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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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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敬亭轻轻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这些天一直都在帮西楚裴家世子办事,如今已经差不多就要成了,正往西楚赶去回信。路上途经琼湖,又想起这个时候是学生出学的时日,心中有感,便过来探望一番夫子。”
“原先听闻江州魏敬亭入了裴长风的麾下,我还以为是旁人说的玩笑话,原来是事实,”邓夫子忽而揶揄道:“如今裴长风不知所踪,你这谋士也失了‘主公’,难不成还会兢兢业业地给裴家办事?”
“不知所踪是一回事,身死当场又是另一回事,”魏敬亭回道:“一日没有得到‘主公’身死的消息,我一日便是‘主公’的谋士,‘主公’吩咐下来的事我必定要兢兢业业去做。”
“若是身死了呢?”
“那就另当别论。”魏敬亭低着头望着茶杯里浑浊的茶水,抬起头来笑道:“只不过我这‘主公’可不是寻常人,想死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事。”
邓夫子点点头,“如今裴家之事也是由你在打理吗?”
魏敬亭摇摇头,“我是裴长风的谋士,又不是裴家的谋士。就算是请我去打理,我也不会多管这等闲事。”
邓夫子笑了,“你倒是‘泾渭分明’。”
“这是井水不犯河水。”
两人相对沉默了有一段时间,邓夫子不紧不慢地吃着茶,魏敬亭忽而道:“如今学院里边有天赋极好的学生吗?”
邓夫子打趣道:“我就晓得你来这里是有所目的的,怎么?还想给自己挑几个人才来使唤?”
魏敬亭笑着摇摇头,“我要找什么人才?我将人才带回裴家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争宠的对手么?我可不大乐意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魏敬亭微微抿了一口茶之后接着道:“就只是问一问罢了。”
邓夫子苦着眉头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如今国家平和的原因,这些学生确实是没有以前有才学了。你想想看,以前有你,有你弟弟魏青山,还有岑七、胡骆冰,一个个名气都不低。如今这里的学生个个都虚浮得很,流连于官场,没有多少抱负,也少有真真沉下心来进修的人,唯一一个还是一个女子。”
“夫子这话说的可不大对,”魏敬亭反驳道:“贫寒学子读书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得富贵吗?不就是为了能够光宗耀祖吗?若是读书人都对做官没有兴趣,一个个甘心去做隐士君子,那这偌大的大隋该由谁来撑起来呢?”
邓夫子愣了愣之后自嘲一笑,“倒也是我太过执迷了,不过也不能怪我,想我这等官场失意、自诩不凡的文人就只能做一个隐士君子,还强求旁人也与我一样,实在是不该。”
魏敬亭笑道:“读书人都有强求旁人认同自己的道理的陋习,不外如是。”
茶杯中的茶水吃完,魏敬亭站起身来恭敬给邓夫子倒满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这才问道:“夫子可曾听闻半月前在南朝韩国发生的哪一件大事?”
说到这里,邓夫子脸色凝重下来了,端坐起,叹息了一声,“如何能够不晓得?这事儿可是传得沸沸扬扬。”
“夫子怎么想?”
“大手笔,惊世骇俗!”
魏敬亭略微皱眉,“夫子就只有这几句感叹?”
邓夫子笑着摇摇头,正欲回话之时忽而听见院门口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敲门声,转过头来望见的是一个面容白净的年轻书生。
此人正是方仕。
“夫子好,学生突兀前来,未曾打扰夫子吧?”方仕彬彬有礼。
魏敬亭不懂声色,低头吃茶。
邓夫子打趣道:“未曾,不晓得方大学子前来找老朽所为何事啊?”
方仕笑道,“夫子莫要调侃学生了,学生的才能与夫子比起来乃是云泥之别。”
邓夫子未再谦虚客套,只是请方仕在这坐下之后给方仕道了一杯茶,又指着魏敬亭介绍道:“这位是我以前的学生。”
方仕站起身来,“先生好。”
魏敬亭摆摆手,“哪里称得上是先生?无非就是一个死读书的书呆子罢了。称呼一句魏书生已经是抬举了。”
“他还真是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邓夫子又调侃了一声之后转头对魏敬亭道:“我这位学生可是这一批之中的佼佼者,姓方名仕,一出学就被相国大人看上收作了门徒,比起你当年来不晓得甩开你多少条街!”
“夫子莫要抬举学生了。”方仕连忙道,只不过他眼角的得意隐藏得不算太好。
魏敬亭微微瞥了方仕一眼,脸上依旧是满脸笑意,说了一句客套话,“方公子果然是青年才俊,前程似锦,想必也是鱼跃龙门之貌。”
方仕举起茶杯吃了一口茶之后未再此事上多做话题,“方才夫子与魏书生谈论的乃是南朝发生的那件事儿吧?学生方才在门口听到了一些。”
“哦?”魏敬亭道:“难道方公子有所见解?”
方仕微微挺胸,“一些薄见,夫子与魏书生就当做笑话来听就好。”
邓夫子默不作声。
“半月前发生在韩国的那件事声势巨大,其间各种势力驳杂,总得来说这其中就只有三股主要势力,陈国、后梁,以及‘主谋’韩国。”
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之后方仕接着道:“要想搞清此事之中的粗细,必须得从三国原本的处境开始论起。陈国原本乃是南朝十二国之中较为强盛的国家,只不过十几年前忽而发生旱灾,而陈国又称得上是鱼米之乡,乃是靠农贸经国,于是就不可抑制地衰弱下去。后梁则原本是较为孱弱的国家,其原因想必两位也明白。而后梁却在十几年前与陈国衰弱的势头相反,渐渐强盛,一跃跃到南朝国力最强盛的国家之列。韩国则不同,韩国的国力一直都比较强盛,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多少发展,国力停滞不前。”
“而后?”魏敬亭问了一声。
“由此便知,陈国皇室迫切想要找到旱灾发生的原因,而后梁则是信心暴涨,想要趁着如今的势头更进一步。而韩国则是想要改变如今国力发展停滞不前的尴尬处境。而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三方所要求的竟然交杂在了一起,因此,这便是韩国发生如此大事的原因!”
“韩国国君刘蝉蛰伏千年谋此大计,更是丧心病狂想要一举创立一个人鬼共存的国度,其手段也令人惊骇不已。而后梁公主唐秋雅也野心勃勃,她看出了韩国国运孱弱,竟然是想要将韩国国运收入后梁玉玺之中。相较起,陈国皇子吕泽仁的野心就要小许多,就只是想从那鬼城之中找到为何陈国会发生旱灾的原因。除此之外,值得一提的是韩国两位皇子同时谋反,倒也有些意思。”
方仕的嘴角露出一丝戏谑,“只不过好笑的是,这世事无常。唐秋雅的野心被刘蝉狠狠击碎,而刘蝉就处于成功之际竟然是他的皇后坏了他的大事!最后竟然是野心最小的陈国找到了破解旱灾的方法。此事之后,韩国满目疮痍,后梁局势难定,陈国虽然得了甜头,一时之间却也强盛不起来。我看这事有意思得紧,这三个国家在各自勾心斗角之时,各自将自己的国家崩坏。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谈论的,无非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魏敬亭嘴角也露出一丝戏谑,“好笑吗?”
“难不成魏书生有更多见解?”方仕将“魏书生”这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魏敬亭呵呵一笑,“方公子漏了一个人吧!”
“谁?伏龙山的道士?”
“张九龄!”
方仕皱紧眉头。
“张九龄复国西苏,此事你应当知晓吧!张九龄在昌都复国,以西楚为屏障,妙计!只是以昌都为国都,必定是不长久!因此,他该有一条后路!而在韩国发生的大事之中都有张九龄的影子,难不成就是随手而为?要我看来,他必定在昌都恢复势力之后重立新国,便是去已经孱弱不堪的陈国!他曾经帮后梁崛起,难道后梁不帮他将陈国拿下?无论是为了还人情还是为了剿灭一个敌人,多一个盟友,后梁必定会伸出援手!而处境艰难的陈国还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些都是旁人说的不要的了,原先张九龄与国士大人姚清河在昌都下棋论道之事早就已经传了出来,在昌都复国之后攻下陈国之事就连随意一个书生也晓得,你拿这来说事?”方仕嗤笑一声。
魏敬亭同样嗤笑一声:“你以为他的野心就止步于此?韩国崩坏,后梁损运,两国大伤,如今就是陈国得益!若是张九龄复国成功,这陈国已经成了西苏了呢?”
方仕面色惊骇。
魏敬亭微微摇头,“这等浅薄也能被相国看上?想来如今的相国大人也就只是一个草包罢了!”
………………………………
第七十四章 走喽
在韩国寻了一个僻静的客栈一连躺了半个来月江漓漓才觉得自己恢复了元气,堪堪走下床练了半天的刀,就只感觉自己的修为仍旧是没有半点长进,当即就有些恼火,一脚踢碎了摆放在院子里的一盆花。
“你看你这人,没事你踢翻我的花做什么?端得是无理取闹。”成如是原先正端着一碗面条咕噜噜地吃着,听着动静之后连忙迎了上来,极为心疼地抱着这盆花,一脸委屈。
“不就是一盆花么?算得了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住一辈子不成?”江漓漓冷哼了一声,转头走进了房间。
“话也不是这么说不是,”成如是将这盆花照料好之后跟在江漓漓身后给他讲道理,“你看看,这花草也是有生命的,它们原本活得好好的,你非要给他们踢一脚做什么?踢了这一脚你也不能心情好许多。不论花草,你看这地上爬的蚂蚁,天上飞的麻雀,它们也都是有感情有血肉的。。。”
被成如是折腾得有些烦了,江漓漓转过头来讥讽道:“成啊,大善人,有本事你以后别吃鱼肉啊,都是有生命的你能下的去嘴?不说鱼肉,这瓜果也是有生命的,你也别吃啊!最好连大米饭也别吃,饿死你个狗玩意儿!”
成如是哑口,语气极弱地辩解道:“你看看,话也不能这么说不是,这物竞天择。。。。”
“成了成了,别说了。”张伟抱着酒葫芦笑呵呵地冲着成如是说道:“你能给江小子讲道理?你与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本就是一件最没有道理的事儿!倒不如省省口水用来润喉。对了你那碗面条还吃吗?不吃的话。。。。。”
“滚滚滚!我就晓得你惦记着我那碗面,没安好心思!”成如是冲着张伟摆摆手,一溜烟跑过去继续哧溜着自己的面条。
张伟哈哈笑了两声,摸了摸颔下乱糟糟的胡须,转过头俩望着江漓漓正欲说话之时,江漓漓冷声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张伟咂咂嘴,心想自己这个和事佬怎么就变成一个恶人了?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低下头来继续吃酒。
张伟的酒才只是刚入喉咙,就听见又有一声大骂,“喂喂喂,你们都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走不走啦?你看那个和尚,他都养起花来了,气不气人!”
说话的是阴使,阴使着急着回冥地鬼王城给城主大人送宝物,可因为江漓漓的伤势,便一直没开始行程。说自己将冥地的消息告知江漓漓,而自己且先回冥地报信吧,江漓漓却不答应,说是怕他跑了,硬是要将他绑在一条绳上。
阴使也不是没有想过趁着天黑偷偷溜走,在这里住了第五天之后,阴使实在是等不了了,正欲趁着天黑溜走之时,被夜空之中一道金芒给吓住了,灰溜溜地跑回了家里。
“你才是和尚,你全家都是和尚!我日你大爷的,个狗眼看人低、狗眼不识泰山的批玩意儿!”成如是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即就开骂了,“带着一个黑斗篷就当自己是前辈高人了?你怎么不自己是大仙人?”
阴使气得嘴唇只哆嗦,咬牙切齿,“你敢这么同我说话?你再说一句试试?”
“说了怎么了?你这孤魂野鬼!听见没有?老子骂你是孤魂野鬼呢!”
成如是一把将手里这碗面砸在桌子上,指着阴使的鼻子骂,“来来来,有本事你来打你爷爷啊!”
阴使哇呀呀一声怪叫,余光瞥见了笑眯眯看着这里的张伟,硬生生地将心里的火气压住,道了一声你等着之后跑进房间里边去了。
成如是哼哼两声,朝着阴使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喃喃道:“怪不得江漓漓这么喜欢骂人,原来如此,我的天,超爽的!”
此时张伟想起一件事儿,“对了,原先你说的那薛阿狸,是谁?”
成如是顿时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问一问罢了,怎么,还说不得?”
成如是紧张兮兮地左右环顾了一眼,又小跑出门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才回道:“说不得。”
张伟吞了一口酒,“有什么说不得的?难不成还有什么麻烦事儿?”
成如是极为郑重地点点头。
正从房间里边换了一身新外套的江漓漓听到了这两人的说话声,顿时心中也起了好奇心,“喂,成叫花,说起来你是怎么从那薛阿狸手里逃出来的?”
成如是便道:“其实我也不晓得,那天我也不晓得怎么,她就告诉我冥地的消息了,就说冥地之中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随后就放我走了。”
“那她去哪里了?还在那鬼城?”
成如是耸耸肩,“倒是没有留在鬼城,而是走了,只不过我不晓得她去哪里了。就看见她放我走了之后就变成了一只小。。。。咳咳,咬着毛线球一个眨眼就没见影子了。”
江漓漓若有所思,张伟却不乐意了,“个狗日的你不是说说不得吗?”
成如是耿直回道:“江漓漓又不是外人。”
张伟更加恼火,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吼道:“老子就是外人了?”
成如是张张嘴,却将自己喉咙里边的话给压了下去,最后撇过头去望着其他地方。
意味不言而喻。
这时候忽而听见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江漓漓先是眉头一挑,随后与成如是对望了一眼之后,“你去!”
“凭什么叫我去?”成如是有些担忧,“莫非是鬼魅呢?”
“你怕什么?不就是开个门么?如今大白天的哪里有鬼魅敢横行?”江漓漓皱着眉头,“况且我和张伟都在这里,就算有鬼魅也不是事!”
只觉江漓漓说的话好像是有些道理,成如是略微犹豫之后点了点头,又长吸了一口气,随即小走到院门前,扯开嗓子喊话,“谁啊!”
门外便传来了回话声:“鄙人乃是蒋先,前来拜见几位公子。”
成如是愣了愣,他对通识博闻的蒋先其实印象蛮不错的,只是一时之间他有些摸不清楚蒋先怎么突兀跑到这里来,便问道:“干嘛?”
蒋先笑了两声之后隔着门回道:“这日是太子殿下登基的良辰吉日,便请几位公子一道去观看那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
成如是其实对这登基大典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心想谁做皇帝还不是一个样儿,反正不干他的事。但如今蒋先这位太子殿下的红人亲自上门邀请,又因为他与蒋先之
间的关系没有交恶,不好拒绝,心想自己只管将这等子事交给江漓漓就好,于是嘴里只道“还是暂且进来坐坐,蒋先生远道而来,在下若是不给先生倒上一壶好茶岂不是没有规矩?此事稍后在论也不迟。”
蒋先张张嘴正欲说自己就是来报个信,可看着成如是满脸的热情,便也只好踩着台阶往院子里边走去。
一进院子就看见直勾勾盯着他的江漓漓,蒋先也见怪不怪,朝着江漓漓行了一礼之后余光瞥见了躺在门槛上的张伟,愣了愣之后恭敬道:“阁下就是那大仙师吧!曾见仙师风采,在下心中万分敬仰。”
张伟吃吃笑,吞了一口酒之后转头看着江漓漓打趣道:“你瞧瞧看,旁人都说我是大仙师,也就你们这俩玩意儿不将老子当回事儿!”
江漓漓嗤笑道:“你算个什么玩意儿,都是升玄境的修为,你修炼的还是专门克制鬼物的本事,竟然连一个老不死的僵尸都打不过!你说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张伟不大乐意了,“这哪里能这么说?我修炼的本事能克制鬼修不假,可那老不死的玩意儿谁知道他在升玄境修炼了多久?我一个刚入升玄境能与那个老王八比吗?再说了,那老王八壳子还占据了天时地利,打不过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你就吹吧你,反正就是没有本事的玩意儿,如果老子是升玄境的话一刀就能要了那老王八的命!”
“这你不还是第四山么?还有脸说我?”
“滚,你这王八犊子!”
“好啊江漓漓,我原先还没听出来,你拐弯抹角地骂我是那老王八的种呢!”
。。。。。。
站在一旁的蒋先脸色一阵青白,刘蝉好歹也是他韩国的国君,在这两个人嘴里却一口一个老王八,你这叫蒋先如何听得过耳?
成如是端着茶走过来安慰道:“无妨,习惯了就好。”
这面蒋先苦笑了一声,端着茶才只是喝了一口便放下了这碗茶,只道自己还有要事在身,又叮嘱了成如是一句到时候记得一定要来观典之后快步离去了。
成如是愣住了,叫了几声却没叫住蒋先,脸色就苦了,心想,“得,难不成还要去参加那个无聊的登基大典不成?”
正准备问过江漓漓一声,却看见江漓漓已经跑进房间里边去了,再眨眼时江漓漓已经提着包裹大步走了出来。
“干嘛?”成如是还未曾反应过来。
“走啊,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呆一辈子不成?”江漓漓哼道:“老子看着张伟那厮就烦,早些走心里早些清净。”
张伟得意洋洋,低头吃酒。
“那登基大典怎么办?”成如是连忙问道。
“关我屁事!”
成如是张张嘴之后也笑了,心想放别人一次鸽子其实感觉蛮不错!
。。。。。。
街上传来了小儿的歌声,“呼啦啦啦,游子离乡喽!呼啦啦啦,远游去喽!呼呼哈,该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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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
今天有其他事情耽误码字,请假一天,明天补上。恳请诸君谅解,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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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人之初(晚了抱歉,六千字)
张伟只跟着江漓漓一行人走了差不多七八天的时间就与分道扬镳,说是自己仍然是有要事在身。江漓漓 没多问张伟所谓的“要事”究竟是何事,而张伟也没有过问江漓漓为何要去冥地的原因,就只是细细叮嘱江漓漓道冥地十分危险,尤其是还有成如是这个没有半寸用的搅屎棍在旁边,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成如是很反常地没有反驳张伟的话,就只是蹲在数着自己离开琼湖城的天数,等到张伟豪饮一口烈酒潇洒离去之后才抬起头来,只问咱们现在该往何处去?
江漓漓便转头看向阴使,阴使随即没好气地指了一个方向。
“当真?”江漓漓有些狐疑,“若是你敢骗我的话当心我不给你好果子吃!”
阴使哼哼一声,“我骗你干嘛?你着急去冥地,我还着急去见我城主殿下呢!”
江漓漓这才冷哼了一声,指使阴使驾上马车往其指的地方赶去。
便一连行了有一个月的时间,如今已经是盛夏时候了。马车刚刚离开韩国有一百多里的路程,停在了一个景色还算宜人的小溪边,借着茂盛的大树下方的绿荫之地成如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透过树叶之间的间隙望了一眼刺目的太阳,成如是大声抱怨,“这你他娘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
末了成如是转头朝着江漓漓问道:“咱们这是到了哪里了?还有多久才能到冥地啊?”
江漓漓原本在溪边捧水吃,听到成如是问话之后笑着回道:“你这厮原先不是一直不想去那鬼魅成云的冥地的吗?这会儿怎么就换了一个说法了?”
吃了口清澈的溪水之后江漓漓又道:“你不怕死了?”
成如是撇撇嘴,“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入了那冥地我小心一点跟在你身边也不会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如今你抬头望望这高悬的烈阳,我总觉得被鬼魅吓死也好过被热死来得痛快。”
江漓漓笑骂了一声胆小如鼠。
成如是任由江漓漓骂他,浑身疲软地躺在地上伸出舌头大口喘气,似乎是觉得仍旧是闷得慌,左右瞧瞧确定周围没有旁人了之后将头顶上的小毡帽取了下来,当做蒲扇往自己头顶上扇风,就又懒洋洋地问道:“咱们如今这是到了哪儿了?”
“早在十天前就离了韩国国境了,如今咱们走的是西南方向,已经是入了楚国地界了吧。”江漓漓一面坐在溪边擦洗着虎魄刀,一面漫不经心地回道。
成如是忽而想起了一件事儿,惊坐起,“西南?原先你不是说要去姜国才能入冥地吗?”说着成如是小走到马车旁边扯下了一直绑在马背上的南朝地图,展开来,“你瞧,姜国是在韩国正南方,而咱们走西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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