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柴律师擒神记-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不知道这案子到底是真的意外事件,还是人血蘸的馒头。
谢柯尔又跟她说起,关于和目前事件的起因,那个瘫痪的司机的缘由。
并非颍鸿故意不给买保险导致司机拿不到工伤赔偿,而是那司机根本不是颍鸿的雇员。
他确实是在工地上开车做活,可是,他没签劳动合同,他是签的承揽合同。
也就是说,司机是开着自己家的叉车,包下工地的活,却因为操作不当导致自己受伤残疾了。
没有劳动合同,当然就不存在赔偿的问题。
谢柯尔说完,苦笑起来:“同样都是司机,有些人受伤了又工伤,有些人就没有,完全是因为合同不一样。哪怕到了法院,颍鸿都不理亏,可是跟非要胡搅蛮缠的人,又怎么说得清楚?他们只要逮到大家都是司机凭什么不一样这条,就占去了全部的理。说起来那司机也是可怜,下半辈子毁了,我出于人道主义补偿了那司机五十万,可他们家属得寸进尺,非要按照人身损害赔偿算,各项费用加下来一共三百来万。这样坏了规矩的事,我怎么可能答应?”
凌俐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确实,于情于理这样高额的赔偿都说不通的。”
谢柯尔哪怕是被逼子承父业的,可他现在依然是个企业家,而不是慈善家。出于对合同的条款严格地履行义务,在没有赔偿义务的情况下还补偿了对方司机五十万,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然而家属纠缠不放闹出了这件事,还闹出了人命,又把颍鸿置于被动的局面。
可以想象,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颍鸿和谢柯尔,都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汽车还在朝工地行驶,道路渐渐变得狭窄颠簸,透过窗外扬起的黄色尘土,凌俐远远地就看到前方工地大门前两伙人对对峙着,门前是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血红的十来个大字,写着“资本家丧尽天良,劳动者何处申冤?”
还没等车停稳,横幅旁头上绑着白色孝帕的三五个人,已经朝成这边奔了过来。
凌俐望着气势汹汹的来人,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气。
“加油!”她在心底说着,无意中一转头,却看到谢柯尔细长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怕吗?”他问,顺手从后座拿了个黄色的安全帽递给她。
凌俐接过帽子,很有信心地摇摇头:“不怕。”
接着,将安全帽往头上一罩。
呃,好像有些大,帽檐一直下滑,歪歪扭扭的总是戴不好。
谢柯尔低着头咳嗽了一声,凌俐眼睛被帽檐遮了一半,看得有些不真切,他似乎是在笑?难道是在嘲笑自己戴帽子的傻样?
不过,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临危受命,来搞事的人就在车外,容不得她再分心管其他的事。
等车停稳后,谢柯尔没等小李给他开车门,就先她一步跨了下去。
而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就是那群情激奋的司机家属。
凌俐在掌心写了三个人字,一把喂到嘴里装作吞下,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接着,打开车门也跨步下去。
然而出车门的时候,她没有注意扶住帽子,帽檐下滑遮住眼睛,一时慌乱中脑袋“duang”地撞到了车顶。
虽然戴着安全帽没有撞疼,但是正是因为戴着帽子,那震荡的嗡嗡声,一直在耳边回响,滋味无比酸爽。
看着她跌跌撞撞,以及好容易才露出来的眼睛,谢柯尔极力忍住笑:“注意点,别人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你可是律师,就不用天天撞头了。”
第二百零七章搞定
从盛水工地回到雒都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凌俐疲累至极,在谢柯尔车上就已经睡了过去,等司机开车把她送到小区门口,车才停稳她就醒了过。
她打开车门落了地,感觉脚步有些虚浮,忙扶住小区门口的路灯站稳。
谢柯尔眼里是有些担忧的神色,从车窗里探出头:“没问题吧?需不需要送你上去?”
凌俐摇摇头,轻笑着:“哪里就那样娇贵起来?”
说完,朝谢柯尔挥挥手道别。
谢柯尔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夜幕里,才让小李开车离去。
一开始,他只是对在自家公司的案子里遇上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凌俐,有些亲切和好奇。
后来,每当看到她在工作中故作严肃的样子,就会想起那时候被两只大型工作犬拖着疯跑的模样,忍不住就想笑。
所谓的反差萌,大概就是指的这样。
再通过一次次的解除,他对凌俐更加留意起来。
这是个奇怪的女孩,看起来乖巧老实不显山露水的,实则有些时候胆子是极大的。
她能在谈判桌上对着十几个老滑头还能毫不畏惧坚持原则,能在房间里有一具新鲜沾着血迹的尸体的情况下,将补偿事宜谈得滴水不露。而在那天晚上,她能在危急关头放翻想找她麻烦的大男人,甚至还想站到他的面前保护他。
老实讲,女孩子不是这样当的。都把男人做的事抢走了,男人们哪里还有事情可做来彰显自己的雄性荷尔蒙?
不行,必须得给她掰过来!
不过,这小律师一旦离开工作场所,她好像行动就慢了下来,呆得有点可爱,尤其是吃瘪后憨憨的模样,总让他想多看上一眼。
似乎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谢柯尔看了看夜色深处,嘴角浅笑,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
也许,这次可以试一试?
今天这一场突发事件的结果,真是出乎凌俐的预料。
这场谈判,费尽了她的全部精力,也几乎用上了她在呈达所快两年时间学到的所有东西。
正如谢柯尔所说,来闹事的家属是毫无道理的。
明明签订的是承揽合同,在对方承揽的土石方的工作里,颍鸿和他们的关系是大包工头和小包工头,对方获得的收益显然也不是民工能够比的,可一出事,就把自己当做受害的劳动者一般,要赔偿要工伤保险要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谢柯尔一开始还有些怜悯之心,出于道义补偿五十万的行为,反而更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于是不依不饶继续闹起来,以为只要坚持不懈地闹下去,就能拿到那笔巨款。
说起来,不管是之前受伤的司机,还是现在闹事的家属,他们确实是弱势群体,可作为企业,在用工成本不断提高的环境下,在被对方得寸进尺提出高额赔偿的情况下,也不能一让再让。
企业成本已经很高,看似一个简单的案子,多赔几十百把万似乎也额没有太大的影响,可一旦开了一条这样的口子,以后这样的事件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颍鸿不能再让步了,哪怕是在现在发生这样大的突发情况下,也是应该路归路桥归桥,坚持原则一码归一码。
秉承这样的原则,凌俐和被害人家属的代表,在好几个闻风而动的记者的旁观下,展开了艰难的谈判。
胡搅蛮缠是肯定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是必然上演的戏码。
不过最让凌俐心悸的是,板房搭建的简陋办公室的地面上,就躺着在刚才时间里死亡的受害人尸体。
那人是从高处跌落下来的,脖子几乎都断了,地上一滩的血迹,哪怕身体上罩着白布,挡不住有些变形的躯体。
天气已经是有些热了,板房里又没有空调,虽然知道没有这么快产生异味,可也忍不住呼吸放轻,生怕多吸一丝也会吸进些奇怪的东西。
她顶着巨大的压力,在这场艰难的谈判中,陈述了己方的原则和处理建议。
首先,是彻查工地上究竟是谁伤了人。颍鸿已经报警,也将积极配合警方的调查,找出真凶。
其次,就赔偿事宜上来说,虽然一死两重伤的行为并非公司授意,也不是什么职务行为,但是颍鸿作为一家私企,还是愿意承担起社会责任的,同意就当前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先行赔付给受害人及家属。
最后,对于瘫痪司机的赔偿,还是不会再谈,如果对处理结果还有异议,尽管去找劳动仲裁找法院找急着,颍鸿一定配合调查,该付的钱一份不少,如果通过其他途径不能实现亲属期待的利益,那么,颍鸿前期补偿的钱款,也会想法设法追回。
总之,该颍鸿给的,公司绝对不逃避,有些不合规矩的钱,颍鸿出于人道主义可以考虑。
至于想要来讹诈的,对不起,任你闹翻天,颍鸿也不会再多出一分。
………………………………
第二百零九章 月浮
想到这里,凌俐忽然心情好了起来。
不管怎样,所有的事都渐渐地好起来,哪怕她家里的案件出了些新情况,似乎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在浮出水面,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是事情在给她造成强烈冲击的同时,也在一步步还原着八年前,不对,已经快是九年前的真相了。
不管是怎样的结果,她相信现在的自己,已经能够勇敢面对。
凌俐困得要命,一回到02,就准备睡觉。
到了卫生间,她一面打开水龙头,一面低下头掬了把水洗脸,然而忽然被水龙头映出的人影吓了一跳。
面部扭曲,眼圈发黑,水龙头影射出来的那张脸,跟电影里忽然出现的女鬼,简直一模一样。
凌俐打了个寒颤,下意识退了两步。
几秒后,她才看清楚,那吓人的画面原来是她的脸映在曲面的水龙头上,被有些弧度的曲面镜一照,呈现出哈哈镜里一般扭曲的景象。
平时她倒是没注意,今天因为见了死人,归家又太晚,心里毛毛的,才会被这突如其来怪异画面吓一跳。
她拍了拍心口,安慰自己正所谓没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然而刚想完这句,空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回荡起突兀的门铃声,吓得她心脏漏再次跳一拍。
凌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呼吸都有些发紧起来,恰巧这时候客厅的窗帘被夜风掀起来,粉蓝色的背后是一片沉黑的夜晚,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不由自主脑补着开门后其实什么都没有的场景,又想起那个你们有多少鬼就敲多少次门的故事,总觉得门背后管着洪水猛兽一般,手心冒汗不大敢靠近。
直到门铃声再一次响起,她才挪着步子慢慢靠过去。
等从猫眼里看出去,发现是南之易立在门口时,凌俐这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可几秒后,心脏又不争气地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那次吵架以后,似乎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过他了,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的居家似乎还能见人,头发刚刚洗澡时候才洗过,这时候应该不至于乱蓬蓬的。
于是打开门,声音还算冷静:“南老师,这么晚了,什么事?”
南之易眼里有几分疲惫,递给她沉沉的一个袋子:“给你。”
凌俐接过袋子,有些疑惑地抬头:“这是什么?”
“吃的,”他说,“上次去南溪忘记给你买的黄粑,这次总算记得了。”
凌俐十几秒后才想起,那是好几个月前,南之易和田正言撇下她去了南溪演戏引诱左青山上钩那次。
南之易说了要给她买家乡小吃的,结果赶上小宝生病,又赶上南之易难得一见的发脾气,所以完全忘了这事。
他竟然还记得。
她有些愣怔,转瞬后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谢谢南老师。”
南之易勾起嘴角:“不谢,我答应过的事就该做到。”
南之易说完句就回了房。而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见面,让凌俐靠在门上一动不动了很久。
她心里五味杂陈的,久久不能平静。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避免和南之易见面的时间,也靠着忙碌的工作来塞满自己的时间。
哪怕是在自欺欺人,也还是有些效果,至少想南之易的时候少了。
可他还是在那里,就在她的对面。咫尺可见的距离,无缝不入的声音,还有夜深人静时候忽如其来的想念。
如月浮星沉,逃无可逃。
以往读那些古诗词,凌俐对那里面描述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总是无法理解的时候居多。哪怕经历过一场背叛,她对孙睿的这个人,也是责怪他的不道德居多,要说曾经有过多刻骨铭心的感情,似乎已经想不起来了。
可现在自己却深陷一场求而不得的感情,似乎能够感受到那一丝一缕的愁思了。
原来,相思入骨的时候并不是那样痛的,心间被甜、酸以及涩来回的侵袭,老是去猜测他貌似不经意的一些举动的背后,忍不住回想相处的画面,一旦陷进去,就很难爬出来。
原来喜欢上一个人,竟然是这样的感觉。就算知道他以前的温柔大概是无心之举,可总是盼望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以至于被他轻轻一撩拨,一片平静的心湖里,就又荡漾起涟漪。
凌俐忽然没了睡意,将东西放进了冰箱后,坐在窗台前,看着被夜风撩动翻飞的窗帘,久久不能平静。
是夜,坐在书桌前写着实验报告的南之易,忽然间打了个喷嚏。
正饿了在厨房里翻蔬菜做沙拉的魏葳探出颗头,友好地关心了一下他:“怎么打喷嚏了?是不是感冒了,还是谁在想你死?”
南之易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回答她:“前半句我姑且收下,后半句我原封不动送还给你。”
魏葳对他说话的风格早就习惯,嘴角噙笑悠然自得地倚着冰箱,轻飘飘一句:“姐姐我可是有下家的人,比不得你到处欠债,这辈子都还不了,我看你怎么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南之易握着钢笔的手一顿,刚刚卸下的“人”字的一捺拉得有些长,留下尾巴一样的一笔,看起来别扭无比。
将写废了的纸张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南之易望着0的方向,有些出神。
那天在小区门口碰到的送她回家的人,根据魏葳后来的打探,说好像是她正在代理案件的公司老总。
看样子很年轻,似乎相貌平平,可又似乎财大气粗,只怕没几个姑娘抵挡得住。
尤其是他能感觉到那男人对粉妹的暧昧和好奇的眼神。
还有前些天早上在楼道里看到的那个男人。
那明明是粉妹的师父,那个叫什么什么川的律师。他当时的模样似乎受伤不轻,后来下午碰到粉妹,她竟然哭得眼睛肿成那样。
因为什么什么川受伤,就能哭得那样伤心吗?
看来,粉妹再呆,可终究是小姑娘,迟早春天也会到的。
只是,为什么心头有些怪怪的?那一丝丝烦躁和不安,到底从何而来?
这个时候,似乎只有看论文做实验,能稍微压下一些心里的异样了。
想到这里,南之易拿起外套和钥匙,朝门口走去。
“这么晚了还出门?”魏葳有些诧异。
“嗯。”他一边换鞋一边回答,“有点睡不着,回去学校再做几个实验吧。”
魏葳啼笑皆非:“南老师,南大神,南狂人,你这样透支自己的生命,太不负责任了吧?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身体着想,也为你以后的老婆想想好吗?”
“老婆?”他轻笑出声,“那是什么外星生物?我的生物圈里,似乎长不出那种东西。”
说完,他就出了门,关门时候巨大的声音回响在楼道里。
魏葳摇着头叹了口气。
他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在某些事情上的逃避,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这样下去,他似乎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凌俐焦头烂额地整理着手里的一大堆资料,又看看隔壁坐着的颍鸿公司张经理,很有些没抓没拿起来。
她上周才感叹过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结果南之易就跑出来搅局。
他不过是半夜跑来送了一袋黄粑给凌俐,颍鸿案子方面,就马上就不顺利起来。真是求神拜佛也没这么灵的!
继某钢筋厂拖延交货日期、盛水工地出问题以外,陆陆续续几个在建工地都出了些大大小小的事。
有的是外包的施工队坐地起价,有的是供货商严格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要求立即付款,有的是工地上安全检查不过关,甚至还有因为在环保督查时候顶风作案扬尘没处理过关被责令停工整改的。
涉及到法律问题的不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谢柯尔让她和张经理一起跑工地。
而他自己,还在发改委参加一个必须参加的会议,时间一整天。会后不久,他还得参加市建委组织的参观学习,还要出国考察。
这些都是每年要完成的指定动作,颍鸿虽然是私营公司,可手上接的市政道桥都挺多,不给足政府面子可不太好。
凌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律师变成跟班小妹的,也不知道谢柯尔为什么不找他们公司固定的法律顾问反而事事让她上,只不过这些事都属于律师大业务范围内的,加上祝锦川在休养电话不通,她也就老老实实照做。
毕竟,她是律师谢柯尔是委托人,做什么事老板说了算,反正对于谢柯尔来说,区区一点律师费,绝对不会赖账的。
凌俐这两天时间跑了四五个工地,常常是一个问题还没处理完,另一个问题又冒了出来,头绪极多,人也极累。
跟着张经理回到颍鸿公司,已经是晚上八点。他们叫了盒饭匆匆吃完。
做完自己的分内事之后,凌俐看了看还在忙碌的张经理,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张经理,我先回家了。”
张经理面露犹豫,言语间也有些吞吐:“凌律师,能不能……能不能再多坐半个小时?”
凌俐马上点头:“没问题,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不是要您做事,这天黑了,您一个人下楼不安全,也担心您害怕,我马上也做完了,等会陪您下去。”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不会啊。”凌俐有些纳闷,指着外面过道的灯:“外面这么亮,放心好了我不会怕的。”
张经理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一会儿,他终于讪讪笑着:“其实是前些天见了死人,这两天心里总是毛毛的,我一个人在这层楼……”
凌俐忍不住噗嗤一笑,干脆利落地坐下:“好,等您做完事,咱们一起走。”
原来怕黑怕鬼的,是张经理这个四十来岁的大男人才对!
张经理感激地冲她笑笑,又回了自己座位做事。
他胆子真的挺小,那天之后一直噩梦不停,所以,对于在尸体旁边还能镇定自若谈赔偿问题的凌俐,还是有几分佩服的。
………………………………
第二百一十章 得意
这几天相处下来,张经理是越来越看好凌俐这小律师。以他在这行干了快二十年、接触过大大小小的律师的经验来看,凌俐谦逊踏实,但处理各种突发事件的经验还不是太够,手脚也不是那么利落,有时候反应还有点慢。
只不过,她胆子够大,心也细,常常能发现对方隐藏在暗处的陷阱。好好磨练几年,未必不能打磨成珍珠。
以他的判断,说不定这案子办完以后,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就要易主了。
想到这里,张经理禁不住一笑。不仅法律顾问要换了,只怕老谢总心心念念想要个正经儿媳妇的问题,也能一并解决了。
就他带着凌俐跑工地这事,谢柯尔反复叮嘱过他,一定要看好凌俐,不要让她有危险。至于工作嘛,马马虎虎应付过去就行。
这态度,感觉完全脱离了公事公办的范畴。
半小时后,处理完手里的事,张经理一推桌面,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收工了。”
凌俐陪他走过长长的过道,听着两人的脚步声在楼里回荡,那空空荡荡的空间,加上一层层回音叠加的效果,还别说,真的有些怪说摹�
都出了大厦,张经理回望了一眼之前他们所在的楼层,忽然有些奇怪地说:“怎么桑总还没走?”
“桑总?”凌俐觉得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嗯,谢总的姨父,公司的股东之一。”张经理说,又疑惑地摸着下巴:“桑总身体不好,平时不早走就不错了,怎么会加班?该不是房间灯没关吧?”
他犹豫了一阵,似乎想上楼去关灯,可又怕万一有人在嫌弃他多管闲事,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心:“算了,我还是不要给谢总惹麻烦了,走吧!”
都走出好远了,凌俐时不时回过头看二十楼那盏孤零零的灯,若有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这盏灯都给她有些异样的感觉。
刚才张经理在犹豫的时候,她就想起了桑总是谁。可不就是那个背有点佝偻的小老头吗?
那时候,这小老头可完全不给谢柯尔留面子,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把谢柯尔好一顿贬。
谢柯尔也算是见惯不怪了,轻轻松松就回怼了回去。
凌俐蹙起眉头。
如果说庆音内部勾心斗角利用这次的诉讼搞事,那么颍鸿貌似也不是铁打的一块。
对方借机搞事内斗,自己这方的战友,也怕是不齐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