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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道-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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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上面的藤蔓崩断,又一剑插进土地,地上的藤蔓瞬间枯萎,随后在那枯萎中出现一缕白色的剑气,枯萎消散,地上只余白色的剑气。
我放下了手向他走去,幽灵般的银铃声中,十指开始缓慢的翻动,那上面黑色的煞气之藤缠绕生叶,由粗到细,到一根根细若发丝。
他头顶的空中气流突然剧烈涌动,一股一股蓄积着,他抬起了剑,那气流变成了一道道剑气分各个方位闪耀着,充满内力与危险,还有未知的领域。他挥剑,带动了半边的天空,将那片天空成为了他的领地,黑风涌动,白色的剑气劲霸并着头顶的剑气风云涌动的来,犹如一只狂速奔跑的巨兽,气势滔天杀气满满。
隔着一些距离,对面那狂烈的杀气击得我头发飞起,腰间的银铃也是剧烈的响动。蓦然银铃声停止,我停下脚步,掌中透明的煞气之藤突然显现,掀起一股呼啸的气流冲了上去与那剑气猛兽相撞,随后我脚微动与铺天盖地的剑气擦身而过,刚落在地上又是跃向空中,前方一道威力更胜速度更快的剑气劈了过来贴着我的脚后跟而去。
“轰!!”一声地动山摇的轰响,那边的山谷中一块巨石被劈碎,我落向了旁边的一块巨石上,他也停了下来。
我脚尖轻轻落在石头上,一朵黑色的莲花一闪而过,他也稳住了身形剑气氤氲,此刻,山谷之中,黑色的气体已经替代了牙色,完完全全的填充在了山谷的角角落落,不知道那是煞气还是杀意,又或者是死亡之气。
锁魂铃就是阴间的代表,一切阴间该有的东西它都有。
随后,他再次举起了剑,而我,周身开始被黑色的气体围绕,我们在正式的介绍自己的世界。
他,一把黑色的残剑是一座枯骨累累的地狱。
我,一把银色的残月刀也是一方无情冷血的天堂。
我们同样有着野心,此刻就看谁的野心更大。
他白色的剑气开始密集的涌动,将周围的空间变得扭曲,白色的亮光与周围黑沉的黯光就像不能融合的昼与夜,很快,他周身的黑气被变成了白光,随后,被扭曲到极致的空间突然一松,那亮光以一种无法捕捉的速度向着我而来,而他脚下也是不停,人与剑相溶,就像一只鸣叫的鹰鹫席卷着砂石,极速的向着我而来。
我脚尖微动,黑色的气体莲花一现,于呼啸奔腾的气流中席卷着黑色的煞气跃下巨石,如一道利剑,如一道沉闷的闪电,指尖五朵黑色花苞躁动,腰间的银铃骤响,从右脚踝根部快速的生长出了一株黑色的茎枝,茎枝一路缠绕往上渐生黑叶,茎叶快速生长攀爬至腰间缠了一圈,叶子快速消褪,一朵红色的幽灵花绽放,随后,我松开手,五朵花苞绽放,变成五朵闪着冰凌的红色幽灵花去向白光剑。
“铮!”幽灵花在空中与那一剑相撞,红白两道光,击在一起是黑色,过后是红色包裹了白色,“嗡~”一声嗡响,世界被隔离,漫天的红色冰凌落了下来刺穿空气入地,随即地上千疮百孔,紧随其后,在这片地带的上空白光又替代了红色,一道道透明的剑落了下来,也是刺穿空气,但,落下来却不是地上,而是将红色的冰凌劈碎。
瞬间,一团墨覆盖了所有,那是红白两种颜色的极致熏染而成的,在那片区域的上空黑气浓厚,在黑色凌势覆盖的那那一刹,黑色两端的人同时出动,各自极速各自凌厉,一声冲天的击响,黑色又一瞬间消散开,一刀一剑,开始了一个武者真正的较量。
之后,我们摒弃了内力只拼刀剑,铿锵声声中,只是简单的招式和自身的修为、
最后,一盏茶的时间,一刀一剑在快速一闪后各自停了下来,两丈的两端,他退出去了一丈,我退出去了一丈,牙色的魅雾恢复,无厘子在上空就像一个观赏者,又阴又柔的声音传来,“打完了?那就快点结束吧。”
我抬手指向断剑问道,“问你两个问题,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但是结果会有两种。”
他在对面握着剑的手是安静,眼中也是安静。
我道:“在云水渡的那位藕衣女子是谁?”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在等他三秒,而在魅雾外面的世界也在等他三秒。
三秒过后,他道,“一个你以后会认识的人。”
很好,这个回答,既告诉了我答案又没有告诉我真实的答案,也说明他很想活着。
我又问道,“囚府真正的主人是谁?”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世界一静,那是在喧闹中的蓦然一静。这次是四秒,我多等了他一秒,这多出来的一秒也是我给世界的一秒。
四秒过后,他道:“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
这又是一个中和的回答,我不是很满意,但他绝对逃过一劫。因为有的答案太直白了反而不好,若是再相见,会尴尬,朦胧的答案最好,能进能退。
我指间的黑色慢慢退去道:“你可以走了。”
他眼中微微一动,往魅雾外面去,不过,在他出去的那一霎那我给了他一刀,这一刀是个提醒,要想活着永远记得他的后背。他一顿之后又继续往外面去着,这以后他的命是他自己的,是死是活由他自己经营。
(本章完)
………………………………
第302章 百年神疆·溃堤噬蚁(上)
囚府已经走向灭亡,出乎人意料的是,这时间远比想象中要短。
但并不是说囚府的实力不行,而是他们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求逃生。在这样的心理下,一座大山般的庞然大物一倒,世界讶然。
“叮泠泠…”锁魂铃空灵的声音还在魅雾的世界里响着,闻者心骇。我脚步一步步在他们面前停下,垂视着他们的痛苦,恐惧的幻力同样也适用于他们的身上,在恐惧的温床里,只要有一丝恐惧,他们就会死在自己的扼杀中。
而这一切并不是单纯的痛苦,只是为了引出更深的暗处那从来不见光的人。
囚府确实很耀眼,至少眼下看到的就是,就如同一颗暗夜里的星辰,那炽热的光芒让人不敢抬头看。但风云变幻的夜空,它注定是不能太平的。一颗新星出来了,就在这炽热的光芒下,它在另一边,与这边的星遥遥而立,甚至它比那星辰还要炽热,它有些横空出世,有些不按理出牌,有些特立独行,它,就是破命司。
一百年的时间里能发生的恩怨有很多,而一天尚还有昼夜之分,所以光明的白昼一切安好,在看不见的夜晚就什么也有可能发生。
关于破命司和囚府的恩怨,我不大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个道理,一山难容二虎,这一虎不动手,那一虎就会动手。
有人说一百年是一个坎,辉煌的坎,生命的坎,世界的坎,就像告一段落就该总结的时候。这个坎是一个考验,有人能跨过,有人不能,而既然称之为坎,就大部分的跨不过。
但也有例外的,囚府就是一个例外。
一声轻微的破响,走向毁灭的山底府邸和山外一静,那是什么破土而出苏醒的声音,也是另一种与世不一样的气息,陈旧,封固。
山底里面的杀戮接近尾声,他们在做着什么很安静的事,外面的杀戮已经结束。
此时在这座山的背面响起了一声冲天的剑吟,剑吟撞在我头顶的山上,又狂肆的一路轰跑向谷底,一时之间,背面的轰响不断,引得正面的回声阵阵碎石阵阵,而正面底下的出口出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气息,他在极速向着出口靠近。
这就是荒土与陈旧的气息,被掩藏和沉睡,彻底的与世隔绝,只靠着某一种媒介联系,它就像是从地底出来的,令人感应到的时候有一种感觉,像是埋葬了几千年后破土而出的老古董。
古董这种东西自古以来就让人很惊喜,除了越老研究价值越高以外,此刻这种气息正是我们要找,也是一直等着的。
随之,山外的魅雾淡去,一瞬间淡到微不可闻,任何的动静撤去,变成寂静无声,所有的目光凝聚,开始进入到最终的战斗状态。
“轰!”一声巨响,却是三处同时一起,在山的入口、背面以及另一个意外的方向出现了三个人影,三个人影一晃,紧随其后就是那四道尘封的气息。
巨石上我紧紧盯着那出口,准备着最好的时机、力量、杀气,蓦然!那气息出现了,一道快速的残影出现,瞬间我腰间的锁魂铃大响冲了出去,时间不多不少,位置不偏不倚,力量正合他的胃口,“叮泠泠!”锁魂铃与他迎面一击,他无碍但是极度愤怒,这是一个说不出年龄具体但是看起来比正常人更要精神的人,我称之为“怪人”。
“轰隆隆!!”底下的山体中轰响不断,声音沉闷而又巨大,从这头到那头,就像一头穷途末路的野兽在奔跑咆哮,等它跑到尽头,山体就开始塌陷,眼见着这一切的怪人无法回去,又转身去了空中。
我一甩手中的锁魂铃跟了上去,锁魂铃细长的链索旋转往上,我一道残影从中去向上面,眼中的杀气已经死死的锁定了他,想离开这里?恐怕终生是不能了。
此时脚下山石漫天飞,大地在颤抖,受惊的空气来不及逃,这是最后的惊艳,之后就是山体彻底的塌陷,好好的一座山硬是塌下去了二十丈,就此,一座盘亘了百年,以骨为架的地底之府被掩埋,囚府宣布死亡。
“啊!!!”那‘怪人’来到空中就是愤怒的爆发,一声大吼,硬是盖住了山体塌陷的声音,吼声在整个山间回荡,那是震惊整个世界,他立在山峰之上看着底下,一双黑色的眼中是极度的阴煞和死亡,“受死罢,今晚谁也别想离开!!”而与此同时,他的身后的空间撕裂一动,出现了三个黑影,那是同样的尘封和恐怖。
在他们对面的山头上几道气流一晃,五个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这一场毁灭的缔造者。
魂涅领头,天生的王者霸气不怒自威,那四个‘怪人’望着魂涅眼中一沉。
“哟,四位府主?”一串夜莺般的笑声响起,谣谚翩然落地,又人风姿摇曳的往前走了几步,打量着对面四人道:“嗯,还很年轻,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老。不过,为什么要把自己埋起来呢?那真是太可惜了。”
那四双尘封的眼中又一动,深不见底的恐怖黑暗就像一座能毁灭一切的泥沼,我在谣谚身后出现,他们来自阴暗的地底下,自然也对锁魂铃这阴暗的东西不陌生。
双方两两相立,是面对面的打量。
他们确实很年轻,和囚府一百年的时间相比,领先一人看起来四十上下,其后并列往下三人,分别也就是三十上下,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黑,黑发黑眉黑眼,但皮肤却是惨白。
这四人是囚府历任的府主,他们原本应该死去,但是又被我们这大动静给挖出来了。不过,在他们看到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这样倒塌时,又不知道是什么心理。
打量完毕过后,就是双方的实战了。
对方先发制人,因为囚府毁灭的愤怒,那四个黑影骤然而动,只一道残影就上来了。
而我们这边六人也是各自目光一沉迎了上去,比我们更快的是,魂涅挑选了那个领头的府主,其后命魄和无厘子去向了一人,谣谚和葬心去向了一人,我则是和灭阴一组。
各就各位,真正的杀伐来了,不是被杀就是杀,囚府与破命司这个长达若干年之久的第一之争,该有一个结局了,最后倒底是谁站着谁倒下,最快天亮之前,最慢天亮之后。
“嗡~”一道苍劲的气流之响,那是两种内力引发的撞击,头顶的天空被击出一道白光,白光之下两道黑影快速的出动,魂涅和领先的那一人打响了这最后决斗的第一响,之后他们向着另一座山峰而去,而再看我们这座山头上对方三人睥睨,那也是王者的骄傲。
瞬间,他们身前各自出现一个黑洞,一个黑洞由醇厚的阴煞之气形成,可以装下无数种可能,生与死,成与败。
此时的他们确实应该生气,囚府的毁灭是他们的心头痛,或许在他们的一生中也没有遇见什么令人愤怒的事,这刚好四任府主,是囚府光辉神话的象征,只不过他们和现在的府主不一样的是,他们在功成名就之后就选择了退隐,这种退隐一方面是给囚府更大的发展,一方面是会得到一生也不变的至高荣誉:历代杀界第一。
成就一个高点很容易,但在高点上长久的坚坐就会很艰难,他们很聪明,明白这个道理,也知道时间的长河终会将他们冲刷下来。而这一退隐是有利有弊的,利的是他们自己,得到了一个杀手最高的荣耀,弊的是囚府,囚府在最后一任府主手中的传送下没有得到延续,他传给了那一人,那一人却是将一个府主的位子亵渎,个末代的府主手中,那位子换了又换,最后又落得个被暗算的结局。又或者说,他们根本就算不上囚府的府主,囚府真正的府主,只有眼前的这四位。
又因此,我们面对的是和魂涅一样强大的对手,囚府的最初一任府主与魂涅,我们六人与剩下的三任。
但是力量悬殊又如何?生与死的比例相差太多又如何?破命司从来不会眨一下眼,皱一下眉。他们老了,他们不会理解我们这种年轻的气息,就算是死,也可以很从容,不像他们,原本应该消失,却是害怕的缩起了头躲了起来。
眼前的黑洞在不断扩大,那是他们手中一生的阴煞之气,一丝丝阴煞都是一条命,每个人的黑洞不一样,手法不一样,所以,我们又完全面对的是未知的领域,在他们活着的年代我们不存在,一切只是从资料上了解。
气氛是凝重,比以往的任何时候还要凝重,但在这凝重下又有很多期待,对于从来没有见过的期待,所以,在他们蓄发着的时候,我们也是全神准备着。
“你想吓死谁。”突然一声低沉的高傲嘲讽,从我们的旁边闪出一个身影,红的耀眼,状如烈火,葬心第一个冲了上去,随之是几声夜莺的笑,谣谚也一挥长骨簪上去了,我们这边也不落后,我直接将残月刀掷进了那黑洞中,以暴制暴,以阴震阴,对于诡异的东西一定要最直接的办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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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百年神疆·溃堤噬蚁(中)
“轰!”一声扩大的震响,葬心火红的一剑劈进了那黑洞,谣谚的长骨簪一转,出现在了那第三任府主的身后,立即黑洞里面一阵摇晃,然后是凄厉的叫声,他们三人身影一晃去向了左边的山峰。
紧接着他们之后又是一声震响,最边上的命魄出动了,他也是一剑劈进了那黑洞,随之牙色的魅雾起,无厘子阴柔的声音出现在第二任府主身后,牙色的魅雾形成一个世界,“你的对手,是我们…”
以小博大?不知天高地厚?断剑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破命司的人张狂。
破命司的人一向张狂,也敢于挑战,虽然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和魂涅一样强大,甚至比魂涅还要强大的囚府历任府主,但我们每个人都是无惧的。
此时从牙色的魅雾里传来无厘子耿直的话,“伙伴们战斗吧!打赢了我们一起走上人生巅峰,打输了我们也一样赢了!”
又从左边的山峰传来葬心低沉的冷笑,“什么叫打输了?破命司没有‘输’这一说!要么生,要么死!”
“啊,你说的对对对!”无厘子无奈的道,又“哎呀”一声怒吼,“臭老头子你偷袭?命魄,拿剑打他!……”
由此山上归于安静,各自在各自的阵营里奋斗着,而我们这边,仅这功夫,那第四任府主身前的黑洞已经扩大得快要将他淹没,我先前扔出去的残月刀也是不见。看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最后不耐烦了,直接示意和灭阴上。
然而当我们上去时,那黑洞里又是一道利光飞了出来,那速度眨眼就到了跟前,我急忙往旁边一避,灭阴在旁也是一把大刀一拦,但是那利光之锋利、劲猛直接将我的头发削断一缕,也将灭阴的大刀打退了。我们回头,那利光再来,却是看清了,正是我的残月刀。
残月刀的锋利削铁如泥,优点是轻、利、薄,但是这刀从黑洞里出来就多了一样重,能将一件武器改变本质,这又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回过头我再次避开,又直接给了刀一脚,将之重重的踢进了黑洞中,随即以暴制暴,这边我和灭阴身影一闪,我紧随残月刀出现在那黑洞面前,灭阴也是去了第四任府主的后方。
残月刀飞进黑洞将之一震,我紧随其后到了洞中,触之黑洞的一刹,是时空落差的广袤无垠的黑暗,整个黑暗里只有心跳声,残月刀不见,背后又出现一道极光,我转身阴煞之气一震,擒住了那道光,一看,正是残月刀。光芒在阴煞之气的吞噬下散去,我拿了刀往前一劈,顿时黑洞不见,但背后又探来阴爪。
我转身残月刀横挡,但还是被那阴爪的力道击得往后退,而那发出的声音竟是金属音,我再抬头,那第四任府主转身已经和灭阴打了起来,灭阴的大刀在力道上那是绝对的劲霸,此时“叮叮当当”中他竟然一点也不讨好,刀刀与那阴爪相击,但刀刀伤不了对方半分。
我在惊讶之余又是明白了,此人非常人,既能在地底下活了十几年,那早已经不是一副肉身凡胎,若想击破他,还需另想办法。
示意灭阴收手后,我们二人一前一后将他围了起来,猛然灭阴一把大刀划破半边天劈向他,那气流带起山顶上的砂石乱飞,他却是站立不动,在大刀落下之际反手一撑,顿时大刀便停在他头上动弹不得,片刻后,他再往上一扔,灭阴提着刀倒退了几步才停下。
这边我也算是看出了点门道,当即将残月刀收了起来,去拿腰间的锁魂铃,我比较好奇,他外在攻不破那么内在呢?既然他以阴煞之气活着,我也是以阴煞之气活着,那就看一看这两种阴煞之气是否是同一种。
锁魂铃一响,铃铛中开始聚集着什么,那是黑色的危险,我双手上下一合十指缓慢翻动,顿时腰间那朵黑色的幽灵花开始发生着变化,周围出现了五朵幽灵花,阴煞之气开始肆掠中,对面那府主的目光一沉。
但紧接着那府主手中也开始聚集起丝毫不逊于我的阴煞之气,在这阴煞之气的聚集下,又有着另外一种东西诞生,也是同样的危险。一声震响,他先发制人,一只巨大的阴煞之手突然从头顶隔空拍向我。
随即,我和灭阴同时而动,他的一把大刀如阴空下的巨雷,又如阴云里的闪电,快且沉,带起的刀风让那府主一避,随之,那府主的黑色阴煞之气爆发,围住了灭阴,而头顶的阴煞之手也到了我眼前瞬间爆发笼罩住了我。
一瞬间是黑色的世界,黑色蔓延开来,无边无际中是人一生所有的激烈情绪,绝望、痛楚、哀伤、不甘…它们就像一只只手扯住人的脚,让人不能动弹一步。但这种激烈情绪又很苍白,激烈属于鲜艳,苍白则是黯淡,再一细去感应,也明白了,这是死者的意念体,也是死者生前所有的情绪。
有些意外的是,这种阴煞空间里竟然和锁魂铃有着几丝联系,锁魂铃在释放阴煞之气时,这种黑暗的情绪就会肆掠,而正因为这激烈的肆掠使得锁魂铃无比强大,那说白了也是死者之前的怨念。
囚府第四任府主如此不同寻常,但也可惜,这阴煞怨念对我攻击无效。第一,我没有什么不甘和不平,这怨念引导不了我,我有的只是积极向上的决心,该得到的我都得到了,没有得到的我以后会得到,再者,我是锁魂铃滋养而生,这些东西日夜与我为舞,我早已有了抗性。
几乎没怎么开始,一声崩碎的暴响,从囚府第四任府主的黑色世界爆开一朵红色的幽灵花,瞬间替代了原有的世界。黑色的幽灵花是死,红色的幽灵花是生,与生人用生花,与“死”人用死花,而生是可以灭死的,因为只要是生着,就一切都有可能。
红色似血如妖,我从中走出,银铃声阵阵,对面一道凄厉的鸣叫自那府主口中发出,他带着一道罡风向我冲来,这是终于有了点不是人的模样。
他的武器仍旧是一双手,刀枪不入,却又劲猛无比,只要擦中了一点皮肉,上面就是一道血槽,灭阴挥刀去拦他,大刀之下他的灵活速度只能见残影,片刻就将灭阴挠得一身血。
这边我也是怒了,一甩锁魂链冲了上去。六天前作为头阵的灭阴三人已经受了不少的伤,甚至露骨,眼下这伤疤在命魄的治疗下还未完全好,这一挠比之前受伤还要痛,无异于剜肉!
锁魂链一去急速之中听不出什么,但放慢速度再细听,叠叠绕绕,发出的是磨骨的啃食声。囚府府主知晓其厉害,立即放了灭阴转而攻击我,而这一攻击,就是毫无顾忌。
他避开锁魂链之后,又是出现了惊人的速度,任凭锁魂链从各个角度和方向都不能捕捉到他,而他一双阴爪也是不停,步步连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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