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我无道-第2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忘舒笑道:“若是夫子听你这样说来,仔细你的皮。”当下认准皇城方向,一步跨去,就到了皇城上空。动用禅识探去,皇城之中虽是士卒奴仆无数,却也无人修成仙道妙术。
正在这时,皇城中一角传来婴儿啼哭之声,那婴儿哭了多日,声音早就哑了,只剩下干嚎罢了,听来令人好不揪心。秦忘舒凝目向哭声传来处瞧去,只见一道阴风在婴儿所处的宫段殿处盘旋不休,瞧来甚是蹊跷。
三省也注意到那股阴风,向秦忘舒传音道:“秦大哥,此风像是冥界阴风,怎地却能在凡界见着,莫非此处有鬼修作祟?”
秦忘舒道:“皇城中若有鬼修,岂能瞒得过我,且止了此风再说。”
他胸中玄承万有,冥界一行,更将阴符经修得出神入化,这小小的阴风岂能难得住他,心念动处,掌中现出清风一道,就将那宫殿处的阴风化解得干干净净。而阴风一去,殿中小儿的哭声也就渐渐止住了。
三省道:“看来小儿啼哭,皆是这阴风作祟了。秦大哥暗中出手,却便宜了那儒生。”
秦忘舒笑道:“这功劳算在他头上,又有何不可,三省亦是儒门弟子,天下儒生难道不是一家?”
三省笑道:“在我想来,最好那儒生出手救人不得,再被鲁公推去午门问斩,那时秦大哥才挺身而出,岂不是更有趣些?”
秦忘舒不由莞尔,这世间女子的心思,本就捉摸不透,再加上三省生性调皮,说话行事,更是每每出人意表,倒也是有趣的紧。
哪知就在这时,那股阴风忽又盘旋而出,殿中婴儿好不容易缓了片刻,此刻又是放声大哭。
秦忘舒不由动容,自己的阴符经何等厉害,怎会连一道阴风也压不住,看来那阴风定有源头,自己若寻不出这源头来,那就是隔靴搔痒了。
不过就算如此,也难不住秦忘舒,他只需在这宫殿四周布上一阵,自然可令阴风难以侵进殿中。正想动手,却见那一群人拥着那儒生向此殿走来。
秦忘舒暗道:“正要瞧瞧这儒生的手段。”
那儒生仍是刚才那打扮,衣衫上水渍斑斑,身边有位华服老者相伴,那老者气度不俗,却是眉头紧皱,想来就是鲁公了。
就听那儒生一路走来,一路摇头叹道:“过了,过了,太奢,太奢。”
华服老者道:“先生,哪里过了,何事太奢?”
儒生叹道:“鲁公,你这座皇城规模庞大,已然逾制了,岂不是过了?再瞧这皇城中每处殿宇,皆是极尽雕工,金银珠玉耀人眼花,可不是太奢。”
华服老者皱眉道:“此事他日再议,还请先生去瞧瞧我那孙儿。”
儒生道:“鲁公,那婴儿不必瞧了,我已知其病症所在。”
华服老者动容道:“先生果然已瞧得出?”
儒生圆睁双目,紧紧地盯着殿外的阴风,双目之中隐隐透出两道青光来,秦忘舒暗道:“这儒生果然修有道术,怎地身上却无真玄?”
悄悄去问三省,三省道:“此事倒也不奇,我儒门弟子若是有仙基的,就修三省功,养浩然正气。与寻常修士也无两样,若是无仙基的,亦可修凡界异术,此术以魂力为基,依每人禀赋不同,能修出许多奇术来。这儒生所修,便是阴阳眼了。”
秦忘舒点头道:“凡界异术,早有耳闻,今日又见奇术。”
这时鲁公又道:“先生,究竟我家孙儿得了何症?竟是每日啼哭不止?”
儒生道:“君上失德,必然是天怒人怨。鲁公,今日这皇城之中,绝非王孙一人得此病症,据我所知,但凡那三岁以下的婴儿,每日皆是啼哭不止。小可原不知这病症原由所在,今日来到皇城,方知此症皆在鲁公一人身上。”
鲁公又惊又怒,道:“怎地全都怨我?”
儒生叹道:“他事且不说了,只因上月鲁公新添了一位王孙,就颁了道旨意,要收什么王孙捐,此旨一出,可不是民怨沸腾。那天地着实瞧不过去,这才降下这劫灾来。”
鲁公大皱眉头,只因有求于这儒生,这才隐忍不发,道:“既是先生这般说,我免了这王孙捐便是。”
儒生道:“何止是这道王孙捐,还有什么绫罗捐,添丁税,原来宫中换季添衣,也要士民捐献,百姓家中添生子,也要加税,以小可粗粗算来,光是今年,就多了三十一道杂税。鲁公只去了一道王孙捐,又怎能平息天地怨气。”
鲁公眉头皱得更紧,道:“岂有此理,国家每日用度,不向百姓收讨,却该向谁讨去?那捐税就算与我家孙儿有关,难道民间小儿病症,也是我的原由?”
儒生道:“鲁公常说自己爱民如子,天地不过是用这手段,以试鲁公。若鲁公果然减税止捐,不光王孙啼哭立止,那民间许多孩儿自然也不药而愈了。”
秦忘舒暗暗称奇,这儒生明明瞧出阴风,却扯什么减税止捐,那是想用此事打动鲁公,以替百姓谋福了。虽是好意,言语也过于直白放肆了些。
那鲁公越听越恼,忍不住大喝道:“岂有此理,你这厮尽是一派胡言,速速推出去斩了。”
………………………………
第744章 儒城处处阴风起
三省见鲁公真要杀人,反倒笑道:“这下这儒生却该如何脱身。可不是被我说中了?”她知道有秦忘舒在此,绝不会见死不救,因此倒也放心。
秦忘舒道:“让他吃了这苦头也好,纵有济世之心,若无相应的手段,也是白饶。”
那儒生虽想争辩,怎奈鲁公身边士卒如狼似虎,早就将这儒生缚住,推出宫殿去。秦忘舒生怕有失,与三省暗暗跟了上来。等离开宫殿之后,秦忘舒暗地里作起一股大风来,吹得宫里宫外飞沙走石,数步之内不见人影。三省再将那儒生衣领扯住,轻轻提到云端中去。
那儒生刚才虽被士卒押往刑场,倒也不惧,想来此行早就抱定死谏之志。此刻被三省提到空中,却大叫起来,道:“怎地那刀还没斩下来,我就死了。既是死了,怎地却不见冥界,是了,是了,我此刻只是一道元魂罢了。”想必是觉得自己死了,这才后怕起来。
三省“扑嗤”笑道:“谁说你死了。”
儒生回头瞧见三省,更是大叫道:“你难不成是鬼卒,要来勾我的魂去?”
三省脸色通红,啐道:“胡说八道,谁稀罕勾你的魂?”将手一丢,那儒生扑通跌到地上,也只是跌了个嘴啃泥,原来已到另一处了。
儒生这一下跌的不轻不重,却忍痛不叫,想来身上既是知道痛楚,定然不曾死了。就将一对阴阳眼瞧定了三省,片刻不离。
三省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喝道:“速速闭上你的狗眼,只管瞧什么瞧?”
儒生却不肯闭上眼睛,叫道:“你生得这般好看,谁能忍住不去瞧,这可不是让人为难?是了,你定是天上的仙子,绝非鬼卒,那鬼卒个个生得青面獠牙,怎会这般好看。”
三省恼道:“还敢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秦忘舒见二人也闹得够了,将三省扯了开去,对那儒生道:“先生高姓大名?我等专为此城婴儿啼哭一事而来。”为免得这儒生夹缠不清,就停在空中,身边有祥云金光相随,这书生若是有点见识的,自然知道自己的来历了。
儒生见了秦忘舒,立时肃容道:“原来是大修光降。小可姓古,名无疚,南海浜城人士,尚未娶妻。”说到最后一句话,不免向三省瞧了一眼。
三省道:“慢来,慢来,谁耐烦听你家世来历,你捡紧要的来说,为何来到这里。”
古无疚不敢隐瞒,道:“小可幼读诗书,向来敬慕儒道,听得这里是儒门源流之地,这才不远千里而来。哪知就遇到这满城小儿夜啼之事,小可自幼修得一对阴阳眼,能辩幽冥,这才瞧出古怪来。原来是有阴风作祟”
秦忘舒道:“先生倒也是古道热肠。”
古无疚面色一红,道:“哪知鲁公无道,不但不肯听谏,这条性命也差点断送了,多亏大修相救。”
秦忘舒暗道:“此事定有鬼修作祟,此城儒门高士云集,岂能不知。我且暗中瞧着,看那儒门如何行事罢了。”
他道:“以先生瞧来,这阴风自何而来?”
古无疚道:“我在这城中暗察了三日,那阴风竟是无处不在,就此惹得满城婴儿啼哭。但那阴风究竟来自何处,小可也是不知。其后在城门处遇到公差强锁大夫,当时心中一热,也就办下这蠢事来。”
秦忘舒道:“先生有济世之心,这也是难得的,哪里算是蠢事。只不过的确孟浪了些。”
他正想纵到空中,以天目之术瞧个明白。忽听古无疚道:“以小可看来,这城中阴风最强处不在皇城殿宇之中,而是南城一户人家。说来也奇,那户人家三月前恰有弄瓦之喜,三日起恰是百日,而满城婴儿啼哭不止,也是从三日前开始的。”
三省道:“什么叫弄瓦之喜?”
古无疚道:“若生了男孩,就叫弄璋之喜。生了女儿,就叫弄瓦之喜,不过是约定俗成的一种说法,并无他意。”秦忘舒见他此刻说话,倒是小心起来,不由微微一笑。
三省仍是怒道:“凭什么生了女儿,就要叫弄瓦之喜?女子哪里比不过男子了,真正岂有此理。”
古无疚忙道:“是极,是极,以小可瞧来,这话应该颠倒过来,才是道理。”虽是曲意奉承,那三省仍是愤愤难平。
秦忘舒道:“南城是哪户人家,有劳先生领路。”
古无疚道:“好说,好说。这户人家姓秦,恰与大修同宗。虽是中等人家,听说那户主也是儒门大贤,道德文章极是厉害的。”
秦忘舒听到这里,已是心头大震,屈指算来,小妹转世恰好就是百日了,难不成就是投生在此家?更有一桩,如今这满城婴儿啼哭不止,难道与小妹转世相关?
怀着满腹疑虑,就让古无疚头前领路,一路穿街过巷,很快来到南城秦家。
远远瞧去,那秦家也就五六间房屋,且已陈旧。鲁地向来富饶,这秦家虽有几间屋产,也就算是中等人家罢了。
秦忘舒动用禅识瞧去,这一瞧不打紧,却是暗暗吃惊。原来那秦宅四周,果然是阴风阵阵,比他处强了许多。只是阴风虽是强劲,却难以侵入宅中去。只是在屋外盘旋。
而在秦宅屋顶上,挂着一对金铃,却像是被黑漆染了,掩住了金光,虽有风吹来,此铃不响。唯散发出毫光一道,细不可察,将整座屋子盖住了。
看来正因为有这黑漆金铃镇宅,方免去宅中人丁阴风之苦。
秦忘舒暗道:“难不成这金铃是儒门高人布置。”向空中一瞧,忽地明白了,当下悄然纵到空中去。只见一位彩衣童子,正坐在离地百丈之处的云端里打盹,虽被秦忘舒欺到身边,也是无知无觉。
秦忘舒笑道:“童子醒来。”
那童子猛然睁开双目,本是满面惊恐,瞧见秦忘舒却是展颜一笑,道:“原来是秦大修,你来的正好。”
秦忘舒奇道:“你竟认得我?”
童子道:“在下本是紫微大帝座下弟子,名叫纳福童子。因被此处的一位大修祷天运法,这才来此守候。我在大帝座下,常听到秦大修的名字,也曾偷偷动用宝镜瞧过大修相貌。”
秦忘舒大喜道:“原来如此,小道友可知这宅中是何人?”
童子道:“稍许知道一些来历,那婴儿乃是后世万王之母。只因她这一诞,惹得冥界万鬼皆哭。原来这万王之母的后代子孙,会扫平八百万里极荒山,那凶兽若想断绝后患,只能从这根上剪除了不可。”
秦忘舒点了点头道:“你等是仙界神祗,怎会轻易来这凡界?”
童子道:“只因浩劫将起,苍生遭劫,就有禹皇与我福禄寿三神商议,要替凡界苍生送福添寿。虽不能解苍生之倒悬,也可让苍生万众于困苦之中,生出一丝希望来。因此若有修士祷天祈福,自是有求必应。”
秦忘舒叹道:“禹皇与三位福神果然用心。却不知是哪位大修请你来此?”
童子道:“乃是儒圣首徒仲由子路。”
秦忘舒暗道:“子路既肯为同道用心,想来亦是心有苍生,此番行事,更要仔细了。”
他道:“放着儒门大修在此,难道却应付不了区区鬼兽不成?”
童子道:“秦大修,莫要小瞧了鬼兽,大修可知这阴风从何而来?”
秦忘舒道:“正要动问。”
童子道:“此风不是来自别处,而是来自九渊地宙之中。”
秦忘舒动容道:“那九渊大能,怎地也与鬼兽同流合污。”
童子道:“大修难道不知冰魇的来历。”
秦忘舒心中暗叫一声,顿时打了个冷战。难怪那阴风去而复生,难以清除,原来却与冰魇有关。
那冰魇本是极荒山兽尊的双修伴侣,因惹恼了世尊,方被永镇九渊。如今鬼兽既拦不住小妹转世,也就只好去求冰魇了。那冰魇神通广大,最擅在梦中杀人,秦忘舒想到这里,怎能不惊。
他道:“既是冰魇亲自动手,区区百日婴儿又怎能逃得掉,恕我直言,小道友这金铃只怕未必有用。此事必定另有玄机。”
童子点头道:“说来也怪,我这金铃挂上半日,就被染得漆黑了,且铃声不作,威能大失。我也只好每日子时亲自施法,方保住这金铃的些许威能。但城中其他婴儿却是保不得了。”
秦忘舒道:“那冰魇好歹也是混沌大能,又受世尊亲自教化,岂能擅杀无辜,城中其他婴儿虽有惊扰,想来性命无忧。只要这阴风去了,定能恢复如初。那冰魇的目标,唯在这秦姓婴儿身上罢了。”
童子道:“我也是这般想来,只是已过了三日了,那阴风仍是驱散不得,可不是令人忧心。”
秦忘舒暗道:“听那公孙轲说,子路屋中立了两块牌子,其中一块就是冰魇了,可见子路与冰魇定有瓜葛,若想弄清此事,非得亲自去问子路不可。”
他问童子道:“那子路既然祷天求福,邀你前来,你必知他的所在了。”
童子就向城东一指,刚想说话,就听地面上传来三省与古无疚的大叫之声,那三省叫道:“头好痛,好痛。”
而古无疚那里,大叫一声之后,此刻却是绝无一丝声息。
………………………………
第745章 小人闲居为不善
秦忘舒将身一闪,已至地面,那童子亦急急赶来。 只见古无疚躺倒在地,面如金纸,牙关紧咬,已然人事不知。
而三省萎顿于地,虽能勉强坐着,却直嚷嚷着头痛。
童子失声叫道:“怎会如此?”
秦忘舒瞧这情形,比自己当初中了厌胜之术更是厉害,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钉头七箭书?
他来前对此邪术也下了不少功夫,知道此术乃是邪术之首,千里杀人,百发百中。只要目标人物的随身物事被施法者寻到,那就绝难逃脱,哪怕是大罗金仙,也难逃此劫,端得是厉害之极。
那古无疚既在儒城,总要寻地安顿,被那有心人盯上倒也不奇,但三省却是刚刚来到儒城,哪会有随身物事被人偷了去?
他低声问道:“三省,你以前可曾来过这里?”
三省颤声道:“去年曾随夫子来过,唉呀,不要与我说话,头痛,头痛的紧。”身子一软,就向秦忘舒身上倒去。
秦忘舒慌忙将三省扶住了,见她面色苍白,神情憔悴,好不心痛。心中忖道,既是三省曾经来过儒城,那么此番中了这邪术也就不奇了,令人心惊的是,那施法之人计谋深远,心胸歹毒,竟连一名小姑娘也不放过。
他对童子沉声道:“二人像是中了钉头七箭书,我要立时将那施法之人寻找出来。”
童子变色道:“怎地是钉头七箭书,这邪术可着实厉害。”
秦忘舒原还存了一丝指望,以为三位福神或有办法化解此术,此刻见童子色变,便是三大福神也是束手无策了。
奇的是,若子路是施术之人,怎地又请来福神替秦家镇宅?此人究竟是怎样的打算?
幸好那钉头七箭书虽是厉害,却需作法七日,方能取人性命。只是中了此术者,这七日之中却是动弹不得,只知昏睡,算是束手待毙了。
秦忘舒将二人送进山居之人,叮嘱刀灵细加看顾,这才施展藏身慝影之术,向东城掠去。
儒城又有多大,秦忘舒刚刚抬起足来,已到东城,依着童子指点,很快锁定一处宅院。那宅院也就三间土屋罢了,唯有那庭院尚算广阔。此刻院中聚了七八名学童,正由一名年轻儒生领着,在那里摇头晃脑,念诵文章。
细细听来,诸学童念的是:“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这是四书中《大学》里的一段。
诸学童念罢,儒生便道:“这一段是何意,谁肯替我解来?”
那诸多学童嘻嘻笑着,你推我,我推你,终究推出一名学童来,这学童立起身来,挺身胸膛道:“这段是说,小人在私下里无恶不作,一见到君子便躲躲闪闪,掩盖自己所做的坏事而自吹自擂。”
儒生点头道:“倒也解得好。只是小人再怎样掩藏,也是瞒不过君子的,既为君子,不光道德堪为表率,亦要有十足手段,才能斗得过小人。若是君子连小人都斗不过,岂不是笑话了。”
秦忘舒暗道:“小人闲居则不善,无所不至,这话倒也应景。”
他既有许多凡俗学童在场,实不便动强,而动用禅识瞧去,那屋中并无声影,更无仙修之士的灵息,看来子路定是另有所在施术,若寻出那子路来,只好着落在这位院中儒生身上。
秦忘舒缓步上前,来到院中,见到儒生便揖手道:“这位先生请了。”
那儒生见秦忘舒一表非俗,也连忙还礼道:“先生来自何处,今来贱地,有何指教?”
秦忘舒暗道:“夫子弟子虽好,就是夹缠不清,怎好与他说理?此事只好快刀斩乱麻。”
他冷笑一声道:“你又是谁,与仲由有何关系,那仲由所做的恶事你难道不知?”
那儒生不慌不忙,道:“子路是晚生亲叔,本是堂堂君子,若说天下恶事,与子路叔绝无瓜葛,先生莫要血口喷人。”
这时诸多学童都立起身来,指向秦忘舒道:“血口喷人,你是小人。”
秦忘舒也不答话,将身一晃,已晃过儒生,来到院后的土屋之中。虽然此处不是子路的施法之地,只盼能寻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那儒生叫道:“大胆,这是何等所在,也敢乱闯。”持着手中书卷就向秦忘舒拍来。
秦忘舒听风辩器,发现那儒生不过是玄功之士,这一击虽可开碑裂石,却是伤不到他的。反倒担心自家体内真玄反击,这儒生可就断送了性命,因此他只好闪身避过,同时目光向土屋中一扫。
那屋中陈设甚是简陋,怎有一丝碍眼的物事?正所谓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那子路先前曾被公孙轲瞧破机密,行事自然就会谨慎起来,此处应该是清理一空,再也不会留下蛛丝马迹了。
那儒生口中呼喝不已,忽取了墙上的一柄长剑,就向秦忘舒刺来。
秦忘舒哪敢动用一丝真玄,玄功之士与他差距极大,自己的呼吸稍稍重一些,说不定就取了此子的性命。因此他一边要强抑法力,一边还要闪身躲避,这其中大有为难之处。
不得已,只好施展凌虚步法,抢出土屋。却见院中学童已然一哄而散,院门处立着一名青衫儒生,负手而立,神情肃然。探其修为,不过是七级炼气士来。
秦忘舒暗道:“子路暗中行事,定是瞒过了许多人,我便是制住了他们,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不如且离了此处,再想办法。”
也不与青衫儒生说话,身子一纵,便到了空中。哪知空中早有人候在那里,只听有人大叫道:“哪里逃!”一道雪练般的光华当头劈将下来。
秦忘舒却是早有防备,他冲出土屋之中,禅识已探遍四周,不光空中有人潜伏,院打四周,亦有三名仙修之士。此处毕竟是儒门重地,自然是外松内紧,一旦生事,四周儒门仙修之士怎能不来?
秦忘舒虽在重重包围之中,却也不慌,暗忖道:“不如将事情闹得大,正好得见子思,也好细述此事。那子路身为儒门首徒,门户中出了这样的大事,还能再潜伏不出吗?”
本来他来到儒城,是想与儒门弟子以礼相见的,哪知祸起萧城,还不曾见过一名儒门弟子,三省与古无疚就遭了暗算,又岂容他从容行事。
见那头顶光华虽是犀利,剑法高明,但伏击之人,也不过是练气士境界,自己怎能放手厮杀?此番斗法,难就难在方寸拿捏定要仔细,既要保全自身,更不能伤及儒门弟子一人。
而若论举重若轻,慈悲为怀,那就只有禅修的手段。
秦忘舒随手起了一道化字禅言,就将对手攻势化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