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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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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一愁莫展时,有人敲客厅的门。门是开着的,一个人站在门口朝郑庆义笑。“哎呀,梅亭兄。啥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请进。”
两个年青正聚精会神学打算盘,见有人来慌忙起来,有拿茶具,有提壶去打水。郑庆义奔向宋顺才,拉着手请宋顺才到方桌前坐下。不一会,年青的端上茶盘走过来,把两个青花磁盖碗茶杯一一放到两人面前。
郑庆义说:“大哥,请喝茶。”
宋顺才正观察客厅,听郑庆义说喝茶,就端起茶杯用左手托着,右手揭开碗盖,一缕缕水汽升起,放到鼻下深深地吸了进去,良久,才慢慢地呼出。随后用碗盖拨动飘浮在上的叶片,呷上一口。
放下盖碗,宋顺才问:“你这君山银针真是不错,根根直立,闻来香气袭人,喝进口里,味醇甘美,令我神清气爽。我知道你没这嗜好,怎么还高雅起来?就象你这客厅,也该挂挂名画,摆摆古董啥的。咋还只有马龙潭的对子呀。”
郑庆义满脸堆笑:“不愧在官场上出来的人,一眼就能发现问题。品茶是向斋兄的影响,再说喝点茶健身,不是啥坏事。不过到现在我还是不大习惯喝。我备茶都是给来客用的,你来了当然得拿最好的。至于你说整点啥摆设,怎么也不能提起我的兴趣。哎,我说大哥,你来不是为说这个的吧?”
自从到中国街后,宋顺才轻易不进入附属地,东三省官银号的客户大多都是中国街的商号。一般想见郑庆义,都是到义和当。
宋顺才慢声细语地说:“这一阵子好象你真是忙呀,看不见你身影。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说的那些地场支店经理我都打过招呼了。这一阵子你就急着这事,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想要办的事,就马上得办,还得办得亮亮堂堂的。我那敢给你耽误喽。”
郑庆义急切地说:“那太好了,具体点,得咋办?”
宋顺才微笑说:“看你急的。你如需透支,由他们先行垫付,时间我定为半月,半月内你没还上,由我负责。”
郑庆义高兴地说:“真得谢谢你,我的好大哥。”
宋顺才轻松地说:“你先别谢我。无利不起早,这可是高利贷,按天计息。你能受得了?”
郑庆义贪心地说:“只是时间在两卯才好。要不太短。”
宋顺才大笑道:“一卯我都嫌多,你是我的优良客户,钱不能让他们赚去。”
郑庆义这才明白,宋顺才也是为多赚透支利息钱:“哦,原来是这样。没问题,这样我就省事多了。要不我那点钱挪来挪去的多费事。弄不好还耽误事。有东三省官银号透支作保,到时候的时候,你就瞧好吧。”
宋顺才虽然答应为郑庆义透支做保,心里仍然有些担心,站在银行角度他是想赚钱,站在朋友角度是怕郑庆义倾家荡产:“我还是劝你加点小心,万一整不明白那可就掉进去了。”
两人正唠得欢时,王贵风风火火进入会客厅,人刚进屋就说道:“东家,你的梦想实现了。”
郑庆义:“帅哥,当你还年青呀,总是着急忙荒的。”
王贵看到宋顺才坐在沙发上,不好意思地说:“宋经理――?你好啊,我正准备去你那儿,有两笔借款到期,要转借呢。”
宋顺才笑呵呵答道:“好好,你这帅弟忙起来就是风风火火的。”
王贵不好意思地笑了:“宋经理,你不知道。东家总是想买块地。我看要实现了。”
宋顺才笑容可掬的说:“哦?这可是好事呀。”
王贵:“东家,马占田来了。关门谭家有一地主,借款还不上了。要拿地顶账。”
郑庆义一听,高兴的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腾一下站起来:“来了,在哪,让他们来见我。”
王贵也笑道:“你看东家,比我还着急的荒。”
王贵把马占田和另一人叫了进来。王贵给那人介绍说:“这是我们东家。”
马占田:“郑掌柜,你好。我们那儿今年遭了点灾。这是老刘,他家最重,基本颗粒无收。谭地主逼着要买他的地,老刘不想卖他。我就领你这儿来了。”
叫老刘的忙上前给郑庆义作揖:“郑掌柜,你行行好吧。借的钱我真是还不上了。二十天地都给你,怕不足性,可我就这么多了。”
王贵说:“借一千二百元了。还不算利息。”
郑庆义请马占田和老刘坐下,他问道:“种多少年地了?”
马占田代为回答:“五十多岁了,长这么大就没离开田地。老刘可是一把好手。他家的地低洼点,所以遭灾重点,要往年他打的粮食都比我们晌产高。”
郑庆义:“帅哥,老马是实诚人,打这么多年交道,我信得过他。老马带来的人我也信。老刘也不容易。这样吧,钱多钱少,就拿地顶了。这地我也不另找人种了。老马就是个中人,老刘,地你还种着。这行不?”
老刘一听赶忙站起来:“咋说?地还让我种?”
郑庆义点点头。马占田:“老刘,你可遇到好东家了。
郑庆义:“帅哥,让他们跟你办手续吧。暂时收上来的地,你出人管理。”
送走王贵他们后,郑庆义跟宋顺才说:“梅亭兄,我有地了。从小的愿望实现了。”
宋顺才:“看你乐了,你在乐亭不是早就买地了吗?”
郑庆义舒心地笑了,甜滋滋地说:“那可不一样,在关东这疙瘩,关门谭家的地是我在关东的第一块地。我想这是我的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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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0章立碑典礼
第一四0章立碑典礼
在马龙潭的倡议下,由马龙潭等十七人为发起人,每人捐资五百元,郑庆义为发起人之一。另有同偷绕呤疑毯盼柚耍骶枰话僭渤锏孟挚钜煌蛭迩甙僭T鼋ㄑ笫酵叻渴洹N孟砸寰伲比蜗刂碌牟囟伲厍踩巳シ钐煨∥髅爬锏氖肥谐。右桓鼋性7⑹坦旱檬鞘龃耸隆VG煲遄鑫⑵鹑酥唬直豢淘谑稀B砹兑虼嘶竦弥谢窆芡忱柙榻笔诘摹袄菩小必叶钜环健7钐焓“涫诮闭乱幻叮骸坝判搜А必叶钜环健�
郑庆义接受县知事的藏尔寿的邀请,出席了县立第十五小学校树碑仪式。郑庆义站在主席台上,眼望下面几百个孩子,这些孩子天真烂漫,能为他们做点事心里感觉非常塌实。
校长主持了大会,校方选出十几个女孩上台献花,给他献花的女孩有十岁左右,活泼可爱,鞠躬施礼后,将鲜花献给他,还大胆地亲了他一下,郑庆义顿感自豪。面对眼前的女孩活泼可爱,非常高兴,待她鞠躬施礼后,禁不住亲了她额头一下。
郑庆义亲切地问道:“叫啥名。”
女孩儿大方地说:“我叫邸慧青,四年级。”
“很好听的名字,我是郑寒山,你就叫我郑老寒吧。”
郑庆义没想到,就这一亲,引出十年之后的一段恋情。当然,不但郑郑庆义没想到,连这个小女孩也没想到。这是后话。
校长请梨树县知事藏尔寿讲话。藏尔寿:“首先,我代表中华民国大总统,授给马君龙潭‘励学笃行’匾额一方。代表奉天省授‘育才兴学’匾额一方,奖章一枚。”
藏尔寿发完奖后又说:“这次大会,就是为彰显义举。希望四平街新市场各界,包括腰站、五站的中国人,继续支持教育事业。教育育才,教育兴国。今天在此立碑,碑记此事,马龙潭十七人为发起人,每人捐资五百元,另有同偷绕呤疑毯盼柚耍骶枰话僭渤锏孟挚钜煌蛭迩甙僭H煤笕擞涝都亲 !�
藏尔寿讲完话后,马龙潭也讲了,他的话慷慨激昂,非常振奋人心:“现在列强入侵,民族危亡的关头,国人提倡教育救国,兴学图强。兴学的目的在于育人,在于激励学人奋进,要做到育人为本,严谨办学。同学们,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精勤求学,报效国家。”
台下学生群情振奋,报以热烈掌声。
校长又来到话筒前说:“同学们,我们有了良好的学习环境,这要感谢马顾问,感谢站内会长郑寒山等十七位发起人,感谢中国街商号。今天立碑记事,就是要同学们牢牢记住,精勤求学,报效国家。下面请马顾问和藏知事接碑。”
马龙潭和藏尔寿来到碑前,两人拉起红绸布。郑庆义看到碑到文上是这样写的:
梨树县立第十五小学增筑校舍记
县属四平街,当南满四洮铁路之冲,自辟新市以来,商贾辐辏,居民之集毂击肩摩,已为巨镇。惟当时学校未建,於文化进行上咸引为憾事。民国十三年,经——四洮铁路督办——马公腾溪,首先创始,於预留校基地,特捐廉俸建筑样式瓦房十七间,缭以周垣。并购置桌櫈什物二百余件。十四年三月,经委派教育尔寿所长岳君维川,办理接收、筹画一切。名为县立第十五小学,并遴选牟君育化为校长。本年成立高小一给,初小三级,迨至十五年而学生益复增多,原有校舍不敷容纳,复经尔寿商——岳牟两君请诸——督办马公暨商务会长李君广棫发起募捐,增筑校舍之计,以为先河,於是庚续发起与资助者如——税捐局长杨公,——京奉路局长常公,四洮路局长卢公以及站内会长郑君寒山,商耆冯君士元等,均先后赞成斯举,踊跃争先,遂集巨资,当增筑洋式瓦房十二间,又购置桌櫈什物百余件,共需奉小洋一万三千余元。鸠工庀材,不日告成。——诸公之襄赞,固存当仁不让之心,而始终不懈,总其事者为——李广棫。兹当落成之日,美轮美焕,颇壮观瞻,树木树人,斯为盛举。故撮其事之本末,勒之於石,以蕲——芳名与斯校并垂不朽,是为记。
署梨树县知事藏尔寿 谨撰
中华民国十五年岁次丙寅子月吉日立
发起人马藤溪五百元,等十七人(略)
捐助人同桶僭绕呤耍裕�
宋顺才和刘松泉也参加了立碑典礼,大会结束后,郑寒山邀请二人去戏楼看戏。
宋顺才问道:“你那儿有啥好戏看的。”
郑庆义:“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演了几年了,我还没来过几次。演啥不演啥,也不用跟我打招呼。”
刘松泉:“我到是来过几次,啥皮影、蹦蹦。晃常儿还请人来个河北邦子。”
宋顺才:“我听说曾请过来铁岭杨大愣的护城班,来此演出。《四郎探母》这出戏唱的可是不错。”
郑庆义:“看来,你俩知道的比我还多。今个儿我也不知演啥,赶上啥看啥吧?”
三人出来,沿北一纬路向西行,过了三经路,来到二经路口,向南又走一段路,就来到义和顺的戏楼。人们称之为南戏楼。
宋顺才:“这儿离我真不太远,以后没事我真得常来瞅瞅。寒山要整戏楼就得好好整,请点有名的戏班子来。别我来一看整的水裆尿裤的。”
郑庆义:“也是,名角来唱两出戏,一定会火。周围的人都会来看。”
戏楼杨掌柜见郑庆义来了,连忙过来:“东家,今个儿闲着,您可来着了。《四郎探母》大伙没看够,我又给请来了。”
郑庆义:“挺好,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官银号经理宋顺才,扣税局长刘松泉。以后有好戏、新戏,请名角,都要告诉他俩。”
杨掌柜上前施礼:“经理、局长,难得光临。我一定按东家说的,备好雅座,特请经理、局长观戏。”
杨掌柜把三人引到正中预留的座位。此时戏正好开场
先出来的是杨四郎杨延辉:(念引)统领貔貅战沙滩,失落番邦十五年。高堂老母难叩问,怎不叫人泪涟涟。
就在三人看戏之时,李奇岩找到黄三良,他得意洋洋地说:“三哥,我的计策可以实施了。你得帮我。”
黄三良急不可耐地问:“啥计策,说说看。”
李奇岩:“头两天,无意中看郑庆恭进了小馆子,我就跟了去。我看这小子自说郑老寒不待见他。好像是让别人当掌柜,没用他当掌柜。我就端壶酒过了去。可好三盅酒他就上套了。随后,我就趁着酒劲把送到平安里了。我估摸这会儿,大烟想不抽都不行了。”
黄三良高兴的跳起来:“哈哈,三弟,你真行。不过这小子的德性不行,郑老寒也不待见他。他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李奇岩:“中用不中用无所谓,只要他能让我进义和顺,和玉花见上面就行。”
黄三良:“老弟,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有二弟在,货足子喝的呢,不怕她不够抽。”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李奇岩也开心的笑着说:“头两天,我让他到日本人开的阿片小卖所,让他过足了瘾。这小犊子,还想不拿钱抽便宜烟。我告诉他只要你能卖给玉花,让你拿大头。”
黄三良好心地说:“以后你就直接领到我这儿来。咱自个儿有还便宜。日本人的阿片小卖所,都被扒几层皮了。贵子喝的呢。”
李奇岩:“我不是怕对你不好吗。”
黄三良“哼”一声:“瞎子撸管——愿谁谁。”
李奇岩:“三哥,太好了。有你帮助,我的计划准成!”
黄三良笑道:“我说三弟,你咋想的,郑老寒你动不了,就从玉花身上下手。”
李奇岩:“柿子得挑软的捏吗。苍蝇还不盯无缝的蛋呢。最近听佐滕说:‘岛村下手治他了。’买他大豆,不给钱给货。郑老寒现在是顾头顾不了腚。”
黄三良:“这你可就能找到缝了。”
李奇岩诡异地说:“是啊,让玉花抽上大烟,郑老寒就会烦她,一烦她,备不住就休了她。我不就有机会把玉花整到手了。”
黄三良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够了说道:“在窑子里你惦记她;郑老寒都领回家了,你就惦记她;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你还惦记她。我真宾服你。一个*,残花败柳。”说完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李奇岩见黄三良这么笑话他,就认真的说:“三哥,让你见笑了。为了报此仇我也把玉花弄到手。”
黄三良看李奇岩这么认真,止住笑说:“三弟,你真是当个事办了,我会帮你的。也是,现在动不了郑老寒。让玉花抽上大烟,也是往他心头插一刀。我支持!”
………………………………
第一四一章小试牛刀(一)
第一四一章小试牛刀(一)
郑庆义看完戏,回到义和顺已经很晚了。更夫过来说:“东家,任理堂一直在楼上等你。”
郑庆义往小四合院瞅了一眼,无可奈何地又上二楼。
任理堂正在会客厅门口往外张望,见郑庆义来了,马上说:“郑会长,见一面真难。”指着手腕上的表说:“我等你有四个小时了。本想晚上没事,谁知现在都八点多了。”
郑庆义不耐烦地说:“啥大不了的事,明个儿再说呗。要不是更夫告诉我。都不能上楼。”
任理堂:“寒山老弟。太不待见我了。你现在是恶了,可你以前也不这样。五站这疙瘩,谁不知道谁。你现在财大气粗了,也不能忘了老哥们呀。”
任理堂一席话把郑庆义说乐了。郑庆义:“任大哥,请沙发上坐。”
年青的马上给沏上茶水送到跟前。任理堂坐到沙发上,感觉有点气顺了:“这还差不多。想当年,我咋说的来着。我就说你能成大事。我就认准你这哥们儿了。你现在有财有势了,就把多年的好哥们忘了。”
郑庆义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想这哪跟哪儿啊:“行了,我说任大哥,还翻起小肠来了。有啥事儿说吧。”
任理堂又把一袋钱拿出来:“你是不是参加小学校典礼了?”
郑庆义不露形色地说:“是啊。这不刚回来了吗?”
任理堂摇头晃脑地说:“就许你们捐钱办学,你说说,中国街上都捐了,五站这疙瘩也不少。咋单单不收我的。”
郑庆义心平气和地说:“对呀,咋不收你的钱?你不是红万字会的会员,能收你的钱吗?”
任理堂怏怏不乐:“我都申请多少次了。还不让我参加。你们这些上九流的人,咋就这么不近人情呢?”
郑庆义哈哈大笑起来:“你这老*能整出近人情来,可是新鲜事儿。”
张作霖本来想让郭松龄攻打冯玉祥,没想到郭松龄突然造了反,这一下让张作霖慌了手脚。受到沉重打击的张作霖,不得不又一次韬光隐晦。一九二六年一月,王永江的辞职,这一年,张作霖元气没有恢复。又一次关闭了东北的大门。
张作霖曾手黑过“勿忘吴耻”,提醒自己卧薪尝胆。这回又该手黑“勿忘冯耻”,韬光养晦了。
第二天,郑庆义来到办公的会客厅,年青的送来报纸,郑庆义就看到张作霖宣布独立的消息。他决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消息。
郭宝中来到郑庆义办公的会客厅,进屋就说:“东家,我看见那个佐滕又去取引所了。好像是有人以他的名义在买空。我卖他有五百火车了。”
郑庆义:“佐滕又还阳了?别的日本人有啥动静?”
郭宝中:“还没发现有另外的日本人这么大手买的。”
郑庆义非常重视佐滕出现在取引所,他是在怀疑佐滕是不是又到取引所搞猫腻:“你去盯住他,看是谁在以他的名义交易,有几个人跟着。搞清楚了打电话。”
郑庆义有些兴奋,取引所一有异常,他就兴奋。在他看来,有波动,有异常才能赚大钱。 把郭宝中打发走后,他就要了长途。大连接通了,刘梓桐接电话说:“东家,有何吩咐。”
郑庆义说:“张汉青什么时候来四平?”
刘梓桐:“好几天没见到。不知哪去了。”
“找到他,说有大豆可以卖给他。日本人有啥动静没有?”
“没发现有啥特别的,都很平常。东家,听说啥了吗?”
“这不吗,张大帅又回到奉天。关内大豆不要了。你留心谁买大豆,好直接发给你。要留意日本人,有啥苗头快点告诉我。”
郑庆义知道了大连取引所日本人没有特别动静,开始静下心来思考:是佐滕组织人在取引所闹事?是不是会有其他日本人参与?还是与佐滕有关的人的个人行为?这几个问号打开了,剩下的事就好解决了。郑庆义突然想起成语:兵马末动,粮草先行。
他马上打电话给王贵:“帅哥,预备好十万现金。取引所用。”
王贵:“东家,一用钱你就急,是不是给留点空啊。我这儿有点准备金,也是不足性。别耽误了你的大事。这时,你最该找的是宋经理。他才能给你变出钱来。”
郑庆义想想也是,就给宋顺才打电话:“梅亭啊,上次你来,我这儿事多没跟你喝上酒,这回请你专程来,我陪你喝几盅。”
接着又打电话告诉了乔向斋、张东旭。打完电话,郑庆义告诉年青的:“去跟小餐厅打个招呼,中午有客人到,菜整硬点。”
这时,郭宝中匆匆来到客厅,气喘吁吁地说:“东家,我整清楚了,是一个叫尤继侠的,他以佐滕的名义在交易。我高二厘五卖了二十火车,他听说是义和顺的就买去了。我怕人听着,就没敢用电话告诉你。赶紧跑回来。”
郑庆义看到郭宝中十分用心,心里感觉美嗞嗞的。不过,又听到熟悉的名字,就说了出来:“又是尤继侠。”
郭宝中问道:“东家,你认识他呀?”
郑庆义:“认识到不认识,上回佐滕的小米就是他的。在中国街散布我的坏话。宋经理听说了,还以为是我跟翟小鬼干上了。所以,我知道了这个人。好吧,既然他妈的跟小日本子走,咱就跟他再扯一下。让他知道跟佐滕走没好果子吃。”
郭宝中担心地说:“原来是他给佐滕提供小米。那不又得罪佐滕了?”
郑庆义微微一笑说:“得罪就得罪吧。岛村要难为咱,结算给一半日本货。正好拿他出出气。”
郭宝中知道岛村的作法,也有一股子气,听郑庆义说要把气撒在尤继侠身上,就有了跃跃欲试的冲动,于是他请示说:“那我该咋做?”
郑庆义:“那个尤继侠在取引所一买一卖,一火车是六元。他得给佐滕二元。佐滕是不能白让他做的。首先成本他就高。费用上就吃亏了。你还去取引所,也不必来回跑,就用电话。”
郭宝中听郑庆义算费用帐,这就是告诉自己已经占了先机,忽然觉得东家可学的东西太多了,于是虚心的说:“东家,你总是把‘有本取利’挂在嘴边上,这回我是明白了,你想的太全面了。我得好好向学学。”
郑庆义语重心长的说:“宝中,没有啥事是一成不变的。但是,知彼知己,才行。也就是自个的能力,和对手的能力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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