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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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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迪继续发表意见:“从专业的角度来看,我大学、研究生阶段,都是学的刑事诉讼法的刑侦方向,从业也将近十五年,不怕厚着脸皮说一句,凡是案子里能让我重视的疑点,应该不会是普通的事。而从非专业的角度来说,这大概就是出于女人的直觉。
总之,这案子里找不到主人的dna,在我心里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现在没有条件弄清楚,不代表以后不会有技术能弄清楚,我心里有所怀疑,所以格外留意。再加上这案子疑点重重,自然就做出了无罪判决。”
凌俐皱眉沉思着,这当儿她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只是一再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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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茫然
最后,钱迪再一次提醒她:“关于这个问题,你可以看看的审理报告。在案子合议以及上合议庭的时候,我其实都有提出来过的,然而委员们短短几分钟就过滤了这个问题,并不认为这是关键。”钱迪苦笑,“也对,这本来是该警方搞清楚的疑问,我们不能越庖代徂,搞些推演。”
她顿了顿,微笑着说出后半段让凌俐有些惊讶的话:“老实讲,说过当时审委会不予通过我无罪的结论,说不定我真的会从这枚dna下手,让案子围绕这个问题退回检察院在退回补充侦查,来来回回再弄几次,最终总能让那帮大佬认可。好在这案子程序性的不规范就让审委会下了决心,通过了无罪。”
她说得轻松,可凌俐知道这些话的分量,也不由自主往心里去了
钱迪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摞十几页的掐头去尾的那场审判的审委会记录和她自己起草的审理报告,那一叠资料里,关于那枚未知dna的部分画着波浪线,显示着她对这个疑点的重视。
凌俐本来没想过法官能给她提供多少东西的,没想到能给她这样多的东西,甚至包括他们合议庭分析推演的整个过程。
一时之间感慨万千,再一次对着南之易道谢:“谢谢你南老师,我真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些。”
南之易不知道是因为某人的关系对法院有几分抵触,还是因为走了后门有些不自在,他颇有几分不以为然,对凌俐珍而重之的态度也嗤之以鼻,淡淡点了点头就再不言语。
其实凌俐也明白,警方当年都无法查清楚的问题,从案发现场的情况来推断也存在太多的可能性,八年后的现在想要搞清楚这枚dna究竟和案子有没有关系,是否能成为突破点,实在是难上加难。
而凌俐却往心里去了,在笔记本上认认真真记下今天的收获,还按照钱迪说的重点,在那叠资料上写写画画,半个多小时后才抬头。
不管怎样,这总算是个新的方向,哪怕现在束手无策,也许以后有了线索就能对应上呢?
“谢谢。”她对着他勾起嘴角,露出一小排洁白的贝齿,以及嘴角不明显的梨涡。
“没什么,举手之劳,”他难得地正经起来,噙着浅笑声音平和:“能帮到你很高兴。”
凌俐回应地一笑,看着他灿若星辰的眸子,忽然有些心底发慌,心跳猛然失序,忙转头看向窗外。
她低头垂眸耳朵染着绯色,南之易的思绪却飞回那个寒冷的下午。
案子宣判那天,正好是陆老师的生忌,他跟南之君的不欢而散后,遇上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雨。而在那场大雨里,他捡到了濒临绝望的凌俐。
她就蹲在墙边,任由雨点打在身上,抱着膝盖埋着头,背影萧索而孤寂。
按说以他一贯的作风,那时候应该抬脚便走,或者通知她的舅舅来劝离,可那时候似乎是中了邪,不忍心转过身去,留她一人在那场铺天盖地的大雨里孤单无助。
就好像当初陆老师在雨里捡到他一样。
再之后,便总是看到她伤心的时候、无助的时候、狼狈的时候。
很多时候,他根本不需要伸出手,也笃定她可以一次次自己站起来,不会被这世界打倒。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想要挡在她面前。
他知道这样不是理智的选择,可越是忍,就越是忍不住,目光总是不由自主投向她的背影,
从回忆和现在纠结中,他忽然抬眼看着眼前这张小巧白皙的脸,忽然间想要逗她一下:“光谢谢就够了?”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那天谢柯尔调侃的那句“以身相许”,一时间她臊地满脸通红。
好在南之易并不是谢柯尔,他关注的不会是凌俐的表情,更不会在言语间藏着暧昧。
他带着嫌疑的一句谢谢不够,那就是真的不够。
于是她讪讪笑着试探:“要不,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南之易斜睨她一眼,刚要开口说话,却忽然打了个饱嗝。
一颗心狂跳的凌俐瞬间出戏,秀眉微拧。
南之易倒是没皮没脸惯了,出这点丑根本不在话下。他面上神色自若:“我吃了一下午,已经饱了。再说了,对着你这张苦瓜脸能有什么胃口?”
凌俐撇撇嘴,不想再送上门去被他侮辱,故意撇嘴:“不吃拉倒,我省了钱也好给我米粒和古丽买狗饼干吃。”
一听自己的劳心费力换来家里汪星人的零食,南之易马上不干了,轻拍着桌子抗议:“几袋狗饼干就能让你还人情?想得美!不行,哪怕不饿也得吃。”
从市中心回到城东已经是快十二点。
南之易这损人不利己的货,为了报复凌俐那一秒钟不到的嫌弃,在凌俐主动提出要请他吃饭的情况下,硬生生点了家出了名贵的饭店的自助宵夜。
凌俐一听着风格就知道南之易这次提出的要求一点都不走心。
以南之易挑剔的味蕾,不管是哪家饭店价位多高自助餐,那量贩式的菜,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接近伍佰元每客的价格,凌俐放开胃口吃了不少,南之易却对着一堆水果和生菜叶子较劲,就那样的食谱能吃回五分之一都算他肚量大了。
而且,明明就是报复,还是赤果果的那种。
凌俐一边心疼奇贵无比的价格,一边腹诽南之易这个喜怒无常居然浪费食物的家伙,一番化悲愤为食量之下,桌上的盘子堆成小山。
南之易笑得直打跌,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看吧看吧,果然你潜力无限大,胃长成了黑洞。”
接着,无视凌俐带着威胁的目光和故意举到他面前的拳头,一脸讨打相来了个连击:“加油,你再努把力,说不定能长成海葵的。”
“海葵?”心里明白他必定是在掉书袋骂人,可还是忍不住好奇。
“是啊海葵。”他快要忍不住笑意,“没有中枢信息处理机构,连最低级的大脑基础也不具备,却能张牙舞爪挥舞着几十条触手捕捉食物,吃已进化成本能。”
说完,他仰头无声地大笑了三声。
凌俐却没有气恼,看着南之易带着得意晶亮的眸子,若有所思。
“南老师,你当时真的就毫无条件相信我?”好一会儿,她托着腮问他。
“你问过很多次了好吗?”南之易一边吃着香草味冰激凌,一边翻着白眼表达着不满。
他顿了几秒,转过头与凌俐视线相接,继续说下去:“有其父必有其女,就你这死倔死倔的性子,这么能忍这么能撑,只怕你爸也不会比你差,有哪里会动不动就寻死,还要带着全家人?”
凌俐愣了愣,发觉他话糙理不糙,还真有几分道理。
他贬损了她一顿,却又毫不犹豫站在她这边,支持着她的坚持。
南之易还在继续:“有你们三个孩子,还有你母亲在,这样一个家庭支撑下的男人,没那么容易崩溃的。”
“真的?”凌俐瞪大眼睛问,忽然发觉自己问了个很没水准的问题。
他抿起嘴角继续回答:“当然是真的。还有,就凭你这样笨,他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哪怕要死,哪怕要拉几个家人黄泉路上作伴,也得留个照顾你的人才敢走啊!”
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哪怕凌俐一颗羞羞怯怯的少女心,这时候也忍不下去。
回去的出租车上她一直黑着脸,到了十八楼也直接关门回家,根本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
这性格太糟糕了,她再能麻痹自己,可对上他的嘲讽与脱线,基本也是一秒钟出戏,一颗少女心顿时碎成渣渣。
也难怪这货能单身三十年。
可关上门后,她靠在防盗门上,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想要听到他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和他关门上锁的那轻轻的一声咔哒。
像是操心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似乎要听到他真正回家了,她才能放心一般。可过去好久了,她还没听到应该在走廊上回荡的他的脚步声。
凌俐靠着门,渐渐地开始脸红心跳,还鬼使神差地侧过耳朵贴在门上,屏着呼吸,等待着门外的动静。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第六感告诉她,南之易会想要跟她说些什么。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空气中都仿佛冒着粉色的泡泡,而明明隔着厚厚的防盗门,她却似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良久,门外终于传来低沉却又清朗的声音:“我曾经答应过你的、没有做到的,我都会补回来的。你别怕,我就在这里。”
隔天晚上,下班回家的凌俐,发现02的门口出现了一大盆绿色植物。
跟那天那盆猫薄荷一样,肥嫩的叶子,绿意盎然爬满了一盆,叶片大小也差不多。
凌俐估摸着这也许就是薄荷了,凑近鼻子闻了闻,确实和她在路边买的没有特殊味道的猫薄荷不一样。
淡淡的清香,和绿箭口香糖的清凉的香气,很相似。
没有留言,没有短信,没有什么都没有,可是凌俐知道,这是南之易搬回来给她的。
凌俐抱了薄荷到阳台上,欣赏了一阵又浇了水,之后托着腮看着楼下,脑海里思绪翻滚。
这小小的一盆绿草,虽然茂盛但又最普通不过的植物,又让她愣怔好久。而心里那一阵阵的涟漪,不知道是因为他无意温柔带来的感动,还是自己不知情归何处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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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试探
这小小的一盆绿草,虽然茂盛但又最普通不过的植物,又让凌俐愣怔好久。而心里那一阵阵的涟漪,不知道是因为他无意温柔带来的感动,还是自己不知情归何处的酸楚。
这些天画面历历在目,南之易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关切,下雨天车辆打滑时候背离本能想要让自己一侧撞向高速隔离带的时候,以及一次次地向他伸出援手。
他已经不只一次用自己瘦弱单薄的身体,把她护在身后了。
她心灰意冷的时候,他就会出现,说不上遮风挡雨,却能让她不用再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这世界面前,不让旁人看到她哭到红肿的眼睛,也能让她躲在他背后,悄悄地喘上一口气。
而他简简单单似乎出自本能的一次次回护,让她觉得她并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他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什么深刻的大道理,也从没有过什么推心置腹谈心谈理想的经历,可她很肯定,他懂她。
而……的动作,一句话就能说中她说不出口的情绪。这难道不是默契吗?
想起两人一次次地拉近距离,想起他微凉指尖触到她皮肤的感觉,只觉得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似乎已经枯萎在心田里的萌芽,像被灌溉了杨枝甘露一般开始起死回生,泛着一丝丝的嫩绿,挣扎着想要冒出土。
如果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南之易产生情愫时,她还有些近情情怯,在耐心等待他的渐渐靠近和自己勇敢告白之间犹豫了一阵子。
经过这段日子他忽冷忽热又忽远忽近的折腾之后,凌俐在这一瞬间悟了。
以前觉得求而不得最痛苦,现在却发现,最痛苦的是连“求”的欲望也被渐渐消磨掉。
感情这种毫无道理可言的东西,一旦冒出头,哪怕她再压抑再理智,哪怕南之易一次次给了她希望又一次次摧毁,可那星星点点的小嫩芽,也会在他不经意的一个微笑里,迅速长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森林。
似乎有些没出息,可她就是想要,就是想伸手去触碰他的背影,哪怕抓不到,哪怕是一场空。
可是,南之易究竟在想什么?
他两次专注地为她拭去眼泪的举动,她几乎可以肯定是出于本能自然而然的举动。
第一次有这样举动是在琼州,可那一次因为事发突然,她也被太阳晒到头晕快要中暑,已经回忆不起他的表情。
可是在南溪那一次,他靠得那样近又那样自然,凌俐看得很清楚。
那眸子里荡漾开的温柔和关切,绝对不是她的错觉。一瞬的温柔消逝地虽快,可她还是能在他有些僵硬的动作里发现端倪。
他对她并不是毫无感觉的,至少是不讨厌,亦或者是比较特别的那个。
凌俐很有些想把他的脑袋剖开看看里面究竟是装着什么的冲动。
难道他真的是像吕潇潇所说的,脑子里没有那根弦吗?还是他在逃避什么所以对她视而不见?
这不是因为期盼而产生的错觉,绝对不是。
难道他在逃避什么?这到底成了什么情况?究竟是她不合时宜,还是魏葳的归来太过巧合?这一切,是魏葳夹在他们两人中间,还是她夹在他们两人中间呢?
她不想再在这煎熬中被消耗掉仅剩的一丝丝勇气,可要她回到那个南之易归来的下午,当做没有魏葳这个人出现向他表白,凌俐自问,她似乎也做不到。
“唉!”她倚在阳台上犯愁,心里有那么一丝冲动想要和魏葳摊牌,好好说一说这回事。
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夜不成寐。
早晨,凌俐顶着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刷着牙,半梦半醒之间从镜子里瞥见摆在客厅一角的薄荷,那耷拉着叶子无精打采的模样,让她瞬间清醒。
薄荷危在旦夕,她一时心急想都没想,穿着睡衣抱着盆子就冲向1801的门,急急地按下门铃。
南之易开门倒是快,不过看他一副萎靡的样子,似乎也是一夜未睡。
“怎么了?”他打着呵欠顶着鸡窝,接着横起眼睛态度非常不友好:“睡眠不足的时候我情绪控制中枢会出差错,也许会揍人的!”
早习惯他的喜怒无常,凌俐完全无视他威胁的话语,捧着手里蔫头蔫脑的薄荷,委屈的一句:“你给的什么薄荷?怎么一晚上就死了?”
南之易看了看那盆没精神的薄荷,又斜睨了眼凌俐。
他伸出手在她嘴角一揩,接着指头在凌俐肩膀上的一副上蹭了蹭,满脸的嫌弃:“什么鬼,牙膏泡泡还在就来敲门?你是沫蝉吗?需要吐泡泡来掩护自己?”
阳台上,南之易查看薄荷的情况,换上日常衣服的凌俐,坐在沙发上偷偷地在手机上百度沫蝉究竟是何方神圣。
被他安了一个又一个植物和动物在身上,名头多到已经数不清。
所以她决定从现在开始牢牢记住他每一次的打趣,找漏洞给他怼回去,比如那次什么冬虫夏草和夏虫不可语冰的反击。
哪怕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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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洞斗智不成,斗勇总可以了吧?就凭他手上没几两力气的弱鸡属性,打也能给打服了。
凌俐对着他的背影捏了捏拳头,yy着自己某天能打得南之易跪地求饶,嘴角勾起些微的弧度。
南之易似乎感应到身后不怀好意的眼神,一转头就瞟到她奇怪的表情,拧着眉头说:“你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傻好傻,傻狍子一样。”
凌俐回过神赶快揉揉脸,赶走自己的蜜汁表情,心里默默发狠咱们以后走着瞧,几秒后又苦笑起来,到底有没有以后还真是未知数呢,她在这边瞎想什么呢!
南之易和薄荷聊天做好朋友,而两只狗狗跑来讨好地顶着她的手,凌俐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这屋子还算整齐。
而且,除了南之易和米粒古丽,似乎还少了一个人。
“魏葳呢?”她环视四周,除了狗毛满天飞以及有些乱以外,这里确实没魏葳存在的踪迹。
南之易头也没有抬,嘴里不经意地说:“走了好几天了,好像回帝都去了。你找她的话直接打手机,她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别来问我。”
这答案出乎凌俐的意料。那天魏葳身上还有好些亲密的痕迹,转眼之间南之易就能不咸不淡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一点当人男朋友的自觉都没有。
难道他们吵架了?
不过,还真有可能。以前他们的的状况成谜,一会儿他能专门赶路几百公里回来陪魏葳吃顿饭,一会儿又把人赶出家门,不过大多时候似乎都是不冷不热的。
凌俐斟酌了一番,也装作不经意地说:“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还同居……”
她还没说完,南之易就侧过脸盯着她,嘴角似乎还在抽。
“可别乱造谣!”他眼里带着警惕,“什么同居,那叫寄生。还有,魏公公这种假女人我可不敢要,别说其他的,就她家那一串十来个的哥哥,就能把我揍到分解成氨基酸。”
其实这样的答案似乎会让凌俐窃喜,可是,完全和魏葳自己说的对不上。
凌俐疑惑地眨眨眼,还想多问几句的,可看到南之易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了植物上,竟然舍不得问出口了。
可她一想到魏葳,思维就忍不住发散起来。
她想起了那道疤痕,想起了魏葳那天晚上起南之易时候那泪中带笑、笑中又有泪的模样,尤其是魏葳还向她坦白了和南之易的过去。
可她终究放不下。
感情没有先来后到,要找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很不容易,如果还没尝试就放弃的话,只怕到真正的没有机会的时候,会后悔到死。
想到这里,凌俐终于决定跨出那么一小步。
她试探着开始拐外抹角打听起那段往事来:“你七年前,去过意大利?”
南之易勾着头查看薄荷到底哪里不对了,嘴里随意回答:“不知道,年轻时候是去意大利交流学习过,好像挺久以前的事了。”
凌俐稳了稳心绪,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还去过那不勒斯?”
他手指还伸在泥土里,似乎在测试泥土的湿润程度,心不在焉地回答:“走了好些的地方的,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哪个城市。”
说完,他抬起头跟凌俐说薄荷的事:“这是还没服盆,你昨晚又给浇水浇多了的原因,现在别浇水也别晒太阳,过几天应该就好。”
“哦。”凌俐回答,马上又问:“你去那不勒斯的事,还记得吗?”
“你怎么老是问那不勒斯?”南之易有些不满:“说薄荷呢蠢蛋!你要是养的罗勒的话才能和意大利联系在一起。”
凌俐有些不满他的称呼正要还嘴,南之易则有些不放心地看她几眼,马上把薄荷抱回怀里,护犊子的表情出现:“不行这孩子现在不能交给你,等我养几天好了再给你吧。”
“哦。”凌俐点了点头同意。
放在南之易这里也好,她基本属于养什么死什么的属性,仙人掌和虎皮兰都可以养死,唯一陪伴她多年的仙人球,在某天她不小心打翻花盆后发现竟然是个假的。
看凌俐还算有自知之明挺上道,南之易心情一好终于关注起她刚才一直追问的问题;“你问那不勒斯做什么?想去那边玩?”
凌俐心里想着,不过这句话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只好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想问的问题,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不过心里早已有了决断。
说来也可笑,让她下定决心放手一搏的,竟然是一盆小小的薄荷而已。
不过,关于薄荷的代表的花语,她可查了一番的。
与薄荷平淡无奇的外表想比,薄荷的花语可浪漫得不行。
永不消逝的爱。
虽然知道南之易完全没那意思,凌俐却忍不住地窃喜。既然这薄荷是他给的,那么姑且就当做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吧!
完全选择性忽略手里的薄荷其实她路边买的猫薄荷换来的。
………………………………
第二百五十二章 摊牌
南之易看凌俐半天没说话,只当自己说中了,一个“我早就知道的眼神”,嘴角一丝讥诮:“我看你还不是要去的好,你这么笨,要是迷了路,英语不好意大利语大概为零,可怎么回得来?”
凌俐这才从刚才的一番自我陶醉中回神,看着他嫌弃的眼神,一时间忘记纠结的事,想要抗议他的说法。
可话还没说出口,她忽然眼睛一亮:“你觉得我很笨?”
南之易看白痴的一个眼神抛过来:“我觉得你很笨?你本来就很笨,别说得好像没有我的评价你就不笨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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