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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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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语……”连唤几声没人回应,她在屋里找了一圈,看见床上的被套是凌乱的,一看就睡过还没有折叠,她走过去伸手一探,被褥早已冰冷一片,可就是整个屋里不见人。
这丫头到底去哪儿了?
没去自己哪里?也没在屋里?难道去厨房了么?
舒沄想了想又直接去厨房了,到了厨房也没见非语的身影,她还刻意的问了厨房里的炒菜大婶,都说没看见她过来。
那就奇怪了,她去哪儿了?她平常不管做什么都会向自己通报的一声。
回到寒湘阁,舒沄在空荡荡的屋里怎么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一直坐立难安,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沉甸甸的感觉让她特别的不心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整整一天了,非语一直没出现,也找不到人。
舒沄急得想出府去找,不可能这么一个大活人会消失吧!可管家不允许她出去,可也安排了人去找了,可一起没消息。
终于熬到了天黑,等到了高泳和辰光外出回来,舒沄就守在王府门口,他们坐的的马车刚到,她就凑了上去。
“辰光,高泳,你们总算回来了。”
她的一声急呼,两人下了马车都同时一脸愕然,很少看到如此惊慌的她。
辰光立刻迎上去面色疑惑,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开口问道:“王妃,怎么了?”
高泳走了过来,却没开口,目光却是紧紧的落在舒沄的身上。
舒沄一脸的焦急,“你有看到非语吗?或者她有跟你说过要去哪里了吗?”
辰光闻言摇头:“没有。”
一句没有,让舒沄脸色一黯,心里沉淀着那一份心慌更加席卷而来,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那她去了哪儿?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她是不是出事了?”舒沄心都揪紧了,她不想往坏处去想,可想到她做的那一个梦?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意味什么暗示!
从来,她与非语都不会轻易分开,就算要分开都会向彼此说明。
而今天,非语不在屋里,不在王府,那她到底去了哪儿。
辰光和高泳闻言脸以一变,两人相互对望一眼,高泳沉声询问:“可有安排人出去找?或许她去街市上买东西呢?王妃不用太担心 ,属下这安排其他人手即可去找,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是呀!这外面风大,王妃你身子刚恢复不易吹风,先回屋里等高泳的消息。”辰光见外面的雪下个不停,冷风飕飕,想着她穿得如此单薄,披头散发的样子,也知道她心里很担心 ,很焦急。
舒沄面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听他们的话,点点头回了屋。有了高泳安排人出去找,她就在屋里静静的等消息。
可一天一夜过去了,仍还是没有非语的消息!仿佛这么一个人一夜之间人间蒸发,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个世界上一样。
她也在屋里坐了一夜,不吃不喝,只等消息!
辰光也和高泳出府去寻找非语,为了非语的事高泳还将此事秘密书信告知了南疆寻找兵器的萧君肴,还动用了狼族的人去一起寻找。
中午;高泳和辰光回来了,他们从昨日回府后就出去到现在才回来。
舒沄见他们回来了一脸高兴的跑过去,他们一定是把非语找回来了,可看到他们时,并未见非语。
“非语呢?找到了吗?”
高泳面色淡淡,只是看了身旁辰光一眼。
辰光琥珀色的眼眸一闪,凝着舒沄半晌才开口:“王妃,我们在城外的一间坡庙里找到一具女尸。”
………………………………
(48):她失声痛哭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声音低沉到自己都听不清楚,他原本以为那只是巧合,那具尸体不会是非语,可他与高泳去看到尸体时,非语的容颜是那么清晰可见,嘴角还弯着可有可无的弧度,像是在笑!当看到她胸前被穿透掏空的伤口,让人不敢直视,太触目惊心了,可想而知她经历了什么?凶手到底有多愤怒,才如此夺去她的心脏!
舒沄脸色骤变,一双黑眸似被定住了,听完他的话整个人震住了,身子一僵住,几乎忘记了反应。
找到一具女尸?女尸?
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心里那一阵阵恐慌包裹着她,让她透不过气来。
为何不是男尸?不是非语她找到了呢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绝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做的那个梦不是真的,非语她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死!她不会离开自己的。
长袖之中她双手紧握了又松开,松开又再次握紧,目光不可置信的紧紧凝着辰光的那一张俊脸,在他闪烁不定的的眼里,表情里都可以看出一些真相来。
在这一瞬屋里变得莫名的安静,仿佛落针可闻,所有人的思绪都像被定了格,沉甸甸的。
可舒沄却不肯相信,静默片刻,她眸色黯然,最终低沉开口,“带我去看看。”说罢直接绕过两人迈步走了出去。
辰光和高泳对视一眼也跟着迈步走了出去。
城外早已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雪,走在雪地里,鞋底发出吱吱的声音,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舒沄的的心尖上,隐隐作疼!她披着白绒披风,瘦弱单薄的她,墨黑的一头假长发披散着,由着高泳和辰光两人护送她去破庙。因为发现一具死尸,官府即可安排人将整座破庙封锁了,不许任何人出入。
来到破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四周插满了火把,火光将整个破庙照得通天亮,官府官兵和高泳安排的护卫都给纷纷守着。舒沄到了后,她站在破庙门外却迟迟未迈步走进去。
在这一刻,她不敢迈出那一步,她也接受不了里面那具女尸如果是非语怎么办?她更无法控制自己快要崩溃的心不那么痛了。
身后两个男人都静静的陪着她,守着她。
她走,他们走,她停,他们停。
不知站了多久,她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微微敛起眉暗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出那一步跨进门槛走了进去了,进庙里就可以看见里面灰尘漫漫,四周乱七八糟的,破烂得地面都是湿湿的,她眼睛朝里面迅速掠了一眼,最终落在庙中间一蹲女菩萨石像下面停放着一个木架上用白布遮盖着的尸体。
看到这儿,舒沄整个人像被空气紧紧的拉扯着,她慢慢挪动着脚步,朝那具停放的尸体一步一步走近。
她其实心里很明白,也很清楚。
如果这具尸体不是非语的话,辰光不会让自己来的?
这么明显的真相和事实,为什么她到现在还坚持着什么,还在幻想什么,还在奢望着什么?
她想不明白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一切都让她措手不及呢?这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让她整颗心快碎成一片片了。
此时此刻舒沄只觉被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缠住,每走出的一步都那么沉,呼吸一下都觉得喉咙处有什么东西卡住一样,她越走越近,眼珠在眼眶中动也不动,紧紧盯着那一块白布下面的尸体,虽然遮住脸,可却清晰的看见白布未遮住的那支垂在两边的手,手腕处那隐隐约约看见的衣服,她认得。
非语最喜蓝色,所以她穿的衣服都偏向于蓝色,而她失踪之前穿的正是蓝色衣裙。
在一刹那,泪,在眼眶中打转,舒沄似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狠狠的搅着她的心,除了痛,她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身后辰光和高泳紧跟在她的身后,两人的面色都非常的凝重,眸色隐着一片复杂的沉痛。
终于,舒沄走到了木架面前,身上的披着的白绒披风从身上滑落,而她身子颤栗着慢慢蹲下去,手缓缓抬起颤颤朝那遮盖尸体的白布伸过去,纤细的手指不停的颤抖,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勇气去抓住白布的一角,沉痛的闭上眼用力扯掉那块白布。
当白布被她扯掉时,辰光和高泳脸色更沉,更黯,两人同时抿紧唇,眸中染上一层悲痛。
舒沄手紧紧的抓住白布的一角,屏住呼吸慢慢睁开眼,在睁开眼的那一瞬,她幻想不是非语,不是非语。
可眼睁开了之后,眸子盯着那躺在木架上的尸体,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容颜,那眉,那鼻,那唇,熟悉到瞬间让她的眼泪肆意的崩溃模糊了双眼。
她眼珠一转,泪水无声漫出,心像被刀子狠狠的捅进去,痛,蔓延了四肢骨骸。
“不”她心中大痛,终于撕心裂肺的惊呼出一个字。
舒沄身子颤抖着,痛苦的向前倾去抱住非语的尸身,失声痛哭,“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没死!你在骗我的,你一定是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她不相信,这绝不是真的。
非语没死!这个人是假的。
她痛心疾首的抱着没有一丝温度的非语,她的身体冰冷刺骨,一摇晃她胸前凝固的血再次溢出,染红舒沄身上那一件白衣衣裳,像一朵朵红梅沾染着沉沉的悲凄花瓣,是那么痛,是那么黏着就不想分开。
像非语的眼泪,荡在她的怀中
舒沄紧紧抱住非语,就怕她会永远会消失。
害怕,透心而出!
心痛,排山倒海!
“死丫头,你回答我呀!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不想陪着我了?你是不是恨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你要离开我?”她哽咽着,泣不成声。
舒沄流着眼泪垂眸看着非语惨白的脸,抬手缓缓抚摸着她的脸,动作是那么小心翼翼,抚着她的发,她的眉,她唇边那鲜红夺目残留着的血迹,她嚎啕地哭出声:“呜呜呜非语,你不要睡好不好!睁开眼看看我,你听话,睁开眼好不好!”
不管她如何叫,如何哭,非语都毫无反应,紧紧闭着眼,冰冷的身体动也不动。
看到非语胸前的血迹,还有那被掏空的胸腔,舒沄心如刀绞,抱着她失声痛哭:“非语,你别睡了好不好!没有你,我一个人怎么办?谁陪我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谈心,一起泡茶。你乖,你不要睡了,我给你说故事,我不骂你了,我不和你斗气了,你起来,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想着非语那天真的样子,笑起来可爱的样子,做起事的样子,舒沄痛得快要昏厥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你?”
自从非语与她一起来王府,非语都遇到了什么?
为了保护自己被凤香媛的丫鬟果儿打了一巴掌,被人陷害误打误撞被人强暴失了身,为了护着自己的名节反驳贤妃娘娘被掌嘴受伤数十天,而如今!她却冷冰冰的躺在这儿?
到底她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竟然凶残到要她的命?
舒沄抱着她眼睛紧紧凝着那一道血窟窿的伤口,一瞬不瞬,那空洞的伤口仿佛也将她的心也掏空了。
突然,一颗青色的枣子从非语的手心里滑落滚落到地上翻滚去好远!
她眼珠一动,朝那地上还在翻滚的枣子一瞥。
回忆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那夜,她说想吃枣子,非语说可以去厨房偷!
当时她还责怪非语,她是王妃吃什么东西还需要去偷吗?
非语当时讪讪一笑,说偷来吃的更甜!
那时,她的笑容是那么灿烂,因为笑还扯到嘴角的伤。
关于非语的一幕幕,点点滴滴都是那么清晰,在舒沄的脑海里回放,倒带。
她跪在地上抱着非语,说出来的一字一句让破庙里的所有人都很震撼,可见她们主仆情深。
舒沄或许是哭累了,她神形涣散,痛,让她头痛欲裂。
她哑着声音,红肿的眼睛凝着非语,手握住她那僵硬冰凉的手,“我带你回家,这里太冷了,家里暖和,我们回家。”说着,她要抱非语。
可站起来,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王妃。”辰光见状上前扶她。
“不要碰我”舒沄抬手挥掉他伸过来的手,声音冷得刺骨,她说:“你们都别管我,我自己能行,我会带她回家,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不会再让人欺负她了。”
一边说她一边抓住非语的肩膀,往下拖。
辰光拧紧眉朝高泳使了一个眼色,高泳会意的上前点住舒沄的昏穴,舒沄身子一怔,眼前一黑全身无力的向后倒下去。辰光即可上前稳住她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对着高泳说道:“把非语带回王府。”说罢抱着昏迷的舒沄转身走了出去。
高泳闻言点头,侧身朝木架上一瞥,眼睛凝在非语胸前那一道致命伤,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眸色黯然。
(我在腾讯视频里做了一个关于宫心谋的人物视频,大家可以去搜 宫心谋 ,就可以看到了,在腾讯视频。)
………………………………
(49):千里去寻他
或许是太痛了,或许不敢面对这残酷的现实,舒沄从破庙回王府就生病了,连续发高烧三天,也整整昏迷了三天天夜。
在第四天,她终于醒了,却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就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屋里,不与人说一句话,也不吃任何东西,就那么沉静的,孤寂的躺在床上,不眠上休,像一个活死人。
就算辰光与她说话,她也紧关着门不理。
夜,凉风秋秋,雪,满天飞舞。
空荡静谧的屋里漆黑一片,舒沄一个人站在窗外边上,她睡不着,也不想睡。眼睛看着窗户外飘飞着的一瓣瓣雪花,就像是亲人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
关于非语,她只有两年的记忆,记得两年前她生了一场病,两年前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了。而陪在她身边只有非语,是她说着她失忆前的事情,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与自己一起谈心,可以做很多她爱吃的食物给她吃,有痛一起分享,有笑一起笑,有苦就一起携手面对。
从随着她一起嫁到君王府,发生的事历历在目,舒沄的心却如同在千刀万刀地凌迟,不见血,只有痛,那生生夺人呼吸的痛,生生的撕扯着她的身。
她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父亲嫁给那个男人,如果当初自己不同意嫁进王府,是不是父母都不会离开她,肚子里那未出世的孩子也不会死,非语也不会离开自己,一切都还好好的!不曾变过呢?
是不是都怪自己太过于软弱,不够强大,才会让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轻易就那么让人剥夺了。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源源不断的思念和遗憾。
半年,这半年她都过的什么样的生活,经历了多少她竟已经疲惫至此甚至有种念头不想活下去
她一个人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到底该怎么做?她又还能做些什么呢?好茫然,好无助。
对于非语的死她追问过,高泳说查不到一丝蛛丝马迹,给她只有一个答案或许是沈三流的人来报仇。
她只觉得很可笑,觉得这个答案很讽刺,如果真是因为沈三流的死,他的人来寻仇也不会找非语呀!就算是真的,那至少也要找对对像呀!杀沈三流的人是萧君肴,并不是非语。
他们更不会把仇恨积怨在一个丫头的身上的。
舒沄心里很明白,自己无权无势,以前还有父亲,非语,而如今她什么也没有了?就算要查,自己也没有那个本事去查。
想要靠那个与成婚的男人,丈夫?可每次她出事的时候,他都恰好不在。
这是不是很可笑!
她暗暗有了打算,唯一就是找七王爷萧廷彦帮自己,除了他,她不知道还能靠谁?相信谁!
不知站了多久,不知想了多久,也不知何时,泪水早已无声地淌了满脸。
“沄儿。”
一声若无若无的轻唤来自身后,背地猛然一热,有人将她整个裹入怀里。
她心头一惊,愕然侧过头,就看到屋里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掌起了烛火。
火光摇曳,光影中男人妖魅的容颜在她的眼中一晃。
萧煜?
舒沄红着眼睛,身子不由一震,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忘记了反应。
直到男人白璧纤长,略带薄茧的手指抚上她的脸,想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她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戒备地伸手挡住,将他推开:“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冷冷,拒人以千里。
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怨气从心底升起,甚至他的靠近让她不很不自在,特别是他身上那一抹檀香味,总是给她一种可有可无的错觉感。
萧煜慢慢将手垂放下,倒是满不在乎的看她一眼,转身走到桌角拂袖而坐,目光凝上她那张苍白瘦弱的小脸:“人死不能复生,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舒沄闻言看着他,他知道了吗?非语的死?
在他妖魅绝美的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闪动,她不答反问:“假如你是我,你觉得还有任何理由活下去吗?”
是的,她不吃不喝,生病不吃药,就是想死!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她最失落,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才出现。
而她也想不通,为什么他就不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就能出现呢?
每次都总是迟了那么一步,等她痛了,失去了,他才出来安慰她?这还有什么意义?
“有。”萧煜俊脸微滞,眸光忽闪,语气坚定:“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坚强起来,让自己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去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不是每次都盼着别人来帮你,别人为你付出,别人来给你承担。”
他的一句话,就像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在这一刻她似乎有一点点清醒,有一点点疼。
舒沄一怔,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俊脸,似恍然一悟。
他说得没错!自己总是每次盼着别人来帮自己,为自己付出,给自己承担。
为什么自己不能变坚强起来,为什么总是想着依靠谁,为什么自己就不能保护自己的最在乎的东西呢?
惨死的父母,那未世的孩子,还有非语。
如果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她们怎么会死呢?
都怪自己太没用,才会让他们一个一个地离开自己不是吗?
而自己还这么自暴自弃,要死不活的。
她眸色轻闪,手指不紧握,一时沉默了。
“就算你此时不吃不喝,伤心难过死在这屋里也没有人会心疼,也没有人在意。那心疼,在意你的人,都已经离你而去了。你就算是死了,那又能怎么样?你的父母的仇,你的孩子,还有非语你不报仇了吗?”
萧煜的话还在继续。
“你以为这样做?就有人同情你吗?只会让那些害你的人更得意,而你输得一无所有。”
“不要再说了。”舒沄抿紧唇打断,冷冷的看着他,“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的提醒。”
萧煜眯起眸,目光灼灼,凝着她:“我只是想提醒你,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就得自己变强起来,你才有能力去守住他们不会被人伤害。”
舒沄朝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咬唇低问:“我是不是太软弱了,所以连老天都针对我,要把我最在乎的东西全部夺去。”
“你还有一样东西没有失去。”萧煜昂头,黑瞳闪烁,脸色严肃了几分。
舒沄一楞,疑惑的蹙眉:“什么东西?”
她现在不是已经一无所有了?
“君王爷。”萧煜回答。
“萧君肴?”舒沄一脸错愕,冷笑:“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在这座宽大的房子里,他什么都有,有女人,有孩子,有忠心的人。他唯一的不差的人,就是我,永远都不差。”
“你怎么知道他不差?”萧煜起身站了起来,看着她的眼:“他需要一个能暖热他的心的人!而你就是那一个人。也只有他可以保护你,也只有他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你们都是一类人,明明需要却不愿开那个口,说出心里话,藏在心中,不愿别人看到你们的伤口,总在夜深人静时自己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说到这儿,他目光流转,看向窗户外,迈步走了过去,看着一片片白茫茫的雪景,思绪变得沉重起来。
舒沄也跟走过去,看了眼外面再缓缓侧头抬眸望着他脸上的情绪,并不否认他说的话,微微拧眉:“你在当他的说客吗?”
其实经过这一段时间,自从孩子流掉后,她已经似乎还有那么一个人,似已经忘记了。
今日提起,让她心里微微抽痛。
那个人总是时有时无的给她抹不去的痛,而如今如果不是萧煜提起,她真的忘记了她还有一个夫君。
萧煜也转过头来,妖魅的俊脸冲着讪讪一笑,淡淡摇头,眸色闪烁,不答反问:“你想去找他吗?我带你去找他。”
“找他?”舒沄皱眉,看着他:“你知道他在哪儿?”
萧煜勾唇一笑:“他在南疆寻找千年玄冰,那是一把失传已久的长戟,如果找到这一柄长戟,他就可以参加下月底的兵器比赛,若他找到了这一块千年玄冰就可以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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