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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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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走吧,明后两天就能到那天府了。再大的阴谋也不关我什么事儿,我就只是进鬼城问问路罢了,”江漓漓转头走了两步,忽而不晓得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我记得以前那村庄才是阴穴的地点,而十多年前你进那鬼城之时却是在这里?”
“十多年前那阴穴已经被人移动到了这里,因为地穴的移动不能太快,否则会损害国运,因此至少在两百多年前,就有人开始操控这穴位的移动。”吴舟自顾自地你念叨着,忽而道:“你知道韩国国君已经在位多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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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像极了今晚的月色
“这个我哪里知道?”江漓漓撇撇嘴,“我没事做去晓得一个韩国国君在位的时间是多少做什么?难不成还能给我钱?”
说着江漓漓看着吴舟,“你难道不晓得?你原先不是南朝的人吗?”
“这我哪里晓得?我都死了几百年了。”吴舟耸耸肩,“况且我闲的无聊去晓得一个国君在位时间是多少做什么?若是以前的梁国也就罢了,我还有兴趣了解一二,可我又不是韩国人。”
“梁国?”江漓漓来了兴致,“我倒是忘了你是梁国人,这梁国是什么国?跟后梁有什么关系?”
“后梁嘛,原本就是梁国,是梁国国都沦陷之后一众大臣新立国君,新迁国址再次建造的一个全新的梁国。只是因为被迫迁都,虽然仍旧是梁国,可也该换一个称谓,便称作后梁。”吴舟回道:“我死了几百年,其实我也不晓得梁国当初是如何被灭的。这些事儿还都是我家大人闲来无事告诉我的,你当做玩笑话听听就好,也算是长长见识。”
“哟,这么豁达?”江漓漓故作惊讶道:“当初叫王善弹你的钢儿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这么豁达?反倒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晦气模样儿?”
吴舟脸就黑了,“能不能少提这事儿?”
江漓漓笑了笑,忽而道:“诶,说真的,你不晓得,我与成叫花过那黑山岭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娘们儿,成如是说她是后梁的公主。”
吴舟神色微变。
江漓漓揶揄地看着吴舟,“我瞅着那娘们儿就来气,那娘们儿看我只怕也是半斤八两。说不定此去天府就能遇上那娘们儿,要不要我叫成如是给你们俩儿引荐一番?也好叫你见见后梁的当朝公主?”
吴舟愣了愣,长叹了一口气,“我已经死了这么久了,这人世间的事儿已经与我无关了。况且梁国已经覆灭,这后梁已经不算是当初的梁国了,我还见什么?徒增烦恼罢了。”
忽而吴舟问道:“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好心?”
“我好心?”江漓漓嗤笑道:“我就是想叫你吓一吓那娘们儿,一想到那娘们儿见到你之后的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心里快活。”
吴舟颇为头疼,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讨论,“别说那些了,还是说说这韩国国君真的在位时间吧。”
“说着说着你就能晓得?还不是要找人问?”
“找谁问?”
“你傻啊,如今是咱们在韩国,随便找一个韩国人问一声不就晓得了吗?”江漓漓回道。
“不用问,不用问!我晓得,我晓得!”黑夜之中传来了一个声音,循着声音便看见成如是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脸得意,“这事儿我晓得!”
江漓漓此时倒没问这件事儿,盯着成如是道:“你这叫花子怎么跑过来了??”
成如是回道:“你是不晓得,你们走之后我就听见了狼嚎声,唉哟把我给吓得啊!你看我生得这么细皮嫩肉的,那狼还不得盯上我了?我这不就赶紧跑过来了不是。”
江漓漓深吸了一口气,“那马车呢?我不是叫你去看着马车吗?”
“马车,马车?”成如是悻悻道:“方才事情紧急,我匆忙之中就忘了。”
“忘了?”江漓漓实在是想一拳头砸在成如是的脸上,“你
说忘了?你可真有脸啊!我跟你说,若是那马车被人偷走了话老子将你当马骑!”
成如是嘀咕道:“这时候哪里有小偷?这都快半夜了,就算是有劫匪他也得睡觉不是?”
“呵,我倒是没有见过哪个劫匪是半夜睡觉的!”
“好了好了,”吴舟道:“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就且先回去吧。就算是有劫匪这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将马车给弄走,咱们也能赶得上。”
成如是点了点头之后有些好奇,“不看了?是不想看了还是找到结果了?这地儿是不是你当初来的那地儿?”
吴舟点点头,“没错,只是这时候鬼城又已经随着那处阴穴移动而换了位置,这时候应该已经在那天府之中了,只是不晓得位于天府之内的何处。”
一面往回走,吴舟一面转头看着成如是问道:“方才你说你晓得韩国国君在位的时间?你说说看?”
说到这里成如是便挺起了胸膛,他清了清嗓子,“要说这韩国国君啊,那咱们就且先从几千年的净洲北境。。。”
“好好说话!”江漓漓喝了一声。
成如是就焉了,“五年。”
“五年?”吴舟皱紧了眉头,“你没记错吧。”
“这我哪里能记错?”成如是道:“现在的韩国国君就是五年之前继位的,大致是五十来岁吧,上一个韩国国君韩仁宗意外身死之后就是他继位了。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是有些不对。。。”吴舟道:“如今大隋皇帝已经在位了有七八十年的时间,太子也已经有七八十岁的年纪。因为皇帝身上有国运加持,寻常时候各种圣药也是少不了的,因此就算是不修炼至少也有两三百多岁可以活。如今大隋皇帝至少还能在位一百年的时间。等到太子继位之时太子也应当有一百多岁的年纪。以此类推,为何如今韩国国君继位之时是五十来岁的年纪?”
成如是不以为然,“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韩国上一个国君意外身死了啊!怎么?有问题吗?”
吴舟哑然,咋一听成如是所说的确实是没有多少问题,可是他心中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寻常,就又问道:“可国君有国运加持,更是深居简出,有大把大把的御医严加检查,哪里能早死呢?”
“你这人有病啊!”成如是有些不耐烦,“我不是说过了吗?是意外身死!意外身死!你晓不晓得意外身死这两个字儿是什么含义?”
吴舟便也不再多问,只在心里默默为成如是记下了一笔,心想就这个态度,下一次老子一定要将他的魂儿给吓出来!
叫 成如是松了一口气的是马车果然还在,只不过马车旁边多了一个烤火的人影。
成如是吓了一跳,他指着那身影哆哆嗦嗦地对江漓漓说:“江漓漓,你看看,那人不是鬼吧?”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吧,见到一个人就说是鬼?”江漓漓嗤笑了一声,朝着吴舟招招手,吴舟便极有眼色地化作了一抹青烟回到了养鬼囊之中。
“成语可不是这么用的。”成如是小声嘀咕了一声,抬头就看见江漓漓已经走了蛮远了,连忙小跑着跟上去,“喂,等等我。”
成如是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大,坐在火堆旁边的那人听到了声音,转过
头来,看上去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说:“你们好,这辆马车是你们的吗?”
江漓漓没吭声,走到了那人十步之外的地方站定了,沉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愣了愣,意识到了江漓漓心中所想之后笑了笑,解释道:“我姓吕,名泽仁,是陈国人。我没有恶意的,只是前些天在野外露宿睡熟之后身上的包裹不晓得被谁给拿走了,没有钱住客栈,就只好继续露宿荒野。方才见到这边有亮光,便过来问一声好,却没想到这里没有人。便擅作主张地接着你们的篝火取取暖,无意叨扰。”
听到这话之后成如是笑了笑,“方才还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鬼魅作祟呢,原来是虚惊一场。诶,对了,你说你的包裹被人拿走了?那你肯定没有吃饭吧,我这里有些粮食,都是一些粗粮,不晓得合不合你的口味,就随意吃点,填填肚子也算是好。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完成如是正朝着马车走之时却被江漓漓一把拦住,正纳闷着就听见江漓漓一声冷笑,“你说你没有恶意你就没有恶意了?我说我是皇帝老子叫你给我下跪你信不信?”
吕泽仁愣了愣,又无奈地笑了笑,“我是真没有恶意的,就只是。。”
“你别瞎扯那么些,”江漓漓不耐烦地打断了吕泽仁的话,又问道:“你是陈国人?那你千里迢迢来道韩国做什么?”
吕泽仁愣了愣,微微皱眉,似乎江漓漓的这个问题极难回答。
江漓漓冷哼道:“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成如是劝道:“江漓漓,你别这么刨根问底的,说不定人家心里有隐情呢不是?如今陈国什么样子你也晓得,人家说不定就是过来韩国讨一口饭吃罢了。只是异走他乡这种事儿确实说出来不算有颜面,因此才不好说出口罢了。”
“笑话!如今韩国境内鬼魅作祟的事儿就脸北明之地的小二都晓得,这陈国人不去近在眼前、繁荣昌盛的后梁去讨活路,反而千里迢迢穿过险恶的黑山岭来到了鬼魅肆意横行的韩国讨饭吃,这话儿说出来你相信吗?”
成如是听到江漓漓这话儿心里边也多了一丝怀疑,转头看着吕泽仁的眼神便同样有些不对劲。
吕泽仁叹了一口气,朝着江漓漓与成如是抱拳行了一礼,“两位公子的顾虑确实有道理,只是鄙人的目的确实不好同两位言明,倒也是我唐突了,鄙人这就告辞,不敢再打扰两位。”
转过身去,吕泽仁缓缓朝着夜幕深处走去。
孑然一人,孤单只影。
成如是这时候有些不忍,劝道:“江漓漓,我看那人挺可怜的,要不就留他在这里睡一晚吧?”
“可怜?”江漓漓失笑,“这有什么可怜的?无非就是露宿罢了,一个有手有脚的青年人露宿在野外你说他可怜?你还真是一副菩萨心肠啊,当初你做乞丐的时候不也是露宿街头?有人可怜你吗?最后还不是我给你你一块鸡骨头吃?”
成如是脸猛地涨红,“江漓漓你没事儿说这些事儿做什么?都猴年马月的事儿你总是拿出来说,好玩是不是?端得是无礼至极!”
说着成如是自己笑出声来了,江漓漓也跟着笑了。
两个差不多大的少年郎坐在火堆旁面笑声不断,像极了今夜的月色。
………………………………
第二十九章 天府越鸿楼
昨天还在荒野之地露宿之时只觉得周遭的环境还算是偏僻,可这会儿一路往那韩国国都天府靠近之时便感觉周围慢慢繁华了起来。车马行人也渐渐密集,甚至道路的两旁还有不少的小摊贩摆了摊位,一阵阵吆喝声传来,吵闹声,笑谈声,便觉得自己仿佛就只是一瞬间便从荒野郊外踏入了城镇,被挤入了缓缓的人流之中,云泥之隔,别有妙处。
成如是蹲在车轴上左右观望着,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一捧瓜子儿慢慢磕着,“江漓漓,咱们这就算是到了天府了吗?这里这么多人?端得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哈哈!”
“少给我拽这种文纠纠的词儿!”江漓漓骂了一声,“是不是给你给闲的?来来来,你来驾马车!”
成如是手里的瓜子儿才嗑了一小半,听到江漓漓这句话就不乐意了,“你这人端得是没有道理,前些天不都是我在驾马车吗?这会你才驾多久你就将这事儿甩给我了?早晓得我就该雇一个车夫,也省得给你使唤!”
江漓漓撇过头来看着成如是,冷声道:”若不是你将原先那辆马车给弄丢了的话,确实可以雇一个车夫了。”
成如是自知理亏,便也不再跟江漓漓拌嘴,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声,将手里的瓜子儿递给江漓漓之后便牵起了缰绳。只是成如是驾马车的本事比江漓漓还要差上许多,在宽阔无人的驿道上还好,如今到了这人潮拥挤的道路上心神就慌了,一不小心一脚踢在了马屁股之上,惹得马儿一声嘶叫,撒开蹄子,一路上不晓得惊到了多少人,也不晓得一路上究竟是撞翻了多少人的担子。
“没长眼睛是不是?会驾马车吗?”
“你娘的算你跑得快,小心老子抽你!哎哟我这一地的葡萄这该怎么捡啊?喂喂喂,看好你家小孩儿,喂喂喂,这是老子的葡萄!”
成如是不敢做声,听着旁道之人传来的怒骂声心里更加慌张,马儿也跑得越来越放肆。
江漓漓可不是成如是这种没胆子的烂人,当即就骂了回去,“不晓得看着路吗?要不要老子教你走路?!看着老子马车过来还完车头上撞,撞不死你!瞎了眼的蠢货,被撞死也是活该!”
马车一路上跌跌撞撞,一直撞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盘查的士兵正绞尽脑汁从来往的旅人手里多骗一些过路费,忽而听见前方传来了尖叫声,还以为是遇上了贼人,连忙提起了长矛,哪里晓得是一辆疯了一般的马车迎面撞了过来,当即就吓得往旁面一跳。
幸好马儿还算有眼里见儿,没有一头撞上那拦路的路障,一顿长嘶之后停下了脚步。
那两个盘查的官兵见到马车停了下来之后连忙扶正了头盔,沉声喝道:“做什么的?不晓得这里是国之重地吗?还敢在此地乱撞?正当是不晓得死字是怎么写的?来来来,且先报上名来,叫我看看你们究竟是哪里的王侯贵族,也敢在天府城门之前放肆!”
成如是原先被这疯了一般
的马车给吓昏头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从马车上跳下,朝着两个官老爷赔笑道:“官爷勿怪,咱们是大隋的旅人,前来天府所为充实眼界,还请官老爷勿怪。”
大隋的人?两个官兵面面相觑,随后一个官兵又喝道:“就算是大隋的人也得懂一些规矩!那个呢?别以为我没看见,还有一个人躲在了马车之上,莫不是前些天的大盗?快快下来!”
成如是晓得江漓漓的性子,生怕江漓漓与这两个官兵吵起来,到时候还真不好收拾,便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露出了一个角只叫这两个官兵看见,“官爷,我这位朋友收了风寒,见不得风,您看这事儿。。。。。。”
其中一个官兵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嘴里胡乱说着好说好说,伸手正欲将这银票接过来。可手才只是伸到半路上就被另一个官兵一手拦住,正恼着这玩意儿怎么这会儿清廉起来了?转头正欲使眼色,可看见他朝着自己使眼色之后便明白了,心想果然是入伍的时间比我长,城府也比我深得很!
咳了咳,故作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这官兵皱着眉头厉声喝道:“风寒?你少在老子面前使这种伎俩?如今已经六月初,天气暖和,哪里是感染风寒的时节?莫不是那人正是前些天的大盗?还不快快下来叫我等盘查一番,否则我们可要叫上城防大队将你们尽数看押起来,送入那牢狱之中!”
这话的含义就是钱少了些,得多给些银子才能从这里过路。
从这官兵原先的模样到如今的厉色,成如是自然是晓得他话语之中的含义。只是手还未伸入怀中就听见江漓漓一声大骂,“你们两个不要命的玩意儿也敢拦老子的路?方才同你们多费两句舌就已经是给你们脸儿了,如今竟然还敢在老子头上得寸进尺?”
骂着江漓漓一把从车厢里边跳了出来,将虎魄刀比在了这官兵的脖子上,“放还是不放?!”
官兵被江漓漓刀口上的寒气吓傻了,哆哆嗦嗦地回道:“爷爷,我放,放,放,我放还不成吗?”
马车缓缓驶入了天府城中,成如是这会儿还没有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还以为江漓漓这一顿闹腾只怕是麻烦少不了,可哪里晓得竟然会如此顺利。心想这韩国的士兵也太怂了些吧,更何况还是国都天府的看门人,这叫韩国的脸往哪里放?真是不要脸了?
只是成如是不晓得大隋的名声在南朝是有多么的响亮,原本十年之前大隋铁骑南下就叫南朝十二国个个国家都心神不定,紧邻回龙江的那两个国家更是吓得不浅,再不用说两年之前在洛阳的那件事儿,直接将大隋的风头掀上了顶峰。再加上这两个官兵着实是没有多少铁血兵卒的骨气,或许是因为这些年韩国从来就没有与外头发生战事的原因,城墙头上的士兵也同样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这才叫江漓漓与成如是两人进入这天府会有如此顺利。
没走多久就听见身后一声大骂,听声音像是方才那个官兵,“你他娘的你一个陈国人也敢在如此放肆?你以为你是大隋的?奶奶的,给我打!”
成如
是失笑,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儿?
。。。。。。
天府不愧是韩国的国都,这一路在南朝走了这么就也才只是头一遭来到了这么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摩肩接踵,街道两旁的店铺更是极为火热。
只是到了这天府城中却一时之间不晓得该往哪里去,成如是才只是刚刚被江漓漓使唤去问路就迎面来了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这少年生得尖嘴猴腮,一看就是精明的人物。
少年一路小跑过来,先是问了一声大人好之后便道:“大人是不是第一次来这天府?需不需要小的来为两位大人带路?”
这下好,倒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将这少年带上马车之后这少年殷勤地拿过了缰绳,“大人不必担心,小的虽然年纪浅,可也驾驶过一段时间的马车。大人这一路前来只怕是旅途劳顿,还是且先去歇息吧。”
成如是暗自赞赏,心道这孩子还算是有眼力见儿,不错,值得培养!只是刚钻进车厢就被江漓漓一脚踹了出来,灰头土脸地悻悻笑着,“我出来看看这繁华景色。看看景色罢了。”
马车周转之后停在了一家酒楼面前,这酒楼极高,粗略看去大致有十来层的高度,极其豪奢。
“大人, 这家酒楼名作越鸿楼,乃是天府之中屈指可数的大酒楼,时常有王公贵族来此饮酒论事。地势又极好,大致是处于天府的中心,左右可逢源,何处皆可去。若是大人愿意再次歇息的话小人就帮大人将马车寄放在这酒楼的杂间之处,若是大人瞧不上眼的话那下人再为大人寻一处好去处。”
成如是看看者越鸿楼的大招牌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知从何开口之时江漓漓从车厢里边走了出来,“不必了,就这里吧。”
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了那少年的手里,那少年顿时眼睛一亮,连忙道:“多谢大人赏赐,祝大人一路顺风,万事得意!小人这就将大人的马车寄放在这酒楼之中,若是要走的话只管使唤一声小二,这马车必定能完好无损地送到大人的面前。”
看着那少年拉着马车走远之后,成如是嘀咕道,“我看那小子就是这间酒楼的托儿,否则怎么就直接带咱们来到这里了呢?我看着酒楼住一晚只怕要花许多钱,咱们要不要换一个地儿?难道你不心疼?”
江漓漓沉声道:“那小子说得不错,这地儿左右逢源,是个好地方。你莫忘了咱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就越是这种大酒楼,消息也越是灵通。”
听到江漓漓这么说,成如是也不再劝解,倒是乐呵着说道:“只是不晓得这越鸿楼之中的房间有多豪奢,也不晓得这里的饭菜有多香,嘿嘿。说来也饿了,等会我一定要点一个满汉全席,将自己撑死!”
江漓漓小气,却不是那种只看钱不分事儿的人,事情的巨细轻重他是能分得清的。
他不是不愿意花钱,只是不希望将钱花在别人身上而已,那多亏啊!
于是他说:“我只付我自己的钱,你的钱你自个出。”
成如是愣了愣,“啊?”
………………………………
第三十章 要死还是要活?
越鸿楼之中人潮拥挤,一楼的大堂里边坐满了客人,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往酒楼里边没走几步就有一个面相和善的小二迎面走来,恭敬问道:“两位大人,是需要用餐还是需要住宿”
江漓漓没吭声,成如是接过话头道:“先带我们两个入座,再为我们各自准备一间房子,不用太好,能住就成。钱的话,恩,等到走的时候一同结算!”
成如是果然是被江漓漓的那番话给唬住了。
那小二连忙点头,只是转了一圈之后略微迟疑地道:“大人,只是咱们这大堂里边已经坐满了客人,要不要小的为大人去楼上准备一件雅间?”
“雅间?”成如是有些犹豫,“贵不贵?”
小二忍住笑意,心想来这里吃饭住宿的难道还为钱两操心?只是脸上倒也没有露出异样,仍旧是恭敬,“雅间自然是比大堂里边要贵上半成,若是大人喜欢在热闹地方的话那便只能等上片刻,再就是让小人问问有没有客人愿意与大人拼桌?”
这店小二说话极有分寸,只说是喜欢在热闹地方,没说囊中羞涩,因此成如是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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