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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一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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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范围不定,在这过程里,魏青征已经窝在沉默寡言的冬青旁边慢悠悠的沉入了梦乡,大概是因为……它知道我还会走回去的。
反正后来我累的汗都出来了,有一部分是因为疼而出的虚汗,还有一部分却是因为热的……见鬼!在这种寒天雪地的地方,我竟然还能出身汗!
总之关于这阵法的一切都是扑朔迷离的,它确确实实的困住了我,而我至今对它却无丝毫头绪。
然而我反复折腾了这么许久,终归还是有些收获的,譬如现在的我,即便伤口会随着一举一动而撕扯开来,然后又会因为阵法的存在而又强行愈合,那过程虽然令人生不如死,但我如今却能面不改色的接受这一切,当然也有一种说法是――我成了一个面瘫。
我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脸色沉沉的看着前方,即便每次都会遭遇一次鬼打墙,我也总是坚持不懈的去尝试,原因无他,只是我想家了而已。我扯开一个浅浅的笑意,然而即便是我自己,都能极为明显的感觉到我面上的僵硬。
然后下一秒,我脸色又再度变的阴沉沉的,也是在前几天我才知道,魏青征那头貔貅其实早就知道只要你想走到阵的边缘,便会遭遇鬼打墙,并且规律不定,却在我第一次尝试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眼睁睁的看着我神色狰狞的走来走去,真是气煞我也。
我用宽大的手掌托着脑袋,又将手肘支在膝盖上,才神色慵懒的看着前方,心里却神思在九天之外,思索着到底如何才能找到这个阵法的破绽,一边仔细的翻查着脑海里读过的所有书籍,然而每天闲下来的时候便会在心里头琢磨着过去看过的书,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新鲜玩意儿能供我去回想了。
又挣扎良久,便终于放弃,转而盘腿,开始闭目冥想,毕竟这阵法之中的灵力十分浓厚,没准我潜心修炼几年便能用蛮力破了这阵法呢。
我天真的畅想着未来,其实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毕竟我都能想到的事情,布阵的人能想不到,不过只是艺高人胆大,有恃无恐罢了。
可一想到这里,心头便平白无故的升起一股火气来。布阵的人越是漫不经心,认为无人能破了这阵,我便偏要破给他看。
正打算静心修炼的时候,旁边却突然冷不丁的响起一个声音:“你想出去?”我吓的一哆嗦,连忙睁眼环顾了一圈四周,奈何丝毫动静都没有,若不是我确信自己真的听见了,只怕连我也会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而已。
可我当时选这里便是图个清静,周围一颗花草都没有,视线范围内只有些随处可见的碎石子与厚重的雪。
我瞬间便警惕起来,刚刚还柔和的双眼霎时变得凌厉起来:“是谁?为何不现身说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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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玖拾柒
然而话音落下来好一阵子,也没有任何活物现身,我摸了摸鼻梁,嘴上嘀咕着:“莫非真是遇到鬼了不成?”嘴上虽是这么说,隐在宽袖里的手却反握着一把其貌不扬的短匕,如今想想,也只能说枢哥哥他们太有远见了,给了我一把短刀,而不是长剑给我;不然即便给我一把绝世名剑,我也绝对会将让它明珠蒙尘,他们送出向来的东西向贵珍惜,没准随便送出的一把长剑,便是已经孕育出剑灵,然后一朝醒来,才发现唤醒他的人竟是一个不善用剑的白痴。
对,没错!在所有已经有灵智的剑灵中,无论性格是暴躁的还是温和的,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一样的嗜血且果断毫不留情,因为但凡是已有心智的剑灵,都是经历过千百场厮杀与鲜血的浇筑才蜕变而来的,骨子里向来都不屈于万物的傲气,即便刀刃被劈成了两半,它们的剑依旧是笔直地指着前面的敌人;即便是用千万种灵石炼成的神剑摆在它们面前,也不会有丝毫犹豫。可以说,在它们的眼中,没有染过血液的剑在它们眼中是不值一提的。而造成它们如此高傲的原因,或许就在于――它们生而为剑,注定屠尽生灵。
我笑笑,虽然剑有千般好万般好,但我不适合剑,这点在枢第一天教我剑法的时候,便与我专门强调过,省的我平白惦记。
然而我心里对剑没有丝毫渴望,即便我学剑法的时候,我十分的轻松写意,但剖白心迹来讲,我练剑法是为了对敌时能不落下乘,而练短匕、暗器这一类武器却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阵法才是我心中真正所爱的东西,然而在对敌时,它也是最不实用的一招。
无论是我早些时候一直苦练的防御类的阵法,亦或是最近才小有所成的‘隐杀阵’之类比较具有攻击性的阵法,都是需要时间来完成的,然而战场上刀剑无眼,敌人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将阵法布好,于是布阵这一条在正面对敌的时候,便被我当机立断的否决掉了。
然后可想而知的,即便我苦修百年,并且连枢哥哥他们也都夸过我天赋异禀,将来修炼之道上,若是未被天道扼杀,那么将来成就定然不凡。虽然他们只是空闲之余夸了这么一句,但也足以令我欣喜若狂了,毕竟枢哥哥他们都是感情内敛的人,能说出这么一句夸赞的话来,对我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可惜我最感兴趣的阵法并不能救我的命,这几年每每遇到危险的时候,竟然都是用我难得修炼的剑术来应对的,想到这便无由升起一丝浓浓的挫败感。
可到底是时光荏苒,若是可以活命,受些挫算什么呢?便是再难受我也是要活下去。一想到枢哥哥他们明明可以远离尘世,却为了我扯了进来,纵然他们确实未曾下过山半步,可我每次下山之前,他们向来平淡的脸上,总是会出现病态的白,起先也没放在心上过,也可能是因为儿时懵懂,亦或是他们窥探天机的次数过多,所以天道给予他们的反噬便愈发严重,反正我渐渐对此有所察觉。
而真正推测出来,却是在峡谷里的这些念头才慢慢领悟到的。究其原因,倒也不是因为脑袋瓜子变聪明了,完完全全只是因为……我这些年太过空闲了。这一闲下来,便会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忙碌起来,于是我选择了潜心修炼,这几十年倒也真创出来了一招剑法,所需要的灵力极大,稍有不慎还会反噬,且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将这套剑法创的极为繁杂,但杀伤力也是令人惊诧的……说是惊诧倒也不全对,准确来说,我当时将整套剑法都使出来的时候,我应该是被吓着了。
碎尸、木枝、飞雪突然在一瞬间消失在我眼前,纵然因为这阵法的缘故,不过片刻,它们又出现了原地,眼睛阴森森的盯着我看,我被盯的不好意思,毕竟这事是我太过鲁莽了,没有考虑后果,便在这练剑,即便它们都毫发无伤,但任谁也不喜欢平白无故被人拦腰斩断的,就像我即便做梦也不会希望自己被杀死的。
有一原因是因为不好受,还有一原因却是另一种说法了,过去我陪钧姐姐念经的时候,曾听她说过,修炼小有成就的人大多会有一种冥冥之感,譬如你命中有一死劫,那么或许走过某一个地方的时候,你脑海里会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或是入睡后也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这些画面偶尔会出现未来的一幕,不过往往这些信息都十分隐晦,不细想压根想不出来,但有谁会仔细想一个梦呢?
然后转过身十分正经的与我说:“小玉你六感较之常人要强上一些,往后做梦小心些,譬如死亡之类的,否则没准你就真的死了。”
听完这番话之后,我连续几天都没睡好,若是没记错的话,我当时还很小,忘性也大,过了不久便也慢慢释怀了,后来即便想起来了也是不以为意。
然而可能是太闲的缘故,拼命修炼也不能让我平静下来,于是我总是坐在一片雪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实则心里头却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冒出来过。然后连很久之前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事无巨细的翻出来过,自然也就想到了儿时。当时实在过分无聊了,一边急切的想回寺庙,一边却又无论如何也出不去,心里总会无缘无故的想发火,可理智尚在,知道此举无理取闹,便只能默默压住火气,背地里却十分憋屈。
好吧,最近思绪太过飘散了,即便天大的事情我都能在背后想一通无关紧要的事情。我皱皱眉头,面上的神情愈发冷漠起来:“到底是谁?出来!”
话音刚落,便突然听到有声音从下面传过来:“小娃娃!我在你脚底下呢!”我一惊,连忙后退几步,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块色彩诡异的石头――介于蓝与黑之间,中心裹着些浅浅的血红,若是不注意还看不到。
我皱皱眉头,愣怔了半息后,连忙反应过来,严词厉色道:“我之前似乎未曾看到你?能否告知你为何要偷摸摸的到我身边来吗?”
那石头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我自有意识以来便一直在这里,一般都在泥土下面睡着,今天醒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上头有动静便来看看,谁知刚挪上来,便被你踩在脚下,原本想等你移开就作罢的,结果你竟然不动了,真是气煞我也。”
我听了前因后果,竟是噗呲一声后,便放肆的笑了出来,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满腔的怒火与不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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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玖拾捌
而就在我肆意嘲笑的当口,一道耀眼的光突然从那块奇异的石头里冒了出来,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突然又想起枢哥哥曾经说过,敌人在前,你首先应该做到的就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不让他有机会偷袭,而自己也一定要寻一个恰当的时机给予对手一招致命。
于是我又立马睁开了眼,勉强看向光芒的来源。两息之后,出现在我眼前的依旧是一团光,这时已经慢慢黯淡,最后变成了柔和的光,并且隐隐勾勒出一个人形的影子。我一怔,又连忙低头看去,发现那块石子依旧立在那里,而这道人形仿佛是从石头中延伸出来的一般。
我连忙意识到这块石头应该并不是这团光的实体,而是寄生在上面,若仔细探查的话,还能隐隐从石块中感到些许生命。
我蹙起眉头,微微有些不解,我在书中倒也看过这类事情,只不过在我问过枢哥哥,他瞥了一眼我指的地方,便有些严肃的叮嘱我:“此类法术乃是禁术,切不可与之沾上半点因果,不然与你没有丝毫益处。”
当时我还在偷偷摸摸的跟甘钰姐学驭云术,本来就看得我很紧了,若是我再在此事上多问半句,保不准枢哥哥以为我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然后将我看得更紧了,毕竟我在南无的影响下,前科简直数不胜数,如今想来连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所以非常识相的没有多问。于是这也间接的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我神色纠结的上下打量了下地上一动不动的石头,与那束看似无害的光,怔忡片刻,才试探的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共生术吧?”
那团光其实看不出他的面貌,自然也看不出他面上的神情,但在我问出这句话之后,我却奇异的感觉到它似乎挑了下眉,那瞬间我几乎以为我眼睛出毛病了,但后来直到我从南无无意透露的话语中,突然庆幸起来,当时他没急着杀人灭口,而只是简单的挑挑眉,可能只能算我走运,亦或是他心太大,根本不在意寻常小事。
他说话偏慢,带着特有的木纳和迟钝:“你怎么知道?若是没料错的话,如今外面对于这种术法可是严令禁止的,即使在各界的一些大家族中也难以找到此法的详细资料,最详细的也不过寥寥几笔罢了。你是如何得知的。”尾音干净利落,即便是问句,也平稳的如陈述一般。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在此问题上多做纠结,想了想便还是拣轻避重的大概说了下缘由,毕竟对方只是初次谋面,即便看对方再顺眼也不可能对方问什么,我便全盘托出,何况我与他初次谋面,便将我吓的一哆嗦,心中能对他有好感才叫有鬼了。
于是将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一遍,才随意开口问道:“话说……你们是一直呆在这阵中的吗?怎的比我这个在外面的知晓的还要多?”当初说这话,完全是因为想打破僵局罢了,可对方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将答案宣布了:“因为我们有乾坤镜啊。”
听到这个答案,我下意识的滞住了呼吸,不久眼神便又恢复了清明,只是开口时嗓音微微有些沙哑,就连喉咙也觉得有些干燥起来,即便我知道在这个阵中,任何感觉都是奢侈的东西。
我轻咳了一声,才有些迟疑的问:“为何……要告知于我?”
对面的那团光微微颤了颤,看不出来对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可没过多久从对面隐隐传来的些许笑声,我才知道他在笑,我皱面,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有何处可笑之处,能否告知?”
然后,我便黑着脸看着对方已经从笔直的站姿,慢慢变成蹲在地上,嗓子都有些哑了,我愣了愣,这才突然察觉到这声音和之前不太一样,沉思片刻便心知肚明起来――这应该是这块石头里的另一个魂魄。
然后在肉眼可观的速度下,那团光慢慢暗下去,逐渐现出一个魂体,那是一个女子,衣装如江湖侠客一般,笑声有些粗犷,但声音中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和,让我不可能看错,我拧了拧眉,然后便看见了她抬起的脸。然后……我就完全给吓住了。
倒不是说她长得丑,况且佛祖曾说过,身体只是一具躯壳,真正辨别一个人好坏的在于他们的心,从小就在信佛的枢哥哥与钧姐姐身边,即便不信他物,耳濡目染自然还是受到了不少影响的,至少我的各种三观差不多都在他们那里形成的,就连启蒙也是枢哥哥给启的。
真正让我在意并且难得目瞪口呆的是――那位侠士长得俊美不凡,眉宇间全是凌厉,只见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无所顾忌的插进发丝中,将挡住眼睛的头发全都按上去,头却是抬着向我看来,眼睛却是充满了警惕与杀意,衣袍猎猎飘扬,任它荡落在地面上,端的是一派江湖儿女的豪情与不羁。
这一段形容看似全是褒义,但这形容的明明是一位有情有义,俊美帅气的江湖侠客――倒也不是说女子就不能执剑江湖了,只是长得如此俊美,谁敢娶她啊?只怕见到她第一面就会在心里嘀咕着:这小哥长得这么俊,何必要来当断袖呢?小爷即便再欣赏,想与之结交一番,也不会委屈自己与之喜结连理的。
然而谁知道他背后会不会藏着一阵阵心酸与麻木呢。就譬如我,饶是我对自己的判断再相信,也不由深深动摇了,良久才怀着心理准备,想问一下对方究竟是侠士还是女侠的时候,对方突然说:“你反应能力不错,平常涉猎的书籍也广,若是不介意,能否告知……教导你的人究竟是谁?”声音依旧是粗犷带着些柔美。
我皱眉,有些抗拒回答这个念头,对方见状也不勉强,轻描淡写的便扯开了这个话题:“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只是想让你知晓……教你的那人用了不少心思在你身上,若是可以,希望你不会辜负他的好意。”
我刚想开口,她已经摆手,淡淡说道:“这只是个劝告罢了,不是说教……你大可不必放在心里。”
我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在她有些疑惑的目光中,慢慢吐出一句话来:“你是公子……还是姑娘?”语气十分谨慎,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迎来了一个贴面而过的石子,我看了眼她还未收回的手,踌躇良久,还是选择了不再说话。
对方看我没吱声,这才满意的收回手,挺挺胸膛,依旧是豪气干云的气势:“光看表面就能看出来了吧!我可是个姑娘家,你要是再敢瞎说败坏我的名声,老子要你好看。”
我不忍直视的默默收回眼睛,心中只余无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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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玖拾玖
我撑着脑袋,扶额想了片刻,才瘫着一张脸,淡定的回了一句:“我当然看出来了,你一看就是个温婉可人的姑娘家,以后一定能嫁个如意郎君。”我能面色如常,并且十分自然的说谎,这可能得益于近几十年来的折磨,起初面色狰狞如惨死的野鬼,后来脸色却慢慢演变成了溺水身亡的水鬼,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表情,真真是因果循环啊!毕竟到如今我也实在没什么精力与人切磋。
所以,我扫了她一眼,稍微挺直了背,满意的看到我应该比她高上那么一公分的时候,才微微扯了扯笑容;紧接着对面的无名姑娘却丢出一道风刀,直直的朝我面上飞过来,我心中一惊,好不容易闪过去,可那道风刀来势汹汹,且我对此攻势并没有什么准备,所以还是险险的贴过脸颊飞了过去,渗出一道血痕,即便这点小伤很快就在阵法的作用下很快消逝,可到底对方已经露出了敌意。我皱皱眉头,身子下意识的绷紧,随时作出攻击的准备,一边冷声的问道:“你这是何意?”
她笑笑,眼神没有丝毫闪烁:“只是玩玩罢了,莫非你不知道只要我们在阵中,我们就死不了吗?”
我皱眉,不大满意对方这种随心所欲的态度,枢哥哥曾说过,一旦有人将剑尖指向了你,那么无论你们是初次谋面还是至交,也无论你们只是普通的切磋亦或是生死决斗,都必须将对方认作是敌人,而你必须要赢,毕竟谁知道你一旦输了,结局就是永别呢?虽然我一贯散漫,枢哥哥他们教我的有些记熟了,有些忘得差不多了,除非细想才能从脑海里抓住那么丝头绪,而枢哥哥上面说的那句话,恰巧就是前者,毕竟事关生死,枢哥哥很少与我讲这些,难得讲必然是要拎拎清楚,记在心里的。虽然我后来从甘钰无意透露的口风中得知,枢哥哥原本不想订的那么古板的,毕竟生死战也就算了,切磋确实胜败常有时,强求不来,只是顾虑到我太好骗了,才硬生生给我定了这条规定。
事后我还向枢哥哥抗议过,只是结果甚微,自己的黑料也数不尽数,还有时常在我旁边的南无与小戈,他们知晓关于我的黑历史还要多许多,小戈还厚道些,知道长兄如父,也给我些面子,南无却毫无顾忌,如数家珍的将我的糗事说了出来,气的我差些拿凳子砸他。可这事到底是记在心上了,我面色不愉的看着她,良久才闭眼转身就走。
心想:与这般喜怒不定的女子相处,迟早要打起来的,为了少惹事,还是我先走罢。奈何我欲息事宁人,不与她多做计较,对方却不依不挠,上前便直接飘到了我前面。我皱皱眉头,自觉换上了生疏的语气:“姑娘还有何事?”
她也蹙眉,有些不满的嚷嚷起来:“你还是男人不?整天磨磨唧唧的,屁大点事就翻脸?小肚鸡肠!”我呵呵一笑:“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使出杀招,我脾气好些,性子也温吞,所以才转身走人,若是换成我朋友,与你决生死战都是轻的。”最后一句话,说的自然就是南无。对面那位姑娘听了也没什么反应,沉默了良久,才说了一句好像是解释的一番话:“其实我也并无恶意的……只是在这阵中待久了,无聊了便与别人切磋,因为长生不死,自然也无所顾忌,打起来都是杀招,直逼要害的那种,若是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我看了她一眼,心里叹了口气:人家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念一句入乡随俗,便由着她去了。半是敷衍的点点头,才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对了,你为何如何发火?在下应该没有冒犯之处吧?”她见我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这才回答道:“只是习惯罢了你之前说的话让我不怎么开心,便下意识按照之前的做法招呼了上去,没想到你会因此生气的。”
我皱眉,开始回想自己到底何处惹着这位姑娘了,良久也没发现什么不妥,这才无奈的问道:“既然如此,那能否告知在下到底犯了姑娘的哪处忌讳?在下一定感激不尽。”这话委实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只是单纯的觉着女人心海底针,若是哪回真看上了哪个姑娘,在追她之前一定要将对方的忌讳给摸清了,省的平白吃个闭门羹也不知晓自己到底做错了哪里。
她又觑了眼我的神色,才慢吞吞的回答道:“也不是所有姑娘都必须要嫁个如意郎君才能过的幸福啊!你这是歧视。”我一呆,千想万想也没猜出是这句话出了差错,我亦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也没接触过太多的姑娘家,家里唯二的两个女性长辈,又不走寻常路,我得知所有关于女孩子的性格全是看话本子得出来的结论。”
可以看出对方对于这个答案也有些意外的,良久才摆摆手道:“那些都是瞎扯胡诌的,你若是想女孩子,还不建议如多看看我,你就能大概知晓了。”我默了默,识相的没有选择回答。倒是她又恢复了之前的潇洒,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正当我被她看的寒毛直竖的时候,她突然豪气的与我道:“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也挺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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