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废柴律师擒神记-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串是南之易家的,一串是田正言家的。

    她不禁有些好笑起来,十八楼的两户人家,她钥匙已经收集齐了啊,要是换做在解密游戏里,是不是应该进入下一个剧情了?

    至于她到底要不要搬入1八02,是不是也关系到剧情走向?

    这虽然是玩笑话,不过,这段时间,她倒是真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田正言去帝都已经快一周了,据说,他新任教的地方,是帝都大学,这也是他回阜南之前任职的地方,也是他和南之易成为好基友的地方。

    有人说出名要趁早,这两只学霸年纪轻轻就达到普通人仰望的高度,学术方面硕果累累不说,田正言还很能赚钱,养十个八个小怪兽都不成问题,财大气粗到令人发指。

    据说,南之易也很能赚钱来着,来自企业的横向资金项目一堆堆摆在面前任君采劼,只是他一贯只挑自己感兴趣的做,还不肯挑多了,懒懒散散每年两三个做下来,其余时间就都在放飞自我。

    他的放飞自我也与众不同,别人玩游戏追剧旅游,极端一点的捧网红勾搭妹纸,南之易就爱弄些什么桃和杏杂交、纯白色的草莓、长成心型的番茄什么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水果。

    唯一一个和普通人挂钩的嗜好,就是贪吃蛇。

    曾经有人说过,如果高考改革,不考数理化考电子竞技了,现在是哪些人上的重点大学,改革以后,90的名额,依旧会是现在那批学霸占去。

    别人只是不想沉迷游戏而已,真要较真,未必怕你一众职业选手。

    看南之易玩贪吃蛇动不动就是三十万分的架势,想必这个说法,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等待判决结果的无事可做,又因为旁边有个虎视眈眈的戚婉,凌俐这些日子说话都不敢大声了,憋屈地不行,所以每当午饭时间就拉着吕潇潇一起走的远远的,一顿饭吃一个多小时把休息时间耗费光了再回所上。

    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聊天的内容自然也很多。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宣判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这天一时脑袋短路,凌俐把田正言去打坏蛋以及让她搬进1八02的事当饭后的谈资讲给吕潇潇听了。

    对于田大牛冲冠一怒为基友的帅气到爆的行为,吕潇潇拍着桌子叫绝,赞叹够了又眨着眼睛一脸的八卦:“既然他让你住,你就住啊,这天下掉的馅饼也不要,你傻吗?”

    接着戳戳她的脑袋,带着些好奇的神色:“你不想和某南神朝夕相对?你讨厌他?还是近情情怯?”

    这一连串的问题马上让凌俐装起了鹌鹑,低下头喝着杯中的饮料,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吃完午饭回来,凌俐接到了法院的电话。

    袁非一案,下午要公开宣判了。

    下午四点,从法院归来的凌俐,将那一叠十多页的判决锁进了抽屉,默默坐在一言不发。

    可就算不看,那判决主文的最后部分依然跃然于眼前一把:“综上所述,判决:撤销二审,改判被告人袁非五年六个月。”

    之后,就是“本案为终审判决”,以及落款的合议庭署名和法官助理、书记员的名字。

    输了,她输了这案子。

    凌俐心里充斥着失望和酸涩。尽管对这样的结果有心理准备,也知道自己的一番努力多半不会有好结果,但失败这两个字裸摆在面前的时候,她还是不能做到马上平静下来。

    更何况还有那样一个赌约存在。逼着她答应赌约的人,只怕马上会闻风而动。

    果然没几分钟,戚婉那方向就传来响动。

    戚婉拿着她刚从法院领回来的判决书,摆在凌俐面前,先是一句:“真是巧,我的案子今天也出结果了。”

    接着是带着点娇嗔的声音:“唉,我没赢呢!检察院建议量刑三年半,最后改到了两年,居然不是无罪!”

    凌俐面无表情地看了戚婉一眼。

    她嘴里说着没赢,量刑却比预期的少了接近一半,这明显是在跟她显摆了。

    看凌俐不说话,戚婉扬起秀眉笑笑:“凌姐,你的呢?”

    深深吸了口气,压抑住心底的一丝烦躁,凌俐把结果原原本本告诉了她:“输了,改判五年六个月。”

    “啊?那可真遗憾。”她夸张地捂住嘴,扬高了声音:“凌姐加班那么多的,也没赢下来这个案子,好可惜啊。”

    她满是惋惜的语气引得同事看了过来。

    凌俐对周围有些异样的目光视而不见,只微仰着头看着戚婉:“说吧,你还想怎样?又要搞什么事?”

    “愿赌服输,你忘了吗?”戚婉压低声音,冲着她眨眨眼:“别以为你有祝锦川的撑腰就可以不守信用,总之,该你还的债,你始终跑不掉,还是别躲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债?”凌俐疑惑皱起眉头,她和戚婉之前不认识,又怎么会欠她什么?可是,关于还债的话,上次在法庭外,戚婉就提过一次了。

    戚婉冷哼一声:“我说什么不重要,你做什么才重要。如果你想要赖账,你告诉你,可能会有你掌控不了的事情发生哦。”

    “我知道了,”凌俐揉了揉额角:“好了,我去说,你满意了吗?”

    “满意!”她扬起嘴角缓缓点头,傲然转身,几步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半小时后,祝锦川的办公室里,凌俐把一封辞职信,再度摆到了他的面前。

    等看清楚面前是什么的时候,祝锦川简直无语了。

    他哭笑不得地说:“二妹,你能不能不要完了一个案子就跟我辞一次职好吗?”

    凌俐低下头声如蚊蚋:“我也不想的,可是不能不守信用。”

    关键时刻的第六感和灵光一现让她逃过了戚婉的暗算,可是,她可没把握能再次躲过戚婉的故意搞事。

    如果赖账,她真拿不准戚婉,还会做出什么事。

    既然她说不喜欢自己留在祝锦川身边,就算是她瞎扯淡,可凌俐,真是不想跟这样一颗待在一起。

    她是出来工作养家糊口养活自己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如果说留下来和戚婉做同事随时防着她算计自己,还不如干脆一走了之,以绝后患。

    这次输了官司,可她有信心不再像以前那样傻头傻脑找不着北,也有了独当一面的跃跃欲试,即使少了祝锦川的庇护,也不会做得太差。

    祝锦川像是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一般,摇着头喟叹:“你们那什么小孩子之间莫名其妙的赌约,我不是说过了吗?不用去管。不管是从合同法出发,还是从民法总则出发,你赖账都没问题的。”

    “啊?”凌俐眨眨眼,祝锦川是就这个问题狠狠说过她一顿,可完全没想到祝锦川居然教她赖账?

    “傻!”他略有些责怪的眼神:“你们这个什么赌约,签过合同吗?就算签了,你们这算不算射幸合同?是不是合同必备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具不具备合法性条件?”

    “可是……”她声音低低的让他快要听不清楚:“她威胁我说,如果我赖账,就要我好看。”

    看着她嘟着嘴眼里略有些委屈的神色,祝锦川心里一角迅速地柔软下来。

    倔如凌二妹,也终于跑来找家长告状了啊,被逼到这地步,他当然不能放任不管。

    本来还想多说几句她这毛毛糙糙跟人打赌的坏毛病,还有一被威胁就手足无措任人宰割之类的话,这时候也收进肚子里。

    祝锦川捡起桌面的辞职信,干脆利落地撕掉又扔进废纸篓:“你这个榆木脑袋,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你出去吧,顺便把戚婉叫进来。”

    凌俐动了动嘴唇,还想多分辩自己不是榆木脑袋的,只是一对上祝锦川带点嫌弃的目光就怂了。

    她缩了缩脖子,决定这次还是不要强出头了,乖乖躲到祝大状身后,狐假虎威一次。

    被叫到办公室里的戚婉,自然是知道祝锦川找她什么事,大大方方地先是将自己案件的判决汇报了,接着巧笑倩兮地问:“我这第一个案子,也还算不错吧。”

    祝锦川不置可否,拿着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记录完戚婉说的案件情况,最后一行写上“已结”。

    这也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所里一些入行不久的律师,不论手里案子大小,他始终还是要过问一下,记录在案,方便管理。

    许是当年一入行就当了刑辩律师,他一直习惯独来独往,明知道身后有团队的支撑能让他轻松许多,也可以接那种涉及到群体诉讼、影响巨大的案子,可除非分身乏术,他始终不习惯借他人之手。

    合上笔记本,他抬眸看着眼里带着邀功的戚婉,说:“等这个月的工资结了,你就走吧。”

    戚婉脸上笑容一滞:“不是说好了一年吗?怎么不到两个月,就要赶我走?

    “我这充其量一个中型所,连我在内律师不过三十多人,在业内不算突出,你何必非要赖在这里?只要你不故意地装傻卖蠢,相信愿意带你的师父,会很多。”他慢悠悠说完这段话,之后眉头微蹙,观察着戚婉的反应。

    没想到他一点面子都不留,戚婉咬着下嘴唇:“说得好听,其实,你就是担心我对凌俐不利而已。可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和她的事,你不会管。”

    祝锦川摇了摇头:“你要只是单纯的逞强好胜,我自然不会管。可惜,你那个赌约的目的并不简单,早已经踩线。只凭这一点,你就不能再留在这里。”

    戚婉还没来得再开口,祝锦川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几张照片,甩在她面前。

    “戚婉,”他敲敲桌面:“你不要以为你唆使他人伪造证据这件事,能这么轻松混过去。”

    一听到祝锦川说起这事,戚婉满脸的惊讶和无辜:“凌俐她告诉你了?这都是她无端的猜测,我可什么都没做过。”

    他嘴角带着一丝讥诮:“要知道你做得越多错得越多,就从你假冒我的名义给凌俐递资料上,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戚婉垂眸看了看那些照片,本来还算淡定的表情已然不见,脸色越来越苍白,下唇咬到发白:“这……”

    虽然画面模模糊糊,可是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她请来假扮袁非父母的那两个人。

    祝锦川勾起嘴角:“你以为找两个外地的临时演员,就能瞒过所有人?这些画面要是送到公安部,可以迅速通过人像匹配系统找出这两个人到底是谁。你以为人海茫茫是最好的掩护,岂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

    戚婉脊背上迅速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避免了一切与那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叮嘱过他们要绕过这栋大楼里的所有摄像头,甚至下了好大功夫从一楼那个好色的保安那里搞到了整座大楼的布控情况,却独独忘记了,大楼外的天网。

    所以,她自以为天衣无缝,其实有迹可循。这样好大一个漏洞被祝锦川抓住,从而一败涂地。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你哪里来的渠道调取周边天网的数据?还有什么人像匹配,我们小孩子的游戏而已,凌俐就值得你动这么大的动静?”

    祝锦川避而不答她的问题,沉默几秒后话锋一转:“戚婉,你几乎瞒过了所有人,却独独没有瞒过最应该上当的凌俐。你就没有考虑过,这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你将律师执业道德底线视为无物,才引起了凌俐的惊觉。”

    戚婉眼圈立刻红了

    好一阵子,她低声的一句:“我答应以后不动她了不行吗?”

    “不行,”他摇头:“你现在有信用污点,我不会相信你的承诺。”
………………………………

第一百七十八章 纠葛

    戚婉垂下眸子,那默默垂泪的模样,要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铁定以为她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饶是知道戚婉哭起来半真半假,这时候也多半是在演戏,祝锦川也还是没法淡定到视而不见,撇过脸从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等她情绪稍稍稳定了点,才说:“你们之间的竞争和算计,我确实不会去管,只是,想把306条安到自己同事头上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忍。”

    听到他这句话,刚才还默默抹着泪的戚婉,瞬间抬起头,语气恨恨:“那又如何?只要有利于被告人的,为什么不用?送到她手上的证言和谅解书都不用,就凭这点来看,她就不适合做律师!”

    祝锦川摇了摇头:“你错了,她是比你笨,可她有她的本能和更正向的价值选择。你确实把凌俐逼到了悬崖边,也差点让她奋不顾身跳下去,可她终究止了步没被你误导。她是处处都不如你,可就这一点,你就已经注定会输给她。”

    戚婉咬着唇,嘴里一字一句:“不管怎样,她还是输了这个官司,愿赌服输,她都愿意走了,看来是你不放人,所以要先让我走?这样不公平,我无论如何也不服气。”

    他嗤笑一声:“现在来跟我讲公平,当初你拿个基层法院一审案子,去和省法院再审案子比结果的时候,怎么不说公平?你其实早就知道这个案子,凌俐赢不下来的,何况,你觉得凌俐输了?只怕未必吧!”

    说完,祝锦川又将身前的一份材料推到戚婉面前:“看看吧,也许你会对她有新的认识。”

    那是一份看起来不薄的a4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三号的宋体字。

    看完文件抬头,戚婉惊讶地出声:“审委会记录?你怎么有?”

    祝锦川扬起剑眉:“有心人总能弄到的。我本来弄这东西来,是为了不让凌俐输得不明就里,打击到她的信心。不过目前看来,她似乎更在意跟你的赌约。你可以看看,跟你的案子相比,凌俐到底算输还是赢。”

    戚婉不再多说,低下头看起那一叠记录来。只见她面色越来越白,眼里的一抹不甘心的神色,也越来越明显。

    十几分钟时间就翻完手里二十几页纸,可她却沉默良久,渐渐地收起眼里忿忿不平的神色,满面肃然。

    审委会记录显示,这个案子上,凌俐是输了不错。

    可是,因为法院和检察院自身的错误,导致上诉不加刑原则妥协于具体条款的适用,在省法院的审委会上,委员们吵成了一团。

    十四位参会委员,形成了六对八的结果,六个支持驳回抗诉,八个支持改判。这几乎是势均力敌的结果。

    祝锦川收起记录,看向戚婉:“你是聪明人,想必知道这份记录,实际背后的暗涌翻滚。凌俐她在这个官司上,掀起的风波,远比你一个鸡毛蒜皮的案子大得多。”

    之后,祝锦川给她补充了,这些天他打听到的消息。

    据知情人士透露,袁非的案子,是这五六年来,审委会委员们第一次吵成乌眼鸡一样。

    最后要不是因为在法定刑下判决需要报请最高院允许,程序上实在走不通的话,说不清楚,凌俐还真能赢。

    而之后,因为这个案子,主持刑事专委会的白院长还在会上发了火,说法官们应该好好反省一下,出出汗、红红脸,为什么法律的尊严、判决的稳定性和可靠性,要靠一个律师来维护?

    为什么二审发现一审的错误,没有检察院的抗诉就不知道自己启动审判监督程序?发现错漏而心安理得不做任何补救,司法的公信力就是在这一次次的看起来不是太严重的小疏漏里,被消磨掉的。

    检察院也应该检视一下怠于行使权力的行为。因为自己被法律赋予的强势地位就可以出尔反尔,折腾一个身体有残疾的被告人。

    他还指示必须专门就该案件存在的问题向检察院发出司法建议,建议对办理案件的人员进行追责。

    一个人渣猥亵儿童的案子,作为被千夫所指的被告人律师,能打到这个程度,值得所有人刮目相看。

    这还是在戚婉各种小手段层出不穷的干扰下做到的。

    至于戚婉的案子,并没有全赢,只是将三年以上的量刑,通过做通被害人家属的工作,弄到了谅解书,被判决三年以下。

    说完这个案子掀起的风波,祝锦川垂眸看着那几页纸。

    这些东西本来是因为怕凌俐被这个案子的败诉而准备,费了他不少心思,如果不是他多年的好友勉为其难开了条口子,要打听到审委会讨论的决议,显然非常困难。

    说完了他掌握的消息,祝锦川向戚婉强调了一句:“以上说的这些,你可以自己去打听一下是不是真的。”

    “不必了,”她答道:“你没有必要在这个事情上说谎。”

    祝锦川倒是有些意外她没有在这个事情上不断纠缠,扬声问道:“所以,你这是彻底服气了?”

    她刚才委屈哀怨的神色已然不见:“让我服气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在这个案子上,我不会再找她麻烦,你既然要赶我走,我也不会厚着脸皮非要留下来。”

    她莞尔一笑,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接着说:“该凌俐还的债,她怎么也逃不过。你要是心疼你的小徒弟,就好好想想,等她知道十多年前那些事的时候,要怎么劝她吧。”

    没等到祝锦川回话,戚婉已经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背影俏丽而决绝。

    祝锦川看着她掩门出去,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心头一块大石仿佛越来越沉。

    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三天后,祝锦川看着自己手里摄像机里的一段视频,眉头越锁越紧。

    视频拍摄的地点,似乎是依山而建的别墅区里,那青山绿水掩映中的小洋楼的二楼,出现了一个他好些年没有见到的人影。

    她静静地坐在二楼露天的阳台外,安静而美丽,只是脸色异常地苍白。

    除了她,还有个忙忙碌碌的身影,给她洗脸、擦手、梳头发。那就是戚婉。

    而她,一直安安静静,像个洋娃娃一般,任人摆布。

    祝锦川心间一疼,有些不忍地闭上眼。如果不细看,如果不去分辨她的细微表情,似乎和三年前没有什么不一样。

    可他们好歹有过耳鬓厮磨的日子,他知道她现在的眼神里空空的,什么内容也没有。

    两三分钟的视频很快看完,祝锦川却沉默良久,之后把手里的摄像机递还给眼前留着络腮胡风尘仆仆的男人。

    “怎么样?”那男人笑得没心没肺,“想不到看到故人了吧?”

    祝锦川微微点头:“是没想到,怎么会成这副模样?”

    这后半句,问的是那位故人的情况。

    男人抛出个“老子料事如神”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会问,所以全都打听好了。薛寅当年出事以后,余文忠把人送到新西兰,说是换个环境好恢复,可她那时候的状况,哪有人愿意跟着去?最后陪她一起去的,就是戚婉。她陪了戚婉三年,也在国外申请了学校。”

    祝锦川声音里有一丝晦暗不明:“那边环境不错的,为什么还会回来?”

    “心有不甘呗。”男人掐掉半截烟头,微偏着头看他:“大川,这事你打算怎么办?这姑娘大概来者不善,只怕还会把当年那件事搅出来。”

    祝锦川侧眸看着窗外渐渐笼罩下来的夜色,沉默良久。

    几分钟后,他收回视线:“戚婉这个人无视规则心肠狠辣,以前只怕也做过不少出格的事。你帮我好好找一找,最好弄几个大的把柄,让她再不敢轻举妄动最好。”

    男人注视着他,半晌后问了一句话:“那薛寅怎么办?”

    他沉下眸子,微闭着眼睛:“我问心无愧,却总有人不肯放开以前的事,如果真把我逼到了那一步,不得已之下,也顾不得往日情分了。”

    ――――

    庆州,江北区渝州酒店。

    祝锦川刚从法院回到酒店。扔下手里的包和外套,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他拿起茶水间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下大半瓶。

    本以为这是个简单的案子,没想到,如此纠结。

    他目前的主业在知识产权,不过并不代表不会接其他的案子,尤其是朋友或者其他客户介绍过来的,如果合适又感兴趣,倒是不介意办一办。

    手上这个建工合同纠纷,就是以前曾经打过交道的客户的新案子。他的委托人是雒都的颍鸿建筑,是一家以房地产开发为主业的公司。

    案情倒是简单,位于庆州的庆州音乐学院,和颍鸿建筑公司之间签订建筑承包工程合同,委托雒都的公司修建办公大楼。

    楼倒是修好了,不过,还有两千万的工程款,音乐学院已经拖了三年。

    一开始还好言好语的用拖字诀,后来干脆闭门不见,一说到钱,所有的领导都不在,管事的人都找不到一个,态度实在恶劣。

    颍鸿在雒都也算是挺大一公司了,当初也是看在庆州音乐学院家大业大的,几万教职员工和学生,想必不会拖欠,所以全垫资给修了楼,结果,被好好地坑了一把。

    无奈之下,颍鸿公司只有走诉讼这条路。

    今天,祝锦川就是代表颍鸿而来,参加法院的诉前调解。

    他倒是来了,然而学院方面的人,一个没见,被硬生生放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