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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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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专注于事业,我这一盘小菜在人眼里算什么?”凌俐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年轻人就该专注于事业。”
“事什么业!”吕潇潇撇撇嘴,“不成家何以立业?我听说小谢总家的老谢总盼望有个正经儿媳妇很多年了,白瞎了我冒着风险给他提供信息。”
凌俐正要回话,忽然反应过来,扔下笔瞪圆眼睛:“你说什么?原来是你把我给卖了的!我就说他怎么就知道我什么时候在所里什么时候下班!原来真是你!”
“卖什么卖?我又没收钱。”吕潇潇一点都不心慌,“再说了,你家那小谢总是好相与的人吗?我不过就是注册了个小号好每天报告你的行踪而已,怕什么。”
凌俐拳头捏紧又放松,憋了好久还是默默放下,拍了拍自己胸口顺气。
吕潇潇看这小菜鸟快要怒气值爆棚结果又自己忍下来憋回去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笑到最后,她一把抓下凌俐头上当成发夹别住刘海的长尾夹,眼里意味深长:“小凌子,你这换了发型还修了个这么风骚的公主切,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
一下子就被吕潇潇看穿,凌俐心虚到无以复加,眼神四处闪躲,十几秒就霞飞双颊,没一会儿连耳朵都红了。
那天被又被南之易揉乱头发,她不仅一晚上都没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老是回放南之易跟她说的一字一句,心里又是甜丝丝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南之易很大几率是随口说说的话,就开始入脑入心了。
他说她头发太多又太厚,不那么好看,结果第二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她就不由自主走进某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发型屋,剪了个现在的头发。
齐腰的长发短了接近二十厘米,现在长度刚刚到背心,原来没有刘海的,现在不仅修出齐刘海来,她还听了发型师的建议,刘海窄一点,把耳朵边上修出齐脸的两缕头发,成了什么当下正流行的姬发式。
据说,这样会显得她过瘦的脸丰满一点,也甜美一点。
也不知道南之易会不会觉得这样顺眼些?
吕潇潇无视她的心绪和澎湃的内心戏,抱着膀子开始发表评论:“不错,公主切可以修饰下你脸型,原来太瘦了,侧脸的骨骼有些明显,现在这样遮掉一部分,甜了也嗲了,瞬间从三十好几减龄到二十啷当。”
这倒不是她瞎说,凌俐这个发型换得漂亮,原本清秀耐看的五官这样一修饰,倒出来几分精致的味道。
她这段时间帮着打听过凌俐家案子的不少情况,也早就听说凌俐的姐姐当年可是十里枝花。前段时间在案卷资料上看到凌伶的照片,也很有些惊鸿一瞥的感觉。
黑白证件照都美得那样惊为天人,当年是怎样的如花似玉啊!
只可惜,红颜薄命;更可惜,选了条错路。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当姐姐的资本那样好,这血脉相连的妹妹,只怕也不会差。
以前是被灰尘蒙住了明珠的光彩,现在经过某人的刻意打磨,越来越显眼不说,也越来越多慧眼识珠的男人凑上来找存在感。
比如说,李果有意无意告诉她关于凌俐家案子当前的调查情况,之前他还算少数派,忽然一夜之间风向大变,竟然在某次工作会上不少曾经强烈反对重新开展调查的部门领导站到他这边。
他有些纳闷,私下又查了查,得知似乎有某个姓南的政法一线高官掺和了进来,利用多年在政法战线上发展出来的革命友谊,说动不少人支持相反的调查方向。
至于南之君和南之易这两个相似度如此之高的名字,用膝盖想也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都已经开始动用家族力量了帮助凌俐了,对南之易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来说,得是多另类的事?
想到这里,她拿胳膊肘撞了撞凌俐:“老实说,有你这新发型助攻,南大神有没有多看你一眼?”
凌俐被说破了心事,破罐子破摔之下反而不心虚了,仰着头带着点怨气:“没有,他出差,半个月。”
南之易别说多看她一眼了,是压根就没看她。
那天她对自己的发型很满意,满心欢喜期待一个偶遇,结果南之易这厮微信上给她留了言,说他和魏葳都不在家,半个月之久,米粒古丽就麻烦她照顾了。
也没说去哪里,也没说是是不是和魏葳同行,什么都不交代。
凌俐被一瓢冷水泼下来也没好多问,踌躇了一番,还是默默接受了自己遛狗小妹的定位。
这就是一颗芳心喂了狗的感觉。噢,还是两只狗。
时隔接近一个月,她重新进到0,除了熟悉的两只狗,其他地方都相当陌生了。
这是南之易的家吗?怎么出乎意料的这样干净?难道她之前因为心里膈应故意不来打扫卫生期间,南之易另外找到了合适的家政?
还是说,魏葳学会了收拾房间的技能?
凌俐脑袋里各种奇怪的念头跑过,一直告诫自己不要乱想不要乱想,但是还是忍不住想着他和魏葳一起消失十天以上的事。
难道他们是一起出门旅游了?
吕潇潇嘴巴不停张合不知道还在说什么,凌俐心情郁闷,这时候没心思听她瞎扯,忙找了个由头,拎着包出了所。
“您好,您是凌俐吗?”
刚出大厦门口,忽然背后响起清脆的女声。
凌俐回头,不解地看着眼前戴着渔夫帽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在脑海里反复确认确实认识的人里没有这张脸,于是问:“请问您找我什么事?”
“凌俐?”那女孩子看了看手机,又一次向她确定:“真是你?唐傲雪家属的代理律师?”
再一次从凌俐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女孩露出职业的笑容:“你看起来和照片上不大一样,我是新都报的记者,关于郑启杰故意杀人罪一案,我想采访你。”
………………………………
第二百五十九章 搞事
凌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被记者围追堵截的一天。
也从来没有预料到,某些知名律师的人品竟然卑劣到这个程度。
从那天她在大厦楼下被那新都报的女记者拦住后,之后隔三差五就有媒体找上门。
各种花样都有,什么传统报纸转型的以八卦为主的都市报,什么近几年火起来为了博人眼球只会发表和大众观点不一致的x京报,还有什么试图搞个大新闻自抬身价其实目前还停留在给钱就能发头条阶段的渣渣新闻社,每一个都挟着各种私货来找她,问的无非都是关于郑启杰一案中的穷枝末节。
第一波记者来的时候,凌俐还是止不住地震惊,后来强忍着想要撒丫子逃跑的冲动,以案件还在办理不方便接受采访为由,不回答也没说过激的话,简单地拒绝了采访。
后来大大小小十多个媒体找上门,她一次次以同样的理由推掉采访,内心也就渐渐麻木了。
原以为在她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关于唐傲雪的离奇失踪和证据方面的缺失也是老生常谈了,记者应该过不到几天就会失去兴趣,从而盯上下一个热点。
也确实是这样,一周过去,找上门来的记者越来越少。
直到新都报的那个女记者去而复返,直截了当找上门,又直接向她提了个很戳心的问题。
她问凌俐,当年凌家被投毒造成四人死亡的惨案,曾经让钟承衡蒙冤八年,而这次凌俐作为律师参与到一个证据非常不足的案子里,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样,利用自己被害人家属的身份,帮助检察院在诉讼中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凌俐当时根本没想过会有人攻击这一点,还没来得及回答,记者又发问了。
她问,凌俐以前代理案件的成绩不太好,目前看来仅仅三件效果还不错,几乎是0%的胜率。
这样的水平跑来这个疑点重重的案子里,在证据链完全缺失受害人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担任被害人家属的代理律师,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是想要借着这案子发泄心里对亲人含冤未雪的愤懑,还是借此机会一搏,万一能够造成点影响让被告人定罪,那可就是一本万利的事。
凌俐都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怎样的手足无措了,只记得那记者眼里迫不及待
好容易打发走了记者,凌俐前所未有的疲惫。
目前看来,就一个记者、一个报社知道了这件事,可必定还有续集。
她知道这些记者闻风而动是为了什么,也知道是谁放出去她是唐傲雪家属代理人的消息,无非就是余文忠或者戚婉。
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利用她此生无法痊愈的伤痛,和家人天人永隔来不及说再见的遗憾,作为工具来攻击她在郑启杰一案中的角色,从而达到未审先赢的目的。
从这个阴招开始,凌俐就闻到了对方藏在暗处心怀不轨的气息,她心里对余文忠的评价,更是跌到不能再低。
作为律师来说,在法律允许的框架内无所不用其极为当事人谋求权益是本分也是执业道德,只是,作为一个人来讲,始终还是有底线的。
没有底线的律师,她在十七岁那年已经见识过一次。
辩方提出申请传唤她出庭作证,她当年不顾检察官的劝阻非要出庭,却在老辣的余文忠一次次类似于盘问的问题下,溃不成军。
“你姐姐凌伶,和我的委托人,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你怎么能确定他们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一个医院的同事,有交集太正常了。这样说刚才你说的被告人送过你你一本书,和你吃过一顿饭,难道也表示你和他又不正当关系?”
那些让凌俐无法回答的问题,远不止这几个。
他问的大多数是钟承衡已经自认了的或者对案情没什么关联的问题,并且在得不到凌俐回答又被检察官叫反对的时候,马上住了口,接着又亮出下一把刀子。
在十七岁的凌俐忍不住要和余文忠争辩起来的时候,他却又转向法官:“审判长,我是在问证人问题,并非要和她辩论,请您让她只用回答我的问题即可。”
直到法官都看不下去,从隐晦到明确提出,被告人律师请不要提与案情无关的问题,请不要玩文字游戏。
类似于训诫的话,才让余文忠住了嘴,而凌俐早已泪流满面,又一次把自己的狼狈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后来一次次地旁观庭审,凌俐终于知道,其实他当时根本就不需要答案,凌俐在这个案子里的作用也是无足轻重的,他只是需要刺痛凌俐让她失控而已。
以此制造噱头,引起更多人的关注。
而那一次凌俐在庭审里崩溃掉,不仅当时担任主控的检察官眼里含泪,就连审判席上的法官都动了恻隐之心。
从那以后的多次庭审,凌俐都不用再出庭接受质证,一切证言以警方的询问笔录为准。
并且,出于保护未成年人的目的,检察官向法庭提出了建议,不允许任何媒体介入采访凌俐,又当庭声明如果出现了诸如记者骚扰未成年人的事情出现,检察院将向相关部门发出检察建议,要求追究监管者的渎职责任。
当时这风放出去,再加上取证不规范导致钟承衡的话题禁忌重重,哪怕媒体再有想在凌俐身上挖话题的想法,也不敢冒着被检察院和公安两家算账的风险,跑到她这里来白费功夫。
就算有记者偏向虎山行,胆子大不怕公权力机关的干涉,也得斟酌斟酌运行多年的审查制度。
你写得再好噱头再多,过不了报纸的主编审,一样白搭。
凌俐当年作为被害人家属的价值就这样淡了下来,直到最后无人问津。这对于她的成长来说,无疑是一件幸运的事,也是凌俐一直对检察院保持良好印象的原因。
而三年后第二次二审被发回重审,史美娜一开始不显山露水却渐渐厚积薄发的抗争,媒体的焦点,也就渐渐从被害人身上,转移到了加害者的一方。
却没想到,当年没有被余文忠做到的事,这时候始终是要还的。凌俐当年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庇护,现在她已经成年,再没有谁能站出来给她挡一挡。
直面舆论的干预,哪怕是作为审判机关的法院都会焦头烂额,更遑论她这样一个小小的个人。
吕潇潇看她被这事情烦到焦头烂额,拍了拍她的肩,说:“你还是应该让祝头知道的。这摆明是余文忠搞的鬼,摆明冲着你来的,他就喜欢媒体运作这一套,去年那个裸男照片可是震撼了很多人的。现在还只是记者上门而已,如果他再下歪心思弄点什么惊世骇俗的大新闻,你可斗不过他。”
凌俐闷闷地叹了口气,视线好半天才有了焦点,说:“算了,师父现在还在最高院,那官司很重要,我不能打扰他。”
祝锦川去帝都快十天了,一个涉外的商标权纠纷上诉到了最高院的二审。
案子标的不大可是影响很大,因为涉及到国外一个著名球星的中文译名,和国内某球鞋的品牌名称一模一样,球星告球鞋侵犯姓名权,一审球星败诉,二审后天开庭。
这案子算是祝锦川这些年代理的数一数二影响力的大案子了,同样也是有很多记者关注的,据说后天在最高院的开庭还将在网上直播。
吕潇潇翻了翻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想自己扛下来一个大大的烂摊子。
余文忠是三观尽丧就喜欢欺负弱小的属性,摆明了趁着祝锦川不在上门搞事。
现在对手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凌俐,他只怕是兴奋到摩拳擦掌再来几个连击,小菜鸟还想这事就轻轻松松过去?
吕潇潇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又拿手指头狠狠戳了下她的头:“你要知道你可代表着祝头的面子,打狗还看主人呢,人都欺负上门了你还不告诉他!”
凌俐被她戳得太阳穴一疼,抱着头一阵懊恼:“那我还能怎么办?反正只要老老实实不乱跑,不被他们抓到就好。等这股子热度过去了,记者没东西可挖,自然就不会再找我。”
“没出息!”吕潇潇白了她一眼,“你就不会反击吗?他放出消息导致你被骚扰,你也可以找媒体运作,说余文忠有多卑劣啊!比如搞大自己学生的肚子,破坏人家家庭,搞权色交易,他的小尾巴可多了,只是没人管而已。法律制裁不了的,道德可以。我还就不信了,贱人不要脸,就真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凌俐听吕潇潇一点都不忌讳地把关于祝锦川的一些秘辛嚷了出来,急得拼命冲她打手势,不让她说。
谁料这个人忽然间正义值爆棚起来,越说越气,捋了捋袖子叉着腰发狠话:“你等着,趁这次机会老娘也要给他好看,我回家就把我搜集的多年的关于余文忠的黑料都发给你!我那些货可是真材实料的,整整个g,全是他这些年发表的反d反社会的狗屁论调,我精心筛选过的,都是实锤。”
凌俐目瞪狗带,这才知道吕潇潇才是个不能惹的主。
七八年前在毕业答辩时候被为难过,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吕潇潇还是顺利毕业了。
然而她就能记这么久,还多年努力不懈收集着余文忠的黑料,就等着什么时候能用上。
她不寒而栗,看了看眼里闪着冷光的女王大人,缩了缩脖子,决定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坚决不要惹到她。
吕潇潇还在发着狠,忽然手机一阵滴哩哩乱响。她摸出来一看,眼睛瞪大,几秒后换上“老娘早就料到了”的表情。
“呵呵呵呵……”她一阵冷笑,接着把微信甩给凌俐看,“小凌子,我估计你暂时没什么事了。余文忠这个搅屎棍,合议庭成员刚刚公布,就被他申请全体回避了。”
………………………………
第二百六十章 被动
夕阳西下,依旧是那个中式的茶坊小院,凌俐和祝锦川坐在长桌一边,对面是唐傲雪的母亲,陈蓉。
已经半个小时了,谈话还没有进入到实质性的话题。
凌俐和祝锦川对视一眼,在后者带着鼓励的眼神里,首先开了口。
“阿姨,我这些天研究案子的结果,和你的猜测是一致的。”凌俐说,“我也认为唐傲雪在失踪前最后那段日子,是谈了恋爱了。”
“是吧?”陈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就说一定是这样的。”
凌俐咬了咬下唇,问出下一个问题:“那么阿姨,从你对唐傲雪的了解来看,你觉得她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陈蓉眉头皱了一下,接着眼睛转向了窗外,陷入了沉默。
凌俐等了她几分钟,还没听到她的回话,正想要开口,却被祝锦川轻移到她面前的一张纸条吸引了注意力。
上面是一行云流水般的钢笔字:称呼被害人小雪,不要直呼姓名。
凌俐微微侧过头去,对着垂眸入定一般的祝锦川,点了点头。
祝锦川是一天前回来的。他代理的那打到最高院的案子结束后,马不停蹄临时定的机票,上飞机前就给凌俐电话让她等他回来,晚上十点过到了雒都,又召集了吕潇潇和马老,连夜商量关于唐傲雪案子的事。
余文忠的一举一动,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的,但是他更了解余文忠的为人。
简而言之,歪门邪道走多了还尝到了甜头,就会遗漏一些本来该是职业本能的事。
比如说,关于凌俐是被害人方代理律师这件事。
余文忠忘记了身为律师的凌俐也有资格搞事的,也有资格提出证据不足要求继续侦查的,只是通常情况下不会有人申请,因为知道经过了警方和检察院两道工序,作为权利大大受到限制、基本属于小透明觉得的被害人代理律师,即使排除万难,也基本不会有什么收获。
但是话说回来,在检察院需要被害人律师帮助的情况下,只怕非常容易。
于是,在祝锦川得知雒都发生的这些事的第二天,就放出话去回雒都就会向公安机关提出申请,要求公安机关再一次提讯被告人。
并没有指望提讯能弄点什么出来,只是拖延开庭时间而已。
余文忠正踌躇满志想着怎么运作能扩大影响,如果案子一拖再拖,很显然会增加他代理被告人的成本。
这话一放出去,余文忠果然就不敢再搞事,将矛头从凌俐这里调转,指向了第二个目标:合议庭。
凌俐从田正言那里知道,一般民事诉讼里诉讼一方要故意拖延诉讼时间的时候,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法官回避等是惯用的手段,可没想到还能在刑事诉讼里听到申请合议庭回避的事。
据说余文忠的回避申请洋洋洒洒十几页,一条条论述了为什么申请整个合议庭回避的理由。
首先,雒都中院院长的导师,当年在学术问题上,曾经发表过对余文忠代理冤假错案提升自己知名度的看法。自然,看法是反对加抨击的。
余文忠认为导师的观点会影响到学生,而院长的观点又会影响到法官,从而造成合议庭对他个人整体的偏见。
其次,因为余文忠本人当年代理过雒都中院审理的一个案件,成功让一名被告人无罪释放,现在的合议庭成员之一,曾经在那个案子担任过合议庭成员。按说这本该对他有利,但是余文忠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位法官在当初合议时候提出反对的少数意见。余文忠认为,这位法官会因为上一个案件对本案带有偏见,所以,申请回避。
最后,他要求当前合议庭整体回避不说,还要求高院将本案指定到其他的中院一审。
这可以说很是牛逼了。
没有一条是法定的回避理由,这样的东西呈到法院去,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依法驳回回避申请。
还没开庭就已经得罪了整个法院,余文忠此举不可谓不高调,而且理所当然地当天就闹得沸沸扬扬。
虽然主流媒体不会关注这样的小事,出于审查制度也不会让一个目前还没有定论争议颇大的案件登上报纸,但是什么自媒体什么论坛法治app,已经开始进行热火朝天的炒作。
三个合议庭成员审过什么案子发表过什么观点的论文被扒了个遍不说,甚至于在上学时候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被“我同学”“我老师”的舅舅党们贴得到处都是。
有关部门迅速组织删帖,可还是抵不过有心人士已经记录下来。
能够这样高调地得罪政法部门还不怕被记仇,一方面是因为余文忠已经自信到认为以他的名气,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随便动他,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余文忠对这案子的结果,几乎有必胜的信心。
今时不同往日,其实,在这样重大的又充满疑点的案件里,余文忠是心知肚明法院是慎之又慎的,就算不向他倾斜,也不能向凌俐这方倾斜。
他这样扩大影响,无非就是叉一坨屎在你面前放下,不能糊你一脸,也能恶心恶心你。
“这人以法律为职业,却做着不相信审判机关,不相信司法公正,还用自身行为扰乱司法公正的事,恨不得自己开一个法院。我们的法治之所以任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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