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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道-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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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手中幻化出一把黑色的煞气匕首,黑色藤蔓将所有人的咽喉缠住,他们说不了话在濒死的边缘,但这种恐惧又看在他眼中,我道,“那从现在开始就结束吧。”
话毕,黑藤之下的人都晕了过去。
忽然,一道特殊极微的气息自右边柱子后面的阴暗里出现,那里背着光看不到人,只觉有一双眼睛在冰冷的看着我,顿时秦国世子眼中的恐惧失了控,黑色藤蔓将他缠的声音嘶哑,却听他唤道,“弦儿……救我。”
而此时大殿的大门无声的开了,里面虽然幽深,但借助外面的灯光能看个轮廓,正中央正是放了一个什么。再回头,石柱后面的身影已经不见,能看到的是已经走远的黑色斗篷底下一抹暗哑的亮色似曾相识。
我向殿里面走去,当我一挥手点亮了殿里的灯时,血魂正躺在一副水晶棺里闭着双眼,而殿中无一丝生命的气息。
顿时心中一空,殿外的打斗也是一顿,有种走了几千里之后猛然停下的疲惫。但殿外又是一道轰天大响,那是撤退的信号,我又进去带着她出来,就算她要永远的歇着那也只能在白枯迷岭。
殿外我刚出来,命魄就来接应,他接过血魂便往外面去,广场上的打斗接近尾声,一片狼藉中只有黑和红,生存下来的人在准备撤退,因为在园林外的山下有两条长长的火龙在上来,人影攒动,脚步一致,在秦国的地盘上就只有秦国的士兵了。不过,就在我们以为那军队是向这里来时,更远一点的函谷关上却是突然传来了嘈杂,号角响起,里外的喊杀声和打斗声热烈,这是夜袭。
这才是真的可笑,陪玩赔笑还要赔命,局中局的结果永远出乎人的意料。经过那秦国世子的旁边时我看了他一眼,他在看着我冷笑,那种笑很不一样,带着讥讽,带着疯狂的绝望,他呢喃着,“都死了,都去死,你们都会死…”
他疯了,我能理解他崩溃的心理,那个弦儿头也不回地走了,而看他如此重视,想必今夜这跟他秦国无关的一场游戏和那名女子多少有着关联。
我走了,他又是突然在背后叫道,“都是棋子!你们都是棋子!哈哈,谁也逃脱不了!你们都是他的棋子!!!”
这声音是丧心病狂,也是声嘶力吼,我停下转头去看他,却是从大殿的黑暗里突然出来了一把匕首,我侧头避过,那匕首击在了石柱上又反弹起来,我暗道不好再回头,匕首已经刺进了秦国世子的喉间,前后贯穿定在墙上,那前一秒的疯狂还在,已是被定格……而大殿深处的黑暗一片空,这戛然而止的一切如梦似幻。
“轰!”广场上传来一声轰响,那是负责收尾的灭阴在等我。
我回过头走了,当背后的地狱残场越来越远,我心中却是越来越沉重:生和死,到底是什么?利用,阴谋,真心,假意,最后的人命总是最脆弱的。
(本章完)
………………………………
第299章 星宿虚空?幽灵锁魂(上)
函谷关,秦国的一道铜墙铁壁,当我们在岚岫峰血战时,它也迎来了它的夜袭。一场局中局,最后谁是赢家,谁又是惨烈的一方?在我们离开岚岫峰时,遍地的红与黑那是杀界的动荡,秦国世子死了一名,疆土也受到了侵袭。赢者总是躲在黑暗处,从他布下这盘棋时,棋盘上的每一粒棋子都逃不过他设定的路线,而他是在终点等候的王。
对于这一局,我只有一个疑问:是谁能将一盘散沙的人心都召集起来?这将是一股多么可怕的力量,他,是秦国世子口中的他吗?还是说,是她。
从岚岫峰回到白枯迷岭,人数一清点,魂涅和谣谚没有回来,几人又回到各自的峰上收拾伤口,这一战杀界的动荡就是破命司的动荡,杀界被伤的有多狠,破命司受的伤就有多狠。不过对于受伤这件事,那是杀手的家常便饭,只要不致命的伤都不叫伤。
收拾好了伤之后我们在司冥殿等他们回来,
几乎是一场通杀,破命司遭受到怎样的重创,他们就遭受到怎样的重创,甚至是更大。他们确实是倾了全力来剿杀我们,志在必得,也信心满满,但好像把他们组织起来的人志并不在此。正大光明的邀请,我们肯定是有备而来,不知道是他们低估了我们的实力,还是有人跟他们说得太自信满满,反正这场局,参与的杀手界,他们是输了,在杀红了眼的时候他们不觉得,等杀完了冷静了下来,他们就会觉察到,他们就如秦国世子说的:都是棋子。
这就像一场大洗牌,我不知道在那场厮杀中还有多少人活了下来,但我知道活下来的,就很难再回到之前的那种辉煌,一个东西,建起来难,毁灭却是很容易,而从毁灭中再站起来,就更难了。或许,这也是在这场杀手界大洗牌背后,那个人的目的之一。
但也无疑,囚府绝对是这场大洗牌中的一个赢家。巨象就是巨象,就算被削去了皮肉,他们的骨架也依旧是庞大和坚不可摧。这种庞大和坚不可摧源自于他们深厚的底蕴,还有遍布天下的府众,这就是再生的实力。此次我知道囚府只出了七分的力,这七分的力在外人看起来是全力,但在我们破命司的眼中,远远不是。
一个高高在上的第一,不是说说就能坐上,在这个座位下的枯骨,比这个世界上再生的生命还要多得多,这枯骨以及他坐的位子不够平稳不够坚固的话,他迟早会掉下来。而且,一旦坐上了就没人会再下来,他们会拼了命不择一切手段,甚至是抽掉自己的几根肋骨也要让它平稳坚固。
所以,囚府,依旧是那个囚府,它的这个手段,我可以理解为两种:第一种,是个人的智慧和谨慎;第二种,他人的授意和扶持。但这两种都是可怕的,第一种,说明囚府的实力可怕,第二种,说明这背后之人的实力可怕。
而这次虽然我们把血魂带回来了,但是她中了一种罕见的毒,既是死又是生,既是生又是死,生死不定时的转换,在这种转换中,她就犹如一个活死人,这种毒,就算是被誉为鬼医的命魄也是束手无策。
主导这一切的人,他最后的目的是什么?我隐约觉得,从我们离开破命司去向白马山时,一切就已经开始了,更有可能,我们的离开,正是那契机的开始。
我们这一等就是三天,三天的时间整个天下安静,关于他们二人最后的去向,我们没有一个人问,但我们知道他们一定会回来。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几人正等的昏昏沉沉,殿外广场上的风一静,魂涅回来了,却不见谣谚,我又在广场等了接近半个时辰,她的身影才出现,幸好她不见什么伤,就是有一点疲惫。
看见我她问,“嗯?你在等我吗?”
我什么也没说,也没问她去了哪里,在司冥峰的边缘,她看着夜空没有说话,我看着底下的黑暗深渊没有说话,最后她回到了朱雀峰而我去了勾陈峰。
勾陈峰比以往更要安静,老虎见我来了高兴之后又是没精打采。血魂的昏迷也让破命司沉重,我总感觉破命司的平静下会有更大的举动。
后半夜的时候,我回到了星宿峰。
星宿峰寒酸,只有一座楼和遍地的枯树荒地。
我曾问鬼奴为什么星宿峰这么寒酸,他说一直都是这样寒酸。意思是说,它本来就寒酸,没有原因,就是寒酸。
但我认为这寒酸是有原因的。
寒酸的星宿峰上只有阴冷,当我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更阴冷,不做任务的时间是闲暇的,没有下山,没有地方可逛的时间更是闲暇的,闲暇得人总有一种想把所有的时间合成一团,扔在地上踩两脚的冲动。做任务的时候我也必须一个月回一趟这里,和星宿峰一样,我有着一个强大的外壳,但是内在已经错乱破损。
我身上有很多伤,外伤和内伤,有最近的,也有很久以前的,我的存活就是靠这一座楼滋养,楼内没有别的东西,有整个白枯迷岭最多的阴煞之气,它们来自那一张黑陨石床和锁魂铃,这就是我“一鬼”称号的来源。
一个月是一个最终的期限,不管我在哪里,我都必须回到这里。我手中的阴煞之气,体内的阴煞之气,随手就出的阴煞之气都是来自这里。这楼内除了一张床三扇窗一串锁魂铃以外,都是阴煞之气,它们才是这座楼恐怖深幽的原因。
魂涅说我是整个破命司用阴煞之气用得最好的人,其实是我得天独厚,其它的峰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我走到哪里这些东西就跟到哪里。这也是血鸦很喜欢我的原因。血鸦喜欢死亡之气,我身上就是浓重的死亡之气。
当楼的门关上,一片幽黑里,我彻底与外世隔绝,黑色的阴煞之气将笼罩,我也会就此陷入沉睡,只等着再唤醒。
屋内锁魂铃的声音轻缓悠长,那一间房子衬得幽深,关于锁魂铃有一个传说,传说它是一位上古仙人的化身,因为在死之前丢失了一样东西,就灵魂生生世世不化,生生世世的去寻找,从生界到死界,再从死界到生界,循环往来,永无止境。而渐渐地他在寻找中入了魔,因为怒气杀的人魂魄不散,全部被锁在了这串铃铛中,继而形成了现在的锁魂铃,是一件极阴极煞的东西。
但传说总是传说,一般都是经过了各种打磨和添加的,信的人自然信,不信的人自会又传出另一个版本。我只是觉得一件有着故事的东西背后的故事一定不简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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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星宿虚空·幽灵锁魂(中)
沉睡是为了再醒来,而白昼的炽热是为了夜的更深沉。
距离上次岚岫峰事件后第六天,安静的夜里万籁俱寂,这是一天之中最平静的时候,似乎什么也不会发生。
午夜的子时,在位于越国天目山的上空悄然出现六个身影,立即,天目山地底下的那个秘密所在就发现了他们。但有时候,当你发现危险的时候,也是你落入地狱的时候。
“咻!”一道破空之声,一支携带着万千力道的幽火箭矢落下,随即一声炙热的哄响整个山底被点燃,紧接着一声轰天大响,一把巨刀落向出口,在山石飞扬间六个身影蓦然消失,又自山的上方、前方、后方,以及山底下出现
与此同时,一声怒吼叫自山底下传来回荡在山间,但又很快被漫山的牙色魅雾所掩盖,就此,如同一只獠牙的天目山被包围,魅雾成了生死的掌握者,将大千世界隔开,成就一个独自的小世界,里面惨叫不断,轰响不断,整个山底下陷入了天翻地覆的慌乱喧闹中。
而这一切,从出现到陷入地狱前后不过半分钟。
天目山里一直很平静,似乎从存在起就没有什么风波,甚至因为山中的这一个存在连普通的风都不敢从这里经过,山中獠牙,地下府邸,囚府横行整个杀界,它的老巢也是别具一格,隐藏在山底下。
但人生总要有一两个意外,并且,说不定这个意外还是一个惊喜。
“叮泠泠…”在魅雾笼罩的世界中,绿草地上出现一双脚,步履轻缓,铃声空灵,在一双脚上烟缕状的寒霜在发着光,这等绝美,耐人寻味,如同一支悠长的天籁。
随即,整个世界一静,山底下一静。
“叮泠泠…”第二声又响起,前后不过两秒,两秒的时间连贯在一起,那是两个脚步缓慢的落差,在这两步里,是无限的遐想。前一秒是绝美,后一秒是黑色的死亡。
锁魂杳杳,命转他界。
有不该来的东西来了,有不想来的东西来了,这是当下所有耳闻者的心中所想。
但凶残者不会轻易产生恐惧,他们会将恐惧转化为鱼死网破,夜袭,突袭,这在每时每刻都会发生,突袭之人有备而来,被突袭之人力图在绝地中翻身再立。随即,在这么短暂的一静后,世界又彻底的回到了它的喧闹,该叫喊杀的杀,该惨叫的叫,该逃的逃,该抵抗的抵抗。
在这世界伤不管是什么,总是要变一变,成为另一个身份活一活,变到另一个位置看一看,变的这个身份一定得有挑战性,一定得惊艳,变的这个位置一定得足够颠覆,一定得惊愕。
今夜的改变,天目山一定不会让世人失望。
天目山位于中原大陆的最南方,山内群山绵延,山外越水环绕,在整个大陆秋色肆虐的时候,这里还有着一丝绿意,它和位于西南的白枯迷岭遥遥对立,是杀界两个不可触犯之地。山因人而有名,人因山而得以开辟一个独自的世界,天目山因为囚府而出名,白枯迷岭又因破命司而出名,但是天目山又比白枯迷岭直白的多。
在天目山前的十里处就是整个南方最热闹的黑风镇,从镇上有一条直接到达山内的路,这条路只欢迎来做交易的人走,它鼓励人们用金钱来接近它,而白枯迷岭在山前的百余里处就开始拒绝人们的踏入。
金钱确实是一个万能的东西,但如果被金钱反操控了的话,那迟早有一天会走向毁灭。囚府敛财敛得太厉害,渐渐没有了杀手的本质气息,就像一个只懂得拿命来博的赌徒。
囚府有着一个强大而又辉煌的历史,他不同于新起的破命司,诞生的历史有百年。
一百年的时间,历史的色彩换了又换,风云变幻,只需朝夕,一百年的时间,府里的人换了又换,人来人往,生死不息,一百年的时间,囚府傲视群雄的手法换了又换,因人而异,异而又同。一百年的时间也许跟时间的长河比很短,但是和人一般的寿命比则是够长,囚府就是星宿之河中最耀眼的一颗星。
人的寿命也不过百年,它几乎是一个万寿无疆的老古董,杀人这种营生,也是和一件宝物一样,时间越久,它的价值就越大,累积的恐惧和评价的名声就越多。不过,它能屹立不倒长久不衰的原因,不是因为它过硬的实力,是因为它换了又换的经营手段。哪朝哪代都不缺乏那种惊天的实力,但比实力更重要的是能力,而能力就是包含了实力以及另一种特殊的存在,那就是手段。
手段很重要,就相当于人的一个智商,能决定一个人是否能走得更远。一个人的一生只有一个最辉煌的时段,剩下的都是黯淡无光的,这个辉煌或许长,或许短,因人而异,但如果将这一个个的辉煌连串在一起,放在同一个地方,前后不错半步,那么它将是光芒万丈的。
囚府,就是这样的一个光芒万丈的存在,从历任府主到现在,自创立者施以大体的框架,后来者实行具体的构造,一步步走向更高的点,那全部是几任府主在最辉煌的时候打下的江山,又在走下坡路的时候交给下一任而“拼凑”出的。
但有时候寿命太长的东西,它往往到一定程度是要被毁灭,就如同舞台只有一个野心者却很多,也有人等不及就上了台,因此就有人下了台。更是死亡固然可怕,也有一些人是不惧怕死亡的,由此,一个完美的称王称霸,很有可能到最后因为一些原因偏了架子,离了最初的衷心。
这种情况导致的是,如果某个人一直占着这个舞台,底下的人就会一直仰望着他,继而就衍生了一边望着一边掏他舞台底子的情况。今夜囚府能进行的如此顺利,还是要拜掏他底子的人的福。
今夜破命司从对面的西南方过来串门,表达的方式也跟六天前他们在岚岫峰一样,有礼不失热情,大胆也不失细心,力求做到关心到每一个囚府府众头上。
破命司来了,和囚府明里暗里的恩怨也该做一个了结。
而来,自然就有人迎接。进入到囚府之中的那一箭是命魄射的,那惊艳的一箭让整个府中亮如白昼,这除了他本身的力量外,还有着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府内有人在为这种火造势。
囚府的府主一定不会想到,囚府的府众也一定不会想到,破命司是一个低调得无孔不入的存在,无孔不入到只要有一丝,哪怕一丝的缝隙,它们就会潜入进去,梦中?心间?只要是你有一丝空地,那都是它们生根发芽的胚土,然后淡入进空气里等着爆发的那一天。
这些潜入进囚府的种子在囚府潜伏了十年,他们只会在人的背后从来不会出现在人的眼前,因此,当他们出现在囚府的背后,有很多人都是来不及叫一声或是回头看的,只有一个人他发出了惨叫也回头看了,这就是那一声极度愤怒的大吼,又带着不甘,来自囚府府主。
六天前在岚岫峰他和魂涅的一战,没有人知道他们打到了什么程度,也没有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不过从现在囚府府主瞬间惨败的情况来看,可能那一夜他受了重伤,这也给今夜有人在他背后捅一刀降低了难度。
此刻,失了主的囚府就是一座空屋,当所有人明白了情况后,树倒猢狲散,他们也要做他们的选择,但选择只有两个,要么倒地的死亡,要么向上的活着。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是选择了第二种。所以在囚府府主被杀后的几分钟内,天目山脚下各个位置、各个方向,如同倒入了一桶滚开水般,所有的蚂蚁窝奔涌了出来。只不过有的带着火,有的带着血。
而当所有人在逃时,只见慌乱的人影中有一个从容不迫的身影,他拿着一把断剑往府外来,不过,在他出来要离开之时,有人拦住了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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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星宿虚空·幽灵锁魂(下)
囚府的断剑是囚府的第一招牌,实力强大,为人规矩,有着野心,也不择手段,囚府将一切能给他的荣誉给了他,他也几乎是囚府下一任的府主了。不过,有时候实力强大和有着野心最后也不一定就能得到想要的。
断剑的野心是杀手榜的第一,而事实上他一直在前三却从来没有在第一,这个,是囚府给不了的。
那有人问了,在一切必要的条件达到了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不能成功?是否是生不逢时运气不好?非也。杀手榜这个东西,说虚了是杀界的一张明星榜,榜上有名者皆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但说透了,就是一张暗地里有操作的目标榜。
回顾以往杀手榜的排名,破命司六煞一鬼皆榜上有名,并且都是排名靠前,不可否认,破命司的六煞一鬼实力很强,但是他们向来无意人间名誉,这榜上有名就是将他们推到了大众面前,让大众去关注他们。
因此,囚府的断剑再强,在杀界的声誉再高,他也不可能步入第一的位子,也始终是一个不能入正册的明星,因为操控杀手榜之人在杀界的安排之中没有他的名字,他的身份只能是陪衬者,这是他,也是他的顶头上司囚府府主也改变不了的。
所以此次作为最大的内应,断剑给囚府府主背后来了一剑,这一剑结束了他对第一的幻想,也结束了他在囚府的生涯。这也解释了那天魂涅消失三天到底做了什么。
而我拦下他,只不过是想问问他,他能背叛一次囚府,下一次是不是也能背叛破命司。为了他能好好的活着,我必须要给他提个醒,破命司比不得囚府,他如果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可能他今夜也一样活不了。
见我拦下他,他也是沉稳,提着还带着血的剑也不说话,只是冷漠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打也没有说不打。那我明白了,他始终认为我不配坐在第一的位子,或者说我是因为一些原因而被送上第一的,眼下这是要凭实力说话,没有实力就算我说上一大车的道理他也是不会听。
话不多说,痛快人不喜欢讲废话。
我缓缓抬起双手,瞬间掌中纯黑的阴煞之气将周围的空间扭曲,腰间的银铃轻响,凭空周围绽放出一朵黑色的花,我一松手,黑花变成利刃冲向他,但颜色比之前更要深,更要暗,更要恐怖。
他抬手横剑一震,顿时阴煞利刃“当当”在他剑上落下又消散。
“叮泠泠…”银铃又响动一声归于平静,我手一转再推了出去,手中瞬生的五朵花旋转着冲了上去,空气被扭成一股,又在他面前散开包围向他,他转手是一剑,劲霸而又敦实,剑气与黑花相撞,花一瞬间消散,我猛然出现一把残月刀与他的断剑相击。
“当!”刀剑相击,力量相击,这是我们最直接的较量,我低垂着眼,他抬着眼,四目短暂的交融,剑与刀的短暂较量,之后他退了出去,我也落回了原地。
而此时,在那边他站的地上生出了几根黑色的藤蔓,迅速攀爬上了他的双脚,以及身体,然后是那一把残剑。他站着不动,没有攻击。很不错,在未知的东西面前没有莽撞的乱动而是保持镇静,断剑就是断剑,这是一个我比较欣赏的人。
但是,他还是不准备发出全部的实力,这就是他不对了,因为这样会让他死亡。
我从指尖移开目光看向他,黑色的藤蔓开始骤然变紧,紧到空气里能听到那种清晰的声音,滋滋啦啦。他看了看剑上的藤蔓,又看了看我,手一动,剑上的劲霸之气亮起,将上面的藤蔓崩断,又一剑插进土地,地上的藤蔓瞬间枯萎,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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