了,今儿怎么还不见她呢?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懒了!
舒沄轻松一笑,耸耸肩并没有多想,朝窗户走过去,抬手将窗门轻轻推开,突然外面一阵冷风拂过她的脸庞,一瓣雪花透窗而入,打在她的脸上,带着骤凉。
她一脸愕然,竟然下雪了。
这雪怎么说下就下呢?
“非语”她转过身又朝外叫了一声,仍然没有人回应。
她蹙起眉心头不由一慌,想起刚才所做的那一个梦,梦里非语满身是血,满身是伤,她痛苦的唤着自己
想到这,她心里惶惶的,转身朝门外走去,开门走了出去朝非语所住的院落而去。
雪,显然是下了一夜了,地上布满了厚厚的积雪,一些树木花枝上,已裹了一层淡淡的白。她迅速路过后花院,看见对面不远处亭子外面坐在轮椅上的木苏婉,还有凤香媛和果儿。三人站立在一棵红梅花树下,或许是在欣赏下雪过后的美景吧!
舒沄一边走,黝黑的瞳眸一边朝她们所站的方向淡淡的瞄了一眼,而她选择视而不见,继续朝前走。
她不会忘记这两个女人给带的伤害和痛苦!更不会忘记这两个人千方百计的想要她死!
她看见了她们,当然她们俩也会看见她,木苏婉坐在轮椅上手握着一树红梅,目光远远的凝向她披着的一头长发,眼中蕴藏着一抹看不懂的光芒。
可远处木苏婉的声音还是幽幽的传来:“妹妹”
这是舒沄嫁进王府,第一次听到木苏婉这样叫她,声音虽然不冷不热,却让人听着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感。
舒沄此时身穿一身紫红色长裙,肩上披着当初萧煜赠送她的那一头假发,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倾泻而下,如缎似瀑茱,没有非语在,她无法挽鬓。
她闻声身子一僵慢慢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侧过头目光迎上那坐轮椅之上手握着一树红梅的女人,今日不知为何,木苏婉给她的感觉有一种很乱的情绪,心里很慌乱。
“有事?”出于礼貌,她还是淡漠的问了一句,虽然不怎么喜欢木苏婉,但还不至于不愿和她说话的地步。
木苏婉将手中的红梅扔了,双手轻轻滚动着轮椅扶手朝她而来,身后凤香媛见状乖巧的跟着上前,至于果儿搀扶着她的手腕,动作十分小心翼翼,毕竟肚子里怀的可是王爷的孩子。
“妹妹没看到下雪了吗?我们都在赏红梅,你也陪我们一起,我已经吩咐了下人在亭子里煮了茶,一会儿一起坐下来喝茶赏雪景。”木苏婉来到她的跟前,抬头目光幽幽,脸上扬起一抹微笑,是那么耀眼,妖艳。
舒沄眸光一闪,望着她脸上的微笑,她面色冷漠:“不必了。”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前继续走。
“什么态度嘛!这是”凤香媛见到舒沄那冷漠的态度眼神的不屑的瞟了她渐渐远去的身影,冷哼一声:“真不知道她拿什么在王府里嚣张。”孩子都掉了,还这么拽。
经过上次沈三流的事,被萧君肴出声警告过后,凤香媛有所收敛,可是这人不在王府又本性暴露了。
木苏婉却不同稳稳的坐在轮椅之上,眼睛睨着舒沄那穿过花园朝后院去的身影,靠在扶手上的双手慢慢握紧,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角不由微微弯起:“有你在这儿?她怎么可能会留下,看到你那慢慢凸起的小腹,她是嫉妒,痛恨得快疯掉了,你可别忘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说到这,她略一停顿,昂头看着凤香媛好意的提醒:“对哦!我可要警告你一声,要小心她。”
凤香媛闻言瞳孔一缩,惊愕的垂眸看着木苏婉反问:“小心她什么?”问完后她突然恍然大悟,猜疑道:“你是说,她会对付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木苏婉唇边的那一抹笑意浅浅,语气淡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自个儿小心为好,毕竟最近王爷不在王府,她要对你下手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她与七王爷,桃花岛花坊主关系匪浅,只要她开口,花坊主就可帮她让你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小产,等王爷回来?你也只能口说无凭。”
听到这儿凤香媛脸色一变,皱紧眉,眼中满满的害怕,喃喃低语:“她不会这么坏吧!”
“这女人呀!只要为了想要的东西都会不择手段!”木苏婉垂眸,眼睛定在一处,眸色深幽。
“她至于 吗?再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贤妃娘娘逼流产的吗?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要是敢动我,我让我父亲要她抵命。”凤香媛咬唇,眸中愤怒萌生一抹狠意。
木苏婉闻言不再言语,可眼中满是讽刺的冷笑。
从花园离开后舒沄直接去非语的住处,在半路还遇到了高泳和辰光,不过他们走的急,还没来得及叫住他们,他们已经从后门出去了。
舒沄看一眼就朝非语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一片,一眼掠过,空无一人。
“非语……”连唤几声没人回应,她在屋里找了一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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