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东粮王-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四平的第三块街区出现,源于四洮铁路的建设。北站往北是条子河,往西到七条路就是它的西面边界了,路的西侧归梨树县管辖。梨树县公署在这里辟建住宅区。不少人在这里买了地,盖了小平房居住。渐渐出现了服务这里居民的小粮米铺、小杂货铺,成了专门为北站居民——铁路员工及其家属服务的区域。因这第三块街区区域内地势低洼,又处在市区北端,习惯叫它“北沟”。

    当然,最著名的还是第四块街区,在附属地东侧的“四平街新市场”。日本人恨之入骨称它为“满人街”;中国则亲切的称之为“中国街”。你看看好好的一块地方,竟被人为分割成三方四块地了。这正是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政策的产物。在这种情况下就不可能有统一的名字。名字不统一,也不耽误中国人做买卖。火车道西向的联通,更加刺激了城镇商业的发展,特别是粮谷多集中到五站。

    其实,最后建成还有一个街区,那就是腰站。腰站是在与四平街新市场对抗中建起来的,这里集中粮谷收购,发货于一身的粮谷市场。特别是满铁实行大豆三品混合保管制度后,专门为三品建设了保管仓库,更加有力使大豆向五站集中。也使日本帝国主义掠夺更加容易得力。

    无论是政治形势,还是经济形势的发展,都刺激了郑庆义选择目标不断的投资,从而扩大他的粮栈,形成集团式的公司。建分号,建外栈(粮谷加工厂)。郑庆义在五站内拼搏了二十年,指挥着庞大经营机构不停地运转。他利用电话通讯方便快捷作用,把铁路沿线的城镇的电话生买通,只在自己办公的客厅里,便知道粮谷行情,或买或卖,及时调整经营策略。还利用电话指挥各地驻在员的经营活动。每天都亲自处理来往信件,查看站内各个铺子的日报表。他真是精力充沛的让人难以置信,让手下的伙计难以跟上他的节拍。

    郑庆义终于回到五站了,是匆匆忙忙从泰来回来的,就直奔到家。现在的郑庆义,可不是初来乍到的毛头小伙子了,现已近不惑之年。步入中年的赵正义,魁梧的身材,略显发福。当他进入义和顺大门时,让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是,在义和顺院内,见到他的伙计们都神色不自然,说话吱吱唔唔的。想说点啥呢,又不敢说的样子。郑庆义急于要见玉花,没理会那些人,仍然大步流星地进了自己的家门。

    郑常馨一眼就看到了郑庆义。高喊着“爹——!”就连跑带跳过来。

    郑庆义忙把他抱起来:“想爹了吗?”

    “想——,可想了。”

    “你妈呢?”

    “我妈……。”

    “二哥回来了。”郑庆恭大声喊。

    郑庆义很奇怪地看着郑庆恭:“没事了?咋没下去到分号稽核。”

    “能不去吗。刚从梨树回来。”

    郑庆义走进四合院,刚放下郑常馨,郑庆恭又喊:“二哥。”

    郑庆义回头问:“有事啊?”

    “我——,啊,不没事,我走了。”

    郑庆义领着郑常馨开门进屋,一个人突然从屋里出来。

    郑庆义一看是李奇岩,惊奇的问:“你咋在这儿?”

    李奇岩语无伦次:“我……,那个,……玉花,……我串个门。没事,郑会长,我走了。”边说边往后退,到门口就往外跑。

    郑庆义忙进屋,正和出来的玉花撞到一起,玉花抱住郑庆义哭泣起来:“不管我了,去了这么多天。想死我了。”

    “没事,没事,我这不回来了吗。黑李干啥来了。”

    “这小犊子见你不在家就来,尽唠没用嗑。”

    “哦,郑庆恭领进来的。”

    李奇岩从义和顺灰溜溜出来,一路直摇头:“他妈的倒霉,咋就让郑老寒堵屋了呢?”忽一股臭味,原来到了皮铺。

    李奇岩推门进去,见黄三良正把羊皮挂在房梁上,有一个小伙计拿着铲刀,过来,一刀一刀地刮羊皮。

    李奇岩捂着鼻子说:“咋这么臭啊。”

    黄三良笑着说:“我这羊皮泡上十多天了,再不整不行了。我都熏出来了,一点不觉。你是刚进屋,过会儿就好了。”

    “要不叫你熟皮子,他妈的,真倒霉。才吓了一跳,到你这儿还得闻臭味。”

    黄三良:“就你还能倒霉。不让别人倒霉就不错了。”

    “我刚去见玉花,哪成想郑老寒就回来了。给我堵到屋了,还不倒霉?吓得我连忙跑了。”

    “你也没跟玉花咋地,跑啥?再说了让郑老寒犯咯应,不正好吗?”

    “还是心里有愧呗。这几次我去白给玉花都不要,看来她真是铁心戒了。得想点啥辙呢?”

    黄三良:“啥辙?女人就怕寂寞,郑老寒一走你就去,软泡硬磨,还怕没有整到手的那天?”

    李奇岩:“那太慢了。”

    黄三良笑道:“你这人,想收拾谁最能编排故事,到玉花头上咋就不行了?那天你不是说郑老寒撞上一个日本娘们吗?”

    “对呀,大哥,这茬儿我咋忘了。听人说,岛村求贾正谊,让他小姨子进义和顺,不道岛村啥意思,让自个儿小姨子到郑老寒跟前儿。要是这样的话,哈哈,下火车两人抱一块就有下嗑唠了。等着看热闹吧。我说,你卖点啥不好,非得整这皮铺子?”

    “唉——,当时老婆家的亲戚有皮匠,马鞭、套樱子、绑套皮件都能整,特别是羊皮袄,缝的好。我的目的也不在此,凑合着开吧。再说臭味大点,自个儿熬制烟膏没人注意。”

    李奇岩:“大哥,你会熬烟膏?”

    “这算啥。很容易的。走!让老弟见识见识。”说着领李奇岩进了后屋。

    小屋不大,青砖彻的炉灶,一排三个灶眼。占据了三分之一大小。灶眼上分别有三口铜锅。有一大的木制操作台,上面放着木板勺和竹板勺子,还有五六口半大瓷缸。黄三良打开瓷缸盖,用竹扦从里面挑起一块烟膏,让李奇岩看:“老弟,就你吧。一般人我是不会让人看的。”

    “这就是烟膏呀,要不你让二哥带烟土。”

    “烟土便宜。自个熬制的好坏心知。”

    “挺费事吧。”

    “还说呢。先用铜锅煮成稠汁,像小米粥米汤似的。用竹筛子过一下,把圪挠都滤出来,这时还要用锅煮,得小火上慢慢把水靠干。”说着拿起一根竹扦子,又从缸里挑起一块来:“这个火候最难掌握,熬嫩了挑不上来,熬老了那就糊巴了。老烟客一抽,就得骂:‘哈*玩意儿,糊了巴曲的。’”

    “大哥,真有你的。”

    黄三良卖弄地说:“最近我琢磨,能不能把大烟灰櫜里头一堆熬,要是抽起来行了,那时,不值钱的烟灰可成宝了。我寻思再加点老水,一定能行。我说,等我熬好了,你得让玉花那个小娘们抽上。我可是一个大子也不要。”说完“哈哈”笑起来。

    黄三良为了不让李奇岩起疑心,故意让李奇参观他的大烟膏制作坊。因为他在自家已经开始熬制黄氏大烟膏,所以,在其姐夫家自熬烟膏,当然是轻车熟路。

    第二天,郑庆义早早就来到会客厅。虽然对李奇岩行为感到非常生气,可又毫无办法。只能训斥手下人,别让乱糟糟的人随便进来。他让人把郑庆恭叫来,问明情况加以训斥。从此以后,对郑庆恭没有好脸色看。

    不过,他的心思都买卖上,一旦想到生意上的事,其它的一切都忘了。

    郑庆义一到会客厅,就开始要长途,给外地的老客打电话:“刘梓桐吗?都卖了?”

    “早都卖了。只是还不到新粮下来,价得往上涨,是不是卖早了?”

    “看报纸,有消息说,张学良同意东三省易帜,取引所是日本人控制,肯定会捣鬼。暂时停止买卖。”

    刘梓桐心领神会:“立刻照办。”
………………………………

第二0九章 佳代入号

    郑庆义放下电话又拿起另一部电话,拨动几个号码:“陈掌柜吗?我是寒山呐。现在手里有多少奉票?”

    电话是打给陈士中的:“是东家呀,啥时回来的?没有多少,也就十几万吧。别的我都换了。这些是刚收上来的货款。”

    郑庆义马上下指令:“好,这些也赶紧送到钱庄。”

    “我知道,马上派人去,二十五块多才换一块呀。”

    “二十五就二十五,到时候的时候怕是跌的更多。”

    接着,又给王贵打电话:“我的王大掌柜,忙蒙了吧。”

    “东家,啥时回来的?有你这样的东家,不忙蒙喽你能让?”

    “张大帅死了,你知道了吧。找宋顺才换大洋 。手里千万不能留。换不了,马上去大连。”

    “那你跟刘梓桐打个招呼。打发人明个儿就去。”

    “今个儿收上来的奉票,立刻打发人送走。”

    放下电话,郑庆义坐下沉思。

    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顿时引起一片混乱,奉票急转直下,对日本金票比值已是二十五比一,看不出有回升的可能。幸好郑庆义把自己所得的分红钱,全部用在扩张他的买卖上,土地上和房产上。而收到的奉大洋票都及时地兑换成币值坚挺的钱。无形中他为自己避免了一场灾难。

    郑庆义对张作霖的死感到很惋惜,年初时张作霖为了筹措军费,郑庆义还和东三省官银号做了一笔大买卖。这一死,这买卖怕是难做了。人们盼望着,盼望张学良回到东北主政,郑庆义也期待,因为郑庆义知道,东北只要在张氏手里,东三省官银号就不能关,它不关门,关系就不能断,他的财富之路就会越走越宽。

    然而,事情不象郑庆义想象的那样。张学良通电就任奉天军务督办后,奉天当局宣布张作霖被炸死讯。接着东北军实行缩编,把军队减员至十五万人,最后是12月29日宣布东三省易帜。12月31日,张学良被任为东北边防军司令,军队全部改编为东北边防军。从此,奉军改称为东北军。这些事件的发生对郑庆义的买卖是有影响的,减少了军费支出,无需*子买大豆,至少东三省官银号停止了购销粮谷的,郑庆义断了一条来钱路。

    木村佳代听说郑庆义回来,马上找贾正谊要求带她见郑庆义。贾正谊说:“是不是得先跟他打个招呼?”

    木村佳代调皮的说:“你这么去说了,郑老寒要不要我不好说,回来你说不行了,下次还有谁能说通?不如你现在就领我去。见了面好说话。”

    贾正谊无法,只好领木村佳代找郑庆义。进入客厅就说:“寒山你可回来了。”

    郑庆义正打电话,示意贾正谊坐下,对着电话说:“一定要空仓,就这么办吧,我来客人了。”撂下电话就奔向贾正谊,拉着手说:“伯谦兄,两个多月把你盼成这样?快请坐,我这儿有武夷山好茶,品尝品尝。”

    年青的拿过几样茶,问贾正谊喝哪种。贾正谊看看说:“这玩意儿说不明白,看那个不错就沏那个吧。”

    郑庆义:“铁观音吧。伯谦是不是有啥事?”

    “这可是个大事,主意你拿,我想还是留下为好。”

    “啥事呀,还没说就让我留下,留下啥呀?”

    “嗨,事不大,保个人进铺子。是这么回事。岛村妻妹来了,托我让妻妹到你这儿来工作。我感到挺为难,可他说这绝不是自己的意思,妻妹非要上你这来。你看看。”

    郑庆义看贾正谊期待的样子,笑道:“贾兄,从没见你张过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要是不答应,这茶也品不出味来。这事我应了。”

    “谢谢郑会长,让我进义和顺还是义和厚。”木村佳代闯进来。没等贾正谊介绍,就向郑庆义鞠一躬:“我叫木村佳代,早稻田商学院毕业。”

    贾正谊见佳代自己闯进来,显得有些尴尬:“你……,这……。”

    郑庆义也愣住了,对贾正谊不打招呼就领来觉得有些意外。

    贾正谊对木村佳代不打招呼就进屋,感到非常尴尬,又不得不说:“寒山,你看,既然来了,你就给个痛快话,收还是不收。”

    郑庆义:“伯谦兄――,这是哪一出戏呀,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不打招呼,来个突然袭击。”

    木村佳代:“这不能怨贾经理,是我让他直接带我来的。我是想你见到我本人,一定会留下我的!”

    “哦――,还挺自信的。收!贾经理这么大的面子,我那能不收呢。不看僧面看佛面。噫――!好象在哪见过?”

    木村佳代顽皮的说:“我可是记忆犹新。看您也不老,忘的这么快,火车站上我撞了你。”

    郑庆义:“啊,对,漂亮小姐,我还多看一眼。要不岛村夫人亲自接呢。”

    木村佳代:“头回生,二回熟。既然是第二次见面,也算是有交情了,请多关照。”说着给郑庆义施了一个日本女人常施的礼。

    郑庆义略微想了一下。陈士中的话响在耳边:“寒山,玉花穿上那旗袍,谁见了都想买,要是有体型好的姑娘穿着给来的客户看,卖点一定上得来。”于是,郑庆义说:“你呀,就给我当翻译。对了主要在义和厚。当然了,义和顺要是有事也得掺和。年青姑娘对穿着有审美观点。以后,义和厚进来的新服装,你都试穿一下,到时候的时候感觉合适了再往柜台上摆。”

    年青的沏好茶送来。贾正谊:“寒山,你真收了?”

    郑庆义:“啥真的假的。从现在开始,佳代小姐就是我的雇员。哦,其实,我欠岛村经理一个情,正无以为报。”

    木村佳代:“我感到很意外,没想到郑会长,啊,东家这么快就让我进义和厚。”

    郑庆义:“我的买卖越来越大,急需各种人员。这也算是帮了我的一个大忙,以后,有关与三泰栈打交道的事,都由你来办。你说我该省多少事?”

    贾正谊:“瞅你俩唠的热乎劲儿,我在这成了多余的。”

    木村佳代欢乐地说:“不,不!贾大哥,没你带我来,义和顺进不来。”

    贾正谊:“就是啊,把你领进来,我就该告辞。”

    郑庆义:“你这人,人是你领来的,现在是我的雇员。没来由到吃上醋了。”

    这时,年青的进屋:“东家,有个叫郑常汉的。他要见您。”

    郑庆义:“我知道了,这儿有客,另找时间再来。”

    郑常汉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喊:“二叔,给我找点事干。”

    郑庆义有些生气:“没看我这有客吗?一点规矩没有。出去等着。”

    郑常汉不解地看看郑庆义,又看看木村佳代,无奈离开客厅。

    郑庆义聘请了木村佳代,一方面不想得罪岛村,另一方面他也真是需要有个翻译。当然,他不可能知道岛村让木村佳代进义和顺的真实意图。

    木村佳代问:“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郑庆义:“现在也可以。我这就送你去义和厚。”

    木村佳代:“哦,不行,我先回家换身衣服。”

    郑庆义:“到义和厚还怕没衣服穿?”

    木村佳代:“那到不是,我回去穿和服。”

    郑庆义:“和服?哦,日本人传统服装。到时候的时候,义和厚商品又得多了几种。”

    木村佳代到义和厚上班去了。这是她最满意的事,说不出什么感觉,姐夫一提让她到郑庆义那儿搞情报,她十分乐意。第一眼的印象,让她铭记在心。私下想:一个做生意的人有何情报可收集?一定是姐夫为照顾自己编出来的理由。

    义和厚门前,穿着粉红色振袖和服的木村佳代正四外张望,见郑庆义过来,忙施礼:“东家会长,您可来了。”

    郑庆义:“你这和服换得挺快。等急了吧。叫东家就得了,还加个会长,听着别扭。”

    木村佳代:“什么的别扭?”

    郑庆义一时语塞,想了想说:“听着不舒服。”

    木村佳代小声自语:“别扭,不舒服。不舒服就是别扭。”

    陈士中正查看柜台,见郑庆义进来了,上前迎接:“您来了东家。屋里请。”

    进入办公室,木村佳代也跟着进来。陈士中正感到奇怪。

    郑庆义说:“陈掌柜,我给你新雇来一个帮手,我的专职翻译。叫木村佳代。佳代,这就是陈掌柜。以后你就常驻在这儿。义和顺有事儿时再找你过去。”

    木村佳代向陈士中施礼:“陈掌柜,请多关照。”

    陈士中:“中国话说的不错,正需要这样的人。哪天日本人都不少来,好多话听不懂,说不明白。这可好了,有了翻译,日本人来买啥都好答对。”

    郑庆义:“佳代,有时间教教伙计们说日语。”

    木村佳代点点头:“那我是不是也该教教东家。日常用语,好学。”

    郑庆义笑道:“啊――,哈,自个给自个儿找了日语老师。这主意好。有功夫就过去教我说两句。”

    陈士中:“佳代,我领你走走,熟悉熟悉铺子里的情况。”

    木村佳代:“陈掌柜,不用麻烦。这里的一切我早熟悉了。您和东家有事,我自己出去转转。”
………………………………

第二一0章 收获季节

    陈士中望着远去的佳代说:“从那儿掏换来这么漂亮的日本姑娘?”

    郑庆义笑道:“我真没想过要雇日本人,她这一来,到是提醒我了,是该雇几个日本人。不过,她可是岛村的小姨子,硬塞给我的。不要不行啊。利用好了,咱不吃亏,不行,也就多搭两子。就当给岛村溜须拍马了。她穿的那身衣服真不错,这儿日本娘们不少,义和厚得进。”

    陈士中:“三泰栈经理岛村?”

    “嗯哪。贾正谊送来的。”

    “不会是岛村给你安的钉子吧。”

    “安啥都得认,不过,他不会把小姨子也舍出来吧?”

    陈士中大笑起来。

    郑庆义:“难得你这么开心。帐期到了你让帐房拢拢,开张大半年了,多少也得分点身股钱。是不是人都选好了,帐期后,我带着先去浙江、上海,然后再到福建。都说那儿的茶叶好。我想要是能包几座山让咱包销那就好了。”

    陈士中:“东家,真要把商场搞起来,这投资可是不小呀。别的不是别的,就是到南方建立稳定的货源基地,这钱就不能少投。别说扩大门面,还要搞批发。”

    郑庆义:“有本图利,不下本钱,那来的利润?不过,我想去主要是为了茶叶。要想垄断五站茶叶市场,要选择最好的茶叶基地。其实我的目的是让岛村知道中国的茶最好。”

    陈士中:“哦,人家请你喝一次茶,到现在还劲儿劲儿的呢。人,我都经过严格考查。你会满意的。要不是福建那儿非得让你去,就不用你操心了。先前去的人开局还不错。”

    郑庆义:“他们从上海发回来的布疋比京广卖的要好。杂货也不错。这次去,各地多留下一人,布匹杂货以上海为主,绫罗绸缎专从江浙进。我看站内不会有人赶上咱的。”

    “要是这样的话,批发部得快点办喽。”

    “对,日进街那儿仓库都盖好了,年底就能用,明年开始盖楼。等日本去的人来信儿,问问他们是在大阪还是在哪儿开个铺子。从日本直接进货,三泰栈休想勒我大脖子。”

    “东家,要是这样的话,他安多少钉子也奈何不了你。”

    义和顺,吴善宝、林玉轩和朱瑞卿正在闲聊。吴善宝:“哈,帐期快到了,分几万子不成问题。”

    朱瑞卿:“那几个小会计算出数来了?”

    林玉轩:“吴老善是谁,心里有数。”

    吴善宝:“朱老瑞别小看我了。别的不行,一进一出的大数,我还是掌握的。他今年为何敢增这么大的投入?少说也有百万之数。”

    朱瑞卿:“赚钱了呗,要不抽出这些钱,利润还增加一成。”

    吴善宝:“关内销路打开了,派去那么多人,把直隶、山东各地存粮,消耗多少粮都搞清楚了。他要控制四洮铁道沿线。就地存粮。东南北他用大车往回拉。”

    朱瑞卿模仿郑庆义口气:“手里有了粮,心里就有了底,到时候的时候就……。”

    林玉轩大笑道:“学的还挺像啊。”

    吴善宝:“行了,行了。酸不酸啊。十年了,咱哥几个分了多钱?”

    朱瑞卿:“开两铺子没问题。我到没想开铺子,就想当初这一步走对了。要是还在人和长,怕是这些年不如一个帐期分的。”

    林玉轩深有感触地说:“可不是咋的。虽说我晚来几年,可身股钱没少得。”

    吴善宝:“是啊,前提是你得有身股。没身股不是做梦吗?跟着郑老寒,就是有钱赚。还开啥铺子呀。”

    朱瑞卿:“开了铺子就能年年保赚钱呀。街里比咱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咋的?开的铺子一年下来,也没咱得的多。这一天吃香的喝辣的。开铺子想都没想。要是赔了,上哪吃香的喝辣的。”

    林玉轩:“我是多亏进了义和顺,要是在以前的铺子,三年一个帐期,还没咱一年的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