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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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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我就要怪他吗?我拿什么身份去质问他?我拿什么样的资格去责备他?”舒沄冷笑。
“你不是他的王妃吗?”萧煜沉眸,绞着她。
舒沄欲要说什么,可妇人已经将煮好的汤圆端到他们的面前,看着碗里的汤圆,她突然不想说了。
“能不能不要提他?”说完,不看他,直接拿起勺子开始吃汤圆。
萧煜面色淡淡,听她这么说,便抿唇没再继续问,也拿起勺子吃着碗中的汤圆,完全没有一点胃口。
轻轻咬着汤圆的馅,是甜甜以芝麻糊,很香。
可只是吃了一口,舒沄就无法再吃下一口,因为心好痛,好想回家。
低垂着头,可眼泪酸涩的从眼中一滴滴掉落,掉进汤碗里面,她紧紧咬着唇,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在这一刻,所有委屈在这一碗汤圆里统统都从内心深处泉涌而现,怎么都控制不了。
原来,自己心里承载这么多的痛。
萧煜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抬眸看她,才发现她在流眼泪,在哭。
突然之间,心中莫名撕扯着痛,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伸手拽起她的手腕离开了小摊。
舒沄一颤,可怎么都甩不开他,只能由着他拉着穿过一条暗巷,来到一片放荷花灯的河边,才停下来。
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低眸望着她,眸色深邃一片,哑声道:“不许哭。”
她眨了眨眼,咬着唇昂起头凝着他,“我没哭,就是风太大,有沙子进了眼睛里。”
“在这里等我,别乱走。”萧煜冲着她叮嘱一句,抬眸朝四处循望一眼,迈步朝一片卖荷花灯的地方走去。
舒沄拧眉,看着他去卖了一盏荷花灯又倒回来,手中拿着笔墨,拉着她一起蹲下。
“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他问。
她一怔,看着他,眉头一挑,慢慢道:“我想离开王府。”
萧煜心中一颤,沉眸,“好,我帮你写。”说罢,就提起笔在一张白纸上龙飞凤舞的落下几个字,然后将其折好放进荷花灯里。
“给你,你的愿望我已经你帮你写在这里面了,只要你亲手点燃放在水里,随它飘荡,你的愿望就会达成的。”
………………………………
(20):皇后生宴
一盏隐隐闪烁着火光,精致,精美的荷花灯就在眼前,舒沄心中微微一愣,垂眸看着他手中的荷花灯,按耐住心里澎湃的悸动,缓缓伸出手去接住。
萧煜见她怔然的目光望着灯,半天没反应,有些心急的指了指旁边的河里,催促道:“还犹豫什么,快把它放进水里面!错过了流放的时间愿望就不灵了,并且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应该早一些回府,免得多生事端。”
周边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人,还很多人都放荷花灯,可热闹了。
“好。”舒沄瞥着手中的荷花灯中间插在里面那张白纸条,上面写着她的愿望,只要放了灯,就会实现。
下定决心后,她提着裙摆蹲在河边,动作轻翼地将灯放进水里面,手指挑起水,仍由它随水里波动而流动着离开。
她目不转睛的盯站那渐渐飘远而去荷花灯,心底深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一瞬间有些空落落的。
而萧煜笔挺的站在她的身旁,妖魅的黑眸闪烁,紧紧凝着河面,情绪黯沉,若有所思。
舒沄见灯已经与其他人放的融合在一块儿,都分不清谁是谁的了,才起身站起来,却眼前一黑,头有晕。
骤然,双肩被人稳住,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响起:“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舒沄只是蹲时间久了一点,头有些晕,并无大碍,站稳后与他拉开一些距离,抬眼看着他担忧的样子,耸肩道:“身体有些虚,没事。”
萧煜见她没事,便松开了手,抬头眺望着四周一眼,面色沉沉的,看不出喜怒哀乐,低眸看着她道:“既然没事,那我送你回王府,明儿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有可能他会带你进宫。”
皇后娘娘的生辰?
舒沄闻言凝眉,问道:“那你也会去吗?”
“我去做什么?她和我没有半点关系。”萧煜淡淡一笑,说得云淡风轻。
“那”舒沄眸色轻闪,满怀期待,蠕动着唇。
“什么?”
“那我的母亲到时有机会去吗?我记得去年她也被皇后娘娘邀请进宫的?明天她还会被邀请吗?”从成亲以来,她很想,很想自己的母亲,可总是找不到机会去看望他们一眼。
提到她的母亲, 他的心蓦地一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朝他碾了过来,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也不明白。
他一时沉默了,没回答。
静默片刻,她抬头看着他。
“或许会来。”萧煜缓缓眯起眸,虽极力绷直了声线,却依旧难掩声音的颤抖。
舒沄听到脸上隐隐有些欣喜,倒是没有注意他脸上的变化的情绪和说话的声音。
两人悄然回到王府,没有任何人察觉,见她回屋,萧煜没有一刻犹豫就离开了。
舒沄一个人回到房间,想着明儿可能在宴席之上见到自己的母亲,心情瞬间大好,躺下床便睡着了,一夜好梦。
离开王府,萧煜径直朝起初两人放荷花灯的河边飞身掠去,速度快如魅影,在飘荡着无数盏荷花灯的河里,他不顾一切地跳下河中,在所有荷花灯中徘徊着,似寻找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找到了那一盏舒沄放在水里飘荡的荷花灯,他将里面那张纸条取了出来,再将荷花灯放在水里,而手中紧握的纸条在他敛眉的瞬间,在手心之中已经化为灰烬,随风而逝。
一觉醒来,已经是午时。
可能是昨晚将一切烦恼都抛掉了,又想着今晚会在宴席之上见到最亲的人,舒沄睡得特别香甜,睡到自然醒。
醒来之时,非语已经将午膳和洗漱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见她气色不错,不像往日那样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样子,非语一边给她盛饭,一边诧异的蹙起秀眉,问她:“小姐,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哦!脸色比前几天看着好多了。”
舒沄伸手端起她递过来的饭碗,拿起桌上摆着筷子,心情愉悦的夹起菜,悠哉乐乎的笑道:“今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所以呢?心情自然好了。”说着就开始吃饭了。
心情好了,吃什么都有味道了。
非语好奇心爬满了整张脸,端起自己的碗一边吃一边又问:“那说说看是什么好事?能让小姐这么开心,说出来也分享给非语听听,让奴婢也笑一笑呗。”
自从发生那剃发命案她被用刑之后,她就整天苦着一张脸,话也不说,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也能站上一天。
好不容易见她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非语心里也开心了不少。
“嗯,这事儿呢?我暂时不想告诉你,怕你一时高兴过头。”舒沄抬眸看非语那期待的模样,灿烂一笑。
“啊,小姐最会吊人胃口了。”非语闻言,小脸垮下。
“呵呵,吃饭吧!时间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在没有确定能见到自己的亲人时,她一时也不敢说出来。
“等于白说。”非语一脸丧气的嘟起嘴。
舒沄淡淡笑着,静静的把饭吃完,等着那个男人亲自来叫她陪他一起去皇宫。
吃完饭,她耐心极好,继续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看书。
将近天黑之时,终于,那个男人派管家过来吩咐她准备,要进宫参加皇后的生辰宴席。
她也没有什么好准备,就将萧君肴命人送来的衣服穿上,就带着非语去了前厅。
前厅,凤香媛,木苏婉都准备好了,只等她的到来,至少她顶着一个王妃的头衔。
见到她的到来,凤香媛娇媚的脸上慢慢的鄙夷之色,“姐姐,今儿可是皇后娘娘的生辰之日,你就不能快一点吗?耽误了时辰你担当得起吗?”
舒沄慢条斯理的走着,面上毫无一丝急迫之意,目光淡淡,瞄了眼凤香媛一眼,轻扯唇角:“急什么?不是王爷还没到吗?”
说也奇怪,为何不见萧君肴呢?
“爷,今儿一直在皇宫还未回来,所以他吩咐让我们别误的时辰早些进宫,免得落人口实。”回话的是坐在轮椅之上的木苏婉。
舒沄一怔,目光流转,缓缓看向她,突然觉得这次她的眼神没有像之前那么犀利。
“那走吧!”
她收回视线,转身朝屋外走去。
木苏婉在她转身刹那,清朗的眸底瞬间杀意涌现。
(内容越来越精彩了)
………………………………
(21): 惊疑发现
离开王府直接进宫,一路有着管家张罗着倒是没有出岔子,按着时辰进了皇宫直奔去未央宫设宴之地。舒沄这是第二次进皇宫,不熟悉路,上次是萧君肴带着她进宫,她也没有多在意。
而这次进宫她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见未久不见母亲,来的路上沿途还有许多为了今夜宴席专门挂的红灯笼,而她的视线却只时常观望着自己的母亲的踪影,可终究未见到那朝思暮想的人影,一个人也不熟,也不好开口询问,也没见着萧君肴,只好作罢,默默跟着宫女安排好的座位坐好。
可能来得有些早,皇帝与皇后都未来,只见主台两侧是都有座位空着,凤香媛与木苏婉刚与她坐在左边的椅子上面,而对面也有四个座位,是空着的。中间有一个宽大的舞台,有几名戏子在上面唱着戏,台正下面都是邀请的朝臣夫人,舒沄很快一眼掠过,可还是没看到自己的母亲在,是她未被邀请,还是未来?
凤香媛与木苏婉两人都有说有笑的,而她黯然失落坐着,漫不经心的看着台上,旁边的座位是也空着的,是留给萧君肴的,自从那一晚吵闹后,就没有再见到他,不知他这几日是不是很忙。,
宴席之上没有想见的人,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有宫女和太监纷纷在上酒菜,可她觉得特别的烦闷,特别无聊,
便想想走出去透透气。
主角也未来,她离开不离开也没有人会在意,起身朝座位后面的御花园方向悄然离去,远离那喧哗的地方,她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心底那一抹失落的情绪渐渐暗谈下去。
从未央宫出来后各处的宫灯早已经尽数掌起,傍晚的后花园很静,花香四溢,千舒沄走在其中,心中的那一份思念之意顿觉也轻了不少。看来,过了今晚,应该好好找萧君肴谈一谈,找个机会让他陪着自己回一次将军府看看父母,那怕是做戏,他也要配合。
就这样浑浑噩噩想着心事,骤然,她脚步一顿,视线被远处花丛中的一抹白色身影吸引了过去。那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不是萧君肴又是谁?
可是,他身边的女人是?两人站得很近,几乎是紧贴在一块儿,似乎在悄声说着话。女人勾着头,背朝她的方向,那个女人的样貌,模糊,只隐隐约约看的见她穿的是绯红色的长裙,一头乌黑的墨发倾斜而下,身材姣好。
那穿着打扮不像是宫女,倒像是皇帝身边的妃嫔?
如果她是皇帝的女人?可,为何她看到苏墨萧君肴从怀里拿什么东西给她戴在手腕之上?
虽只是那简单的动作,可她却看得真切,也看那女人手腕上确实像套上了什么链子之类的首饰。而他动作那般自然流畅,可见完全由心而发。
一个堂堂的三王爷怎敢对妃嫔如此亲昵?
不会!至少萧君肴不是那样的男人,他也不会无耻到那种地步,会去看上自己父亲的女人。
可他们这样暗自见面?又证明了什么呢?
忽然,她猛地瞳孔一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莫非,那个女人就是那日他在冷宫徘徊已久要去见的人?这般想着,心中就有酸酸楚楚泛了开来。
本想靠近兴许,因为相隔太远,无法看清他们在做什么,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可当迈开脚步时,她却在心中暗质问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聆听别人的**?又用什么样的身份去揭穿这个面纱,难道自己是在嫉妒他对别的女人好吗?
不是,绝不是的。
舒沄愣在原地,有些懵。
脑中一片混乱,一时不知该进还是改退,犹豫片刻,望着那两人还紧挨在一块儿,谈着话,她只觉得自己的存在像一个蹩脚的正室抓到了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偷情,可自己却懦弱得不敢上前去质问。
时间像在这一刻静止一般,为了,怕萧君肴有所察觉,她收回观望的目光,朝原来的地方而小心翼翼的倒回去。
一路回去,一颗心都七上八下,无法平复。
“沄儿……”
骤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沉稳的声音。
舒沄身心猛然一震,呼吸一窒,脚步不由一顿,面色有些慌张,侧头回望才看见一身与自己几乎是撞衫的人,他也着一身绛紫色的衣服,衣袂翩跹,冷峻的脸上淡淡笑着,如同不沾一丝凡气的仙尊。
萧彦廷!
“七王爷……”望着他,她惊愕的睁大眼,不由张嘴惊呼。
萧彦廷翩然慢步朝她慢慢走近,俊俏的脸上淡淡扯唇微笑,那笑容是那么有渲染力,像一束阳光那么深入人心,让人第一眼看了就像中了魔一般,很想跟着他笑。
在她记忆中,这个男人是一个极会为掩饰的人,冷峻沉稳,从不主动与任何一个女人说一句半言,至于对她,他的表现让她很是诧异!
难道就因那一次!那个意外?所以他就记得她了吗?
见她面色苍白,神色慌张,萧彦廷焦急的开口,一双黑如濯石的眸中写满担心:“吓着你了?”
他的眼神让她心尖一颤,看他如此紧张自己,不知为何,心竟然隐隐抽痛。
“没有。”舒沄淡漠的笑了笑:“你去了哪儿?为什么突然就从我的身后出来呢?”
她问完这一句话,心里特别的心慌,他是从她身后过来,是不是看到了萧君肴和宫里的女人在一起?
萧彦廷看她一眼,轻笑:“今儿是母后的寿辰,本想去她的寝宫,可就在刚才经过御花园时看到两抹身影一晃就不见了,我便追了过来,结果却看到了你。”
他的话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可对舒沄来说,仿佛像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捏住她的喉咙。
如果那两人发现了萧延彦廷,那是不是也说明他们也察觉到她的存在?
因为七王爷是朝她走过来的方向追过来的?
天呀!
那个男人会不会因此会对自己杀人灭口呢?
舒沄心里已经乱成一团,可面上却很平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太闷了,才出来走走,不过好多了,这不是准备往回去的方向走吗?反正都是去同一个地方,不如就一起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萧君肴遮掩,可能是想因此希望他能对她手下留情吧!
萧彦廷愣了愣,黑眸轻闪,旋即一笑,如春风拂面,“好!”
舒沄闻言,终于放心了,转身朝宴席方向继续走着,而他则与她并肩走在一块儿,步伐协调,月影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长,像这个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对璧人。
“没发现,今儿我俩的衣服颜色一模一样。”萧彦廷一边走一边瞥了眼她的衣服,讪然笑了笑。
其实她第一眼也察觉到了,她当时有些错愕,可都这样了,难道要去换掉吗?
这衣服是萧君肴为她准备的,若是不穿,她又找不到合适的衣服穿,若是穿,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
如果一会儿在宴席之上大家看到她与七王爷的衣服,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又要拿事说事了。
舒妘心里惴惴不安,可却很竖强的回答:“衣服大同小异,这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只能证明我们有缘。”
其实她无心的一句话,却听在萧延廷的耳里是那么受听,像一首好听的谱曲。
萧彦廷呵呵笑出声,似很喜悦,虽然未语,却从声音里听到他好像很开心。
舒沄闻声一脸不解,不由抬头斜眼瞟他一眼,而在这一瞬间,他也侧头朝她看过来,目光灼灼,俊脸荡漾着灿烂的笑意。
她不由一怔,赶紧收回凝望的视线,加快脚步与他拉开一些距离。
还未走近宴席的地方就听到了喧哗的声音,甚至还有琴声,这热闹的气氛好像比刚才出来之时更加欢愉。
就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回来。
“彦儿。”
“沄儿。”
骤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同样的温润、同样的愠怒,所不同的是,来自两个方位。
舒沄心中一震,萧延廷亦是顿住了脚步,各自分别朝喊自己的人看了过去。
“父皇,母后。”
不知不觉都走到了宴席进入口了,而此时同时向另一边路口走来的一行人,一袭明黄入眼,正是当今圣上皇帝,在皇帝旁边的是皇后,而身后是数道惊错的目光。
他们分别都是朝中大臣和家眷,唯独没有舒将军与舒夫人。
萧彦廷面色又恢复那张冷峻沉稳的容颜,依旧与身旁站立的女子并肩站在一块儿,完全没发现大家都盯着他们两人看,因为他们身上的衣服竟然是那么巧合,颜色一致,就像是给他们定制的一样,是那么般配。
而此时舒沄朝另一道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萧君肴站在主台左侧属于他座位那里,迎风而立,白袍簌簌、墨发飞扬,黑眸的视线静静地望着他们这里。
而他身边除了凤香媛,木苏婉两人,哪里还有什么嫔妃的身影?
她微微抿唇,悬着的那一颗心终于安定,可是却从那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一抹冷意。
………………………………
(22):凤凰炫舞
也因此,才骤然警觉反应过来,大家那异样的目光,是因为她与萧彦廷身上的衣服颜色和款式都过于相似,在迎上远处那个男人的寒凉的眼神中,她真有一丝怀疑,衣服这事就他故意而为之,不然那有那么巧呢?
他为何会挑选这样与七王爷相同款式,颜色的衣服给她穿呢?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真的懵了。
容不得她多想,皇帝已经直视着她与萧彦廷,沉声开口询问:“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在一起?这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目光如炬的凝着俩人身上的衣服。
问到衣服?
舒沄身子不由一颤,眸光闪烁,还在深思要如何回答。
萧彦廷面色淡淡,眼底毫无波澜,低沉回答:“回父皇,儿臣去母后的寝宫,倒回来的时候和沄儿是御花园碰到的,便一起了,至于衣服也是巧合,我们俩也很震惊。”说到最后冷峻的脸上淡然一笑。
那一笑,表示他也很讶然。
此话一出,所有在场的人,都面色错愕。
皇帝缓缓眯起眸,目光盯着舒沄,眼神有些犀利,直接道:“肴儿呢?”
“父皇。”一声温润的声音响起,是萧君肴走了过来,直接走到舒沄的边上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看似动作温柔,轻柔,可那一握明明就是狠狠的捏得她皱起眉,他俊脸扬起一抹温和笑容:“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不要乱跑。”
带着嗔怪之意的询问,对于旁人来说,那是透着一丝暧昧气息的,想替她解围。
而对她来说,这一句询问意有所指,含义太重了。
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舒沄拧着柳眉,眸光轻闪,缓缓迎上他那一双深眸,像漩涡那样深邃,有那么一刻她觉得是恐怖的。
既然明意上是在替她解围,她就顺着台阶下了,唇勾淡淡一勾:“还不是怪你,你明明说在御花园等我的,我去了却没见着你,倒看见了七王爷追着两抹身影过来。”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紧紧凝着萧君肴,想看见他的情绪,可看他依然笑得那么温润,干净,她又峰回路转道:“可能是因为我们两走错了方向,才让七王爷误会了有两抹身影,他追过来只看到我,没看见你。”
说完这一句话,也将七王爷那心中猜疑的事按下了,也提醒了萧君肴,她看见他与别的女人在一块儿私会,而七王爷也看见了,只是没看清楚。
萧君肴面上淡淡笑着,没说话,心中思绪复杂,捏着她的手腕劲几乎将她捏碎。
“只有你,一件小事也会弄得风波不止。”皇帝冷冷的睨了舒沄一眼,满脸布满了厌恶之色,环顾众大臣,转眼看向萧君肴,沉声道:“老三,你再怎么忙也要管好自己的媳妇,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是皇宫,有什么话干嘛非要去御花园,多此一举。若是不懂怎么做一个王妃,就命人好好的教一教。”
所有人都听得懂,皇帝这意识是说,她有问题,想沾染七王爷。
舒沄心里很委屈,可面上却一句话也不说,不反驳。只是偷偷睨向萧君肴,却见他看着皇帝,轻勾了唇角,垂眸颔首,“是儿臣疏忽了,父皇所言极是!”
他还真是沉得住,真会演戏。
又睨向苏萧彦廷,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目光中满满的是担忧。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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