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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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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庆义来到吴善宝和朱卿办公室,他对吴善宝说:“滕出一间客房,给我新招来的伙计当办公室兼住的地场。”
吴善良:“招啥伙计,还给备住的地场。”
郑庆义:“朝鲜人,还会日本语。到时候的时候,义和顺需要这样的人。对了床啥的,都给预备全喽。”
朝鲜向东北移民历史很久了,这也是日本企图独占东北的政策之一。日本帝国主义把朝鲜半岛当作其领土的一部分,把朝鲜人也当成其属民。日本政府自称是对朝鲜一视同仁,不以殖民地视之。他们把朝鲜人向东北移民,而日本人则移民朝鲜。但是限制朝鲜知识分子移民,因为朝鲜知识分子反抗意识强烈。其实朝鲜人仅仅是二等公民。日寇全面占领东北后,为防止朝鲜移民与日本移民争利,开始限制朝鲜人向东北迁移。
朝鲜人来五站的不少。他们的待遇确实比中国人高。
吴善宝:“你雇了朝鲜伙计,能行吗?会不会坏事呀。”
郑庆义:“那能坏啥事?”
吴善宝:“咱从来没跟过外国人打交道,不知根不知底的,你就留下他。”
郑庆义:“知不知根底,看看再说。他还能咋地?你们想想,有了他,接待朝鲜老客该有多方便。省的现找人翻译。不行,你学学朝鲜话,到时候的时候,能把小米卖出去,我就不留他了。”
“我多大岁数了,还学那玩意儿。”
“到时候的时候,背不住还得让日本人进铺子。你们多想想买卖上的事,别的事少管点。油坊都开工了,费点心思把油卖了。别老在我面前嚼舌头。”
朱瑞卿:“外栈存了不少小米,是不是别碾了?都快装不下了。”
郑庆义:“不碾了院心伙计吃啥?有买小米的不踅摸。”
吴善宝:“你招朝鲜人,我招中国人,有个叫左佳仁的手续办完了,咋安排他呀。”
郑庆义:“这人行不行?”
吴善宝:“行!咋不行?他在人家铺子里干的挺好,是个掌盘的。听说咱这儿招人,就来了。我看人还不错,能说会唠的。”
郑庆义:“啊,也好,来了就能顶壳。让他去胡勒根那儿掌粮盘。”
年青的进来说:“贾经理求见。”
郑庆义:“快请他进来。”
贾正谊:“进你会客厅挺费劲。整得向大衙门似的。”
郑庆义:“都是吴老善他们搞的,说是大义和顺了,不能像做小买卖似的,得有个规矩。我跟他们说了,我的朋友,老客一律不准问。直接进我的客厅。”
吴善宝:“贾经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年青的不认识谁,不让他们管点,人来人往的,谁都能进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你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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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优势互补
第一三一章优势互补
贾正谊一听这话是给自己听的,付之一笑:“有道理。看来,是我来的少了。也是,没大事我不能到你这来。省得岛村说三问四的。我说寒山,你跟中国街的翟书田熟吗?”
郑庆义:“现在熟了,都在会里。”
“你可得注意他点。上回岛村跟我提他,以后要从他那儿进大豆。光研究搭桥的事,把这茬给忘了。今个儿想起来,就来告诉你。岛村有个亲戚叫佐滕,他跟翟书田走的挺近。”
“又是佐滕。你说的是不是精米所的那个?”
“这个不知。岛村啥事都要针对你。只能提醒你,别的啥也做不了。”
“伯谦兄,没关系。你这就是帮我的大忙了。噫――?他为啥要把这事儿跟你说?”
“还不是让我告诉你,让你知道你是离不开三泰栈的。只要你依靠三泰栈,让你咋整你就得咋整。”
“这是一定的,连张大帅都得听小日本的,何况我一个草民。豆油咋办?”
“大豆三品,就豆油难整。三泰栈能拿到出口订单,就急着收。拿不到就不要。不过,豆油混合保管制度出来了。豆油也开始混保了,你就不如直发大连埠头。”
“看来,到时候的时候,大连建铺子的事,必须快点办了。”
这时,乔向斋进来:“郑老寒一到关键时刻,总会遇到贵人。”
贾正谊:“看来乔掌柜是常来的,不用人禀报。”
乔向斋没明白,郑庆义解释说:“刚才伯谦兄进来多了几道手续。正跟我磨叽呢。”
乔向斋:“办啥手续?”
贾正谊:“你们是朋友,当然不必了。我就奇怪,你俩脾气秉性不一样,向斋多一些书生气,郑老寒则盛气凌人。都是经营粮谷生意的,按说应该是竞争对手,可从来没有争斗,交往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
郑庆义:“都是商人未必就是对手。在买卖上优势互补。只有一个利益趋动,均占又有何不可?”
乔向斋:“寒山说的对,天地广阔,何必叫真。”
郑庆义迎到门口拉着乔向斋的手说:“忙啥呢?老长时间没来了?”
乔向斋:“我正愁咋整呢。总号让我碾米。腰站那块地场我得用起来。对了伯谦兄,豆饼没问题吧。”
贾正谊:“能有啥问题,你那才几火车豆饼。
郑庆义“碾米这事不用愁,派去两人帮帮不就结了。”
乔向斋高兴的说:“那太好了,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可这求字还没说出来,问题就解决了,我就没啥愁的了。”
郑庆义的义和顺与乔向斋的益发合四平分号,两家铺子相互利用,优势互补。遇有风吹草动,两家一致对外。当然,还有张东旭的富益永。包括郑庆义的老东家人和长也算在内。
郑庆义:“向斋兄,其实我也在愁,你愁的是有形,只要问题摆在那儿,总能找出解决的办法来。可我这愁竟然不知道问题在那里。”
乔向斋:“人说知足者常乐,这话不假。你呀,总不知足,当然乐不起来。现在,你控制的范围越来越大,粮食的价格差不多都得看你的眼色。”
“你说啥?看我的眼色?”郑庆义重复说了一句后,仔细琢磨琢磨,突然一拍大腿:“你提醒了我。想让人看我的脸色,各地粮食购销存的情况就得了然于胸,知道啥时多,啥时缺,由我去调剂,不就得看我的脸色了吗?到时候的时候,咱俩联手,还有你总号做后盾。哈哈哈……。”
贾正谊一脸茫然。
乔向斋:“你郑老寒可真是的。听人说话,不止是听一,总是能而二而三。这回一定是四以上了。”
郑庆义说:“你的外栈碾米量要整的大些,到时候的时候,也许我会要你的米。”
乔向斋:“这感情好,米给你我放心。”
贾正谊:“你俩可真是珠连壁合,真羡慕。你说岛村问起你给宋顺才发豆子的事。扯上张大帅整备军队和整顿财政都离不开日本。”
乔向斋:“那是当然的了,很多事,你只要看看报纸,多想想就明白了。清国时,发行奉小洋票,这比提拉一串铜钱方便多了。谁不喜欢用?你们忘了,那几年小日本报纸,常造谣说奉票准备金不足,在五站控制奉小洋票使用,自己成立银行发行金票。指使和怂恿日本人挤兑奉票,兑换银元。造成奉小洋票贬值。张大帅就得跟小日本商量,别在挤兑我。让我干啥就干啥。所以,这几年就消停了。张大帅又有钱了,他能不报仇血恨吗?张大帅一入关,别不是不别的,咱的郑老寒是最受益的,我多少也能借点光。张大帅一牛,就不愿意听日本人摆布,说过的话也不兑现,日本人很不满意。等着看吧,日本人不知又会搞啥鬼。”
贾正谊:“向斋兄分析透彻。岛村说,张大帅不能拿日本人当外人,一当外人,张大帅就难过了。”
傍晚,郑庆义回到义和顺院内的四合院。
玉花开门:“寒山,又这么晚回来。”
郑庆义无心理睬玉花:“以后别等我了。”进屋就躺到炕上,闭上了眼睛。
玉花跟在身后,一脸无奈的样子。看看郑庆义,她转身去了另一个屋,把女儿抱过来:“寒山,看咱女儿总看不见爹,她都想你了。”
郑庆义只好起来亲了亲女儿,又躺下。
玉花坐在一旁噘起了嘴:“你呀,天天都这样,早出晚归的,影都见不着。晚上回来,跟你唠两句嗑,你也不理人家,都快闷死了。”
“没事你就逛杂货铺。”
“没你陪着逛没意思。明个儿你陪我逛逛呗,我还想去花园。”说完再看郑庆义已经睡着了,打起了呼噜。
“你以前也不这样啊。”玉花紧搂着孩子,呆呆地望着熟睡的郑庆义。
第二天,早饭后,郑庆义精神抖擞,他亲亲女儿:“我的心肝宝贝,爹给你挣大钱去。”带着歉意的神色看了玉花一眼,转身出去了。
郑庆义走到会客厅门口,田若芊迎了过来:“东家,来这么早?”
郑庆义:“你比我还早。你姐夫走了?”
“没有,我陪他吃了早饭,顺便跟他说你要见他的事。他很高兴。马上打发我来,让我问问你,什么时间他过来。”
郑庆义想了想:“你去找他吧。”
郑庆义进客厅后,连续打几个电话,询问各地粮食市场情况。然后对站在门口的年青的说:“去吧吴老善他们找来。”
吴善宝进来问:“有大事?”
郑庆义说:“一会儿有个朝鲜老客来。你们不要问这问那的,就看我眼色行事。”
朱瑞卿:“为啥这么神神秘秘的。”
郑庆义:“不是神秘,是为以后用他打开朝鲜的销路。朱老瑞到柜上提两万,去取引所用。还是吴老善准备陪陪他吧。这次我就不出面了。”
朱瑞卿:“还用这招啊?也行,真要把他给拉来,外栈磨的小米就有出路了。这回我得出面了。”
吴善宝:“这招挺灵。东家,你身边没有可用的年青人。我给你推荐一个。”
郑庆义:“又进来新人了?考查好了吗?”
吴善宝:“我看这小伙子行。他说在原来的铺子施展不开。所以,才来义和顺试试,给不给他这个机会。”
郑庆义:“只要没有劣迹,人老实,能干都行。”
吴善宝:“那就让他来试试?”
郑庆义:“那你也得在后面照照柱儿。叫啥?”
吴善宝:“郭宝中。”
郑庆义:“让他马上来。最近接连见几个人,弄得头有点乱。翟书田说我‘镇五站,又镇关东’。乔向斋说‘看我的脸色行事’。我做到了吗?没做到!怎么能做到?琢磨来琢磨去,想做到也容易。那得有人啊。”
吴善宝:“又想到啥?我不是每天都在给你踅摸人吗?”
郑庆义嘿嘿一笑:“有人那也得会用人。你把新满徒的,进来的年青人都集中起来,好好学学铺规啥的。考验过关的都要给他们加担子。”
电话铃声响起,郑庆义拿起电话急切地问:“刘梓桐吗?有啥情况。”
刘梓桐:“东家,这一阵子我发现大豆多起来。货场上堆积如山。交易所大豆降了五厘。估计还要往下降。”
郑庆义又问:“还有呢?”
刘梓桐:“最近又有五家油坊开工,豆油一天能出二三百吨。”
郑庆义想了想说:“豆饼呢?卖的好不好?
刘梓桐:“我到埠头看了,那豆饼,一垛垛的,老鼻子了。我看每天都有几十船出港。”
郑庆义:“你注意一下,我若直接发给你,到埠头,看能卖的咋样。”
刘梓桐:“没问题,东家。我保证能都卖出去。”
“哦,白有文咋样?”
“他跑城内各粮栈,情况都是他搂上来的。挺好的,不用惦记。”
“告诉他,月末回来。”
“东家,他干的不错,除了东永茂,往别的油坊卖了上万吨了。最近琢磨往南方发高粱行不行呢。”
“高粱不能从大连走。我现在急需用人,马上找到白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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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又玩游戏
第一三二章又玩游戏
田若芊进来,看见郑庆义打电话,就指指外面。
郑庆义明白田若芊的意思,知道是他姐夫来了,于是捂住电话说:“到了,太好了。快请进。”
郑庆义又对着电话说:“就这样吧。大连就你一个人了,到时候的时候,要把事情全管起来。对了,你要选好地场,准备建分号,你就是掌柜!”说完撂下电话,就对吴善宝说:“你把郭宝中带来。”
田若芊从外面引进来一矮胖人,田若芊介绍说:“姐夫,这就是郑会长。我姐夫,山本一太郎。”
郑庆义笑道:“起个日本名,没寻思你是朝鲜人。”
山本一太郎虚头巴脑地用朝语说:“久闻大名,无缘相见,今日真是幸会,请多关照。”
郑庆义马上问:“他说的不象是日本话。”
田若芊立刻给翻译出来。
郑庆义问:“你总来中国,一句汉话不会说?”
山本一太郎涨红脸:“岂止一句两句。”
郑庆义爽朗地笑着说:“就是吗。咱俩这样交谈多随便,山本兄快请坐。”
年青的送上茶水。山本一太郎也笑笑:“郑会长真是福人福相,很有意思。有点相见恨晚。”
郑庆义:“你可别恭维我。山本君,我郑老寒虽然是买卖人,可最好交朋友。你内弟说你在五站,特请你来聊聊。我看你也是直性人。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山本一太郎爽快块应道:“这有什么。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
郑庆义:“没什么,我就是问你为啥起个日本人的名。”
山本太郎没想到郑庆义会问到这个问题,感觉有点窘迫,一时没说出话来。
郑庆义笑道:“我只是好奇。要是不好说,不用回答。”
山本一太郎又涨红了脸:“这个吗,行走方便。我以为你会问我买卖上的事。”
郑庆义哈哈大笑:“你太紧张了。不如你的内弟,直闯我的义和顺,所以留了他。”
山本一太郎恢复了常态:“这其中曲折太多,不说也罢。内弟能蒙郑会长收留,他姐一定会放心的。这也了啦我一件心事。要不这小子还想偷跑。那麻烦就大了。”
郑庆义:“放心吧,汉城大学毕业,人才难得。”
山本一太郎:“郑会长能看得起我,愿和您交朋友。”
郑庆义:“哦――,你们朝鲜人也好交朋友,这太好了。买卖是要做的,我从不做一锤子买卖。你来几天了,买卖也成交,怕是该打道回府了。不过,我想挽留你几天,到时候的时候再回国也不迟。”
山本一太郎:“要西。”
吴善宝领一个年青人进来,并把他拉到郑庆义跟前:“东家,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郭宝中。”
郑庆义说:“哦,小伙子挺精神。为啥愿意到我这儿?”
郭宝中给郑庆义施礼后说:“您的买卖做的活。原来的铺子施展不开。正好吴叔说您招人,我想进义和顺试试。给我个机会,看行不行。”
郑庆义:“好啊,取引所那儿造量过吗?”
郭宝中:“帮掌柜的打点过。我就是在那儿知道您的。”
郑庆义:“嗯,不错。你先坐会儿。”
这时,朱瑞卿拿着两万元钱进了客厅。
郑庆义见朱瑞卿把钱提出来,就跟山本太郎说:“山本君,我留你呆两天,有个与众不同的玩法,希望给你留下深刻记忆。”
郑庆义接过钱说:“田若芊,刚来我铺子,手头指定紧。既然是我的伙计了,这是两万元,记住我可不是给你的,是借给你。到时候的时候,你得还给我。你姐夫是你的保人,今天就当中人。期限两天。”
山本一太郎连忙推辞:“郑会长,我很为难。他用钱我这儿有。”
郑庆义说:“你这人呐,我和你直来直去。我没提任何要求为难啥?我说的不够清楚吗?说好这钱是我借的,过几天得还给我。我又没借给你,是借给我的伙计的。”
田若芊:“姐夫,东家借给我钱一定有他的道理。又不是不还他。来这么多天,手里有钱没钱我还不知道。看看是安排什么玩法。”
郑庆义:“山本君,自从我讨小老婆,管得我很严。酒我是不能陪你喝了。让他们陪你如何?”
山本一太郎只好点点头同意了。
郑庆义把钱递给田若芊:“你们去跟着看个热闹。看朱瑞卿是怎么把钱花出去的。”
朱瑞卿领人出去后,郑庆义长出了一口气:“郭宝中到我这儿来了,就得干活。今天就看看你的能力。马上去取引所,开市压价卖出,明天抬价买进。另外,你专注一下豆饼,只要报价适中,你就都买进来。”
郭宝中想了想说:“有量限制吗?”
郑庆义点点头,后又摇摇头说:“这疙瘩没多大量。只要把价抬起来,到时候的时候,主要是让田若芊挣到钱。豆饼趁现在价低,有多少买多少。我告诉你,头脑活点,用豆饼价拉动大豆价。必要时,豆饼是要买实的。”
郭宝中答应一声出去了。
郑庆义打发走郭宝中,刚想仰到太师椅上歇会,突然又想起什么。马上让年青的把郭宝中喊回来。郭宝中进屋奇怪地问道:“东家,不用去了吗。”
郑庆义问:“我问你知道精米所的那个佐滕吗?”
郭宝中说:“我知道,原来在的铺子离那儿不远。”
“他哪儿来的小米?”
“这可不知道了。”
“想办法打听一下佐滕的底细,越细越好。山本是来买小米的。打开朝鲜的销路,拉住山本是关键。实在不行,你去建筑所找木口重芳。”
义和顺的外栈小米产量很大,但销量平平,一直是郑庆义担忧的。正在他极力寻找销路时,田若芊的到来,使他看到了曙光。所以,故伎重演,再用此方法增进与山本感情。
第三天,山本太郎来了,一路就是笑,进入义和顺还在笑。
田若芊跟在后面:“姐夫,别笑了。人家都在看你,还以为你疯了呢。”
山本一太郎看看人们都投来奇怪的目光,得意的笑着说:“小舅子,郑老寒真是有点奇特,你能在他手下干,干好了不吃亏。你姐和我放心了。哈哈,这个朋友相见恨晚呀。”
会客厅里,郭宝中正向郑庆义汇报。
郑庆义高兴说:“你在取引所里表现不错。到时候的时候,五站这疙瘩的操作就由你来。当我的伙计了要累的,你不怕吗?”
郭宝中:“东家,我要是怕累就不会进义和顺了。没事干,我才从原来的铺子里出来的。”
郑庆义笑容可掬 地说:“会有出息的。对了,佐滕的事问清楚了吗?”
郭宝中听到郑庆义的夸奖,脸挂着笑的说:“差不多,找了几个日本人,最后按你吩咐,去找木口重芳,他给问的。”
郑庆义见郭宝中这么快就把交待他的事办完,满意的笑了笑说:“说说咋回事。”
“和山本太郎做买卖的佐滕是日本移民,叫佐滕荣二。”
接着郭宝中把听到的情况向郑庆义汇报:
这事还得从民国四年说起,关东洲都督福岛安正为了推行日本政府的侵略政策,搞了一项移民试验。他在金州附近强行抢占六百七十亩土地,随后就把日本农民安置到这里。来这里的日本农民都是日本山口县的爱宕村、川下村两个村的农民,所以村名就各取其第一个字,取名“爱川村”。佐腾就是这个时候来到爱川村的。也许是老天有眼惩罚那些没人性侵占别人家园的人,爱川村建立的第一年就碰上了旱灾,那年出现没有过的大旱,导致颗粒无收。为此爱川村的日本移民对前途失去信心,有的转向经商,有的漂洋回国,爱川村里只剩下三户移民陪伴着村口的一块刻有爱川村三个字的石碑。佐腾荣二没回去,就在大连打杂。他有个亲戚是关东州小官。那时,关东州机关的重要人物常常来五站逛窑子。佐腾有时也跟着亲戚来,对这里的印象很深。那时做生意的日本人很少,他就要求来五站。满铁当局以免一切捐税的优惠条件,吸引留在中国的日本农民经商。为了掠夺东北丰富的资源,日本经商的人是国内要什么,他们采购什么。这些都是由三泰栈统一组织,日本国内只需拍个电报到站内,三泰栈将要货数量进行分配,再由日本人向中国商人处组织货源,采购完照数一发货就完事。然后,日本国内又向中国发日本货,这里的日本人就用日本货抵帐。日本人的买卖好做,也省事,这也是诱使日本人多多留在东北的手段,以实现移民的侵略。佐腾因此获利颇丰,又不用缴税,几年下来自己开了一个佐腾洋行,又开了精米所。他趁大豆产量多的机会,极力压低价格。从小粮栈处收大豆,或直接从佃户手中收。然后又将日货高价抵大豆款,使受害者有苦难言。
日本帝国主义早在甲午战争前,就觊觎中国东北。最初,是从营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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