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之易笑笑,握住她的手:“不回去不行了,我怕奶奶再也等不起了。”

    凌俐眼皮一跳:“什么?”

    “你忘记我说过,帝都有人等我的事了吗?我奶奶之前查出肺部有肿瘤,因为年事已高不敢做活检,所以无法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不过,医生高度怀疑是恶性,所以……”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眼里有一丝哀伤。

    凌俐心里一阵难受:“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不做那个什么项目,就不用回去了。”

    他轻轻叹气:“我只是有点舍不得现在这样平静安逸的日子。你要知道,一旦被我爸妈知道你的存在,只怕会有四面八方好奇的目光投向你。”

    凌俐看他表情认真不像说谎,也有些发怵,皱起眉头问:“那么夸张?”

    南之易煞有介事地点头:“我妈还好说,最多用球面射电望远镜分析你,我爸呢,这些年大数据研究是他的方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公器私用拿什么系统分析你,要知道,最怕有人暗中观察。另外他们的那些学生和狗腿们,常年给我介绍相亲对象的事儿妈们,会不会结对组团来参观你,也不好说。”

    凌俐目瞪口呆,不知道回些什么话。

    “但是呢,这一关迟早要过的,晚过不如早过,你虽然现在丑了点,不过总好过一拖再拖人老珠黄的那天。走啊,跟我回家,见见公婆吧。”

    他忽然摇头晃脑起来,眼里的严肃不再。

    凌俐这才知道他在说笑,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拧住他的嘴:“我就知道你这狗嘴吐不出象牙。南之易,把刚才那句话给我吃回去!”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说:“好了不闹了,我就想奶奶见到你,也许她一高兴,病就好了呢?她后年的百岁大寿,我想,她应该可以坚持到的。”

    “嗯!”凌俐重重点头,又重重地回握他的手。

    “一定可以的,” 她眼睛晶亮,似乎要给他打气一般,“我们一起回去看奶奶。”
………………………………

第三百七十八章   抵达

    南之易一向是说风就是雨的人,他让订机票就必须订机票,回家的路上,就已经催促凌俐订好了下周回帝都的机票。

    时间一定,又忙着打电话给家里人——一共三个,南爸爸、南妈妈,还有他在电话里称呼“曹妈”的人。

    据说,南奶奶耳朵有些背,不方便接电话,只好让曹妈转达信息。

    想到一周后就要跟着他回去见人,凌俐心里的紧张,后知后觉地扩大。订好机票后的两三天了,忽然发觉自己紧张到睡不着觉。

    深夜十二点,她辗转反侧一番,终于还是忍不住爬起来,愁眉苦脸地敲了南之易的房门。

    几秒后,南之易来开门。

    他还没有睡,披着件睡袍,床头柜的灯还亮着,枕头上扣着一本书。

    “怎么了?”看到凌俐一头柔顺的头发乱蓬蓬的,南之易有些意外。

    凌俐耷拉着眉眼:“我睡不着。”

    他一笑:“在紧张丑媳妇见公婆的事?”

    被他一语中的,凌俐羞恼地握起拳头,招呼到他肩头:“臭嘴,讨厌。”

    他却一眨眼,意味深长地说:“才不臭,要不你亲亲看?”

    凌俐双颊微红,又忍不住委屈起来:“你都没和我说过你爸妈的事,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没想到,她正正经经的诉苦和抱怨,却引来南之易一阵笑。

    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凌俐又忍不住想捶他几拳了——简直太可恶了,他不用过见家长这一关,就如此猖狂!

    拳头刚挥出去就被早有防备的他握在手里。

    “放心,我爸妈不会不喜欢你的,”冲她眨眨眼,手上用力,将她拉入怀里抱住,他又说,“睡不着,我就陪你睡好了。”

    “讨厌!”凌俐推开他,却发觉,这人的力气好像一天比一天大了。

    清晨七点,凌俐就醒了。

    隔着房门,她都能听到自己手机设定的闹铃在隔壁房间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就睁开了眼。

    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呢?

    她还有些发懵,这也是低血糖的症状之一——身体总是先于大脑醒过来。

    她动了动脖子,正想要坐起身来,忽然察觉腰间有些重。

    忽然发现和自己房间完全不一样的天花板,和颈脖间微微有些痒的感觉。

    凌俐一侧头,看到了南之易的还在沉睡的脸。

    呼吸平顺,轮廓柔和,睫毛又密又长——他睡着的样子,真的很像个孩子。

    凌俐轻轻拿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又轻手轻脚下床,拿起自己的拖鞋,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这才长舒出一口气,开始手脚麻利地洗漱打扮、准备早餐。

    昨晚,他还真的陪着她睡了——不过,真的就是陪睡而已。

    男女之间的同床共枕惹人遐想,可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搂着她,没几分钟就睡着,让凌俐都还来不及忐忑。

    不过,听着他睡着后绵长的呼吸,凌俐也渐渐困了,不知不觉忘记紧张,忘记所有心事,自然而然地睡着。

    几乎是一夜无梦的好觉,她只觉得精神格外饱满,做起事来也有了干劲。

    “加把劲,赶快完成工作,跟南老师去帝都。”她一边淘着米,一边自言自语。

    身后却有一双手臂环住她的腰,耳边响起某人故意拉长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说梦话的时候都喊我南老师,就不能换个称呼吗?”

    说到这里,他轻啄了她的侧脸一下:“睡都睡过了,还叫老师太生分了啊。”

    凌俐心里一跳,又不好意思和他争辩此睡非彼睡,只好顾左而言他:“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起来当监工啊,怕你再次把碱面当盐呗。”他讨嫌地说。

    接着,马上毫不留情揭穿凌俐的企图,“不要转移话题哦,快说,你是不是该改个称呼了?我可没有田正言那个变态的嗜好,喜欢老婆叫自己老师。不如叫个老公来听听?”

    听他越说越离谱,凌俐抿紧了唇不回话。

    南之易得不到回应,渐渐收紧了圈住凌俐的双臂,略带威胁的语气:“你要再不叫,我可要挠痒痒了。”

    他可看清楚了,凌俐手里正在在洗着鱼胶,又粘又是湿乎乎的,也没法反抗。

    果然,凌俐又怕又恼,跺了跺脚:“多大的人了,还闹?不要妨碍我做早餐。”

    “你叫不叫,叫不叫?”南之易的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腰,开始轻轻地挠。

    凌俐触痒不经,已经笑软,只好忙不迭说:“好好好,我叫我叫。”

    某人眼睛一亮,满脸的期盼。

    趁着他放松警惕,凌俐横跨一步摆脱他的桎梏,之后飞快转身面对着他,对上他清澈黝黑的眸子。

    之后,她清了清嗓子后,用故作严肃的声音说:“小易。”

    南之易迅速地一眯眼:“你叫什么?”

    “小易。”她努力憋住笑,又叫了一声。

    “吃了豹子胆了你,居然叫我小名?”南之易瞪圆眼睛,佯怒道。

    看他一副吃瘪的模样,凌俐极力忍住笑,又举起自己黏糊糊的双手在他眼前,说:“你不要逼我把鱼胶往你脸上抹,很腥的。”

    斟酌了一番,南之易终于还是没能下去手,只是恶狠狠的眼神:“你等着!总有你还的一天。”

    本来,凌俐没把他这句话当真的,不料在一周后,开始怀疑起南之易是不是真的小气到开个玩笑都要计较的地步。

    因为自己对南家的不熟悉,加上以前从来没有类似的经验,她虽然知道上门应该准备些礼物的,但不知道如何给南家的长辈挑选礼物。

    为此,她还很严肃地征求过南之易的意见。

    南之易当时说,这事他包办,一定办得很漂亮。

    当时他拍着胸膛言之凿凿的表态让凌俐认为,这人在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所以当时就很放心把挑选见面礼的任务拜托给他,让他务必根据他父母的喜好,好好挑选她第一次去他家里应该带的见面礼。

    她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拎着这堆奇怪的玩意儿上飞机,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已经在机场,还剩半小时登机,她还能做什么?

    她怎么就能听信南之易的妖言,相信他能办妥这件事呢?再丑的媳妇,也不会提着这么奇怪的见面礼吧?

    豆豉、泡菜、干笋、腌过的雪里蕻,看起来就像在路边摊随手拎的便宜货,而且这些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弥漫着乡土气息的土特产,和花城人见面就送未来婆婆咸鱼,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会不会被在某领域是天朝第一人的南家主母,当成咸鱼一样扫地出门,还真不好说。

    南之易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路都在安慰她:“别慌,听我的没错。”

    提着一堆奇奇怪怪的见面礼,登上了飞机,将近三个半小时的航程后,抵达帝都机场。

    凌俐还是第一次到帝都,但这时候也没什么心情要去看一看首都作为政治中心到底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再加上满脑袋关于咸鱼被扫地出门的问题,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丑媳妇见公婆”上。

    却不料一下飞机,已经有电话打到凌俐手机上,说候机的司机在第五出口等待他们。

    凌俐一愣,忙不迭说好,收好手机看向南之易:“接机的人到了,我们过去吧。”

    南之易正把她肩上的背包摘下来,背到自己的肩上,听到她的话有些意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都安排好了?越来越能干了!”

    “说的是叔叔阿姨安排的,”凌俐有点小庆幸,“还好够及时,我本来都准备喊滴滴了。”

    说完,她指着还有十来米的出口说:“就是这边,走吧。”

    南之易脸色微变,一言不发地拉着凌俐,朝另外的出口走去。

    “接机的人在那边啊!”凌俐喊着,一直回头看向第五出口,却犟不过南之易,只好被他拖走,最后上了辆出租车。

    “你干什么!”凌俐上了车,气鼓鼓地对他说,“又发什么疯呢!”

    “没什么,就是不想承某人情而已。”他低着头,把衬衫的袖子绾到手肘的位置,淡淡地说,“我爸妈会记得我哪天回来?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到他难得一见的冷淡表情,凌俐乖乖地闭上了嘴。

    南之易是个不喜欢计较和算计的人,只是在少数的几件事上,像孩子一样执拗又不讲道理,这种时候,只需要迁就他就好了。

    帝都的交通拥堵状况,十倍于凌俐已经很受不了的雒都,差不多两个小时,他们才从机场,到了南家所在的地方。

    有着两院院士、首席科学家,还有两个学霸儿子的南家,比凌俐想象中的简朴很多。

    帝都这地方物价贵房价更不用说,但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和好房子。

    且不说扎堆的明星豪宅,就说和一般的金领高管,一套两三千万的小别墅,也不是在云端不可触及的位置。

    相比之下,南家的房子,就寒酸很多了。

    地段是好地段,看位置在三环;面积也不算小,一百五左右,只是看房子的状态,似乎很有些年份了。

    楼外的墙面爬满了爬山虎,深秋初冬的季节,是满面的枯黄与萧瑟。而房子内里的装修,也早就过时,有些墙面看得出来补刷了很多次,但还是开始斑驳。

    而南之易的房间,甚至还不如他在雒都房子的书房大。

    凌俐却一点都没嫌弃,好奇地睁大眼睛,不肯放过这里每一个角落,连阳台上的晾衣杆,都要举起来试试重量。

    南之易就是在这里,度过他的童年的?

    南家两兄弟,都是早慧的类型,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五岁就上了大学,南之君更是亦兄亦父,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把南家父母因为工作太忙疏于照顾到的南之易,接到学校里照顾。

    自己还是个孩子,又担起了照顾另一个孩子的重任。

    这样的兄弟之情,应该很深厚才对,可为什么南之易面对南之君的时候,那样矛盾?

    一方面,看得出来他对南之君,还是有信任和倚靠的本能在,当他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时,第一时间,还是想到的南之君。

    可另一方面,他连一句话都不肯和南之君多说。

    她在心里默了默,南之君大南之易差不多十五岁,

    南之易已经安置好了行李,拉过她的手,不顾她恋恋不舍的目光,拖着她的手出去,又回身轻掩上门。

    “别看了,先和我去疗养院,看看奶奶再说。”他说道。

    门外的阳光映衬得他的眸色变成了淡淡的金,但凌俐却仍旧察觉到他眸子里的那一丝丝的晦暗不明。

    刚才兴奋的情绪一扫而空,她也不由自主染上他淡淡的愁绪,轻轻回握他的手,说:“好,现在就去。”
………………………………

第三百七十九章  家人

    帝都的深秋,和雒都很不一样。

    不同于南方一入秋就开始阴雨连绵,北方的秋天,实打实的秋高气爽。

    不仅很少下雨,连多云的天气也少见。

    凌俐微眯着眼,略略抬了抬头,感受着湛蓝天空中一轮烈日的威力。

    那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甚至都脱掉了外套,只穿着毛衣。

    而眼前的老人,却是冬装的打扮。厚毛衣、薄棉袄,脖子上是羊绒围巾,头上戴着绒线帽子。

    人老到这样的年纪,已经看不出五官和南之易像不像了——接近百岁的老人,脸上肌肉萎缩胶原蛋白流失,就剩一层全是褶皱的皮肤,包裹着骨骼。

    他们刚来的时候,还有个五十来岁的阿姨陪着奶奶——据说,是家里的保姆曹妈,从三十来岁就一直在南家,风里雨里二十多年的情分,早就亲如家人。

    南家父母都很忙,一对儿子也是天各一方,平时负担起照顾奶奶重任的,就是曹妈了。

    见到凌俐和南之易到来,曹妈便说她回家做饭,让他们陪了奶奶后回家。

    她明显对凌俐很好奇,但也很注意分寸,没有过多打量她,这让凌俐心生好感。

    “明明啊,你说,小易在西川干什么?”

    凌俐还在回想刚才对曹妈的印象,南奶奶带着浓重口音的话,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

    凌俐有点无奈,再一次纠正:“奶奶,我是凌俐,不是明明。还有,南老师在阜南,不在西川。”

    南奶奶年事已高,眼睛有白内障看不清楚,耳也背,再加上浓重的花城口音,凌俐和她交流起来,实在是有些困难。

    见了南奶奶起码一个多小时,她才勉强适应了奶奶的口音,也总算能明白一点她说得是什么。

    南奶奶很和蔼,笑眯眯的,一上来就握着凌俐的手不肯放,热情到凌俐有些受宠若惊的地步。

    但是这天却没办法聊下去。她说的话,却对南奶奶一点影响都没有。

    南奶奶耳背,从一见面就听过,之后一直称呼她为明明,还一直执拗地认为,南之易是在西川不是在阜南。

    两个省是毗邻的不错,但不管从名称、经济地位还是气候来看,都完全不一样,只除了能吃辣这一点。

    凌俐已经不知道自己纠正了奶奶多少次,同样的问题也不知道听她问过多少次了,一来二去的,她都有些想放弃和奶奶说清楚这两件事了。

    但南之易,却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纠正着奶奶,她也只好跟进。

    面对南奶奶的时候,南之易这个嘴欠讨嫌的人,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

    不管奶奶说多少遍同样的内容,他都认认真真听着,而不管南奶奶有多少次听不清楚他的回话,他都会一字一句地重复——音量略大,放慢了语速,不像是和奶奶的对话,更像在是和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互动。

    经历过离殇的凌俐,对他这样的举动很理解——忽然面对早已习惯存在于身边的家人要离去这件事,除了难以接受之外,就是想方设法多留住亲人一段时间。

    临近黄昏,太阳落山,开始起风了。

    如果说白天的暖阳让凌俐有暖冬的错觉,风起之后起码低了十度的温度,用一个哆嗦告诉她,这里可是实打实的北方。

    护士早就拿来了大斗篷把奶奶裹严实,之后小跑着把奶奶推回了病房。

    没多久,医生来了,一看到南之易便笑着打招呼:“小易,回来看奶奶啊。”

    看样子,非常熟稔。

    南之易点头回应,之后拉着医生出了病房,问:“我奶奶今天能回家吗?”

    医生面露难色,拿起手中的病例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还是抱歉地摇摇头。

    “再观察几天吧,如果指标没有大的变化,出院也可以的。只是,以老人家现在的状况,只怕冬春两季都是坎,而且帝都的冬天又尤其难过。”

    “那如果奶奶回南边老家,对她的身体会好些吗?”南之易有些焦急地追问。

    医生斟酌一番,说:“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路途遥远,南奶奶的身体,只怕上不了飞机,坐车,也怕经不起折腾。”

    又讨论了几句南奶奶的身体情况,医生离去。

    南之易眸子里难掩的沉郁,捏了捏拳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凌俐拍拍他的肩膀:“进去再陪陪奶奶吧。”

    一下午时间几乎都耗在疗养院里,直到天黑了,他们才离去。

    南之易还是舍不得走的,倒是奶奶一个劲地催他回家,让他回家陪陪父母亲,毕竟,又是大半年不见了。

    回去的出租车上,凌俐怕南之易消沉,一直在找话题,还故作轻松地说:“我没见过爷爷奶奶,更没有外公外婆,所以,不大知道该怎么和老人家相处。还好,奶奶听不大清楚,要不然,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过关。”

    说完, 抬了抬眼有些怯懦的样子:“还有你父母那关,我这样还好吧?”

    南之易一笑抓着她的右手,放在自己手心,又抬手捋了捋她额前有些长的刘海,说:“完美,漂亮,今晚见父母,最佳了。”

    帝都的下班高峰期名不虚传,短短三公里的路,他们被堵在车海里动弹不得,起码一个小时。

    再次回到南家,已经是七点半——南爸爸在这之前已经打过电话,说饭菜都准备好了,问他们何时归家。

    言外之意,是在委婉地表示——别让老爹老妈等太久啊小兔崽子。

    凌俐从一下车就开始惴惴不安,望了望已经灯火通明的南家,手心开始出汗。

    南之易和她十指交握,轻轻把她的手举到唇边,又拉着向下一沉。

    接着,夸张地一句:“加油!女金刚你可以的!”

    半小时后,客厅的长条餐桌边,南怀仁和甘沃语、南之易和凌俐,分别坐在两侧,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甘沃语就是典型的女强人打扮。头发刚刚过耳,微微有些胖,从五官上来看和南之易丝毫不像,也说不上漂亮。而南家爸爸南怀仁,却充分显示了父系遗传基因的强大。

    他留着花白的胡子,戴着眼镜,比起南之君南之易两兄弟也胖了些,但是五官,真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看起来,年轻时候应该挺帅的。

    南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平时鸹躁多话的南之易,也换了个人似的,坐姿笔挺、目不斜视、小口而快速地进餐。

    而凌俐则努力降低筷子碰到碗碟放出的声音,也好在她不是个性急的人,吃起饭来也算细嚼慢咽,所以勉强能应付下来。

    餐桌上是十来个菜,口味也天南海北,什么菜系都有。拿南爸爸的话说,不知道凌俐爱吃什么,所以吩咐曹妈多做了些。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温和,让凌俐陡然被赶鸭子上架见父母的忐忑,消除了一大半。

    但是,即使有南爸爸的温言细语,来自于南妈妈甘沃语不怒自威的气场,还是让凌俐越来越紧张。

    这让凌俐很有些食不知味。

    其实,曹妈的手艺很不错,这些菜的味道都不差——放在凌俐的眼里,那是相当好吃了,也难怪南之易这货食物味道的挑剔。

    但甘沃语时不时放在她身上带点审视的目光,还是让凌俐有些怯怯的。

    而且,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她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似乎南之君看她,也有过这样的目光——就像深不见底的武林盟主轻轻一眼扫过来,某门派萌新弟子感觉被人家看穿祖宗十九代的窘迫。

    “人狠话不多”——这是凌俐对甘沃语的第一印象。

    正在发愁这场见面饭什么时候结束,南之易忽然一侧头,冲着呆呆的凌俐迅速地抛了个媚眼,让她差点把嘴里一口汤喷出来。

    好容易忍下不失态,凌俐憋得满脸通红。

    忽然听到碗底碰触桌面的声音,凌俐抬头,看到甘沃语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说:“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她说完这句,头略略朝凌俐这边转了转,声音轻了几分:“小俐好好吃饭,不用紧张的。”

    甘沃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