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东粮王-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玩牌的几个人嘟囔:“玩也是你,不玩也是你。”“不就几个钱吗?你还能总赢。”“那是,再整几把就得落套。”

    经纪人甲:“算了,我来。郑老寒想发财都想疯了。他哪是去玉花哪?不信打个赌,这趟混水他准趟!”

    郑庆义笑道:“你来就给我带来财运。他不说了吗,你一来,牌向就转了。我再玩,你们还赢得了?”

    郑庆义转身来到书馆,玉花高兴极了。只见玉花头发挽起来插上郑庆义送的银发簪,微微上翘的发髻下宛如桃花般的脸,在薄薄粉脂辉映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冲郑庆义甜甜地一笑,脸上露出无限的柔情,那摄人魂魄的眼神,无法使人能够抗拒。郑庆义心中一荡,双手抓住她揽在怀里。玉花似水柔情,仰面轻轻对郑庆义吹气。郑庆义眼望心爱的人,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自己怀里,油然生起怜爱,不由的产生一辈子保护她的冲动。玉花笑眯眯地看着郑庆义神情变化,也体会着这高大男人令人难以忘怀关爱。忽然她挣脱出郑庆义的怀抱,娇嫩的身子迅速一缩,奔向门口,原来有客人到了。

    来人一见郑庆义,不觉惋惜地说:“哦,郑老寒,又让你捷足先登了。对了贾正谊三泰栈那儿,你给凑齐了吗?”

    郑庆义笑道:“早完事了,到时候的时候钱都算回来了。”

    来人:“我可真服你郑老寒。哎,你说好笑不,张作霖派来的人买卖大豆,愣是没人卖给他。”

    郑庆义听此话,精神一振:“还没人理这个茬?”

    “你呀,一天尽把心思放在玉花身上了。还想照量照量?听说好像量挺大,没人敢操乎”

    郑庆义听他这么一说,动心地问:“到现在还没人卖给他?”

    “是啊,让他给黑一把可不合算。到我铺子里,连面我都没照。这小子刚来时的耀武扬威的,现在是垂头丧气。伙计说他有气无力进了悦来客栈。”

    郑庆义问道:“他住下了?”

    “要走他也得等票车来呀,总不能蹲票房子吧?”

    郑庆义听到这儿就往门口走,忽然想起玉花,冲着玉花喊道:“等着我,有点事办。到时候的时候我就回来。”没顾得上玉花答应,就快速跑了出去。

    那人上前追了几步,也高声喊道:“郑老寒,快点回来,要不然玉花我占了。”

    郑庆义回到义和顺就喊:“帅哥!帅哥!”

    王贵边应着边从后屋跑出来问:“东家,我回来没见你影。哦,我问清了。没人捋那份胡子。”

    郑庆义急冲冲地说:“路上再说,你换身衣服,到时候的时候和我去趟悦来客栈。”

    说着进了里屋。等再从屋里出来时,一身的行头变了,头戴黑呢礼帽,身穿的是头几年结婚用的礼服,青绸长袍,配上暗红缎马褂,虽然不是很新,但穿戴起来,人显得更加精神。来到柜台后,用左手摘下礼帽,露出时兴小分头,梳理得油光锃亮。

    帅哥也进屋换了一身衣服,跟在郑庆义后面出了屋。

    吴善宝见郑庆义这样打扮就问:“寒山,你这是干啥?”

    郑庆义顺嘴答道:“我要见见那个粮秣专员。”随后,后悔地拍一下嘴,就要出门。

    吴善宝不干了,忙说:“见他干啥?我就怕你干傻事,让他们别跟你说,谁这么多嘴多舌。人家大掌柜都不敢卖给他,难道你卖他不成?”

    郑庆义说:“那些大掌柜都不**他,我时来运转正应在这个人身上。我郑老寒来这疙瘩十多年了,到现在还没翻过把来。这等着发财得等啥时候?等是等不来出头之日的。眼前这桩买卖指定不能小喽,他们都不敢接这茬,为啥呢?说白喽就是怕受骗上当。我正好趁此机会和他搭咯搭咯,掏掏他的底。吴老善,你就别跟着瞎掺和。好几个买卖都是你挡着不成。这回这决不能听你的!”

    吴善宝不顾郑庆义损他,还抢着说:“咱们这样小打小闹,混口饭吃也不错。再说,我不是有股份吗?要不和你掺和啥,当我愿意管这事呀。”说着说着有点不让份了。

    黄三良也过来说:“哥几个跟着出了号,就是看你做买卖有一套,人缘又好。现在虽说没啥大财路,小打小闹日子过的也挺滋润的。你说让我们入股好投机倒卯,都听你的了。现在,你想整摸不边这么大的事,能不跟着掺和吗?”

    郑庆义说:“黄老三,谁说不让你掺和了,我是说别瞎掺和。跟我出来,又入股,不就是为了发财吗?到时候的时候想发财不冒点险行吗?大道上捡钱,你也得费点劲弯下腰呢。学学朱老瑞,别跟着瞎嗙嗙。”

    黄三良不乐意了:“我可是有股份的,咋说我瞎嗙嗙呢。”

    郑庆义听黄三良的话,一时无语。

    正在尴尬之时,胡勒根过来说:“东家,那督军府特派员这回可瘪茄子了,走在大街上没人理。到咱小铺来好好场壮‘碜他。”

    郑庆义顺势左手一挥说:“别扯了。到时候的时候我发财就指着他了。场姿叮空庖徽笞樱业挠已燮だ咸睦锞拖笥幸煌呕稹!�

    朱瑞卿在一旁憋了半天了,一听郑庆义说右眼皮老跳,不顾郑庆义的感受,马上接话说:“哎呀,左眼跳财,右眼跳祸,可别惹惹火烧身呀。”

    朱瑞卿为自己的利益,他不能不劝几句又接着说:“这回准不是啥好事,人家大粮铺都不愿做的买卖,咱们是何苦呢?再说了,你总说你盟兄说的,交客富,交官穷。咋事到临头就转不开磨了呢?”

    郑庆义说:“哎,你个朱老瑞,也跟着磨叽起来了。我就不信这个邪。象你们这胆儿啥时才能发财?这也不行,那也不能做。到时候的时候咋能发财?再说啥买卖不得冒点险。我郑老寒在这疙瘩十多年了,当然时候的时候还这付德性,能不有火吗?碰到这样的机会有几次?我再说一遍:时来运转应在这人身上。那些大铺子为啥不敢接,说白了就是怕不给钱。咱先搭咯搭咯,掏掏他的底。”

    吴善宝说:“人家怕被骗都躲的远远的,事到临头你咋还转不过磨来呢?”

    黄三良说:“右眼跳祸,指定没好事。加点小心吧。”

    众人七嘴八舌,郑庆义火气顿时就上来了,把算盘使劲往柜台上一摔,吼一声道:“别说了。”

    屋里瞬时没了声响。郑庆义看看每个人的神情,缓慢地说:“是不是骗子搭咯上就知道。这事咋办我心里有数。趁这机会咱请他喝顿酒,到时候的时候,还不得感激咱呀。就这小铺子,两头毛驴,他要是看上了,就让他骗走吧。”

    黄三良见状,想起李奇岩让他出号,好自己开买卖的事,立马口气变了:“你是东家,想咋干就咋干。不过说好,这事我可不跟着掺和。输赢跟我没关系。”

    郑庆义头也没回就推门而出。王贵正要跟着出去,吴善宝拉住说:“你留点心。看不好劝着点。”

    王贵应一声就跑了出去。
………………………………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悦来客栈离火车站不远,宋顺才开了个房间,钻进屋就不出来了,他感觉到应了那句话王八钻灶坑——又憋气又窝火:“他妈的,来前还以为这事是美差,为了赚钱的掌柜们还不得排着队请他。等到酒足饭饱了看谁会来事,就多给他点量。他们钱赚足了,我的兜也鼓了。哪成想,唉——。我堂堂督军府大专员,竟然落到无人理睬的地步。五站这儿是怎么了,以后得告诉弟兄们,不能到这来,这儿也太那个了。”

    宋顺才正自胡思乱想,忽听有人敲门,他大喊一声:“我啥都不用,别来烦我。”

    外面的人说道:“宋专员,我们掌柜来看你来了。”

    宋顺才楞了神,满五站没人理睬,这会儿咋会有人主动上门来?

    “宋专员要是您不方便,我们改时辰再来。”

    宋顺才回过神来,马上喊到:“等等!”下床去开门。

    宋顺才开开门一看,是一位身穿青布衫,长得很帅气年青人:“你是?”

    “哦,我叫王贵,是义和顺的伙计。”

    宋顺才说:“请进来说话。”

    王贵一看让进屋了,就又说一句:“是我们掌柜的来看你来了。”说着向后退一步。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人走上前来,宋顺才愣一下神“哦”了一声马上说:“哦——,咋是你?是不是还要逼我喝酒?”

    郑庆义哈哈一笑:“专员不会是记仇吧?我可不是逼,是请。到时候的时候咋连屋也不让进?”

    宋顺才这才后退一步:“请屋里说话。”

    郑庆义迈开大步咚咚几步进到屋里,落坐后开门见山地说:“鄙人郑庆义,字寒山,人都管我叫郑老寒。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中午我就看你面善,真心要跟你喝两盅,也没别的意思。谁想你是来买粮谷的。眼睛盯的都是大铺子。到时候的时候,咱俩要是喝上两盅,恐怕先生不会如此遭遇。”

    郑庆义说话嗓门儿高,听起来有些震耳。宋顺才摆摆手说:“不提也罢。五站这儿以后我是不会再来了。”

    郑庆义:“话不能这么说,我想你一定是初次到这疙瘩来。”

    宋顺才叹口气说:“虽说是初次,五站的名头可是不小。要不是朋友说起……。”

    郑庆义:“还没请教先生大名?”

    宋顺才忙说:“鄙人姓宋,名顺才,字梅亭。”说着从袖子里掏出名片递给郑庆义。

    郑庆义接过名片仔细看。看过后说:“宋专员,我知道他们为啥不卖给你了。”

    宋顺才问道:“为啥?”

    郑庆义:“商人是宁交老客,不交当官的。你是督军府的人,都害怕官府翻脸不认人!”

    “胡扯——!官府是很讲究信用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嗳。商人不跟当官的打交道。我们这行有句话说‘交老客的富,交官府的穷。’这也怨不得他们,都认准了这个理,所以你买不到粮。”

    “你就这么肯定?”

    郑庆义肯定地说:“那当然!”

    宋顺才见郑庆义这么干脆,于是问道:“看来,我在五站是买不到大豆了,那么,郑掌柜还来嘎哈?”

    郑庆义到是不慌不忙:“你去的都是大门脸的。我的铺子小,你是看不上眼的。怕的是小看了我们,咋好意思出头跟您做买卖。”

    王贵这时才插上话说:“宋专员,我们掌柜听说你是来买大豆、高粱的,就打发我出来探消息。这不,你到哪,啥情况掌柜的都知道。”王贵不好意思地笑笑,又说:“我一直跟着你,到了悦来客栈。”

    宋顺才看了看郑庆义:“看来,你对我的事还挺上心。”

    郑庆义:“不能说是上心,而是有心。在酒馆时我是不知你的来意。你说有公务在身,我们猜你的公干是不是和郑家屯的日本人有关。哪里想到你是来买大豆的?”

    宋顺才却喜出望外,没打锛儿地说:“你有高粱、大豆卖给我?”

    郑庆义:“有是有,但不知能否和我的小铺打交道。不过,虽说铺子小点,不会让你失望的。”

    宋顺才:“这买卖你真的想接?”

    郑庆义肯定的说:“当然想!”

    宋顺才说:“郑掌柜是性情中人,说话爽快。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是采购军粮,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待遇。我满街转悠找能卖给我大豆的铺子,就是没人理睬。应了那句话:光腚子推磨,我是转圈丢人。既然郑掌柜能接,八百火车合同,我就和你签了。”

    “啥?八百火车!”郑庆义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量,以为二、三百火车撑死了。这让郑庆义犯了寻思。接!量太大,不接,话已出口难以收回。不说骗不骗的事,就是真的,自个儿那儿来的那么钱去收八百火车呀。如果分期尚能容空,等八百火车发完一块儿给钱,那可就难办了。当时在酒馆多亏没喝上酒,要是喝上酒了,他出这个数来。恐怕就难办了。咋整?

    想到这儿,郑庆义说:“我这铺子小,让您受委屈了,不过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您刚下火车,我就想和您喝一盅,可您说公务在身也没赏个面子。又怕你嫌乎,都到这时候了,我只好硬着头皮来请您了。看看都这暂了,咱先喝两盅再说,咋样?”

    宋顺才也让郑庆义的热情劲所感染,不仅恢复了底气,很谦虚地说:“无妨,无妨。要说我得感谢你,一下晌没人搭理我,还就你看得起我。在这疙瘩儿,我是丢尽人了。”

    宋顺才肚子早就饿了,巴不得立刻吃上一碗高粱米水饭,但又不好意思请就去,于是推辞说:“不了,我自个儿垫巴垫巴得了。”

    郑庆义可急了:“说啥话呢,您见外了不是,出门在外不容易,谁还背着饭锅出来。你这样回去了,咋跟你的长官说,在这疙瘩连顿饭都没混上,好说不好听。五站这儿还是好客的,不管馆子大小,有人请你喝酒脸上就有光。至于买卖上的事,到时候的时候自然好说,您说的数我能接就接,不能接,你走人,就算交个朋友。走走,不远有个饭馆还不错,喝两盅你再走,买卖不成人义在,你说是不是?”

    宋顺才听郑庆义一席话,感觉很受用,非常高兴地说:“郑掌柜,你真够意思,会交朋友。说的是,我也不是做买卖的,我是来采购军粮,你有我就要,你没有,我上别处买。好!就讨郑掌柜一顿酒,也算我没白来五站一趟。此情当容后报。”

    郑庆义把宋顺才领到辘轳把街上的吴家饭馆,跑堂的把三人引入雅间。宋顺才很实在,脱下外边穿的宝蓝色细丝驼绒长袍,很习惯地把袄袖微微卷起,露出里面雪白的袖口。相映下郑庆义显得寒酸多了。

    郑庆义不好意思地说:“大哥,这是个小馆子……要不换个地场?”

    宋顺才说:“我可没挑你的意思,领我就来了。”

    王贵在外面早就点好了菜,不一会儿四个菜就上来。郑庆义给宋顺才斟满了酒,端起酒盅说:“大哥,小馆子简陋点,不过手艺还行。咱哥俩先干一盅!”

    宋顺才举起酒盅和郑庆义碰一下:“来,兄弟喝、喝——。一个时辰前,我还想不到五站会有人请我喝酒。”说着扬脖就喝干了。

    宋顺才喝点酒就上头,几盅进肚,胖乎乎的脸通红通红的。郑庆义拿起酒壶正要倒酒,宋顺才忙起身拦住,把酒壶抢到自己手中说:“别介,兄弟,大哥得谢谢你,大哥给你倒酒,老弟够意思,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来,来——,咱哥俩干一个。”说着也给自己倒一盅,举起来和郑庆义一碰,“嗞——”一口又干了。

    郑庆义随着喝了后,又都倒满盅,然后说:“大哥,我生下来就好交朋友。要是看得起我,兄弟就高攀了,和大哥结拜为兄弟你看如何?你就是我的亲大哥。”

    宋顺才说:“好!太好了。兄弟,我要是小瞧你,就不跟你进这小馆子。你要是领我进大馆子,我还真得掂量掂量。你这人像貌奇特,日后必有大福。别看我是啥子专员,让你干就是,不让你干啥也不是。还是你们买卖人好,自个儿说了算。选日不如撞日,这也是咱俩的机缘。来,别讲啥礼教了。简单点,就借他这个地儿,咱俩结拜!”

    郑庆义让王贵找跑堂的要了几个盅,宋顺才主动地在自己面前和郑庆义面前分别摆上三个酒盅,拿起酒壶分别倒满酒。

    宋顺才说:“在酒馆里咱就简单点。现在咱俩就拜。”

    郑庆义:“嗯哪,大哥没说,我就没说。”

    两人双手把酒盅举举过头顶说:“一敬天,二敬地。”

    两人都把头两盅倒在地上,第三盅相互碰了一下齐说:“今日,我俩愿结为异姓兄弟,福祸与共,进退与俱,永佑同心,此生不渝!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黄天厚土共鉴!”

    说完,两都一口喝干。

    郑庆义说:“大哥,你坐好,兄弟这就给您磕头。”

    宋顺才忙起来拉住说:“都啥年代了还磕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兄弟。寒山呐,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得此兄弟,此生无求。为兄的得谢谢你。”

    郑庆义:“你是我大哥了,可别说这个。”

    宋顺才感慨地说:“这到是,不过能在大哥走投无路时,看得起大哥,我绝不会忘。就冲这份情意,哪儿我都不去了。你就帮大哥把采购军粮的事办妥,我是感激不尽。”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几盅酒一落肚,就象老朋友似的无话不谈了。宋顺才把在街里的遭遇学了一遍,对郑庆义感激的不得了,他拉着郑庆义的手说:“兄弟,兄弟,你够、够意思。”

    郑庆义也动感情地说:“大哥,还是咱哥俩有缘。你也别往心里去,要是你和他们谈成了,咱俩还能成生死弟兄吗?阴错阳差,晌午要是在酒馆里喝上,还不知道咋回事了。”
………………………………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宋顺才听郑庆义这么说心里感到很受用:“你说的对,要是没这番遭遇,咱俩还真无缘相见。有了这番遭遇,更显兄弟情深。不瞒你说,我寻思着这么大的买卖,还不得乐死他们呀。妈了个巴子的竟这样对我,太憋屈了。多亏遇见你,放心。这回张大帅的买卖可做大了,先是派去两个旅,估计陆续得派出三、四个师入关。你想想那得多少高粱米吃啊。听说还要编练新军。这次进关,是七八省联合进的。他一进关,金银财宝有都是不说,很有可能君临天下。那时,要啥有啥!我是看好大帅了。你就等着好吧。”

    话一唠对心思,连军事秘密不能说都忘了。

    两人越唠越近乎,酒越喝越多,一直喝到半夜,酒壶堆了十几个。还有两壶在那烫着呢。两人喝酒时,王贵一直在旁边伺候着。郑庆义说:“帅哥来敬大哥一盅,大哥,我跟你说,他是我的伙计,也是我的大哥,我叫他帅哥。当年在合林子张家烧锅时,我俩就结拜了。我开了小铺就把他请来给我掌粮盘。”

    王贵过来给宋顺才倒酒:“咋说我也是个伙计,规矩不能坏了。东家让跟你喝酒,我就敬你一盅。东家平时不大喝酒,有客人都是胡老三陪着。今个儿不知咋地了,喝了这么多。”

    郑庆义说:“王贵说啥呢。这是亲大哥,不喝能够意思吗。”

    宋顺才说:“既然都是兄弟,上桌来喝,喝酒没大小。穷的可交,富的可为,寒山老弟,我佩服你。”

    就在郑庆义跟宋顺才喝大酒时,义和顺里可是不平静。义和顺后屋里乌烟瘴气的,黄三良、吴善宝几个都愁眉苦脸抽闷烟。

    吴善宝说:“也不咋样了,这都啥时候了,还没回来。”

    黄三良说:“吴老善,你到是找他去劝劝呀,这小铺整的多不容易。”

    朱瑞卿说:“我说云亭,铺子是你哥俩的,咋不出头劝劝呀。”

    郑庆和说:“你们谁不比我清楚,他想干的事十头老牛也拉不回来。我可不找挨骂。”

    朱瑞卿说:“有这小铺子,虽说不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到也小酒不断。可这小铺要是黄了,又得给人家扛活去。”

    黄三良正巴嗒巴嗒抽烟袋锅,听他这么一说,把烟袋锅往脚下一磕:“就你能装好人。怕黄了你赶紧说去。别在这儿玩嘴。”

    朱瑞卿说:“我说黄老三,你别玩嘴。还是你们说吧,我一到他跟前,就不知道说啥好了。操!你说我以前咋没这感觉。”

    黄三良被朱瑞卿一说,就来了气:“我才不劝呢。我跟他说了,他愿意咋整咋整。跟我没关系。用他的话说,到时候的时候,把入股钱退给我。跟他没关系了。”

    吴家饭馆,王贵敬一盅后,郑庆义就不让他喝了,还是自己跟宋顺才一对一地喝。就这样两人都喝多了。宋顺才遇着知己了似的,精神一放松,就贪了酒,喝得烂醉如泥,爬在桌子上起不来了。

    郑庆义也爬在桌子上了,可是,事情没有结果,他还得坚持。所以,不一会儿就起来,面对呼噜声不断的宋顺才有些为难。他说:“帅哥,咋整,也不能就这么送悦来客栈去呀。”

    王贵说:“哪咋整?都喝成这样了。你喝了这么多酒也够呛啊。”

    郑庆义摇摇脑袋:“够呛也得挺,光顾喝酒了,没掏掏他的底。”

    王贵摇摇头说:“东家,也不好直截了当说呀。”

    郑庆义无奈地说:“是呀,他说是八百火车的买卖。这么大咋整?我以为撑死二百火车。唉——。”

    王贵:“可不咋的,咱的小铺十火车都存不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郑庆义突然说:“不行,得想点办法掏底!”

    王贵觉得无计可施:“咋整好?要不送到窑子里去?”

    郑庆义不同意:“那不行!这让别人知道了不好!再说——。”说到这儿,郑庆义一咬牙说:“我和那帮混混打牌是赌,到取引所买空卖空是赌,我来关东也是赌。这回我赌个大点,身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