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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一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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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我也不曾想到的是——在我看来,这或许是永恒,然而在他人看来我陷入那个奇怪的境界中仅仅只有一息不到的时间,姜姑娘她或许连察觉都不曾察觉到,想到这里我斜眼看了下一旁的姜姑娘,她依旧笔挺的立在那里,仿佛已经证明了之前的焦急声只是我的臆想而已,但是我看到的那么多逼真的画面,难道只是梦境?我看了眼前面依旧立着的乾坤镜,又环顾了下四周,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心中更是大惑不解,然而此时也由不得我纠结,毕竟看姜姑娘面无表情,嘴巴微张,若是我再不开始,只怕她连吃了我的心思都有了。于是又按照之前所念的打算又念一遍,然而就在转头之际,之前一直静止不动的乾坤镜突然被一束温和的光笼罩着,我微微眯着眼,肌肉无意识的紧绷起来,心中有些焦虑。
我回头望了眼姜姑娘,怎料身后已然没了她的身影,我怔了怔,低头一看便瞧见姜姑娘此时已经跪拜在地,头伏在地上,衣袖微拢,双手掌心朝上放在头前面,以一种绝对卑微的姿态跪伏在那里,看到这一幕,我突然就对面的乾坤镜有些不满于厌恶。而那张乾坤镜随着光芒的愈发盛大,形状亦是慢慢发生变化,然后没过多久,那张镜子便慢慢幻化成了一个人形,那人衣袍绝艳,黑发随着风雪飘摇,那张脸长得更是好看,五官看着自然寻常,然而就在它们合在一块的时候,却平白添了**分的妖娆,即便是清心寡欲,看破红尘的和尚看到了他,也会失神,更何况他衣裳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衫,衣裳敞开,胸膛蹬时就暴露在了外面,外面也仅仅就是披了件可有可无的红色外裳,他赤脚站在雪地之中,宽大的衣裳与他而言可能是有些短了,以至于衣裳只到膝盖。
他慢慢的走过来,看到我与一旁跪着的姜姑娘后,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我偏过头去不看他:该死!这小哥美的人神共愤,雌雄莫辨!简直就让人血脉喷张,届时若在美人面前流鼻血了,那我还要做人吗?我一边在心里默念《清心经》,等做好准备后,才装作淡定自若的转过了头:“你是何人?”他没理我,自顾自的走到了姜姑娘前头,低头看了片刻,才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哼’字,轻蔑之意溢于言表,看到这一幕,我几乎险些就与之打起来,但奈何实力悬殊,姜姑娘自愿如此,我现在为她讨不平,多少有些上赶子找打的样子。所以只能略微不忿的看向他。
他看了姜姑娘一眼之后,就不再对她有任何关注,转而一副漠不关心的抬脚走向我:“我是何人?你不是清楚的吗?你……”我有些惊讶他怎么突然停住不说话了,便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如何?”他面上原本漠然的表情已经微微有些变化,眉头轻蹙,似乎有些不能理解:“机轴你怎么在这里?”我心念一动,但面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你什么意思?”他愣了愣:“机轴你别给我装傻啊!你在这干嘛呢?”我心底有些烦躁,但一看到他的这张脸……心里便愈发烦躁起来了:“什么机轴……你认错人了吧?”
他得意洋洋的狞笑起来:“你别装了,你小子!即便化成灰我也认识你!说实话,到这来干什么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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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默默无语的盯着他,见他还是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模样,坚信我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机轴’,对此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摊手道:“抱歉,我……”然后在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他就直接扑了过来,末了还意犹未尽的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我磨了磨牙,艰难道:“就算你是个难得一见的没人也没用,我不接受投怀送抱的!你可以滚了吗?”等了片刻,他还是没反应,我终于没忍住,暗施巧劲便将他丢了出去。然而他极为熟练的站稳后,便又死性不改的又向我扑过来。
我‘啧’了一声,左手拿了一把长剑横在空中,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干嘛?”他在我的剑尖才堪堪停住,脸上却不见丝毫恼怒,一派无辜的说:“人生有四喜,他乡遇故知算一喜,我这是在表达我的喜悦之意啊!”我抽了下眼角,无奈道:“可我并不认识阁下,你怕是人老体衰,认错人了吧?”他脸色一僵,紧接着便破口大骂起来:“我他娘的人老体衰?机轴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行吗?”我盯着他,一字一顿的继续重复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是机轴,我叫玉里,你记清楚了!”
他终于没再不管不顾的直接扑过来,而是向着我的剑端不紧不慢的又前进了一步,这下直接就顶在了他敞开的胸膛之处,我这把剑是钧姐姐给我挑的,锋利、坚韧都一样不缺,仅是这么一下,被剑碰到的那一处便汩汩的倘出大片鲜红,我别开眼,手里的剑却一直横在那里,动也不动。他依旧往这边走过来,直到我感觉那柄剑的前端仿佛遇上了阻碍处,这才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去――那柄剑依旧没在他的身体里,现在好像是顶在他骨头了,所以才没有继续穿过去。血依旧在流,我顺着那片刺眼的红色一直看过去,发现它们已经流进他的衣裳里,并一点一点的落在了他脚踏的雪地上,触目惊心。我手抖了抖,差些将剑直接抽出来了,可当手脱离剑柄之后,便再也不敢碰了。我怔怔的看了他许久,才回过神来,别过头去冷然道:“我不是你所说的机轴,你可以走了。”
他笑笑,一霎那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歪着脑袋问道:“你确定,你此次唤我出来,不就是想问问题吗?怎么?不问了?”我又再次扭过头,低声强调道:“我不是机轴,你别认错人了。”他停了停,没再强调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叙说着:“机轴他也不喜欢我碰他,可我不喜欢他冷着脸,所以总是想惹他生气;他生气起来甚至会将我活剐了,好几次若不是我逃得快,上次我惹他生气之后,他又想将我凌迟了丢十八层里去,本来我现在连以魂魄之态出现在你面前都是不可能的,那次算是我跑得快,但即便是现在也有些勉强,而你这次刚见面就又给了我这么重的伤,你说你们是不是很像?”我讷讷的抓了把头发,他依旧笑眯眯的,口气也称得上温和:“现在能否将你的剑抽走了?再耽误一会,我怕是真的要去地府一趟了。”我真的有些内疚了,可当时就像是魔障了一般,但这时想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怕也是说不通的,一时间我的处境便有些不上不下,难堪的很。
此时听到他的话,倒也没想多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点点的帮他将剑抽出来,可就是如此,在剑拔出来的那一刹那,鲜血还是喷涌而出,暗红色的液体霎时洒了我一脸,我一下子就定在原地,失神的看着那伤口好久,才反应过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止血,而不是傻站着。于是连忙站直了身体,左手竖起食指和中指,将之轻轻地搭在了右手食指第一截处后,便想为之止血,却被他拦住了,声音又变得如刚开始所展现出来的冷漠:“蠢啊!只要这阵法还在你就不可能治好我的。”我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心底蹬时有些疑惑:“既然是在阵法中,为何你还是血流不止?”他扯了扯笑容,举起右手在伤口处轻轻挥了挥,似乎是做了个手势,但又没有,反正在他的那一番动作后,血液便不再流出来了,并且伤口慢慢愈合,直到有些隐约的白烟从伤口处溢出来,甚至还有些不打明显的‘滋滋’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抬头看向我,我看了他一眼,意识到他这是没事了,这才心有余悸的问道:“我与你口中的机轴很像?”他愣了愣,像是没有预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良久才回答道:“不知道,我与他很久不曾见过了,但是你带给我的感觉很像他,无关长相,也无关所修的的灵气,只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罢了。”我有些惊讶,紧接着又问道:“那机轴……他怎样?”他‘嗯’了一声,意识到我是在问他关于机轴的性格如何,略微沉吟之后,便利落的说道:“很绝吧!不管是爱人,还是我们这些兄弟,他都能说扔就扔,说杀就杀,你给我的感觉与他很像。”我皱眉,下意识的便想反驳。
他却向我抬了抬手,继续说道:“可就在刚刚,你的剑都已经刺过来了,虽然实力与以往相比都太弱了,可手里握着那样一把不凡的剑,你就是再烂泥扶不上墙,在我好不防御的情况下,也绝对能杀了我,可你没有,因为遇上了骨头你就停下来了,心肠太软了,和他不相像。”我皱皱眉头,内心有些隐隐的感觉,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已经开口道:“那么你这次唤我出来,是想要知道什么呢?”我回过神来,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便说道:“我想看几个人。”他抖抖衣裳,将之前一直卷起来的衣袖给撤下去之后,才详细的问道:“可否告知是谁?不然我两眼摸瞎,也不好帮你。”我一愣,惊喜道:“还能找你帮忙?”他摇摇头:“寻常是不行的,但你挺合我眼缘的,在一些无关大局的小事上,能帮则帮吧!”我认真的思量了片刻,还是摇头拒绝了:“不用了,反正我迟早是要学会的,若是实在不行再向你请教吧!”
他点头,便侧过身,手掌一翻拿了张乾坤镜,温声道:“你先试试吧!不行我再教你。”我刚想点头,突然看见了一旁的姜姑娘,连忙劝道:“能不能……清姜姑娘起来?”他皱皱眉头,有些嫌恶的看了他一眼,本想不加以理睬,但触及到我殷切的目光,便只能勉强解释了句:“这只是我造就的另一个世界,我们皆是以灵魂之体现身于此的,她一进来便按照自己的想法跪了下来,我也没办法干涉。”我狐疑的看了眼他的神情,直觉不对劲,但一时也论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便只能雷打不动的望着他,以求能找着他的破绽。
他被盯了一会便熬不住了,想了想才不大情愿的说:“我很早就被姜家供奉于高堂之上,我性子一向慵懒,对于姜家其实并无丝毫贡献之前还好,如今随着姜家的逐渐灭亡,我却出奇的成了姜家的标志性,结果到了现在,就连姜家自己人都觉得我才是姜家的至宝,只要我在,姜家便一定能重拾当初的辉煌,虽然我一直对此嗤之以鼻,但他们把我当成了希望,我也无需担任什么责任,自然是他们愿意如此便是如此了。”说到最后,还补了句:“所以说,与其说是拜我,不如说是拜他们姜家的列祖列宗,给自己一个希望罢了。”
我黑了黑脸,心里却诡异的好受了些,十指合在一起,正打算照姜姑娘之前所教的念一遍,就被一旁的男人打断了:“诶!玉里你怎么信佛?”我黑了黑脸,咬牙切齿的回答道:“只是习惯而已。”然后又接着打算继续念,然而在念的过程中,又被挑出无数个错误,施展‘易象’的过程中,是不应该有任何停顿的,全程都遵循着一种一呵而就的洒脱,所以被打断了无数次,我就必须重新无数次,偏偏他每次只是言简意赅的与我讲我姿势、咒语的错误罢了,说话的内容更是不蔓不枝,切中要点,让我想骂他都找不出理由,于是只能作罢。
然后,憋屈了很久,他终于有一次没再找我的茬,当然也有可能是累着了,我斜眼看了眼他几乎快落到地上的头,有些忍俊不禁。一边快速的念完一大段繁杂的咒语,一气浑成。在最后一个字落音后,周围顿时静了下来,再接下来,我感觉到我的灵魂突然势如破竹,穿过了阵法的禁锢,‘一路高歌’的飘到了寺庙外面,我深吸了口气,便一股脑穿了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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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一进去,便奇迹般的感受到了一丝安宁,我看着自己近乎透明的身体,再看看周围熟悉的景致与布局,眼眶不禁红了一圈,我吸了吸鼻子,看向高空,此时正值六月天,艳阳高照,即便枢哥哥他们法力高强,这座山几乎是自成一界,但在四季分明的山里,即便不如外面干燥炎热,但也差不离,我微微舒展了眉头,近乎贪婪的感受着周围的暖意――阳光微风,青草绿木,一切对于被困在那座雪山里上千年的我而言,都显得那么奢侈。
我小心翼翼的碰了下身边的一株桑榆,又连忙收了回去,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正感叹着周围的一切时,耳边突然传来那张乾坤镜所化的男人的声音:“快些进去吧,别再玩了,时间不多,仅有一炷香的时间。”我听了,连忙正了正神色,便抬步准备进去。耳边却又突然传来他漫不经心的声音:“还有一点,千万别让他们看到你,否则我便只能把你给召回来了。”我一愣,在这当口也没问个所以然,只是低声道了句谢,便径直向小亭子那边走过去。此时还未到饭点,这时我不在,没料错的话,他们大概是在教小戈。
然而令我惊讶的是,那里并没有半个人影,我皱了皱眉头,十分不解,对于这件超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站在原地了一会,才下定决心往藏书楼那边走去,南无、甘钰与小戈在的方向都不确定,只有枢哥哥与钧姐姐常年呆在藏书楼里,绝对称得上雷打不动,若不是为了迁就我的小脾气,非要准时一日三餐――当然当初下这个决定有大半原因还是为了偷懒,否则就真的是整日修炼,不眠不休了。并且除了教导我的时间,便是整日窝在那座藏经楼里,若非必要,他们也绝不可能会从那里踏出半步。
我在心里小心的计算这时长,察觉我到小亭子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所以所剩的时间是真的不多了,所以这时也顾不上沿途的景致,马不停蹄的便往藏书楼那里跑。一路冲到了大殿的门前,我喘了口气,才抬头看向紧闭的大门,眼里有一瞬间的阴郁,不为别的,因为时间已经到了,况且,就算时间没到,面对着紧闭的大门我也只能偃旗息鼓的回去。毕竟那男人早就提醒过不能让他人看见自己,而我只要推开大门,势必会吵到里面看书的枢哥哥和钧姐姐。我一脸郁卒的看着自己的身形越发消散直至消失,然后一晃眼,我便出现在了乾坤镜面前,脚下又是一片雪地。我扶了扶额头,觉得有些晕眩,强撑了一会儿,直到那种感觉慢慢消失之后,才松口气继续坐下来。
我望了眼那张镜子,那男人便倚在那里,背部挺直,十分精神的样子。我眯了眯眼,问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何?”他笑眯眯的接过我的话:“是否觉得头晕目眩,腿脚发软,眼前发黑?”我揉了揉眉心,虚声道:“是,为何?”他笑笑:“你若只是想看他们一眼,我其实可以做到,但你不仅是想看他们吧,你想碰到他们,想看到那座寺庙里的一花一草,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个法子,喜欢吗?”我咬着下唇,额头上不时有冷汗落下,我没法去擦,食指微微弓起,用力的抓着地面,却只能无奈的等着这阵疼痛能尽快过去,他的声音也随着时间慢慢变得模糊,然后又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喂喂喂!你怎么了?可是……葵水来了?”拜他所赐,原先他停顿了那么久,并且语气凝重,我便以为是什么大事,可谁知沉寂良久,便说了这么句话出来,也着实将我吓了一跳。即便我之前因为实在疼痛难忍而变得有些麻木的六感,也瞬间恢复过来。
我黑着脸,实在不理解这人脑子究竟是怎么构造的,简直就是毫无羞耻之心啊!我叹了口气,直接撇过头去不想理他。他看我这样子,倒是出乎意料的不好意思起来:“我随口说说的,你别当真啊!”我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脸皮真的是厚啊!姑娘家都不好意思说的事情,你就这么不遮不掩的说了出来,我都要为你羞死了!”他抓抓头发,见我实在没理解他的话,便扯开了话题:“好吧,你就刚刚的事情而言,没什么好说的吗?”我一愣,连忙虚心问道:“我为什么会感觉疼痛?就是那种撕心裂肺,骨肉分离的那种感觉,”
我不曾想到的是,他听了我的问题也是一脸茫然:“不可能呀!破空虽然会带给人一种十分残酷的撕裂感觉,毕竟这在当今的世界算是一项逆天之举,但没你所说的那般严重,小子,是不是你太娇嫩了?”我扯扯嘴:“我身上的伤挺多的,就这样我也没喊疼,你要是有些良心,你只会感叹我的忍耐力,而不是在这嘲讽我!”他轻笑一声:“听你这语气,你还蛮骄傲的嘛!”我下意识的伸了伸脖子:“当然,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他依旧是浅笑着,连弧度都不曾有过变化:“是啊是啊,可惜背上的伤也挺多的,你小子不会打架就别去凑热闹呀!怪丢人的!”
我一听,连忙反驳道:“我前面的伤比后背的多,若不是当时四面楚歌,一群雪狼前后左右的夹击我,我才不会把弱点亮给对手看呢!”他笑笑,似乎不太相信,但还未等我有所反驳,便似有似无的点点头:“行吧,那就是你说的那样吧!”我平生最讨厌别人这样应付我,但修心许久,伸手擦去头上一层冷汗后,便将这茬翻过去了:“话说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看到?是有什么讲究吗?”他摇摇头,伸手朝我过来,好像是要帮我拂去衣服上的灰似的,我却不知怎地,条件反射的便往旁边闪了过去,之后的场面便有些尴尬了,索性他也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怔愣了片刻,便收回手,若无其事的回答道:“若是寻常情况,自然是不要紧的,但你要看的那些人,多是神族,就算不是,周身的威势也着实逼人,若是不小心被发现了,你便只能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我怔了怔,随即便有些好笑的解释道:“我既花了这么多时间也想通过‘易象’见他们一面,自然说明了他们在我心里的重要性,他们不会伤害我的,这个你完全不必操心。”他笑了笑,轻飘飘的来了句:“是吗?你在他们眼里真是一团漂浮的灵气,他们身处高位,领地意识极强,若是看见了你,心里第一想的,定然不会是猜猜你是否是他们的旧人,而是杀了你。”我被他这笃定的语气吓得有些毛骨悚然,但对于他所说的话却依旧不信:“他们即便看不到我,也能感受那团灵体的气息,我与他们朝夕相处,基本上只要我刚进那座山,他们便能知道,又怎么会杀我。”
他对我的话不置可否,清冷的声音继续在空中响起:“可事实上,因为你是通过乾坤镜才能过去的,灵魂是不完整的,夹杂于其中更多的是我的气息,他们根本认不出来,你信不信,若是你刚刚推开了那扇门,迎接你的便是灰飞烟灭,当真是连点渣滓都不会留下的那种。”我皱皱眉头,试探性的问道:“那若是我用完整的灵体过去,而你只沾上一点点充当穿过乾坤镜的媒介?”他摇头,凉凉的说道:“你想好了?若是照你所说,你会死的比我之前所说的更加难看,比五马分尸还残忍的那种哦。”最后一点尾音,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感觉到那么漠然的一个人竟然流露出了些许幸灾乐祸,那张脸也显得有些生气了,当然即便对方加了个‘哦’字,也无法减少他面上的淡薄,反而显得愈发不近人情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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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虽然我对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有些反感,但是自己有求于人,偏偏还对别人的态度挑三拣四,那便是自己的不对了,所以在心里稍微嘀咕了两句之后,来找他的次数反而更勤,姜姑娘看我这样索性直接将那张乾坤镜直接借我了,面对我的一脸茫然,只能咬牙切齿的说:“上次……”姜姑娘说到这里,还特地停了停,先是讳莫如深的看了眼周围,才压低着声音与我说:“就那个……他现身之后,虽然当时的表现有点丢脸,可之后我就觉得有所顿悟,这几日正打算闭关来着,结果你和阿征三天两头的就来找我,每每有些灵感了,就又被你们给搅了,大爷!算小女子求您了,行吗?”
我摸摸鼻子,仔细想了想,发现我和阿征每次去找她的时候,确实再没得到一个好脸色,因为以往也是如此,所以我和阿征都并未太在意,但现在仔细思量的话,倒也能极其容易的发现其中不同,就说以往吧,即便对我们的邀约一直都是横眉冷对的,但眼睛骗不了人,有时看向她的时候,会发现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也是因为如此,我和阿征才敢次次都抢拽硬拉的把她给扯出去玩,就是看准了她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早就想出去玩了;然而最近却稍稍有些不同,看到我们的眼色确实难看了许多,那感觉不好形容,硬是要说的话,倒不如说她见我们跟我再饭桌上看到赤根菜时一样,一言难尽啊!我看着她的脸色,还想说什么,便被对方扫了一眼,嘴上微微勾起的弧度都在毫不掩饰地表明她对我的嫌弃。
于是我与阿征便双双败于她的眼神下,依依不舍的与她挥手道别。当时真的是走三步回头看一眼,也许是我们的眼神太过放肆,姜姑娘原先已经轻阖上的双眼又霍地睁开了,看我们这幅作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干嘛呢!一个个都赶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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