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末烽烟乱-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嘀抢咸齑沽野。≈链耍纬畲笫虏怀桑 �

    牛辅等将陆续进来,听他这话,心头都不以为然。卖主求荣之人,有什么了不起?

    当下,董卓问事情缘由,吕布说了。当听闻朱广走脱时,牛辅插了一句:“那小贼有些手段,你真不该放他走。”

    “当时,他幽州军已经赶来相救,若火并起来,怕是不好。”吕布解释道。

    董卓显然没把小小吹风校尉放在眼里,摆手道:“量他一个杂号校尉能有什么作用?放了便放了!奉先,军中如何?对了,稚叔怎么没有来?”

    “回董公,军中俱已安排妥当。明公为并州牧,将士们自该效命。张杨……”

    李儒从他语气中察觉出不对,立即追问道:“张稚叔怎样?”

    吕布干咳几声:“我之前借还马为名,将他支开,他心里现在有些芥蒂。”

    “他是不肯归顺?”牛辅问道。

    “我已将他扣押看管,董公不必担心。”吕布道。

    “既不肯从,何不一刀杀了?”牛辅逼问道。

    吕布转过头去,盯着他。

    董卓见状,大声道:“无妨无妨!稚叔昔日也在我麾下效过力,如今只不过是怪奉先没有提前知会而已。寻个机会,我亲自跟他说!”

    吕布这才将凌厉的目光收回。

    董卓看起来兴致很高,亲自替他引荐诸将,牛辅李儒这些自不必说,但当介绍到王匡张璋二人时,吕布暗暗心惊!竟连大将军和车骑将军的旧部也来投靠了?

    “久闻吕奉先大名,失敬。”王匡张璋异口同声。其他在这之前,他两个哪知道吕布是谁,不过见董卓如此抬举,因此敷衍一下。

    “王匡张璋二将带给我一个消息,说是袁绍曹操那帮小儿在谋划着要对付我。奉先,你看,该怎么办?”

    吕布一声冷笑:“只需董公一道军令,吕布就率并州将士取了这些人的首级来献!”

    “听说那朱广颇有勇力,这几年在幽州也作得不少大事?”

    吕布笑容更盛:“董公有所不知,朱广之前在云中时,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兄弟而已,他的武艺还得我不少指点。今日他来我营中,就是奉了袁绍之命,欲以重金收买!”

    董卓大笑:“奉先何不从他?”

    “袁绍何等人?岂能与董公相提并论?布虽一介武夫,也不屑与竖子为伍!”

    董卓笑得直捶大腿,竟说不出话来。

    那下头众将面面相觑,得个吕布,值得如此高兴?我们追随董公日久,出生入死,南征北战,这算怎么回事?

    李儒轻摇着羽扇,等董卓笑得差不多了,才问道:“奉先,听说朱广有三千步骑?”

    “是。其中有一千余马军,都是昔日在云中时陪同朱广驰猎的玩伴,一群小儿,不足为惧。还有千余步军,是太尉刘虞拨给他的。幽州军董公不必担心,我并州人马就能收拾了他。只是,那西园新军……”

    董卓脸上笑容一敛,从面前那案桌上取了几件东西,示意李儒拿给他看。

    那是几个布袋,吕布疑惑地抽出其中一个来,只见帛布上写着几行字,重点是后头的落款:下军校尉,鲍鸿。

    吕布看了好一阵,抬头瞄董卓时,只见对方挥手道:“接着看剩下两张。”

    这三封书,都表达着同一个意思,除下军校尉鲍鸿外,其余两人是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

    西园八校尉,有三个投靠了西凉军。

    董卓很乐于看到吕布脸上的震惊,笑问道:“我本有西凉雄兵,如今又得王匡张璋引来北军精锐,西园三校致书投诚,再加奉先的并州劲旅,能成大事否?”

    妥妥的。

    当下,董卓又着实勉励慰劳了吕布一番,并许诺很快就会表他为“骑都尉”,又嘱咐好生安抚并州军以后,才遣他离开。当然,少不得,要带上赤兔宝马。

    正与部下商议下一步行动时,忽听报说有一小黄门来见。

    小黄门?宦官不是都被袁绍他们杀了个干干净净么?还哪来的小黄门?

    叫进来一看,面皮白净,没有胡须,倒像是个阉人。

    董卓起身上前,把那小黄门从头打量到脚,又绕到他背后仔细查看,忽问道:“你真是阉人?”

    那小黄门估计二十来岁,听他这么一问,低下头去:“是。”

    “不会?听说宦官都死绝了,你打哪冒出来的?下面真没有了?”牛辅插嘴问道。

    小黄门极是窘迫,小声道:“小人是在太后宫中侍奉,此来,是奉太后诏命。”

    西凉将校谁也没动,董卓等了片刻,才随口道:“怎么回事?没听到是奉太后诏命来的?还坐着?”

    将校们这才陆续起身。

    “说,太后有什么示下?”董卓问道。

    那小黄门断没料到西凉将校们如此跋扈不臣,一时倒不知如何应对了。牛辅一声喝,吓得他脱口道:“太后,宣前将军,司空董卓入见!”

    “太后宣我入宫?”

    “是,因幽并两军争执,执金吾丁原被杀,司空上奏称丁原谋反。太后因此宣司空入宫问话。”

    董卓摸着一脸扎手的虬髯,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许久,才道:“你去。”

    小黄门却没动,他是奉诏而来,理当与董卓同入禁中。

    “嗯?”董卓两眼一瞪,对方吓得落荒而逃。

    等他走后,董仲颖向李儒问道:“去么?”

    “主公一踏进宫门,想必埋伏好的刀斧手就会一拥而上。”李儒轻笑道。

    “嘿嘿。”董卓狞笑着。“袁绍小儿到底还是嫩了些,此等伎俩也敢拿出来现?”

    李儒点了点头:“不过,到底是太后宣召,主公若不去,须得有个说法,称病?”

    董卓素来对他言听计从,但此刻却是例了外,脖子一梗:“我身体好得很,为什么要称病?告诉太后,就说幽并两军火并,我西凉军镇洛阳,要去弹压,没空。”

    李儒眼皮一垂,没有坚持,只是提醒道:“能请动太后出面,主公,拖不得了。”

    九月二十二

    幽州军得到了一大批军械,那都是从前“北军五校”这种精锐才有资格装备的强弩、利器、坚甲。这让从幽州来的“乡巴佬”们狠狠流了一地的哈喇子。

    朝廷发布了上谕,给并州军动乱定了性。执金吾丁原,进洛阳之前,就纵兵劫掠,放火焚烧孟津,进京以后,窃掌要职,意图谋反。今既已伏诛,乃以吕布为“骑都尉”,执掌并州军。

    董卓十分得意,他知道,在自己兵威面前,朝廷颤抖了。那么,在向太后、天子、公卿大臣们露出我锐利的爪牙之前,让洛阳权贵们再见识见识我西凉的军威!

    天气不错,连续几天大太阳之后,今日是风也轻,云也淡。前几天听说幽并两军几乎打起来,不过看起来朝廷已经处理好了。

    于是,百姓们纷纷出门,帝都洛阳,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东城,聚居着不少权贵,第室相连,家家殷实。因为幽州军晚上在这一片区实施宵禁,谁也不敢出门,因此那贵家公子,富家千金都趁着白天,驾了车马出游,好生热闹。

    只不过,若遇到那全副武装巡逻的幽州士卒还得躲开点好。听说幽州军的主将,就是那日洛阳大乱后,护从天子还宫的吹风校尉。

    陈忠穿着一件黑色袍子,腰里扎一条革带,脚上蹬着牛皮靴,全是崭新的,平时舍不得穿。他接连巡了几天的夜,今日总算得了一个时辰的空闲,也出来看看洛阳的浮华。

    方离了军营走没多远,望见前头人声鼎沸,以为是有什么热闹,赶紧小跑着往前拱。十几步不到,他那肥壮的身躯倒让退潮般的人群挤得东倒西歪。两个随从护住他,才没把头上皮弁给挤掉了。

    这些人干什么?鬼撵来了?跑什么跑?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前头惊叫声大作!他个头不高,看不真切,身边一长大的士卒忽然道:“有兵士在抢人!”

    抢人!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还他妈在天子脚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抢人抢到我们幽州军的地盘上来了?

    陈忠二话不说,抽出那明晃晃的环首刀来,瓮声瓮气道:“老子……”

    话没说完,强人已经抢到了面前。一伙披甲人执着刀枪,驱赶着人群,那里头有人见他手持利刃,没二话,枪捅刀砍一齐招呼!

    陈忠大怒,那环首刀猛力一挥!两名随从反应也不慢,家伙一亮就扑上来!

    胖子算是并州狼的“元老”,打从朱广跟张辽尽释前嫌时就在了,手底下功夫不弱,三两下迫退一堆的乱兵,还砍翻了一个扑街在地。

    正逞凶时,突然忽地银芒一闪!

    别看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脚长什么样,可那肥胖的身躯却灵活得很,一侧身闪过,出手如电!

    攥在手里的是条铁枪,顺着枪杆看上去,见一年轻骑将,也就弱冠的年纪。浓眉阔嘴,一脸的骄横!被他扯住了枪杆,便用力一扯!哪知却扯不回来!

    “闪开!”背后一片呼喝声。

    陈忠没有回头去看,直到一军官窜上前来叫了一声“陈司马”,他知道巡逻的队伍来了,这才松了手。

    那骑将收回枪,居高临下扫一眼几十个幽州士卒,哼笑一声:“你们是谁的部下?知道我是谁么?”

    “我他妈管你是谁?知道这是谁的地界么?”陈忠很冒火。

    那青年骑将在马上张望一阵,恍然大悟:“哦,你们是朱广的部下。闪开,我奉命搜牢,对你们这些穷乡僻壤来的可不感兴趣。”

    陈忠粗眉一皱,稍稍侧首对那队率道:“什么是搜牢?”

    你说他一个队率哪里知道,只猜测着:“怕是抓人?”

    抓人?抓什么人?看他们骑着马,带着车,好些马背上还扑着妇女,这尼玛分明是当初在云中胡人干的勾当!再一细看,巧了,乱军里还真有胡人!小子,算你倒霉,爷爷就是打胡人起的家!

    “让不让!”那骑将一声怒喝,作势欲刺!四周部下也晃动着器械威胁!

    正当此时,马蹄声大作。陈忠回首去望,顿时咧嘴笑了。

    但见朱广张辽二人引着数十骑自东面奔来,后头,密密麻麻的步军列着队跑步前进。

    西凉军里一阵骚动,别误会,那不是害怕,而是期待着一场战斗。

    董璜一打眼就看到了朱广,面上一紧。当日在北芒山下,他见过这杂号校尉,就是他,坏了叔父的好事。

    步军们蜂拥而上,大戟长枪齐齐放倒,交织成一片钢铁之林。后头,弓手们将箭搭在弦上,只等命令。

    西凉军上上下下全无惧色,胡人们甚至叽里呱啦地说笑着。

    朱广驻马于步军阵后,冷眼扫视着这支乱军。妇人的哭声不时传来,这让他面上浮现出一片厌恶的神情。

    张辽看他一眼,得到示意之后,在马背上喊道:“你们是谁的部属?”

    “我乃前将军司空董公之侄,董璜,奉命搜牢!朱广,把你的人撤了!”

    幽州军阵中一时沉默,仅片刻后,竟传出一阵刻意压低的笑声。这小子疯了,竟然命令到咱们校尉头上来。

    “此处是我们幽州军营地范围,你立即撤离,否则……”

    “你是谁?凭什么跟我说话?”

    张辽鄙夷地看他一眼,朗声道:“我是摧锋校尉麾下佐军司马张辽,不凭什么,就凭士卒手中的刀枪弓弩。你要是再不退,我就把你当乱军镇压。”

    一片哄笑!

    董璜几乎笑出泪来:“一个不入流的杂号校尉,也敢在洛阳说大话?我再说一次,立即撤走,否则,杀无赦!”

    他可不是吹嘘,而是真打算这么做。因此话音一落,西凉军中利刃出鞘之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人开弓搭箭,瞄准了张辽和朱广。

    张远眼皮都没眨一下,看一眼朱广,随即一挥手。

    头两排之后的步军们拔刀之声响成一片,弓弩手搭箭上弦,至少几十支箭是瞄准董璜的。枪打出头鸟,箭射领头雁,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董璜确也有胆气,竟催马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朱广!怎地,缩着不作声?出来说话!”

    朱广好似个局外人一般,从头到尾就没吐过一个字,就点了几下头而已。此时听董璜叫阵,心下狐疑,他怎么认识我?见过吗?

    “朱广,如今洛阳已在我西凉军控制之下!你若识时务,早早滚回幽州!省得到时暴死异乡!”

    此话一出,幽州军群情激愤!若不是军令严,早把他射成箭猪了!

    “怎地?还缩着?吕布那一刀没砍死你?”董璜放肆地大笑着。

    张辽面上一沉,侧首道:“校尉,我去一刀砍死他?”

    朱广笑笑:“这么露脸的事还是我来。”说罢,一抬下巴。

    张辽立即喝道:“给校尉让路!”

    军令一下,士卒们利索地从中闪出一条道来。

    董璜面不改色,将手中长枪抬起,挑衅似的指向朱广,嘴角,一抹不屑的冷笑挂起。

    朱广却没动,小声对张辽道:“你说我能不能空手制住他?”

    张辽见那董璜身材壮硕,又是董卓的侄子,想必有些手段的,因此摇头道:“难。”

    “我要是做到了呢?”

    “赌五十金!”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张辽话没说完,朱广就一阵风似的卷出去。

    那头董璜见朱广迟迟不见,正要叫骂时,突见他发动。本还想着先冷哼一声,再挂上冷笑,然后冷眼看片刻,最后才动手。

    可他连哼都没哼出来,就感觉面前一个黑影闪现,劲风扑面而过!等看清朱广那张脸时,这才感觉到了劲项上的寒意!

    “五十金到手。”张辽很开心。

    西凉将士们瞠目结舌!不是因为朱广,面是因为他胯下那匹马!这未免也太快了!世间确有神驹,爆发力惊人,别的战马还没有提起全速,它就可以如飞矢般射出。

    可那也得需要距离啊!

    从朱广起步的到方,到咱们公子面前,十步距离也没有,它尼玛是眨眼就到啊!它叫什么名字?墨兔?玄兔?小黑兔?

    朱广到底还是不敢托大,坐骑飞窜时,他就拔出了六尺百炼刀。

    董璜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来。

    “我们云中人,不耍嘴皮子。这话,你堂姐夫应该听说过?”

    当初并州狼跟张杨一起,追随董事往冀州战场。途中曾经跟西凉军有过一次冲突,董卓女婿牛辅的亲信胡赤儿惹毛了云中小伙伴,当时张辽不止一次地告诉他,我们云中人,不耍嘴皮子。

    西凉军士蠢蠢欲动,可董璜千不该万不该往前走几步,如今被朱广制住,西凉军还没冲上去,他怕就被割了喉咙。

    董璜强定住心神,尽力挤出一丝笑容:“朱广,你敢杀我么?”

    “不敢。”朱广诚实地回答道。“我今天若杀了你,你叔父立马就会拥兵来报复,我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董璜大笑。“不敢?那就滚!”“我虽然不敢杀你,但扣留你还是敢的。听说董公没有儿子,就把你这个侄子当亲生一般看待?”

    (本章完)
………………………………

第107章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鸿门宴

    “你敢!”董璜方一挣扎,刀锋就在他脖子上拉出一条血痕来。

    朱广一撇嘴:“我这刀可是新磨的,你要再动,割断了喉咙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董璜极得叔父疼爱,西凉军上下都将他捧作“少帅”一般,向来是横惯了。现在被朱广拿住,又惊,又怒,又羞,诸般情绪一齐涌上,直将那张脸涨得紫红色!

    蹄声响处,一人催马上前,至董璜身边时勒住缰。打量朱广片刻,开口道:“你最好立即撤刀撤人……”

    “想说什么先在脑子里过一遍,说话不是放屁想放就放。”

    那人哼哼两声:“朱校尉,你应该清楚如今洛阳的局面,作个聪明人。”

    朱广这才将目光投向他,哟,真巧了,熟人呐,刚才还想起他来。

    “你叫,胡赤儿?一别多年,又见面了。刚才说话的张辽,还记得吗?”朱广笑道。

    胡赤儿朝他身后望了一眼:“咱们闲话少说,撤刀撤人。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回去之后董公面前我自然晓得该怎么说。”

    董璜正想趁朱广注意力分散时发难,脖子上突然一紧。

    朱广仿佛还真就在认真考虑,半晌之后,道:“这样,把掳来的人放了。”

    胡赤儿显然是做不了主的,一直瞄董璜。西凉少将军脖子这会儿疼了起来,被人制住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只盼着赶紧走人,然后再来算帐,遂看了胡赤儿一眼。

    “行。”胡赤儿应一声,回头吼道“把人都放了!”

    西凉将士们虽然舍不得那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大姑娘小媳妇,但毕竟事关少将军的性命,也不敢犹豫,关在车里的,压在马背上的,不一会儿工夫放了个干净。

    朱广冲着董璜笑笑,收回了刀。后者往脖子上一摸,看着手掌上的血迹,面无表情地问道:“朱广,你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了结么?”

    “别吓我,我还真有些怕你叔叔。回去告诉董公,我们奉命从幽州远道而来,士卒们想的不过是两个钱,我想的,也不过是个官。旁的,不敢多想。”

    董璜没再说什么,调转马头就走。胡赤儿看了朱广片刻,将他的话记牢了,这才跟了上去。

    朱广一直盯着西凉人马撤走,若有所思。

    “校尉,怎么给放了?天子眼皮底下纵兵劫掠,咱们完全可以……”

    “董卓视这董璜如己出,我不管杀了他还是扣了他,董卓都会暴跳如雷。眼下,不宜分董卓的心。”

    “那这些怎么办?”张辽问道。

    朱广见那些被释放的妇女几乎都没走,一问才知,西凉军满洛阳的劫掠,凡是大户人家都不得幸免。现在,只有这东城幽州军营地范围才是相对安全的。

    西凉军所谓之“搜牢”持续了数日,虎狼般的士卒闯入人家,淫掠妇女,剽劫物资。尤其是一些上了董卓黑名单的公卿大臣家中更是“重灾区”。

    西凉军本就胡汉复杂,凶悍贪婪。久在边塞作战,一旦入了洛阳这花花世界,好似饿狼进了肥羊圈。烧、杀、奸、掠,无恶不作!董卓本来还下令只针对权贵大户,可兵一旦放出来,还哪里控制得了?一时间,洛阳大乱!

    朝中那些本来还对董卓抱有幻想的大臣们傻眼了,原来,此前种种顺应天意民心之举,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如今一旦羽翼丰满,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东城的达官贵人们纷纷投奔幽州军营地来寻求保护,西凉军有可能是得到了命令,之后几日再也没有进入过朱广的势力范围。

    九月二十五

    朱校尉日常理事的营房外人头攒动,嘈杂不堪。这些可不是阿猫阿狗,你捡块板砖扔过去,至少也能砸到几个千石以上的朝官。

    他们或是在这里避难,或是专程为今日之事赶来相商,三五成群,互相议论着,人人脸上都写着两个字,恐惧。

    袁本初的出现顿时引起了轰动,那些个公卿大臣们谁还顾得了官爵高低,前辈身份?纷纷涌上前去表达着不安和关切。

    袁绍忙得团团转,四处作揖见礼,袁术跟在后头挺郁闷,你们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本初啊,你看这事如何是好?去是不去?太傅有什么示下?”

    “本初,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董卓劫掠洛阳?西园新军干什么吃的!”

    “董贼抢了我儿媳妇,我跟他势不两立!”

    袁绍被闹得头都大了,索性抽身疾走。公卿们扯住他衣袖不放,七嘴八舌闹得不可开交。袁术一时火起,将刀一横,怒吼道:“这不是要去商量嘛!你们这么吵,能吵出办法来!”

    “公路,不得无礼!”袁绍喝道。

    “哼!”袁术也不看他,大步朝朱广营房走去。

    袁本初费了牛劲把公卿们安抚住,这才带着一身汗进去。

    尚书卢植、前司空刘弘、刚刚被召回朝的司徒黄琬、太中大夫杨彪,以及“典军校尉”曹操、“黄门侍郎”荀攸、“北军中侯”何颙、“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等人都在。

    袁绍进来以后,四处见礼,一通礼毕,忽问道:“鲍鸿、赵融、冯芳三校尉何在?”

    右校尉夏牟道:“说是军中有事脱不开身。”

    袁绍心下狐疑,只是现在也不便多想,遂坐了下来。

    在场众人,以位列三公的黄琬官爵最高,见人到齐,未语先叹:“董卓纵兵劫洛阳,不避皇亲国戚公卿大臣。其用意,无非是想威慑朝廷。如今,又邀朝中重臣赴宴,诸位,去是不去?”

    “能不去么?如今洛阳控制在西凉军手里,我等家小尚且不能周全,谁敢逆他的意思?”被董卓顶了“司空”位置的刘弘摇头叹道。

    “他刚升了太尉,又邀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