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界神女来袭-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转眼三年里,武喆在家少言寡语。从没为家里添砖加瓦,却终日在隐秘的山头勤修苦练。

    文晓也已年芳十八,曾经的小脏娃儿,如今出尘脱水,干净至极!仪表也出落得婷婷玉丽,温婉动人。每天偷偷滴血画食,几年来,一直用自己的鲜血供养着这个贫苦之家。

    他俩的功法也日益精进,虽然不能上天入地,但飞檐走壁,下水擒鱼总不在话下。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好起来。家里总是好奇,这丫头哪里来的钱,隔三差五,就鱼肉满筐的带回来?

    这一切,皆因二人早已做好约定:练好本事,保守秘密!

    这天,阿牛中举欲进京,家里欢天喜地宴宾朋,为莘莘才子践行。做为多年的发小,文武兄妹自然在列。

    酒过三巡送走宾朋,三人来到阿牛家门前的老树下,坐着闲聊……

    这是离别前的最后聚首。武喆虽然有些失落,但这离别是喜,做为好友当然替他高兴,只是有些依依不舍:“牛儿?明天便进京了,你这一去,何日待见……”

    “阿喆?你我相交多年,想见……便进京找我!别不好意思!”

    “你怎么不说回来见我?你现在功名在身,高人一等了?你这狂妄的牛犊子。”武喆开着玩笑,两人打打闹闹。

    忽觉文晓在一旁不言不语,一味地举头遥望星月……

    阿牛乃读书之人,心思缜密。为避免文晓被冷落,关切的问:“晓晓?你想什么呢?为何不言不语呢?”

    “没,没想什么……”

    文晓没有正面回答。姑娘家的心思如丝如缕,让两个男孩儿琢磨不透。

    阿牛一副鬼表情调侃道:“是不是我要进京,舍不得我呀?既然不舍……不如下嫁于我?你我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现在皓月当空,还有灿星做媒,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干脆把堂拜了吧?”

    武喆一听,不由得醋味酸心。白着眼取笑道:“什么郎才女貌?我看就是‘狼豺女猫!’”

    文晓察觉自己被阿牛戏弄,红着脸反驳道:“阿牛别臭美了!你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我有何不舍的?你日后高官厚禄,想必定会妻妾成群,又怎会看得上我这个大字不识的山野丫头呢?切莫取笑与人……刚刚,我只是想起很多往事,发了一个萌萌小呆而已……”

    提到这里,三人都不说话了,回味起童年的点点滴滴。气氛如寒霜初降,味道似五味杂陈。从小一直相伴着长大,各自都有很多记忆的片段。两两之间的小秘密,一时之间都化作零星的碎片在眼前纷飞陨落,挥洒飘零。回忆越是单纯美好,此刻越是如梗在咽,都有种想哭的冲动。

    安坐良久,武喆回家喂母亲吃药,先走一步。文晓也起身要走……

    “等下!——文晓?”

    文晓回眸一笑:“咋?——难不成?还让我在这里陪你喂蚊子不成?”

    阿牛深情款款地走到文晓跟前,双手摸上了她的肩头:“文晓?我喜欢你……”

    阿牛语气中有些激动,一片封尘已久的肺腑之言哽咽在口,在这离别在即的最后关头似乎不吐不快。

    他渴望的眼神穿透了她的星眸,将他的‘深情款款’毫无保留地注入了她‘心灵的窗口’。眼神相撞,文晓的瞳孔里顿时出现了一个倒影。原本文弱的阿牛,瞬间变成了一个爱的巨人,用欲望的身影遮住了她初开的情窦。

    阿牛带着激动表白道:“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咱们山上那次,我就喜欢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似一记惊雷击中了她的芳心。文晓心头一热,头脑昏厥片刻,赶忙从阿牛的手里挣脱,用游离的目光难以置信的凝视着眼前这位玉树临风的读书儿郎。似是要从他的双目窥看到他内心的深处,断定此爱的真实性!

    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的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招架,更不知是真是假。娇羞的脸上泛起了一朵红晕,让她感到面红耳赤。好在有暗淡的夜色为她遮羞……

    她把持着心跳,故作镇定的说:“阿牛?别这样好么?我知道你要走了,心里难免有些空荡荡,而我现在和你一样。一想到明日就要分离,心里很失落。可你刚刚的话,让我很迷惑。我没念过书,亦无长处,不知你所谓‘喜欢’是何意?”

    “喜欢即喜欢喽!吾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因为我总想见到你,喜欢有你的地方,喜欢和你在一起……

    你甚至一度成为我读书的动力,每天晨时去塾里,路上肯定能望见你,那便是我一天相思的开始;傍晚归家途中,我每天帮你提篮子,那都是我刻意在等你。

    先生说过:书中自有颜如玉。而我的颜如玉早在多年前就深深的藏进了我的心底!”

    “颜如玉?颜如玉是谁?阿牛哥?你看好,我是文晓!不是什么颜如玉!既然你已经有了颜如玉,又为何对我说出这番难为情的话,让我心情复杂?”

    阿牛心中苦笑,世人常说对牛弹琴,可是此刻仿佛是牛在对人弹琴!一个‘佚名的比喻’竟然让自己成了一个用情不专的轻浮之人。这误会虽然不深,可是要从颜如玉是谁开始讲起,恐怕明天也进不了京。

    于是开门见山地说:“颜如玉就是你呢,傻丫头!我只喜欢你!我想和你成亲,永远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照顾你!”

    这话说得文晓面颊滚烫,羞得小脸发红。本来今天是为阿牛践行的,怎么突然变成相亲了?为离别而失落的文晓,又被这一席缠绵的话语推上了感情的峭壁,飘飘忽忽不知如何下来。但是她贵有自知之明。知道和阿牛的家境相比,自己家庭的窘迫实在不能让她过早的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爱情。

    于是坦诚不公的讲:“阿牛?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武哥,我一直把你们当成最好的知己。你在我心里——不,武哥应该也如我所想,你比我们都有出息。小时候家境贫寒,我也很想像你一样,去私塾读书,哪怕只是体味一下也好!但我不能,所以你成了我们的希望!

    如今,你已贵为举人了,不日便可光大门楣,前途一片美好。哪像我的生活一团糟?加上没有未来可言。只能窝在这山野乡间,彷徨度日,蹉跎余年!此时此刻,你突然说喜欢我,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脑子好乱啊!”

    阿牛从她的言语之间,嗅到了一股自卑的味道,唯恐触及到她的自尊,所以沉默了。后悔了自己的鲁莽。随即用话安抚道:“古来有言,女子无才便是德。何况你并非无才,依我所见:你璞玉浑金,上善若水,勤劳务实,孝感天地!所以千万不要小觑自己。

    我虽然终日问学,焚膏继晷,但生活中却不如你有智慧。今日我向你推心置腹,只是想在临行之时,将仰慕之情尽情倾吐。

    过了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对你表白。既然你当我是知己,咱们便不多说,我送你回去吧?”

    文晓生怕一路上再出现尴尬,连忙推脱说:“不不不,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一人回去便可,路程不远,不用担心。阿牛哥明日还要进京,需早些休息!关于令尊令堂……牛儿哥哥尽可放心,我和武哥都会帮你照料的。此去路途遥远,好自珍重,待你衣锦还乡,我们再相邀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这一句无心的‘再相邀’,却像一颗种子一样,深深扎根在了阿牛的心里……

    阿牛依然眷恋不已,已经习惯了与文晓朝夕相处的日子,生怕丢掉了每一帧和她相处的时机。于是心有不甘地说:“晓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多呆一会儿吗?明日就分别了,哪怕临行前再送你一程,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安慰!日后想见你也不容易,咱们不还是知己么?”

    听到这里,文晓心头略舒。默许之后,二人向东河庄缓缓走去……

    路上,彼此都低着头沉默不语。文晓虽然口中婉拒,但心中却有一丝甜蜜,甚至有答应他的冲动。但是她有自知之明。虽然知道自己对阿牛的感情并不亚于武喆。但阿牛如今已贵为举人,仕途大好,前程似锦。

    她既不想将来因为门第之差而毁其情分;更不想妄自高攀,因儿女情长之事拖累他的大好前程!于是,心里暗自做着牺牲和割舍,毕竟这一婉拒之后,很难再有谈及情感的机会了。

    阿牛心情也很复杂,暗自后悔不该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表白,怕文晓因为自己的鲁莽而疏远自己,头脑里刮着风暴思索着能打破眼前尴尬的话题。正要开口说什么,猛听一阵阴冷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让我在这里碰到你……”

    一阵阴风刮来了一人,和尚模样,高大威猛,络腮胡子打着卷儿,尖牙利齿地包天儿。头顶地中海,手持柳叶刀,一纵身落到文晓前方,挡住了去路。

    文晓大吃一惊:糟了!八成这便是头陀,这回麻烦大了!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前世说过掌门大任就是先斩头陀,再复耶罗。但是此人身形硕大,戾气逼人,吓都吓死啦。还怎敢与他硬战呢?

    正当文晓忐忑之际,阿牛突然挡于身前,冲此人无惧的呐喊:“你是何人?挡吾等去路意欲何为?”

    “哈哈哈,何止挡路,我还要你死!耶罗小妞儿?束手就擒吧!”音未落人已至,抡起刀子砍了下来……
………………………………

第一卷:画血奇缘 第一卷【画血奇缘】006:素衣之下藏娇驱

    文晓觉得事情不妙,自己并无实战经验,武哥又不在身边……踌躇之间,竟然慌了神。

    突然,文晓被阿牛紧紧抱住,闪到一边,躲过了一刀,算是有惊无险。

    “文晓,莫怕!我保护你!”

    阿牛护花心切,语气铿锵有力。‘爱的巨人’突然又化身成了‘爱的勇士’,让文晓不得不感动。心想:阿牛一介凡胎,却肯为我舍命,这等情分,试问世间能有几人?我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爱的力量充斥着她的小宇宙,危机关头,她无暇解释。文晓毅然拿出妙趣生花笔,割破手腕……

    ‘呛!——’

    笔上莲花骨朵被鲜血沾染瞬间绽放,释放了战斗讯号。她生花笔一挥,凌空画出了一道玄门,拉起阿牛的手,跃身而入。一个百里神行,跑到一片荒郊野地。气喘吁吁地放开阿牛,捂住手腕处的伤口,大汗淋漓地侧卧于地……

    阿牛被这神奇的人生经历惊呆了!难以置信地快速打量着眼前这位‘陌生女子’,严肃的比对着她和文晓的不同之处,只见她:

    面如桃花发如雪,

    眉似粉黛瞳似月。

    樱红唇边两梨涡,

    含苞玉齿吐芳泽。

    绯玉双颊荡秋波,

    晶亮花垫隐天阁。

    肤如凝脂吹可破,

    红衣之下罩婀娜。

    一时之间让阿牛嗔目结舌,不知所措。也不知从何问起,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是文晓吗?东、东河庄文晓?你手腕流血了……你没事吧?”

    文晓娇/喘着回道:“嗯!除了我还能有谁?流血无碍,刚刚一口气跑了近百里,你说有没有事?”

    “神马?一百里?这怎么可能?你惊吓过渡了吧?”阿牛被她这百里神行吓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没有吓到,……咳咳……不信你自己看看!”

    话没说几句,天不作美,凭空下起了小雨。雨水淅淅沥沥打在两人脸上,一阵冰凉刺骨让阿牛顿时清醒许多,他见这荒郊地带渺无人烟。下意识地将手举起,挡在了文晓头上,不想让尘世的雨水玷污了他心中的圣洁。

    雨越下越大,二人在雨中沉默,心头相互揣摩……

    “阿牛?想问什么便问吧?”阿牛所做之举,文晓感动在心。

    “嗯!起初是有问题想问,只是不知道从何问起!但是,现在不想问了!”阿牛从惊讶变为冷静,表情也不知是悲是喜。

    文晓已经做好了解释的准备,不料阿牛却不想问了,于是诧异的问道:“为什么?”

    阿牛跪在泥巴里,为文晓遮挡雨水,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狼狈,释然地说:“此一时来彼一时。你若想说,我可能早就知道了。我以为从小到大,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我自认为很了解你,但是——我错了!我连你的真面目都不知道,还信誓旦旦的对你表白。

    如果不是刚刚的江洋大盗,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是人是鬼。我并不在乎你是什么样子,而我在乎的是你对我的隐瞒。”

    文晓感觉到了他的失望。自己对阿牛的一切了如指掌,但转世的奇遇却对他隐瞒至今,还口口声声说是阿牛的知己。立场互换,突然有种欺骗的罪恶感,让她愧疚难当。

    “阿牛?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事情说来话好长!我不是故意对你隐瞒什么,只是这些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怎么不重要?你在我心里最重要!”

    阿牛的话,像喇叭一样刺激着她的耳膜,为自己的爱情做着强调。阿牛看到文晓被这音量吓了一跳,平复心情说道:“好了!不用解释了吧!我不会再问的,我没事。不管你是人是鬼,我也还是那个喜欢你的阿牛!天变地变万物变,你变他变我不变!”

    阿牛越是这样,文晓心里越加难受。一种想哭的冲动,让她哽咽在口。她心疼地抓住阿牛的手,芊芊玉手将其冰冷的双手紧紧裹住,缓缓低下了头。啜泣道:“对不起,阿牛……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歉意。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她饱含热泪的画出一把大大的红伞,打在了二人头上。安然地靠上了阿牛的肩头,两人在沙沙的雨声中沉溺……

    秋雨总是夹杂着寒冷,让离人的心更加凄清。二人在伞下躲到雨停,收拾好心情往回走。天亮方到村口,文晓还一再叮嘱:“出门要照顾自己,想她了就回来……”这话还没说上几句……

    “文晓——火?……火?……”阿牛惊慌的大喊。

    文晓闻声望去,只见远处的东河庄,熊熊大火,烟云密布。

    “不!——”

    一声呐喊,她急匆匆地歃血神行,来到自家门口。眼前大火肆虐,房屋垮塌,已然一片火海废墟。

    “啊~!父亲?婆婆?……”

    她一边哭喊一边往火海里进。阿牛生怕文晓再有闪失,抱住她任凭她挣扎。但还是没能束缚住文晓疯狂的撕扯,她哭喊着冲了进去……

    文晓见父亲死于床梆,颈部刀口四寸有余,全身烧伤,血肉模糊。祖母趴于地上,身上压着一根烧断的山梁,体表血迹斑斑,混着衣物被火烧得一片焦糊。背部帆布破口之处露出肌肤,似是被利刃所伤。左臂切断,被丢于茶桌之下。死无全尸,惨不忍睹……

    文晓惊悚万分,号啕大哭。她声嘶力竭地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将祖母的手臂拾起,匍匐到祖母跟前,轻轻将肢体吻合到一起。双手掩面而泣……

    许久,大火着完了……

    整个村庄灰飞烟灭,无一幸免。到处星火飘散,空气里净是焦糊糜烂之味。废墟之中彷徨走出一人,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失魂落魄的浮现在阿牛面前……

    阿牛看清状况,上前将文晓抱住。见她双目呆滞不声不语。灰尘斑驳的浮于脸上。干涸的泪痕、零散的碎发、痴傻的举止,无不诉说着她无尽的悲痛。彻夜的劳累加上精神的崩溃,让她无力支撑自己的躯体。身体随崩溃的心灵猛然下坠,一下软瘫在阿牛的怀里昏阙过去……

    阿牛知道这打击是致命的。对文晓而言,失去双亲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只恨自己不能为文晓做些什么。

    他将文晓轻轻抱起,找到一个略显干净之地将她安置,静待其苏醒。趁此暇间,找了两块没烧净的木板……

    一个刻上:『文晓之父文公之墓』。

    另一个刻上:『文晓之祖催文氏之墓』。

    他知文晓大字不识三钱,当务之急是处理双亲的身后之事。这也是他眼前唯一能做的了……

    墓刻完毕,入土为安。阿牛拿着一根小棍儿‘嗒!嗒!嗒!’地击打着地面,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昏迷中的文晓。静静地守在她身旁,一边计算着时间,一边望着眼前的女子心想:眼前之人究竟隐瞒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她究竟是人还是鬼?还是我曾经认识的文晓么?阿牛百思不得其解!

    偶见她裸露的臂弯处,净是一道道未痊愈的疤痕,怜惜之泪潸然地垂于脸颊,喃喃哀叹:“晓晓?你怎么搞成了这样儿?”

    两个时辰后,文晓好转,暮然苏醒。睁眼时看到武喆和阿牛同时望着自己。

    “你们……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

    “醒了!醒了!——”阿牛喜极而泣。

    文晓一见到武喆,泪如泉涌,搂其项背哀声哭诉道:“没了……什么都没了……呜呜……父亲、奶奶都死了……”

    武喆看她伤心欲绝,感同身受。拍拍她的后背,也不知该如何宽慰。因为他知道:走出痛苦,是需要时间的!

    阿牛见此情形,心里顿时萌生醋意:果然还是你俩感情好!看来我是自作多情,自讨没趣了。随即对武喆说:

    “好了!她也醒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文晓就交给你了,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进京!阿喆?保重吧!”

    “等等!——”

    武喆拽住阿牛愁容满面的说道:“事已至此,我不得不言……”武喆刚要脱口阐述什么,兀见追兵又至……

    “快!在那儿——”

    三人一回头,看见十来个头陀快步奔袭而来……

    “奶奶的!你们欺负人还欺负上瘾了!”

    武喆立刻化为金身,身披黄金蟒鳞锁恶甲,手持乌金白骨羊羯刃,扔出护体蛋。蛋壳变成强大的气墙,罩住文晓和阿牛二人。自己蹦出去与头陀斗法……

    十个头陀打一个,武喆顾得上这个,却顾不上那个。缠斗之间总有疏漏,见其中两个朝文晓袭去,他抽手纵身,急忙牵制住他们,窜至其背后,人字形一劈,挥刀霍霍将二人放到。

    后面七八个趁虚而上。武喆回手之际,果断将神刀扔出,羊羯刀飞旋之处好似芒星,一道白光闪过,将其中一个头陀穿死在地。他双手合于胸前,凝神聚气,意念发力,见那白骨羊羯刃‘嗖嗖’飞旋而返。

    剩余众人看准时机,协力而攻其不备。武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加上实战经验不足,寡不敌众,连连败退……

    千钧一发,文晓毅然跳出安全区,挡至武喆身前,双臂张开,环抱气旋,气旋之中突然出现一个盘丝麻袋,袋子变大,悬停于胸前。伸出笔画,沾满鲜血,在空中一抖,豆大的血雨纷纷散落在丸草兵袋之中。从此,宝袋里不断蹦出一尺多高的小木人儿为武喆助阵。小木人手持小木棍儿,专打足三里和鹤顶穴。

    头陀们一看不妙,人偶为患,加上武喆骁勇善战。无奈弃战,逃之夭夭……
………………………………

第一卷:画血奇缘 第一卷【画血奇缘】007:三座孤坟火中立

    激烈的打斗之后,武喆将刀化入掌心严正地说:“文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武哥?我现已无家可归,了无牵挂。可是你上有高堂,怎能说走就走?”

    这一句‘上有高堂’让武喆情绪激动,泪腺绷不住了,哽咽的说道:“没了,庄子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都死了……”

    文晓和阿牛瞪大眼睛望着武喆:“什么?庄子没了?都死了是什么意思?”

    武喆强装镇定,但泪水却背叛了他的眼睛。脱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滚了下来:

    “昨晚突现一群头陀,趁和我打斗之际,把村庄全烧了……”

    说着缓缓看向阿牛……

    “你家、我家、方圆十里村庄,烧的烧,杀的杀,都没了。现在我们都一样,都成了孤儿……”

    武喆的话清清楚楚,字字扎心。但阿牛还是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禁不住推了武喆一把:

    “什么意思?我爹爹呢?我娘亲呢?你说清楚……为什么?”

    武喆低头抹着眼泪,不敢直视阿牛。更不想瞧见他惶恐的表情,只是垂头哭着,给了个无声地肯定。

    阿牛不想浪费时间。若不亲眼所见实难相信武喆之言。于是连话也懒得说,疯狂地往西河庄跑去……

    跑到自家门口的老树前,往院子里一望,曾经干净祥和的小家园,如今突然变成了一片灰黑的瓦砾场。

    他缓缓踏进院里,眼前尽是残砖朽木、败瓦残垣。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踏进废墟,见地上静置两张床板,上用席子遮盖。

    想必是武喆所为。撩开一看,两具尸体皆无完肤。烧伤之外还有几道偌大刀口,他扭头闭眼,欲哭无泪:

    “爹!娘!……”

    他情难自控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泪水汇流成河,哭得唇齿不能闭合。伸手摸着爹爹和娘亲的脸,泣不成声……

    不知何时,武喆、文晓二人已经静默地站到了身后,呆呆的望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