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心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还真是沉得住,真会演戏。
又睨向苏萧彦廷,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目光中满满的是担忧。为了宽其心,她弯唇冲他淡然一笑。
下一秒,左手腕又是被人捏得巨痛。
她皱了皱眉,无视。
皇帝掠了众一眼,道:“罢了,入席吧!别为了一件芝麻小事扫了兴致。”说罢,龙袍一撩,大步朝宴席主位走过去。皇后娘娘也淡淡瞟了眼舒沄,脸色也满是不喜,至于走在她身后那一位嫔妃娘娘穿着的是异族风情的白色连衣裙,她跟在皇后娘娘身后,缓缓抬眼看向舒沄时,眼中满满的是亲和之意。
看到她嘴角扬起时,舒沄心中一震,目光一滞,从她的独特的衣服与身上散发出的那一抹淡淡的香气时,她敢肯定刚在御花园中见到站在萧君肴身边的女人就是她。
不会错的。
舒沄怔怔看着她渐渐离去的身影,目光缓缓下垂,瞥向她的左手腕,戴着一颗水晶手链,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因此,她心中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那手链就是他给她戴上的。
她那身上衣服可以换掉,手链也可以是巧合,可是她刚走过面前身上散发出的香味,正是身旁这个男人身上蹿留着的香气。
自己是女人,对香味是特别的敏感。
骤然,手腕的力度随之加重几许,舒沄疼得抿唇,猛然侧头抬眼瞪着萧君肴,只见他嘴角微勾,深邃的眸闪烁着一抹复杂的光芒,似笑非笑:“有什么好看的,那是香妃娘娘。”
香妃?
舒沄看着他,心中慢慢有答案,对于香妃她听舒将军说过,因为她身上有特殊的异香,才深受皇帝的恩宠。
可这和萧君肴有什么关系呢?
他与香妃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又到底隐藏怎样的秘密。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父亲的女人?
越往深处想,越觉得不寒而栗。
“沄儿。”
萧彦廷轻声唤她,正朝她走近。
舒沄一惊,看着他,只见他冷峻的脸上扬起一抹浅笑:“衣服的事别在意,还有父皇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你也饿了吧!快和三哥去入戏席吃饭。”
他的话,深深的触动着她的心。
“恩。”她还想说点什么,蓦然手腕被人一扯,直接将她整个人拉着朝宴席的方向走去。
萧彦廷立在原地,望着她被拉走,心中升起一抹酸涩。
她终究,还是不属于他。
萧君肴面色阴沉,拉着她一边走,一边嗤笑道:“如果想勾引七弟,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你现在已经是本王的王妃,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话,无非就是想侮辱她,想提醒她。
落坐后,舒沄坐离他很近,朝他冷冷抿唇一笑,声音只他们两人听得见:“王爷好像忘记了,我和王爷一点关系也没有,一年后我们就是陌生人,我要做什么,喜欢什么,勾引什么人,都和王爷无关吧!”
她的话,无非也还是想要萧君肴明白,她们之间早有约定,谁也不干涉谁。
“是吗?”萧君肴眉心微拢,目光犀利几分,垂眸,掩去眸中那一抹冷意,缓缓抬起手端起桌上的洒盏,仰头一饮。
舒沄淡漠的看他一眼,便不再看他,看向别处。主位上坐着皇帝,皇后,香妃,淑妃,而她正对面坐着的是太子和太子妃,当她视线掠过太子妃时,见到她也朝自己淡淡的一笑。
她曾听说过,太子妃是凤灵国的和亲公主,从未见过她真面目,今夜一见,果然气质非凡,面容娇美,可算是倾国倾城,比起自己都还美上几分。
虽然如此,舒沄心里没觉得嫉妒,倒觉得太子妃很娴熟,温柔。
如果可以,倒想与她做好姐妹!
心里暗暗的想着,却静静的坐着,看着皇帝与众大臣都有说有笑,皇后与其他大臣夫人都谈很和谐,目光将所有人都看完了,最后还看到对面坐在最边角上的萧彦廷,他没看她,只是一个人喝着闷酒。
而身侧,萧君肴与凤香媛聊得似很开心,能清晰的听见他的笑声!
感觉自己就像局外人,和这些人就是两个世界的。
可能有些闷,舒沄不知不觉也抬起桌上的酒杯,自饮起来!至于其他人,她选择忽视彻底!
舞台上,唱戏的戏班子终于结束了。
那喧哗,又格格不入的声音,终于暂停了。
舒沄觉得耳边终于有一刻安静了。
戏班子刚退下,对面坐着的太子妃缓缓起身,走到舞台中间,朝主席位方向跪拜:“母后,儿臣可以练了一首曲子,叫凤凰炫舞,特献给母后,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声音宛如天籁。
太子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满脸笑容,似很骄傲。
皇后闻言,脸色一喜,笑了笑:“心儿有心了,此曲是凤灵国圣物之曲,今儿有幸能听,是本宫之福。”
太子妃无心绝美一笑:“母后,那儿臣就献丑了。”说罢,朝自己带来的丫鬟一个眼神,丫鬟就赶紧把准备好的琴抬到舞台上来。
舒沄默默的看着无心,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美!宛如仙女下凡。
不知是她多虑,还是错觉,她总感觉无心的眼神时不时都朝她这个方向瞟过来,起初以为她是在看自己,可当自己好好观察时,才发现她的温柔的目光是瞟向她身边的男人。
舒沄眸光一闪,侧头抬眸看了眼萧君肴,只见他沉静如水,端着手中的酒杯慢慢自饮,可那双黑眸却有意无意的与台上的无心对望,那眼神是那么深情,温柔。
这是错觉么?
还是真实的?
舒沄不敢相信的眼睛,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母后,儿臣还有一个请求!”无心坐着,轻轻的拂着琴弦,目光看着舒沄,“听闻三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对曾跳过凤凰炫舞,那可否请三王妃为我而舞,让大家大开眼界如何?以示孝心。”
舒沄一惊,跳舞?
………………………………
(23):跳舞风波
在她记忆里,根本不会跳舞,怎么跳?
而且无心刚还说,她曾经跳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会不会跳?难道她自个儿还不清楚吗?
舒沄眼睛不可置信的慢慢凝向无心,只见她笑脸吟吟看着自己,那双美眸透着一丝邀请,是那么真诚。
她想不明白,无心为何当众要自己为她而舞?是阴谋,还是巧合呢?
而无心的话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她会跳舞,此舞她必须要配合,这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那什么凤凰旋舞,她根本听都没听过?又如何去跳呢?
她坐着丝毫不动,不仅只有她心里好奇,疑惑,就连陪她坐在一起的萧君肴也满脸讶然,那双黑瞳闪烁,缓缓转过头来凝着舒沄,浓眉微蹙。
舒沄微微抿唇,潜意识的没有立刻开口拒绝,眸光缓缓流转,迎上萧君肴也看过来的目光,只见淡漠沉静的眼神,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因为她此时看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如果此时,她拒绝了无心的邀请,是不是显得她不够有孝心呢?可答应了,自己确实不会跳舞?
这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可要怎么办呢?自己根本不会跳舞?又怎么去配合她呢?
闻言无心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转移到舒沄的身上,有期待,有嘲笑,有讽刺。
坐在对面的萧彦廷眸色担忧的朝她一瞥,似有些焦急。
主位上皇后朝舒沄看过来,见她低垂着头不回答,便出声询问道:“三王妃你的意思如何?可否为哀家舞上那么一曲?”
舒沄眸色微微一闪,心头一震,屏住呼吸慢慢抬起头来,眼睛掠过所有人才缓缓起身站了起来走到舞台中间去,她面色冷静,直言回道:“沄儿不会跳舞,但可以舞剑助兴。”
既然不能跳舞,换成舞剑也不错的。
她与舒将军曾练过舞,不过都是一些简单的招式,没有内力。
此时,坐在她侧面的无心抬眸看她一眼,姣美的容颜上淡淡扯着一抹温婉的笑容,是那么好看。
舒沄低头瞅见,也礼貌的抿唇一笑。
“舞剑?”皇后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她,声音微怒:“罢了,不用你跳了。”
其实她不明白,皇后最讨厌舞刀弄枪了,而凤凰旋舞是她最喜欢的一支舞,这也是无心会挑这一曲的原因。
而什么也不知道的舒沄,只能让气氛变得更沉寂,僵硬。
舒沄心知皇后已经不满意了,她没再说话,只保持沉默,想要退原来的位置。
突然,主台上又有一人接着说话:“不如让我来替她为皇后舞一曲吧!凤凰炫舞这曲我曾练过。”
舒沄闻言一楞,猛然看向那替自己解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香妃。
为何她要替自己解围呢?为何她要这么做?
难道是因为萧君肴吗?
皇后听了,面无表情,没有说话,似默许了。
而在场的人都很讶然,唯一最平静的是萧君肴,他依然保持那一份温润,淡漠,一点也不惊讶。
香妃说完话就朝皇帝耳边低语几句,皇帝笑着点头,她便起身站起来从主台上漫步走了下来,直接到舞台中间与舒沄擦肩而过。
两人的目光绞在一块儿。
舒沄凝着她,眸底毫无一丝波动。
香妃瞅着她,眼底淡淡隐藏着一丝怪异的笑意。
无心盈盈端坐在舞台中间,见香妃窈窕姗步而来,朝香妃礼貌的淡淡一笑,算是打招呼了,她身前一尾瑶琴,纤纤十指灵活拨动,带出一串一串悠扬动人的音符,琴声袅袅,旋律起伏得很快。
舒沄见状不敢多作停留,将舞台留给这两个人,退回来原来位置坐着,坐稳后眼梢轻抬见萧君肴此时目光看向舞台之上的两人,眸光深邃,酒盏在他手中轻轻摇晃,徐徐凑到唇边,若有所思的饮着酒。
而此时,宽阔的舞台之上,琴音渐渐响起,香妃便开始随着音律翩翩起舞,身姿玲珑,别致的衣衫轻轻拂动,纽带纷飞,秀发缠绕,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腕,像一条水蛇随着旋律和音符,慢慢扭动,摆动着。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动听的音符一串串响起,所谓的凤凰旋舞,是舞姿像一只凤凰那样展翅旋舞,而香妃身姿随着琴音而且她舞动的时候,还有一股似香非香的气味蹿留着在四周,嗅着淡淡的香气就让人瞎想连连,倘若就身在一处鸟语花香之地。她的舞姿漫漫像一只飞舞在夜空的蝴蝶,此时虽然是夜色秋凉,却莫名的从暗处飞出很多萤火虫与蝴蝶,在她的身边飞舞,飘飞。
将她身影紧紧包裹,闪烁着一层层神秘感。
这就所谓的凤凰炫舞吗?
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有萤火虫伴舞,有蝴蝶飞舞,所有的人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主位上皇帝满脸笑容,甚是是满意,皇后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悦。
舒沄心里很震惊,从未见过有如此美的画面,不仅琴音旋律委婉,绝美。就连舞姿都是那么倾城妖娆,可又觉得好熟悉,像自己曾经也这样跳过。
她眸色一闪,转眸看向旁边的人,瞅见了萧君肴不知何时已经将酒盏放在桌面上,那双黑瞳紧紧凝着台上两个女人,那嘴角有着若隐若显轻轻弯起,那笑意虽然浅淡,却是那么明显,不知为什么,看见他看着无心和香妃的眼神,她心中突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即使如此,也没有人去在意她的情绪和波动。
舞台上无心神色认真的拂着琴,而舞也达到最**,要不停的飞旋,直到琴音娓娓低下,才能停。
听着,看着,不知为何,很奇怪,舒沄竟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那感觉非常强烈,强烈到她想忽视都不能。
头有些痛。
她有些讨厌这种感觉,因为内心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
皱眉,她闭起眼睛,可那一个一个音符就像魔音一样钻入她的耳、她的脑,盘亘、深绞。
而且脑海中竟浮出一个奇怪的画面来,是那么清晰。
在一片草地之上,阳光照射下,有人抚琴,女人翩翩旋舞,而那女人竟是……她自己。
她一惊,睁开眼睛,就撞到无心投过来的视线。
四目相接,深深纠住。
这感觉好奇怪,让她很不舒服。
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有种被迷惑心智的感觉,心中一个念头蠢蠢欲动,她越发按捺,就越发强烈。
大家都为那舞台上翩翩旋转的身影而痴迷时,骤然,琴音戛然而止,似是琴弦断掉了。
“啊”
而舞台之上,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传出来。
一个是不停旋转起舞的香妃因为旋律突然停止,失去了重心摔了。
另一个是因为琴弦需要内力控制,当弦断掉时,被震伤了手,无心左手指被弦划破了,鲜血直流。
也在同时,也有两道不同的身影朝舞台奔去,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子。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住了,忘记了反应。
琴音断掉了,舒沄心里那股烦躁感终于停息了下来。
这样一闹,宴席开始有些慌乱起来,全部人都保持紧绷,惊慌的状态。
在场的人各怀心思,皇后面色沉闷,心里却在想香妃就是故意这么做的,那有跳舞也会摔倒的,就是让皇帝担心。至于其他嫔妃倒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其余朝官和夫人都满是焦急,就连一直保持安静的凤香媛与木苏婉也被这一幕给震住了。
唯一最镇定的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萧君肴,他平静的坐在原地,面色淡淡,可目光却深深的绞着舞台上的两个女人。另一个是萧彦廷,他起身站了起来,可只是站着未动,面色冷峻,眸色焦急,眼神却是朝舒沄的方向看过来。
舒沄倒是没注意那些,慢慢平复心里那一股烦躁,就怔怔的看着皇帝将香妃抱着走下舞台,吩咐着宣传太医,快速离开宴席。
皇帝一离开,所有嫔妃和朝官都渐渐散去。
而太子扶着无心,她那受伤的手还在滴血,可见伤得不轻。
就在这个时候,萧君肴蓦然从座位起身站了起来,朝太子走过去,那双黑眸却看着无心受伤的手,低声询问:“没事吧?”
无心心头一颤,抬眸看了眼萧君肴,没说话,只是摇头。
太子闻言直接将无心拉到身后,面色阴沉,真凝着萧君肴:“三弟,你少假惺惺了?这些事都是你策划的吧?倒是很有手段的?”
萧君肴脸色微变,眸光流转,看向太子那张脸,缓缓眯起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大家都不蠢,有些事都看得懂,何须把戏演得这么无辜呢?”太子冷声嗤笑,目光迅速的掠过舒沄,“明明她会跳舞,为何要说不会?难道这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不是你安排她这么做的吗?”
舒沄听到这儿,满是不解,为何又扯到她身上来了,见萧君肴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便起身站起来走过去,站在他的身旁,出声辩驳:“太子,可能真的误会了,我真的不会跳舞。”
“你离本宫远一点,有你在的地方总没好事。”太子冷睇舒沄一眼,满满的厌恶嫌弃,然而目光再次看向萧君肴:“三弟,本宫好心提醒你一句,像这种女人,你最好早日休了好,免得下一个死的人可是你。”
………………………………
(24):揭露真相
最后一句话说得那么犀利,一字一句都让舒沄心头一颤,疑惑的闪烁着眼眸,眸底冰冷逐渐升起。
她朝前迈开小步,昂头挺胸的睨着太子的脸,理直气壮的反驳道:“我敬重你是太子,很多事不想与你计较,请太子言辞能尊重别人,每个人都是有自尊心的。”
她虽然不想生事,但不代表她可能仍由任何践踏自己的自尊。
就算刚才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与萧君肴有关联,是他谋划的。
那和她有何干系?
为何太子要如此出言不逊?
而且,她也从未与他有过交接,上次婚礼上他就闹过一次,这一次他还想闹吗?
舒沄的冷冽的模样让萧君肴为之一怔,黑眸缓缓凝向她,眸光复杂,只见她那冷傲的脸上满满的倔强,有那么一刻,他的心跟着颤动。
无心眸中隐约有一抹惊疑的光芒在闪烁,而只是一瞬即逝,很快恢复面常无色,仿佛有些茫然不解的神色在眼中荡漾。
“尊重你?你配吗?一个罪臣之女有什么好值得本宫去尊重?”太子闻言不由冷笑,眼睛瞟了眼舒沄,看向一脸沉默的萧君肴,厉声道:“要不是他护着你,你早就与你那叛国老爹一样砍头了。”
话音刚落,就有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
“太子。”
“住口。”
前一句是从身后突然走过来的萧彦廷说的,他满目担忧的看向舒沄。
最后一句是萧君肴,口气甚怒,脸色却愈发沉冷了几分
“你说什么?”舒沄听到话,脸色骤然一变,瞪着太子那张笑得森然得意的脸:“你再说一次。”
什么叫罪臣之女?
什么叫叛国老爹?
为何她一句都听不懂呢?
她目光紧紧的直视着太子,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
萧君肴未等太子开口,骤然就拽住她的手腕,想拉着她离开:“你别听他胡说,本王带你回府。”
“放开我,让太子把话说清楚。”舒沄甩开他的手,倔强的头也不回的继续看着太子:“既然有些话都挑明了,就请太子把话说明白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非要一个答案,可心里却隐隐有些疼,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一样。
脑海里不停的浮现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样子,是那么清晰。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萌萌升起,无休无止的叫嚣着。
为何萧君肴不提与她回门的事情, 为何父亲一直不来王府看望她, 为何皇后的生辰宴席,作为威风凛凛的将军,他们竟然没出席?
原因是什么?
越往深处去想,就越觉得好像有一层什么东西将自己的眼睛蒙住一样,涩涩的,有些疼。
太子冷哼一声,俊脸阴沉一片,刚要开口,“既然你想”
萧君肴冷冽的出声打断:“够了,他父亲的事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说罢,那双黑眸犀利得像一把利刃直射着太子,一字一句道:“他是本王的女人,除了本王可以给她痛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如果你还要处处针对她,别怪本王不讲兄弟情谊。”
太子闻言面色微怒,沉声低吼:“他爹就是叛国贼,是害死二弟的凶手,如果不是他把消息传给敌军?二弟又怎会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你竟然如此执迷不悟,非要和这个扫把星在一起,如此维护她?你对得起二弟吗?本宫觉得满门抄斩便宜他们一家人,应该株连九族,挫骨扬灰,祭奠二弟在天之灵。”
听到这里。
再糊涂,舒沄也听明白了。
关于二王爷的战事失败死在战场的事,她有所耳闻,可这都是意外?和她父亲有何关系?
而且,舒将军的为人,她很清楚,他不会做了这种背弃叛国的事情。
所以,她不相信,这不是真的,绝不是真的。
这样的答案对她来说,根本接受不了。
她幽幽的转过头看着一脸沉冷的萧君肴,目光紧紧凝着她,眸光莹莹:“太子说的这是真的吗?我父亲他叛国?被斩杀了?”
萧君肴眸色轻闪,看她一眼,抿唇,伸手拽着舒沄的手就朝外走。
太子瞥了他们渐渐离开的身影,转过头看着无心,扶着她也随之朝东宫的方向走去。至于萧彦廷怔然的站在原地,目光紧锁在那渐渐消失的身影之上,黯然叹气。
走出宫门,舒沄用力甩开他紧拽的的手,萧君肴脚步一顿,只见她侧身昂头望着他,“告诉我,我的家人都怎么了?他说的是真的吗?他们都死了,是不是?”
她不相信,他们都死了。
萧君肴站在原地,抿紧唇不语,眸光躲闪,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舒沄在他沉默的那一瞬,心一下慌了,也沉到谷底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舒沄眼泪掉下来,一双泪眼死死的瞪着他的脸,怒声低吼:“他们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萧君肴,你不觉得这样做对我很残忍吗?”
萧君肴凝着她,声音透着一丝无力感 ,薄唇微启:“有些事本王无能为力,你能活下来就万幸。”
舒沄冷笑,笑容残破,眼泪模糊了整双眼,心如刀绞:“我父母死了?我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让我与他们死了算了。”吼完,不顾他,直接转身朝外跑去。
萧君肴面色一楞,怔然的立在原地,眸光深邃,无奈,望着那一抹身影渐渐消失在宫门口。
王府寒湘阁,从宫里回来舒沄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站了整整下半夜,不管非语怎么劝,都没有用。
天空灰朦一片,竟是下起雨来,刚开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