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旱陌踩参松肀叩娜说陌踩┦俏业呐腋换崛盟ッ跋眨 �

    听到钟承衡提到凌俐,史美娜才终于注意到眼前毫无存在感的一张脸。

    “对不起。”凌俐第三次道歉。

    她身后的南之易,也上前一步,轻轻按住她的肩,向着史美娜的方向:“邀请函是我给钟卓雯的,和他们都无关。”

    史美娜的注意力,却只在他们两人身上停留了几秒,之后视线仍旧放在钟承衡身上,情绪激动:“好,就算你之前不知情,那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在想,多亏了雯雯的牺牲,九年前投毒害了你心上人的真凶,终于出现了?”

    钟承衡握紧拳头,声音冷冽:“美娜,你需要冷静一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雯雯不仅是你女儿,更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会吗?”史美娜凄然一笑,“要是当年能用雯雯的一条命换那贱人的一条命,你会不愿意?哦,对了,还有她肚子两个孩子,加起来的份量,我和雯雯又怎么比得上?”

    钟承衡闭上眼睛,心口是锥心刺骨的痛。
………………………………

第三百六十章  牵绊

    被史美娜牵扯出来的往事,不仅仅指向现实,更指向了钟承衡曾经最大的遗憾。

    他已经失去了太多,这时候还要面对失去钟卓雯这个他一直觉得亏欠良多的女儿,心里的痛苦和遗憾,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因为目前宣泄情绪是毫无意义的事,钟卓雯还没有彻底度过危险期,更没有醒来的征兆,之后治疗的治疗方案的确定,治疗费用的筹措,都是需要好好谋划的问题。

    可他更明白这个时候和情绪失控的史美娜,已经没办法讲道理。

    他睁开眼睛,稳了稳心绪,说:“雯雯是为了查清楚真相,还我的清白才会以身涉险,这事我有推卸不了的责任,美娜,你责怪地对,我没立场辩驳什么。只是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还是等雯雯醒来。”

    史美娜却不肯轻易罢休,冷笑着说:“等雯雯醒来,然后告诉你是谁下的手吗?十几年前,你为了那个贱人,搞得妻离子散,前途尽毁,现在无怨无悔不说,还为了这个小贱人,把自己的女儿也搭进去了?”

    听到史美娜口口声声说着贱人,南之易再也听不下去,插话进去:“目前的问题,是撒泼就能解决的?有什么好好说,不用口口声声把无辜的人牵扯进去。我已经说过,钟卓雯出事,我要负最大责任,你不用老是针对凌俐。”

    “我针对她?”史美娜终于转过了脸,定睛看了看南之易,嗤笑一声,“刚才我听警官叫你南教授,你的名字我也算略有耳闻,别看你现在风光得很,不过当年的钟承衡,也未必比你差的。”

    她将这两个人拎出来比较,凌俐已经料到她下一句是要说什么。

    然而还来不及阻止,史美娜已经冷笑着出声:“南教授,你可别小看凌俐,你要知道什么叫家学有渊源,她们姐妹俩,一是会给男人灌迷魂汤,二是被她们缠上的男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当年的钟承衡,以后的你,我真是拭目以待呢。”

    “美娜!别再说了!”钟承衡微虚着双眼,眸子里是已经消逝很久的锐利。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出言阻止了史美娜的恶语:“你不要胡搅蛮缠,有什么冲着我来就行了,以前那些事都和凌俐无关,她也是受害者,一下子失去了四个家人。她当年的年龄,和现在的雯雯差不多,你又于心何忍在伤口上撒盐?”

    “我伤口上撒盐?搞错了吧!”史美娜再次笑起来,只是那声音凄厉,听得凌俐不寒而栗。

    笑过了,她的视线集中在身侧的人:“钟承衡,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这世上谁对你最好。既然你这样看重这小贱人,那我今天就撂一句话在这里,雯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要凌俐赔命!”

    “美娜!”钟承衡语气沉沉,“我知道你很心痛,可是,这样做于事无补。”

    “补不补的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我只关心,有没有人和我一样痛苦。”史美娜声音平静,表情轻松,说不出的诡异,“十几年了,我着实也忍够了,钟承衡,也是时候,来算一算当年那些算不清楚的账了。”

    说完,她慢慢地转过头,盯着凌俐看了一瞬,一字一句的说:“你姐姐欠我的,你来还!”

    凌俐背后一凉,心口烦闷,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惊,之后,就有些头晕起来。

    她不明白眼前怎么成了这样诡异的局面,为了让钟承衡难受,史美娜,竟然一字一句都开始针对起她来。

    “你这疯女人!”南之易再不能袖手旁观,呵斥道,“不管是九年前还是这一次,案子都和她无关,你这是什么道理?”

    史美娜嘴角挂着冷笑:“我就是疯了,你和疯子讲道理?你们可要小心了,反正我只知道,我过不去,她也别想过。”

    凌俐愣愣地听着她说话,眼角的余光却看到有个黑色物体朝她飞来,下意识一把推开一旁的南之易。

    接着额头上一疼,眼前几乎一黑,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向下流。

    事发突然,被凌俐推了个趔趄的南之易,好几秒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史美娜突然动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保温杯丢了过来,砸到了凌俐。

    两米远的距离,凌俐能够推开他免得被波及,已经是反应很快了。

    只是她自己被砸得不轻,头发湿了一半,发尾滴着水,还好那茶水不烫,皮肤上微红的一片。

    而被砸中的左额,钝钝的疼,迅速肿起了一片。

    南之易大怒,脸色铁青:“你这是干什么?”

    史美娜定定地看着他:“我砸到的是她,又不是你,你什么立场来说这些?”

    南之易还要上前理论的,却被凌俐拉住手臂。

    “别计较了,你说得对,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是我想得太简单。”她说,声音平静,似乎刚才被重重砸到的不是她一样。

    医生走了进来,看了看眼前的一片狼藉,满眼的疑惑。

    只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来不及追究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钟承衡,眼里有一丝不忍,说:“钟师兄,你女儿刚才呼吸骤停,已经插管上了呼吸机,你们快过去。”

    办公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医生身上,再没人顾及其他的事。

    匆忙赶到icu前,等了十来分钟,就有医生出来向家属说明情况,简单专业的几句说明,凌俐是听不懂的,钟承衡却频频点头。

    等医生走了,钟承衡定了定神,朝其他人解释:“不用太担心,是因为药物过敏引发的意外情况,还好发现得快,已经排除意外,情况好的话,明天就能下呼吸机。只是……呼吸机,是有创的。”

    他说得隐忍,终究还是有一丝心疼的情绪有过声音漫出来。

    史美娜长舒了一口气,只是下一秒,已经扑向凌俐,扬起了手。

    这一次,南之易早有准备,挡到凌俐面前,拦下史美娜的手。

    南之易几乎是咬着牙:“你干什么!我说过,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有什么冲着我来,别动凌俐!”

    钟承衡声音里全是疲惫:“美娜,冷静一点,别把精力浪费在胡搅蛮缠上。现在,我们好好等雯雯醒来就行了。”

    史美娜咬着牙,指着凌俐,一字一句:“她在这里,我就不会冷静。”

    钟承衡眼里的情绪是压了又压,终于开口对凌俐说:“你回去吧,也别来了,有什么消息,警方也会通知你。”

    凌俐点点头,转过身,拖着步子,慢慢地在走廊上走着。

    南之易跟在她身后,一直安慰着她,凌俐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果然,她到了哪里,哪里就鸡飞狗跳。

    看着她刚才被砸到额头上的肿起的部位,眸子里泛起清晰可见的心疼,问:“还疼吗?”

    凌俐木木地摇着头,似乎根本不在意他在说什么。

    南之易停下脚步,声音出乎意料地严肃:“你心里再难受,也不要再过来了。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她的原谅,明白吗?”

    凌俐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步步朝前走着,脚步虚浮。

    他叹气摇头,只好几步追上她,说:“粉妹,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钟卓雯遇袭,和你无关,你也是受害者,不用自苦。”

    凌俐抬头,惨白的脸没有过多的表情,然而眸子里的迷茫和无助是那样的明显。

    明显到,他只看一眼,心就揪成了一团。

    “你家的案子也好,钟卓雯现在伤成这样也好,如果是同一个人作的恶,那和你无关。你只是受害者,你不要自苦,更不要把这些看不见的枷锁加在自己身上。”

    “如果说这里面有谁有错,那也是我,我瞒着你和钟卓雯揪着这案子不放,是我害了她,不是你。如果有报应,应该在我身上。如果凶手要回来灭口,那也是我知道得比较多,与你无关。”

    凌俐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别的情绪。

    “不是,不是你……”她摇着头,“你不要这样说。她已经出了事,你不能再有事。”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起来,一眨眼,大滴的水顺着脸颊流下,正巧落在他摊开的手心。

    几秒钟,那滴泪从微暖变得微凉。

    他微闭着眼,感受心底异常的情绪波动,久久不能言语。

    有什么东西迅速崩塌,又有什么在疯狂生长。

    他沉默良久,终于收起蔓延的情绪,只是声音微哑地说:“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凌俐乖乖地点了点头,认真地和他强调:“不是你,不关你的事。”

    送她回家,看她掩上房间的门,听到房内一阵响动后终于安静下来,南之易长舒一口气,把自己摊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眼里泛起疲惫。

    他始终不相信这世界上会存在完美犯罪这回事,只要是人做的,始终都会留下破绽。这些破绽,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湮灭,也可能会越来越明显。

    而粉妹家的案子,似乎属于前者。

    当年的案件迷雾重重,钟承衡、凌家戍、甚至凌伶,都曾经被打上了嫌疑人的印迹,然而现在看来,似乎他们都不是真凶,而离真相浮出水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他甚至怀疑,这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默默操纵这一切。

    那双手,总是在所有的调查都偃旗息鼓之时,又放出一点点新的线索,引导着人们去寻找真相,却又因为信息有限再次误入歧途,一次次否定掉之前的结论,

    为何要这样折腾?幕后那双手,究竟想隐瞒什么?

    南之易的心越揪越紧,眉心紧锁。

    从知道钟卓雯失踪开始,他就一直在推测,钟卓雯究竟触到了什么,让凶手冒着暴露的危险对她下手,可始终没有头绪。

    那个小丫头的天资,远超过他的想象,而她所擅长的方向,正是他完全陌生的一块。

    事到如今,事态的发展早就超过了他的预料,而最让他担心的,正是警察之前提到的一个问题。

    九年前的幸存者,有可能是最靠近真相的那个人,既然钟卓雯因为案件遇袭,那如果凌俐在不知情的时候,触碰到了让凶手害怕暴露的线索,又会怎样?

    这样的猜想,让南之易很不安。他闻到了隐隐有危险靠近的味道,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防备。

    惟有这样守着她的时候,才能感到稍稍的安心。

    南之易苦笑起来,又慢慢地摊开了手,看着手心,回想着刚才心底灼热的温度。

    那是她的泪滑过他手心时候的感受。那小小一颗泪滴,从微暖变得微凉,并不烫手,却让他心底一片灼热。

    并不是第一次看她流泪,也不是第一次明白自己对她的情感,却在这一刻,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懊悔袭来,他想要藏起来强行淡忘的感情,终于无处可藏。

    他曾经把自己和外界隔离开来,在一片荒芜中流放着自己,十五年前被一双温暖的手拯救,渐渐地放低防线,而一场猝不及防的突然失去,让他怀疑起,自己是否真有爱人的能力。

    现在却被这一滴泪,困在了岛中央。

    既然失去了控制局面的能力,以后怎么发展,只能看天意了。

    他目前能做的,就只剩守护好她这一件事了。
………………………………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不离

    钟卓雯被找到已经一周。

    她依旧昏迷着,甚至一度危险上了呼吸机,不过毕竟年轻,生命力很强,当晚就恢复了自主呼吸。下了呼吸机后,她的情况时好时坏,致命的颅脑伤控制了下来,只是肺部有局部的感染。

    但是,对于她究竟能不能醒,医生给的结论是不太乐观。而且,随着她沉睡的时间越长,不仅醒过来的几率会更小,身体器官也会渐渐衰竭。

    这些天,凌俐的日子不好过,南之易同样如此。

    他倒不是处于对钟卓雯的愧疚——他自认为比凌俐拎得清,介入调查是钟卓雯自己的决定,而她的遇害,更是因为自己私自行动,去了南溪,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去了光雾,而且,她最终的目的始终是为了给钟承衡洗清嫌疑,并非和凌俐一样的出发点。

    说句有些冷血的话,这一切,也都是钟卓雯自己选的,除了下手的人应当负刑事责任,其他的人,都不该有负担,尤其是凌俐。

    凌俐遇上这场巨变,倒是乖了很多,就像他那天说的那样,再也不问案子的事,按时吃饭睡觉,先把病养好了再说。

    看着她脸色好起来,南之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已经尽量多陪着她了,但是毕竟是住在对面,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身边,有时候敲门声音久了点她没即使开门,他都能悬心好半天。

    只是,从学院里连续打来的十几通电话,让他终于无法对压在头上的工作任务视而不见。

    学院基本上是下了最后通牒的状态,他这次怕是真的赖不过去了,除非他不想要目前这份工作,否则,至少要把一个重要的国家级项目推进到能看得下去的地步。

    那项目的实地考察工作已经推了又推,如果再没有行动,只怕真的不能按时完成了。

    花半个小时想了最节省时间的方案,南之易敲开了1802的门,对凌俐说:“我明天必须得去外地,推不掉的。”

    凌俐点头,默默地看着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微瞪着眼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这些天,她一直精神恹恹的,人又苍白了几分,显得眼睛特别大,分外可怜。

    南之易微叹一声,说:“你自己要小心。”

    凌俐再次点头,一言不发。

    他也不再说话,抬手撩开了她额前的刘海,看了看她额前的青紫。

    这是那天在医院被史美娜拿保温杯砸的痕迹,还好,已经渐渐消退了,但就这样留她一个人在家里,实在不放心。

    不说躲在暗处的人了,就说史美娜再找上门,凌俐又该怎么办?

    她嘴上不说,但是南之易知道,就以她现在心里有愧的状态,绝对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哪怕史美娜提着刀要砍她,只怕也是一副引颈待戮的模样。

    南之易想了想,终究还是不放心:“你不要住这里,你一个人我会担心的。”

    她茶水晶样的眸子里有了点波澜,心脏也不争气地漏跳一拍,之后故作镇定地说:“没关系,有米粒和古丽,很安全的。”

    他一瞬间严肃起来,表情非常认真:“粉妹,听话好吗?她们只是两条狗,保护不了你的。”

    之后,斟酌了几秒,他问她:“要不,你跟着我去出差吧?去高原,三千米不到的地方,凉快也不会有高原反应。跟我走远点,也算散散心了,好不好?”

    凌俐愣了愣,还是摇了头。

    她曾经有过那么一丝期盼可以陪在他身边,但是不是现在这样特殊的时候。

    钟卓雯一点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她自己手上的案子,因为祝锦川知道她遇到巨变,也已经转给其他人。

    她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也于事无补,但是做不到那样洒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懦弱地逃避这一切。

    “你要在雒都也没关系,只是不能一个人住。”他说,顿了顿,干脆直接安排起她的去处。

    “这样,你回你舅舅家挤一挤吧。”

    凌俐听到他的安排,连忙摆手:“不行,我怎么能回去?小宝还病着,万一被我连累了怎么办?”

    说着,她苦笑一声:“我现在有些怀疑中学时候他们给我起的什么天煞孤星的外号,是真的了。要不然,怎么总是给别人带来不幸呢?”

    “不是你,是我。”,他不容置疑的语气,“周庆春也好,钟卓雯也好,你的家人也好,所有的人被害都是因为投毒的人,就算继续要调查也是我的意思,不管是什么样的报应,还是史美娜的报复,都应该冲着我来,与你无关。”

    凌俐又着急起来,忙说:“不要乱说话。”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这样的话来。

    情急之下,她甚至差点拿手去捂南之易的嘴,却被他一伸手,把她的手,握在了自己手心里。

    也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刚好那么巧。

    刚才还有些苍白的脸,一瞬间红透,她挣了挣,抽回了自己的手,又抬起手腕,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来掩饰这一刻的不自在。

    南之易看她连耳朵都带上粉红色,好容易压住了心底澎湃的暗涌,放柔了声音:“你乖了,听话,回去你舅舅家挤一下,等我回来马上来接你,好不好?”

    被他异常温柔的声音蛊惑,她不由自主地点下了头。

    南之易松了口气,面上的表情也轻松下来,马上趁着她答应的当儿趁热打铁:“那好,你收拾收拾东西,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半小时后,凌俐收拾好东西,开门出来。

    南之易早就等在门边,见到她自然而然伸手接过她手里一个小小的20寸旅行箱,下楼,一前一后地在黄昏的绿道上走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凌俐熟悉的住了好些年的筒子楼前。

    为了息事宁人,凌俐是不敢把史美娜当天的疯狂举动告诉张守振的,也嘱咐了南之易不许透露。

    张守振隐约知道钟家出了事,只是,他和那家人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再加上这些年,他一直把钟承衡当成凶手,哪怕有法院的无罪判决,他这一时半会儿的还是没转过来,又不认识钟卓雯,没有直观感受,对于这次的事件,他就只感叹了几句孩子可怜而已。

    甚至,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凌俐和南之易的关系越来越近这一点上。

    在电话里听到凌俐要回家住,张守振已经在客厅搭好了木架子床,让凌俐和舅妈睡卧室,他睡客厅。

    凌俐自然是不肯的,不过电话里推来推去也不成样子,只好先拿了行李回来再说。

    在路边一直等着他们的张守振,见到凌俐他们过来,热情地迎上来:“南教授,您也来了?小俐实在是麻烦您照顾了,还特意送她回来,我们小俐嘴笨,”

    南之易微笑:“没关系,她不愿意跟我去出差,我只好把她拜托给你了。”

    张守振一愣,马上笑开了花,眼睛都亮了几分:“放心放心,一定照顾地好好的。”

    凌俐窘迫难当,她从舅舅夸张的表情里,读出了其他的东西。

    她很有些不自在,但更不好意思就这个问题和舅舅争辩,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就要上楼。

    南之易紧跟在后面,伸手拉过行李,说:“我来,你刚病了一场,身体虚。”

    说着,也不容她质疑,拿着行李箱就上了楼。

    凌俐眨了眨眼,感觉自己是看到了一个假南之易。

    他不是自诩手无缚鸡之力吗?怎么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拎动她的箱子?

    那里面被她装进去起码二十斤的书,还不算其他的东西,她单手拎着都挺费劲的,怎么他能这样轻松地拎起?

    想了一想,凌俐睁大眼睛。莫非以前那个天天说自己没力气的状态装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少干活而已。

    南之易没听到她跟上来的脚步声,回头看到凌俐呆呆地看着他单手拎在手里的箱子,顿时明白她的疑惑,嘿嘿一笑:“大部分女人眼里,男人没力气或者娘气比邋遢还不能忍,装一装可以挡去很多麻烦,最关键的是久而久之大家默认你干不了重活,可以少做很多事。结果装久了,连自己都相信了。”

    饶是钟卓雯的事情还悬在心里,这时候,凌俐都无可奈何地感叹了一声。

    其实好些时候,她都发现南之易的表现不那么像弱鸡人设,尤其是在紧要关头,比如面对力气比凌俐大很多的靳宇的时候,他还能缠斗一会儿,逼得靳宇亮出了刀子。

    只是,凌俐并没有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