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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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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漓漓不屑地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左良,”就这玩意儿能打的过我?可别开玩笑了!我都不用三分力气就能打得他跪地求饶!“

    张伟略带惊奇地哟了一声,“你小子成啊,你就只用三分气力就能打过那个就只会装逼耍帅的左良?”

    “那可不?”江漓漓叹息一声,道了一句寂寞如雪之后走远了。

    张伟喃喃道:“这小子还真是长本事了啊,寂寞如雪这个词儿都学会了?”转头望着走过来的那高挑身影,张伟连忙往马车旁面躲了躲,“绿蚁妹子啊,哥哥错了成不成?快别打打杀杀的了,和气生财是不是?”

    绿蚁冷眼望着张伟,“我乐意理会你这厮?”

    眼瞅着绿蚁没有了拔剑喊打喊杀的模样,张伟便笑道:“可别啊,其实吧,我觉得吧,咱们两人还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要不你干脆别在那什么王府里边做侍女了,跟着我一起去浪迹江湖岂不快哉?”

    绿蚁脸色愈加冷,”你再说一次?“

    张伟讪讪笑了两声,“放屁呢,我方才放屁呢!”

    绿蚁冷哼了一声走进马车里边休息去了。

    张伟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是怕绿蚁这娘们,说实话打不过啊!不由地暗想道怎么这些天遇到的娘们都是一些要人命的家伙,那凤仙花不就是厉害得紧?

    转头望着正生火的左良,看着他肩膀上的三道血痕就乐了,“诶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第四山的剑客啊,就算不是巅峰也要比第三山的江漓漓高多了,你怎么就打不过他呢?可真够丢人的!”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左良就火了,一把从地上蹦了起来,“打架归打架,你晓得那小子有多阴么?一上来就把那个鬼大夫给招了出来,奶奶的,二打一啊!还说什么这都是他自己的本事,叫我有本事也去抓一只鬼来使唤!你说气不气人!”

    张伟吃吃笑,心想江小子这人还真是有自己当年三分气魄啊!

    ——————

    又行路了四五天的时间,遇上了琼湖与平沙的岔路口,左良便于众人撇开去了平沙。正巧走在半路上张伟忽而嗅到了一丝鬼气,说自己要去做那等降妖除魔的大侠事儿去了,还问了一句绿蚁来不来?

    被绿蚁一剑吓得半死之后张伟灰溜溜地跑了。

    素素倒是开心了不少,总算是能在车厢里边睡上一个好觉,不必担心一堆人挤在车厢里边磕磕碰碰。

    江漓漓每日清晨时分都要去练刀,总归不能落下。这天练完刀之后喘了一口长气,转头望着坐在草地上看着他的绿蚁,便冷哼一声,“你怎么还在这儿?张伟跟 左良都走了,你一个人死乞白赖地有意思么?”

    绿蚁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你是南阳王的遗子,你以为我会管你?”

    “那正好?我不是,你还是先走吧!免得碍了我的眼睛!“江漓漓倒是丝毫不留情面。

    素素对绿蚁有蛮大的好感,听着江漓漓这话就不开心了,“江狗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别人在这里又没有碍着你的事儿,你至于管这么多么?”

    江漓漓冷笑一声,“她身上可没带半点干粮,你以为她这些天吃得都是谁手里的?”

    素素啊了一声,撇过头去不可置信地望了绿蚁两眼,嘟囔了一句有的没的,只怕这会儿心里是颇有微词。

    绿蚁笑了一声,对素素道:“我可以教你涂胭脂,还能给你扎一个好看的头发!”

    “真的?”素素眼睛就亮了,得到绿蚁的肯定之后转头气哼哼地对江漓漓道:“江狗你就是小气,人家救了你的命你给人家吃一些东西怎么了?小气鬼!”

    江漓漓有些恼,“你就死心眼吧你,等到你的干粮被她吃完了你可别找我要!”

    “我才不找你要呢!小气鬼!”素素眼里满是笑意,“我有小扇子,小扇子总不能叫我饿着啊!”

    “是哩是哩,就算小人饿死也不能叫小姐半分没吃饱!“王善连忙跑过来献殷勤。

    江漓漓懒得跟这伙人废话,自顾自地蹲坐在一颗大树旁休息去了。

    绿蚁噗嗤一笑,心想还真是一个小孩子脾性,连忙走了过去,“你考虑好了么?”

    江漓漓没抬头,就只是将眼珠子往上撇,约莫就只是看见绿蚁的下半张脸,“考虑什么?”

    “就是那件事儿啊!“

    “诶你说你,长得像个大老爷们也就罢了,怎么说话倒是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就不能直说么?”

    什么叫自己长得像个爷们?绿蚁好半晌才将心里的火气给压下去,好声好气地说:“就是去南阳王府啊,夫人这些天想你想得紧呢!”

    “我不是说了我不去么!你这人有毛病吧!”江漓漓吼了一声,随后又低头想了想,“你说秦淑珍在扬州时候对我那么好就是因为她以为我是她儿子?“

    绿蚁有些好笑,“我还记得夫人对你的好啊,我还真以为你是一个白眼狼呢!”

    江漓漓又自顾自嗤笑了一声,饶有趣味地问道:“你总说我是那个谁的儿子,你有什么凭证么?我可是半点东西都没能从娘胎里边带出来!总不该在大街上随便叫一个人就说我是你爹吧!”

    绿蚁突然拉起了江漓漓的手,江漓漓眉头一皱,迅速将手抽了回来,“你做什么?”

    “你自己捋起你的袖子看看,是不是左手手腕上有三条红线?”

    江漓漓便沉默了下来,他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征他自己是晓得的,沉思了良久。

    “喂,你们两人在哪里瞎叨叨什么呢?吃不吃饭了?吃完饭还上不上路了?”素素这会儿朝着两人挥手。

    江漓漓便站起来。

    绿蚁又问了一句,“我没骗你吧,是不是?这事儿没多少人晓得,可我就是晓得的那一个。去不去南阳王府?总得认祖归宗的。”

    江漓漓咧嘴笑,“认个锤子,就凭着我身上有三条红线就做我爹?世上有这么好的事儿?我说你脸上有一粒痔,我做你爹成不成?”

    绿蚁皱着眉头,“你这孩子怎么不明是非?况且如今不是你认不认祖的问题,而是你一日不回去,那司马兰就一日要叫你死!就算是趋吉避凶你也应当回一趟南阳王府。”

    “我怕她来杀我?有本事就来!”江漓漓冷哼了一声,走了几步又转头道:“我就只有一个娘,一个姐姐,没爹。若是他真想要一个儿子,你叫他爹去吧!”

    望着江漓漓的背影,绿蚁叹了一口气,回头又望着北方,有些忧心。

    ——————
………………………………

逆凡生 第八十三章 迎春

    大致在江漓漓这十几年的生涯中,他从来就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突然冒出一个爹来是什么模样,也从来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亲生父母来找自己的那一天王寡妇会作何感想。

    他从来就不敢想,就好像六岁之前他从来就不敢想过有朝一日赵娴芝会离他而去。

    于是在那一日来了之后他才晓得自己有多无助,就如同秋来的蚂蚱在寒风之中颤颤微鸣。赵娴芝离开的那天夜里,他听见了汹涌澎湃的雷声轰鸣。

    原先他是不害怕雷的,自打那日之后他突然有些慌张。

    自打那天夜里到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伏龙山会突兀来了暴雨,他晚上听着轰鸣的雷声迷迷糊糊地走进赵娴芝以往住的那个小房间里边,等爬上炕感觉到炕上的冰冷的寒意之后他才猛然惊醒。

    是啊,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姐姐了。

    对啊,江漓漓没了一个姐姐,他不想以后再没有王寡妇。

    尽管如此,可小时候的江漓漓蹲在村里边那个没人管的干草垛上时常会想,自己为何就没有爹?

    没了娘的孩子命苦,没了爹的孩子性苦。

    江漓漓被人称作尖酸阴僻的性子不是没有由来,自少缺乏管教,更是将王寡妇那一套骂人的话学的炉火纯青。因为他受人欺负。

    为何王寡妇能将骂人的话说的炉火纯青?也是因为她受人欺负。一个寡妇若是没有半点让人厌恶的本事该怎么在一个王法根本就管不着的小山村里边养活两个孩子?

    可是王寡妇只是一个女子,她晓得这种手段能够让自己活得好一些,却没曾想过江漓漓不是一个女娃娃,更不是一个嫁人之后死了男人的寡妇。

    因此在江漓漓两三岁之后跟着王寡妇学着骂人的话的时候万寡妇从来就没有制止过,甚至是默许。

    从来就没有人教过江漓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不是一个女人,不该学着一个女人去骂架,而是应当学一个男子汉的坚忍,挺拔。

    也许赵娴芝曾经对江漓漓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她也是一个女孩,也是一个没多少人会正眼相对的苦命女孩。

    江漓漓会听么?自然不会。

    或许我们该庆幸赵娴芝的离开,她的离开能够让安分于姐姐与娘亲的宠爱的江漓漓有离开那个小山村的想法,以及勇气。在他离开伏龙山张家寨之后他确实学到了很多,尽管性子仍然不阳光,尽管眼神仍然是阴僻。可是好很多了,不是么?

    至少他学会了耐烦,至少是在素素面前是如此。

    江漓漓在张家寨的时候没有朋友,可是他很意外地,谁也弄不明白地在伏龙山外边交到了很多朋友,有裴长风,成如是,苏慕,张伟,或许左良也能算半个。

    江漓漓或许自己不会承认,他一向把自己看得比所有人都重要,可这是事实。

    是因为江漓漓的性子不错么?可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一直都是尖酸刺骨。

    那就是因为江漓漓的本性不错喽?可是他从未显露出对旁人的半点好。

    可究竟是为什么呢?

    也许就只能归功于福气罢,这是他的福气。

    不是所有人都能交到真正的朋友的,江漓漓在这大半年的时间能够认识这么多人,他其实运气很好。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几年前一个人蹲在草垛上问自己为什么我没有爹的少年如今已然将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他现在只想找他姐。

    可是在他差不多已经忘了这件事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来告诉他,你的亲娘来找你了,而你的爹也没有死。

    江漓漓便恍然了,其实他是很想去看看自己的爹长得一副什么模样,但是为了他骨子里边的执拗他没有这么做,他有些害怕,他有些慌张,或者换一个词儿叫做怨恨。

    凭什么在我需要有一个爹的时候我没爹,在我不需要有一个爹的时候我的爹就冒出来了?

    这种怨恨或许能够用另一个词儿能够更好地解释,叫做委屈。

    可没爹的孩子是没有资格委屈的,尤其是在赵娴芝离开之后的日子里,他尤为清楚。

    无论王寡妇做出一副如何嚣张的模样,可江漓漓晓得,她其实护不住自己,她在自己犯错之后也需要跟村长求情。因此他将自己扮演成一个大人,一个特立独行的大人,敏感而刻薄。

    在赵娴芝离开之后的日子里,尤盛。

    每每望见别人家小孩躲在父亲身后那副嚣张的模样,他便只做冷眼旁观。

    他不该委屈的,他早就忘了委屈这个词儿该怎么读。他只以为若是自己去了那南阳王府就是输了,彻彻底底。

    因此在如今绿蚁每每劝说江漓漓转道去南阳王府的时候,江漓漓便只管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性子,他想逃避,他想说等自己真正成为了一个大人之后就不用在受此约束。

    这也是一只流萤划破了他的脸便要一把火将所有的流萤烧完,却任由司马兰三番四次地要自己的命却没有做出任何一次反击的原因。

    他不或许晓得司马兰为何就不能叫自己活下去,可他晓得绿蚁说的是事实,就只有去了那南阳王府之后司马兰才会罢手。

    真正的身份已然明了,却有一层泥浆将自己仅仅束缚,每每躲在黑暗之中想寻求一丝安宁,却总有一束刺眼的光芒晃过他的眼前,就有更深的黑暗朝他靠拢。

    远处听见风声,听见闷哼声与哀嚎。

    江漓漓没做声。

    他向来就不是一个会替他人着想的人,可这个时候,就在杀了五个刺客之后,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按了按手臂上的伤口,蹲在夜色之中抱着虎魄弯刀一个人愁眉苦脸地在想,若是自己死在司马兰的刺客手里的话,王寡妇怎么办?若是自己去了那南阳王府的话,王寡妇又该怎么办呢?

    他就问素素:“你说我到底去不去那南阳王府。”

    素素心大,尽管刺客来了的时候她怕得要死,可没了危险之后她也就马上释然了。听着江漓漓的问话她便回道:“去啊,为什么不去?总好过一直被人追杀吧!况且那南阳王府还是一个不错的地方,金银钱财花都花不完,你不是最喜欢钱的么?铁公鸡?”

    江漓漓便问王善,“你说我去不去那南阳王府?”

    王善刚收拾完尸体,连忙擦了擦身上的血痕讪笑道:“大人的事儿小人不好做主。”

    又问吴舟:”你说我去不去南阳王府?“

    吴舟叹了一口气,“我不晓得,我打小也没了爹娘,不过我想若是有爹娘的话那也是不错的吧。”

    “我跟你不同,我有一个娘了,没必要多一个。我反正没爹,少了也不要紧。我反正有了一个姐姐,如果多了两个跟我抢东西的弟弟妹妹倒是烦得很!”江漓漓喃喃念着,可能念出什么名堂来?

    远远的夜幕之中来了一行马车,雍容华贵。跟着马车的还有一伙士兵,长矛,弯刀。每辆马车上站着两个姿态窈窕的侍女,手捧鲜衣,繁花。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青色甲胄的高大男子,胯下一匹矫健的黑马,沉沉的黑色之中就只能望见黑马的眼白。

    那行马车不偏不倚来到了江漓漓的面前,忽而听那高大男子的一声吼,士兵齐齐下马,朝着江漓漓单膝跪地。侍女齐齐屈膝,颔首。

    “在下护卫来迟!请殿下恕罪!”

    “在下护卫来迟!请殿下恕罪!”

    两声之后夜幕又沉寂了下来。

    江漓漓微微抬起头望着这伙风发气魄,又微微转过脸来望着前方的高耸的城墙。

    是琼湖城。

    他不晓得在琼湖城中的书院里有一个成如是在等着他,他也搞不清楚在南阳王府究竟有谁在等着他。

    在黑夜,黑色、黑暗的世界里,他活得尤为蒙昧。

    “恭迎殿下!请殿下回府!”

    “恭迎殿下!请殿下回府!”

    江漓漓便问绿蚁,“你说我去不去南阳王府?”

    绿蚁无言,她望着面前这个少年偏执的侧脸,心里不由地想起了秦淑珍以往说的那句话。

    “越是望见他这副刻薄尖酸的模样,我就越难想象这孩子打小活在怎么一个世界里。”

    没听见绿蚁回话,江漓漓又问那高大男子,“他长得一副什么模样?”

    那男子有些愣,江漓漓便道:“我是说那个号称是我爹的男人。”

    “王爷是一个大丈夫,殿下一见便知!”

    江漓漓对这样的回答嗤之以鼻,他不由地想起了成如是与裴长风来,原先他烦两人的啰嗦,可这会儿竟然是有些想念,若是那两人在这里的话说不定能给自己一个蛮好的建议。

    风寒了,空中微微落下一枚晶莹剔透的鹅毛,就落在江漓漓的脸上。

    江漓漓只能感觉脸上的凉意,下雪了。

    素素开始欢呼,没心没肺。

    吴舟躲入养鬼锦囊之中,没心没肺。

    王善满脸忧愁,望着江漓漓就只晓得抓耳挠腮,没心没肺。

    绿蚁撇过头不做声,那高大男子的回答同样模棱两可,在江漓漓的心里同样没心没肺。

    江漓漓原本应当是最没心没肺的那一个,可是从何时起他变作这样了呢?

    大概是自打赵娴芝离开之后吧。

    若是自己从来就没有爹该多好,又或者说自己不要爹,就只要赵娴芝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该多好。江漓漓想不通就只能这样想。

    雪下得不大,可总归会越来越大的,总归要将这荒地之上的淋漓鲜血覆盖住,只留下银装素裹的一面。

    车队提上了行程,琼湖城愈来愈远。

    冬天已然来了,可春天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

    至少年少时候每每被漫天的冰雪冻得不想下床的江漓漓是这样想的。
………………………………

逆凡生 番外—山村旧事(番外所有事儿与正文无关)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绵绵而起的青山脚下有一条深深的峡谷,峡谷之中流淌着一条千年不见其增其减的大江,名作苦陀江。

    苦陀江上是回龙江的一条分支,时不时有高大楼船从苦陀江上经过,却从不停留。

    这绵延不绝的青山没有什么独有的名字,只晓得老一辈的人都管这一带的山脉唤做伏龙山,也不晓得是从哪里听得而来的传说,是真是假,是好是坏。

    可是住在这山脉上的平民百姓也不见什么时候出过一个出息的人物,也没见什么时候遇到过什么天灾大难,平平稳稳,同青山一道活得相安无事,就只道这伏龙山中这伏龙二字只是先民的臆想罢了。

    青山明秀可悬崖料峭,更不用说着苦陀江将这山脉深深割出来的这条峡谷有如一面铜墙,有文人见过此等的风华,作出了“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这等诗词,更是将此峡谷的陡峭形容得淋漓尽致。

    远远而望去,伏龙山清静明秀,应当是一出修身养性的好去处,可只走进伏龙山之后才晓得,原来伏龙山里边乱石林立,道路曲折,密密麻麻的杂草与带着刺的灌木顷刻之间就能将你的衣裳划得破烂不堪,更不用说里边时常出没的虎豹熊狼!

    因此,实际上伏龙山上没有几个村落,而这仅有的几个村落之中最为出名的就是张家寨了。

    张家寨出名不是因为这住在里边的人有什么出息,或者说是民风多么彪悍,恰恰相反,住在张家寨的人一个个都是一等一的软蛋!但是这也不是张家寨出名的原因,而它出名的原因是张家寨原本是一个土匪窝子!

    几十年前逢乱世,一打仗就是成宿成宿的打杀声,为了避免卷入战火之中,又或者是为了迎奉时机,想闯出一番名头。反正就是因为这些不晓得什么的破理由,就有几个人拉着一伙子只会种地的乡民跑到了伏龙山上占地为王!

    原本到了伏龙山之后被这伏龙山险象环生的地貌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回去种地的时候那“大王”觉得有些丢了面子,就咬着牙催促着乡民继续往里边赶路,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处地势平坦,水源充足的好去处!

    于是就在此地落了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只晓得突然有一伙子官兵跑了进来,说是什么什么国打下了这处地方,你们必须招安做咱什么什么国的子民!

    那山大王当然不肯啦!自己在这山上作威作福好好的,怎么能受了你们的鸟气呢?咬着牙拿着一把早就生锈的长刀,喊了一声小的们,给我上!

    话音刚落,这山大王的人头就落地了。

    那官兵哼了一声转过头来却看见剩下的人一个个跪在地上真情实意地说:“大人万岁,什么什么国的皇帝万岁!”

    官兵苦笑不得,也没做下将这里的人全部杀光的这等罪孽,就只是花了两天的时间给这里边的所有人落了户,又给改名为张家村之后就走了,之后就只派了一两个不得气的文人过来做了一向的村长和教书先生,也懒得管这与世隔绝的山村的破事儿!

    没了山大王之后原本张家寨的村民还担心新来的村长是不是更凶残一些,可是发现这村长好欺负之后欢呼雀跃!

    村长换了好几拨,最后实在是没有法子,二十年前派了一个因为打仗断了一条腿的士兵做了村长之后才消停了下来。

    一直以来张家寨其实还算和气,反正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也没有什么天灾地难,就这么得过且过就成了呗!

    只是张家寨十几年前又发生了一件渗人的事儿。

    那时候是秋天来了,忙完了家里的农活之后村里的人都没得什么事儿做,就坐在一户脾气好的人家院子里边聊天打屁。只听见村子里传来了一声尖叫,这些人以为又是官兵来了,连忙跑出门等死。

    可是跑出门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匹狼跑进了村子里边,这狼全身鲜血,目光凶残,怪不得要将村里边女人们吓得尖叫!

    只是这狼没活多久,倒不是村子里边的人打死的,大致是流血过多而死。

    死之前这匹狼仰天长啸了一声,惊起林中飞鸟,山中虎豹,那声势,这时候还有人当做闲时候的谈资!

    若是这样还只是一个小插曲,只是这狼倒下之后有眼尖的人发现了异样,“你们瞧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那人的手指定睛看,看见从狼肚子下边爬出来一个几个月大小的婴儿,满身鲜血,坐在血泊里边拍着手冲着众人没心没肺地笑。。。

    众人只觉得有些担忧,这会不会是一个孽种?正犹豫着要不要一棍子打死的时候,村长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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