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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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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向斋:“真有你的,可是霍书山一来,又有人嚼舌头了。”
张东旭问道:“又嚼啥了?”
郑庆义:“指定掏不出好话来。”
乔向斋嘻笑道:“郑老寒又把霍书山送到窑子里,让窑姐掏话了。”
张东旭戏问:“这回窑姐叫啥花,或叫玉啥?”
说完两都大笑起来,郑庆义在笑声中说:“我这个人咋总让人给推到风口浪尖上?”
乔向斋:“这些人不是怨恨,就是妒嫉。自己一*子屎没擦净,却派人家的不是。”
张东旭:“尽说些望风捕影的话。”
乔向斋:“望风捕影到好,连影都没有竟瞎编排。”
郑庆义:“二位老兄,我是不是得看看大掌柜去。”
乔向斋:“应该,应该。就凭都是红万字会副会长也得去。”
天增长魏掌柜得知霍书山来采购大豆的信的时候,行情转了。卯期一到,合卯时把前期约三千火车赚的扣除,竟然亏空五六十万元。和他一起卖空的商号也都吃了亏。看郑庆义的眼色行事的中小商号,坚持挺住劲的商号这回也都跟着赚了钱,而见落价就卖出的商号后悔莫及。
事过之后,郑庆义来天增长见魏占山,二掌柜李安泰和三掌柜盛贵君都在场。
郑庆义说:“其实,我也知道信儿了,只是比你的晚些。本不想和你斗下去,可你卖这么大的量,价肯定要往下掉,站内小门小户的咋整?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当时你真是实话实说,或许不会这样。我也是一时激愤,不要伤了和气才好。”
魏占山说:“我是好心跟你说的,没想是我看走眼了,还望郑会长不要透露出去,保密为好。窟窿我自想招堵上。”
郑庆义:“我知道你是好心,只是我不相信会那样,一时才和你争的。”
魏占山:“交易之争是常有的事,只要进入粮谷信托交易所,必定有输赢。我很佩服你。只是,你是如何判断的呢?”
郑庆义:“魏掌柜大量。跟你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儿,可我身在附属地,可能比你感触深些。五站的豆子还是能卖出去的。”
郑庆义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忽然想起了啥,马上说:“小弟有急事,告辞!”抓起大衣,快步离开客厅。
魏占山颓然地坐在太师椅上。二掌柜李安泰和三掌柜盛贵君闷闷不乐。
盛贵君:“算计好好的,咋一个月没到就变成这样了?”
魏占山:“这都怪我,油坊停时就告诉我善后。可我有点不甘心。这两年在取引所尝到点甜头,心想没有油坊光买卖粮谷也够咱哥几个赚的了。别说还有钱庄。”
李安泰:“这小鼻子也太坏了。那么多豆饼说不要就不要。”
魏占山:“油坊关门老鼻子了,别说咱这儿,就是奉天,关东州都这样。也是小鼻子说要豆饼,一窝风似的都上,他们不要了卖给谁呀。”
盛贵君:“以后咋办?离开天字号?你说郑老寒咋就这么恶?”
魏占山:“他也恶不到那儿去,赶上他走字儿。人算不如天算。我听到禁止出口谷物,第一个反映就是借这个机会在取引所捞一把。油坊关了,也能吃香的喝辣的。那成想到底还是陷进去了。他郑老寒不过发二百火车大豆,一百火车高粱,就把整个五站轰动了,这是啥意思?”
盛贵君:“禁令不是没撤销吗?”
魏占山:“禁令有个屁用,那是军用物资,连日本人都帮助调火车。”
李安泰:“你说吧,该咋办?”
魏占山:“咱就卷铺盖卷吧。你没看报纸呀,十二月一日,张作霖身穿大礼服,在蔡园就任新组建的安国军总司令。阵营非常清楚,北方联合对抗南方赤化。北平处于无政府状态,他进北平不是当大总统,就是当摄政王。”
盛贵君:“吴督军走时咋说的?”
魏占山:“伙计们遣散发路费,掌柜的按身股分钱,先把伙计们打发了。机器啥的都交给阚六。这个院子让我交给马龙潭。马龙潭说,在这儿办红万字会。”
李安泰:“这也好,干脆我就留这儿出家吧。”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露出了苦笑。
郑庆义走后,天增长的几个老客都来见大掌柜。老客赵说:“大掌柜,咋整的,我们又吃个哑巴亏。”
老客张:“郑老寒把钱赚了,是不是又来买好来了?”
魏占山:“啥买好,这么说到显得我小肚鸡肠了。”
老客王:“当初,我们卖时好好的,头两次卖我们不是都赚了吗?”
魏占山:“可不是咋的,跟你们说实话,我得大帅信儿,我就试卖一下,无声无息卖了一千火车。都赚不少钱。我想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不告诉你们,该说我吃独食了。唉,谁知结果会是这样?”
老张:“大掌柜,也没人怨你。别自责了。”
魏占山叹口气说:“能不自责吗?是我判断错了,才把你们扯进来。”
老客张:“操――,都是你非得上窑子那儿听消息,没准到窑子里到把消息传给郑老寒了。”
老客王:“这能怨我吗。话赶话儿。你也去了,要不是――。”
魏占山拦住说:“说这些没用了,怨这怨那都没用。我头三千火车都赚钱了,还沾沾自喜呢。事情跟那个人都没关系,是咱没发财的命。我若不跟郑老寒赌气,卖他三千火车,没大输赢。这是教训。”
老客赵:“郑老寒咋这么走字儿?他没搞点啥鬼呀?”
魏占山:“他搞啥鬼,要说搞鬼,还是我没跟他说实话。当初我要是跟他说实话,两人好好唠唠,也不至于。五千火车多少还能赚点。”
………………………………
第一八六章 玉花戒烟
郑庆义的义和顺完胜了吴俊升的天增长。这是郑庆义早已设想的结果。当然,在买空卖空上能够顺顺当当发财,常人看了是天意,而作为郑庆义则认为,多亏张作霖进关。不但在取引所买空卖空上赚钱,就是为张作霖发实物大豆,也着实的大大地赚了一笔。这让郑庆义财富迅速膨胀。
交易之争是常有的事,只要进入粮谷信托交易所,就不可能有双赢的情况发生。交易行为一旦成立,必定有一方失败,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竞争得看对象,郑庆义敢于同吴俊升的天增长进行竞争,可见他的势力之大无人比拟。他不怕遭人暗算吗?买卖双方都遵循了规则,赢的光明正大,输的心中坦然,买卖人不是小人,胜负已成定局时,双方早就偃旗息鼓了。
不过出了这个事以后,郑庆义在五站的取引所不再进行大批量的交易了。事后想想,站内都熟头巴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伤了谁都不好意思。所以,郑庆义就把主要信托交易都挪到大连,因为南满铁道沿线上的各个取引所,基本都要受到大连取引所的控制。况且这里交易量大,正合郑庆义的胃口。
这场在五站粮谷取引所的竞争,起因就是奉天省发布的谷物出口禁止令。结合张作霖宣布东三省独立自治,当然会让人想到大豆流通受阻。流通受阻降价是一定的了。这是魏占山身处中国街所以想到的。恰恰他忘了,张作霖不管发布什么政令,却有相当的国土上是不好使的,那就是大连和南满洲铁道附属地。这还不包括张作霖并不是真想东三省独立,这不过是张作霖的计谋、蛰伏。而郑庆义看到了这点,他看到了,不管张作霖的禁止令多么严厉,可大豆仍然源源不断的通过南满铁路向大连输送,流向世界各地。宋顺才说得好:“吴督军的买卖多了,钱多得数不清。可郑庆义就一个义和顺,倒闭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冥冥之中有人相助,这才使郑庆义的义的顺躲过一劫。
天增长倒闭了,不仅是因为买空卖空赔了。据说吴俊升非常生气,差点把大掌柜枪毙了,这是以讹传讹。天增长油房关了,是因为大豆三品出了问题。进入民国十五年(一九二六年),关东的油坊业日子不好过了,不少小油坊已经停产,大点的油坊也没躲了恶运。最先关门的是德懋昌,这家宣统元年开张的老油坊,民国十四年就停产了。玉成隆油坊也是宣统元年开张的,他和同汀⒂癯删靡谎窆迥晖2R搴退承掠头恢徽趿肆侥旰们裁媪僮磐2�
郑庆义从天增长出来,心里没觉得好受,因为天气灰蒙蒙的,使得郑庆义感觉有些压抑。天,骤然飘起了雪花,雪越下越大,雪片落在身上,象棉花似的粘在大衣上。
双方的交易竞争都结束了,郑庆义心里还疙瘩没解开,这疙瘩就是玉花,她到底是怎么了?郑庆义又着急了,急忙赶回家去,他想起了玉花。没有压力时,有闲心时才想起玉花,郑庆义内疚,可又无可奈何。
当郑庆义进入四合院,地上已经盖满厚厚的一层雪。进屋后,保姆过来帮脱大衣,郑庆义兴奋地说:“玉花,顺才兄又帮了咱。哦,你让厨子多加两菜。”
郑庆义忽嗅到一股烟味。保姆欲说又止。郑庆义向卧室走去。卧室里没有玉花,只有郑常馨抱着娃娃玩。
郑庆义奔向客厅,眼前的情景令他惊呆了。玉花躺在沙发上,烟枪对准烟灯一口一口抽着。此时的玉花,烟瘾已经到了无可顾及的地步,只要犯烟瘾,不论何时何地都要抽上一口。但他还是顾忌郑庆义的,今天这个时候抽,是因为郑庆义从来不会在这个时间回家。
郑庆义一股怒气冲天,火冒三丈,立刻大吼一声:“你咋抽上大烟了?”
玉花吓得一哆嗦,顺手把烟具扔在地上。郑庆义把烟具一划拉,开门都扔到外面。
郑常馨听到喊声,跑过来叫了一声:“爹——!”保姆跟过来把郑常馨抱走。玉花抱着头一声不吱。郑庆义急得直跺脚。
门外,北风嚎叫着,风卷着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从天而降,地上雪越积越厚。屋内,玉花穿着睡衣抱头坐在墙角旮旯,身体一阵阵颤抖。猛然,她站起来,高声喊叫:“让我去死吧。”边喊边向外跑去。
郑庆义跟着冲到门外,把玉花抱回来,到卧室用棉被包好,心痛地搂在怀里:“这是何苦呢?”
玉花身体颤抖,挣扎喊叫:“别管我,让我死吧。我受不了啦。”
万般无奈的郑庆义,只好示意保姆把烟具、烟膏找回来。玉花见到烟具,来了精神,狼一样的抢夺过来,哆哆嗦嗦烧起烟泡。
郑庆义见玉花如此神态,又恨又气,一时感到恶心,跺下脚回到客厅。抽过烟后,玉花慢慢地恢复了精神,她感到很后悔,来到客厅,羞愧地面对郑庆义,一句话也说不出,眼中溢出泪水。
郑庆义见玉花的样子,心里一软,轻声地说:“戒了吧。”
玉花点点头,失声痛哭,郑庆义揽在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第二天,郑庆义掺抚玉花上了马拉轿车,郑庆恭看到玉花毫无表情的眼神,顿觉不好意思,红着脸站到一边。
大白马拉着轿车,沿仁寿街向北驶去。
黄三良站在皮铺门口,望着远去的轿车,解恨地说:“有她败家,看你还能得意几时。”
郑庆义把玉花送到中国街的理善公所,理善公所早年由马龙潭创办,其宗旨是不吸烟,不喝酒,提倡喝清茶休养身体。地址在南市场南一纬路叉道口,临街的五间大瓦房,大门开在中间,从门洞进去,里面是坐北朝南的四合院,有十七间房子。这里的主持人是秦鸿玉和王鸿源,人称秦大爷、王大爷。郑庆义听马龙潭说过,凡是加入理善会的,都不准吸烟和喝酒。当初郑庆义并没在意这个公所,现在他只希望用这种强制手段,来帮助玉花把毒瘾戒掉。可没过一个月玉花自己就偷偷地跑了回来。
任理堂听说了这件事,前来探望,劝玉花要下决心戒烟。
宋顺才非常关心玉花,听说了这件事,马上来到郑宅探望玉花,他对玉花说:“玉花呀,你要珍惜,下决心把烟戒了。”
玉花难为情地说:“大哥,我真的想戒了。可就象不由自主似的。”
郑庆义:“大哥,你说这人,咋就不听劝。我送她去理善公所,没呆几天就偷着跑回来。让我咋办好?”
宋顺才:“理善公所待不习惯。玉花,我看你去碧霞宫吧,那儿宽敞,环境好,还寂静。比在理善公所自由些。”
玉花没吱声,听宋顺才这么说就点了点头同意去,于是,郑庆义又把玉花送到碧霞宫。碧霞宫虽然环境好,自由,玉花还是不愿意在那儿长待。于是又偷偷地跑回来,大烟照抽不误。
郑敏之听说这个事,告诉了吴敬敏。吴敬敏报着有半岁的儿子,和郑敏之一起来看玉花。
临近年底了,郑庆义为了赔玉花,常常留在家里陪她,玉花虽然没戒掉,但因有郑庆义在家陪着,多少也有意控制自己少抽,只是到了没办法时,才抽上一口。
郑敏之两口子到来,郑庆义非常高兴。他觉得吴敬敏活生生的例子,一定会让玉花警醒的。
吴敬敏抱着儿子来到玉花面前,让玉花看:“玉花姐,快看看我儿子,可爱不。”
玉花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太可爱了。你都有儿子了。真让人羡慕。”
“玉花姐,你女儿都那么大,应该羡慕你才是。”
郑庆义见姐俩唠的起来,就把郑敏之让到客厅。郑敏之说:“郑会长,我得感谢你啊,赚了不少钱。买也赚,卖也赚。你还故意让我赚。我都不知咋感谢你好了。”
郑庆义一笑说:“感谢就不用了。你让敬敏常来劝导劝导玉花。这真是我的一块心病了。”
“敬敏来是应该的。反正她也没事儿。郑会长,有个事儿得跟你说说。”
“啥事儿你就说,到我这儿你还客气啥。”
“我跟润昌,还有几个铺子掌柜买了日本人的大豆,哦,就是跟佐滕的那几个日本人,叫啥来着,哦想起来了,叫中村株式会社。买了有二百火车,他们卖的便宜。可快要合卯了,见不到这几个日本人。我跟润昌合计,虽说一升有三分差价,不想要那么多,想跟他们谈谈,却找不到。”
“哦,有这事儿?宝中没跟我提起过。”
“他们卖的量不大,那时宝中就买大炮的。”
“你们再找找,不行问问佐滕。”
“我们跟佐滕也说不上话呀。”
“找取引所专务取缔役田中。”
“对!我跟他们商量一下,大伙一块去找。”
………………………………
第一八七章 交易事件
郑庆义听有佐滕掺和,有点担心的说:“跟佐滕掺和一块可不是好事儿。我记得当年经商的日本人,国内要啥,他们就买啥。买卖好做得很,当然都是三泰栈出头统一组织的,他们国内只需拍个电报到站内,三泰栈将要货数量进行分配,这些日本人再组织货源,买完照数一发货就完事。他们可是不给现钱的,三泰栈向中国发日本货,佐滕他们就用日本货抵帐。佐腾因此获利颇丰,又不用缴税,几年下来自己开了一个佐腾洋行。他趁大豆产量多的机会,极力压低价格。从小粮栈处收大豆,或直接从佃户手中收。然后又将日货高价抵大豆款。有点钱就想赚大钱,佐腾见粮谷信托交易,只投很少的钱,就可以赚大钱,削尖了脑袋钻进取引所,取得了交易资格。初时还真尝出点甜头,赚了一些钱。后来,以为自己很高明,掌握了买卖的奥密。结果在一次交易中一个卯日下来,差点把老底赔进去。我记得,他连连说:‘这里不好玩的,赔光了的干活。’谁知他没记性,有点钱还进里赌。我那时,也是从贾经理手里抠出点指标来,赚点小钱。”
“是这样啊,找不到他们,会不会耍赖呀。”
“只要佐滕还在这儿,也耍不了赖。”
这一天,张东旭来到义和顺,他也惦记玉花戒烟的事,因为他怕影响了郑庆义生意。
张东旭进入会客厅就开门见山地说:“寒山,你让她自个儿去哪儿治都不行。没你陪着,就她的性子,寂寞能受得了?”
郑庆义:“大哥,那你让我咋办。我心里一点缝都没有。”
“你没问问谁给她提供的大烟?断了她的来源才能彻底。就这么有一打无一状的,会越来越严重。”
郑庆义:“咋问也不说。满大街到处都是都卖大烟的,到那儿还买不着。”
张东旭:“那到是,要想彻底解决问题,要我说得脱离这个环境。还得让她过的心情舒畅。”
“对呀,大哥,我咋就没想到。玉花总想到乐亭看看,大老婆也常打听玉花,再说,玖馨好几岁了还没见过奶奶。哈——,对了,到家没烟抽了。到时候的时候不戒也得戒。”
张东旭微笑着说:“你呀,真是当局都迷!”
郑庆义知道,不管是五站,还是在中国街那儿到处都是毒贩子。日本人在站内开西药店,打着卖西药招牌实际卖的是毒品,先后设立几处鸦片所、吗啡馆。贩毒来钱快还多,引起很多人挺而走险。在四平街新市场的定居的阚朝山——有名的阚六,伙同其兄弟武装私贩鸦片。就是奉天省公署,为了更多地筹措军费,也明令让地户种植大烟。
郑庆义就是恨得咬碎牙也无可奈何。他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难以根除毒瘾。加上有人引诱,玉花想改也改不了。所以,决定把玉花送回乐亭老家,脱离了这个环境,也许会戒掉的。
可要回老家,暂时还走不了,郑敏之说的事必须处理好。因为,至少郑庆义自己明白,在这次交易之争中,自己利用了郑敏之和方润昌。郑庆义只好等这事儿处理完了,才能带玉花回去。
郑敏之和方润昌几个人,到取引所向田中告之:“我们同佐滕领来中村会社的人,办理合约已经到期,可该会社的人找不到,合约无法兑现。请田中专务取缔役解决。”
田中听说这事,也觉得奇怪,就把佐滕叫来对峙:“中村会社人找不到了,你的叫他们来平帐的干活。”
佐滕:“我与他们不太熟识,也找不到他们,我都赔了几万块钱了。你找到他们,还我钱的干活。”
田中:“为什么以你名义进行信托交易。”
“大家都是日本人,来找我帮忙,你说我怎么办。”
佐滕真耍赖了。
郑敏之和方润昌几个人,来到五站商会,要求商会跟取引所交涉。郑庆义以站内商会会长的名义,代表受害商户向粮谷信托取引所提出抗议,要求其妥善处理,赔偿损失。开始时取引所想推卸责任,不预理睬。后又说找不到肇事人。
郑庆义虽说是粮谷信托取引所取缔役,可是一些大事小情根本就不通过他的,一切都由田中这个专务取缔役说了算,郑庆义不过是个牌位而已。郑庆义想牌位是牌位,既然出了事,这个牌位也得当好。为了弄清事实真相,郑庆义就让受害者寻找证据,和参与此事的人。
五站都知道了这件事,任理堂也不例外。听说这件事后,觉着这事一定和佐腾有关,马上到义和顺把前一阵子,几个日本人来的事告诉了郑庆义。他说:“小鼻子说的话,听的半拉克叽。不过说什么取引所了,赚钱了,干完就回国了,我还是听明白了。当时这帮小子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是不怀好意的,这就引起了我的注意,不过想不出他们要干啥事。我就觉着佐腾这小子不是啥好玩意,一天骗这骗那的,还充当什么商人,真给商人丢脸。我想这事肯定跑不了是他们干的。”
郑庆义:“你咋断定就是他们几个。”
任理堂:“郑、方两掌柜说跟佐滕有关,是佐滕领着去的,那一定是这几个小鼻子。哦,三个人。对了,说啥都在爱川村种水稻。说佐腾在这儿混的不错,就投奔他来。我想一定是佐滕,见他们来,站内谁也不认识,让他们在取引所搞他一把,然后都回国,神不知鬼不觉。要不他们咋不公开露面。悄悄地来我顺玉书馆,找姐儿取乐。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一定是在一起进行密谋了,取引所不出事,我还没往上想,这不出事,我才联想起来。一定是他们。是佐腾搞的鬼,他把这几个人隐藏起来。哎,你说这几个小鼻子多可恶,来我这儿又吃又喝,操娘们,还给不几个钱。损到家了。”
郑庆义问:“那几个日本人住在那儿?”
任理堂没弄清楚只好说:“佐腾这小子领着他们一天换一个地场,弄不准在那儿。我要知道,还能跑喽他?”
郑庆义也觉得自己问的有点问题,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大侦探呢。那我可就省事多了。还有啥情况,再说说。”
任理堂:“我可是竹筒倒豆子一点没留。”
郑庆义想了想说:“这帮玩意不可能在站内了,看来只有让日本人自己去找了。行啊,任大哥,你这老*还能干点正事。”
任理堂说:“别看我交几个日本人,那也是为了混碗饭吃。再说,我现在正准备转行,你看我这加入卐会的事怎么样?”
郑庆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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