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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炼师-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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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约莫又过去了小半盏茶的功夫,院内所有的景物终于渐渐稳固,栩栩如生,再无之前时隐时现的状况出现,方向前知道,成了,此阵已成!

    果然,“嗖嗖嗖,”院墙外一阵人影闪动,衣带破风之际,竟然先后跃进来五名陌生之人。

    方向前灵识一扫,发现来人竟然是一位祭灵初期修士引着四名洗灵高手。

    “噫?”五人中有着数人齐齐惊呼,自然是没有想到刚一入院就会被人以灵识探查。

    “嘿嘿,”那名头发花白的祭灵期高手抬头望向方向前的所在,阴侧侧笑道:“这么说,你已然知晓我们要来?”

    方向前叉手站于二楼窗前,居高临下,道:“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只是不知尊驾几位是何来历?”

    祭灵期高手冷冷道:“省省吧,没心没肺活着不累,便是死,做个糊涂鬼又有何不好,省心省力,岂不快活?”

    旁边一人道:“识相的快点儿下来受死,让爷赏你个痛快的,省得稍后多受苦楚。”

    方向前哪里会将眼前这些人看在眼里,比丫更厉害数倍的,哥也拾掇过了,就你们几位,排起来能算老几?

    “哟,这么说,老几位这是铁定了要与在下过不去了么?”这厮明知故问道。

    说话间,方向前一缕灵识早已放出,已在细细寻觅那位阵法同行真气与灵力的来源所在。

    “哼,”花白头发身边另一人冷哼一声,道:“待我上去踢他下来!”说着话就欲上前,却是被那位祭灵期高手一把扯住。

    “且慢,”这厮缓缓道:“不可冲动,还是按计划来。”那是,眼前之人明明修为不高,方才灵识探查己方后,却是仍然那么地不慌不忙、不急不燥,明摆着就是一幅根本不将自己几人看在眼里的架势,还是小心为上、稳扎稳打才是。

    五人分左右站开,一时纷纷掐诀,终于齐齐照着院墙处一点,齐声喝道:“水——来!”

    几乎只是一瞬间,哗哗啦啦一阵水响,三面院墙处如瀑布般冲入大片水注,落地时积水已然没膝。

    哎呀我去!方向前吃了一惊,这是想跟哥打水仗么?

    便是这么稍一惊愕之间,整片院落连着客楼已被洪水完全吞没,方向前甚至只来得及为自己贴上了一张避水符,便是已然置身水底。

    下一刻,那位花发的祭灵期高手轻喝一声,道:“我们上!”虽在水中,声音却是清晰可闻。五个人腾身而起,简直是比那海中游鱼还要灵动,身形一晃已然来到了方某人的窗前。

    此刻的方向前,可以说兴奋之情已然溢于言表,好耶!自打这厮手中这无名阵成阵后,至今还未曾经受过水战的检验,今晚正好可以拿尔等试手,最不济,等哥支撑不住时,只须一举破去这悬天换地阵,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覆,这一滩水还能再往哪里去?

    方向前不等敌人攻入屋内,挥手间放出罡竹傀儡与另外五名阵法符箓,轰隆一声压破楼板,直接便是来到了一楼,进而破墙而出,在院中一一站定。

    “哦,果然是有些手段,难怪难怪。”那名花发祭录期高手领着四名手下,衔尾而来,说话间已然连着攻出了数招。

    方向前移形换位带动此阵一一接下,心头却是也在暗暗纳罕。原来,以对方几人的修为,己方此阵一旦发动,原本数招间便应全面将其压制,却不想几招一接,对方竟然还在抢攻。

    难道说,对方五人也有额外的阵法在加持?

    方向前灵识四处一扫,却是并未发现任何端倪,当即便是有了新的猜想,看来,这便是水战的缘故了。

    又应了数招,但见那五人往往一击不中便不再纠缠,瞬间遁走,简直比水中游鱼还要敏捷百倍。以罡竹傀儡之能,照准了对方一位洗灵期小修一爪挥出,眼见就要命中,那厮却是凭空借来一道水墙,硬生生就将傀儡这一爪挡下,自己却是安然而退。

    更有那位头发花白的祭灵期大修,举手投足间竟能与此阵堪堪相抗,丝毫也不落下风。

    原来,在水里,这七人小阵的威力果然受限,彼此间的策应弱了不少不说,更加关键的是阵法本身加持的战力也即弱了不知凡几。
………………………………

第1015章 狄门有事(7)

    狄门有事(7)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当初创下这一阵法的那位大能,可是从未想到过要将此阵用于水战,自然也就没能考虑得如此周全了。

    只是,如此一来,那位花发的祭灵期高手虽然也能感受到此阵的难缠,却是并未真正领教到此阵的威力,仗着其在水中的灵动,或上或下、或前或后,围着此阵连连发起攻击,一时大占先机。

    老实说,方向前输就输在水性不济。其身上固然有着避水符的加持,然则,却是根本不能与对手相提并论。

    那五人在水中不但不受丝毫影响,反是大受裨益,或闪或避,或攻或守,亦或直接借助水墙化解掉对方的招式,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便是方向前,此刻也不得不对彼方的手段既感且佩了起来。哎,隔行如隔山啊,哪怕便在陆上称王的,到了水里,还当真不可同日而语。

    照啊,待明日,哥便以水陆阵法融合一事遍询名师,如若这生性相克的阵法均能融合,何愁小爷我不能将这无名阵与那诛仙阵合二为一呢?

    这样想着,这厮不由得精神大振,一面继续羡艳着别人家的水里功法了得,一面加紧催动灵识,继续找寻着那位阵法师的所在。

    ……

    此刻,在离着方向前住所大约两三里外的远处,同样也是在一幢学子馆驿内,在这后半夜里,却是有着一间房内灯火通明。

    屋子正当间,盘膝坐着一位身体匀称的中年汉子,此刻其额头上已然渐渐泛起了细密的汗珠。

    方向前这边竟然如此难缠,还当真是大出这位阵法师的意料之外。

    原本想着,己方既由一名祭灵期高手带队出阵,又有自己的**加持,更有那四人的水系功法相助,不要说对方才是一人,便是同时出现两到三位的祭灵期高手,只要彼方中没有水系高手,这一去,也定能手到擒来,并不费事的。

    却是万万没想到,这一仗竟然耗时如此之久!

    这一次之所以要冒险选择在方某人的住所动手,正是为了方便确认其周围并无帮手――整个馆驿内住的均是学子,这一点是经过反复确认的,姓方的便是有极厉害的帮手,也绝对没有住在左近。

    上一次在校验场的失手,事后想来,定是方某人身边有高手相助的缘故,这一次,可不能重蹈覆辙!

    如此,一旦用上悬天换地的阵法,将其孤立出来再定点清除。想他一介灵变小修,就是再有古怪,又何曾能接得下己方如此的强势一击?

    然则,如今事情的发展却似乎与当初的预想有了小小的出入,最起码,眼看着小半盏茶的功夫已过,那边竟还不能如预期般的得手,这,便是很有些令人不安了。

    要知道,此类阵法最是消耗阵法师的真气与灵力,短时间内还可无虞,时间愈久,可就愈发得不好控制了。

    阵法师心中已是有了些惴惴。

    在这屋子的一角,资永权此刻也正满脸急切地望着眼前的这位阵法师,既想知道此刻那边的情形,却是又不敢开口相询。

    正是因为上一次自己的和平赎买失败,正是因为随后己方五人的莫名消失,如今才不得不再一次组织起了今晚的这么一场志在必得的猎杀。

    因为,那厮身上的两枚铜牌,对组织而言,目前更显得十分的必要。

    然则,原本应该十分轻松的一桩任务,此刻怎得连这位阵法界的大师也均额头见汗了呢?资永权心中不解,更有忐忑。

    突然间,只听得那阵法师“噫”了一声,抬手照着窗外便是迅疾一指点出,“啵”的一声响后,窗外却是重新归于平静,再无任何的不妥。

    ……

    这一边,方向前却是心中哎呀了一声,自己之前放出的那一缕探查灵识,虽然已经十分的小心,却还是被那阵法师所察觉,进而更是一指将其点爆。这么说,对方已然知晓了其行踪的暴露,自己如若再不动手,只怕就晚了!

    好吧,这场水战,哥便是只能陪尔等玩到这里了!不过么,这一阵让尔等压制得苦,下面么,却是也要让尔等真正领教一下小爷阵法的厉害了!

    缓缓地,这厮暗运灵力,突然间张口一吼,“轰隆隆”,恰似平地间打响了一个惊雷,那位借着水势正自上下游动的花发祭灵大修,陡然间只觉身子一沉,整个人颓然下坠。

    哎呀、什么情况?这厮只来得及心中一声惊呼,已见敌阵中那具傀儡一双铁爪正自迎着自己狠狠抓到,猝不及防之下,只好是照旧一拳挥出。

    照着之前的经验,这一记硬碰硬,二人均都讨不了好去,不过就是半斤地八两罢了。

    然则,这一次却是大相径庭。只听得“咔嚓”一声,花发祭灵大修一声闷哼,迎向傀儡的那一拳,竟然整个碎裂,剧痛之下,不待这厮变招,那傀儡竟然长爪直进,狠狠一把将这厮整个碎裂的拳头完全抓住,跟着狠狠向回一扯。

    花发祭灵大修大惊失色,急切间借着身体凌空之机,迅疾一脚飞出,直踢傀儡小腹。

    傀儡同样飞起一腿还以颜色,两条腿带着劲风“嘭”的一声撞在一起,花发大修再次闷哼,这一次,他知道,自己的左腿竟然断了。

    电光石火间,花发祭灵修士还待反击,却是已经晚了。但见傀儡另一爪快如闪电,“噗”的一声已然在其胸腹处开出了拳头大小的一个窟窿!

    “啊――”这厮最后暴发出这么一声惨呼,至死也没搞明白,明明自己先前还能与之硬碰硬的,怎的转眼间竟就如此不堪了?

    他哪里知道,就方某人先前那一吼,悬天换地大阵瞬间崩溃,什么浓雾、什么洪水,须臾间统统退去。是以,这厮才会于半空中突然坠落,而没有了水力的羁绊,七人小阵威力尽显,此时再度与罡竹傀儡对上,以他祭灵初期的修为,哪里还能讨得了好去?

    是以,这厮便是糊里糊涂地成了罡竹傀儡爪下的冤魂。

    花发祭灵大修一死,剩下的四位发一声喊,只剩下了四散逃遁的份,然则,这样的愿望,也不过就是他们留在人间最后的奢望了。

    ……

    方向前为了赶时间,不惜驾起云舟,瞬息间已然直扑资永权的住所。

    “砰,”这厮几乎就是在收起飞舟的同时已经凌空跃下,一脚踢开窗户,便是破窗而入。

    与此同时,手中一抖,一道禁法早已打出,堪堪将此屋封闭,断绝了屋里与外界的一切出入与声息。
………………………………

第1016章 狄门有事(8)

    狄门有事(8)

    “资永权,你丫的还”一句话尚未喝完,这厮却是万分悲催地发现,房间里已然人去屋空。甚至,竟连房门也是大敞着的。

    哎,到底还是让这小子给溜了!方向前心中恨恨。

    资永权确实是溜了,不过,因为走得太急,屋中东西几乎全部还在。好吧,方向前当即放弃了四处追寻那厮的念头,重新将目光收回到了屋内。

    此刻倒也不必着急,有这禁法在,这屋里动静再大,只要是不将楼当真拆了,断然是不会惊动到外人的。

    方向前决定细细找寻,丫的,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这庙!

    资永权留下的“破烂”着实不少,吃的、玩的、穿的、用的,须臾间方向前竟然找出了一大堆,甚至连散碎的元精也有几支,只可惜,真正有用的东西却是一样也无。

    哎,方向前深深叹气,正欲认栽无功而返,却是突见倒翻的桌案下似乎压着一个小本子,显然,那是自己刚刚破窗而入时踢倒桌案的无心之举。

    方向前俯身捡起,展开来,却是资永权日常往来元精的一份备忘录。那是,这厮背靠着组织经手大把元精与人交易,虽说定有一本正规的帐簿,然而随身另搞一份备份,却也毫不奇怪。

    嘿嘿嘿,这应该就是财务人员的通病吧。

    小本子上记得十分的详细,方向前甚至还找到了上次这厮请自己吃饭的记录,一共花费了元精十五天。

    然则,这么一本流水账似的记录,似乎也无大用,方向前随手抖了抖,内中却是飘落下一张薄纸。上面的记载,却是令得某人眼前一亮。

    在这张纸上,一共记载着一十七人的名字,每一人的后面,均写着“精票一百年付讫”几个工整的小字。

    这是什么?方向前微微皱眉,随即心中一亮,呀,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十七人中,正好有一人就是前些天月考放榜时排名在自己之后的第八名。

    如此说,资永权已然与他达成了交易,以一百年元精的代价,买走了那厮刚刚到手的铜牌!

    而且,方向前细细查了查日期,最早与资永权成交的一位,竟然仅仅只是在一年之前,这就是说,这一十七枚铜牌大多皆是在近一年内所得了。

    我的个乖乖,以年来计,狄门别院一月发放十枚,一年也不过才一百二十枚而已,竟然就被这厮收购了一十七枚之多!

    只是,方向前再度皱眉,这姓资的要这么些铜牌做甚?即便是为组织采购,十七枚铜牌,也足够送五、六位仁兄步入认师公考了,只是,他们的组织真有这么多阵法高手么?万一公考时进不了前十,岂不是白白浪费?

    况且,这些人如果当真有把握在认师公考时打入前十,又何必费力费钱来收购别人的铜牌?自己难道没本事赢取么?

    这逻辑上根本讲不通啊!

    进而,这厮突又想到,妈妈咪呀,哥现在看到的只是将近一年的记录,万一此类交易在时间上还要来得更早些,那这些人岂不是手中已然掌握了更多的铜牌?

    要知道,这狄门的铜牌,每一枚均被细细打上了封禁,外人若想仿造,不是说一点机会也无,然则,这天底下单论阵法和封禁,能够与狄门相提并论的,又有哪门哪派?

    是以,这仿造的成本,只怕远远就在那一百年元精之上!回头再来看这交易,便是更好理解了。

    只是,这铜牌再好,也不过就是公考的入场券而已,方向前实在想不通这些人如此囤积铜牌准备何用?难道说准备囤积居奇、拉抬物价,然后待价而沽?

    只是,这铜牌的发行权完全掌握在人家狄门手中,要多少还不是人家狄门一句话的事,你丫的便是将市面上的铜牌全都收尽了,又岂能当真能够达到哄抬物价的效果?

    姥姥,这纯属是有病!

    方向前一时理不出个头绪,不得已之下,也只好是恨恨作罢。

    以后的日子里,资永权再也没有出现,这厮也不介意,专心于阵法的研习。

    依着欲融合水陆两阵的想法,方某人果真开始了十分有针对性的提问。

    “老师,请问,这一组奇真三味阵,能不能与鱼翔水底阵尝试着融合融合,如此一来,才真正是水里水里来,火里火里去了。”

    老师认真地想了想,这样回答这厮:“奇真三味阵以三味真火为其底蕴,鱼翔水底阵,讲求的则是以水生阵,这本来就是水火不相融的两个阵法,你怎么竟会生出将它二阵合二为一的想法呢?”

    “这位同学,你难道不知道一团火与一碗水那是断难合在一起的么?要知道,在这世上,许多事情自有它的自然法则,那是强求不得的。”

    下一次,换了一位老师,这厮这样问道:“老师,在奇真三味阵与鱼翔水底阵之间,有没有一种阵法是可以兼顾到二者之特性的?”

    这一次,老师认真地想了想,道:“这位同学,你的这个问题问得好,很有科技含量!嗯,我准备作为明年研讨的课题正式提出来,看看能不能争取到项目资金,等有了结果时,我一准第一个告诉你。”

    “哎,同学,你别走啊,你叫什么名字,到时候我怎么找你啊?”

    再一次,这厮终于找到了据说是别院里最牛的一位老师,问道:“老师,如果我布下了奇真三味阵,对方却是以洪水攻我,我这奇真三味阵能不能及时转化为鱼翔水底阵呢?”

    这位最牛的老师认真地想了想,道:“理论上,当然是可行的。”

    方童鞋大喜过望,我说嘛,毕竟人家才是最牛的!嘿嘿,这位牛人竟然说“可行的”,你们听到了么,理论上这是可行的!

    这位最牛的老师接着说道:“五行中,水木火土金、本就相生相克,你欲从火阵变为水阵,当然也是可行的。”

    听听、听听!方向前兴奋得简直就是难以自持。

    “如今,你明明摆了一个火阵,瞬息间却是要变为水阵,理论上讲,就需要你在须臾之间,首先就要从火阵变为土阵,再由土阵化为金阵,如此,金生水,你便是可以最终转化为鱼翔水底阵了。”

    “这位同学,只是,如此繁复的变化,你当真觉得值得么?我倒是建议你,你可以考虑一下五行四象阵,如此,不论是陆上、水中或是火里,便皆是不用再行变阵的。”这位最牛的老师认真地道。

    听到这里,方某人也只好是呵呵了。
………………………………

第1017章 狄门有事(9)

    狄门有事(9)

    方向前心说,哥难道还不知道五行四象阵么?可是,就那么一个看似五行皆能通吃的货,说到底,却是门门皆沾、门门不精,看着当然热闹,可惜实战中却是威力平平啊!

    哎,难道说,这世上当真就没有鱼和熊掌皆得的一说么?

    此时此刻,这厮多少是有些灰心了,连这里最牛的老师,也只能给出这么一个十分不理想的答案,哎,下一步哥又当如何拿捏呢?

    好在,仅仅只是下一刻,这厮便是重又找到了希望,对,认师公考,只有通过了公考,见到了狄武阳,以他贵为狄门门主的实力,应该可以解答我的问题!

    很快,五月的月考放榜了,方某人有意压制着实力,还是取得第五的好成绩,自然再得一枚铜牌。

    自从上次中了别人的悬天换地阵,这厮干脆就在自己的住所暗中布下阵旗阵盘,只待别人再施展出一些大出自己意料之外的阵法时,便可启动那些个阵旗与阵盘,从而一举将其破去。

    这道理其实也很简单,就好比你要建一幢高楼,却是把地基打在了别人家的基础之上,如若别人突然间自爆了自家的地基,你那所谓的高楼难道说还能独善其身?

    这些个被某人提前布下的阵旗与阵盘,便是他自家的地基。这一点,与当初某人在大通精庄算计那班闯入者时所用如出一辙。

    然而,直到认师公考如期到来,意外却再没出现,那位姓资的小胖子,同样也没有出现,一切均如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方向前无所谓,八个牙路,反正占便宜的总是哥,你们不想着找回场子,那是你们自己认怂,关我何事,拜拜了您哪,哥这一回可是要打入真正的狄门了。

    再见,狄门别院。

    ……

    一年一度的认师公考历年皆在狄门本院举行,这一届也不例外。

    这一日,一大早,方向前便是由人引着、平生第一次踏入了狄门,确切地说,是狄门的本院。

    狄门本院的所在,离着狄门别院其实还有着一些距离,其占地之广,别院更是无法与之相比。今天的公考,却是只在狄门中一处历年沿用的考场内举行。

    此考场就布设于一片林木之中,周围竟有着一道两丈高矮的长墙环绕,高墙外封禁重重,更有禁空封禁,足以保证此地的隐密与安全。

    高墙外、林木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唢,更有数十队狄门护卫往来巡逻,当真是将整个考场护卫得严严实实。

    一踏入考场,方向前却是有了一些小小的失望。原因无它,只因其规模太小。不论是考场规模还是考生人数,根本都无法与别院的月考相比。

    在别院,那可是动辄就达上万人的大场面,而今天,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两百人。你想想,单就这份极速的失落感,怎能不令见惯了大场面的某人颇觉不爽。

    与近两百名取得三胜的历界考生一起等在场地中间,方向前足足闭目打坐了得有一周天,这才听得一阵鼓号齐鸣,狄家的各位大姥们终于还是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就是狄武阳。他身材高大,面含喜色,却是难掩其面色的蜡黄与步伐的虚浮,甚至于,在拾阶走上主席台时,其身后一位年轻的小伙儿还想出手扶他一把,却是被他微不可察地给拒绝了。

    那是,在这种场合,他可不想给人留下自己身体已然弱不禁风的感觉。

    而这位准备出手相扶的小伙,正是狄文震,狄门的少主。

    主席台上一共留有五个坐席,如今狄武阳坐了正当中的一个,最右边的一个却是空着。那里,原本是狄文震的坐位,只是,有父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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