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关东粮王-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善宝:“新式榨油机一开榨,了不得啦。大豆得需要老鼻子了。各地存的大豆得想办法往回拉呀。象郭家店、八面城,用火车也不合适呀。西安、海龙到是好说,没火车就得用大车往回拉。可是车太小,拉不多少。”
朱瑞卿:“可不是咋地,还得给官银号发大豆,有点顾不过来了。”
郑庆义在客厅里听到这件事,更加闹心,一直在想如何才能把桥搭上。
中午,郑庆义回家吃饭,一点笑模样也没有,玉花问了几次话,都带搭不希理的。还是常香过来让爹抱抱,这才露出点笑容。
下午,郑庆义打电话给乔向斋和贾正谊,让他们马上来义和顺。等待时,郑庆义又画起了大车图形,这回画得象模象样,除了车辕一对轱辘外,大车的中间画了一对轱辘,车后尾又加了一对轱辘。看着看着,郑庆义觉得挺满意。
贾正谊先到了。进屋就问:“寒山,啥事这么急着让我来?”
郑庆义笑嘻嘻地说:“想跟你合计点事。”
贾正谊“啥事说吧。人都来了,还跟我客气啥。”
说话功夫乔向斋就到了,进屋就说:“听说道口那又出事了?我猜你是为这个事。”
郑庆义听乔向斋这么说,心中一喜道:“向斋赶上我肚子里的蛔虫,一猜一个准。还剩点君山银针,你对付喝吧。”
乔向斋说:“这能喝上溜喽就不错了。”
年青的把盖碗茶放到两人面前,又退到门口站着。
喝了一阵茶后,郑庆义开始说话:“道口的事不整明白是不行了。站内就这么个道,是掏个洞子,还是搭个桥。”
贾正谊:“掏洞子可够呛,来回老过火车,能让你整?”
乔向斋也说:“不管掏洞子还是搭桥也得满铁点头。我看你就以商公会的名誉,跟满铁说一声,看他们咋个意思。”
贾正谊:“这事我先和岛村透透气,看看他啥态度。我估计他会同意的。”
乔向斋:“新来的所长对站内的建设十分热心,中央大路油漆道铺到西边七条街了。有人出钱他一定会同意的。”
乔向斋:“改的路名现我还记不全。他来了不知还改不改?”
郑庆义:“好记,我门前的叫仁寿,北边的叫日进街。”
贾正谊:“南二条路叫楼新街,盖了不少新楼挺对桩。北三条路改叫繁华街我还挺满意,这条街铺子多,都是老字号。可南三条路改成发祥街我就不明白了。”
乔向斋:“这有啥不明白的,是为郑老寒的,日本人也知道给有钱人溜须。”
贾正谊:“此话咋讲?”
乔向斋:“人和长在那,寒山待了多少年?能说不是他的发祥地?”
贾正谊:“发祥地应该是辘轳把街的小义和顺。”
郑庆义:“行了,我叫你俩说正事。唠了半天说起我来。听不明白是夸我还是骂我。”
乔向斋:“这不夸你吗?从发祥街里出来,就发祥了。要我说,搭桥的事好办,要钱大家出,好处他们得,不过费费心张罗张罗。有啥好商量的。”
郑庆义听乔向斋的话,知道对这事他会支持自己的,可是站内的商号都能这样吗?于是,郑庆义问:“这桥得咋搭?满铁他们让不让?到时候的时候,钱得咋出?”
乔向斋当时就笑呵呵地说:“你瞅瞅,我只一句话,你就一连问了好几个问号。你也不想想,除了你我,大粮商外栈都在腰站,专用的粮谷市场也在那儿,包括日本三泰栈、东神谷产的加工点也都在那里。这是好事,你当会长的振臂一呼,还有不响应的?我第一个支持你!”
郑庆义说:“你说的也对,满铁不用掏腰包不会不同意。到时候的时候,关键是筹款的事。这疙瘩的日本铺子也不少,他们不能白拣便宜,也得摊。”
贾正谊说:“我回去跟岛村喜久马说一声,他要是出头做日本人的工作,出钱肯定没问题。”
郑庆义听贾正谊提起岛村,马上想到另外的事,于是说道:“岛村那儿我真得去一趟。听说他不想给钱,要给货。别人行啊,我这儿量这么大,给了我货得咋办。我又不是开杂货铺的。”
贾正谊:“其实,你不如开个杂货铺,真要是给你货,便宜,两头赚钱。”
乔向斋又说:“寒山,我看你私底下先跟谁打好招呼,至少大粮商们你得先说一声,到时候的时候,商公会一开好通过。”
贾正谊:“这个岛村,又拿茶字来说事。”
乔向斋:“说来听听,岛村又有何高论?”
贾正谊一哼愤愤地说:“啥他妈的高论,我看是损论。他说:‘附属地就是木,木已生根。腰站就是人,满人街自然就是草。无论他们怎么动,都是人来摆布的。即使是仙草,也只能成为附属地的附庸。’他见我没吱声,解释说:‘想把货物运出去,必须经过满铁同意,否则是不可能的。’”
………………………………
第一二九章再论茶字
第一二九章再论茶字
郑庆义:“伯谦,犯不上生气。当初我到中国街买地,压根就没想挪窝,只是在那儿开了当铺,兼收粮谷。从买卖角度讲,岛村说的没错,离开铁道,啥都玩不转转。当年辽河水运何等壮观,现在咋了。小日本为了都到铁道发货,硬把辽河给截了,郑家屯、三江口和通江口,繁华码头全给毁了。当官的连个屁都不敢放。草民还能支楞啥毛?”
乔向斋:“日本人在向你展示他的优越感。其实说这些都没啥意思。张作霖这个大帅,手中有那么多军队,也不动日本人一根毫毛。咱也就是在这儿发发毛秧子。”
郑庆义见事情有了谱,心情舒畅多了,接乔向斋的话头说:“咱就别发毛秧了。搭桥的事,到时候的时候,商会代表大家向事务所接洽。”
随后,拿起自己画的图让他俩看:“我要做辆大挂车,你们看咋样?”
乔向斋和贾正谊都很惊诧,乔向斋问:“这能行吗?不说别的车这么长,老板子赶车都不好赶。你郑老寒尽出新彩呀。”
贾正谊更是说:“寒山你可别胡闹了。得用多少马呀,你得咋套?别的不说别的磨个弯都不好磨。”
郑庆义对两人的议论,到是没往心里去,只是说:“这都不算事,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出来的。到时候的时候,整出来你们就看好吧!”
贾正谊:“我回去就跟岛村说。看看他是啥态度吧。”
贾正谊回到三泰栈,马上跟岛村喜久马说明情况:“郑老寒把我叫去,提出来要在通往共荣大街的道口上搭一座大桥。说是同我商量,实际上是探你的口气。”
岛村喜久马笑道:“搭桥?建一座横跨铁道的大桥。好――!真好!看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现在去腰站,经常得等火车,有时得等好几个小时。就这么一个道口,来往实在是不方便。你来看。”
岛村顺手拿两只笔摆在桌子上:“这是铁道。”又拿一砚台置于一边:“这是四平街。”又拿两只茶杯:“腰站、满人街。铁道把东西分开,现在火车越来越多,两头过铁道等待的时间加长。如果建一座桥,就将两处溶为一体。腰站,名副其实的腰站,可以建几处大型货场,来往不受阻。四洮铁道虽然通车,可它受制于满铁,火车都是从满铁租的,毫无竞争能力。如果再把共荣大街和满人街的北一纬路打通,就可以吸引满人街的商铺,来腰站发货。控制了铁道就控制了命脉。一个满人街成不了气候。也就是一堆草而已。那天,你跟我解这个这茶字,回去细想一下,你解的挺有意思的。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后来我仔细一想,上面虽然是个草,随风倒,可人稳稳地站在生根的木上,看似动,实则不动,就是取中庸之道,可后发制人。而后发制人正是取胜的法宝。中国古人的智慧无与伦比。你的中庸之道启发了我,是我向御厨所长提议开发腰站的,这才会在腰站稳稳地扎根。郑老寒搭桥的提议,让腰站基础更牢了。这就是我以前跟你说的意思,这和郑老寒想到一块儿去了。你说是不是英雄所见略同。”
贾正谊:“我的一句话引起岛村经理的长篇大论,看来,中国人的智慧并不差。你能从中庸之道体会出这么多东西,真是名副其实的中国通。不过,你要是早点通的话,御厨所长就不会丢丑了。”
岛村笑道:“不错,这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优点。用你们满人的话说:‘现学现卖’。在我看来,破解了中国的文化,也相当于解除了中国人的武装。因为一盘散沙,没有亲和力就没有战斗力。日本人喝茶都体现出这种亲和力。只用一只碗,最尊贵的客人从哪里下口,其他人依次都在同一唇印处喝,轮到最后喝的人正好剩下喝一口的。满洲人就不行了,喝茶一人一只杯,只顾自己。日本人喝茶时,根据这只碗的水量,和人数判断自己应该喝多少。喝茶尚且如此,何况其他。”
“岛村经理说的没错,就拿张作霖张大帅来讲,自己的家还被外人占着,却还忙不迭的进关抢自家兄弟的地盘。”
“这可是政治问题了。说到张作霖,他是想用武力统一中国。虽然说他是中国人,可他不大懂中国文化。他一心想当皇帝,称霸关内。却没有悟出‘茶’字的道理。”
贾正谊立即说道:“张大帅在关外基础不牢,这木还没生根,就想摘仙草。”
岛村笑笑说:“这是因为他不听话,帝国政府希望满*立,这就会有一个稳定的基础了。帝国不是外人,张作霖离不开帝国的支持。他整备军队需要日本,整顿财政更依赖日本。没有帝国的支持,就得不到贷款,得不到贷款,奉省财政能好转,能稳定吗?不能!”
贾正谊见岛村这么坚决地说“不能!”就很奇怪地问:“岛村君,为何如此激动?”
岛村被突然一问有些不知所措,觉得自己的情绪过激了点,于是掩饰说:“我是为大日本帝国的钱鸣不平,张作霖用了那么帝国银行金票,却不顾帝国利益。”
贾正谊这回笑了:“岛村君,张大帅给你们的利益还少吗?远的不说,就说这四洮铁路,包括郑通支线,是从日本借款,可用的是捐税,路权和营业费用抵押。这些都是损害中国利益的,张大帅不答应你们能获得吗?”
听到这话,岛村也笑了,马上拦住说:“你是不是还要说四洮路局营运也掌握在满铁手中?我都跟你说过了。哦,你很爱你的国家,争论没有意义。忧国忧民在你这儿也是无济于事。郑老寒还在给他发大豆高粱?”
贾正谊听岛村换了话题,也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回答他的问话:“站内,他以给三泰栈为主。高粱米大多发往直隶、山东。有一部分到山西。他在外面建了很多点,详细情况不得而知。现在正考虑豆油出路。”
“这我知道,豆油只能出口欧美。不过,豆油混合保管制度已经下发。只需到大连选择出口商。郑老寒胃口真大呀,铁道沿线都派驻了他的人。”
“这么说,你支持他的建议?”
“不但支持,还要千方百计把这件事促成。”
“各家商铺摊钱的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利益相关,日本人、朝鲜人也得出钱。这不成问题,我出头做满铁工作!不过这需要时间。”
郑庆义自己琢磨设计的大马车,也找到制作的木匠铺。
这天他来到座落在北大路元盛公木铺,拿着自己画的图对木匠铺掌柜说:“我说掌柜的,你看看这图,能不能做出来?”
掌柜的说:“郑会长,你真是难为我了,这小木匠铺,做个普通大车就不错了,象你画的连样都没见过,咋做?”
郑庆义:“我说掌柜的,你太小看自个儿了。你就看着做吧。到时候的时候,我多给银子。再说了,这玩意儿要是做出来,那可是活招牌呀。你木匠铺还不得火起来。到时候的时候你得感谢我。”
“郑会长真会说笑,实在为难。”
“这样吧,先给你五十块大洋,试着做,做坏了都算我的。跟你没关系。”
掌柜喜笑颜开地说:“要是这样,活我就接了。我也不能多要你银子,多少赚点就行。”
事情办的顺利,郑庆义心情也好多了,他早早地回了家。
玉花见到郑庆义眉开眼笑地说:“她爹今个儿回来的早,我给你整两菜?”
“算了,陪我唠会儿嗑。你那两下子还不如小厨子。”
玉花撅嘴出去了:“常香,常香,别玩了你爹回来了。”
常香连跑带颠扑向郑庆义。郑庆义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常香说:“爹,我都想你了。我寻思你回老家了,也不带我看看奶奶去。”
“等爹忙过这一阵子就带你回去。”
“爹,你都干啥呀,也不带我玩。”
“爹该做的事太多,起早贪黑也忙不过来,没功夫陪你。明天爹又该走了。”
玉花端一杯水,在门口接茬说:“哼!在家不在家都一样,见天半夜回来。常香都快不认得你了。”
常香快语道:“多暂我都认的爹!”
“去玩吧,看你爹累的样,歇痕够了,让你爹歇会儿。”
玉花把水递过去:“这次又到那儿?可早点回来。人家自个儿在家怪闷挺的。”
郑庆义:“我让八面城分号掌柜去郑家屯。”
“谁接八面城啊。”
“我寻思把白有文从大连调回来。正用人的时候,这小伙子不错。到时候的时候,我陪养他当掌柜。”
“郑庆恭跟我说了好几回。他是你堂弟,还信不着他呀。你咋不让他去呢?”
“柜上的事你少管。让他当稽核就算不错了,我不打算用亲戚,一旦有点权,不知道咋干好了。”
玉花一笑说:“我也就是跟你说说,你这个堂弟,我是说不好。也不知他是真缺钱花还是假缺钱花,一见到我就是哭穷。”
郑庆义:“别勒他,还有我小舅子也来了。到时候的时候,也别理他的茬。烦还烦不过来呢。”
………………………………
第一三十章招收朝鲜伙计
第一三十章招收朝鲜伙计
义和顺大门旁一楼门市房,挂着一个醒目的牌子――露易丝洋酒店。墙上张帖着广告:一个洋小姐手擎着一个拖盘,盘子里有一**葡萄酒:露易丝1798。广告上还有西式面包和灌肠。
一个身着白色西服的年青人直奔义和顺。大门口更夫拦住问道:“哎哎,你找谁?”
“我找郑会长。”
“你是哪儿的?我咋没见过你!”
“我哪儿也不是,刚来这儿。我是朝鲜汉城人,想找他问问,你们铺子用不用我。”
“别说你是朝鲜人,就是日本人也不行。这个院子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铺子从来没收过外国人。”
“让我进去问问。”
“不行!东家忙,不能让你们这些杂人打扰。”
年青人抬头看看义和顺的牌匾:“我到这儿来,就是听到义和顺的大名。没想到门卫就这么冲。让我进去试试,郑会长说不收,我也就死心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他没在家,你就别在这儿磨叽了。”
一匹大白马拉着轿车驶到门口,姜长生拉住马缰绳向门口大喊:“老哥,开大门。没眼力见,见轿车过来还不开开。”
“哎呀,东家出去呀。都是这小子耽误事。”说着把年青人推到一边,就从小门进去,把大门拉开。姜长生刚要赶车走,那个年青人跑到车前喊:“郑会长,我找你有事。”
郑庆义:“姜师傅,等等。”
郑庆义掀开窗帘看一眼。更夫吓的敢忙去拉走年青人:“别在这儿耽误东家的事儿。”
郑庆义说:“等等,让他说有啥事。”
“我想进义和顺,你收不收。”
郑庆义笑道:“孤身一人闯大门就为这事。找铺保再来。老姜走吧。”
年青人跟进:“没铺保。”
更夫说:“你一个朝鲜人上那找铺保去,快点离开这儿。竟给东家找麻烦。”
郑庆义一听说是朝鲜人马上叫住:“老姜,等会儿!”然后下车问:“你真是朝鲜人?”
年青人说:“这还能有假。我刚从汉城来。”
郑庆义对更夫说:“把他带到客厅。”说完就上楼了。
客厅里,郑庆义问:“你叫啥?”
“我叫田村丰吉。”
郑庆义惊诧地问:“哦――?到底是日本人还是朝鲜人?”
田村丰吉拘禁地说:“我是朝鲜汉城人。”
郑庆义嘻笑道:“我记得你们朝鲜人起名跟我们中国人差不多,怎么取田村丰吉日本名,我一下蒙住了。”
田村丰吉连忙站起来说:“这也没办法。为了行走方便,省得受欺负。”
郑庆义说:“坐下说。”
田村丰吉:“我在汉城大学毕业,实在呆不下去了。为了能到满洲来,不得已改了日本名。日本人限制朝鲜知识分子向关东移民,费了好大周折才辗转来到这儿。我是为了方便才起了这个名字。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请您不要见怪。”
郑庆义问:“中国话说的不错,朝鲜名叫啥?”
田村丰吉:“我在家里使用的名叫田若芊。”
郑庆义说:“田若芊――?这个名有点意思,不知朝鲜人起名是何含义。这个名字不好,按中国字的意思,田里有茂盛的草木,不好,要是姓原就好了。”
田村丰吉没听明白,呆呆地看着郑庆义。
郑庆义笑笑说:“玩笑话。原野上长有茂盛的草才好嘛。”
田村丰吉听明白了也笑着说:“郑会长原来也是这么风趣,待人亲切和蔼。可更夫不这样。”
郑庆义:“你是怪他拦你吧。人各有不同,工作性质也不同,千篇咋能一律。我这儿也不是大车店。你就留下吧,不过有一个条件。”
田村丰吉:“找铺保,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铺保。嗯――,日本人的行不行?让我姐夫说一声。”
“你姐夫?他是干啥的?”
“他也是做买卖的,叫山本一太郎。我就是跟着他偷摸跑出来。姐夫到这来买小米,那是一家日本人叫佐滕的开的精米所。姐夫让我留在那儿,我可不想留在那儿。刚脱离日本人控制,再进日本人的会社,不如在朝鲜待着了。”
郑庆义听田村丰吉这么说,就喜欢上了。同时,对田村丰吉说到姐夫来买小米,更加上心,于是有意打听一些事:“听你这么一说,你不是人生地不熟。是奔你姐夫的朋友来的。”
田村丰吉:“不!姐夫这几天办完事就回国。我不能跟他走。无论如何我得留下,不要我的朝鲜人身份了。”
“看来留你是要惹点麻烦。咋想起找我的?”
“我去过好几家铺子,他们没人敢留我。后来一个人告诉,让我上您这儿来试试看。我就来了。要不也不能硬拦你的车。”
郑庆义笑笑说:“有麻烦是有麻烦,可我没说不要你呀。”
田村丰吉惊喜的问:“你真留我?”
“我不是说了吗,得有个条件。”
“除了铺保,我啥条件都行。”
郑庆义不慌不忙地说:“我这儿又不是日本铺子,叫啥日本名,还叫你的朝鲜名,朝鲜人叫日本名,让人听着别扭。”
田村丰吉松了一口气:“行!从今天开始,啊,不!从现在我还叫田若芊!郑会长,不!东家,太谢谢你了。终于能又用我的朝鲜名了。”
“你起了日本名,一定会日本话。以后,你就是我的对外业务联络员。刚才你说,你姐夫来五站干啥?”
田若芊:“来买小米。”
“有机会让我认识认识他。”
“不是有机会。一会儿我就去找他。他要是知道您收留我,一定会高兴的。我姐也就放心了。”
“他从佐滕那儿进小米?”
“好象是,具体情况不知道。光顾我自己的事了。哦,义和顺也有小米吧。”
“有个外栈,高粱米小米都能碾。”
“太好了,我这就去找姐夫,让他在你这儿进。”
“这可不行,那我就难留你了,这是两码事。不过认识你姐夫,交交朋友还可以。到时候的时候,做啥买卖不行?”
“郑会长,我投奔你就对了。他是我姐夫,感激你也得――。”
郑庆义听田若芊说,让他姐夫从义和顺买小米,马上打断,很坚决地跟田若芊说:“抽大烟拔豆根儿,一码是一码。你绝不能跟提起一个字。要是你流露出这个意思。到时候的时候,我可留不下你喽。”
“东家,你就是我的东家。跟着你肝脑涂地。”
田若芊高兴得蹦跳着出了去。
看着田若芊背影,郑庆义:“不错的小伙子。”
郑庆义来到吴善宝和朱卿办公室,他对吴善宝说:“滕出一间客房,给我新招来的伙计当办公室兼住的地场。”
吴善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