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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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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祝锦川就是代表颍鸿而来,参加法院的诉前调解。
他倒是来了,然而学院方面的人,一个没见,被硬生生放了趟鸽子。
在调解室里等了一小时,弄得庆州第二中院的法官都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劲让助理打电话催,然而那小助理举着手机一脸的委屈:“电话不通,找不到人。”
很明显,哪怕他们起诉到法院了,对方依旧不接招,也依旧不当回事。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故人
按说一家省属本科院校,全国排得上名号的艺术类院校,明星学生不要太多,账户上的资金经常上亿,要还区区两千万的欠款,也不是那么难的事,可这一笔款项被扣了三年,也真算欺负人。
不过也难怪,吃皇粮的正厅级别编制的学校,校领导享受正厅级待遇,难免尾巴翘到天上去。再加上颍鸿是家外地企业,不欺负你,欺负谁?
他手轻握成拳支在下巴下,薄唇紧抿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忽而冷笑一声。
他祝锦川可不是只会打知识产权案子,靠着总能找到最对味的鉴定材料和专家证人过活。要论对民事诉讼程序的理解,也不输给任何人。
既然此路不通,就不要怪他另辟蹊径了。不过就是玩程序而已,谁怕谁?
朝雒都拨了个电话,祝锦川跟颍鸿的副总简单说明了从今天调解的情况推测出的对方态度,又花了十分钟讲清楚颍鸿想要顺利拿回工程款的障碍,以及下一步他的打算。
结束通话后,祝锦川手握着电话,有些错愕。他原本打算花一个小时甚至两个小时来说服这位谢总,没想到,他听到祝锦川在电话里说马上撤诉,声音里一丝波澜都没有,只说一切都按照祝锦川的思路办。
听说这小谢总才继承公司不到一年,年纪和凌俐差不多大,倒是有魄力地很。再想起上次签委托书时候的匆匆一面,那虽然年轻却很沉稳的气势,哪怕见多识广如祝锦川,也要感叹一声果然英雄出少年。
还在想着案子,门铃忽然响起。
在庆州无亲无故也没人知道他来,祝锦川还以为是客房服务之类的,然而一开门,眼前脸,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倒是忘了,还有个不算故人的故人在这里。
余文忠微微抬头,望着他一笑:“祝律师,别来无恙啊?”
祝锦川只是一瞬的惊讶,之后表情恢复淡然,缓缓的一句:“余教授,有何贵干?”
“怎么?好歹也是相识一场,也不请我进去坐坐?”余文忠轻笑着说,可那笑意明显没有漫进眼睛。
祝锦川倚在门口,手插进裤兜,只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被这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冷冷地盯着,饶是余文忠心理素质够强,此来也做好了来找不愉快的准备,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挣得比祝锦川多,社会地位和影响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哪怕身高上有劣势,可男人的外貌向来不是评判社会地位的首要条件,按理说,他不该势弱。
然而哪怕在八年前,他从看到祝锦川的那一瞬间开始,就莫名有种自己在做亏心事,连带着不太高的身高,更加矮了一大截的感觉。
就是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在有关于祝锦川、有关于薛寅的事情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与理智毫不相关的动作。
余文忠不说话,祝锦川立在原地又等了片刻,看了眼表,淡淡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说完,扶在门上手臂一扬,就要掩上门。
余文忠一步朝前挡住他关门的动作,微叹口气以后说:“我是来和你谈婉儿的事的,你竟然找了李辉来挖她的事,看来是不肯善罢甘休了。能否找个地方细谈?”
祝锦川脸上是晦暗不明的神色,皱着眉凝眸在他身上。
有关于戚婉的来历,他拜托李辉查了好些天,终于有了点眉目。不出所料,戚婉并非是伪造了籍贯学历等个人信息意图混进所里心怀不轨搞三搞四。她为了薛寅而来,那她为何而来的问题,也自然解开。
那就是欠债还钱。
只是到底谁欠谁的,如今又怎么说得明白?
至于余文忠,自己这来去匆匆只打算在庆州呆上短短两天,也能被他找上门来,看来,他似乎对这事太过于在乎了。
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他点点头:“好。”
酒店一楼的咖啡厅里,祝锦川和余文忠面对着面,各自喝着手里的茶水。
“你是怎么想到婉儿和小寅的联系?”
良久,余文忠问出这样一句。
祝锦川面无表情地说:“你大概忘了,八年前你自己弄的什么公益活动帮扶计划,让手下的学生和助理一对一结对帮扶那些少年犯,薛寅大概就是那时候和戚婉认识。她曾跟我提过几次她结对的孩子,我隐约记得她说起来的名字,就是婉儿。”
听到他从回忆里精准地拎出这件事,余文忠有些讶异,接着眸子一黯:“你既然知道她们俩的联系,那能不能放下这次的事就此不提,让戚婉能过了这一关?”
就算有了未成年人犯罪记录封存这保护伞,可有心人总能查到那些往事的,更何况祝锦川那不在最高检好好干偏偏另辟蹊径干起来私家侦探的同学李辉。
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了,不少掀起大风浪的案子里都有他的身影,如果这么个人一直盯着戚婉,只怕戚婉迟早有一天会被起底。
戚婉这孩子虽然做错过事,可这些年要不是她心甘情愿照顾薛寅,只怕余文忠更加为难。
祝锦川微微摇头:“有些底线是不能踩的,你觉得戚婉是在替你赎罪所以替她奔波,可你这些年把人丢在国外不闻不问,就真能过得去心里那道坎?”
余文忠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眸子里似是翻滚着波澜。
好一会儿,他问道:“那你为什么又带了凌伶的妹妹当徒弟?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是赎罪?就不是因为有李代桃僵的意思?”
听余文忠说什么“李代桃僵”,祝锦川一直黝黑沉静的眸子里,终于翻起了一丝波澜。
他声音微冷:“余文忠,你的鬼蜮伎俩这些年我受得太多,麻烦你收起爪子,不要再惹人发笑。”
余文忠低下头不看他,十几秒后声音有些阴冷:“我知道周庆春自杀了,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我八年我办这案子,知道不少内情,心里很清楚钟承衡绝对不是凶手。只是,我查了八年,也还是查不出真凶是谁。祝律师,你知不知道?”
听他的话题一下子转到凌俐家案子的事情,祝锦川眼神有那么一瞬的黯淡。而听到最后余文忠的问题,他愣了愣:“这个问题连警察都搞不清楚,我自然更不知道。”
“真的吗?”他笑笑,紧接着说道:“恰巧我知道,八年前出事的那一天,你刚好出差到了南溪。祝律师,能告诉我你那时候去干什么了吗?”
祝锦川表情一凛,紧抿着唇,冷冷的眼神扫过面前这眼里闪着恨意的男人,声音也是止不住的冷意:“余文忠,我希望你谨言慎行,不要把这些有的没的话,拿出来考验我的忍耐力。”
“戚婉为什么非要到你身边去做手脚,为什么非要针对那小律师,你别说你不知道原因。”余文忠支起二郎腿,表情有些狰狞:“你自己干过些什么,别以为现在没人提就不会有人知道。”
祝锦川好笑地摇摇头:“余文忠,你是老糊涂了吗?当初我就说过,之所以不追究你做过的手脚,只是希望你能对小寅好些,至于你们之后发生的事,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纠葛,与其他人无关。你为了推脱责任,要煽动戚婉恨我、怨我、对付我,都没关系,要是连个毛丫头都搞不定,我还混什么?”
说着,他拿起外套站起身,最后的一句:“只不过,如果把爪子伸向不相干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余文忠也站了起来,立在他背后阴恻恻的一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你和她姐姐的事?想必这会是个大大的惊喜。”
祝锦川脚下一顿,挺直的背影几不可见的一僵,紧接着,一言不发地离去。
凌晨两点,侧卧在床上的祝锦川倏然间睁开眼,眸子里有片刻的迷茫,之后缓慢坐起身,下床披上外套,光脚踩着地毯,踱步到窗边。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被余文忠提起了凌伶,晚上就被她入梦来了。
从外套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点上。等要弹烟灰了,才想起这房间位于无烟层,房间里并没有准备烟灰缸。
找了半天都没法子处理,又下不去手学那些大老粗把烟灰弹到水杯里,他只好把抽了几口的烟扔进马桶里,随水冲走。
不料,那支烟虽然熄灭,却浮在水面上一直打着转,不肯沉下。
就如那段回忆一般,哪怕他以为自己早已经淡忘,一旦被人提及,又迫不及待从脑海深处浮出来,再也摁不下去。
刚才那梦里,她一身白裙黑发飘扬,赤着脚站在未名湖畔一处嶙峋的怪石上朝他微笑。
那是她十八岁时候的模样。
还有耳畔那一声清脆的“黑子哥哥”,似乎有很多年,也未曾听到谁那样喊过他了。
十来岁时候两小无猜的日子,斗嘴斗气斗来斗去,最早这大野丫头老是叫他黑胖,恼羞成怒的少年一气之下减掉了一身的脂肪。
之后,一番的兜兜转转,在最好的年华里,他们彼此相爱相拥。哪怕命运的渐行渐远,也不妨碍那是很美好的一段日子。
甚至是,最美好的一段。
可美好的东西总是容易消逝,仿佛只有曾经拥有过的遗憾,才能将匆匆那年衬托地无比珍贵。
祝锦川闭上双眼,眼前似乎浮现起当年的最后一面。
她那时候苍白消瘦的模样,甚至比她和他在一起时候青春正好神采飞扬的风姿,还让他无法忘记。
他那时候已经有些失控,说下让他懊悔了很多年的话:“不过是待价而沽而已,卖给谁不一样?为什么我就不能买?”
回应他的,是凌伶的一记耳光。
后悔吗?他问着自己。只可惜,想了半天依旧没有答案。
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手里夹着一只快要燃尽的烟,地毯上散落着灰烬,那一团污渍让他有些不适地皱着眉。
处理完刚才不小心弄脏的地毯,祝锦川望着窗外渐渐开始发白的天边,听到手机的闹铃在一片静寂的房间里响起。
这一夜,他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可此时无比的清醒。
逝者已逝,可还有另一个孤独无助的孩子在挣扎。如果有谁想把她拉进那深不见底的漩涡里,他又该怎么办?
还能理智地袖手旁观吗?
那埋藏在时光里的秘密,也许真到了重见天日的时候。
………………………………
第一百八十章 黄花
三天后,呈达律师事务所。
凌俐埋头看着手里厚厚一叠的资料,眉尖微蹙。
一周之前,祝锦川和戚婉谈话,短短半个小时里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戚婉出来,满脸平静的模样,收了东西一言不发地离开,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所上,消失地无影无踪。
接着,祝锦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开了个庭赢了个五千万标的的知识产权案,一时高兴请了全所的人吃饭唱k,豪气冲云天,还喝得有些醉,一直闹到凌晨才回家。
第二天,他都没来得及给她排案子,就又去了庆州出差。
再回来的时候,他就把手上这个案子的档案交给凌俐看,并征求她的意见问想不想和他一起办理。
“怎么样?”祝锦川声音里带点笑意:“有兴趣吗?”
凌俐抬起眸子有些疑惑:“怎么是建工合同纠纷?标的一亿?我从来没办过这类案子啊。”
“对,”他颔首,手指轻轻一旋,一只奶白色的钢笔在他食指拇指之间转得很是欢快,几秒后又落到桌上,清脆的一声响。
祝锦川拾起钢笔,轻点着桌面:“所以你需要积累经验,而这个案子案情相对比较简单,不用等待鉴定结果,也没有复杂的法律适用问题费心烧脑。你只需要跟着我学习怎么处理这样案子里几方力量的博弈就够了。”
“哦。”凌俐又乖乖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之前不是说标的两千万吗?怎么成了一亿?为了提高审级?对方当事人态度很强硬吗?”
这回答竟然全部命中,祝锦川微扬着眉:“不错,二妹你越来越长进了。”
凌俐有些怯怯地回望他,似是有些疑惑这究竟是在夸她还是讽刺他。
他心里一阵好笑,忍不住拿起笔轻轻敲了敲她的头顶:“夸你呢,快收起你那副怀疑一切的模样。”
凌俐苦着脸抱着头,嘴里一阵嘟囔:“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她很有自知之明,很清楚自己不会看人脸色,更不会揣摩人心,好容易上次南之易的案子把王齐给弄懵了,也全是靠的本色出演。
然而,她这不经意的话却让祝锦川微微一怔,思绪不由得飘散到去年冬天。
他一时间有感而发:“二妹,我不会再骗你了。我答应你,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这一句话让凌俐慢慢收起半开玩笑的态度。
她反应再慢,也知道祝锦川所说的“那样的事”,是指的去年冬天在那个故意杀人再审案子里,他对她的一番利用和算计。
其实,祝锦川早就和她道过歉了,也就这个问题想方设法给她补偿。
凌俐是早已看开,只是偶尔提起来还是微微有些不自在,也从没想到他会再次拿出来,开诚布公地说。
这样说开来也好,省得大家遮遮掩掩。
凌俐笑了笑,诚心实意地说:“师父,我没有怪你了,你也别老是往心里去,弄得大家都尴尬。”
她的话让祝锦川微微一笑,视线放低和她齐平。
本以为会在双方会心微笑以后互相错开视线,却没料到,祝锦川仍然微虚着眼看她,眸色深沉。
眼前这小菜鸟,喜怒总是形于色,思想简单清浅到一眼就能看穿,看似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却总能让他的心,在一瞬间沉淀下来。
尤其是经过这半年以来的历练,她那双眼睛里的拘谨、惧意、惶恐都渐渐散开,眸子格外清澈,又波光流转。
而小时候死倔死倔的犟脾气,似乎也朝着坚韧、坚持和不放弃的方向发展。
她终究会成长为她希望的模样,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条路上,护着她到什么时候?
被祝锦川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到有些心慌,凌俐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接着抬腕看了看手表。
她刚想着怎么转移话题不那么突兀,就听到祝锦川淡然的一句:“听说小宝要回来了,我事情太多也不好去看他,再加上张叔说害怕外面的细菌让小宝感染,你帮我转达一下我的问候就行。”
凌俐马上应承了下来,又想起还欠祝锦川钱的事,忙说:“那二十万的事……”
还没说完,祝锦川便挥手打断她,皱着眉头有些不悦:“钱不钱的,等小宝度过这一劫再说不迟。我拿得出手的东西不是太多,能帮上忙的也只剩钱了。”
她不知道祝锦川这莫名其妙的感叹从何而来,也不敢深问了,站起身来扯了扯有些发皱的外套,之后有些心虚地转移着话题:“快下班了,我出去收拾东西了。”
祝锦川却是表情轻松下来:“你怎么老是看手表?这么着急?下班后有约会?”
听到他带着些玩笑的话,凌俐忙不迭摇着头否定:“不是。”
语气虽然很坚定,可被人说穿一半心事的窘迫,让她耳朵有些发红。
从祝锦川办公室出来,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凌俐草草收拾了下办公桌,急匆匆打卡下班。
倒不是她有约会,而是吕潇潇告诉她,之前她拜托自己打听的关于周庆春自杀的消息有了些进展。为此,吕潇潇帮她约了前男友,五点半在附近的咖啡馆会面。
吕潇潇自吹自擂和自揭伤疤的属性都不是盖的,她们成为朋友后不过数月,吕大小姐已经把她从十二岁暗恋生物男老师开始,到上个月蹬掉一枚体育学院小鲜肉的感情经历;交代了个遍。
粗粗算下来,她正式交往过的男朋友,得有接近二十位,说不上阅尽千帆,不过这数量听得凌俐只有咋舌的份。
而关于为什么年近三十了也还没找到真命天子的原因,吕潇潇倒是很看得开。
无非三点理由,要么智商不行,要么颜值不行,要么,某方面的能力不行。
不过,无论什么原因,反正从她的口里都是友好分手。她尝过的所有明日黄花,都是她觉得不合适主动放弃,一拍两散好聚好散,情人不做了,还能潇洒地做盆友。
只不过,这位叫李果的刑警,却是吕潇潇口里提的比较多的几位之一。
所以,这次的见面不仅能了解案情,似乎还能见到吕潇潇另眼相看的前男友,让凌俐紧张之余,还带着些好奇。
又是熟悉的星爸爸,又是熟悉的香草星冰乐。
吕潇潇对着她手里那一杯超大的奶油和冰渣子混合物,龇牙咧嘴很不服气的模样:“小凌子,凭什么你每次都喝这种高糖高热量的也瘦得跟猴似的,我晚饭都不吃了,咖啡从来不加糖,却还是一不注意腰上就能长出三层游泳圈?”
凌俐讷讷地举着杯子不知道怎么答话,和她面对面的男人已经淡淡地开口:“就是因为你老是节食,给身体一个随时处于饥饿状态的错觉,造成内分泌紊乱新陈代谢降低,肌肉也不停地流失,得不偿失。你快三十了,再这样乱来,以后只会越来越难瘦下来。”
“谁给你胆子随便暴露老娘的芳龄?”吕潇潇拍案而起,接着瞪了他一眼:“李果,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掉不会说话的毛病?难怪单身五百年白龙马都没找着一匹,还被压在你老妈的五指山下。”
李果则丝毫不为所动,喝了口杯子里的冷萃咖啡,悠然一句:“说得你好像就改了臭毛病似的。自以为精明强干实际上糊涂得不得了,岂不知自作聪明才是最傻的。”
吕潇潇嘴角一撇还想回两句的,凌俐看情形不对怕她炸毛,忙拦在前面抢先一句:“那个,潇潇你不是说李警官有要紧的事情告诉我吗?”
她对面这个,就是吕潇潇的前男友,阜南公安厅刑侦局副局长,李果。
刚一见面,凌俐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娃娃脸的斯文男人,竟然就是吕潇潇嘴里六块腹肌的高冷刑警。
还是个刑警头子!
之前她听吕潇潇炫耀自己前男友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的时候,就听说过李局长的事迹。
李果在美国拿了生物物理学硕士,回国后不好好当一枚学术派海龟,偏偏另辟蹊径通过公考进入公安系统。
然而短短三年,他就通过蛛丝马迹抓捕过好几个潜逃上十年以上的红通犯、打掉了好几个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集团、连锅端了数十个黄赌毒窝点……
对了,据说这位还有一看毒品成分就知道从哪条线上来的神功……
总之,年轻有为,所以坐直升飞机一般升职巨快。
也对,一般人也入不了吕潇潇的法眼。
吕潇潇跟凌俐说起李果的时候一脸的傲娇仿佛很得意,可真和李果面对面了,两人却是这样一副相看两厌的架势。
凌俐偷偷瞄了瞄板着脸的吕潇潇,又看了看故作淡定的李果,心里有了成算。
看起来,他们完全不像是吕潇潇所说的和平分手啊!这两人都怨气冲天的模样,只怕中间还有故事。
虽然知道凌俐这明显是在转移话题,吕潇潇也不好扫她的面子,冷哼一声侧眸看向李果:“李局长,要说就快说,我们小凌律师可忙了,才不像你每天闲到拿死人骨头做拼图。”
李果淡淡地看她一眼,那眼神和看白痴一样,又激得吕潇潇火冒三丈。
这死书呆子,经常板着个脸挑她毛病,仿佛她哪里都不顺眼,训她就跟训儿子一样。
然而,跟他妈在一起的时候,就蔫声蔫气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嘴里只有“是的,妈妈”,“好的,妈妈”。
还有,最不能忍的就是,三十多了出门逛街还能和他妈手挽手!
这样的极品妈宝男,幸好当初让他滚犊子了,要不然等那老巫婆驯化完自己儿子,指不定还来骚扰她。
想起当年第一次见面就被那老女人指责自己妆太浓的时候,她一时间血气翻滚,快要压抑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当年
吕潇潇这一番浮想联翩的忆当初,李果已经开始跟凌俐说起周庆春的事。
李果应吕潇潇转告的凌俐的要求,将周庆春自杀前一个月的生活轨迹,完完全全展示给了凌俐。
一月二十日,春节前夕,周庆春从南溪市去了凌安镇,据说专门去了凌俐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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