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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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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句,头略略朝凌俐这边转了转,声音轻了几分:“小俐好好吃饭,不用紧张的。”
甘沃语下桌去,凌俐不那么紧张,总算有惊无险吃完这顿饭。
吃完饭,她很自觉地帮着曹妈收拾桌子,清理厨房。
曹妈一直在说不客气不用她做放着曹妈来,凌俐坚持不肯,一定要做完。
先不说是不是礼貌的问题,她在家里,也是做惯了这些活的,尤其是在舅舅家的那段时间,小饭馆大半的碗筷,都是她在洗。
曹妈见拗不过她,也就由她去了,还一直在夸凌俐手脚麻利。
甘沃语正好进厨房倒水,看到凌俐在水龙头下冲洗一个盘子,推了推下滑的眼睛,声音严谨:“不错,从流体物理学来讲,你洗碗的这个方式,基本是最省水也最有效的。”
凌俐这才惊觉背后有一个人,吓得头皮发麻。
而甘沃语夸她的话,也让她止不住地尴尬,怯怯地说了声:“我没想那么多的。”
“没有理论就形成了本能,更加可贵了,比瑾然能干。”甘沃语回答,又端着杯子出去,留下凌俐风中凌乱。
南之易从厨房门口探进来一颗幸灾乐祸的头:“我叫你别挣表现你不听,知道我母上大人的厉害了吧?”
凌俐战战兢兢做完手里的事,匆匆逃离战场,害怕南怀仁再来巡场一圈,从大数据的角度分析她洗碗这件事。
不过,折磨并没有就此结束。
别人家的见面,饭桌上就基本上问完该问的了,放在南家,则是从晚餐结束后才开始。
南家书房里,和南之易并排坐在双人沙发位上的凌俐,再度紧张了起来。
刚才只是前戏啊,现在,终于要开始实质性盘问了。
也不知道南家父母对她的身世和学历之类的问题,会不会有偏见?
………………………………
第三百八十章 过关
凌俐心里一直在推演一会儿被问到那些问题该怎么礼貌又不卑不亢地应对,岂不料甘沃语一开口,话却不是冲着她去的。
“小易,你这半年多学术成果说不上多。年轻人还是要多学习,固步自封像什么话?”
接下来就是男女混合双打时间,焦点都集中在对南之易懒懒懒的谴责。
南之易老老实实听着,一句辩驳没有,也一点没有不耐烦。
之后,话题渐渐地又歪了。
到后来,两位上神开始讨论起射电望远镜专业领域的问题,什么脉冲星白矮星黑洞凌俐尚且可以听懂,等听到又是一大堆字母混合数字的组合出现,连南之易都是一脸懵逼,更何况在南之易眼里就是半个智障的凌俐。
南之易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叫停:“等等,我带凌俐回来给你们看,你们别给我讲天书。”
甘沃语被打断话很不高兴,不过瞄了瞄凌俐,说:“知道了,见面礼我喜欢,孩子我也很喜欢,你们可以出去了。”
凌俐微微一怔。
人狠话少的甘沃语这样说,到底是真的还是反话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甘沃语又补充:“对了,下次过来多买点豆豉,就是我在找的那种。”
凌俐很惊喜,刚才的局促不安稍微少了些,稳了稳声音回答:“阿姨喜欢就好。”
南之易则得意地冲她一挑眉,手在甘沃语看不到的地方比了个V。
南怀仁笑着接话:“小凌,你住小易的房间,小易你今晚上睡书房。”
南之易刚想拖着凌俐逃跑,听到这话一皱眉头:“为什么我要住书房,那房间不是空的?”
南怀仁声音悠然,眼角是深深的笑纹:“你哥哥嫂子晚上要回来的,可能到得晚,不过今晚得在家里过。”
南之易再不说话,只眼里有些莫名的情绪。
凌俐知道他大概对南之君要回家的不知情有些懊恼,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南家父母居高临下,早把她这点小动作看在眼里,相视而笑。
等出了书房,南之易刚才不满的情绪似乎已经消散。
他没皮没脸地凑过来,在她耳边轻笑着说:“我妈最近两年走火入魔,不爱搞科研了开始爱上研究菜谱,所以特别喜欢做菜的原料。还好她最近忙,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吃到的,可能是比无卤阻燃塑料和泡沫塑料混合物更难以下咽的东西。”
凌俐噗嗤一笑,指了指书房门,示意他小声一点,不要被里面听到。
她刚指着门,那门却真的就开了。
凌俐惊得手足无措,南怀仁冲南之易勾了勾手指:“小易,过来,你妈刚刚翻到你半年前一篇论文,有些问题要提醒你。”
南之易瞬间脸垮下来,充满哀怨的声音:“不是吧?就不体谅一下你儿子我奔波了一天了?”
南怀仁丝毫不理他的故作可怜,看看凌俐,和蔼地放轻声音:“小俐,你就先回去睡吧,今天累了一天了,现在过了关,也该放松放松了。”
听到他话语间已经把“小凌”换成了“小俐”,凌俐心头的愉悦更添了几分。她侧过脸冲着南之易吐吐舌头,接着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向书房门:“去吧我的皮卡丘。”
南之易被老师留堂了,凌俐落得一身轻松,准备休息睡觉。
洗完澡换上睡衣,凌俐本想套上外套看会儿书的,忽然发觉,这屋子里似乎热到穿不上外衣。
她不过收拾了一会儿东西,一头湿发就半干了,鼻尖都有了薄薄的一层汗。
等走近窗户的时候才发觉,窗户下方的暖气片,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凌俐查了查手机百度,恍然大悟。她也算明白了为什么南之易为什么在她选定一班价格更实惠航班后又让她改定了三天以后的。
原来是算准了今天来暖气——难怪下午回到南家的时候还没觉得屋里有多暖和,这不过几小时后,温度已经逐渐升起来了。
帝都的深秋初冬,昼夜温差极大,如果没有暖气还真是难熬。
凌俐站在窗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从早上六点起床赶飞机,到一整天马不停蹄地赶路见人忐忑不安,她这些日子一直担心的事,也算落下了帷幕。
看起来,南家父母对她印象不差——即使说不上多喜欢,也绝对不是不喜欢那一挂。
放下心头这一块大石,顿觉轻松很多。
她转身,开始打量起,这屋子的陈设。
和南之易在阜南的居所相比,这里寒酸得厉害,但也不妨碍她看什么都自带柔光。
南家一屋子的读书人,书房自然是大家长的地盘,南之易十多平米的卧房,不仅有着单人床,还有书桌和书柜。其中那大大的书柜,几乎占了一整面墙。
走到书柜前,她饶有兴致翻看着。果然,和她想象的一样,南之易幼年时候看过的书,以植物和动物图鉴居多,间或有几本生物方面的,另外,就是数量极多的外文书了。
凌俐抽出其中十来本,堆在了床边。
虽然是拉丁文的她看不懂,不过不妨碍他看精美的插画。
十几分钟翻完一本内容为各种鸟类的,她合上书,手在书皮上摩挲,一直舍不得放下。
原来他小时候看的就是这样的书,果然和她不一样呢。
正想翻开下一本,忽然,她听到听到门外有了响动。
似乎是大门开了,又似乎是几个人的脚步声,再接下来是有人在客厅交谈。
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她忽然回想起晚饭后南爸爸的话,凌俐猜测着,这大概是南之君夫妇回家了。
她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出去打个招呼,想起南之易和他哥哥之间不是太正常的相处方式,以及自己早就卸了妆换了衣服,这时候出去,不大妥当。
还是等明早再说吧。
想了想,她便心安理得地躺下,关灯睡觉。
十几分钟后,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间里忽然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凌俐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会是南之易来了吧?这半夜三更地,跑来她睡的房间做什么?难道还要陪睡?
她心跳微微加快,深吸了口气,缓缓地拉开了房门。
却不料,外间灯火通明。
门外站着个女人。齐肩的卷发,一张鹅蛋脸,大大的杏核眼,皮肤白皙细腻,唇色是的沉稳的酒红,给她柔软的五官平添了几分气场。
看不出年龄,只觉得温雅娟秀。
只几秒钟,凌俐就猜到来人是谁了。
果然,女人朝凌俐伸出右手,笑容端庄而矜持:“凌俐你好,我是陆瑾然。”
十几分钟后,在南之易的房间里。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晚了已经到了她生物钟该休息的时候,还是因为陆瑾然太会打太极。总之,凌俐听她说来说去,都不明白她想表达的中心意思是什么。
听起来,陆瑾然对她已经足够了解,言语之间也足够礼貌留够了空间,只是,深夜来访就为了寒暄?
未免小题大做为了些吧?
而陆瑾然似乎没有察觉到凌俐的疑惑,还在说着:“小易如果知道我在他房间里抓着他女朋友聊天,指不定就跟蜘蛛侠一样破窗而入,早就来解救你了吧。”
说着,她瞄了眼窗户的位置,脸上有一丝莫名的笑。
凌俐不明就里地看了看窗户,不明白这个话题笑点在哪里,不过还是配合地笑了笑。
毕竟,这是南之君的妻子,南之易可以对自己哥哥两夫妻不恭敬不亲近,她却不能再加深矛盾了。
再说,其实对南之君,凌俐是很有些敬佩和好感的。
想到这里,她问陆瑾然:“南院长也一起回来了吗?”
陆瑾然笑笑:“当然,他特意调整了工作,挤出一天的时间回来。我们今晚九点上的飞机,后天一早不到七点又要飞。”
凌俐咋舌:“时间这么紧?”
“是啊,”陆瑾然叹了口气,神色有一瞬的落寞,“就这样的行程,都是挤了又挤的。”
“哦,”凌俐有些心不在焉地敷衍,“那可能春节期间会好点吧。”
谁知道她无心的一句,引出了陆瑾然更多的话。
陆瑾然无奈地笑笑:“到了春节,更是不得安生。之君要参加政法工作会、高院院长会,到了省两会召开,他又要回阜南去作人大报告,我记得去年他和院长办公室的孩子们天天连线改稿子,都是工作到深夜两三点的,早上又是不到七点就出门,几乎是连轴转。也就是正月的头三天,还算有空,能回家陪父母吃个饭,看看奶奶。”
凌俐听得头皮发麻:“这样忙?”
陆瑾然深叹一口气:“有什么办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有时候我宁愿他平凡一点,也好多些时间给家庭。”
如果是别的人说这样一番话,可能会给凌俐一种花样炫夫的感觉,但换成陆瑾然这样说,却极其自然,也让凌俐感同身受。
南之易因为烫伤休息了两个月,即使是休息的状态,也仅仅是时间表没有排那么满而已。真正忙的时候,据说是十天半个月呆在实验室不出来的。
陆瑾然下一个话题,转到了南之易身上:“小易的工作,想必也很忙吧?”
她眸子里的微芒,让凌俐莫名警惕起来,马上收紧有些散漫的思绪,回答地滴水不漏:“还好。”
快到一点,陆瑾然才离去。
送了她出门,凌俐轻轻吁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陆瑾然深夜造访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虽然不太可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也很有可能是为了拉近关系而已,但凌俐却格外警醒。
南之易和南之君的关系不佳,放在她这里,尤其要处理好和陆瑾然的关系,过分地亲近和过分地疏远,似乎都不太好。
要把握在怎么样的一个度里,大概是会让她很头疼的问题。
………………………………
第三百八十一章 做贼
凌俐之前困到不行,本以为陆瑾然走了过后自己能马上睡成猪,却不料被陆瑾然一打岔,瞌睡反倒没了。
睡来睡去也睡不着,她心烦意乱地挠了挠头发,干脆起身,趴在床上翻着书,又打开手机插上耳机,放着白噪音来安神。
屋子里温暖如春,耳边响起的白噪音是在霍格沃兹读书的一系列,凌俐不知道是哪一支。
耳机里,有壁炉里火焰熊熊时空气对流的声音、柴火燃烧时候发出的噼啪声,有房间大门开合时户外凌冽的风声,有某人奋笔疾书时候笔尖和羊皮纸摩擦的声音,还有谁低声念着一串咒语……
她眼睛半眯起,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总算有了点睡意。
半梦半醒间,忽然察觉空气流动的异常。
凌俐还来不及翻身查看,只觉得背后袭来一股力量,接着腰被箍住,不到一秒的时间,又是谁的手,捂嘴了她的嘴。
事发突然,她刚想开始挣扎与反抗,忽然闻到身后制住她的人,身上似乎是淡淡的忍冬气息,瞬间放慢了动作。
紧接着,耳朵里塞的耳机已经被扯下。
耳边是有些紊乱的呼吸声,接下来是她熟悉的低语:“别叫,是我。”
————
凌俐推开窗户,看了看窗外那株榕树,又用视线量了量那树距离窗户的距离。
南之易就是从这棵榕树上,跳进窗户的?
可起码一米多的距离,他是怎么跳过来的?
转过头,对上坐在床上支着二郎腿的某人,凌俐仍然是怀疑的目光:“你骗人,肯定是有梯子搭在楼下,所以你才能从窗户进来的。”
南之易一点都不心虚,大咧咧摊开手,说:“你可以自己去查。”
从窗户向下看了好大一圈,没有在楼下发现什么梯子之类的物品,凌俐终于相信,这人还真是才从树干上进的屋。
难怪一年前那个晚上,他可以从窗外的梧桐树进屋,从靳宇手上救下他,原来从小就练习飞檐走壁,难怪关键时刻能英雄救美,啊不,拿他的话说,是英雄救咸鱼。
凌俐捏着他的手背,没好气地说:“就不做正事,大晚上的翻窗户,也不怕被当成小偷抓起来!”
南之易耸了耸肩,手背灵活地一翻,又一次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冲她眨眼:“我就算是小偷也是偷香窃玉的小偷,怕什么?”
凌俐脸一红,却也不好和他争辩,所谓偷香窃玉其实就是采花贼文雅的说法而已。
好在南之易只是说过就忘,也没就这个限制级话题延伸下去。
他显然是有话要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一脸的戒备:“那个老妖婆找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来套话了?”
凌俐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老妖婆是指陆瑾然。
她忽然间有些头疼起来。且不论陆瑾然年轻貌美和老扯不上关系,就说套话这个词,好像也不大合适。
如果非要说她有什么企图,套近乎也更合适。而且,从南之易前后一致的态度来看,今天给他们安排接机的,其实也是陆瑾然。
南之易这货,实在有些不识好歹了。
想到这里,凌俐忽然兴起,学着南怀仁的口气:“小易,你这样叫人家,太难听了。”
她学着这家里其他人对南之易的称呼,开了句玩笑。
南之易瞪圆眼睛,作势撸了撸袖子:“好啊,竟然胆大包天叫我小名,上次还没跟你算账呢,看我这次不给你好看!”
说完,双手在嘴边一呵气,就冲着凌俐的咯吱窝的位置去。
凌俐从小就很怕痒,几乎触痒不经,被他重点攻击着咯吱窝,完全无力反抗,却又得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尤其是夜深了,四周都万籁俱寂的,她可不好发出的笑声,太肆恕�
一边努力地反抗,一边忍着不笑那么大声,实在很难受。
到后来,基本上他手都还没碰到就笑翻了,浑身没了力气,只好毫无骨气地投降。
“不要了……”她笑到眼角带泪,手脚早没了一丝力气,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南老师,我再不敢了。”
“看你还敢造次。”南之易哼哼着,终于停下了手,“上次你有鱼胶作掩护,这次可是任我宰割的!”
“什么任你宰割,别那么得意……”她一边笑,一边还在逞强,却没想到平时寸土必争的南之易,出乎意料地安静。
房间里安安静静,南之易没有再挠她痒痒,凌俐的呼吸也渐渐地顺畅,因为笑太多有些缺氧的大脑,也慢慢清醒过来。
她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刚才笑到发疼发软的肚子,终于好了些。
她睁开眼,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南之易的脸,就在她的正上方,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鼻尖,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颤。
“你说呢?是不是任我宰割?”看到凌俐睁开眼睛,他嘴角带着一丝清浅的笑,而一双明亮的眸子,渐渐地越来越深邃,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看起来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了,但她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凌俐皱着眉头正在想,忽然发觉,他们现在的姿势无比地暧昧。
他在上,她在下,他半撑着手臂,脸离她的脸,仅仅几厘米。如果他撑在她肩侧的手肘弯一弯,他们之间,就没有了缝隙。
凌俐后知后觉,双颊绯红。就凭他眸子里那深邃的星光,今晚就不会简单地过去。而直觉告诉她,那些她紧张又隐约期盼的事,似乎近了。
“南老师,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凌俐嘴里说着,很有些无措,下意识想推开他。
却被他一反手捉住,顺便扣在了枕头旁边。
“我说过不要叫我老师了,怎么你老是忘?真的要给好好你加深记忆,才记得住吗?”
他特别重读了“加深”两个字,不管是表情还是声音,都让凌俐嗅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气息。
耳热心跳之际,凌俐想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无奈努力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他渐渐地靠近,伏在她耳边说,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更放开了脚上的支点,重量压在她的腿上,丝毫不给她想要拉开距离的机会。
而他灼热沉重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让她连耳朵都热了起来。
扭了扭身体,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凌俐懊恼:“原来你今天跳窗户就是存心不良。”
南之易轻声地笑了,没有回答她,只是深黑色的眸子里,像腾起一团火焰一样,马上就要将她灼烧。
她更加不安起来,还想说话化解尴尬。
“南……”
却只说了一个字,嘴唇已经被他的唇封住。
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这个吻热烈又绵长,以至于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凌俐更加确信。
“不要叫我老师了,我不喜欢你和其他人一样的称呼。”他放开她的唇,拿鼻尖摩挲着她的鼻尖,轻声说着,“我是你男人,今晚你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凌俐轻轻颤抖,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醒:“可你的伤……”
“不碍事。”他打断她的话,声音低哑呢喃一般,呼吸和她的一样,快而粗重。
手指沿着她唇部的轮廓摩挲,热烈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和颈边游走,而被他指尖抚过的皮肤,泛起的一阵酥麻感,迅速扩张到了身体每一处细小的神经。
一波又一波的撩拨,凌俐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
所有的胆怯和顾虑,在和他的耳鬓厮磨之间,都抛之脑后。
————
天边泛起鱼肚白,凌俐颈下枕着一只的手臂,睡得不*稳。
梦里的狗狗,怎么那么讨厌,怎么老是舔她的耳朵呢?
她不胜其烦,睁开了眼,一侧眸却看到身边黑白分明的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醒了吗?还早呢,再多睡一会儿。”南之易说着,声音里有一丝微微的沙哑。
下一秒,凌俐就回想起几小时前发生的事,想起昨晚理智尽丧,在南家父母眼皮子底下干出这种事,脸一瞬间红透,推了推他:“快天亮了,你还不走?”
“怕什么?”他笑地很愉快,“我的房间,我女朋友,我怕谁?”
他眼睛被有些长的刘海遮住,看不清眸子,但侧脸线条柔和且干净,作祟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背,带来的是一阵触电般的感觉。
凌俐陡然间清醒过来,忙调整了姿势,避开了他居心不良的撩拨。
南之易欣赏着她的无措,动了动唇,浅浅地笑了。
肌肤相亲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的模式,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往事无巨细什么都管天天碎碎念的小保姆,娇羞起来的时候,简直春光无限,让他流连忘返。
想到这里,他更想逗逗她:“我的地盘我做主,你没听过么?谁能赶我走?”
“被别人知道了不好。”她着急起来,“一会儿曹妈来叫我起床了怎么办?”
“曹妈可盼着我娶老婆很多年了,你信不信她知道我在这里,会高兴地马上跳起来?”
听着他开始胡说八道,凌俐撇了撇嘴角,直接跳过和他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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