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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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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俐蹙起眉头。
如果说庆音内部勾心斗角利用这次的诉讼搞事,那么颍鸿貌似也不是铁打的一块。
对方借机搞事内斗,自己这方的战友,也怕是不齐心。
这接二连三出的事故,恐怕未必就真的是巧合。
想到这里,凌俐大步跨上前,拉住张经理的袖子,眼里光芒闪动:“张经理,这几天出过事的工地负责人,以及搞事的供货商和施工队名单,你那里有没有?如果有的话,我想看一看!”
等凌俐顶着青黑的眼圈,将她和张经理通宵一晚工作的成果拿给谢柯尔看的时候,他异常重视。
“你觉得,最近这些意外有关联?”谢柯尔回过味来,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才问出口来。
“不只是颍鸿的有关联,我怀疑,颍鸿这边有人和庆音那边,也有关联。”凌俐回答。
又分析起来:“盛水工地故意闹事、钢厂突然退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一件接一件,显然筹划了很久。而所有一切的,都是从我们在庆州遇袭开始。这些事情都不是太大,可又会占去我们的大量时间和精力。如此一来,就没空管还不是那么迫在眉睫的庆音的事了,毕竟,如今颍鸿和庆音的官司,最主要还是在斗气。”
谢柯尔点点头,认同她的看法:“确实,我这两天基本没关注过庆音那边的消息,你这倒是提醒了我。”
凌俐语气诚恳:“我担心庆音那边的幺蛾子,和颍鸿这一连串的事,都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导演的。庆音的目的,是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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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要逼罗堃自乱阵脚下台,无法参与下一届校长的竞争。而颍鸿这边,似乎也不是宁的。”
她停了几秒,看到谢柯尔脸上是认同的神色,继续说出自己大胆的推测:“庆音那边又要到发工资的时候了,如果我们这边慢点反应,那边的教职员工被有心人轻轻一撩拨,很容易做出过激的行为。而颍鸿这边小矛盾不断,如果有人像在盛水工地那样故意搞事,挑起两方矛盾的话……”
她没有再说下去,谢柯尔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并非凌俐异想天开,她在谈判的时候,就曾经以工程款没收到造成农民工欠薪来威胁庆音,庆音自己,又是有着上万的学生和员工。
一旦双方真的对上,哪怕只是在小范围爆发出一点点小事,牵涉到维稳,牵涉到两个省之间的学校和企业,牵涉到公共安全,谢柯尔这个第一责任人,绝对会倒大霉。
他抬起眼睛,神色凝重:“我根基浅,可信任的人不是太多,这公司里大大小小十来个部门的头子,我能放下心的不过两三个。如果这件事要查,势必会惊动一些潜在暗处的人。”
凌俐咬了咬唇,心底有些失望。
不过,下一句,谢柯尔肯定了她的想法:“你是旁观者清的角度,说实话,我很愿意相信你的判断,所以嘛……”
凌俐眼里微光闪动,紧张地望着谢柯尔。
他勾起唇角一笑:“总之,就赌这一场了。要么对方露出马脚被我抓到,要么我打草惊蛇被责难和质疑,是对是错,就全看你了。”
事实证明古人说的话总有三分道理的。
比如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又比如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老话。
跟南之易吵了一场,平时生活里出现一个的魏葳,还有那一大堆关于魏葳来历的资料,凌俐在所有关于感情的事上,运气都坏到了极致。
可在颍鸿的官司上,她的运气又好到了极致。
她出于对秦屹莫名的好感,从而相信了她的推测,认为在账户被查封的情况下还不愿意归还两千万的工程款,是有人要借机把事情闹大,借这个机会狠整罗堃。
而颍鸿公司一连串的意外发生,又让谢柯尔的处境不那么好。
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因为那意外的一盏灯,让她顿悟目前这样的局面,似乎成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局面。
而且渔翁,似乎还不止一个。
由此,她有了庆音和颍鸿目前遇到的事,其实幕后黑手都是同一个群体的联想。
谢柯尔也真是大胆,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就这样相信了她的突发奇想,冒着打草惊蛇和让公司动荡不安的危险,下了大力气查清楚这件事。
据说所有工地的负责人,所有经理付经理们,大大小小的高层中层,都被叫去问了话。
凭借手里捏着的各中层高层大小不一的把柄,谢柯尔还真的逼出了些蛛丝马迹。
最重要的是,果然拦截下了一队要去庆州搞事的工人。有人给出重酬,要让庆音和颍鸿之间的事闹到不可收拾,最好像盛水工地那样,出几条人命。
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不愁罗堃不倒台,也不愁谢柯尔不倒霉。
拦下了人,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一番逼问之下,逮出了内鬼与庆音方面联络的真凭实据。
果不其然,背后作祟的是谢柯尔的亲姨父,也就是那个身影佝偻有着两撇山羊胡子的桑总。
从来只会迟到早退的他,突然间勤奋起来加班到深夜,实在太不寻常。如果凌俐没料错的话,那一晚,他大概是在运筹帷幄怎么给谢柯尔找不痛快吧。
当他们把辛苦得来的证据摆在桑总面前时,他还秉着贫道要死道友也跑不掉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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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与庆音某位校领导的勾搭,也全部说了,还交出了电话录音。
反正,他是谢柯尔的亲姨父,属于皇亲国戚,就算被夺了权也没衣食无忧,分红照拿豪车照开,最多不甘心当个富贵闲人而已。
而跟着他一起倒了霉的某庆音的鸡贼校长,只怕没那么简单就能脱身了。会不会因为这个事被一撸到底是难说的,就算运气好逃过一劫,可如此大的把柄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竞争对手逮到,怕是要郁闷好一阵子了。
颍鸿是典型的家族企业,能手握重权的都是跟谢柯尔沾亲带故的人,可他不留情面,眼里只剩了钱权二字,心里只有如何把谢柯尔这毛头小子从那位置上拉下来,换上自己看好的人上去。
凌俐不明白为什么为了钱和欲望能置亲情于不顾,而谢柯尔显然比她更明白。
“三十年前同一口锅吃饭同一炕上睡觉的连襟,谁也不比谁强多少,我爸把企业做大了,他总觉得只是我爸运气好而已。我爸在位他倒是不敢乱来,最多嘴上沾点便宜。换做我这个他看着长大的混小子,当然不服了。”
凌俐听得似懂非懂,不过既然明白不了,也就丢开手不再管。
反正,钱这种东西,和学历一样,只有拥有的人才有资格说钱不重要,她这样一穷二白的穷鬼,哪里有资格跟谢柯尔说教灌鸡汤?
事情到这个地步,基本上是尘埃落定了,哪怕落水狗再扑腾,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要么服软跪舔,要么滚上岸。
再之后,就是达成和解协议的后续事宜了。秦屹已经给了她电话,说庆音要求三天后到庆州高院,在法官的主持下参与调解。至于要不要接受,以及底线如何,凌俐还是秉持之前的观点。
反正,两千万加资金占用利息,算下来是多少就拿多少,这头协议签了,那头马上撤销查封。
只是她害怕里面有什么陷阱,心里没底。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又找上了祝锦川。
他的手臂被玻璃划伤,伤得还挺深,这些天都在家修养。而据前台小成说,那天薛寅来过之后,余文忠也找上门来了,不过祝锦川却避而不见。
也对,他们之间那些纠葛,凌俐听着都觉得脑仁疼,更别说面对余文忠这样心思深沉又心术不正的人,真是看一眼都觉得烦。
同样让她觉得烦躁的,还有如何处理她和祝锦川之间关系的问题。
那晚祝锦川受伤后说的话,涉及到太多她不曾想过的方面,包括祝锦川和凌伶曾经交往过的这件事。
凌俐清楚地记得,一年多以前祝锦川在呈达所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那眼神似乎淬了冰一样,又冷又耍运幽鞘焙蚓涂寂滤灾劣谠谥笠荒甑闹匆倒讨校秸骄ぞと缏谋”�
现在想来,也许凌伶当初之所以离开祝锦川,正是因为身患重病,从而需要钱来安顿凌俐,所以知道内情甚至被凌伶“托孤”过的祝锦川,才会下意识地恨她。
恨她夺走了自己的爱人,恨她太过愚钝,也恨她和凌伶一点都不像。
所以,这些日子她基本上是避免去想这个问题,既不主动打电话给他,更不会主动上门去探望他,能逃则逃能避则避。
可颍鸿的事目前成了这副模样,她不得不找他。
很让她意外的是,祝锦川常年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手机,这时竟然关了机。
“祝主任说他右手受伤不能动,反正也办不了业务,干脆趁机好好休息一下。”小成这样跟她解释。
看凌俐找不到他有些无措,又压低了声音指点她:“祝主任就在家里的,他说过没有重要的事不要去烦他。我看你好像有急事,直接去就可以了。”
说完,小成拿了地址给凌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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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考验
那晚祝锦川受伤后说的话,涉及到太多她不曾想过的方面,包括祝锦川和凌伶曾经交往过的这件事。
凌俐清楚地记得,一年多以前祝锦川在呈达所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那眼神似乎淬了冰一样,又冷又耍运幽鞘焙蚓涂寂滤灾劣谠谥笠荒甑闹匆倒讨校秸骄ぞと缏谋”�
现在想来,也许凌伶当初之所以离开祝锦川,正是因为身患重病,从而需要钱来安顿凌俐,所以知道内情甚至被凌伶“托孤”过的祝锦川,才会下意识地恨她。
恨她夺走了自己的爱人,恨她太过愚钝,也恨她和凌伶一点都不像。
这些日子她基本上是避免去想这个问题,既不主动打电话给他,更不会主动上门去探望他,能逃则逃能避则避。
可颍鸿的事目前成了这副模样,她不得不找他。
很让她意外的是,祝锦川常年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手机,这时竟然关了机。
“祝主任说他右手受伤不能动,反正也办不了业务,干脆趁机好好休息一下。”小成这样跟她解释。
看凌俐找不到他有些无措,又压低了声音指点她:“祝主任就在家里的,他说过没有重要的事不要去烦他。我看你好像有急事,直接去就可以了。”
说完,小成拿了地址给凌俐。凌俐握着那张便签纸,找到了祝锦川的家。
这是城郊的一片别墅区,离城中心差不多二十公里,这样的距离要是每天早晚高峰期开车上下班,其实很费时间的,真不知道祝锦川为什么会选在住得那样远。
按着地址上的门牌号按响了门铃,十几秒过去,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后,大门打开。
“二妹?”显然没有想到会看到凌俐,祝锦川有些错愕。
“我来说案子。”凌俐抱着包小声地说。
“案子?”祝锦川微微一凝神便想起了她还在办着颍鸿的事,追问道:“颍鸿和庆音不是暂停协调了吗?”
“嗯,不过有些新情况。”凌俐看了看屋内,说:“可以进去说吗?”
半小时后,祝锦川听完自己受伤后案子发生的诸多波折,又了解了凌俐目前在这个案子中扮演的角色,表情放松眉目舒展的模样,看起来心情不错。
“二妹,你的进步真的很大。”他满眼的欣慰,“也真的长大了。”
这本来是他夸奖她的一句话,可凌俐听得心里挺不是滋味。
祝锦川是她名义上的师父,给她领路的人,她对他也从最初的害怕,到现在的敬佩和依赖。
但是要加上凌伶的那层关系的话……
唉,为何心里面有种这是她姐夫的感觉?又为什么觉得祝锦川的眼神都成了长辈看晚辈的模样?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她有些别扭起来,又纠正他:“能不能别叫我二妹了?我舅舅都已经不这样叫了。”
“怎么?又开始纠结这个事?不过是个小名而已,不管我怎么叫,还不都是在叫你?”祝锦川轻笑着。
凌俐牵起嘴角勉强笑笑,也就不再纠缠这事。
他们这是在客厅里说案子,祝锦川一身居家的打扮,橙色短袖t恤,右臂缠满绷带,肩上披着件深蓝色的开衫,下面是黑色的棉质长裤。
凌俐忽然发觉,这竟然是她第一次看祝锦川穿正装以外的服装。
竟然还挺顺眼的。
她又开始打量这房子。装修是浓浓的北欧风,家具不是原木色就是白色,墙上没有任何装饰,灯饰也是极简,冷到极致的风格
小小的双拼别墅,客厅不算大,房间也不多,只不过看屋子里生活的痕迹,似乎只有祝锦川一个人住在这里。
打量完房间,凌俐想起次来的目的,问他:“这个案子,只怕后来的和解还得您一起去。”
“我可不去。”祝锦川丝毫没有犹豫,“你一个人就够了,我去干什么?”
“啊?”凌俐有些傻眼,“你不去,谢总也不去,就我一个人?”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圆了眼睛,很有些不乐意,连从不会说错的敬语,也少了一个心,成了个“你”。
“当然不去,我可是剥皮吃肉的无良律师,不做活就等着剥削你的劳动成果了。”他拿起手边的一本法条,悠然翻起来。
凌俐又是懵圈脸,不知道这一句从何而来。
祝锦川看她呆掉的模样,不禁莞尔,半开玩笑的语气:“你以前没有这样吐槽过我吗?”
这话说得凌俐简直没法接。
好吧,她曾经、或许、大概,有过那么一小点这样的想法,也曾经误会过他的不闻不问。
不过,那一晚后,凌俐也明白之前一年放任不管是在磨炼她的心性,现在她在律师这条路上渐渐上了道,才能回过头体会出他那时候的苦心。
“看吧,我还真算是白教了你。”一看凌俐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说中了,有些不悦地扔了一本书给她。
凌俐拿起来一看,是一本关于建工合同纠纷处理方案的类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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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书。
“这是建工合同红宝书,你只要把这本书的问题都搞明白了,吃透了。也就不会对这类案件发憷了。”
“哦。”她乖乖收起书,又抬头望着祝锦川:“还有呢?”
“还有?”他笑了:“已经够了,带上你的脑子和胆子,还有之前一年时间磨砺出来的耐心与,一个人去庆州,一个人把那两千万拿回来,一个人搞定这件事。”
凌俐还想要挣扎一下,祝锦川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样,说:“我一向爱面子,这副样子不想被人看到,如果上了谈判桌,怕是要被笑话很久的。凌二妹,你还是给我留点脸面吧!”
被祝锦川拒绝提供帮助,凌俐只好灰溜溜回到颍鸿,想找谢柯尔拿特别授权,方便她代表颍鸿参与调解。
谢柯尔这时候完全是无条件信任她,大笔一挥签了委托书后递给她,在凌俐快接过来的时候又缩回手,嘴角带笑:“大功基本上快要告成,有没有兴趣赏脸吃个饭?”
“哪里吃不下。”凌俐忧心忡忡,“师父让我一个人去,我心里有点没底。”
“有没有搞错?你这样实话实说,怎么骗得到客户上门”谢柯尔笑到快捶桌,这一个多星期来的齐心协力,他们之间也熟稔很多。
他笑够了,又开始嘲笑凌俐:“你就是这样砸你师父牌子的?”
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吐露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凌俐不好意思地揉揉脸,讪笑着:“也不是啦,平时我还是挺靠谱的。”
“没看出来。”谢柯尔一点都不肯给她留面子,“有一上来就让客户往死里折腾自己员工的律师吗?”
这是在说她之前的大胆猜想。
凌俐想起这个案子的波折,颇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是我们故意往大了搞,也不会让对方有可趁之机,弄得差点收不了场,实在是对不起。”
“道歉做什么,该我谢谢你们才对。”谢柯尔笑说:“能一石二鸟解决我的心腹大患,这才真是瞌睡来了马上有人递枕头。把桑某人扳倒,我可以安心睡大觉睡一阵子了。”
凌俐抿嘴轻笑,转瞬又想起受那个桑姨夫的怂恿,挑事的那几个农民工,现在还关在看守所等待审讯。而被点蝇头小利驱使闹事的司机家属,也是一死两重伤。
他们这头倒是皆大欢喜了,可因为这件事,终究有三个受害者,还有三个加害者付出了代价。
那具覆盖着白布躺在板房里的人形物体,曾经让凌俐惊惧,现在想起来,只有满满的悲哀和叹息。
无价的生命,在这里被换算成了货币,反正一条命九十万,只要给得起,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就不成问题,所以可以驱使用来成为实现自己野心的工具。
凌俐心情有些低落,眸子都黯淡下来。
谢柯尔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微微一笑:“人人都有自己的本分,越界了就要付出代价。如果不是一个贪字,未必会有今天的结果。凌俐,有些事看开一些,你怜悯不过来的。”
她点点头,明白谢柯尔说的很有道理。
暂时撇开这边的事不去想,凌俐开始说起秦屹联系她去庆州签协议的事。
祝锦川已经明确表示,颍鸿的事全权交给凌俐负责,凌俐只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硬着头拿了颍鸿的特别授权,约好三天后在庆州高院法官的主持下,和庆音开始本案以来的第三次和解。
谢柯尔听完日程安排,笑着说:“你处理就好,我相信你能办妥的。”
真是和祝锦川一模一样的语气……
凌俐还没来得及腹诽,就听到谢柯尔说:“如果你怕的话,那我陪你去好了。”
本来凌俐是有这个打算的。谢柯尔毕竟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按理说参与和解这样的事,他去了也不算忙闲事,可是谢柯尔的行程她早在三天前就打听过了,接下来的半个月,他都会参加市里组织的考察团,出国考察某岛国的市政工程建设先进经验。
这下她还真是说不出口了,好半晌回答他:“不了,您忙您的事。”
谢柯尔扬着剑眉,声音微扬:“真的不用?我看你刚才表情怕怕的,要是真想我一起去,说就是了。”
说着,他忽地身体前倾,一下子拉近两人的距离,又凑了颗头在凌俐面前,笑着说:“要真是怕,直说就好了。”
凌俐被吓了一跳,忙后退两步,又发觉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生生止住还想再后退两步的节奏,说:“不用,我自己去。”
谢柯尔偏着头看了她好几秒,忽而笑了。
凌俐一开始是被他看得脑袋发懵,后来又被笑得发懵,不知道谢柯尔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一会儿,他拍拍手掌直起身子,微抿着唇说了句:“你怕也没办法,我三天后得出发去霓虹,想我去都不成。我会让张经理和你一起去,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和他商量就行了。”
凌俐真心实意地说:“非常感谢你,谢总。”
谢柯尔一挥手:“不谢,你都谢了好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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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渣男
搞定去庆州的事,凌俐从颍鸿公司离开。
到了楼下,她在大楼的影子里站定,回望着这二十几层冠名“颍鸿”的大厦。
这世上没有一项工作是好干的,无论是靠苦力吃饭、靠脑力吃饭,或者是靠家里吃饭的,都各有各的苦处。哪怕谢柯尔这样看起来千万里挑一的家庭条件,也不能事事都如意,想入伍当个兵,也能那样艰难。
所以说,不被风吹不被雨大一辈子安稳的人生肯定是存在的,但都不是你我。
凌俐叹了口气,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凌俐!”
她刚走出几步,忽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曾经最熟悉的声音似一道箭矢破空而来,刺中她的心口,又翻搅起沉寂很久的记忆。
凌俐不可置信地回头,满面惊诧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怒色的男人,惊讶出声:“孙睿?怎么是你!”
“想不到我能找到这里来吧!”孙睿的声音阴郁低沉,很明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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