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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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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反上述规定,轻者罚款,重者辞退不再录用。”
郑庆义:“一开始就严格铺规,这样才能管好。不过,一次直接辞出号这个改一下,初犯让他再学学,学好了,改正了,可以重站柜台。屡犯的考虑辞出号。”
陈士中:“就依东家,再改改我把它贴出去,顾客也能监督。”
郑庆义:“这一阵子累坏了,那也不能让你先歇着。眼瞅着过节了,明个儿我陪你去八面城,给那儿的分号挂牌。顺便送点时新货,你就正式接管这个分号。”
陈士中:“东家,我……。”
郑庆义没容陈士中分说,拦住话头:“还想到那儿立分号,你说了算。哦――,我知道,快过节了,你想回家。这儿离不开你,头一年,都给你准备好了,往西过了日进街,在宝泉街那儿有三间房,你先在那儿迁就。年嚼咕够你一家一个月用的,缺啥再吱声。让嫂子过来吧,去八面城正好把你儿子接回来。一家子在五站过年。”
陈士中:“这咋好,这咋好。”
正说着,乔向斋前来祝贺义和厚开业,一来就出口成章:“恭喜呀,郑会长,义和顺粮谷源远流长,义和厚百货琳琅满目。益发合乔向斋前来祝贺。”
郑庆义作揖:“向斋兄文才飞扬,买卖活份。士中兄,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益发合掌柜,乔向斋。”然后指着陈士中说:“我刚从老家请来的义和厚领东掌柜陈士中。”
陈士中上前施礼:“多谢乔掌柜的捧场。”
乔向斋还礼道:“大掌柜不用客气,略表心意。”
贾正谊过来:“寒山,炮仗放这么早啊。”
郑庆义应声道:“伯谦兄,如何敢惊动你的大架?”
贾正谊:“你把铺子开到我家门口,这么大动静我能听不着?祝贺你呀,时来运转,又开大商场。”
乔向斋:“何为时来运转?”
陈士中:“东家,你们唠,我到里面照看一下。二位见谅。”说着作揖后进入商场。
贾正谊:“有所不知。前年,岛村买豆饼不给钱,给日货结算。因影响周转没打拢。那知去了一趟大连,居然同意要日货,先在八面城开了分号,结果卖的还不错。又到梨树开了。”
乔向斋:“有你的,郑老寒,总号没开,到把分号先开了。”
郑庆义:“那时,还真没敢想开杂货铺。我想给我货就得便宜,便宜就好卖,就找个地场卖呗。这叫人怕逼呀,马怕骑。那我还怕啥?”
贾正谊:“是啊,没有岛村当初一逼,那来的这么大商场?”
乔向斋:“是啊,寒山就是员福将,到头来总有解难之人,解难之法。油坊关了居然没伤毫毛。信托交易先赔后赚,生生挣了一大笔。”
郑庆义;“也不能说没动毫毛,豆油到现在还堆着;豆饼喂了两年猪,所剩无几。”
乔向斋:“那是,我养了三千只鸡,一年下来没少往里填巴。你那万把头猪也得玩意儿嚼巴的了。”
义和厚开业后,郑庆义十分注重进货渠道,除了一般的日本货外,他主要是从天津、上海和苏杭等地进货。为了和老家联上手,也在乐亭城里开了个义和茂杂货铺。郑庆和的义和盛同时也在腰站开业。
土地收买完了,又开辟新的行业,郑庆义就象永不疲倦的机器,不停地运转着,不断地搜刮着他想得到的财富。
义和厚开业后,郑庆义仍然感到不满足,他总觉得缺点啥似的,他每天在忙碌后,都苦苦思索缺的到底是啥。其实,从经营粮食上他也不缺啥了,各地市场粮价有人收集,各地取引所行情有人汇报。他的分号二十几个,该建的地方,正进行筹备。缺的是啥呢?现在有足够地方囤积粮谷,来源也逐步扩大。加工不成问题,外栈的院心伙计日夜不停进碾米。小米销到了朝鲜,高粱米除了本地,还销往河北。
郑庆义的买卖蒸蒸日上,他新近在凤瑞街和宝泉街新盖出租住宅各五十间,又在市场大街领了地号,准备盖楼。为了巩固和延续他的实业,也不断地启用新人。
闲暇之余,郑庆义还挺想念玉花的,多年来,一回到家,有玉花陪伴,有女儿在家逗他开心。冷不丁剩下一个人,真有点孤独的感觉。他挂念玉花毒瘾戒的咋样,跟家里人和睦不,小常香能不能习惯那里的生活。为此,夜深人静之时,郑庆义会写信询问这些情况。玉花也时常来信,述说自己思念之情,讲自己戒烟痛苦的经历。这让郑庆义十分感动。
这天,郑庆义坐在办公桌前沉思。年青的正聚精会神在一旁写字。
敲门声打断了郑庆义的思索。
门开了,一个人站在门口,朝郑庆义笑着抱拳施礼,手上还提着东西。郑庆义忙到门口迎接:“哎呀。梅亭兄,啥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请进。”
见有人来,年青的慌忙起来,拿茶具,提壶打水。
郑庆义奔向宋顺才,拉着宋顺才的手请到方桌前坐下。宋顺才把手里一个长方包盒放到桌上说:“郑会长,拜个早年。听说你回老家过年,正好有人送我一对老山参,给玉花补补。也算是送送你,一路顺风。”
“大哥还这么惦记,玉花一定高兴坏了。来信说好利索了。惦记我想回来。闲着没事,还真挺想念玉花的。这么多年来,一回到家,有玉花陪伴,有女儿在家逗他开心。这一大年冷不丁剩我一个人,回到家里面对四壁,真有点孤独的感觉。玉花常给我来信,能和大老婆和睦相处,这是我最高兴的。常香虽小,都喜欢,小家伙在奶奶跟前会撒骄。夜深人静,偶尔也会写封信问问情况。玉花好了,我就得接回来。要不然这儿日子真难熬。”
年青的端上茶盘走过来,把两个青花磁盖碗茶杯一一放到两人面前。
郑庆义说:“大哥,请喝茶。”
站在门口年青的报告:“东家,益发合乔掌柜来了。”
郑庆义:“快请进!”
………………………………
第一九三章 买地喜悦
乔向斋进入客厅,抱拳施礼:“郑会长,拜个早年。听说你回老家过年,也算是送送你,一路顺风。”
郑庆义:“你不回去看看?”
乔向斋:“准备过两天就走。宋经理正好在这儿,顺便拜个早年。”
宋顺才:“我也给你拜个早年。乔掌柜,寒山老说就象缺点啥似的。你看他缺点啥呀?”
乔向斋:“缺啥?别的不说了,你时时刻刻关注钱法变化,奉票到手,就马上把它换成大洋或金票。本地换不了,又去大连。你可是合老适了。我得向你学学。日本人忙着掠夺资源,张作霖忙着统治全国,郑老寒则忙着赚钱,谁也比不了你,从哪方面都能赚钱。日本人搞鬼,你比日本人更鬼,以钱赚钱,获取最大的利润。”
宋顺才:“你看看,向斋说的多贴切。那你还缺啥呀?”
郑庆义:“你一来,我啥也不缺了。我不是缺啥。和天增长叫了真,想想在这疙瘩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得到大连取引所投钱。除特殊情况,以大连交易为主。当然了,必要时,低买高卖,不存不空。”
乔向斋:“看来宋经理这关是过了?”
郑庆义:“那当然。不管干啥,都要凭本取利。到时候的时候,看我在大连咋显身手。”
乔向斋:“郑老寒也有胆小的时候。不过还是小心为妙。天增长固然不能这么干,保不准有人干。挪到大连也好。争起来谁都不知道谁,更无顾忌。地没少买吧。”
郑庆义:“陆陆续续能有两千多晌。”
吴善宝进屋:“东家你……,哎,宋经理、乔掌柜来了,你俩好呀。拜个早年。”
乔向斋:“吴掌柜,你这大掌柜更打腰了,东家可成了大地主了。”
吴善宝:“这大地主可不是好当的,买了那么多地,那是用钱支着的,捐、税全涨,收成好孬不管,一年白花花银子得先拿出一堆来。你知道这两千多晌地得花了多少钱?”
郑庆义:“你这人,见谁都唠这嗑。不花钱能赚钱吗?有本图利,不是做无本生意。我不管花多少钱,只管买了多少地。况且,我成大地主了。这是高兴的事,我来关东就盼着有自个儿的土地,现在有了。花点钱算啥。”
乔向斋:“不过别看这捐税,还是有赚头的。地我也买了不少。”
郑庆义:“有了这两千多晌地,我成大地主了。这是高兴的事,我来关东就盼着有自个儿的土地,现在有了。花点钱算啥。我两千多晌地,按四成收,一年能收租粮六千多石。这是多大的好事!”
吴善宝:“是——,你家的事,我管也是多余。这地主当的,原来谁种的还是谁种,这到好,地户啥钱不用拿了,光种地就行。都争着卖给他。没有地,粮也没少收。五站粮价得看你义和顺的。”
郑庆义:“别啰嗦,没有地那来的粮。只要手中有粮,还怕没钱吗?这还不够。想让人看我的脸色,就得把当地粮食购销存的情况就得了然于胸,知道啥时多,啥时缺,由我去调剂,到时候的时候,就得看我的脸色。你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我兄长在这儿也敢放肆。”
吴善宝:“这……,这……。就当我放屁,身股钱也不少我一分的。”
吴善宝出去后,郑庆义烦躁地说:“我现在瞅他们越来越不顺眼了。到时候的时候,真得换人了。每年帐期分走我不少钱,没来由还敢跟我作对。”
乔向斋:“听说你有几个年青的伙计出号了?”
郑庆义:“可不咋地,别人还差点,那个郭宝中,我用着真顺手。让干哈干哈。没的说。走时跟我说,去的那个铺子让他当掌柜。我真是有点堵亭。不说他了。正好兄长来了,我把大哥找来,在小餐厅给我饯行。”
乔向斋笑嘻嘻地说:“这多不好意思,好象我们听说义和顺整来不少好嚼咕,来赶嘴似的。”
宋顺才:“说是说笑是笑。把松泉和伯谦都叫来吧。寒山一去又得几个月。”
郑庆义:“有道理,还是梅亭兄知我。这就让人请去。”
义和顺过春节,准备非常丰盛,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也许是大难有救,赚了大钱,比往年更多一些,不但猪肉比别的铺子多十斤,山珍海味家家都有。伙计们都笑脸洋溢。
几人来到小餐厅,郑庆义把宋顺才让到主位。宋顺才推让:“这可不行,咱结拜过,得旺庭大哥先坐。”
张东旭一脸严肃地说:“寒山做的对,今天必须是梅亭上坐,才是正理。这么大的事儿,要是没有梅亭支喝着,还能在这儿喝酒吗?”
宋顺才还要推让:“那也得寒山坐此。都是哥们那算啥。”
乔向斋:“你们这一谦让,到让我非得说出这个理来。要是没有梅亭兄有心到奉天,我们这些人都得跟着寒山吃锅烙。”
贾正谊坐到下首:“反正我是坐这儿了。没出一点力。”
刘松泉坐在贾下谊旁边说:“我也是一样。看热闹。”
宋顺才只好笑着坐下。
郑庆义:“还是老规矩,一人一壶。”
菜上来了,无非是猪鸭鱼肉,海参、鲍鱼和螃蟹。
最后一道菜是厨师亲自端上的,他把一个大碗放在桌上说:“这是东家特意让我好好做的。诸位东家、掌柜请品尝。人参鹿肉汤。”
郑庆义兴奋的说:“我特意派人到东丰盛京围场皇家鹿苑买的。古人说:‘鹿肉味甘,温,无毒。补虚赢,益气力,强五脏,养血生容。’诸位哥哥,别客气,伸筷伸筷。”
厨师在一旁说:“东家,你给我的菜谱忘斟酌了。鹿肉与鲍鱼不可同食。”
郑庆义笑道:“还有这说?”
厨师:“鹿肉与鲍鱼、虾食同食,发恶疮。因有海鲜,鸡我就没上。”
郑庆义:“鸡虾无所谓,鲍鱼不能吃,每人一份带回去。这玩意儿不多见。看来,以后配菜的事儿,得由你决定了。我就告诉你谁来了。标准由你掌握。”
义和顺大厨是郑庆义本家,他的手艺在五站已经登峰造极,没人敢比。所以,不管是朋友,还是勒大脖子的当官的,都愿意上他的小餐厅。当然包括日本人。只是,郑庆义除知己,一般不参加,都由吴善宝等人陪着。
乔向斋喜道:“李时珍还说过:‘鹿之一身皆益人,或煮或蒸,或脯,同酒食之良。大抵鹿乃仙兽,纯阳多寿之物,能通督脉,又食良草,故其肉、角有益无损。’这鹿肉配富盛泉的酒,可谓正相宜。”
宋顺才:“寒山挺能琢磨事儿的,我心领了。其实,你们谁坐到我这个位置,都会这样的。想想,我来五站为啥?就为这哥们情意。我说过,寒山若破产了,离开五站。我在这儿还有啥意思?还是这句话。有哥们情意在,相互帮衬是必须的。来——!干一盅。”
众人一一相碰,都一口干了。
郑庆义还在兴奋中,他倒满酒举起来说:“跟天增长别赢了,就是赚点钱。有众位兄长相帮这没啥。其实,我最高兴的是,我买了地,我想这一带或许我是大地主了。我敬兄长一盅。”
张东旭喝干了后说:“寒山是句实话,多年梦寐以求,今天终于实现了。”
贾正谊:“感谢谁啊?谁都不用谢,要谢,寒山,你望天举盅。”
刘松泉半天没吱声,不解地问:“感谢老天爷呀。”
贾正谊笑道:“老天爷应该感谢,这是命。最该感谢的应该是张大帅。寒山早就说过,大帅一进关,他就好了。这次不仅是好了,还成就富甲一方的大亨。”
乔向斋哈哈大笑说:“不说是不说,一说就语出惊人。与天增长交易之争,和买地虽说是两件不同的事,要说都有关唯张大帅一人尔。来!来,咱看寒山一人敬大帅,干了。”
郑庆义笑眯眯地说:“我怎么听着有点起哄的感觉。要干一盅不行,提起张大帅,我得连喝三盅。”说完就连干三盅。
宋顺才:“有点意思,不管张大帅进关,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咱的寒山可是得益了呀。”
郑庆义深有感触地说:“我这不是无心插柳,而是有心栽花。当我得知大掌柜已经卖两千多火车时,其实还没太动心。我还让郑敏之和方润昌卖呢,告诉他俩,想卖就一卯,最多两卯。还真让我说中了,都赚钱了。可惜的是,佐滕这家伙一掺和,事情搞砸了。”
乔向斋:“这回你领头把交易规则改的好,要不老以谁的名义交易,整不好就乱套喽。天增长一把子人不说,就说中国街那个尤继侠。啥玩意儿。我估摸他再也不敢入市了。”
郑庆义:“我听宝中说,这次输的挺惨。一开始卖就让宝中盯上,只要卖就买。一千五百火车,平均差价近两分。你说他得赔多少。”
刘松泉:“我听人说天增长关门,跟你别起来有关。”
乔向斋笑道:“我的早就停了,也没跟谁别呀。还就天增长跟义和顺停的晚呢。三泰栈跟我的差不多时间。既然是别关门,义和顺油房不该停呀。”
刘松泉:“说的是,都停了。不怨日本人,咋还怨起自个人来?”
………………………………
第一九四章 预谋抢劫
郑庆义:“天增长咋整了?大掌柜呢?”
宋顺才:“大掌柜回老家了。我听说大院交给马老爷子,当红万字会会堂。机器都给阚朝山了。”
刘松泉笑道:“阚丁香也不知咋整的,就像一摊屎似的,人都敬而远之。就说天增长机器吧,人们只知道吴督军给红万字会了。说他把榨油机和木料都据为己有。其实就是不知他阚家有股份,只是心疼钱,不想捐给红万字会罢了。”
张东旭突然笑着说:“眼皮浅,腚沟深,见着棉花夹半斤。”
初时,众人都没明白何意,看张东旭夹口菜放到嘴里咀嚼。
乔向斋突然笑道:“你个张老东,平常没见你说过笑话,冷不丁整出一句,人都没听说过的。”说完哈哈大笑后,也夹了口菜吃。
刘松泉问道:“啥意思?”
乔向斋:“你不说阚六啥都往家划拉吗。这不,连腚沟都能夹走半斤棉花。”
众人这才明白笑起来。
郑庆义:“我就很烦他。你说赚啥钱不好,非得捣腾大烟。来来,吃菜喝酒,不说他了。”
乔向斋说:“听说你在郑家屯也买了地?”
郑庆义应道:“是呀,有五百多天吧。”
乔向斋:“辽源洲这是第三次放荒。第一次放荒是被逼的。据说蒙古王爷和商人博彩,赌注就是辽源洲采禾、新甸。没想到一赌就赌输了。这蒙古王爷后悔了。直到二十年后放荒才解决这事儿。”
张东旭:“哇,寒山,你要是赶上,那得跟蒙古王爷一赌,赢了他,买地还用费那么大操事儿吗?”
乔向斋笑道:“别说那时没寒山呢,就是第二次放荒,寒山连劳金还没吃上呢。”
郑庆义:“这我也心满意足了。不但郑家屯,招苏太河流域,我有地一千余天,那都是好地呀。”
张东旭:“这两年虽说寒山有点坎坷,可还是好事多。不但那挂大车启动了。能从外地往回拉粮,象小火车似的。就是倡议建的大桥也建成了。”
宋顺才:“我来时,过的大桥可真不错。马拉骄车一直给我拉到门口。”
乔向斋:“那是,现在去腰站再也不用等火车了。”
宋顺才:“起个昭平桥,啥意思?”
郑庆义:“通车典礼时,听地方事务所所长说,日本上来个新皇帝,年号昭和,取个昭字。四平街火车站,取个平字,昭平。”
宋顺才:“真挺能溜须的呀。”
刘松泉:“昭和取头一个字,为何四平不取头一个字?”
宋顺才大笑道:“那不成昭四儿了吗?”
一说“昭四”,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昭四”的谐音岂不是遭事儿。
由于站内商公会全体的努力,满铁终于答应建桥,双方商定,钱由站内各商号出,建桥由满铁负责。就这样,从勘查、设计到施工都由他们负责,不到两年工夫,一座横跨铁道的大桥建成了。正值日本的大正皇帝故去,昭和皇帝即位,满铁事务所所长为庆祝昭和皇帝即位,就取昭和的昭字,又取四平街的平字,就把这座桥定名为昭平桥了。此桥建成后,远远望去十分高耸,人们就想象成连接上天的桥,从此就称它为天桥。中国人不再叫它为昭平桥了。有了这座桥以后,来往腰站非常方便,再也没有出现被火车撞死人的事了。
昭平桥在四平站北,由大连起距此为:586公里875处。桥宽134米,长836米,四孔,钢梁结构,混凝土基础。桥面为10公分立方花岗岩石。此桥把铁道西侧市场大街和铁道东侧腰站的共荣大街联系起来。当然,此时和四平街新市场的中国街还没有联系,因为,中间还有大土棱和通南北两河的大濠沟。
与盟兄告别后,郑庆义又想起得领陈士中接手梨树县城的杂货铺。于是,又马不停蹄跟陈士中去了梨树城。
梨树的义和厚杂货铺分号,地处梨树城中心地带,是繁华之处。连沿七间房,大门在中间。分号掌柜周冠英出来迎接。
郑庆义介绍说:“士中,这就是分号掌柜周冠英。这两年全指着他了。”然后,对周冠英说:“你都听说了吧。义和厚领东大掌柜陈士中。以后有事儿,你就直接找陈掌柜。特别是身股考核全由他来掌握。”
两人相互施礼。
周冠英见陈士中其貌不扬,居然当了领东掌柜,心里极其不满意。觉得自己干了一春带八夏,五站成立铺子却自己没关系。还特别点身股得他说了算,觉得郑庆义有点不公。可嘴上没敢说出来。脸上勉强露出笑容说:“东家,领东掌柜请到柜上看看。”
郑庆义笑着对陈士中说:“看那边是富盛泉,我到想起曹廷璞曹老爷子来了。当年,我路过这里,连进富盛泉铺子的想法都没敢有。这回可看你的了。”
临近年末了,马上就要过春节,近一年的忙碌没有见到玉花,思念之情让他抓紧处理完一些事,就回老家了。
黄三良去八面城探望大姐。大姐高兴地说:“三良子,你得常来看我。”
黄三良:“放心吧姐,有功夫我就过来。”
兰子宣也乐呵呵地说:“在五站还真混出个人模狗样来,都土埋半截了发了大财。在人和长那会儿,我以为你完了,怕你拖累我,真不愿意搭理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那块云彩下雨?我四十好几就不能再发财?”
“那是,那是。你可是有出息了。我说三良子,听说你的朋友可恶了。是不是让他帮我出出气呀。”
“你还惦记那郑老寒呀,上回你不是都说了吗,怕是不敢朝乎。等有机会的吧。”
“嗨——,这郑老寒为啥非到八面城开了铺子,挡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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