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首先,是眼前这个似乎见过好几次的怪人,竟然是南之易。他出于礼貌,刚才在一起等待凌俐出来的时间里,和他打了招呼,不出所料收获的又是一张臭脸。

    其次,是南之易就住在凌俐对面的事实——他只知道凌俐住着田正言的房子,却没想到,人家那两位好基友,根本就是两对面。

    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劝说凌俐早点从那里搬出来的。

    最后,就是凌俐竟然靠着心里执念,一直没有放弃调查——甚至,深入到了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地步。

    他发觉,自己似乎真的小瞧凌俐了。

    因为工作的原因,祝锦川接触过不少刑事案件,最早的几年里,很多时候是一边骂着被告人无耻没底线伤天害理,一边在庭上为人渣辩护。

    个人情感和工作,就应该分得这样清楚,人才不至于崩溃。

    如果说,像凌俐这样,不得不被一件死亡四人的案子牵扯多年,独自承受汹涌暗流,那么当这件案子,已经有了法律上的答案时,不论这个结果是好是坏,都应当及时止损。

    她已经被拖累了很多年,不应当一直沉溺下去。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尽量让凌俐少接触九年前的案件,不管是周庆春找上门,还是之前凌俐家人患病的事,往往都是到了那个关头,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他才会尽量少地告诉她。

    他以为他不给她提供帮助,她就能消停下来,没想到,南之易和钟承衡的女儿竟然会掺和进这件事,三个刑侦的门外汉,竟然独立于警方搞调查,还是九年前的案子。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独自一人出门的少女,往往是罪犯最容易盯上的受害者,现在失踪了一个,到底是和案件有关,还是真是因为幕后还有黑手,都已经超过你们可以控制的范围,现在只能等消息了。”

    南之易和凌俐同时侧头看他,祝锦川表情平静,继续说:“二妹,跟我回家去,你需要休息,也需要冷静一下。”

    凌俐骤然间扬高了声音,强烈地反抗:“不行,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等结果。”

    “别倔了好吗?”祝锦川的声音严肃起来,“不管钟卓雯因为什么原因失踪,你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而已,不要再给警方添乱了。”

    他顿了顿,眼里带了些责怪:“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就好,你觉得心里有疑问,应当告诉警察,而不是无头苍蝇似地乱撞,不仅给别人造成麻烦,自己也一直走不出来。”

    “我……”凌俐只说了个开头便说不下去,因为她发觉他话里的道理,真的是她无法反驳的。

    就是因为她的执念,现在有人受害了,还是一个九年前就曾经被牵连的小女孩,现在失踪了生死未卜。

    她的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内心的愧疚掩盖了其他所有的情绪,只想时间能倒退回去,坚决不让钟卓雯参与到这个案子里来。
………………………………

第三百五十八章 自责

    “你又来责怪她了?这件事,她又有什么错?”南之易侧身上前,貌似不经意,却隐隐将祝锦川和凌俐隔离开。

    祝锦川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眼睛眯了眯。

    他曾经因为工作的缘故,希望能和南之易结交,然而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他却一点都不想要。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时间倒流,不把那个植物新品种的二审案子交到凌俐手上,以免她和南之易扯上关系,以免他们之间的纠葛越来越深。

    这个人,总让他觉得危险,哪怕他就静静站在那里,也总让祝锦川有一种莫名的警惕感。

    几秒后,祝锦川回答:“不是吗?总是纠结于过去,对她有什么好处?”

    南之易冷笑,淡淡的一句:“有些事是说忘就能忘的?她天天表演着自己彻底忘记过去、撑着笑脸给你们看,假装自己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你难道真看不出来她演得有多辛苦?”

    祝锦川一怔,显然想不到南之易嘴里能说出这样感性的话。

    只是,下一秒他就恢复沉着,也是淡然的语气:“那你觉得你这样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一次次强迫她面对过去,就是仁慈?她需要这些莫名其妙的帮助吗?你只是在把她往深不见底的漩涡里拉而已。你敢说,你介入这个事件里,就完完全全没有带着窥探别人生活的私心?”

    南之易一向伶牙俐齿,这时候却被他拷问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祝锦川长篇大论的前半段,他并不赞同,也有无数的理由可以反驳,可是他说的后半段话,似乎,真的说中了。

    真相真的就那么重要么?还是因为,真相对于凌俐很重要,所以,他才会一次次地,想要帮助她寻找真相,更是带了些他的私心。

    明明知道不能靠近的,有了这样一个借口,他就有了正当的理由。

    然后,又在一次又一次面对她从期望到失望的目光,这样的轮回,只会让他和她,越陷越深。

    这对她,又是否真的公平?

    “你们别吵了!”凌俐忽然痛苦地蹲下身子,泪流满面,嘴里喃喃念着,“要快点找到她,她不能有事,否则,我们一家人,怎么对得起钟承衡?”

    南之易再顾不得和祝锦川的对峙局面,转身,视线投向眼前小小的一团,动了动唇却没有说话,眼里压抑不住的心疼。

    凌俐却忽然站起来,捏着拳头眼角带泪:“不行,我要去光雾。”

    说完,脚下带风一般,朝着门口的位置飘去,快到南之易都拉不住她。

    然而,刚走出几步,她的脚步就开始踉跄起来,几秒后,就那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凌俐只觉得自己身体似乎在被一把火灼烧,皮肤烫到滴下一滴水就能马上蒸发掉的状态。

    灼热难当中,似乎有谁的手覆在她的额头。

    迷迷糊糊之间,她拉住那只想要离开她额头的手,只盼他多停留一会儿。

    耳边是谁的呢喃细语,带着让她心安的气息:“乖,你这袋子液体输完了,我去叫医生。”

    再之后,她好像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一片寂静,看窗外光线的明暗,不知道是夜幕将至,还是黎明过后。

    凌俐缓缓坐起身,一直看着窗外,几分钟后,眼见外面景象渐渐清晰起来,越来越亮。

    看来,已经是清晨了。天还没有全亮,清清冷冷的路灯隐在晨间薄薄的雾霭里,几枝浓绿的芭蕉叶,随风轻轻摇晃。

    抬起手来,手背上明显的一个针眼,想必是输液时候扎下的,

    这些日子的寝食难安,她实在太困倦,以至于身体出现了异常信号她都没发觉,最终病倒。

    忽然又想起她灼热难当的时候,额上那带着些清凉温度的手心,微微有些发怔。

    那是他的手吧?指侧和虎口的位置,有些薄茧,抚过皮肤时的触感,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眼前似乎又出现那天的场景。

    他牵着她的手,走过凌霜家门前那条长长的黑暗巷道,她心跳不已,而他在黑暗里稳稳的鼻息,干燥温暖的大手,给了她心安和坚持走下去的力量。

    只是现在,她的坚持,似乎成了笑话。无论是在调查案件上,还是在喜欢南之易这件事上,不仅没了结果,还给别人带来困扰和麻烦。

    不过,她还是能够确定,她恍恍惚惚之中的那双手,应该就是他的。可是,为什么一睁眼,却看不到他呢?

    “病来如山倒,一个小炎症而已,结果你睡了整整一晚上,差不多凌晨才终于退烧。怎么样?想不想吃东西?”

    凌俐还在出神,门口传来沉稳的男声。她恍惚间侧过脸,看到祝锦川倚着门站立。

    见她呆呆看着自己却不说话,祝锦川眼里带着询问:“怎么了?看到我很奇怪吗?还是说,见到我很失望?”

    凌俐回过神,马上摇头:“不是,只是、只是我从来没见过师父你这样……”

    她说着,手指顺着嘴唇环了一圈。祝锦川一向喜洁,从来都是把自己打理得清爽干净,就他现在这样下巴上带点青皮胡的模样,凌俐确实前所未见。

    祝锦川微微一怔,下一秒笑开:“不错,有精神取笑师父了,看来病情确实有好转。”

    凌俐不敢继续这个话题下去,怕被他再次打趣。

    祝锦川摸了摸有些扎手的下巴,说:“好了,我消失一会儿,我车上有剃须刀,顺便给你买早餐去。”

    凌俐点点头,目送他离去,心里的问题,始终没有问出口。

    南之易去了哪里?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从床头上的自己的包里翻出了手机,调出了他的号码,心头却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始终按不下呼叫键。

    一番纠结之下,直到祝锦川都回来了,电话都还没打出去。

    祝锦川果然出去一趟就又恢复了整洁,只是衣服没有换还是昨天的那套。

    他不仅剃了胡须,还带了些吃的。一碗白粥,一个青菜钵,一小块豆腐乳,清淡也好消化。

    凌俐却因为还病着,嘴里发苦,吃什么都没味道,只吃了小半碗就皱着眉头推开。

    祝锦川也不劝她多吃,收拾了碗筷后,对她说:“你这些天累和紧张,一下子病倒,不适合再给你压担子。你那案子,我会让委托人重新出委托,把案子交给小吕办,你安心休息吧。”

    凌俐低下头,有些愧疚:“对不起师父,都是我的原因,给你添麻烦不说,还带累了所上的信用。”

    “无妨的,你身体更要紧,你生病的事,我没和张叔说,你不用害怕他们担心。”祝锦川说着。

    他的声音平静沉着,然而凌俐却发觉,他说来说去,却都闭口不提那个话题。

    但是她仍旧很想知道。

    南之易没有给她留任何讯息,又不见了人,一定是因为,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能让他丢下昏沉沉的她去办的事,必然不小。

    凌俐抿了抿唇,抬眸看祝锦川,问:“钟卓雯那边,是不是有了新消息?”

    祝锦川手上动作一滞,明显没想到凌俐竟然这样快就猜到了。

    他慢慢放下杯子,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回答道:“深夜两点找到的,深度昏迷,现在正在阜南大学附属医院抢救。

    关于钟卓雯失踪的案子,雒都公安局在一接到报案后立刻开始侦查,后来又被李果得知这案子和凌俐有关,更是下了大力气排查,雒都和光雾两地,出动了几百的警力,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搜索,同时还紧锣密鼓开始排查钟卓雯失踪前的所有行为。

    然而搜索工作进展很不顺利,那一路都是监控没有覆盖的深山老林,周边废弃的煤矿很多,一到雨季极容易发生地质灾害。

    最关键的是,前一天的凌晨,才下过一场暴雨,主道周围都是塌方泥石流,说不清楚钟卓雯失踪,是遇到了天灾,还是有人为的因素。

    午夜时分,暴雨将至的前一小时,钟卓雯终于被发现。

    好在,她还没有死,只是奄奄一息的,头部受到重创。最值得庆幸的是,如果再晚一个小时,再经历一场暴雨,后果就很难说。

    警方传来的消息说,钟卓雯应该是被人袭击,头部受到了重击,深度昏迷后被扔进了山间的泥坑里,再用浮土草草地掩埋。

    也不知道是歹徒以为她死了,还是想要活埋她。

    幸好那些土没有压实,还有空隙呼吸,也幸好随之而来那场大雨,冲走了面上的泥土,让她从休克中醒来,让她能挣扎着从坑底爬上来。

    只可惜,钟家报案太晚,那地点也太偏僻,导致发现警方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是深度昏迷状态。

    这样的情形,且不论能不能抢救回来,就说她头部的伤口暴露在满是砂石泥浆的环境里那样久,后期感染的风险就非常大。

    警方连夜将钟卓雯送往了全省最权威的阜南大学附属医院脑外科抢救,目前情况未知。

    凌俐醒来的时候,正好是南之易得到消息离去不久。

    听完祝锦川说完当前能掌握到的讯息,凌俐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抬头,说:“师父,我想回去,你能送送我吗?”

    祝锦川眸色微变,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只点了点头。
………………………………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不善

    早上十点钟,在脑外科的大楼外,南之易看见出现在眼前的凌俐时,呼吸一滞。

    她换了身衣服,素着一张脸,下巴尖得他看着揪心。

    下意识地伸出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还好,至少没有再发烧,也没有前些天睡眠不足的黑眼圈。

    憔悴,但看着精神还好,这让他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了放。

    凌俐乖巧地站在原地,任由他的大手拂过,任由他视线带着检视掠过她身上。

    南之易稳了稳刚才有些急促的气息,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这样早?”

    凌俐哑着嗓子回答:“我知道找到钟卓雯了,不来看看心里过不去。”

    南之易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凌俐看着他胡子拉碴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模样,心里有些着急,问:“情况不好吗?”

    南之易微微点了点头,说:“刚才医生说她的生命指征终于稳定下来,应该可以活下来的。只是,醒来的几率可能不是很大。”

    脱离生命危险算个好消息,不过凌俐还没来得及高兴,南之易的后半句话又让她的心沉了沉。

    她艰难地开口:“也就是说,她可能会成……”

    植物人三个字,她终于还是不忍心说出口。

    南之易垂下眸子,睫毛的阴影让凌俐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一阵沉默后,他先开口:“晨间温度还是很低的,你病还没好的,还是先回去吧。”

    凌俐坚决地摇着头:“我想等能探视的时候去看看她。”

    南之易很是不赞同,说:“你去也看不到,我们不是亲属,重症监护室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最好的专家给她治疗,还有警察二十四小时守着,她有最好的医疗环境和最严密的保护,你帮不上什么的。”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几秒后,又说:“还有,她父母都来了的,我怕……”

    他话没说完,凌俐却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想守着那小丫头,可钟承衡和史美娜,未必愿意见到她。

    目前,警方高度怀疑钟卓雯遇害是与九年前的案子有关,也高度怀疑那案子另有真凶。

    如果警方的怀疑成真,那么就意味着,凌家不仅害了一个钟承衡,现在又间接害了钟卓雯,父女两人都因为凌俐或者凌俐的家人遭受大难,她这时候出现,只会点燃别人的怒火而已。

    凌俐闭上眼,强忍住声音里的一丝哽咽,说:“他们怪我也好,骂我也好,打我都没关系,我只是想看一眼她。”

    她睫毛根部蕴着的点滴湿意,终于还是漫过眼帘,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滴在地砖上。

    南之易的心似被狠狠揪了一下,狠狠地痛着。

    沉默半晌,他回答:“好吧,我陪你去。”

    ICU外,除了几个警察以外,还有一大堆人,热闹地像是菜市场。

    凌俐和南之易到的时候,正好是钟卓雯的老师,得到消息前来探望。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握着史美娜的手,两眼含泪表情沉痛,嘴里一直念着钟卓雯多优秀,对于钟卓雯的遭遇,她很遗憾,希望孩子早点醒来。

    她是好意,可这无疑于在伤口上撒盐。

    钟承衡靠着墙站立,仰头看着头顶冷白色的灯,对周围的吵吵嚷嚷置若罔闻,仿佛谁都不能影响到他。

    史美娜似灵魂被抽走一般,除了麻木的点头,没有其他反应了。

    凌俐上前,刚想说话,被南之易拉住手臂,回头看到他微微摇头,满眼的不赞同。

    他轻声说:“你要去做什么?安慰,还是道歉?”

    “我也不知道,”她茫然地摇摇头,“只是觉得不能无动于衷。”

    他沉默几秒,跨了一大步,站着凌俐前面,说:“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本来,这就是我的错。”

    凌俐和他对视,刚才茫然的目光,一下子有了焦点。

    她刚要和他说明,这件事和他无关的时候,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走来,环视一圈,说:“正好,你们都在,跟你们通报一下目前调查的结果。”

    走廊尽头的值班室被警察临时借用,用来向家属了解情况以及通报案件调查进展。

    “初步断定,受害者遇袭,确实和九年前发生在南溪的那起投毒案有关,警方正在加紧排查嫌疑人,争取尽早破案。”

    警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还特意在凌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凌俐的心倏然间抓紧,耳边传来史美娜尖利的声音:“九年前?怎么回事?你说的什么案子?”

    钟承衡眸子动了动,放在桌面下的手,一瞬间捏紧。

    比起一直被瞒着的史美娜,钟承衡更知道钟卓雯这大半年在搞什么,也更加清楚的来龙去脉。

    警察朝史美娜解释了一番,其中有凌俐知道的,更有凌俐不知道的。比如,关于警方在钟卓雯被发现的地方找到的她的背包,其中有gps定位设备的痕迹。

    又比如,有人利用这隐秘的设备,监控钟卓雯行踪的事。

    而从购买记录排查,这设备的信号接收终端,是一个曾经在凌安镇生活过的人的手机。

    按照警方的推测,想必是钟卓雯一次次重返南溪的行为,惊动了蛰伏在暗处的那个人,终于动手。

    凌俐闭上了眼,心底一片晦暗,那警察之后说的话,她渐渐地听不清楚了。

    事情果然朝着她最怕的方向发展,钟卓雯这个曾经因为那案子生活受到巨大影响的孩子,再一次因为投毒案,受到伤害。

    而对于钟承衡来说,他被冤枉了八年,现在可能有另外的真凶出现,还又一次伤害了他的孩子。

    史美娜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反复追问着警察:“怎么会?谁会那么狠,向个孩子动手?”

    凌俐则提起一口气,注视着对面的警官,问:“是不是已经有了怀疑的人?能告诉我,是谁吗?”

    那警官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说:“现在还不能透露,以防犯罪嫌疑人逃走。总之,你们和案件相关的人,都要注意自身安全,警力有限,也不可能分配警察天天跟着你们。”

    十几分钟后,通报案情结束,警察走了,剩下的四个人,则在办公室里没有离开。

    没有人说话,空间里是一片静谧而压抑的沉默。

    从知道钟卓雯遇袭可能和九年前的投毒案有关时,史美娜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现在已经平静下来,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凌俐想象过史美娜这个异乎寻常坚强的女人,在得知女儿因为,却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对不起。”她斟酌了好久,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三个字。

    史美娜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保持着沉默。

    “对不起。”她再次提高了声音,丝毫不顾旁边南之易不赞同的眼神,继续道歉。

    却是一直靠墙站立的钟承衡,动了动唇,嗓音沙哑:“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

    随着他这句话说出口,刚才一直没有反应的史美娜,忽然有了动作。

    她抬起眸子,视线越过眼前的凌俐,落在几米远靠墙站立的那个又高又瘦的男人身上。

    “钟承衡,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下吗?”史美娜的声音平静,只是她这异乎寻常的平静下面,只怕隐藏着滔天的情绪。

    钟承衡沉默半晌,抬头:“解释什么?”

    “雯雯去南溪调查九年前的事,是不是受你指使?”她问道,眸子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钟承衡站直身体,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美娜,我只知道她认识凌俐而已,她在干什么,我没有过问过。”

    “是吗?”史美娜的声音里全是怀疑,接着沉默了一阵,继续说:“期末考试前,雯雯班主任老师有一次打电话来说,这学期雯雯请假有些多,害怕影响学习,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怎么我都不知道她请假,后来才知道是你给开的假条。”

    “是我开的,”钟承衡没有否认,只是解释道,“雯雯说是因为参加大学组织的生物工程体验活动,还拿来了盖了鲜章的邀请函,所以我同意了。”

    “我还记得我当时说过,校外活动还是应该适可而止,重要的事成绩,你还劝我,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随她去吧。那时候,你是不是就知道了,所谓的校外活动,就是一趟趟跑南溪,帮你调查那个贱人的死因? ”

    “我没有!”钟承衡几乎是吼出来,“我要是知道,一定会阻止她!我甚至劝过凌俐,要她放开以前那段过去,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了身边的人的安全,雯雯是我的女儿,我更不会让她去冒险!”

    听到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