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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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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刺入血肉之中的声音极为沉闷,就像是一片落叶轻轻落入了水中,又像是一枚铁块没入了黄沙里。
刘蝉连忙躲避,身上却仍旧是被三道金芒捅了一个通透!
他面色极为难看,咬紧牙关将那三道金芒一把抽出,再将其握在手里捏成了粉末,气极反笑,“不错不错!真不错!倒是朕看轻你了!如今就算是这丫头为朕千年奴婢你也难逃一死!”
末了只听空中传来一声炸鸣,刘蝉的身体便朝着张伟直冲而来!
“走!”张伟猛地将苗小妹推出去,匆忙结印,几道黄符在只是刚刚在自己身前结出了一道壁垒就猛地砸碎!余波直接将张伟掀飞,鲜血飞溅。
“再来!再来!”刘蝉疯笑一声,指甲如同尖刀一般锐利,欲将张伟刨膛破肚!
张伟目呲欲裂,飞快结印!
剩下了三道金色剑芒以极快的速度冲来,试图挡住刘蝉的攻势,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一拳碎一剑!
最后,就会剩下最原本的那一把金钱剑,孤立无援!
刘蝉捏了捏拳头,看了一眼拳头上的剑痕,森然一笑。
“大师兄!”苗小妹声嘶力竭地大喊!
张伟深深吸了一口气,狠狠一口将自己的舌尖咬破,取出腰间的酒葫芦,豪饮一口,将混合着舌尖精血的烈酒喷在金钱剑上,沉声道:“上剑。”
上剑,上剑,一往无前!
金钱剑金光暴涨,朝着刘蝉飞快刺去!
刘蝉一声冷笑,“朕今日就要将你这剑打成废铁!”
这一拳就要落在金钱剑上之时,忽而传来了一声沙哑的说话声。
“剑不是这样用的。”
就只见那金钱剑在空中极为不自然地停留了片刻之后,竟然消失于无影无踪。
刘蝉心中疑惑,环顾一周之后却仍旧是没有见到那金钱剑的踪迹,心中一个颤抖,再不敢停留,身形暴退!
“御风剑术你也没有练到火候。”
这金钱剑再露出踪迹之时,刘蝉一只臂膀被干脆利落地斩落!
“何人?是何人?!”刘蝉抱着左肩上的断口,左右观望,疯狂大喊!
“我还以为你私自下山这么多年能练出什么大气候,如此看来,也不过如此,竟然连喝酒的模样也没有我半分洒脱!”
循着话声,从阴森的墙角之处走出来一个发须皆白的老头儿,金钱剑在他头顶上欢快颤鸣。
………………………………
第六十九章 你多久没见过你最喜欢的月亮了
“你是何人?!”刘蝉疯狂大吼。
小老头儿未曾说话,就只听见两声惊呼传来,“师父!”
苗小妹与毛子衿一脸欣喜,而堪堪站稳的张伟脸上的表情却是意味不明。
看见这金明道人手段如此干脆利落之后,江漓漓的脸色便也跟着凝重了起来,手握在了虎魄刀身之上,微微放稳了自己的身形。随即又给鬼母用眼神示意了一番,鬼母微微点头,移动分毫之后身形微微拦在了江漓漓面前。
“你究竟是谁?!”刘蝉几近疯癫。
这小老头儿转过头来望着他,“贫道乃是伏虎山山主,金明道人。昨夜,贫道感冥冥之中气运勾连,心中微惊,掐指一算,便算得此地有此大祸!如今,你可知错?!”
“朕何错之有?朕何错之有?!”刘蝉吼道:“朕欲开辟一处数万年来未曾有的盛世,朕欲为阴阳之隔打开一道天,朕欲利万民,朕欲盛万鬼,朕何错之有?!”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金明道人一抬手,片刻之后便见刘蝉身上又多了数道伤痕。鬼气溃散,刘蝉痛苦哀嚎,面目狰狞!
“阴阳之乃是天意,人鬼殊途乃是正理。你逆天行事,如何能够承运而行?更是会因此酿成大祸,祸害苍生!”
“你如何能够晓得朕祸害的是苍生而不是造福于万人?人鬼殊途不假,可人与鬼本就是一体,本就是先后之分,有何差别?朕欲开启一处人鬼和睦相处的国度,一举斩灭五万年前轮回崩坏所酿成的大祸害,乃是上天的旨意!你胆敢坏我大事?坏天下大事?!”
金明道人沉声道:“你已是误入歧途,行的乃是剑走偏锋之道,必定不得善终。你如今已经是悬崖之马,可亡羊补牢也不算太晚。你若能悔过思错,拜入我伏虎山门下,为我伏虎山看门户千年,我可饶了你千年的修为,放你一条生路!”
刘蝉咆哮道:“你满口胡诌,夸夸其谈!殊不知朕肩挑天下苍生之大任,必将开辟万古未见之盛世!你敢阻朕之路,乃是真真正正的逆天而行!”
金明道人叹了一口气,动作极为缓慢地从从怀里掏出了三张符,拿出一个火石,点燃。
符燃烧着黄火,看似无任何危险,却叫刘蝉脸色剧变。他猛地一踏地面,身形朝着虚空之中那凤椅冲去!
符燃烧殆尽,从火焰之中衍生了三四道火链,缓缓朝着刘蝉蔓延而去!
刘蝉咬牙切齿,猛吸了一口气,鼓动这广场之内的所有阴气,汇集到自己的拳头之上,猛地朝着那几道火链砸下,“给朕滚!”
一时之间这一拳竟然是挡住了这几道火链片刻时间!
随即,刘蝉猛地一抬手,便见头顶上的国运之彩凤仰天鸣啼一声,一道道气运便如同霓裳一般围绕在刘蝉的周身,流光溢彩,明丽至极!
“小小凡人胆敢放肆!”
又是一拳砸下,竟然是直接将那几道火链砸碎!
金明道人脸色未变,又是掏出两三道符丢上半空,空中便猛地出现了数十
道白炽的光芒,扫除周围的黯淡之色,便也将周围弥漫的鬼气阴气通通剿灭,换了这广场之上一副郎朗清静。
随后金明道人双手结印立于胸前,道了一声去。
在他头顶上颤鸣的金钱剑便隐入了夜幕之中。
刘蝉脸色剧变,那气运之凤直接落在了他身上,展开双翅为其护住了这金钱剑的攻击!
金钱剑每一次攻击都在这气运之凤上斩灭了一丝气运,长久以来,这气运之凤身上的流光逐渐黯淡,眼神也变得愈加木然。
“你果然已经末路穷途了,竟然不惜以一国之气运来为自己充作屏障。可你这样做无非就是拖延一些时间罢了,更是将你的国家推上了末路!”
“微末小民如何能够晓得朕的想法!”刘蝉哈哈大笑,“朕乃是天命所归,乃是万世之王!你看我这大阵只消顷刻之间便能完成!等到这些光芒蔓延到全国,等到地下的阴穴与我韩国龙脉融合之时,一切都无法逆转!朕必定会得上苍眷顾,必定借助大翰的新国运一举冲上如是之境,到时候,你这狗屁道士,朕反手可灭!”
金明道人微微眯眼,他瞥了一眼那大阵,心中多了一丝警惕,加快了金钱剑对刘蝉的攻势!
“无用无用!”刘蝉哈哈大笑,“朕的千年算计就要成了,朕的千年谋略,千年卧薪,千年蛰伏,如今终于就要成就朕的万古第一!”
末了刘蝉森森一笑,“你的努力终究会给予有能配得上它的成就,而朕的成就,便是要叫世上所有人所有鬼能尊称朕为一声大帝!”
森绿色的光芒愈加透亮,直冲云霄!
地下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是阴穴与龙脉相触之声!
天降惊雷,天起大风!
刘蝉便站在虚空之中癫狂大笑,“最后,还是朕赢了!朕是天下第一!”
“师父!”苗小妹一声惊叫。
金明道人掐指一算,脸色微沉,再也顾不得许多,双手飞速结印,金钱剑愈加疯狂地朝着刘蝉攻去!
气运之凤止不住地发出哀鸣,可刘蝉却癫狂大笑。
便只见夜空之上一道绿意朝着周围疯狂蔓延,刘蝉止住了笑声,伸出手抚摸这气运之凤的脑袋,“几千年了,你也累了,你且放心去吧,朕必定要将这大翰重塑,扬我大翰之名,响彻九洲!”
随后刘蝉变作先前那俊美的男子相貌,伸出手握住凤椅上那绝美女子的手,“以筠,你看见了吗?朕赢了。”
这绝美女子这才将目光从夜空中的那轮圆月上收回,看着刘蝉,竟然是苦笑了一声,又唤了一声大王。
刘蝉瞳孔猛缩,只感觉自己胸中气闷,呕出一大滩淤血。猛地转过身,惊雷顿住,风声已停,那夜幕之上的绿光微微颤抖了两下之后破碎开来,连带刘蝉千年的谋略,散做了烟尘。
刘蝉目光呆滞,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瘫倒在了这凤椅之上。
“朕不会错的,朕怎么会错?朕错在了哪儿?!”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如疯魔一
般止不住地呢喃。
“大王。”那绝美女子一脸忧色,将手搭在了刘蝉的肩膀上。
刘蝉猛地惊醒,一把抓住了这只柔荑,将这女子扯到了自己的面前,脸色凶狞,“你说!那次张九龄入了鬼城之后同你说了什么?快说!快说!”
女子又苦笑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刘蝉的脸颊,脉脉含情,“大王。”
刘蝉心中又是一惊。
只见说完这句话之后这绝美女子的身形缓缓淡去,最后缓缓破碎,化作了万千的光点消散在了夜空之中。
刘蝉面色茫然,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摸这些光点,却发现这些光点早就已经融入了阴气之中。
“以筠!”
刘蝉痛哭流涕!
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许久之后刘蝉缓缓站起身来,冷笑了一声,哈哈大笑一声,最后面无表情地扫视了这广场一眼,“你赢了,你们赢了,朕什么都没有了。”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苦得就像是拍灭最后一枚火种的雪花。
千年之前,刘蝉十岁登基,凭借着自己狠厉的手段与聪明的头脑,扫除了朝廷之内的毒瘤,在十六岁那年叫大韩所有人对他心悦诚服,甘心跪拜!
二十六岁那年,在他治理下的大韩一改原先止步不前的趋势,渐渐繁荣昌盛,开辟了大韩的昌和盛世。
同年,他微服私访,在一亭榭楼台之中遇上了他深爱一生的女子,柳以筠。同年九月,封柳以筠为后,再未纳妃。
五十岁那年,大韩的盛世已经到了顶峰,无论再用何手段,无论再用何改革都无法叫大韩更进一步。
一百岁那年,大韩缓缓走向了下坡路。他晓得气运如此,更是有一万年的大限拦在了大韩的路上,便开始荒废朝政,埋头寻找出路。
两百三十九岁,驾崩。同年,皇后柳以筠自缢而死。同年,他的儿子刘禀继位。
至此。
。。。。。。
那天刘蝉独自来到鬼城中心的那口枯井旁边,问那次张九龄进入鬼城之后对她说了一些什么。
她只是回答张九龄就只是问了一些鬼城之内的构造。
其实那年张九龄蹲在了井口上,略微戏谑地朝着井底自顾自地说道:“你为了他的大业,甘心在这阴冷、寂寞、不见天日的古井之中呆了差不多一千年的时间。一心一意为他改造鬼城,为他统率万鬼,更是为了他将自己融入阴穴之中,每时每刻都要承受这阴气侵袭之苦!值得吗?”
“你不说话,只将我的话当做是耳旁风,只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为了他,一切都是值得的。可你扪心自问,他是真的爱你吗?还就只是利用你呢?”
“反正这一千年以来,你心中早就存了无数次想死的心思,反正你活之无味,为何不试一试呢?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爱你。”
“你想想看,为了他,你是有多久没有见过你最喜欢的月亮了呢?”
………………………………
第七十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刘蝉死了,自尽而死。
死的干干净净,却不明不白。
他的死,连带大韩一齐落寞。
地底之下又传来了一声巨大的震动,随后缓缓趋于平静。阴穴与地下的大韩龙脉缓缓错开,而在这大韩天府城中,一座城市的虚影缓缓而上,是那鬼城。
鬼城终于与天府城脱离,原本随着鬼城的落下而导致天府城中极为浓厚的阴气也渐渐收敛入了阴穴之中,在天府城中的所有鬼魅尽皆不知所措,一脸惊骇。
便只得趁着还未鸡鸣的天色连忙重新回到了鬼城之中。
一夜的混乱终于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
“吾皇!”吴为目呲欲裂,手持青铜长枪朝着金明道人直冲而去,“为吾皇偿命!”
金明道人叹息了一声,“世上果然多的是痴人。”
一道金光射出,吴为的胸口之上出现了一道极大的空洞,随后头盔内的眼神缓缓消散,最后化作了一抹阴气,淡入了这晚风之中。
比起死亡,对他来说,这更像是解脱。
“如今你还要打吗?”毛子衿对左承说道:“还是你心中所想也是与那吴为一样,想追随你主而去?”
左承百感交集,最后缓缓褪去了鬼身,化作了阴魂模样,仍旧是那个面如冠玉的书生,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鬼城,“如今鬼城少了城主,这些鬼魅又尝过了阳气的甜头,说不定如今鬼城之中也已经是一片混乱。我得,看管一番,此后就再不从鬼城之中出来了。”
旁人一听,只觉得是这左承怕死还找出这么一番言辞。实际上,已经死了一千多年的人哪里还会怕什么死呢?一直在这鬼城之中呆了一千年,所忍受的空虚早就已经比死要痛苦一千倍。
他只是,想给刘蝉惹下来的祸事处理干净,不叫再添多少杀孽,也叫刘蝉魂飞魄散之后仍旧有一缕冥冥之中的气运庇佑大韩。
说完之后左承转头看了一眼金明道人,金明道人晓得他心中做何想,便道:“人鬼本就同根,只是阴阳之隔便如天。你能有悔改之意,是好事。”
他默许了。
左承朝着金明道人行了一礼,又朝着在场的所有人行礼示意之后身形缓缓上升,没入了那鬼城之中。
天色仍旧是漆黑。
阴使又披上了那件大黑袍,盯着金明道人看了许久之后准备开溜,却哪里逃得过金明道人的眼睛?
看着金明道人转过来的眼神讪讪笑了一声之后道:“我可不是这鬼城之中的恶鬼,在阳世之中也从未作乱,你可不能对我出手!”
金明道人没理会这阴使,倒是缓缓朝着江漓漓走了过来。
江漓漓微微皱眉,眼神警惕。
“他怎么样了?”金明道人毫无来由地问道。
江漓漓愣了片刻之后想出了金明道人问的是谁,回道:“还好。”
“好就成。”金明道人喃喃道:“我都忘了是多久以前,只晓得张九龄那人跟我打了一个赌,我输了,他便在我手里将他赢了过去。他我晓得,重情义,可张九龄那厮心思忒坏,说不定要将他派去做什么恶事。原本心中还有些忧心,如今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便晓得他还没有魂飞魄散,便放心了。”
江漓漓愣了许久,“你是说他嘴里一直说的主人就是张九龄?”
金明
道人同样愣了愣,“你不晓得?”
江漓漓撇撇嘴,没说话。
金明道人往江漓漓身上多看了两眼,随后转过头去,一一撇过鬼母、毛子衿、苗小妹,道了一声你们做的不错,随后将目光放在了张伟身上。
“大师兄。。。。”苗小妹心中微微担忧。
张伟身形挺拔,站直了身子,目光丝毫不惧。
“离开了伏虎山这么久,你什么都没有学到。”金明道人终于开口了。
张伟便道:“尽管什么手段都没有学到,可我一路上斩妖除魔,匡扶幼弱,饮酒三千,从心所欲,岂不快哉?!”
金明道人微微沉默,伸出手指在金钱剑上弹了一响指,便听见一声清脆的剑鸣之声传出,绕梁三尺,“你只凭着自己的一身蛮力,只凭着你自己的一股意气就要做这等行天下之事,看似救助贫弱无数,却不晓得,你早就已经误入歧途。在大势面前,一人之力就如蝼蚁,只能被这滚滚的洪流碾压而过!螳臂当车,无外如是。任你百般痛心疾首,任你万般莲花舌灿,无济于事。”
“你这些年所做的这些事就有用吗?”张伟冷笑道:“我虽无用,却救一人便是一人,却除一魔便是一魔!就算正如你所说,天底下或许就只有我一人行此等之事,却终有一日,万般道士走下山头,悬壶济世,安泰万民!虽命如草芥,虽螳臂当车,我去也!”
“就算万人之力,就算万万人之力也无济于事。”金明道人沉声道:“你所行的无非就是治标之药,只有治本方位正途。”
“那么正途由你来走,我来走偏锋!”
金明道人眼神忽而狠厉,随后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
“大师兄!”毛子衿心中不忍这原本亲如父子的二人会有这样的结局,连忙给张伟使了一个眼色。
张伟便只道:“道不同则不相为谋。”
是哩是哩,道不同不相为谋。
张伟取下了腰间的酒葫芦,豪饮一口。
金明道人同样从腰间取下了一个酒葫芦,轻微一抿。
最后金明道人留下了这把金钱剑,率先离开了此地。
毛子衿与苗小妹迟迟不走,张伟笑道:“无碍,你们暂且回山吧,多学一些本事,不要像你大师兄一般,被那浑人暴打,多丢脸。”
苗小妹眼中含着泪水,随后快步跑到了张伟面前,伸出了手,“大师兄,我铜钱断了,你再给我一串!”
张伟愣了愣,“好好好。”
他在怀里掏了很久,最后只掏出了几个破铜板,面色略微难堪。
苗小妹噗嗤一声笑,一把将这些铜板抢了过去,撒娇一般大声喊,“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
“诶诶诶诶诶!”
张伟摸了摸苗小妹的头,“老大不小,小孩子脾气。”
“那我也乐意!”
“那我也喜欢。”
两人笑了很久,最后张伟开口了,“成了,别叫师父等太久。”
那停在黑暗之中的老头有些气急,甩袖而走。
苗小妹听到了一丝动静,又笑了。
“以后多照看些小师妹!”张伟冲着毛子衿喊了一声。
毛子衿抹了抹眼角,笑道:“晓得了,大师兄。”
张伟又低下头,满是宠溺地看着苗小妹,一如十几年
前那般,“以后去看你。”
“你说的!”
“我说的。”
。。。。。。
“你没事吧,”张伟一屁股坐在江漓漓的身边,大口喘气。
“死不了!”江漓漓没好气。
身旁的鬼母同样朝着张伟翻了一个白眼。
张伟哈哈大笑。
此时阴使骂骂咧咧,“老子还真是倒了血霉,竟然遇上了这档子事!倒霉倒霉,以后这阳世我再也不来一步了!”
张伟瞥了阴使一眼,随后又看着江漓漓,“你认识?”
江漓漓摇摇头,“谁晓得他是谁?小角色罢了!”
阴使正欲骂话,随后看见了张伟戏谑的眼神,胸口之中的火气顿时被浇灭,“我先前就说了,我可不是那鬼城之中的鬼修,我从来就没有在阳世之中害过人!”
“你不是鬼城之中的鬼修那你便是孤魂野鬼了?”
江漓漓随口一说,却不晓得孤魂野鬼这四个字对鬼修来说是多么大的讥讽,顿时就火了,“你才是没家没户的孤魂野鬼,老子乃是冥地鬼王城城主手下的阴使大人!”
说着阴使的底气似乎高了许多,转头瞥了一眼张伟,哼哼道:“以本使徒在鬼王城之内的地位,就你这种初入升玄境的都要乖乖喊本使徒一声大人!”
张伟可听不了这话,撸起袖子正欲给阴使一些颜色看看之时,江漓漓一把拉住了张伟的手,脸色凝重地盯着阴使,“你说你来自冥地?!”
阴使这会儿反应过来了,自己如今也不是在冥地,若是这两人翻脸怎么办?当即讪讪道:“额,恩,差不了多少。”
“你既然来自冥地,那必定晓得冥地的消息了?!是不是!”
阴使愣愣点头。
江漓漓想了很久,忽而指着张伟对阴使说话道:“你要是不将消息告诉我,我身边这人就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阴使被吓得有些懵。
张伟默许江漓漓扯着自己的大旗做虎皮,也没问江漓漓为何要问这阴使关于冥地的消息,只是吃了一口酒之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成如是那厮呢?怎么没有见到他?”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大喊,“江漓漓,我帮你搞定了!我从那薛阿狸大人嘴里问出了冥地的消息了!”
“没用的玩意儿!”江漓漓心情似乎极好,笑骂了一声。
“薛阿狸大人?那是谁?”
江漓漓有些得意忘形,“无非就是一个小猫咪罢了,就算是再有本事,也就是一只小猫!”
就只见原本平静的废墟之中忽而炸开,一块石头飞射而来,一把砸在了江漓漓的后脑勺上。
江漓漓翻了一个白眼,顿时倒地。
“江漓漓!江漓漓!我不就是给你打听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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