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我为王-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宗主,各位长老,抱歉抱歉。”苏慕作揖赔礼道:“这几日忙着修炼,以至于险些忘了祭典大事,是我的不该。”
“修炼?我看你也修炼不出什么名堂来!”姚赫冷声道。
“姚师弟!”张儒林冷声喊了一声,又笑逐颜开地看着苏慕,“既然。。。。额。。来了的话,那就开始祭典吧。”
“是,宗主。”苏慕躬身道。
旁边三月取了三株寒香递给苏慕,苏慕恭敬接过,上拜九天,下叩黄泉,再拜开门师祖陆氏二人,这才极为恭敬地将寒香插在了香火炉之上。
张儒林望着这缓缓升腾的寒香,欣慰地笑了笑,“愿我阿山世代簪缨,瓜瓞绵绵,愿我阿山子弟胸怀大义,正气凛然,愿我阿山师祖逍遥云外,仙路绵延!天下剑道三分意,二分气魄在阿山!”
此话落下,底下八千阿山子弟齐声高喝,“敢以长天为豪礼,宴请诸君,高歌而唱!敢以江山为气魄,阿山剑气,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生生不息!生生不息!”
张儒林放眼望去,阿山主峰之上,精神气肆意飞扬,便道:“比武开始!”
八千阿山子弟画地为园,以作武场,有数百之多。各个武场之上,皆有两名阿山子弟比武,只分高低。
这比武乃是阿山祭典上历来的传统,一来是告慰师祖的在天之灵,叫他老人家看看我阿山子弟不输当年。二来也是为各个弟子做一个极为公平的实力划分,看看有多少弟子能在此脱颖而出。
鲁肃感叹道:“一晃便有几百年的时间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在底下与人比武,恰巧对上了姚师兄,被打得是节节败退啊!哈哈!想起来还真是丢人。”
张儒林笑了笑,“当年才只是数十个武场,此时竟然有数百个,我阿山果然欣欣向荣。”
“这还不是张师兄管理有方?”鲁肃打了极为合理的马屁。
张儒林故作恼火,“这些年你倒是将这些手段学得七七八八,怎么也不见你的境界往上涨?”
鲁肃老脸一红,支吾说不出话来,便连忙转移话题道:“咦?那个弟子叫什么名字?一手清风剑法如火纯青,竟然有我当年三分气魄!”
“那个弟子名叫肖金成,心性极好,不急不躁,是值得培养的人才。”
“张师兄你要将他收作弟子吗?”鲁肃笑问道。
“不急不急,且看看再论。”张儒林摸着胡子道。
“咦?”鲁肃的眼神就又被一个弟子吸引住了,“那个武场上的弟子叫什么?剑指杀伐,精神极盛!出手狠厉,只是不晓得心性怎么样。”
“我的弟子就不用你多做点评了。”姚赫道:“你且为你自个着想吧,如今你黑云峰可又多了子弟?”
鲁肃哈哈笑,“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些弟子哪里愿意去我黑云峰学炼器?急不来的。”
“对了,万灵山那小辈呢?如今怎么不见他的影子?”张儒林看了看之后皱着眉头问道。
姚赫转身朝着张儒林躬身行礼,“万灵山如今已经是第七楼巅峰了,不再适合与其他弟子比武,又因需要寻找破境的契机,因此前些天我将他派出山门执行任务去了,说不定如今已经是第八楼的小高手了。”
“哦?”张儒林有些惊讶,“这么快?我可是记得前些年他才只是第六楼真一境,这么快就要上第八楼合道了?”
“都快赶上我了?只怕这小子与姚师兄有的一拼了!”鲁肃道:“果然是一进山门便能引起万剑齐名的绝世天才,天生剑骨,嫉妒不来啊!”
姚赫笑了笑,“是一个好种子。”忽而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冲着苏慕道:“不晓得如今你已经是何等的境界?”
苏慕这时候正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将自己的屋子摆弄得好看一些,突兀地听到姚赫这话儿,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往自己怀里伸手。
姚赫的脸就青了。
“别别别!”鲁肃连忙制止道:“可别将你那玩意儿掏出来,如今大典呢,可要给你姚。。。姚长老一些面子!”
姚赫的脸就更难看了。
苏慕有一个好玩意儿,便是从收他做弟子的陆沉渊那里得来了一块亲传弟子令牌,这块令牌可不得了,可是二
代弟子的令牌!如今阿山宗主才只是第三代弟子,因此这阿山上上下下都得称他一声师叔祖,而宗门,长老等人都应该称他为小师叔!
进了阿山之后其实有很多弟子看苏慕是看不来的,这也不稀奇,苏慕一来没有万灵山的天生剑骨之体,二来又没有绝世的悟性,甚至有些迷迷糊糊不着道儿,就只是凭着一块令牌就能在进山门之时要所有的弟子前来迎接,更是坐享所有弟子都眼红的青云峰。
要知道,那青云峰是从来就不收弟子的陆沉渊的山峰,山巅之上的灵气能比得上阿山主峰!万灵山更是求了张儒林与姚赫许久的时间,想在那青云峰上破境,可仍然是被推辞了下来。最后竟然是将这座山峰给了苏慕!
若是你能在这青云峰上破境犹如破竹之势的话,其他弟子也无话可说。可苏慕在青云峰上住了三年,却一次也没有破过境,修为仍旧是卡在了这第五楼之上。
要知道,大部分的弟子已经是第六楼的修为,就只想着如何炼出一丝先天灵气,跻身第七楼了。
许多阿山弟子都在猜想,是不是万灵山大师兄离开阿山就是被这小师叔祖给气的?
因此,尽管阿山弟子极好,可仍然是有些冷言冷语。原先苏慕也不在意,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儿叫他恼火了。
原本进了阿山之后姚赫就在各处给他使绊子,领任务就给他最繁琐的任务说是作为长辈就该如此,到了领灵石的时候,姚赫就说作为长辈就不该领灵石。一一就不做例举,而苏慕也便认了这个事实,没发作。
而那次事儿是一年之前,囫囵子偷偷地去姚赫所在的红云峰偷吃火焰果被当场给抓住了,一个弟子前来通知了苏慕这件事儿。苏慕便连忙跑去红云峰,听说了事情的缘由之后一一给照料火焰果的弟子赔礼道歉。那几个抓住囫囵子的弟子看见苏慕如此做派之后便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些,正准备将囫囵子还给苏慕之时姚赫却不依了。
姚赫以这件事为由头生生地给苏慕讲了一下午的门规,说要有长辈的做派,要给弟子树立好的形象。这也就罢了,最后姚赫竟然又借此事要苏慕交出陆沉渊教他的剑法以及各种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宝贝,以作充实门库,也能为阿山弟子做一个榜样。
可苏慕哪里愿意?以前压下了的不舒服在此刻爆发了,他说你姚赫不是说我是阿山的师叔祖吗?哪啊我既然做为阿山的师叔祖,哪里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苏慕当即就将陆沉渊给他的亲传弟子令牌取了出来,直直对着姚赫。
阿山的规矩如此,寻常时候不管,可若是见令牌便要谨记身份,必须要行礼!
因此姚赫沉默了许久,最后咬牙切齿地下跪行礼,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小师叔好。而其他弟子一脸惊讶,最后也不得不下跪道一声见过小师叔祖。
而接下来一个月,苏慕将这块令牌用红绳穿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成天什么事儿也不做,就只是在阿山各个山峰之间溜达,见人就搭话,见人就问好。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哪里是阿山高层处理事情的地方就往哪里去!
那一段时间真真是阿山最为黑暗的日子,新入门的弟子还好,那些半百、数百年纪的阿山老弟子也得朝着这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行礼,还必须恭恭敬敬,否则就要被门规处置!就连宗主张儒林也朝着苏慕跪了两三次!
没办法,辈分是真没他高啊!
那段时间所有人只要一听见苏慕的名头就吓得腿软,更是不敢往青云峰看一眼,每日就只敢躲在自己的住所里边潜心修炼!可苏慕竟然还挨个儿敲门问好,说是小师叔祖来慰问一下大家,看看大家修炼的进度如何。
可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更有传言是青云山被这个小师叔祖占了都是小事儿,万灵山大师兄就是因为这件事儿不堪受辱,这才离了阿山的!
而这时候苏慕才会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个掏令牌的举动。
此时苏慕这回过神来,讪笑了两声,将手从怀里伸出来,“姚师侄问的是什么?”
姚赫牙齿咬得咯咯响,“我问师叔何时才能入这真一境!”
师叔这两个字儿咬得极重。
苏慕笑道:“师叔心中自然有把握,就不用师侄操心了。”
“哦?”姚赫气极反笑,“师叔的把握究竟是何时?”
“何时都可,只是等待时机。”
“什么时机,现在到了师叔的时机了吗?”
苏慕皱着眉头,想了想,又望着香火炉之上的寒香,便道:“等这寒香烧完,我便可破境了。”
“那师叔破境需要多久?可否需要师侄为师叔护法?”
“一分片刻。”
“那好,那师侄便静候师叔佳音!”
张儒林眉头紧皱,看向苏慕的眼神便有些不自然。原因很简单,因为破境真不是一时半刻便能破境得了的。破境的灵机乍现就只是一瞬间,而破境则需要至少半天的时间,而修为越是深厚,破境的时间就越是长,说明根基打得牢固。如今苏慕说破境只需要一瞬间,随时都可以破境,这叫他哪里能相信?只以为苏慕为了自己的面子才这样说话,更是担忧苏慕为了自己说的话而强行破境,到时候惹得根基受损那就糟了。
鲁肃心中也有此担忧,正欲劝解,可看见姚赫脸上的黑气便止住了声,只小声给苏慕提醒,说反正你在我们心中就只是一个小孩子,不用太看重面子,等会跑了就是,我姚师兄也拿你没什么办法。
苏慕直愣愣地说:“没事儿,是真真到了破境的时间了,多谢鲁长老提醒。”
鲁长老只以为苏慕仍旧是少年意气,便叹了一口气。
时间已经是傍晚,寒香就快燃尽。
“师叔到了破境的时候了吗?”姚赫问道。
“嗯。”苏慕点点头。
寒香燃尽了,苏慕仍旧是站着。
张儒林三人不知所以,冲着鲁肃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便在苏慕的身边盘坐好。姚赫冷哼一声,也跟着坐在了苏慕的身边。他虽然心中有气,却也不是意气行事的人,自然晓得若是强行破境没有成功的话根基受损会极为严重,因此也跟着为苏慕护法。若是能顺利破境那便极好,若是破境失败的话也尽力将损失降到最低。
只是苏慕人就是站着。
底下的弟子大致已经比武结束了,正欲等宗主张儒林宣布结果之时,却抬头看见宗主已经两位长老在小师叔祖的身边盘坐而下,便猜想难道是小师叔祖要破境了?
只是小师叔祖的样子实在是不像是要破境的样子啊!
破境是重中之重的事儿,哪里能随意站着破境?
便有人嗤笑道:“难不成是这人又耍威风了?这样也能破境?”
“我看啊,无非就是意气行事。修仙最讲究的就是心性,这样子怎么能破境呢?”
。。。
苏慕看着盘坐好的三人,愣了愣之后道:“不必为我护法的。”
张儒林沉声道:“还请盘坐好,破境不是小事。”
苏慕又道:“真不用。”
张儒林头有些疼,心想自己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师叔?
正欲劝说的时候苏慕忽而伸开双手,微微眯眼。
张儒林皱紧了眉头,转头看向另外两人,可姚赫与鲁肃同样是一副一头雾水。
就只听见苏慕道:“真一。”
忽而风起云涌,天边紫气万里而来!
斜阳映照,苏慕静立,青衫摇曳,晃晃如仙。
紫气消退,风平浪静。
他的气势猛地清明了下来,融入了一抹风,化作了一片云。
姚赫紧皱眉头,鲁肃面色惊讶,底下弟子无不惊叹连连。
他说真一,于是就破真一了。
张儒林眼神骇然!
水到渠成,言出身往。
这是大真一!
这天,斜阳在天上多挂了一分半刻的时间。
………………………………
第二十七章 阴谋
正如所有戏剧之中所写的那样,江漓漓并没有从鬼母的嘴里问出什么有关于冥地的消息,否则的话剧情就很难跌宕起伏地发展下去。
因此,天府还是要去一趟的。
买了一辆新的马车,这天江漓漓与成如是两个人驾着马车停留在了野外,天色已经昏暗了,不适合继续赶路,便在此寻了一个较为干净的草地歇息了下来。
所幸的是如今已经接近六月,而南朝的天气要比大隋暖和许多,因此在外露宿也不会受了风寒。
只是成如是仍然是有些心悸,他其实是不大喜欢在野外露宿的,无关其他,他有些害怕晚上睡熟之后会不会又迷迷糊糊感觉有一只鬼婴趴在自己的脸上。
就算是一只拳头大的虫子也会叫人吓得不轻啊!
十分积极地燃起了一对篝火,成如是打定主意这一晚上就要靠着这堆篝火过活。
思来想去,成如是仍旧是有些不清楚江漓漓为什么非要去鬼城打探消息的动机,搓了搓手,问道:“江漓漓,为什么咱们非要去鬼城啊?那鬼城有什么好玩的,就一个鬼母就叫咱们两个人束手无策,说不得在鬼城之中还会遇上更厉害的鬼物,那时候咱们不就是惨了?要我说啊,咱们就在外边多找几个人问问不就成了?非要去那鬼城?难道有什么事儿是鬼晓得而人是不晓得的?”
“你晓得什么?”江漓漓冷哼道:“去鬼城打探消息是必须的,要不然咱们进了冥地之后岂不是一头雾水?”
“冥地?原来如此,那倒是非鬼不晓得了。”成如是嘀咕了两声,正准备往篝火里边添柴火之时,突然转过头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江漓漓,“你方才说什么?冥地?”
“没错,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咱们此行是去冥地吗?”江漓漓从成如是手里夺过来柴火,丢进了火堆之中。
“江漓漓,你没病吧?!”
“你才有病!”
成如是摆着手说:“不是,我是说你没事儿跑去冥地做什么?那地方你可能不晓得,我可是在书上看过不少!那地儿遍地都是鬼魅,杀人不眨眼的那种,走半里地就能遇上成千上万只厉鬼,你没事去那地儿做什么?那地儿可不好玩!”
“找人!”
“找人?”成如是皱着眉头,“找谁?”
“你管的事儿可真多!”江漓漓转过脸来看着成如是,“要不然你就回头去找你的纪姑娘,要不然你就跟着我走,少在这里给我说废话!”
“你看你这人,我不就是跟你说说嘛,你看你红个什么脸儿?”成如是嘀咕道,“也就是我脾气好,若是旁人,哪个愿意跟你走这么大半天的路在这里瞎转转。”
江漓漓嗤笑道:“我管你脾气好不好,当初是你哭着喊着要跟我出去的,难不成我还用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来的?”
听到江漓漓这话成如是就想起了在琼湖那天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心想自己是不是吃醉酒之后说什么胡话了?正琢磨着,忽而感觉自己耳根旁边来了一阵凉气,顿时
身子就打了一个哆嗦,转过头来便看见一张惨白的脸正看着自己笑。
哇呀一声尖叫,成如是一把跳了起来,正准备躲到江漓漓身后之时看见江漓漓朝着自己笑,这才反应过来,身边那惨白的脸可不是吴舟那厮么?
成如是仍旧是对吴舟有些心悸,只不过晓得吴舟对自己没有多少恶意,便撇撇嘴,“江漓漓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这套把戏你还要玩多久?”
一路上江漓漓确实叫吴舟吓了成如是不下十次。
“晓得都玩了这么久了你还上钩?这不是叫人看你的笑话么?”吴舟笑了笑,身形在空中兜着圈子,转头看着江漓漓,“你这么突然唤我出来所为何事?”
“那鬼母呢?”江漓漓随意问道。
“还不是一副要死的模样儿?跟她搭话她也浑然不理睬,成天就只是看着她那八只鬼婴,看着看着就转过头来盯着我,恨不得要将我一把吞进肚子里边的模样。”
“你在那养鬼囊之中还能说话?”成如是凑过来问了一声。
“这有什么?养鬼囊里边自成空间,肯定能说话啊!”吴舟回道:“江漓漓的这个养鬼囊还算是小的,只有一个屋子大小。那金明道人的养鬼器那才真真算得上是大宝贝,里边足足有两三个扬州大小的空间,里边养着上万只鬼物。。。。”
说着吴舟眼神就有些低迷,眼神之中透着一丝忌恨,又忽而低下头,长长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了,说这些也没甚么意思,江漓漓你找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一件事儿吧?”
“自然不是。”江漓漓拨拉着火堆,“如今咱们已经距离天府不远了,你看看,这附近的环境你算不算得上是熟悉?”
听到江漓漓这话儿吴舟转过脸去左右看了看,微微皱眉,“你不说还好,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觉得有一些眼熟。”
说着吴舟指着身后一个小山包说道:“这里的地势与十几年前我家大人带我来的时候似乎是有些相似,我记得那块有三处山包。而旁面便是一块小树林,树林之中有一处亭子。那时候我家大人就是带着我从那处亭子处进入了那鬼城的。”
江漓漓一挑眉,从火堆之中拿起了一根燃烧的柴火,举在自己面前,微微眯眼,“山包是有,不过旁面似乎是没有林子,倒像是一处荒地。也没看见有亭子,说不定你是认错了?”
“或许吧,毕竟我也只是跟着我家大人在此地露过一次面,记肯定是没记错,只是不晓得会不会是因为这里的地形跟当时鬼城坐落的地方有些相似的原因,这才叫我觉得熟悉。”吴舟微微升上天空左右看了两眼,又道:“只是从那村落之中到这里一路上我都没有瞧见觉得眼熟的地方,而堪堪就要到天府了,难不成那地儿还凭空消失了不成?”
江漓漓想了想,问道:“当时你与你家那什么大人会不会去的就是天府”
“没可能的,我又不蠢,身处于城外还是城内,这一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吴舟笑道。
成如是忽而问道:“你说上次你
来的时候是十年之前?”
“没错,准确来说是十几年前!”
这准确个屁!成如是腹议了一句,道:“沧海桑田,说不定那片小树林已经成了一处荒地也说不定,那处亭子也说不定被人移平了呢?”
“是有这个道理,”吴舟想了想,“那咱们过去看看?”
江漓漓点点头,叮嘱了成如是一声叫他看管好马车,便跟着吴舟两人去了那处荒地。
两地之间相隔不远,才只是一炷香的时间江漓漓与吴舟就已经到了那处荒地之中。原先只借着月光有些看不大清,只以为是这边的月光要明亮一些,这时候走到眼前才发现这处荒地竟然是寸草不生!
吴舟左右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此地确实是一些阴气的蔓延,比别的地方要旺盛许多,因此才叫此地寸草不生。可又没有达到能生长阴生草木的阴气浓度,因此才会有这么一副模样。”
江漓漓点点头,正走着,忽而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倒,转过头来看,是一截干枯的树根。
抬起头来看着吴舟,吴舟蹲下来摸了摸这树根,“大致已经死了有四五年的时间了。”
又转头看了看,江漓漓道:“这附近确实有许多的露在地面上的树桩,想必这以前确实是一个小树林,那岂不是这地儿就是你以前来过的?”
吴舟点点头之后又摇摇头,“不一定,那还得看看这地儿有没有那亭子才能确定。”
往深处走了又有半柱香的时间,就看见地面忽而出现了一个大坑,江漓漓在这大坑之前顿住了脚,将火把凑到眼前来看了看,发现泥土之中有蛮多的木块,木块之上还有粉刷过的痕迹。
“不用再看了,此地就是当时我进鬼城的那个地方。”吴舟从泥土之中拾起了一块木头,木头上有一个不是很鲜艳的印记,“我记得这个印记,就是当时刻在亭子之上的。大人跟我讲解过这个印记的来历,因此我印象极深。”
江漓漓点点头,又问道:“如今你能感觉到鬼城是不是还在这里?”
吴舟丢下那块木头,“不用想,那鬼城肯定已经随着阴穴的移动转到了其他地方了,当时的阴气可不是如今可以比较的。”
“那岂不是如今已经到了那天府?”
吴舟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只是不晓得这韩国国君为何要将这鬼城弄到天府之中,难道阴气不会损害国运吗?难不成有什么阴谋?”
“成了,走吧,明后两天就能到那天府了。再大的阴谋也不关我什么事儿,我就只是进鬼城问问路罢了,”江漓漓转头走了两步,忽而不晓得想起了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