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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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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庆义语重心长的说:“宝中,没有啥事是一成不变的。但是,知彼知己,才行。也就是自个的能力,和对手的能力相比较。这才有把握较量。”

    郭宝中鼓足勇气说:“还有时间,我这就去取引所。卖一部分,看他还买不买。”

    郑庆义一笑:“行!他买多少就卖他多少。”

    正说着,宋顺才到了。他一进客厅就说:“寒山,又整啥好嚼咕了。”

    郭宝中施礼道:“宋经理,您好。”

    宋顺才微笑着说:“宝中啊,你这小伙子不错,寒山,你是慧眼识人啊。”

    郭宝中不好意思地笑笑:“宋经理,您坐,我有事先走了。”

    郑庆义轻松地说:“梅亭兄,我要小试牛刀,你得帮我。”

    宋顺才笑道:“你请的我是朋友宴,还是鸿门宴?”

    郑庆义笑道:“梅亭兄,不是我整事儿,那天你跟我说翟小鬼,我真抻心了。去给翟小鬼道歉。那知不是他,是叫尤继侠,不知啥来头。竟然跟佐滕扯一块去了。”

    宋顺才疑问:“你请我喝酒,跟啥尤继侠有**关系?”

    郑庆义:“你瞅瞅我,一着急说不明白了。有个叫尤继侠的,他以佐滕的名义在取引所买空。竟然跟卖小米的同一个人。翟小鬼跟我说,是他把尤继侠介绍给佐滕的。”

    宋顺才:“那你让我帮你啥呀?”

    郑庆义:“钱呗,我怕手头不足性。我让王贵到你那儿借点。”

    宋顺才笑道:“要不请我喝酒,这跟鸿门宴也差不多。”

    电话铃响了。郑庆义接电话:“是宝中吗?哦,你卖二百火车,他都买了。好!你估摸他手中能有多少火车了?啊,才一千火车。行了,你回来到钱庄,问王掌柜一下。让他准备十万现大洋准备好没有。”

    乔向斋来到义和顺,一进客厅就愤愤地说:“现在尽是怪事,东三省又独立了,这不可日本人的心吗?中国街铺子都到取引所交易了,天增长每天买进卖出量可是挺大。哎呀,梅亭兄,你是轻易不入五站,今天来必是有要事,我来的不是时候。”

    宋顺才笑哈哈地说:“你俩之间没有秘密,还能瞒你吗?”

    郑庆义:“我知道,不少外地的铺子都以他的名买卖,到时候的时候分成。今天让你俩来,就是特意请喝酒的。也没特别事。”

    宋顺才:“我看就是很特别,你俩商量买卖咋做,然后告诉我提供支持。难道这还不特别吗?”

    郑庆义喜上眉梢 :“向斋,梅亭兄向上边请示,可以给我做保了。”

    乔向斋:“真的?这可是好事。不过,三泰栈又开始给日货了,这可是欺人太甚!”

    郑庆义:“可不是,岛村让伯谦兄特意来告诉我。这不正想对策呢。”

    年青的给乔向斋端来茶水。

    郑庆义告诉他说:“你马上跑步到取引所,让郭宝中两卯卖大豆一千火车,三卯卖一千火车。高粱卖一千火车。”

    年青的刚出会客厅,郑庆义喊道:“回来!”

    年青的忙转回身问道:“东家,还有啥吩咐?”

    郑庆义:“我刚说让宝中去了钱庄,你先到钱庄看看。记住数了吗?”

    年青的快速复数一遍:“ 两卯卖大豆一千火车,三卯卖一千火车。高粱卖一千火车。”

    郑庆义满意点点头,年青的这才跑出去。

    乔向斋惊诧地问:“寒山你疯了。”

    郑庆义不动声色地说:“现在青黄不接,按说价该涨才是,头一阵子听说张大帅宣布关东独立,加上岛村这么一整,大豆无出路,价必得掉下来。到时候的时候,我手里有现货,给他几千火车也不吃亏。”

    乔向斋赞许地说:“到底是郑老寒,脑瓜转得就是快。不过这回我不能跟你凑这热闹。”

    郑庆义:“还有一件事,中国街有个叫尤继侠的,吃进不少我卖的大豆。这回跟他玩玩,我再卖,看他有没有能力吃进。别唠了。走喝酒去。”

    宋顺才:“你俩唠起就没头。我可是等不及了。”说着就起身先下楼了。

    郑庆义、乔向斋两人边走边唠。

    乔向斋:“尤继侠也不是啥有名的人物,我用不着跟着掺和了吧?”

    郑庆义说:“要是没有佐滕,就不扯了。跟他小扯一把。岛村的事儿,你说向斋兄,我是不是先去大连逛逛,到时候的时候再说。要不这么快顺从岛村,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乔向斋:“头两天还说是去郑家屯呢。离开五站憋他两天也行。在你回来之前,我也按兵不动。不行我就上宽城子。”

    郑庆义:“我改主意了。东三省官银号给我作保,我也得到大连布个局去。”

    乔向斋:“听说满铁开始行动了,开春大桥就开始动工,你不等等?”

    郑庆义:“统共筹了十五万,比他们预算还多些。钱交上去了,大桥一动工,就跟我没关系了。顺才兄难得来五站,必得一醉方休。”

    乔向斋:“那当然,富盛泉的烧酒喝着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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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小试牛刀(二)

    第一四二章小试牛刀(二)

    准备去大连,是郑庆义突然冒出的想法,真要走还走不出去。在客厅里思考很久,让人把大掌柜都叫来开会。大掌柜们陆续进了屋。最后一个是胡勒根。

    吴善宝问:“东家,啥事这么急?”

    郑庆义中午喝了点酒,感觉精神焕发,他喜悦地说:“伯谦兄告诉我信,岛村要给一半日本货。我憋憋他,手里有大豆先不给他,看他能咋地。所以,我要上大连待一段时间,有几个事商量一下。”

    吴善宝:“大东家,那你还笑的呵的。岛村给日本货可咋整?咱上哪儿卖去呀。”

    郑庆义正色直言:“我不笑还哭啊。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大豆我不卖了。到时候的时候我上大连就是找出路去。”

    吴善宝察言观色:“只要不用卖日本货,咋整都行。你说商量事,都啥事呀。”

    郑庆义心平气和地说:“庆和现在有义和福了,到时候的时候就不在义和顺拿身股了。义和顺与义和福不掺和。”

    吴善宝喜上眉梢,郑庆和不在义和顺跟着分身股,那么到帐期分红时,起码能多得不少钱,那可是九厘身股。于是欢喜地说:“义和福差不多和义和顺、钱庄资本一样了。利不会少喽。”

    郑庆义明白吴善宝的意思,看着吴善宝说:“亲兄弟明算账,今年的身股钱还是得给他,我不想让人背后嚼舌头。他那边想用谁当掌柜就用谁。我就不跟着瞎搅和了。第二个事,马上把满徒的集中起来。挑精明的,外地还要派人出去。主要是山东直隶那边多派几个人,了解粮食行情。我估摸着,别看张作霖说东三省独立,他想当总统的野心不会消失。一旦再进关,咱们省得现抓。陈成煜跟我去大连,到时候的时候,那个郭……。”

    吴善宝一听便宜没得着,又怕自己选的人不被重用,忙说:“郭宝中,干的挺好,小伙子挺实在,不吱声不粘语儿的,就知道实干。”

    郑庆义:“我也觉得不错。让他学着掌粮盘。到时候的时候,吴老善多提了点耳朵,可别让左佳仁给带坏了。”

    吴善宝听这话挺乐,又提起犯过错的人:“左佳仁改的不错了,老客反映都挺好。”

    郑庆义:“你可别瞎护着,到时候的时候找你算账。我说郭宝中,是取引所的事。吴老善,你在后边罩点柱。有个叫尤继侠的要在取引所跟咱扯扯。我就不等了。”

    吴善宝:“你说的是这个事儿啊。没问题。名不见经传,怕他啥。你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郑庆义:“是的。我安排郭宝中卖几千火车,看那个尤继侠敢不敢接。王贵,地户借款还的咋样。现在钱毛了,不如手里有东西。”

    王贵:“没钱的要粮。也有还不清的,看来,得收他们的租契了。”

    郑庆义:“顶紧点,一年拉下点,驴打滚还不得压死呀。不过卖地的,兑租契的都要。有一点得注意,地收回来,地户不能放走,当然时候的时候,口碑不好的就算了。”

    王贵:“转年开春种地,地户该借钱了,是不是跟官银号打个招呼,借款额再增点。”

    郑庆义:“你直接找宋顺才就行。吴老善我不在家你多管点事。这几个铺子所有到手的奉票赶快换成大洋。站内不行就到大连去。”

    吴善宝:“我知道,留着大洋心里有底。”

    郑庆义:“蒙哥,油坊停一班,看情况再说。”

    胡勒根:“停下豆饼不够咋办?”

    郑庆义:“三泰栈要以货易货,豆饼除了他们,没人要,看看形势再说。”

    胡勒根:“最近,好几个老客总对不上账。一整就比咱手里的数量少。”

    郑庆义:“让庆恭查查。我去中国街,跟梅亭兄打个招呼。”

    就在郑庆义要走之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郑庆义回到桌前,拿起电话说:“我是郑老寒。”

    电话是郭宝中来的,只听他急促地说:“东家,我卖了不到两千火车,大豆价还在跌。那个尤继侠受不了。他有一千五百火车左右,押金不足,取引所强行平仓。

    郑庆义:“这个老尤,有多大能水,竟敢买了一千五百火车。这不是找死吗?宝中啊,到卯期了吧。”

    “是的,加上以前卖的到期化市,统共能赚了有五十多万。”

    郑庆义:“手里没筹码了。是买还是卖看情况再说。”

    郭宝中:“尤继侠他是不行了,可有点小麻烦。”

    郑庆义警觉地问:“啥麻烦?”

    “天增长在接手。东家,你看卖不卖了?”

    郑庆义斩钉截铁地说:“卖!最多两卯。先卖两千火车。”

    “好!东家我去了。”

    郑庆义:“等等,以前没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小打小闹。休市后你回会客厅等我。我先去中国街。回来再和你商量下步咋整。”

    郑庆义说完,就坐马拉轿车来到东三省官银号四平街支店,直接进了宋顺才办公室。一进屋就说:“大哥,透支作保批准了,我这就到大连取引所办理粮谷信托交易。”

    “你到哪儿交易都行。我说,中午喝酒你咋没说?”

    “我这是刚有的想法。所以,我马上来告诉你一声。”

    宋顺才还是放心不下:“不过总有点为你担心,毕竟你我至交,一旦有闪失,那可是深渊呐。”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肯定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我不会把赌注都押上。大哥谢谢你。”

    “谢我啥,从支店角度讲,我巴不得你多多透支,我好坐收渔利。可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郑庆义信誓旦旦地说:“我郑老寒有这个命,到时候的时候,你就瞧好吧。”

    宋顺才想到了另外的问题,于是问:“张大帅回奉天,你买卖受影响了吧。”

    郑庆义微微一笑:“大豆没事,豆饼出点问题。三泰栈要给我一半杂货。”

    宋顺才听到郑庆义说给日本货,顺嘴说道:“那也不错,就手你开个杂货铺,不过价格得好好谈谈。要不然就两头吃亏。”

    郑庆义愣了一下说:“开杂货铺?”一下站起来,手搭在宋顺才肩膀上,摇两下说:“大哥,真有你的。这些年我从来就没有想开杂货铺的事。真是的,为啥不开杂货铺呢。有了它,啥岛村喜久马,到时候的时候,我让他成叫驴。”

    宋顺才听郑庆义这么说,也顺杆往上爬:“咋说我这是银行,对当前买卖形势还是有判断的。能把粮谷做到这份,杂货又有啥不可以的。”

    郑庆义欣然一笑:“行到是行,在中国街还是在站内呢?”

    宋顺才面带微笑地说:“我是顺嘴说一下,你还真当真了。不过能开个杂货铺也行。你也不是没这个能力。你还是先在五站吧,北大路繁华街,我看都行。要是有现成的你能把它盘下来,就可以直接开杂货铺。你到中国街遇到抵制日货,那就沾包儿啦。”

    郑庆义轻松地笑着说:“说的对!等我选好地场盖个商场。到时候的时候,嗨!我就不怕岛村给我日货了。”

    宋顺才顺势说:“你要是建杂货钱,我就再给你增五百万借款。”

    郑庆义眉开眼笑地说:“太好了。来借钱的地户不少,钱有点不够使。到时候的时候,我可以掌握更多的粮谷。不过大连还是得去一趟。”

    宋顺才问道:“回老家?”

    “岛村不是说给我货吗?我想拖一段时间,趁此机会到大连趟趟路,粮谷信托交易早晚得去大连。憋岛村这小子一下,让摸不着头绪。不想这么快就顺从他。铺子的事到时候的时候必须办。”

    贾正谊回三泰栈,进入岛村喜久马办公室,他要跟岛村报告郑庆义的情况,顺便讲讲情:“郑老寒说,能不能少一些,比如说三成。”

    岛村喜久马:“这不可能,生产豆饼的油坊多的是。天增长多次派人来接洽,如果他把合同降低一半。我可以考虑。”

    贾正谊无奈:“刚听说他要去大连了,不太清楚此行的目的。不过走前,他至少在取引所卖了四千火车大豆,三万块豆饼。”

    此时,贾正谊还不知道郑庆义在取引所卖的大豆,已经大部合卯。不过,他这么说,是想告诉岛村,郑庆义的大豆有出路。

    可是岛村不信邪,他相信郑庆义一定会来向他求情的:“郑老寒与我斗智,斗耐力,他会屈服的。”

    郑庆义在这之前,主要是根据粮谷价格升降,赚取差价。低处买高处卖。随着粮谷价格变动进行操作。从没有在取引所和谁正式较量过。只是平和一买一卖。但是相互保密,出现挤兑的现象时有发生,那是小大小闹。而现在有人出来跟他挤兑,郑庆义说不出来是惊慌,还是兴奋。总之,现在的表现是跃跃欲试。当郑庆义回到自己办公的会客厅,郭宝中正在等待着。

    郑庆义见到郭宝中喜形于色:“宝中啊,等急了吧。”

    郭宝中听郑庆义说话的口气是这么的和蔼可亲,他有点受宠若惊:“东家,我不急。只是取引所那边的事,得拿出个对策来。我听说您还要去大连。就我在家,得不到您的及时指示,我怕出差呀。”

    郑庆义一笑说:“怕啥!我相信你。咱们商量好,你就大胆的整。从我的判断,降价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你想想大豆价降了对谁有利?”

    郭宝中略微想了一下说:“谁收大豆谁有利呗。”

    郑庆义笑笑:“这么说也对,不过收益最大的应该是日本人。在短期之内不会有大的变化。”

    郭宝中:“东家,为了防止万一,咱是不是量不要太大,别超过五千火车,你看行吗?”

    郑庆义笑道:“保守点,也行。稳当了,你操作上也放心。我不在家,你就根据你的判断操作。到时候的时候赢了更好,输了也没关系。”

    郭宝中见郑庆义这么信任他,使他信心十足起来:“东家放心吧。我一定整好。”
………………………………

第一四三章交易布局

    第一四三章交易布局

    郑庆义安排好家里的事,带着陈成煜来到大连。刘梓桐前来接站。见郑庆义出站,欢天喜地跑过来。

    刘梓桐眉开眼笑:“东家可到了。晚了好几个小时,累坏了吧。先旅店去歇会儿?”

    郑庆义精神抖擞地说:“不歇了,大白天的,先到取引所。原打算多待几天,走前我去看官银号宋经理,他说的话,让我有新的想法。”

    刘梓桐以为郑庆义的新想法就是来大连交易,于是问道:“东家,你真要在大连信托交易呀。”

    郑庆义信心满满地说:“南满铁道日本人把持,四洮铁道虽说是中国的,可受制于满铁会社,所用的火车都是租来的。现在指着大豆赚钱,特别是豆饼,出口就是在大连。现在的买卖离不开铁道,要想不受人家控制,就得在大连找点出路。”

    陈成煜:“那在大连建个分号呗。”

    郑庆义笑笑说:“这个提议好。梓桐已经找好地场了,明天过去看看。”

    陈成煜展眼舒眉:“呀,东家,您是早有准备。还说我的提议好呢,晚三秋了。”

    郑庆义喜爱地说:“谈话之中你能想到这点就很好。以后要是当掌柜了,更得多想点。不能光顾眼巴前儿一点事。”

    刘梓桐叫来两马拉轿车,三人奔向大连取引所。

    大连取引所信托株式会社,是日本人掠夺财富的工具。资本金300万日元,内设有钱钞取引所、粮谷取引所、重要物产取引所。粮谷取引所是日本殖民当局为打击中国商户,控制粮谷市场,进行经济侵略的统制性商业机构,通过这个机构对在大连交易的大豆、豆饼、豆油等实行全面控制,下设十几个分号,五站的只是其中之一。进而通过附属地分支机构,垄断农产品交易。取引所全盘控制南满粮谷交易,也影响北满市场行情,每年都能获巨额利润。每年秋季当东北的高粱、大豆、玉米等新谷收获时,粮价就会出现波动。农民收入多少,主要是看粮谷取引所的“开盘”。价格由他们定,农民受着残酷的剥削。

    钱钞取引所是日本关东厅把原来中国人办的钱业公所强行收回,在此基础上变成纯日本公办的钱钞取引所。由于当时东北币制相当混乱,所以,交易品种几乎为当时的所有货币。开业之初就营业兴旺,日成交额少则千万,多的时候达上亿元。所以,钱钞取引所获利非常之大。钱钞取引所,入所交易的经纪人须交保证金4000元,经批准才能参加交易。该所是日本殖民当局为扰乱东北金融而特殊建立的。

    郑庆义下车面对取引所大楼,四处看了看:“到底是关东州,大楼都气派。知道我为啥非得到大连来吗?”

    刘梓桐:“我知道。粮谷取引所控制着粮谷市场。在南满铁道沿线大一点的镇子都有分号,五站不过是其中之一。这里是控制中心,从这儿我们就可以掌握各地的消息。”

    陈成煜似懂非懂,看着郑庆义没有吱声。

    郑庆义说:“小刘说的对。这就是我派你在这儿的意思。现在要顺着他们的掌控,赚取各地粮谷差价钱。咱在人家手心里,顺着人家的掌控,赚自个儿的钱。你们都长大了,要懂得其中的道理。这儿的油坊多,豆子能卖上价。建个铺子是有道理的。走!到里面瞧瞧。”

    交易大厅很多人在争相买卖。

    郑庆义:“就在这儿设个点,电话方便吧。”

    刘梓桐:“我都看了,配有专门电话。不过要求交易量挺大。”

    郑庆义:“这不成问题,到时候的时候,你会忙不过来的。”

    郑庆义经过向大连取引所申请、协商,同意在大连入市交易。取引所又特意给安排了一间十平方米大小的办公室,屋内有两写字台,四把椅子,桌子上还有一部电话。

    刘梓桐问:“东家,这屋还满意吧,费用大了点。不过交易量如果过万,他们是不要钱的。”

    郑庆义:“这笔钱指定能省下。可是电话生那边一点钱也不许省。”

    刘梓桐兴奋地说:“那个电话生可好了,他比我大两岁,我俩还拜了把子。他一听是我的声音,不管线路咋忙,都先给我接上。你要是想见他,一个电话就能过来。”

    郑庆义赞许地说:“不错,不过,一个电话生还不够用,到时候的时候,只要打电话,啥时都有人。”

    刘梓桐点点头说:“对呀,等我跟他说说。”

    陈成煜进屋,拿一迭纸:“手续办完了。这是合约,你签字就生效。”

    刘梓桐欢笑道:“这回可好了,不用以别人的名义进行交易了。这块费用可省不少钱。”

    郑庆义:“该省的省,不该省的一定不要省。”

    刘梓桐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就以这儿为主,别的就交出去呀。”

    郑庆义肯定地说:“大连,你就是掌柜。要把铺子管理好。主要是大豆的出口业务。除了东永茂,还要扩展别的老客。今年干好了,账期时我给你加二厘身股。”

    刘梓桐狂喜,他畅快地答应道:“谢谢东家,我一定好好干。那把陈成煜留这儿吧。让他主管卖豆子啥的。我就可以光蹲取引所了。”

    郑庆义:“成煜我另有任用。我再给你派几个人过来。你把铺子先建起来,人可从本地聘用,要可靠的,别招些滑磨吊嘴儿的。注意豆油买卖。陈成煜有地场安排。”

    郑庆义两次说到陈成煜,说明郑庆义已经有了明确的安排。

    刘梓桐见郑庆义带陈成煜来,以为要在大连安排当掌柜。听郑庆义这么说,心里就有了底,当时就乐不可支的说:“我已经和两家与外国有关系的铺子接上头了。卖豆油没问题。”

    郑庆义就是爱钱,每天都算计咋能整到更多的钱。也具有识钱的天赋,从摆钱桌子到开钱庄,时刻都与钱打交道。当然了没有钱啥也玩不转转。郑庆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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