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气凌霄-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竦牧称た墒巧偌�
可以预知到接下来都是烦心事情,无非男女情爱互相扯皮。
于是他耸耸肩,将刘彦松留给他们,自已则是出了酒馆。
随着他出来的是掌柜,手中还提着一坛好酒,满脸堆笑的看着许百川。
许百川不置可否,饮酒赏月也是极不坏的。
相比于两人的快活,刘彦松看着笑脸盈盈的女子就有些烦躁,他先前才和许百川说不会将女子放在心上,现在见到女子又起了心思,他想要将女子移出去。
于是他板着脸,冷声道:“两位有事?无事那就请回吧,夜深了。”
老者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对刘彦松的话颇为不喜,在以往刘彦松想要见到自己女儿都难,现在自己都送上门来了,又是这种神态,颇为负心,开口想要讲一番道理,但又想到许百川在门外,只能扬起笑脸,讨好道:“彦松啊,先前是老朽被妖精迷了眼,才做出那份行径,你是读书人也应当知晓,更何况你不是喜欢温儿吗,今日老朽就做一回主,将她许配给你,只要你现在点头,回去就能洞房。”
说完之后,老者还推了一下女子,女子作势要拉着刘彦松,楚楚可怜之色油然而起。
“彦松……”
刘彦松退后两步,躲过女子的拉扯,平静道:“两位,先前事情已定,便不能反悔了,你我无任何关系,随意拉扯成何体统!”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句是怒吼。
他不傻,知晓这两人来找自己不是真的下了心要与自己和好,其根本目的还是在外面的许百川,一位能斩妖的修士,哪怕只是扯上一点点关系,借此也能耀武扬威,而自己只是接近许百川的桥梁罢了。
女子仿佛被吓住,小声哭泣,只是眼角全无泪水。
老者咳嗽一声,苦口婆心道:“彦松侄儿,吾等两家是世交,从小便是指腹为婚定了媒妁之言,你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呢,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刘彦松好似听到极好笑的事情,抱着肚子笑了一阵,随后才说道:“在下父母双亡,是五岁后逃荒到这里的,哪里来的指腹为婚?就算要说一些骗人的话,也无需说这种令人耻笑。”
老者不为所动。
这位老者能将家业做到这一座镇子的第一,脸皮是极厚的,哪怕有人指着他鼻子骂娘,就算骂上三天三夜,他也会呵呵一笑,殷勤为人递上茶水,刘彦松这番话,对他来说着实算不了什么。
刘彦松哪里见过这般厚脸皮的,无论他说多少圣贤道理,怎样引经据典,老者与女子就像在这里扎了根,任凭他风雨来得急,他自畏然不动。
为此急的抓耳挠腮。
幸好,许百川进来解了他的围。
老者在刘彦松面前或许可以摆一摆架子,但面对许百川时,是不断的陪笑,小心翼翼的询问。
许百川没有理他,放下手中的酒碗对刘彦松问道:“还放在心上否?”
刘彦松轻声道:“不曾放心上。”
许百川点点头,喊过掌柜结过酒钱,平静道:“既然这样,那便走吧。”
刘彦松皱了皱眉:“天色已晚,此时赶路不大好吧?”
许百川不说话,对刘彦松智商感到堪忧,刘彦松说他是这镇子里的人,那他家自然就在这里,天色已晚,不好赶路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以往都会选一个落脚地方,而他的家这不正是一个落脚地方吗?
刘彦松读过不少书,教过他的先生都夸他聪慧,因此他很快明白了其中关窍,摸着鼻头轻声道:“小生家就在不远处,要是兄台不嫌弃,可以共住一晚。”
许百川嗯了一声,心想着这个读书人脑子也不算太笨,以后要是去朝堂做官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依然是刘彦松背着包伏,而许百川则在向掌柜告别,虽然认识不久,但掌柜请他喝了不少好酒,算是一个朋友,临行之际告别也是应当的。
掌柜有些受宠若惊,满脸都是笑意,觉得自己请许百川喝酒这件事以后去和老朋友吹牛时可以当做谈资,只是自己没有亲眼见到许百川出剑,不知道如何描述,倒让他犯了难。
不过很快,他脸上又扬起了笑意,小镇上有位说书人,由他来说这故事,想必比自己说出来的也好听不少。
许百川不知道掌柜心中想着什么,他想着的是好好的洗个澡,再睡一觉。
老者和女子看着两人离开,脸色越加难看。
自始至终,许百川就没正眼看过他们。
………………………………
秋风起 第十三章 秋雨秋风
离开小镇继续南去,没有心头上的女子之后,刘彦松好似放开了不少,许百川在路上曾经说出女子来取笑他,而他一笑置之,或许是被许百川救了一命,他没有再叫许百川兄台,反而叫许百川先生,许百川问他为何,他笑着说,救命之恩同于父母,而一日为师便为父,我不能叫你父亲,那便叫你先生吧。
许百川虽然读过不少书,明白许多儒家经义,但对于先生这一号尊称,他是知道分量的,自己在读书上连刘彦松都不如,此时被叫做先生,显得有些怪异,他不止一次纠正过,但每次刘彦松都会这么叫他,时间长了,也就听之任之,不做什么争辨。
到底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他说喜欢,那就随他去。
两人顶着烈日缓步慢行在官道上,哪怕是到了深秋季节,头顶的太阳依旧是那么大,甚至比夏天的炎热更甚,许百川走在最前头,身后则是累得满头大汗的刘彦松,不停的拿着水壶灌水,不时还用自己从屋里带出来的书遮着头顶太阳,这个蠢读书人对自己并不怎么关心,反倒是对背着的一大包书格外看重,自己热的受不了,拿一本出来挡太阳,但是没多久又满脸纠结的放回去,生怕自己飞溅的汗渍、路上的扬尘沾染到书上,于是才过了几日,本来还算作温润如玉的刘彦松,脸被晒得发黑,身上干净衣服也都沾上了许多尘灰,许百川每次回头见着了,都觉得有几分可笑。
刘彦松每次都会问他的衣服为什么会这样干净,也没有被晒黑,而许百川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拍了拍手上的剑。
这就是最好的答案,踏入了修行之门,只需要附着一丝气息在身上,避尘遮日轻而易举,这也是许多人想要踏入修行之门的缘由,不说上天入地,单单凭着这个,也足以让人惊艳。
刘彦松得到回答后,总是想要看看许百川手中的剑到底是怎样的,但无论他怎么看,秋风在他眼里都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
两人依着官道走过几日光景,走了许久的官道已经快走到头,路上的行人茶棚也变得多了,两人站在一处小棚中,看着外面纷纷落下的雨水,各自做着事情。
秋日季节,天气本就不大固定,在上午是烈日炎炎,下午时分便有可能是下雨。
外面的雨水其实并不大,毛毛细雨而已,有几位性子潇洒的行人,大手一挥,顶着秋日细雨咏歌而去,依着身份和唱出来的歌猜测,应该是读书人。
刘彦松也是读书人,因此他听完这些歌,看完这些读书人的行径后,就有些坐不住,站在小棚的边缘,伸手放入空中接着雨水。
许百川点了一壶热茶,正在慢慢的饮下,小茶棚的茶算不了多好,都是摊主自家养的茶树,制茶流程也不算好,随意翻炒几下,就算是做好了,因此喝下去味道带着苦涩,每喝一口都忍不住让人皱眉,因此这家茶棚,是附近的几家生意最差的,不过许百川并不是怎么介意,他不懂喝酒,也不懂饮茶,在这茶棚喝茶,更多的是想休息一下,其余地方都太过吵闹,没有这里清静。
刘彦松在一边接了不少的雨水,又使劲甩干,看着远处的青山不知道想了什么,于是转过身来坐在许百川旁边,轻声问道:“许先生离了应天府城之后要去那里?”
他问出这句话不是没有缘由的,两人这时已经离应天府城不远,要是不在意外面的秋雨,再走两个时辰就可以入城,他当初要来应天府城是要来向那些大儒求学,好为以后搏一个出身,去朝堂上做官,虽说起初是因为在小镇呆不过去,但现在已经出来了,女子已经放下,读书就愈加重要。
许百川拍了拍横放在膝上的秋风,平静道:“继续南云,出了大理去庆元学剑。”
刘彦松好奇问道:“先生,你的剑都这么厉害,为何还要去学?”
许百川摇摇头,轻声道:“单论剑术,我连一般的江湖武夫都比不过,学剑不足半年,如何算得上厉害?”
刘彦松哦了一声,他只是读书人,不大懂修行这件事情,反正在他心中,许百川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剑客,毕竟那么多江湖传说,剑客都是与人拼杀成名,还没有听到过有人斩妖,许百川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
刘彦松看着许百川的剑,思索片刻,说出了一直憋在心中,想要说出来的话。
“许先生,我想跟着你学剑。”
许百川没有过多惊奇,刘彦松的心思他早就猜到,一路上有大把时间是盯着他的剑看,说是不想学,不好奇,全然不可能。
但是他自己连剑都没有练明白,才是个剑气境的小修士,丢到众多的修士里面都泛不起浪花,更何况他是剑修,而剑修的处境算不了太好,刘彦松要是以后成了剑修,又在阴天府城读书,保不齐会死在哪里。
因此许百川没有过多犹豫,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刘彦松好似也知道会得到这个回答,只消沉片刻,很快又放下去,既然学剑学不成,那不如好好去读书,他在一路上听许百川讲过一些修行上的事情,知道读书也可以跨上修行之路,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缘分走上去。
在两人的谈论中,秋雨已经停下来,小棚子子外正悬挂着一轮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两人已经休息够了,应天府城又在不远处,于是结过帐后再次踏上那条官道。
……
……
应天府城是大理重镇,有扺御外敌的责任,因此城墙建的极高大,守兵也是众多,站在城门口望上去,仿佛和天际连在一起,直入云间。
许百川推了一下被惊住的刘彦松,笑着说道:“看这么久做甚,以后你便是要住在这地方的,少不得你看的时间,现在天色渐晚,难道你打算在这城门外看一宿吗?”
刘彦松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说道:“只是以往没有见过这般雄伟,一时间不由被吓住。”
许百川摇摇头不再说话,带着刘彦松入城,交过入城费之后,摸着自己已经空了一半的钱包,有些肉疼,想着要省着点花,于是两人就在城内一处偏僻地方的小客栈要了两个房间,打算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各奔前程。
客栈虽然地处偏远,客人不多,但也因此极为幽静,在一切都是繁花似锦热火烹油的应天府城,显的格外特别。
客栈的主事是掌柜他的夫人,脸上一直挂着笑脸,见到许百川来住宿,还殷勤倒了茶水,许百川没有推辞,这也是他选小客栈的另外一个原由,没有大客栈那样死要钱,反倒有不少的人情味。
两人将东西放到房间,又各自洗漱换了衣服,洗出一身的风尘之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掌柜夫妇都是极健谈的,看着两人风尘仆仆的模样,就知道特地是从外地赶来的,也因此在聊天的时候,给他们讲了不少城中的规矩,许百川扯扯嘴角,他明日便会离开应天城南去,这些规矩对他没用,反倒是刘彦松要仔细听着,因此许百川将刘彦松留给掌柜夫妇,自己抱着剑,提了一根木凳走出客栈,坐在外面静静吹着微风。
不知道为何,许百川自小就喜欢秋天,或许是他娘常年挂在嘴角的秋风词,又或许是他在秋天出生,反正无论怎样,他总觉得秋天比其他天气都好上不少,也容易活下去。
许百川吹了一段时间的风,觉得不做些什么心里不舒服,于是他将秋风拔出,闭着眼睛随兴了一套剑法。
时间不长,才半柱香,但当他收剑而立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这一套剑法不应该用出来。
他的面前站了一位年轻汉子,腰间别了一把刀,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嘴角是揣摩不透的笑意,他停下剑时,年轻汉子赞叹的笑道:“好俊俏的剑法,在这应天府城中,也能稳稳的进个前五,某家怎么没听过阁下这般厉害的剑道高手?”
年轻汉子说完之后,手已经按在刀上,还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看着年轻汉子按在刀上的手,许百川摇摇头,平静开口:“算不上什么剑道高手,只不过刚入门槛,仍需要磨练。”
年轻汉子看着就是江湖武夫,满脑子都是想着与人争斗,刚才出声夸耀自己,想必是为了让自己与他打一场,许百川对于这种事情听的多了,今日遇见,不想打。
那年轻汉子听到许百川的话,脸上有些不悦,他自认在应天府城也算是一个出名人物,挑战过不少高手,打的有来有回,而那些高手光看剑法尽数比不上许百川,许百川又说自己剑道才刚刚入门,当不得他的夸奖,这对他来说就有些打脸了。
江湖人的心思,总是这样怪异。
于是他冷哼一声,径直越过许百川走入客栈,还没有入门,就开始大声嚷嚷。
许百川看着年轻汉子,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自己不过是说一句自谦的话,转眼就变了脸色,要不是他确定自己与年轻汉子不认识,还以为他们本身之间就有着仇怨矛盾。
摇摇头不想这些,许百川将秋风拿正,从怀里拿出一块布,仔细擦拭,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自己身上脏污要洗澡,没道理剑脏了不擦拭。
极为认真的擦拭完后,又将秋风还入剑鞘,缓缓往剑中灌输剑气。
这是养剑的法子,长此以往养着,剑器会与剑主心意相通,养得越久,剑器能承载的剑气越多,杀力会自然而然的增强。
剑修中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叫做天地虽大,我只一剑,便是如此。
………………………………
秋风起 第十四章 自古离别两难言
有些事是难以躲开,就算许百川不想与年轻汉子多沾染,故意躲避开,但是见着刘彦松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头疼,年轻汉子很明显与掌柜夫妇认识,大声嚷嚷几句之后,就将刀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吓了刘彦松一跳,刘彦松是个读书人,于是就想着要和他讲讲道理,话还未开口,就有一把锋利的钢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双腿止不住打颤。
他本以为应天府城的人知书达理,这里出了那么多大儒大学士,那与年轻汉子道理就听得进去,却不曾想到,与读书人讲道理可行,但与江湖人讲道理,得先问过他们手上的兵器,看着年轻汉子一副眼高与顶的样子,就知道想让他听道理,得打服他。
刘彦松不会半点武学,又不是修士,面对明显就是江湖高手的年轻汉子,便有些无能为力,于是只好求助似的看向许百川。
许百川对他笑了笑,颇有几分无奈之色,自从与刘彦松同行以来,自己遇上麻烦就不在少数,后遇狼后斩妖,今日还要为着他的愚蠢行为去和年轻汉子出一剑。
小客栈的掌柜夫妇早就躲得远远的,上了二楼,伸着一个头往下看,不时还带着兴奋的神色,看着样子颇为熟练,想必是见了不少。
许百川缓缓踱步走到年轻汉子身边,将他的刀轻轻捏起来,随后一丝剑气传出,将年轻汉子虎口镇的发麻。
一击过后,年轻汉子紧紧握住刀,面色凝重,他本以为许百川会直接拔出剑将他的刀逼开,甚至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怎么打,只要许百川出剑,他就会一刀横斩,但没想到,只是轻轻一弹,自己就差点握不住刀,这种技法,出现在成名已久的老江湖手中理所当然,但许百川很明显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就算习武天资再高,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掌握这种技法。
沉默片刻后,年轻汉子缓缓开口:“阁下不是普通人吧?”
许百川平静看他一眼,点点头。
年轻汉子看着许百川手中的剑,好似想到了什么,不禁吞了吞口水,要是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自己今日的率性可就是惹了麻烦,目光一直盯着许百川身上,想找出除了剑以外的其他东西,据他所知,如果是修士,不应该随身拿着剑,而是各式各样神秘古怪的法器,就算是修行野狐禅的山泽野修,也会又用来驱策的法器,许百川这样子,很不应该。
三人皆是不言不语,沉默过后,年轻汉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阁下是天上人还是地上人?”
许百川摇摇头,他只是一个小修士,算不得天上人,除非到了扶云之境可凭风而立,这种境界离他还远着。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年轻汉子将悬在胸口的心放回肚子里,只要许百川不是修士,那就会好说不少,江湖人再强,在应天府城这一亩三分地也不敢对他如何,于是确实之后,气度逐渐嚣张,不顾许百川怪异的脸色,自顾自说道:“这个穷酸秀才招惹了我,本应该扛我一刀,既然你与他认识,要与他出头,那就由你来接我一刀如何?”
许百川呵呵一笑,颇有些忍俊不禁的神色,年轻汉子只是江湖武夫,将自身技巧打磨的再高再强又是如何?无非是百人敌千人敌,对付修士便不足看,就好比许百川现在的境界,若是他去从军,只怕战场上走一遭,就能提个几千个人头回还,军中悍卒配铁甲,只须十人组成军阵,哪怕年轻汉子以武夫极致走进去,只需片刻便能刺死,但再坚硬的铁甲,也抵挡不住锋利剑气,若是许百川想,就算多穿几层铠甲,也只是徒劳。
刘彦松张张嘴,想要劝一劝年轻汉子,他不明白一个江湖武夫为何想着要去刀劈剑修,这不是找死又是哪般,刚想开口,却又想到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时年轻汉子嚣张的神色,又硬生生忍了下去,默默退后几步。
许百川笑了笑,感叹道:“可行,我也只出一剑,无论你接不接得下,想说的道理,尽在其中。”
年轻汉子冷哼一声,手腕发力,一道雪白刀光升起。
许百川轻移半步,并指成剑,歪头躲过刀光,直直点在其喉头,一缕剑气溢出,绽开点点梅花。
许百川笑着问道:“这一剑,如何?”
年轻汉子连忙捂着脖子退后几步,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许百川真是一个修士,要不然怎么单凭手指就能点伤自己,这可是修士才能掌握的气,江湖武功技艺修炼的再高超,也做不到如此。
年轻汉子将刀放在桌上,双手抱拳,郑重一礼:“在下江水帮李央,不知仙师尊姓大名?先前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许百川平静开口:“剑修许百川。”
剑修两个字刚听在耳中,李央就不由得头脑发昏,其他人或许不知道,认为剑修只是和刀修枪修一样不入门的山泽野修,但他曾经见过剑修出剑斩敌,煌煌剑气铺天盖地,哪怕他站的许远,也还是被波及到,据人传言那位大剑修之所以会出剑,是因为说斩杀的那个人说了不好的话,他自认为刚才对许百川所说的话也是不好,便有些心惊胆战。
许百川看着他脸上显露出害怕神色,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于是开口笑道:“虽是剑修,却不滥杀无辜,大可放心。”
得到保证后,李央麻利将刀收起来,先是向刘彦松陪礼道歉,得到蠢书生原谅后,才不好意思的对许百川说道:“在下先前冒犯了,多谢仙师不杀之恩。”
许百川摇摇头,问了一个问题:“先前看着你进来的模样,莫非与这里的掌柜相识?”
李央点点,笑着说道:“自然是认识,是在下的阿爹阿娘,因此在这里放荡了些。”
顿了顿,又说道:“仙师可是留宿在这里?若是如此,那便由在下做一回主,免了仙师的银钱,权当做赔罪了,仙师你看如何?”
许百川没说什么,他之所以来找这座清幽客栈,追根结底还是身上银钱不多,因此能省一点那便省一点,李央也说了是为自己赔罪,要是再推辞,那便有些人不近人情。
李央咳嗽几声,将想在二楼看戏的掌柜夫妇叫下来,又说了许百川的身份,只不过对他的剑修身份做了隐瞒,只说他是一个武艺高超的江湖侠客,掌柜夫妇对修行事情一窍不通,不过两人在楼上也见到了许百川一指制服李央,很容易便接受了,还嚷嚷着要做些丰盛的饭菜来招待。
晚上许百川便吃到自赶路以来最好的一餐饭食。
酒足饭饱之后,李央喝的有些头大,与同样沾酒就疯的刘彦松哭哭闹闹抱在一起,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当场吵吵嚷嚷的要拜把子,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异性兄弟。
于是第二日起来,刘彦松莫名多了一位兄长以一对爹娘。
……
……
刘彦松满脸不情愿的喊了兄长,又叫了掌柜夫妇爹娘,相比于他们三人的笑意满怀,刘彦松怎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