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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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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回头,凝眸,却没想到看到了,意料之外的脸。
并不是祝锦川,而是和他一样车型的某人。
南之易从驾驶室里探了颗头出来:“怎么了?灰头土脸的?被打劫了?”
凌俐气结——还真被他说中了。
祝锦川毕竟事忙,带了凌俐初步把房子定了的三小时不到,电话起码接了几十个,清一色的让他赶快到市中心某商务中心赴约,有大合同等着他审。
一边旁听的凌俐,很有些挡人财路的愧疚。于是主动拒绝祝锦川要送她到楼下的好意,在市中心的地铁站附近下了车。
然后,她坐了地铁回去。
这一次她可不是走路回家,也一点都不失意,更不是春节前两抢一盗的高峰期。
可居然又被抢包了。
而且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摩托车,她一个步行的人基本没什么力量反抗。
这次是个靠腿跑路的人——她没有追上就不说了,最丢人的是才追出几步就一脚踩空,崴了脚。
然后蹲在地上看着那小笨贼拎着她那沉重的布袋子,消失在人海中。
凌俐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还是该大声地笑,这小笨贼,把她背在最外面用来装资料的布袋子拎走了,把装着钱包手机钥匙的小挎包,留给了她。
要是早点反应过来,知道他抢的是装满楼盘资料的袋子,她就不该追的。
这下可好,脚踝都肿了。
接下来的事,自然是南之易无法对残疾人士视而不见,主动提出一起回去。
想到下午一番伤感后才决定要彻底和他划清界限的,凌俐很想硬气一把。
她刚想回绝,一不注意移了下左脚,又是一阵疼。
疼痛面前,她脊梁骨还是软了。
这次情况特殊,她脚受伤了,不过搭个便车而已,不会惹出什么事。
再说又能有什么事?几百米的距离,短短几分钟就到了,她大不了闭嘴保持沉默就行了。
于是跛着脚,手脚并用爬上他的车。
南之易看她合上车门以后,轻踩下油门,在直行百米后,左拐进一条小小的巷子。
凌俐瞪圆眼睛,一下子警惕起来:“做什么?这不是回去的路。”
“带你去看跌打医生啊,跛豪!”南之易没好气地给她一个白眼。
南之易带凌俐去的,还真是专门看跌打损伤的小诊所。
一进门,凌俐鼻子里就一直萦绕着一股子正红花油加跌打水的味道,十分销魂。
老医生看了眼她肿得发紫的脚踝,又捏了捏,那力道让凌俐差点没哭出来。
不过片都没让照,就直接断定是软组织挫伤。之后在她崴到的地方敷了不知名的草药,开了点消肿止痛的喷剂,就打发了他们。
回去的路上,南之易开着车,嘴里顺带问了句:“你最近在忙什么?都不见人的,没想到又在路上捡到。”
凌俐微微把脸向右边窗户侧着,有些含糊的声音:“案子啊,还能忙什么。”
“什么案子?”
他似是不在意的一句,凌俐心情有些微妙起来。
这段时间唐傲雪的案子,因为极具戏剧性,在某些机关开了绿灯以后,媒体迫不及待放了很多料,前后三天的时间才渐渐冷下来,其中,还有一天是占据本地媒体的头条的。
就连不怎么玩微博的凌俐,那一天都看到新闻标题登上了热搜,可见关注度如何。
比如什么“新人律师解锁红莲业火”什么的,那些题目就让她看了觉得心虚。
其实,她只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一个而已,能猜出郑启杰那段话,出力最多的人,就是祝锦川。
别的不说,首先注意到“红莲业火”违和、把这个作为焦点问题提出来的,就是他。
她是受之有愧的,却被推到了幕前,接受了好多媒体的采访。要不是她是个菜鸟,这机会给会炒作的律师,保不定利用这个机会就成了网红。
不过,过多的关注是她不想要的,尤其是现在自己的能力和履历,还没办法匹配外界的赞誉,应对来自四面八方审视和怀疑的目光。
她难得闹这样大的一场,南之易,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也难怪,他和魏葳回了帝都一趟,这些日子只怕是忙着结婚了,哪里管得了
忽然又想起下午自己的一番感叹,刚才那股若有似无的怨气,消失无踪影。
这已经是魏家碗里的肉了,自己还扭扭捏捏个什么劲?
还有,下午才赌咒发誓不是已经决定要搬走了吗?不是决定要和他再无瓜葛了吗?
不管怎么样,他们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她自己给自己加戏,真是小丑一样。
经过这一番思量,凌俐再开口时语气平静:“就是个普通的刑事案子,庭审时候有点新情况发生,可能还得好几个月才会再次开庭。”
“哦。”南之易视线随着道路的改变,向右看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留意凌俐的回答。
凌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偷偷瞟了他的侧脸一眼——从搭上他的车,到看跌打医生,再到刚才那一番对答,她都没勇气看他的正脸一眼,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只是这偷偷的一眼,凌俐又移不开眼了。
这人似乎,又瘦了些,可怎么得了啊……
尤其是本来就很大的眼睛,这时候眼窝都有些凹陷了。要再瘦下去,可就像那些形容枯槁的瘾君子了——会被缉毒警察重点排查的那种。
凌俐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念叨起来:“工作要紧,身体也不能不要。我知道你把科研当兴趣,动不动就废寝忘食,但要是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厚葬呗。”南之易笑着回答,“停不下来的。”
“魏葳怎么都不管你?”她一时间脑袋发热,脱口而出。
正在讶异自己怎么说出这话,结果下一句不受脑子控制的话又冒了出来:“不是都要结婚了吗?”
南之易则有些意外,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结婚的事?”
凌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我那天偷听到的”吧?
她含含糊糊说:“不就是她说的吗?”
南之易摇头笑笑,一脸的无奈:“她还嘱咐我不许跟人说这个秘密,结果自己到处说。好吧,看来她还真把你当朋友了。”
凌俐耳朵里嗡嗡直叫,眼前的景象开始发虚,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她到底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低估了自己对南之易感觉。
不管以前看到过南之易和魏葳之间多少亲密的举动,甚至那天在楼梯间看到两人相拥,都不及她今天亲耳从南之易的这里,听到他亲口承认要结婚这件事,给她带来的冲击大。
她好容易才压住了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一句“那我到底算什么”,吸了吸鼻子,问出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还好,南之易的回答并不是在忙结婚,他说的是:“在忙一个项目,还有点——私事。”
说到私事二字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眼凌俐,那眼神让凌俐觉得有点古怪——不是心虚也不是害怕她暴起,有些她看不懂的意味。
凌俐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哦了一声后,撇开脸,装作在看窗外。
却在座位靠门的缝隙处,发现了一支口红。
凌俐很想视而不见的,可口红那粉红色带珠光的外壳,在树荫和夕阳交替的半明半暗中,尤其刺眼。
她艰难地弯了弯腰,终于把口红捡了起来。
Dior变色口红,从外表上看,似乎是最常见的01号,淡粉色。
吕潇潇把这个当润唇膏用,有时候一时兴起买好几只,自己又用不完,律所里的妹子,好几个都接受过她拍在桌面的这款“润唇膏”,凌俐的抽屉里,都放着两支。
凌俐咬了咬唇,有些艰难地开口:“口红,有人漏在你车上的。”
南之易听到口红二字,似乎有点诧异,趁着前方道路上没车,飞快地转头瞟了眼,之后一脸的轻松。
之后,浑不在意似的:“你扔手套箱里吧,有空我给她就是了。”
凌俐想了想,还是递给他:“口红高温下容易化的,你下车记得拿上。”
南之易点点头,顺手接了过去,扔在中央扶手的收纳盒里。
凌俐低头瞟了眼,只觉得眼睛里长刺,忍不住说:“她怎么用粉色啊,这颜色不适合黑皮肤,用不好会显得脸色差的。”
南之易微微侧脸,有些奇怪地盯她一眼,满不在乎地说:“不会啊,我觉得挺白。”
………………………………
第三百三十一章 误会
凌俐哑口无言,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还真是自讨苦吃,明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就南之易现在这状态,只怕魏葳在他眼里已经是自带柔光出境,已经全然不顾她蜜色的皮肤,开始夸她白了。
一时没忍住,凌俐又是一句没过大脑的话:“魏葳哪里白了?”
刚说出来凌俐就后悔了——她都能闻到刚才那两句里,话里话外的酸意。
南之易一脸怪异的表情:“这可不是魏葳的,这应该是钟卓雯那小丫头的。”
这答案出乎意料,凌俐很吃惊:“钟卓雯?怎么会是她的?”
“可不就是她的吗?”南之易有些无奈地摇头,“就这支,还我送她的,那丫头说什么不想第一个送她口红的人是个蠢蛋,非要我送一支给她,说取个好兆头,希望她未来的老公能随我智商高点,缠了我好久才答应她。结果,还给落车上了。”
凌俐目瞪口呆,还有这种玩法?
不得不说,现在00后真是思维跳脱,钟卓雯这是把南之易当吉祥物,非要他买口红送自己,让她以后的老公蹭点智商的意思?
几秒后,她却发现似乎有些不对,一阵狐疑:“等等,你怎么还和钟卓雯有联系?”
南之易没有马上回答,等车拐过了个弯,才缓声说道:“她找我询问高考的事。”
凌俐更觉得不对劲了:“不会吧,她要考阜南大学?我听钟承衡的意思,他女儿可是北清的料,阜南大学能行?”
“拜托你不要看不起我们阜南大学好不好?你能考得起吗?”南之易一个白眼甩过来,“就我们生物学院,那也是全国排名前五的,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她要报考很奇怪吗?”
“拜托,你当年高考会填阜南大学?”凌俐毫不犹豫地怼回去,“说得这么有荣誉感,要是换了你,肯定不愿意拿七百分的成绩换阜南大学的通知书。”
“你傻吗?”南之易揶揄的声音,“我这样的天才当然是保送,怎么会参加高考?”
停了几秒,他昂着下巴很是不屑:“所以说,夏虫不可语冰。”
莫名其妙被他Diss了学渣属性,但是凌俐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上面。
凭她这些日子对南之易的了解,她总觉得,他的表情和身体语言表示,他是故意在把话题扯开。
很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而且,就凌俐所知,就钟卓雯一时兴起和她交谈的内容看,这小妮子是想报考刑事侦查类的专业的,所以她要么读警校,要么读法医,要么读法学,怎么着都和南之易的专业没关系。
南之易一定有事瞒着她的,可她又猜不出来是什么事。
就像他和魏葳结婚这件事,如果不是她主动提起,南之易只怕一直不会跟她说。
因为心里隐隐的失落,凌俐空澈的眸子里,无端染上愁绪一般。
南之易敏感地感觉到她的低气压,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生气了?”
凌俐忙低下头:“哪有,你想多了。”
再不能在他这里,给自己惹来是非了。
她默默闭嘴不再说话,而南之易,也安静下来。
没人说话,只有引擎的声音,而因为一路上的安静,凌俐清晰地感觉到脚踝传来的疼痛。
刚才敷的药能缓解肿胀,但是软组织挫伤那种由内而外的疼,一点都没消退。
而越接近小区,凌俐开始发愁起来。
她记得,南之易的车位离电梯是有些远的,保守估计得几十米。
一会儿在地下停车场停了车,她又该怎么走到电梯的位置去?
等一等,怎么到电梯的前提似乎是,该怎么下车才对?
刚才在诊所下车的时候,她尚能忍着疼下车,可现在脚被包成个粽子,她又该怎么办?
只有右脚能活动,越野车又这样高,她是该咕噜咕噜滚下去,还是单脚跳下去再来个狗啃泥?
她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安全下车,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车位上。
南之易很自然地下车,很自然地从车头绕到副驾驶,又很自然地拉开门。
之后,他把手递给她:“来,扶着,给你当拐棍。”
凌俐咬着下唇,心跳猛然失序,下一秒,又自嘲起来。
关爱残障人士罢了,自己干嘛多想。
只是,一想到要扶上他的手,要把身体的重量放在他身上,她始终还是免不了的心跳加速。
真是没出息。
她的惆怅在南之易眼里却成了傻乎乎慢动作。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伸出手,他有些不耐烦,忽然垂头看了看她试探着想够着迎宾踏板的右脚,眸光闪动。
几秒后,他无可奈何地“哎”了一声,转过背去,微弯下腰,说了一个字:“快。”
凌俐没明白这动作什么意思,问:“怎么?”
南之易微微侧头:“走吧,我背你上去好了。”
凌俐忙摆手:“不用不用,扶着就好,扶着就好。”
说着她挣扎着下了车——还是免不了借了把力,几乎是撑在他背上滑下来的。
脚沾了地,她终于轻吁出一口气,结果,却差点站不稳。
南之易无奈:“别逞强了,我背你上去吧,女侠。”
凌俐还在摆手:“不用不用,你把我弄进电梯就行,我可以单脚跳的。”
他跟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叉着腰活像个圆规,肆无忌惮嘲讽着她:“你穿着高跟鞋,要怎么跳?就你那鞋跟的压强,活生生一根小型打桩机,我怕电梯被你跳坏了。”
凌俐咬住下唇,没忍住气:“就你那骨质疏松成蜂窝状的骨头,我可怕给压塌了。”
南之易不服气了,捋了捋袖子:“来来来,谁怕谁!”
南之易难得的绅士一把,在两人不搭调的对话里,硬生生演成一场闹剧。
最终,凌俐还是害怕真把高跟鞋跳断,扭扭捏捏趴在他背上。
她是经常嘲笑南之易的弱鸡属性不假,不过她却不相信,南之易会连她都背不动。
从停车场到电梯的路不长,从电梯到十八楼,更是只要几十秒的时间。
只是,凌俐却觉得时间被忽然冻住了一般,过得极慢,而眼前的景物发虚,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而和他肌肤相触的感觉却那样真实,哪怕只有腿上和他臂弯的一点接触。
她知道这异常来源于何处,那就是因为很久都没有跟他靠得这样近了。
她尽量地撑起身子,害怕隔着轻薄的衣衫,被他感觉到,自己的僵硬。
她一直心底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却止不住心跳的加速跳动,以及渐渐红起来的面颊。
想快点结束,又害怕结束,这种矛盾的心情,很微妙。
到达指定楼层的叮铃声响起,凌俐稍微清醒了一点,刚想说放她下来她自己能走,一偏头,留意到电梯接近镜面的壁上,映出了南之易的侧脸。
凌俐一愣,还没来得及看真切,南之易已经背着她,出了电梯。虽然很快,但刚才他的侧脸如剪影一般,深深印进她的脑海。
熟悉的是他眉眼的轮廓和紧抿的薄唇,不熟悉的,是他眼里浓浓的阴郁。
那是她从未在南之易脸上读到过的表情。
“你……”她才说出一个字,忽地一低头,从他衣领处微微虚开的缝隙,看到接近锁骨的地方,两点浅浅的红。
指甲盖大小的两团,草莓红。不是指颜色,而是指形态。
那样暧昧的位置,那样的颜色和大小,是什么,不言而喻。
凌俐忽而笑了。
她为何就这样看得起自己?连哭起来都不如别人动人,之前为何死皮赖脸总想停留在他附近,然后一次次看到他身上、心上留下的别人的痕迹。
不是自己作践自己,又是什么?
她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道,丝毫没有注意到南之易已经背她到了1802的门口。
背上吃痛,南之易倒还是记得背上还有人的,只是抗议:“粉妹,爪子放松点,我放你下来。”
说着,他微微蹲下身子。
也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在落地的一瞬间,她狠狠一把,推开了他。
南之易没掌住,朝前摔去,而她自己,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跌倒在地。
南之易也没顾得自己摔痛,已经转身半跪在凌俐跟前,问:“没摔疼吧?”
凌俐正在自责刚才的没有轻重,一抬眼,却从他因为半跪下垂的衣领里,看到他身上那两处碍眼又暧昧的痕迹。
一时间血气上涌,她咬着牙怒目而视:“不要你管。”
南之易愣了愣,还要伸手扶她:“怎么了?摔傻了?”
凌俐使劲拍开他靠近的手,大声叫:“你走开,我不用你管!”
南之易揉着手,眸色沉黑,显然也是动了气:“你真是不可理喻!”
说完,转身开门,又摔门进去。
没完全合上的门里,隐隐传来魏葳的声音“你回来了”……
心里酸涩难当,凌俐强迫自己不能再在这件事情上多想。
而1802里也传来动静。
似乎是刚才的关门声和门口两人短暂的争吵惊动了凌霜,她来开门,还一开门就看到凌俐正顺着墙壁爬起来,顿时忘记八卦的心,惊喜道:“小俐回来了啊?我给你做了番薯甜汤,要喝吗?”
凌俐站直身体,勾起嘴角,微笑:“好,我要吃两碗。”
………………………………
第三百三十二章 夤夜
是夜,在一片沉黑的寂静中,凌俐醒来,指尖抚过枕上的一道泪痕,心间是微疼的感觉。
大概是受了唐傲雪案子的影响,这段时间,她老是梦见自己走过那条长长的甬道,梦到自己再一次经历那场离殇。
从那一次见过钟承衡以后,因为所有精力渐渐被牵扯进了唐傲雪的案子,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追查关于她心底的那个谜底了,所以这些梦是不是代表,他们来提醒她,应该做些什么了。
但她也并不是完全地放下不管,用来梳理案件线索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大半本,只是毫无头绪。
有南之易和钟卓雯的帮助,他们三个人的力量,尚且不能让案件的真相有所突破,更何况她势单力薄的一人。
凌俐忽然一怔,不知道怎么想起白天在南之易车上捡到的口红,又想起当时的疑惑。
南之易怎么会和钟卓雯扯上关系?莫非,他们还在查案?
她脑袋才冒出这个念头,就举起右手轻轻地拍了自己的脸:“又给自己加戏。”
凌俐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告诫自己,她要想从这段无疾而终的单恋中彻底走出来,首先要改掉的,就是她习惯于是把南之易的一举一动做过多的解读,每次都想要和自己拉上点关系。
说好听点,这叫自作多情,说难听点,这就是花痴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凌俐睡意全无,爬起来,拿着深绿色的笔记本到了客厅,一页页翻看。
在幽闭的空间里看那些掺杂着各种伤痛的文字,会让她更加不适。
凌霜听到了动静,已经披了件薄薄针织衫出来:“小俐,怎么了?”
凌俐仓促中抬头,连忙合上手里的笔记本,朝身后藏了仓。
凌霜给她到来一杯水,递到她跟前:“我前几天做的柠檬蜜,你熬夜多,喝些下火又润嗓子。”
凌俐乖乖接过杯子,感受着温热的杯壁带来的微暖,心头的阴霾,也驱散了些。
她回答了凌霜刚才的问题:“我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担心开庭的事。”
凌霜听她说的是工作上的事,脸上的表情一松,长舒一口气。
她不在意地摆摆手:“你要是担心我的案子,随便上上庭就好的,没关系。”
凌俐有些诧异。
前些日子,凌霜对这案子还是信心不足,虽然没在她面前说什么,可看她时不时出现在眼里的担忧,凌俐知道,她终究对上庭去面对那个人渣,还是有几分惧怕。
今天怎么换了副心态?莫不是信不过她,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凌俐拉着凌霜的手,表明态度:“霜姐,这些日子我是在忙别的案子不错,但我心里有数。这是离婚案子,法官必须得亲自听到你要离婚所以你必须出庭,但是,我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再伤害你!”
她说着说着,脑袋里想起之前凌霜的遭遇,一时气愤手握成拳砸在茶几上,恨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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