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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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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考上大学后花花世界让薛寅迷惑,也许是一个人撑得太久有些累了,她忽然窥见了捷径。
于是,命运多舛又努力上进的女学生,和觊觎她美貌和青春的所谓人生导师一拍即合。
余文忠得了手,而以他的收入,支付一个中度地中海贫血患者的治疗费用,实在是轻松到不行。
本来以为日子就这样了,祝锦川的出现,却是薛寅的一场救赎。
祝锦川选择了原谅,毕竟那是在认识他之前的事,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和涉世未深。
可薛寅终究太过于好强和追求完美,在余文忠一次又一次的挑拨下,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从而钻入牛角尖再也出不来。
比凌伶幸运的是,薛寅的身体是健康的,而不幸的,是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举棋不定,以及余文忠处心积虑和不肯放手。
祝锦川就算不甘心,就算看不起余文忠,可他不得不承认,在那场战争中,终究是余文忠赢了。
一开始,余文忠大概也就是抱着玩玩的态度,青春貌美的女学生投怀送抱,索取的代价并不高,乖巧听话美丽,带出去很有面子,更可贵的是工作上也很得力。
薛寅忽然告别过去想要步入新生活以后,他却不甘心起来。
所以,他利用了祝锦川的往事在他们之间播下猜疑的种子,而又利用薛寅卑微的过去,一遍遍刺激着她,让猜疑的种子长成了大树,让他们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大。
终究,那段婚姻无法挽回。
而余文忠自己,似乎也陷了进去。他成功地让薛寅离开祝锦川,却为了留住心如死灰的薛寅,不惜将“余夫人”的头衔献上。
可薛寅在一次流产后,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再加上好容易等到骨髓移植的弟弟因为排异反应,在医院里挣扎了两个月,终究还是过世了。
薛寅彻底被击倒。
离婚、产后抑郁、相依为命的弟弟过世、心里越来越大的猜疑、终究让她丧失了心智。
这一段往事纠结到祝锦川从来不愿意去回想。可事情摆在面前了,由不得他再躲藏起来。
薛寅再次出现,戚婉已经宣战,余文忠也似乎不再避着他。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他和凌俐一样,都必须勇敢地面对现实。
————
祝锦川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向凌俐坦白,他和凌伶那一段纠缠不清的过去,也没想到凌俐知道了那一段情后,会是那样平静的表情。
可也没想到,凌俐最后会崩溃成那样子。
她始终不相信警方现在的倾向性结论,不相信祝锦川苦苦追寻三年得来的东西,也不相信凌家戍会有动机杀掉自己的一家人。
到最后,她都已经坐不住了,从沙发上滑到地板上大哭。
哭到双眼红肿,哭到说不出话,哭到累极了昏睡过去。
从地板上把凌俐搬到沙发上,对于一只手受了伤的祝锦川,实在是有些困难,更别提让她进房间去睡。
可是她好容易睡着了,如果把她叫起来,再次伤心欲绝,他又怎么忍心?
好一番折腾,缝合的伤口似乎都有些开裂,他终于让带着泪睡着的苦孩子有个安稳的睡姿。
祝锦川从凌俐住的地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他走的时候,凌俐还没有醒,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蜷在沙发深处,说不出的可怜。
她大概是太累了,又太伤心,在梦中都在流泪。而祝锦川,也就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一夜。
这几乎算是熬了个通宵,他揉了揉突突跳着疼的太阳穴。望着从楼道窗户透进来有些刺眼的阳光,苦笑起来。
始终还是年纪大了,不复当年动不动就能熬通宵第二天还活蹦乱跳的身体状况,抑或是当年憋着的那口气能让他不计后果不计成本地追求事业,现在没了那根脊梁,认真工作不过是因为十几年形成的习惯而已。
他关门转身,却看到对面房间的门前站着个有些瘦削的男人,抱着个笔记本电脑,正歪着头打量他。
祝锦川被这肆无忌惮的眼神打量地有些不自在,不过好歹从业多年,哪怕被人不礼貌地看上看下,也能做到不形于色,牵起嘴角冲那人微微一颔首,走向电梯的方向。
都站在电梯门口摁下按钮等着下楼,还没听到背后的动静。
祝锦川似乎能想象到那怪人放在自己背后的视线。
看起来斯斯文文,眉清目秀尤其眼睛有神又清澈,可是,就冲他这不礼貌也有些出格的行为,实在很有些古怪。
直到他进了电梯,那人似乎都还在门口。
祝锦川按下一楼的按钮,看着电梯门关上,皱起眉头有些担心起来。
二妹住在这怪人对面,不会有问题吧?
手机一直在响,可凌俐一点都不想接。前一晚上她哭到累极睡过去,刚刚被电话铃声吵醒。
她脑袋还在发懵,一闭上眼睛,似乎还能看到刚才梦里的画面。
梦到了那满院的昙花香,梦到了破败的小院,还梦到了凌伶拿着针头,从她手臂的静脉处,轻轻抽走了一管子血。
梦里的一切都是黑白的,唯有那管血,暗红而浓烈。
那又是真实发生过的事。那是一个初三的周末,远在雒都读书的姐姐突然回家,说有事情要凌俐帮忙。
凌俐问她怎么几百公里都要在周末回家。当时凌伶唉声叹气了一阵,跟她说,她在学校因为不敢抽血被老师批了,想要在家里多练习几次。
凌俐当时就挽起胳膊,当仁不让地当了回小白鼠。
现在回想起来,那针头扎进血管时基本没有感觉到痛,只有微微被小虫子夹了一下的感觉,哪里是她自己说的被老师嫌弃手不够稳?
姐姐跟着父亲操练了好些年,针头刺入静脉的动作那样娴熟,又怎么会被老师批?
后来,似乎小旻也被姐姐抽取了一管血。
所以那些血,最后到底去了何方?会不会就是拿去化验了?
她闭上眼,心里有了论断。
祝锦川昨晚说的事,多半都是真的。他没有理由骗自己,更没有理由,为钟承衡脱罪。
所以,她该不该相信那个所谓的、警方正在努力查证的“事实”?
手机终于安静下来,凌俐还是想着心事。
昨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侧卧在沙发上,身上搭着薄薄的珊瑚毯。
脑海里关于睡去前的最后片段,似乎是端坐在她面前那一动不动又瘦削的身影。
祝锦川的身份,从严厉又不苟言笑的师父,一下子变成了与她姐姐有段旧情的故人。
而她恨了八年的不检点、不自爱、带给家族屈辱的姐姐,似乎也有了个沉沦的理由。
她原来的世界已经被颠覆,支撑她坚持下去的理由四分五裂。
而新的种子,似乎正在悄悄地扎根,慢慢地发芽。不过,等她重新捋清这样一大堆繁杂纷乱的头绪,似乎还需要些时间。
一阵长吁短叹后,手机铃声再一次锲而不舍地响起来。
被那铃音强行拉回来,凌俐长长叹息一声,拿起手机虚着眼睛瞟了眼屏幕,发现来电的陌生号码下标识着“快递”的号码识别,一番犹豫下,终于接了起来。
快递小哥没有因为打了三通电话有丝毫的情绪,反而声音温温柔柔的,让她赶快到小区门口拿快递。
这已经不是这位小哥第一天打电话给她了。
之前因为出差在外地的原因,她曾经和这个小哥约过在周末的时候送货,现在人家来了,自己不下去取让人白跑一趟,似乎言而无信,太不厚道。
凌俐很是纠结,因为哭了大半晚上眼睛肿成馒头一样,很有些不想下去见人。
忽然一眼憋到从包里漏到了沙发上的墨镜。
她看看窗外的阳光灿烂,眼珠子一转,想到了解决办法。
凌俐草草地收拾一番,捡起墨镜戴上,终于在小哥第二次打电话催她下楼之后,拿着钥匙出了门。
拿快递倒是顺顺当当,只不过那被牛皮纸包裹着的长方形又有些坠手的物体,让她实在想不起这是买的什么了。
直到看到发货人一栏写着某某书城的时候,她赫然想起,这大概是一个多月之前的某本书。
那时候,因为她执着于非要寻找这书的某一版本,所以很多地方都缺货,好容易有一家有,也说需要调货。
凌俐忙不迭付了款,却因为漫长的等待,以及等待期间发生大大小小的意外,扰乱了她的心神,让她早就忘了这本书。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拆开了包裹,将包装纸扔在门口的垃圾桶里。
阳光下,浅黄的封面上,印着一排拉丁文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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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译过来,大概是德国、奥地利和瑞士植物图志,而这本书的中文名,也就是那本钟承衡送给她的。
只不过,这版本是和南之易家里一样的,全拉丁文的标注,没有中文。
凌俐的手细细摩挲过封面,翻开扉页,看着那里除了印刷日期不一样以外,其他的细节,都和南之易那本如出一辙。
已经忘记她当时为什么执着于要和他拥有一本一模一样的书,大概带着几分甜蜜和期许,以及想要和他有些共同点的小心机吧。
可那时候的她,不知道他还有着魏葳这样的前女友,也没有料到从琼州归来以,他的态度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
第二百零七章 意外
一时间,她又想起魏葳的事。
感情确实没有先来后到之分,可是有深与浅之分。
累积了多年的感情,分手后五年的思念,抛却所有也要追寻他的脚步,以及为了他而放下自尊宁愿卑微。
凌俐不是很懂这样的感情,这把自己放得太低的爱情也不会是她的选择,可她无法对魏葳浓烈的感情和出格的姿态视而不见。
所以,她在无法真正下决定要怎样处理自己对南之易感情之前,她决定将一切都暂时封存起来。
而且,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比如说,颍鸿案子,目前陷入了僵局,但是不能一直僵下去,秦屹有一句话是对的,她们都是律师,应该要搭起当事人之间良好沟通的桥梁,而非为了自己的利益添油加醋罔顾俄日托人的真正需求。
又比如说,昨天遇到的薛寅发疯、戚婉暗示,以及祝锦川一晚上的话。
比起这些重要的事,她对南之易求而不得的酸涩,似乎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了。
然而事情就是那么不凑巧,她刚刚觉得自己似乎能够以平常心面对南之易了,他就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还是跟之前那次的情况一样,相遇在电梯轿厢里。
他在电梯门马上要关的一瞬间挤了进来,看到里面是凌俐,脸上表情很不自然地一僵。
凌俐马上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戴墨镜的原因,忙知情识趣地往旁边跨了一大步免得碍了南之易挑剔的眼。
以她目前的状况,显然戴墨镜装瞎子的古怪,比暴露出自己哭得红肿又布满血丝的眼睛更好。
透过墨镜,凌俐又偷偷打量起南之易来。
他似乎也没睡好,被墨镜挡住里有些黯淡的视线里,也能看到他眼下的青黑,脸上还算干净,只略微冒出些青皮胡,头发虽然洗过了丝丝分明,可明显有些太长,刘海都开始挡眼睛了。
凌俐手里紧紧攥着有些沉的书,低低地喊了声:“南老师。”
刚才还看着她的南之易,却突然移开了眼,对她的问候不搭理也不回应。
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一声问候,却没想到被甩了一脸冰碴子。
凌俐也不是太在意。南之易的古怪她司空见惯,因为没睡好乱发脾气更是常见,更何况,这些日子他本来就从来没好脸色。
大概是工作上的不顺利吧。凌俐暗暗腹诽着,下意识地朝相反的方向靠过去,想要离他远一些以避免被他的喜怒无常伤害到。
可他下一句更是过分:“看你这幅样子,昼伏夜出的怕是眼睛都熬成熊猫了吧?也难怪,夜生活一丰富起来,自然什么都顾不得了。”
凌俐不明白他这阴阳怪气的一句是怎么来的,也不想分辩,低声回了一句:“我回家了南老师。”
之后继续朝02走去。
“家?”他讥笑道:“你是说02吗?第一次见到鸠占鹊巢还这么大言不惭的,你在02开夜店,征求过老田的同意吗?”
一句话就点燃凌俐压下去的怒火。
她一转身,一步冲到南之易面前,大声说:“真是受够你了!你是有病吗?一天不说人会死吗?”
“是啊,就是会死。”他竟然笑了,又挑着眉看她:“你今天才知道吗?”
墨镜里透过一缕阳光,折射出五彩的光晕,可他嘴角的笑实在太可恨,可恨到凌俐几乎想给他的脸上来上一拳头。
于是,没过脑子的话嚷出口:“是啊我今天才知道还有人闲成这样。一个大美女刚刚搬回去,不说回家好好安慰安慰人家,跑到外面来招惹其他人,难怪被人家说没心没肺!”
话都说出口,她才察觉到自己声音里那浓浓的醋意,忙不迭捂住嘴。
可转瞬就想明白南之易要是能听出这些弯弯道道才叫怪了,心里稍安。
南之易确实不按常理出牌,她还在担心刚才的话让他听出弦外之音,他已经长手一伸,摘下了她的墨镜。
然后就傻在原地。
凌俐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地睁不开眼,又想起自己肿的不像样子的眼睛,忙捂着眼睛恼羞成怒:“你干什么!有病吗!”
南之易却毫无愧疚之意,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感叹:“天啊,又成桃子了!你是什么新品种吗半年能结三季?能不能贡献点细胞让我回实验室去研究研究?”
又看看她手里的书:“不错,肿成这样了还不忘学习。我建议你去报一个高考复读班,本大神在阜南大学等你。”
说完,他转身一个箭步冲向0,趁着凌俐眼睛还没适应光线,闪进了虚掩的门里。
凌俐站在原地,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一会儿,她甩出手里的书,狠狠砸在了0的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南之易,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没完!”接着,是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等她吼完,0门后,又传来轻微的咔哒一声响。似乎是南之易从门内把门反锁了。
凌俐气得手脚发麻,可又无可奈何。
她跑到0门口,似乎想狠狠砸门,又忽然想通,狠狠地一跺脚,大声说:“我懒得理你!砸门还砸痛我的手呢!你这个神经病,怎么就没人把你拉去切片研究,怎么就能疯到这个地步!”
说完骂完,凌俐也回了02,狠狠地一摔门。
南之易嘴角微抿,靠在门上,想象着和他两门之隔的粉妹炸毛的模样。
不一会儿,他嘴角的笑渐渐消失。
为什么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要逗她?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地靠近?明明知道不应该的……
可刚才摘下她墨镜的时候,在靠近她的一瞬间,又闻到她发梢上那熟悉的玫瑰香气。
一丝一缕的,似乎还萦绕在鼻间。
这清淡又舒心的味道,曾经在他身边萦绕了差不多三个月,往往就在他触手可得的地方,只要他愿意靠近,她随时都在那里。
可以拍拍头,可以斗斗嘴,还可以嘲笑她笨,似乎每件事都能带来快乐,也让他乐意去做。
可现在呢?现在应该怎么办?他皱着眉想了半天,依旧没有答案。
――――
生活和感情都出了岔子,可工作还得继续,尤其是每个月指着那些工资养活自己的凌俐,更没有理由因为心情不好就不去上班。
不过,上周五才出了薛寅的事,她脸皮再厚再装出一副默然的模样,也没那胆量在这风尖浪口跑到所上去,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想起目前颍鸿案子的情况,直到现在秦屹还盼着她的答复,老这样拖着也不好。于是干脆打了个车,去了颍鸿公司。
两天了,她哭肿的眼睛早已经消肿,这时候为了给自己打气,特别好好穿着打扮了一番。
白色衬衫,领口大大的蝴蝶结,浅灰色的小包裙,长发扎成马尾,脸上是淡淡的妆容。
看着镜子里精神又干净利落的模样,凌俐自己也挺满意,拿上资料就出了门。
可今天精心的打扮显然没有人会在意。凌俐坐在沙发上,看着颍鸿公司里忙成一锅粥。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好些人几乎是小跑着在各个办公室之间窜来窜去,与之前她来过两次时候见到的安静和井然有序,非常不一样。
而谢柯尔的办公室门紧闭着,据说在和几个高层开什么紧急会议。他门前守着的等着签字的人,更是一长串。
这大概是每周一早上各个公司都要经历的忙乱吧?凌俐猜测着,一转过头就对上了谢柯尔新任秘书小李的视线。
跟之前那个和凌俐甩脸子的很可怜不同,小李乖巧又恭顺,身段放得极低,有时候客气到凌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小伙子也是笑得眉眼弯弯,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凌俐不好意思就此撇过脸,只好找着话:“谢总这会得开到什么时候啊?”
“谢总没说具体时间。”小李仍旧是滴水不漏的回答。
“那开的事什么会?”凌俐好奇,又顺嘴问了声。
小李面上有几分为难,斟酌一番后,还是捡不那么紧要的告诉了凌俐:“有三个工地是同一家厂供货。现在那个厂突然说因为环保督查生产计划要推迟,不能按时交货。别的还行,可有个工程需要几条长五十多米的钢梁,全阜南只有那个厂能定做,不能按时交货,我们就不能按期完工了。”
说到这里,小李又压低了声音:“那是一个地级市的政治任务,政府钦定的城市门面,不能按时建成的话,以后就别再想再在哪个市接工程了,影响会很大。”
“哦!”凌俐点了点头,虽然对建筑行业还不是太了解,不知道小李说的钢梁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可也知道所谓的门面工程要是不能按期完工的话影响有多大。
看来这突发事件的影响确实是挺严重的,也难怪谢柯尔一大早就关起门来处理,想必现在很头疼。
她继续喝着手里的清茶,思忖着再等半个小时没结果就下午再来。
这时,忽然又一个中年男人满脸惊慌地跑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他边跑边喊,面色苍白面头是汗。等跑到谢柯尔办公室门前,却被小李拦了下来。
“什么事吵吵嚷嚷?谢总在开会。”刚才还是温顺小绵羊的小李,一瞬间换上肃然的神色,气场全开的模样让那男人乖乖闭嘴。
几秒后,男人压低了声音,还有些喘气:“李秘书,快告诉谢总,盛水那边的工地,出大事了!再没人出面去稳定局面,只怕要乱起来。”
………………………………
第二百零八章 搞定
两小时后,凌俐跟着谢柯尔,到了一百多公里以外的盛水工地。
小李开车,谢柯尔坐在驾驶座正后方,凌俐在他右手边,而副驾驶的张经理一直回过身,向谢柯尔汇报着这次发生的紧急事件。
这个位于盛水的工地是当地的一个市政工程项目,已经进入收尾的阶段,下一步就是验收结算付钱的事,没想到却出了岔子。
据说,是之前工地上因为操作不当受伤导致高位瘫痪的叉车司机的家属,因为赔偿问题纠结一帮子人到工地上闹,又与施工的工人发生了冲突,结果一番械斗下来,一死两重伤。
很是不巧,死伤的都是来闹赔偿问题的家属。
这下子事情失控起来,那边通知了记者,抬来了棺材,拉起了横幅,砸断了道路。
所幸工地上的施工队还在,人多势众之下,那些人还没有发展到打砸抢的地步。
可事情已经无可避免开始发酵。凌俐甚至能想象到明天本地新闻的头条上大概会出现“黑心老板拒不赔偿,指使工人械斗,被害者家属一死两伤”。
谢柯尔听完张经理汇报,沉思良久,好一会儿转头问凌俐:“凌律师,这事大概会涉及到一些赔偿方面的问题,所以我请了你一起。工地上脏乱差不说了,因为对方来势汹汹又有意外发生,可能会让你置于风险之中,还请见谅。不过,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你放心。”
凌俐不在意地摇摇头:“都是分内之事,我也会注意自己安全的。”
说完这段,她忽然后知后觉发现,这跟着谢柯尔出外勤,似乎是跟庆音完全没有关系的又一件案子。
她不合时宜地有些激动起来。哪怕是因为事出紧急谢柯尔别无选择,可这带了她来处理善后事宜,可是否就代表又拉到了一笔业务?
只是,不知道这案子到底是真的意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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