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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一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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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冷冷的盯着他,妄图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可对方只是默默的看过来,眸中的水波澜不惊,高大的身影仿佛无可撼动。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慢慢笑了起来:“刚开始得知小戈辗转到了魔界的时候,我依旧选择前去,其实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其实你若不是看在青亦的面子上,那个锁阵我根本没机会使出来。我发誓不会再弄丢他,所以就算死了我也无悔。”
万俟棠定定的看了我半晌,笑了出来:“算你有点自知之明。”我也笑了出来,这才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南无和奚吾,认真道:“你们呢?是去是留?”
南无刚想答话,奚吾已经一扯他的袖子,抢先说:“南无,接下来的事你不该参与了,既是尘外人,误入尘世事。你该记得的。”
南无努了努嘴,半晌还是垂下了头,低低的说了声:“抱歉。”我咧笑了起来,一拳头打在他的左肩上,骂道:“咱们可是哥们儿!还用说对不起,等我回去,备上一坛子羡鸳鸯,权当赔罪了!”
南无沉默片刻,才笑:“滚!俩爷们儿喝羡鸳鸯,亏你想的出来!”
我看他笑了,这才放心,连忙摆手:“滚吧滚吧!真正的爷们要去和仙界为敌了!姑娘们就别惦记了。再见!”
万俟棠突然冒出来,问了句:“交代完遗言了?”我转过身骂了句脏话,这才在万俟棠的推推搡搡中向前走,南无突然低声念了句:“别死了,要记得回来。”
我愣了下,回头却笑如暖阳,奋力地摆摆手:“放心吧南无大姑娘!就是我死了,也会娶你当我的鬼媳妇的,别担心守寡啊!”话还没说完,便被万俟棠一只手扯过来,黑着张脸,吼了句:“正经点!本尊现在要发起的是一场仙魔大战,不是小打小闹的让你陪爷去砸哪家酒馆的场子。”
我瞥见站在万俟棠身边一左一右的护卫岁蛇和乙鸠正抖着肩膀偷偷的笑,想来万俟棠自家的护卫都觉得自己主子不是太正经,于是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话可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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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笑看
由于那庄子离嘉裕城并不远,所以不消片刻,便到了那庄子外面,还不到月季花开的季节,所以庄子外面此时清静的很,而周围满丛未开花的枝桠,更为这份静寂平添了几分诡秘,尤其恕�
我偏过头看向万俟棠,轻声问:“强攻还是智取?”按我的想法是智取,尽可能抹去我们来过的证据,如此,既使成功救走了玉戈,暂时断了那老头成神的梦,仙界也拉不下脸来跟我们计较,再恼怒也只能咬碎了牙往嘴里咽。
毕竟六界平静了太久,谁也不会轻易开战的,何况沉寂了数千万年的大千世界,再没有谁敢直视鲜血带来的洗礼了。
然而我还是小觑了万俟棠作为魔尊的骄傲。
他一脸睥睨天下的神情,漫不经心的弹了弹衣袖:“当然是强攻了,以本尊的实力,注定不需要任何阴谋诡计就能轻易获胜。”
说完也不等我再劝说,直接高声喊道:“西华老头!你大爷我来了,快出来受死!”我默默捂住了半边脸,欲言又止了几番,最终还是退后一步,和岁蛇、乙鸠站成一线。
话音刚落,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立时出现在庄子门口,鹤发童颜,满面春风,看上去十分和蔼的模样,但是那一双眼睛却着实令人不喜——冷漠无情,充满了算计,仿佛可以看透所有,让人下意识的想要避开。
那老头开口,声音与他那面貌倒是相配,听者无不如沐春风:“棠小子,就算你父亲来了,我也当得起一声帝君,可况是你?”
万俟棠依旧是笑:“就算我老爹来了,我也依旧不改,可况是你?况且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平生最烦那些不知所谓的规矩,你也就别瞎操心了!”
那老头也没生气,语气平淡:“若我没猜错,你来这是为了我前阵子抓到的那孩子?”
万俟棠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问了句:“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是本尊的人了?那么,本尊是否可以看作这是你们仙界对我魔界的挑衅,你们……想死?”
那老头负手而立,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的大军,丝毫不见慌乱:“不不不!这不是仙界与魔界的大战,而是即将成神的我给你们的一点小礼物,我成神之日,怎能不受万人瞩目?我要让这个世界都见证我的存在,我要让他知晓……”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可抬起头的时候,还是难以忽视其眸中的疯狂与执着:“你们且再等等,仙界也马上要到了,再等等,不会太久的。”
无奈之下,我们也只能站在原地,不是不想冲进去,实际上,在这之前我就放出一道法术,想冲进去救人,可这道法术却凭空消失不见,便晓得这庄子里布了个阵法,仔细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却惊奇的发现这阵并不是我所熟知的任何一种,心里便清楚这可能是对方自创的。
钧姐姐曾经赞叹过我天赋异禀,一身道行在六界之中也是拿得出手的,其中以阵法最佳,堪称鬼才,如今这阵法既然让我都觉得棘手,想必这老头是真的不得了。
我又仔细看了眼那老头,突然一惊,发现对方的魂魄是不完整的,这才想起来甘钰姐前不久有一日跟我闲聊时,曾十分落寞的说过:“可惜我一辈子都成不了神了。”
我当时已晓得成神的不易,几千万年都没有谁成神,本着安慰好友的心思,我还是劝道:“没事,我相信甘钰姐一定可以成神的,毕竟你这么厉害,不收了你算老天爷瞎眼!”
甘钰当时十分开心,眉眼弯弯,一对酒窝儿愈发明显,可笑完之后确是一阵沉默,眉间是化不了的忧愁:“你可能不知道,魂魄不全的我是无缘成神的,一辈子都成不了。”
我当时很讶异,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说你…魂魄不全?”
想来我当时的神情取悦到了她,她笑完之后,又从善如流的说:“法力较高深的完全可以看透对方魂魄是否残缺不全,但若是法力低微的想看破一些老怪物的魂魄是否完好,也不是没有办法,枢应该还没有教你吧,这种半废的法术,想来他也不会教你,你好好学啊,总会用上的。”
正想着,仙界也终于来了。
抬眼一瞧顿时乐了,一排的上仙立在空中,仙气缭绕,想必个个都是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老头今日若只是想让众仙魔来观赏他的成神大典,今日这脸估摸着是保不住了。
然而,也许是我眼中的幸灾乐祸表露太过,那老头唰的一下向我看来,令人无所遁形。
(本章完)
………………………………
第25章 烟雨葬花阵
那一双眼睛如老鹰一般,犀利而敏锐,仿佛可以看穿世间万物,我被他看得冷汗直掉,不禁全身绷紧,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手慢慢的抚摸着腰间的短刀。
那老头负手站在原地,冷漠的问:“你笑什么?”纵使如此,也是无关己事的模样。
我不由得端起身子,扯起一边嘴角:“无事,只是想笑。”
“哦?”那老头抬头看了眼前的魔君,又转到我身上:“你是那娃娃的什么人。”
我拱了拱手,回道:“回前辈,那是舍弟。”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看不出丝毫生气的迹象。
我深觉自己委实是脾性好,不轻易发怒,除却平日里和南无打闹之外,便只有三年前爹娘以及玉戈全部下落不明的那次,这些年来又净是在寺庙里静心养性,心境早就练出来了,即使发怒也不轻易表露出来。
所以现在的表情倒也勉强可以看,不至于太扭曲,虽不如往常的平易近人,远看着依旧可以撑起门面,一副‘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然而魔尊万俟棠从出生起,便与生俱来的尊贵早早刻在灵魂里,于他而言,是不屑伪装的,若是魔背叛了他,便将他剥皮削骨也在所不惜,若是天下负了他,便是将这天弄塌了,也是这天欠他的。
说他是自傲也罢,自负也罢,哪天撞了南墙,回不回头是以后的事,如今他确实如此,活得肆意张扬,笑看风云。
万俟棠瞧着我这副模样,直接发了火:“玉里!你能不能大气点!人抓了你亲弟弟,你不跟他打个你死我活,我可以理解为打不过,所以不妄动,可现在你竟然跟人家聊上了,窝不窝囊?”
我沉默了片刻,只能传音给他:“他魂魄不全,怕是成不了神,如今当务之急是防着他恼羞成怒,杀了玉戈。”万俟棠愣了一下,同样传音过来:“你怎么知道魂魄残缺成不了神?”
我有些疑惑:“这不是常识吗?”
半晌,万俟棠冷静的声音才传过来:“不是!上次有人成神飞天是百万年前的事了,相关文献更是少的可怜,几乎是没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我很多知识都是由枢哥哥他们传授的,多半都是随口一说,然后第二天再抽查,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良久,我才回了一句:“家中长辈传授。”
无视其探究的眼神,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老头,突然心中想起一些事情,顿时脑海轰地一声炸了开来。
魂魄不缺是可以成神的,条件就是九个天生断脉的孩子,以强大的灵力建起九九阴阳逆转大阵,针眼是不死树,以这老头的灵力不足以支持整个灵阵,那么灵力来源于……
我闭上眼,仔细感受空中的灵力,突然身体一震,眸里尽是肃杀之意。万俟棠惊讶于我气息的变化,忙问:“怎么了?”
我一字一顿地开口:“烟、雨、葬、花、阵。”万俟棠面色一肃,霎时间脸色苍白,难看的很。烟雨葬花阵瞧着是个文雅的名儿,实则杀人于无形,无人能破。
我手心里都是汗,我们竟不知觉的走进他的杀阵中,而不自知。然而最惊诧的是这老头的阵法用的是炉火纯青,利用烟雨葬花阵杀仙魔的力量来支持九九阴阳逆转大阵所需要的能量,委实高明!这方面,我也只是刚入门,还真比不过他,但若是论破阵……
我仔细观察了眼周围的一花一木,心情有些灰败,破阵的东西没少带,破这阵关键的虹伢却漏了,当真是棋差一招。
那老头也是听见我说的那句‘烟雨葬花阵,眉毛一挑,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叹道:“小娃娃年纪轻轻,本事倒不小,这确实是烟雨葬花阵,那汝可知何解?”
我心情还是不爽,闷声不响的打量着周围,心里不断想着有没有能代替那虹伢子的东西。
万俟棠知道我在想办法,也就不打扰我,他手下的魔俱是懂得察言观色的,瞧见自家魔尊没有说什么,,也就约束自己以及自己部下,告诫他们不能乱。
这本来是极好的,偏偏仙界竟是些没眼色的。一听是烟雨葬花阵,纷纷议论。
“不愧是西华帝君,连‘烟雨葬花阵这等古阵都会。”
“西华帝君果然名不虚传!”
“今日西华帝君定然可以成神,届时定然能重整六界,击败妖魔!”
……
也有个别仙家明事理,瞧着西华帝君但笑不语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惊慌失措,连忙讷讷地奉承了几句:“对呀对呀!西华帝君成神之日还祭出‘烟雨葬花阵,这些魔界的宵小之辈今日怕是得沉眠此地,落入地狱了。”
然而西华帝君只是笑,半句不多说。我骂了句脏话:这些仙家的能长点心吗?今日请你们过来就是为了重塑他的魂魄,你们就是烟雨葬花阵下的冤魂啊!”
我被他们吵得不可开交,万俟棠看了我一眼,对着仙界就是一番冷嘲热讽:“仙家的各位,你们还是想想怎么逃命吧!这烟雨葬花阵,葬的可不只是魔,还有你们仙界哦。”
这么一说,仙界各家更是热闹,有惊慌的,也有不死心,问着西华帝君的,也有个别已经冷静下来,在想如何脱险的。这下子是更吵了,好好一个杀尽八方的气势,顿时沦为了集市,热闹非常。
用的是手机,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眼睛都快瞎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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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想法
万俟棠冷眼看着仙界一个个自乱阵脚,心里纳闷非常,自己一直以来都战战兢兢、如临深渊的敌人,事实上都这么蠢吗?
我看了眼万俟棠的神色,隐约明白他的想法,想是这么想,可我们彼此都清楚,那老头这些年成神的野心毫不掩饰,聪明的人怕是早已明了今日之邀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而来的又尽是些空有野心的笨蛋,而结果无外乎就是成王败寇罢了。
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戚戚然,若无必要,这地方我绝不会踏足半步。
我埋怨的看了眼边上的仙界,心想: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看来今日是指望不上仙界,魔界又向来不善用阵法,虽然都有所了解,但想破烟雨葬花阵还是勉强他们了。
想到这便叹了口气,故作深沉道:“果真是天妒英才啊!”万俟棠磨了磨牙,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阵你有办法破了?”
我暗自感受了下空中灵气的波动,此时烟雨葬花阵中所蕴含的灵力已经变得越来越凌厉肆虐起来,仿若一把把刀片刮在身上,纵使再迟钝的仙者或魔都能感受到空气中肃杀的气氛。
我摊开双手,无奈的笑道:“那魔尊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再天才,在阵法上的造诣也比不过一个活了几十万年的老怪物,无论是布阵还是破阵,都是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万俟棠听我说没办法,反而更加冷静,沉声道:“不是说破阵的关键在阵眼吗?烟雨葬花阵的阵眼是什么?”
我微微怔住,我早知枢哥哥他们不简单,这些年我除了知道甘钰是只狐妖,其他人便是一概不知。当然他们对我也从未有过掩饰,说是不能说,便一字不透;说是不能救,那么即便甘钰姐如何相求,也毫不心软。
他们不说,我便不问。只要我知道他们有自己的道理,那就够了。虽然我总是觉得不管是没出事之前的那座大山,还是如今略显破败的古庙,都好像一座笼子,把他们所有人都锁在了里面,就好像守护什么东西一样的。
我甩了甩头,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给万俟棠回了句:“不死树。”便又暗自回想当初钧姐姐丢过来的古籍中,有关‘烟雨葬花阵描写:“烟雨葬花阵,为远古时期张善晓所创,杀人于无形,阵眼不死树,长于开明北,后有仙者困于阵中,刀斩不死树,阵不破,遂死于阵中,魂飞魄散。”
话说这个问题当时钧姐姐还专门提问过“若你遇到烟雨葬花阵,该何解?”我记得当时我的回答十分的干脆利落:“无解。”
然后就被钧姐姐一个巴掌拍我脑门上:“无解?你意思是碰上了你就等死?”
当时正困得很,一个巴掌被拍醒后,只能强装正经的样子:“当然不是!我会寻求一切活命的机会逃出来,绝不轻易言死。”钧姐姐被我正襟危坐的样子逗笑了,一阵轻笑之后,她便开始教我保命的法子,那法术好像是叫‘月无影’,暂时性忽视一切法术和阵法,时长为一炷香,然而不足的地方在于……这法术只能庇护一个人。
我看了眼身旁的万俟棠以及他手下的一众魔军,只能作罢,真到必要时刻,一个人逃离也未尝不可,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然现下也只能先想想可还有其他法子可以破解眼下的困境。
我无言的看向一旁作壁上观的西华帝君,突然脑袋中灵光一闪:烟雨葬花阵的存在是为了聚集足够多的灵力以支持九九阴阳逆转大阵,来帮他重塑灵魂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想法子用九九阴阳逆转大阵强行吸取属于烟雨葬花阵的灵力,甚至再狠点,转而吸取西华老头的灵力……
想到这,一向平稳的我也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万俟棠看我笑成这样,嘴角难以抑制的抽了一抽,更多的却是欣喜,想来以他魔君的骄傲,即使正面对上西华帝君,他也是不惧的。然而如今却被一个烟雨葬花阵给困住了,偏偏魔族不善用阵法,如今还只能指望我一个刚飞升的小仙。
比起法力高低,魔尊万俟棠肯定甩我十条街不止,如今他估计是感觉自己的命被攥在别人手上,于他而言简直就是耻辱。
以我常年的生活环境是很难体验到这种感觉的,然而,我竟然奇迹般心细如发的感受到他的心情,心里……甚微妙。
一边也不卖关子,发了个传音过去:“烟雨葬花阵几乎是无解的,所以……我在想如何能利用九九阴阳逆转大阵吸走烟雨葬花阵的灵力?我以前应该是学过这类法术的,就是学的法术有些杂,得花时间想想。”
之所以用传音,而不是直接开口,就是怕面前笑面虎般的西华帝君,听到之后而防备我接下来的动作。
因此,我便忽视了一旁万俟棠略微隐晦的目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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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破阵
我在大脑里努力过滤了一遍,猛然想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边还拉着万俟棠的袖子,激动地传音过去:“我想起来了,那法术的名字叫做‘苍狗’!”
万俟棠略微有些讶异,嘴角微微一抽:“为什么……叫‘苍狗’这个名字?”我偏头想了下,迟疑道:“创这个法术的好像是一任魔君,他当时遭遇必死之境,最后置之死地而后生,创了这个法术,事后起名的时候,本来是想按照这个法术原本的作用叫‘转化’的,后来又灵光一闪,本着嘲讽对家的心思,取了个名叫‘白云苍狗’,暗讽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劝对家世事无常,循环变化,凡事还是拘这些比较好,后来又嫌名字啰嗦,干脆叫了‘苍狗’这个名字。”
万俟棠皱了皱眉,总算是没有嘲笑自家祖先取名的别致,而是问了另一个现下比较严峻的问题:“那使用‘苍狗’的话,当真能破了眼下的死局吗?”
我被问住了,沉吟了片刻,只能实事求是道:“按理论的话,大抵是可以的,然而烟雨葬花阵到底是个大杀阵,布阵的人又是一个将要成神的人,这法术当初学的时候还算娴熟,可以我如今的灵力怕是不足以将烟雨葬花阵瓦解。”
万俟棠倒是不以为然,拍拍我肩膀:“这个问题倒是简单,我和嚣他们可以输灵力给你,只是……灵力越多‘苍狗’的瓦解速度会更快吗?”
我严肃的摇摇头,边撑起一个防护,暗叹:烟雨葬花阵的气息越发锋锐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这仙魔两界怕是要陨落不少,一个不巧,自己也得栽在里面,毕竟阵术方面的造诣再强,论起灵力高深,自己尚且只是个飞升不多久的小仙,在场众仙魔中,怕是随便指一个,都要比自己强些。一边飞快的传音:“‘苍狗’全程所需要的灵力都是一定的,你即使输入再多的灵力,也只是徒劳罢了,按这烟雨葬花阵灵力的厚实度,大概四炷香的时间,一旦开始,谁都打断不了。”
万俟棠听完,眼中露出一抹欣喜:“当真?若是如此,事不宜迟,还是快些开始吧!”我郑重的点点头,双手合十,边催动体内的灵力,口中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紧接着手中的动作不断变化,口中更是毫不停歇的念了句不知何意的话,据钧姐姐说是上古魔界的一段禁语,接下来便都是六界皆通的咒语:“知昼则知夜,知始则知终,如若先悟未生以前面目,便知末后安身立命之处。天地为开,起!”
然而,纵然是这个时候,对面的西华帝君依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由于之前一番对话,都是传音,因此对方还颇感兴趣的问:“哇!你们刚刚偷偷摸摸的传音,是想到了什么法子吗?看起来十分厉害的样子!”然后又不屑的摆手,装模作样的劝了起来:“你们还是别费力气了,留着点灵力说不定可以帮你们在烟雨葬花阵中活的更长久些,毕竟就算你们破了烟雨葬花阵又能如何呢?有我在这里,即使没了这阵,我依旧可以把你们都杀了,然后用血祭的法子,让九九阴阳逆转大阵成功激发,你看!你们费尽了力气,结果无非就是死得更惨了些,这多不好啊!”
我和万俟棠脸色一齐沉了下来,对方明知道我们可能会破了烟雨葬花阵,却依旧放任,这绝对就是有恃无恐认为我们几条小鱼根本翻不起多大的浪,可到如今,即使再懊恼,也只能继续。
一来,‘苍狗’一出,是绝不会中断的,除非我灵力竭尽,当然,这种可能之下,我活着的可能性十分大;然而第二种情况却更让人倍感绝望——不用‘苍狗’!这结局不出意料的会更惨,恐怕仙魔两方人马最终是全军覆没,真真是做到了杀人于无形。
我垂眸,心里不断想着破了烟雨葬花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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